第1章 距离问题(2/2)
景喜似乎松了口气:“哦,原来射在外面。”
“呵呵哈哈,都已经在她嘴里了,当然射进她的口里面啦。就算我想拔出来她也不会同意,一定紧紧吮住的,完全吞噬才高兴的。” 大冲答完,立刻反问:“你还没答,一次自己来了需要几个高潮?”
景喜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我吗,通常一次就够了。”
“通常?”
“是啊,有时有外来的刺激,特别有感觉的时候,会去个两次。” 她低下头摇了摇头 :“不过,我不喜欢两次的感觉,之后总是感到很空虚。”
“那是因为高潮不是伴侣引起的。你和曾犹没有两三次高潮的经验么?”
景喜的眼睛一亮:“对啊,偶尔和小犹高潮两次就没有空虚的感觉。”
“好吧,大致上明白了。分开后,你一个星期可能需要一次,曾犹却每天都要,你通个电话见见面就安抚好相思之苦,他却需要有个人抱抱才行。你不觉得自己走了之后,他会很难挨吗?”
景喜皱着眉:“我也没有说得那么好受的。但这不是我的错啊。”
“景喜,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公不公平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需要你们达到协议。”
“如果是冲哥呢?” 景喜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噢,我吗? 是我就一定会接受升迁搬过去的机会。”
“那如果我姐姐和你讨论,说她舍不得冲哥离开,你怎么说?”
“你是说她和我都觉得我们会下辈子都一起过么?”
景喜点点头,睁大着眼睛等候。
“我会告诉她,我们的心里可以每天通过电话视频来安抚一下,至于生理上的,那几年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当自由期,我们谁找性伴侣都一概不过问。只要注意安全,不引来疾病,不掉入爱河,其他的都随便。”
景喜眨着眼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样下去,如果我们分手的话,就代表我们没有缘分,如果我们还在一起的话,就把这段时间的性伴侣都忘了,在一起就好。”
“如果姐姐不同意呢?”
“那,分手是迟早的事,早点分手也是个解决的方法。”
景喜看着她的拿铁,陷入沉思中。
大冲也不说话,点了一根烟,轻轻的搅拌着拿铁。
景喜脸红了一下:“我也可以问冲哥几个私人点的问题吗?”
大冲摊开手:“想知道什么?”
“冲哥一个星期需要几次啊?”
“呃,很难说,不知道吧。容易一点来说,我每天都要两三次吧。”
“什么?!” 景喜瞪大眼睛。“冲哥的身体受得了吗?”
“呵呵,我这么说也好像不正确。让我换个方法来说吧,我一天要与两三个女伴有性行为,这样比较容易理解吗?”
“那还不是一样? 每天两三次,铁人也受不了吧。” 景喜有点担忧的说。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让我解释一下,性交并不一定要射精的,我一个星期大概射精四次罢了。对身体的渴求不大。”
景喜疑惑的问:“男人性交不是由勃起开始到射精才完事的么?”
“寻常的时候当然是这样的。不过,我的性爱好有点不寻常,就只好变通着来用咯。”
“我还不明白,我姐姐能接受么,你别的女伴都能接受吗? 我想如果我的性伴侣做完了不射精,我会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呵呵,你姐姐还能接受。有几个不能接受的,就是为什么我一个星期要射精几次。”
“冲哥说有不寻常的性爱好,能说说吗?”
“哈哈哈,还真是个好奇的小女生。好吧。射精性高潮当然是美妙的感觉,是大多数人追求的目标。我也喜欢,但是,我更喜欢看着和感觉着女伴性高潮到受不了的地步。为了达到那个地步,又不知道她何时会高潮到受不了,当然不能先射精咯。忍着忍着,女伴够了不要了,就损失了射精的机会。经过几个女伴后,发现这感觉还真的很棒,大多数的女伴到那时也没多余的心思去考虑我射了没有,就一起睡着了事。”
“冲哥不会觉得憋着慌吗?”
大冲摇摇头:“不会啊,过程很舒服,视觉触觉都非常满足,没有憋着的感觉。”
“太神奇了,我可以找姐姐问一问吗?”
“随你喜欢,她肯告诉你,我没有问题。不过,你还是费点力气想想你和曾犹的事吧。”
景喜很坚决的点了点头:“我会的,冲哥。”
“好,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都有解决的方法,只是我们能接受多少的程度而已。”
“对了冲哥,你说的那些,让我想起我的一个好朋友。我问你一下,你有遇过性欲非常强的女生么?”
大冲笑了笑:“怎么比啊? 能分的更详细一点吗?”
景喜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我朋友她每晚都和老公做爱,但是日间还需要自慰两三次,每次高潮一两次,每天都这样的。这样算性欲强了吧?”
大冲点点头,笑着说:“她老公可辛苦了。”
“是啊,她告诉我,说她老公一个星期只要两三次,但现在每天都要,还知道老婆欲求不满,挺苦恼的。”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我告诉他们我那不射精的方法。”
景喜打个响指,咧着嘴笑:“冲哥真聪明,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这,你认为能帮他们吗?”
“不知道。体力也很重要吧,如果她老公烦恼的不是射精而是需要每晚做床上运动,不射精就帮不了他们。”
“让我问问看。如果射精是问题的话,冲哥肯和他们谈谈么?”
大冲点了点头:“你问吧。不过,我认为没有几个男人会喜欢听另一个男人教他怎么和自己的老婆做爱吧。”
“明白。我会问的清楚一点。” 说着,景喜从包包里拉出手机。
“喂,你这个朋友漂亮吗?”
景喜抿抿嘴,含笑说:“冲哥还要先选脸蛋身材啊?”
“哈哈哈,要和人家讨论性交话题,难道你情愿和面目可憎的人谈么?”
景喜偏着头眨了眨眼:“也对,若不是冲哥对我姐很好,又长的一表人才,我才不和你说我性欲的细节呢。”她一面说,一面滑着手机。
“好了,别乱拍马屁了,还没回答我呢。”
“呐,自己看看。” 景喜翻过手机,把里面的一张照片放大。
“蛮漂亮的。这样的女生欲求不满真是太可惜了。”
景喜扬了扬眉:“冲哥不是有性趣吧?”
“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别人的老婆通常不合我的口味,但是,如果有老公特许的人妻要勾引我,又长的这么漂亮,我该怎么拒绝啊?”
“哈哈,冲哥你真逗。” 景喜一边说话,一边打短信,“我即刻过去找她,和她说清楚。我看到小犹在外面等着,我先走了。有消息再联络冲哥。”
大冲点点头挥挥手:“好好和曾犹讨论,你们谁伤心我都不好过。”
“嗯,知道了,谢谢你冲哥。” 景喜站起来向外走去。
小情侣在门口交头接耳一阵子,景喜一面向大冲挥手一面离开,曾犹快步走进来。
“谈的怎么样?” 曾犹一面问,一面把香烟放在桌子上。
大冲摇摇头:“你们的理念不同,性需求也不怎么配。我看如果你想真的要维持这个女朋友,你最好准备陪着搬过去。”
曾犹搔搔头:“我们今晚会都我家吃饭,到时会把一切说好。”
“好吧,你们决定后,给我个信息,后天我会和景乐在一起,她一定会问她妹妹的事。”
“放心吧,我们怎么决定都不会影响她的。喂,我在想,我们可能说在景喜不在的那段日子,算我们分了,各过各的,等她后来后我们再重续前缘,这样行得通吗?”
“呵呵,你发什么春秋大梦啊?”
“完全不可能么?”
“主要是性格问题,我能你不能。你和景喜在一起两年半,现在分手有三四年的分开,如果说你们半年后才找到下一任,到她回来时就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你认为你们会为了四年前的一段两年多的往事与已在一起三四年的伴侣分手吗?”
曾犹摸着脖子:“就不能只玩玩,等着她回归么?”
“哦,是啊,四五年的是玩玩,反而这两年半是真心的。”
曾犹捏着鼻梁:“你这种朋友也他妈的少见得很,冷水泼得不亦乐乎。”
“少来,你要我说着谎来讨好你也难不倒我的。”
“为什么你能呢?”
“因为我对谁都是玩玩的态度,就不用分对谁真心不真心的问题。”
“我是想,隔壁组的那个骚婆娘,一直给我 ‘快上我’ 的信号,和我家楼下的那个小辣妹也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她们哪个都是玩玩的好对象。”
“省点吧,你曾犹不是玩玩的料,你怎么玩都一定玩出火的。我认为你还是费点力气想想怎么安抚你现在的小媳妇比较好。”
“好的,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走了。有决定再找你讨论。”
那次的谈论就到此为止。
三天后,景乐拖着双眼通红,还不断抽泣的妹妹来找大冲,求他帮忙劝劝妹妹。
大冲头大如斗,两个成年人搞什么玩意儿,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酗酒买醉,都是戏剧组出身的吗?
他们两人一个劝一个喂饭,终于把已经哭累了的景喜放到客房里,睡着了。
大冲拉景乐回自己的房间,知道这个女伴越心情不好,工作压力越大,她就越需要生理上的安慰。
大冲就手,口,老二轮流上场,尽人事地给了她四个大高潮,两个绝顶高潮,景乐声音都叫哑了,两人才安稳的睡觉。
第二天早餐时,姐姐上厕所时,景喜红着脸告诉大冲他家的隔音有待进步。
姐姐回来后,景喜说起她朋友夫妻决定与他探讨一下,会通知几时有空一起吃个饭。
两个星期后,景喜顺利搬走上任了。
曾犹开始重温单身汉的惯例,每晚一个约会。
可是,上床的一个都没有,曾犹是走心派的,非要约会四五次就不会想去推妹子。
这就有了开头的那段对话。
曾犹点烟仰头:“哈,小看谁呢? 我林曾犹虽然不如你厉害,追一两个女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冲只好摇头喝咖啡。
曾犹拍一下额头:“对了,最近约会的太爽,忘了正事。我堂弟求我介绍给你认识。”
大冲皱眉说:“堂弟? 若是堂妹我可能还有兴趣。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不算亲戚,是我表叔结拜兄弟的儿子。他老爸在山村发达了,就在这里买了一栋楼收租过日子。他听我说过你的故事,十分崇拜你把妹的成就,想向你讨教。”
“哦,他也算是富二代了吧,怎么有钱会找不到妹子?”
“这就请你和他讨论了。我看,可能在山村里有钱,太横冲直撞以威势逼人,到我们大城市里,妹子不吃这一套,成功率下降到不出钱就没有女人。只不过二十岁而已,挺可怜的。你就帮帮他。”
“算了吧,你说他爱以威势来逼人,应该和我不合拍,省省吧,别让我搞砸你们的关系。”
曾犹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对其他人都还算彬彬有礼,你看他就知道他只是年轻不懂事。问题是,遇到他喜欢的女生的时,不知不觉就拿出 ‘老子有钱’ 那一套出来。你知道,那态度一出来就完了,十个人里就跑了九个半。”
大冲沉吟一会儿,曾犹递烟点烟叫服务员加咖啡。
“我帮你堂弟,你有什么好处?”
“哈,你真是个鬼灵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买一套他业务的公寓房,他说能介绍你给他认识,就给我打个八折。还有,他说,如果你肯的话,他可以把和你会面当做学堂,叫你老师给你交学费。”
大冲挑眉说:“是吗?”
曾犹急忙一连串的点头:“是的是的,他说每个小时给你 一千五百元,不够的话还可以加。”
大冲吐着烟,呢喃了一句他娘的,轻轻冷笑一声:“好啊,你告诉他,我不爱听老师,要叫师父。一个小时五千元,每周两次一次三小时,维持到学成为止。”
曾犹皱着眉:“阿冲,你这是搞什么? 你根本无视钱财和名誉,什么叫师父又五千块,什么东东?”
大冲也不说话,抽着烟喝着咖啡。
“啊,我明白了,” 曾犹点着头说:“你想恶心他,让他死了这条心,是吧?”
“他不同意就拉倒,但是你已经成功了,我已经同意见他而是他自己反悔的,你买楼房应该还是得到折扣啦。”
曾犹嘴角上扬:“也对。我去和他说说。” 说着站起来要离开。
“我看你自己的事也小心点,不要以为别的女人会像景喜一样惯着你,别一脚踏到狗屎上。”
“知道啦,师父。” 曾犹挥手告别 : “明天吃饭时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