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怎么可能扯平,要是你没遇到我,一样可以平安下山;而要是我没有遇到你,那肯定现在已经见到马克思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经过这样一遭生死经历,顾书同觉得两人的关系并没有丝毫拉近,甚至她变得更加冷淡,以前都还不会这么快就下逐客令。
难道是做人工呼吸让她误会了,这必须得解释清楚,但此时还是别的人在场,合适吗?
顾书同回头看了一眼姬冬赢,她那双极具东方女子神韵的凤眼正冷冷打量着他,虽然她非常年轻,但自己一点不怀疑她的身手,只要楚南嘉发出命令,她那柄倚天剑立刻就会出鞘。
爱拼才会赢,这个误会总是要消除了,否则自己在她心中永远留下了登徒子的形像,顾书同咬了咬道:“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当时看你昏迷不醒,以为你溺水了,我是想给你做人工呼吸,没想到你突然醒了。”
顾书同话还没说完,楚南嘉的脸红了起来,他瞬间想起那“面若桃花”的出处,唐代诗人崔护的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来,眼前是春意盎然,而身后却传来如严冬般的肃杀之气,顿时让他有冰火两重天般的感觉。
“我没有误会,当时还打了你一巴掌,本想有机会的时候向你道歉呢。”
“那是我太鲁莽了,该打,该打。”
“已经解释清楚了,还有别的事吗?”
楚南嘉再次下了逐客令,顾书同感到真的无法再纠缠下,他站了起来道:“经历了这么一遭我们也算同生共死了,无论怎么说,你救了我的命,我想找个时间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你千万不能拒绝,否则我这一生都不会安心的。”
身后的姬冬赢又冷哼一声,万千道剑气奔腾而来,虽如芒刺在背,但顾书同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等待着楚南嘉下达的判决书。
楚南嘉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在犹豫,最后终于开口道:“好的,不过这两天我要去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等我回来吧。”
顾书同差点笑出声了,没有拒绝就大大有希望,听到她要去执行任务,立刻问道:“楚队长要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我也想一起参加。”
“这不太方便透露,如果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些工作要做。”
听到她这么说,顾书同只有先行离开,能够和她一起执行任务,是拉近两人关系最有效手段,他立刻去了好哥们许今渊的办公室,他们同是十八局,或者会有什么消息。
来到许今渊的办公室,顾书同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说来听听。”
“没什么,要出趟远门。”
“去哪里?”
“鲁旺达?”
“鲁旺达?非洲呀,去哪里干嘛。”
“你可能没听说吧,半个多月前那里的总统被刺杀了。那边有两个民族,一个叫胡图族,一个叫图西族,两个民族积怨很深,总统一死国家就乱了,胡图族开始屠杀图西族,都杀疯了。”
“这关我们什么事,华夏从不干涉别国内政的。”
“是不关我们的事,但三个月前我们有一支红十字医疗队前往鲁旺达进行人道援助,现在被困在一个叫胡耶市的地方出不来了。”
“难道他们还会对红十字的医疗人员下手?”
“都杀红眼了,还管谁是谁,他们连神职人员都杀,别说医生了。”
“鲁旺达我知道,以前是比利时的殖民地,出了那么大的事,联合国应该派了维和部队吧。”
“派是派了,但人数太少,不顶用。”
“那M 国呢?也袖手旁观吗?”
“别说M 国,说了就来气,当时和我们医治队一起被困的还有一支M 国医疗队,我们政府已经和他们说好,请求他们把我们的人也一起带出来,但事到临头M 国却说车坐不下了,我们的人一个都没带上。”
“那我们是打算自己派队伍过去救人?”
“是的,此次任务由北平军区的东方神剑特战队主要负责,由于牵扯到国际事务,安全局也会派人参加,结果不知领导怎么想的竟然挑到我了。”
“那不是很好,你不是总想立功,机会到了呀。”
“我看过一些内参,短短十多天就死了十多万人,可以说是那里已是人间地狱,我不想把命送在那种地方。”
顾书同突然想到楚南嘉说的重要任务会不会也是这个,立刻道:“你们十八局还有哪些人准备过去,特别行动小组是不是也有参加。”
许今渊苦笑道:“我正想和你说,你的女神楚南嘉也是去的,你可别多心呵。”话刚说完,顾书同站了起来,边走边道:“你好人有好报,放心,我相信你会平安归来的。”
“怎么走了?你去哪里?”
许今渊话还没说完,顾书同便旋风般推门离去。
五分钟后,顾书同出现在了李局的办公室,他首先义正严词地表达了对鲁旺达种族屠杀的愤怒,接着对华夏派出的医疗队所处的困境表示担忧,然后话锋一转要求参加此次鲁旺达的救援行动。
李局当然不会同意他的请求,顾书同求了半天,就差给他跪下了,最后李局实在烦不过说楚南嘉是国安局派出小队的负责人,她同意了自己才会考虑。
求楚南嘉还不如求李局,但顾书同突然想到什么便不再纠缠李局转身离开了。
等顾书同走后,李局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定国,我是维同。”
“你好,有什么事吗?是我那儿子又闯祸了?老规矩,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到没有,这次书同参与了富春天池事件的处理,表现得很不错。是这样,他刚才和我说想参加即将进行的鲁旺达救援行动,那里实在太危险了,我没答应。我怕他会来找你,所以和你打个招呼。”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片刻后道:“他为什么想参加这次行动,原因和上次一样吗?”
李维同苦笑道:“我想应该是的,楚南嘉虽然比你儿子大,但非常出色,才貌、品行、能力都无可挑剔,可据我观察这次他可能会撞上南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头。”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又过了片刻道:“如果你征求我个人意见,我同意他参加此次行动。”
“为什么?”
“温室里的花永远经不起风雨,是应该让他去看看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这样或许他才会真正的成长起来。”
“只是这么一个原因?”
“难道还有别的吗?”
“定国,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也支持你儿子追求楚南嘉呀?”
再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好半天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粗旷豪迈的声音道:“你都说她才貌、品行、能力都无可挑剔,我为什么不支持,可惜我知道我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没这个本事,配不上她,没这个福气,就随他吧,我也懒得多管。”
挂了电话后,李维同点起一支烟思索起来,即便他是国安局的副局长也不知道楚南嘉的真实身份。
从刚才和顾定国的通话中看,他无疑是支持儿子追求楚南嘉,而且比他似乎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信息,否则也不会说什么配不上、没福气之类的话。
她们这些人是从哪里来?
是如何赢得政府高层的信任?
李维同越发觉得楚南嘉和她那些年轻的下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