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我不知道,宝岛,对,师傅肯定还在岛上。”商楚嬛道。
“你伤还没好,我不会让走的,星月也不会让你去的。”白霜道。
“可……可我在这里呆不住呀!那木棍呢?你怎么扔了,去把它捡回来。不去是吧,不去我自己去。”商楚嬛从白霜怀抱里挣脱开来。
白霜心念一动道:“我去,你躺着,我去捡。”说着下床将扔到墙角的木棍捡了回来。
“拿来。”看到白霜回到床上,商楚嬛讨要道。
“等下。”白霜说着以极快的速度将睡裤连着内裤一下褪了下来,她拿着手中木棍朝着自己的私处捅了过去。
“你要干嘛!”商楚嬛见状吃了一惊,她挺起身在木棍头部戳到白霜私处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师傅还在敌人手中我也很难过,但看着你这个样子我更难过,既然你觉得这样自残能让自己舒服一点,那我也要试试,你想和你师傅受一样的痛苦,我也想和你受同样的痛苦。”白霜坚决地道。
这突然如其来的变故让商楚嬛脑子乱得一塌糊涂,这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想白霜做同样的事,但如果强行阻止,自己就不能用这个法子来发泄心中的苦闷了。
“你既然不要我管,那管我干什么!要自残就一起自残好了,要痛苦就一起痛苦好了,你不在乎自己,那更不需要在乎别人!放手!”白霜也几乎吼着道,她当然没有像对方一样失去理智,但面对精神有些问题的商楚嬛,她也只能下猛药才行。
吼声中,商楚嬛的手微微一松,木棍头部插进阴道中,但随即那带着些许凉意的小手猛然一紧,顿时木棍像被定住般再无法前进半寸。
住在楼下的白无瑕隐约听到楼上的吵闹声,是母亲和商楚嬛发生了什么争执吗?
她未及细想迅速往楼上跑去。
这些天她也颇为郁闷,一方面母亲过于爱护商楚嬛让她感到有些怪怪的,有时甚至感觉两人的关系都有些暧昧,但她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蓝星月,M 军登陆作战后,她就想着上前线,但因为种种原因只能留在大后方,人虽在这里,但心却不在这里,身为她恋人的白无瑕又怎会不知她的心事。
每天她都跑去军部,经常很晚才回来。
“放手!你放手!”刚上二楼,白无瑕听到母亲的叫声,声音是从商楚嬛的房间里传来的,房门并没有关,白无瑕心中大惊连忙疾奔过去。
冲进房间的白无瑕看到让她无比震惊的一幕,母亲躺在床上,裤子褪落在膝盖下方,下体无遮无掩的裸露着,商楚嬛背对着她坐在母亲身边,她抓着母亲的手将一根粗长木棍捅进她的阴道里。
“商楚嬛!”白无瑕顿时目裂欲眦,她知道商楚嬛以前受过很大刺激精神出现了问题,但没想到她竟对母亲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暴行来。
吼声未落,白无瑕三步二步来到床边,纵身跃起一个飞踢踹向商楚嬛的后背。
“无瑕!”看到女儿突然出现,白霜像见了鬼般惊叫起来,这一刻屋里的三个女人脑子都乱得像浆糊一般。
“嘭!”白无瑕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商楚嬛的后背上,这一脚飞踢姿势极为流畅舒展,力量也相当之大,但商楚嬛半裸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而白无瑕则像踢到铁板上,她“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坐到地板上。
这还是商楚嬛没彻底失去理智,在白无瑕踢到她时收起大半护体真气,要不白无瑕还会摔得更惨。
“楚嬛,放手!你快放开!”被对方抓着手腕的白霜想起身都困难,看到势如疯虎的女儿,看着呆若木鸡的商楚嬛,她急得都要快疯了。
“商楚嬛,我和你拼了!”白无瑕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她随手抄起一张实木圆凳朝商楚嬛砸了过去。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商楚嬛撤去所有护身真气,直接被砸得从白霜身上滚过跌落到另一侧床下。
白无瑕杀红了眼,她跳上了床,高举木凳再次砸向地上的商楚嬛。
白霜反应也是极快,她猛地起身抱住女儿的腰,将女儿扑倒在床上,因为这一扑,凳子没有砸中商楚嬛。
“放开我!你拦我干什么!我要杀了她!”白无瑕怒吼道。
“无瑕,你冷静点,听我说!听我说!”白霜年轻时也是搏击的高手,现在年纪大了力量自然不及女儿。
她趴伏在女儿身上,双手按着对方的胳膊,还用双腿紧紧夹住对方,母女俩都是绝色美人,再加母亲光着屁股露着大腿,虽然此时形势颇为紧张,但画面却是让人喷血般的诱惑。
“说什么说,她们凤战士高高在上,好像做什么都是对的,今天我都亲眼看到了,还说什么说!妈,你放手,让我宰了她!”白无瑕怒声道。
当年她求凤救自己母亲被拒后,白无瑕一直对凤战士有很大的成见,在与蓝星月相识后,她故意破了对方的处子之身,一半也是带着报复的性质,后来与蓝星月相恋,又经历落凤岛之役后,她才对往事慢慢释怀,毕竟如果没有凤,她和母亲也不可能再次重逢。
而今天商楚嬛对母亲的暴行再次勾起她的新仇旧恨,极度的愤怒让她什么都不管了。
“无瑕,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关楚嬛的事。”白霜都不知如何解释。
“你不要替她遮掩了,她就是一个神经病。”白无瑕大声道。
“无瑕,住嘴!”白霜用比女儿更大的声音吼道。
被砸倒在地的商楚嬛本不想起来,毕竟面对白无瑕也需要勇气,但听她说自己是神经病,她还是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商楚嬛并非不知道自己精神出了问题,但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自己就像白无瑕说的是一个神经病、一个疯子,只要师傅平安无事,自己疯不疯又有什么关系。
她没管身后两人,连滑落在小腿上的裤子都没提起,默默拉开窗帘望着外边沉沉的夜色。
白无瑕看到商楚嬛大腿根部晶亮的粘液,应该刚刚有过极致的亢奋,她心中更恨了,道:“妈,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你也不用这样委曲求全;闻石雁是救过我们,但她的徒弟也没权力这样对你,大不了不要她们的庇护,又能怎样!妈,她是把你当成发泄的对象,她已疯了,不但疯了,还变态………。”
白无瑕话音未落,白霜猛地挺起身体打了女儿一个耳光,道:“住嘴!我让你住嘴!”
挨了母亲一巴掌的白无瑕彻底懵了,喃喃道:“妈,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无瑕,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听我解释好不好。”白霜道。
一边是女儿,一边是不知能不能算是恋人的恋人,白霜脑子乱的程度并不亚于白无瑕。
“好,你说!”这一巴掌总算让白无瑕安静了一些。
真要解释,白霜也不知如何解释,呆了片刻她终于鼓起勇气道:“我………我喜欢楚嬛。”
“什么!你在说什么!”听到这个解释,白无瑕就像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般震惊。
“我喜欢楚嬛,就像你喜欢星月一样。”白霜咬着牙道。
“妈,你骗我的吧,你喜欢商楚嬛,她年纪比我还小,你在说笑的吧。”白无瑕脑袋嗡嗡作响。
“我没骗你,更没说笑,只要真心相爱,性别不是问题,年龄当然也不是问题。”白霜道。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我看到的?她为什么这么对你!”白无瑕道。
“无瑕,如果你看到我受苦,你愿意和我一起受苦吗?”白霜想了想道。
“当然愿意。”白无瑕道。
“楚嬛的师傅现在可能仍在敌人手中,楚嬛她心里难过,她接受不了,你懂吗?”白霜。
“我懂,她心里难过,接受不了,但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白无瑕并没有明白。
“无瑕,有时看到的并不是看到的那样,是我自己要这么做,她是在阻止我。”白霜道。
“阻止你?我看到的明明是她………”白无瑕道。
白霜再次打断女儿的话道:“我没有骗你,真的是这样。”
“为什么?”白无瑕隐隐已察觉事情的真象,但还是没有完全搞懂。
“唉。”白霜叹了一口气道:“楚嬛想和她师傅一起受苦,而我愿意和她们一起受苦,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白无瑕也是极聪慧之人,母亲把话到这份上,她终于明白了,商楚嬛用自残的方式来发泄痛苦,而母亲看不下去又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进行阻止。
此言一出,屋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白霜缓缓起身,下了床来到商楚嬛身旁,她先将对方的裤子提了起来,然后再将自己的裤子也拉起来。
看着一幕这白无瑕像是在梦中一般,不真实的感觉无比强烈。
在她们三人乱成一团时,远在千里之外蚩昊极抱着闻石雁,肆意的享受着他最在意的女人带给自己极致的享受与快乐。
在他的爱抚下,闻石雁花穴春潮泛烂,想要将她推在欲望的巅峰只在自己一念之间,这种由他的掌控一切感觉妙到难以用语言描述。
闻石雁虽也想控制如洪水猛兽般的性欲,但可能会怀孕的事实让她总是无法静下心来,看着对方兴致勃勃、孜孜不倦的模样,她知道这夜将会无比的漫长,心中的郁结难以化解,她只能以率性而为、无视对方的心态缓解心中的苦闷。
黑暗中,蚩昊极开始悄悄探索起闻石雁的菊穴,现在回想起来,在得到她的第一次时,自己也不知在什么样的心态下竟没和她进行肛交,最后便宜了通天那些人,既然第一次没有肛交,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奸淫她时,他也都没这么做。
当失而复得后,蚩昊极对她紧致的后庭菊穴产生了深厚的兴趣。
迟早总要领略那菊穴的美妙滋味的,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晚吧。
蚩昊极让闻石雁背身躺在自己身上,胯间的阳具将进攻的目标放在还从没进入过的菊穴上。
虽然让她趴伏着,进入菊穴或许会更顺畅些,但蚩昊极还是选择现在这个姿态,第一次肛交时让她在自己上面、让她背对着自己,在他心里或许是对强者的一丝尊重,但在闻石雁眼中这和鳄鱼的眼泪没有半点区别。
整个菊穴湿漉漉的,蚩昊极将花穴里流淌出的爱液抹在上面,如蟒蛇般的阳具不停拱动着,狭小的洞口不断扩张,巨大的龟头缓缓向里钻了进去。
在粗硕的阳具塞满整个菊穴时,蚩昊极的快乐到达顶峰,而闻石雁内心的苦闷似乎也到了无以加复的程度。
天道循环,无往不复,乐极容易生悲,而否极有时则会泰来。
正当蚩昊极抚弄着闻石雁阴唇间充血肿胀的肉蕾,想将她推上欲望巅峰时,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