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烈火凤凰人物志之白无瑕(3)(2/2)
饶有兴趣地摸着像玉石一般细腻的长腿。
突然,钱日朗想起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做。
他翻身而起,坐到了白无瑕的腰上,两百多斤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看着巨大的手掌又开始搓揉起即使躺着也巍然屹立的乳峰,白无瑕侧过头去,期盼着黎明早一点来到。
钱日朗摸着摸着,悄悄地用膝盖支起了身体,白无瑕顺畅地吸了一口气,以为他会从自己身体上下来。
没想到钱日朗抓着乳房的两边,让深深的乳沟变宽,在白无瑕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黑乎乎的阴茎倏然插进乳沟里,钱日朗双掌一合,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雪白的峰峦中。
“你不要动,不要动!嘴亲鸡巴也是亲!老子花了十五万,总要让老子爽一下。”
双乳夹住阴茎后,白无瑕猛地扭过头来怒视着他,钱日朗不得不说着话来给自己壮胆。
“刚才拧你奶子,我是不对。奶子夹一下鸡又不会痛,搞完了,不管有没有天亮,你都走好了。如果你不让我搞,就是违约,是违约!”
看着白无瑕似乎要杀人似的眼神,钱日朗继续大声嚷嚷着。
空气中似要冒出火星来,白无瑕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愤怒,她紧扭着已像麻花一样的床单,额头青筋扑嗵扑嗵地跳。
欲望,让人明知是条死路也要硬往上撞。乳交,在和女人性爱的方式中排名靠前,如果今晚缺失这项,将是钱日朗最大的遗憾。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喽。很快的,搞完了,你就可以走了。以后缺钱随时来找我,几千、几万的,我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我们做个朋友嘛,毕竟有这么一段缘分,人都要有朋友的,万一以后你还用得着我呢。”
钱日朗说着,身体一挺,阴茎竟从双乳的缝隙间探出头来,差点顶在了白无瑕的下颌上。
在欲望的驱使下,钱日朗表现了大无畏惧的精神,阴茎开始在乳沟里动了起来。
“我很快的,很快,放心,很快你就可以走了。”
虽然极度愤怒,白无瑕还是忍住了。
如果现在怒火爆发,整个晚上受的屈辱就失去了意义。
或许他会找黑社会的人报复,或许会去学校滋事,或许他还会干扰颍浵的手术,白无瑕虽不怕,但想到还昏迷着的颍浵,她拼命地忍。
她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今天没吃鹿血、牛鞭和伟哥,虽然已经射了两次精,但钱日朗的阴茎仍比铁还硬,抽动了没几下,又有想射的感觉。
于是,他弄弄停停,他说的“很快”,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最后实在控制不住,阴茎冲出乳沟开始狂喷起来。
白无瑕竭力想躲开,但脸上还是粘上了他喷出的秽物。
当钱日朗像死狗般终于趴下时,天也亮了,黎明的曙光像金子般洒在白无瑕仍残留着精液的俏脸上。
颍浵的手术很顺利,白无瑕陪在她身边,在病榻旁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在不知不觉中,白无瑕在悄然改变。
同学、老师们都觉得她平易近人多了,也很好相处。
几个月下来,她说的话有时比班长还管用。
白无瑕有着天生的领袖气质,过往的十六年里,她的傲气掩盖了这种能力,当她把骄傲收藏起来,放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时,她的人格魅力和领袖气质,开始显现出来。
是什么让白无瑕发生这样的变化?
是失去了母亲,让她没了骄傲的资本?
是她明白要救出母亲,仅靠她一人力量远远不够,需要更多的朋友?
还是因为那个晚上,夹在赤裸乳房间的肉棒向着她的脸喷出污秽精液粉碎了她的骄傲?
答案或许只有白无瑕自己知道。
三个月后,颍浵康复了。
出院那一天,北京突然下起大雪,在白茫茫的天空下,踩着厚厚的积雪,两人相互搀扶而行。
前路依然漫漫,她们心中却充满着温暖,有伙伴同行,有这一份依靠,她们坚信天堑也会变通途。
没几天,白无瑕却病倒了,一检查是急性肺炎。
这几个月里,她实在太累了,体力完全透支。
从钱日朗那里借的钱已用完,办完出院手续时只剩下一千多块,连补学费都不够。
她们并不太担心,颍浵再休息个把月就能完全康复。
在陪伴白无瑕的五年里,颍浵一直在北京对外贸易大学读书,拿到金融学硕士学位。
她人漂亮,更精通英、法、日等多国语言,在北京找个每月万元工作不成问题。
但颍浵还没开始找工作,白无瑕病了,钱又成了她们一个头痛的问题。
极道天使毁灭后,她们的信用卡早不能用了。
学校老师那里借的五千块还没还,白无瑕怎么好意思再出口借。
而颍浵在北京的任务主要是保护白无瑕,一个把念书当作身份掩护的人,又怎么会去结交周围的人,所以颍浵也借不到钱。
至于钱日朗,他倒对白无瑕一直牵肠挂肚,医院都来过好多趟,东西送来不少,白无瑕一样没收,最后她忍无可忍下用拳头才让他不再出现。
白无瑕一直骗颍浵说给她看病的钱是从香港带来的唯一一笔钱,如果给她知道这钱是自己出卖色相和身体得来的,嫉恶如仇的颍浵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所以更不可能问他再借钱。
医生建议白无瑕住院,但钱不够,只能打点针配点药,这一年北京特别冷,高烧不退的白无瑕一会发冷一会发热,颍浵急得如锅上的蚂蚁却丝毫没有办法。
在一个雪最大、天最冷晚上,高烧梦呓的白无瑕陷入昏迷,颍浵抱着白无瑕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去了医院。
由于前期没得到很好的治疗,白无瑕不仅肺炎没好,更得上急性心肌炎,必须马上住院抢救。
颍浵求医生先救人,钱明天早上一定交。
虽然没钱是不能看病的,但医院也怕有舆论谴责,又看到颍浵并不像农民,便开始抢救,同时叮嘱明天一定要交钱。
把白无瑕送入抢救室后,颍浵走进了漫天大雪里。
天快亮的时候,颍浵满脸疲惫地回来了,她神色有些阴郁,脱去厚厚的羽绒衣后,红色紧身毛衣破了好几个洞,连牛仔裤也有几处破损。
颍浵站在床边,看着白无瑕脱离危险安静地睡着时,俏脸终于绽放迷人的笑容。
第二天,她一早就去住院部交了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