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拉波斯捡起他脱下的橙黄真丝三角内裤,他将内裤套在她颈上,然后扯了扯、理了理打了一个结,于是橙黄的内裤变成一条艳丽漂亮的黄丝巾,这下伤痕遮住了、色彩增加了,姬冬赢一下变得更加亮丽动人。
虽然姬冬赢像是精致的洋娃娃般任他摆弄,但拉波斯觉得越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人其实自尊心比谁都强。
目睹过她昨天的表现,他并不奢望现在这种小手段对她带来什么影响,但他希望为她准备的最后那个节目能让她无懈可击的心灵产生一丝裂缝,只要有裂缝存在崩溃是迟早的事。
拉波斯托着她一侧的腿抬了起来,虽是在他操纵下的动作,却还是感受到如芭蕾舞般的优雅。
贝列给他的鞋子里有双粉色的芭蕾舞鞋,他考虑是不是在最后一个节目时让她穿上。
高傲的白天鹅因为自己的傲慢而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她会卸下所有的伪装而大声哭泣吗?
拉波斯非常期待。
拉波斯脱掉了姬冬赢的高跟鞋,虽然穿上它时她气质更显高雅,但他还是希望自己在占有她时她是完全地一丝不挂,连鞋也不允许穿,当然脖子上的丝巾不算,那是属于他的,是对她彻底占有的一种标志。
拉波斯想让她的双腿摆出劈叉姿态,但她的腿太长,马车座位太短,他只能将腿继续往上抬,在搁在马车扶手上时,她腿终于可以完全绷直了。
姬冬赢的身体柔韧性比杂技演员还好,在拉波斯的控制下,她分在两侧的脚可以轻松抬高到头部位置。
因为没有东西固定,拉波斯一松手,脚仍落下搁在两侧扶手上。
但哪怕这个双腿分开角度超过一字马向上翘抬起的的姿态非常难受和屈辱,但姬冬赢并没有将腿收回来。
这是他们的一种默契,姬冬对拉波斯的各种摆弄不反抗,换取的是他不故意去伤害同伴或其他人。
但不反抗不代表着配合,除非拉波斯像高煌一样明确用同伴或他人的生命作为威胁,她会去配合,但那时的配合某种程度上是对他的一种蔑视和嘲弄。
选择权在拉波斯手上,但她冷峻而凛然的神情仿佛脸上写了一行字:无论你怎么选,我姬冬赢就不带一个怕字的。
拉波斯并没有立刻将阳具插进她身体,而是用虎口钳着她纤细的腰肢前后晃动,悬挂在菊穴外的铃铛又响了起来,穿过胯下的阳具快速地磨动着姬冬赢娇嫩的花唇。
有时在面对梦寐以求的人时,在得到她前那一刻往往是最激动人心的。
几辆军用吉普车风驰电掣般行驶在坑坑洼洼地道路上,其中有一辆是许今渊在开车,高煌坐在副驾驶位上。
高煌脸上充满焦急的神情,而许今渊头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胸口挂着副墨镜,他的身形看上去要比平时粗壮或者臃肿些,那是因为他在腿上和胸腹缠了不少层胶布,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爹娘来也认不出来。
“你这样不热吗?车上就我们两人,你要么先把头套摘了,等到了再套去上好了。”高煌怕许今渊活活闷死。
“刚才你不是说,楚南嘉在那个地方出现是想联络华夏的部队,他们可能会派人接应,哪怕还没到,随意可能发生战斗,先准备好比较妥当一点。”许今渊道。
昨天目睹姬冬赢被强暴给他带来强烈的震撼,按卡亚巴达的打算从今天早上开始将姬冬赢交给自己手下凌辱,每人十二个小时,要让她尝遍天下所有的痛苦。
而且为了让她能感受更大的屈辱,可能还会安排他们几个充当观众。
看了一晚上他都受不了,再看几天,许今渊感觉都要疯了。
幸好这个时候卡亚巴达手下带着刚抓到的顾书同回来了,高煌准备亲自前往,他竭力争取到了同行的机会。
许今渊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但恢复了武功让他感受稍稍好受一点,对于他们来说,力量就像是普通人手中的钱,没有可是万万不行的而且是越多越好。
“听说拉波斯,暗魔手下那个绰号叫傲慢之主的,他想的办法是让姬冬赢和那个姓柳的女警一起拉车,拉的是那种老式马车,而且还是光着身子拉,这种点子也能想得出来,真想去看看,想想就刺激。”高煌兴奋地道。
“什么!拉马车?不穿衣服拉?去哪里拉呢?”许今渊有点被惊到了。
“好像是去一个叫吉赛尼的城市,那个城市因某种原因还有不少图西族人没有逃离,今天边上几个城镇不少胡图族人赶了过去,准备血洗那座城市。那个地方离我们轨道车停靠的地方有三、四十公里,拉波斯大概准备让她们拉着马车过去。”高煌道。
许今渊再次被震惊到了,他脑补能力强大,立刻幻想出姬、柳两人赤身裸体拉车的画面,但他想像力再丰富,想到的也是类似车夫拉黄包车的画面,而实际姬、柳两人拉车的方式和姿态要屈辱得多。
但即便如此他也愣了好久都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为什么要让她们去那里?”
“你听说过凤战士自杀吗?”高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没有,她们如最虔诚的基督教徒,认为自杀违背了她们的信念,如果选择自杀之人便不再是凤战士了。”许今渊道。
“大概三十年前,印尼排华大屠杀你知道吧,当时有个凤战士被我们抓住了,她看到那场大屠杀后,有一天在牢房里自杀了。我想拉波斯让她去那里,是想让她亲眼看一看人世间的恶,看一看这样的世人值不值她用命去守护。”高煌道。
许今渊陷入了沉默,他并不知道姬冬赢在提交履历时年纪多报了两岁,但即便已到二十岁,她在面对暴虐时表现出来的勇气和毅力让他感到钦佩。
但或许有过最亲密的那种关系,也让他感受到无所畏惧的表象后面隐藏的青涩稚嫩和不成熟。
现在他回想两个和自己有过那种关系的凤战士,当年的林凤吟如水,虽然一拳打下去水花四溅,看似动静挺过大,但无论打多少拳,水还是水不会发生任何变化;而姬冬赢似一块铁板,一拳要过去不仅没什么变化,而且拳头都被震痛,就如她掰开屁股面对敌人,人都站不稳了却仍没松手,看似好像是死脑筋,但其实那是她对敌人暴行的嘲弄。
但许今渊觉得现阶段的她还只是铁板,百练才能成钢,在还没有成钢之时,铁板还是会有被暴力击碎的可能。
“你说我们过去能不能逮住楚南嘉?”高煌露出渴望的神情。
“以前我听说楚南嘉有最强神凤之称,为什么连暗魔大人几个手下都打不过?”许今渊道。
“几年前她不自量力地挑战我师傅,结果被打成重伤,我师傅有一种特殊功法,能够对人的经脉造成巨大伤害,凡被我师傅打伤的,武功都会退步,她来这里之前击杀了玄龟袁一山,但应该也受了不轻的内伤,现在连那几个小角色都打不过,说明伤势未愈,战胜她我有绝对的把握。”高煌道。
“那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许今渊附和道。
“你就是太谨慎了,不过也不能怪你,处在你这个位置上谨慎点是需要的。”高煌道。
“谢谢高兄能够理解。”
“不用客气,我算够意思吧。姬冬赢不错吧,在我让她兴奋起来时,她可把你当成性幻想的对象,我都羡慕你啊,能和像姬冬赢这样绝色无双的凤战士和情人一样做爱,我可是想都不敢想,你操过别的凤战士吗?”高煌问道。
“之前有过一个。”
“谁?”
“林凤吟。”
高煌顿时瞪大了眼神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道:“你知道在楚南嘉之后,谁是神凤级中最强的?”
“我不是很清楚,但听说好像是她吧。”
“不是好像,是肯定,等下如果逮到楚南嘉,兄弟也不会小气,这近十年来两个最强的神凤战士你都操了,你小子好福气!”高煌道。
“那就先谢了。”许今渊道,虽然心中暗暗苦笑,但嘴上不得不这么说。
“对了,你看过那录像没有?”高煌又问道。
“楚南嘉的吗?前两天刚从天杀星君这里拿来。”许今渊道。
“是完整版的吗?很多人看的都是很短的经过剪辑的版本,我都没在镜头里出现的。”
“应该是完整版吧,上、下两卷录像带,大概有六个小时吧,我在录像里看到高兄了,高兄相当威武。”许今渊道。
“我哪里威武了,在那录像里,我就是个工具人。”
“呵呵,当时不是还有一个凤战士在嘛,虽然高兄主要是在操……操她,但威武那是不假的。”许今渊道。
“她叫宓寒影,虽然比不过楚南嘉,不过现在想来她也还是不错的。”
“是的,是的,我看她人很苗条,但乳房却出奇的大,而且还有奶水,是刚生完孩子吗?”许今渊在看录像时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生什么孩子呀,那是打了药才这样的。空孕针,听说过没有,以前M 国打安南的时候就经常用这玩意。”
“啊!原来是这样。”许今渊虽然想到过这种可能性,但经高煌证实还是有些吃惊。
“楚南嘉的奶子一点也不比她小,那可是纯天然的,货真价实,一点都不掺水份。”高煌脸上贪婪渴望之色更加浓重。
“哦,我看到了。”
“这卡亚巴达也真奇怪,破了姬冬赢的处就把她给了我,后来又突然来抢,还骑着狮子把她带走,搞得和玄幻电影一样,不过骑着狮子把美女抱在怀里,拉风还是挺拉风。”高煌道。
“是呀。”对于这点许今渊也想不明白。
“楚南嘉到我手里时,不但三个洞全被祖万通霸占了,还有什么乳交、足交啥的一样也没拉下。”高煌有些愤愤地道。
“这样呀。”许今渊内心并不愿意和他聊这些,但不得不回应道。
“但她真是天下绝对难得的尤物,什么叫尤物,就是鸡巴插进她屄里就不想再拨出来,就想一直那么操下去,操到天荒地老,操到时间的尽头,操到生命结束,你能明白吗?”高煌眼神中露出某种狂热。
“哦,不太明白。”许今渊实话实说道。
“唉,和你说不明白,等你操她的时候,你或许就会知道了,但愿还能赶得上,能再开快点吗?”高煌道。
“可以,你不怕颠的话。”许今渊将油门踩得更深。
“我真想有一双翅膀啊。”高煌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