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烈火凤凰人物志之蓝星月(5)(2/2)
“我还在努力,即使真被抓了,我也会等你。”
在经过漫长的静默后,他吐露了实情。
“我被调查,是因为你。”
“什么!”
“有人暗示我,只要我们分手,我就会没事。”
“什么!你确信!”
“我确信,透露给我消息的人,绝对可靠。”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已答应了他。”
“什么!你答应了?”
“是的。”
原来是因为她,他向强权低了头。蓝星月在为自己给他带来困扰而难过时,也为他竟如此的不坚定而痛心。
“哪怕你真坐牢了,我也会等你,一直等到你出来。”
“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
“你真想清楚了吗?”
“我想清楚了,进了监狱,我就会失去一切。”
“但你还有我呀。”
“在你身边有那么多的权贵公子,我不相信你能一直等着我,不是等一天,不是等一月,而是三年、五年甚至八年十年。退一万步讲,即使你真的愿意等我,走出监狱的我也不会再有抬头看你的勇气,我们在一起不会快乐。对不起,蓝星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的一切并不只是你,我的生活也不仅仅只有你。我们分手吧。”
在听着那话的前半段,蓝星月还想说什么,但当听到最后一句,她什么也不想说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分手吧。”
蓝星月从挎包里拿出他送的戒指轻轻的放在桌上。
那一个晚上,蓝星月在灯火阑珊在街上走了很久。
起初胸口像堵着大石头,渐渐的那巨石悄然无息的消失在空气里,她的脚步轻松起来,突然有了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虽然心中已放下了这件事,蓝星月还是去探查了到底是哪个大人物竟下了这样奇怪的指令,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的原因。
在若干天后,蓝星月终于查到了那个人。
他绝对是这个国家的实权人物,京城高官众多,但真正处于权力核心的只有那么数人,而他是其中的一个。
他仕途颇为曲折,数度失势甚至几次被逼离开京城,但他每一次回归,却又在权力的道路上前行一步,半年多前,他再度回京,更是成了权力核心中的核心。
虽然身在国家安全局,又是凤大禹山基地的一员,但凤与这个国家权力机构的紧密程度到底有多深,蓝星月却也并不完全清楚。
他那样的人物,没有特别的理由,连见上一面都极为困难,更不要说去问清她心中的疑问。
当蓝星月翻阅他的相关资料,突然看到一个名字,他的儿子竟是自己的小学同学,一个瘦瘦戴眼镜的男孩的形象跃入脑海,蓝星月依稀记得,那时他特别喜欢跟在她的后面,她好像还为他打过架。
蓝星月找到他的联系方式,约他在一个湖边的茶室见面。
蓝星月记他在四年级时转校了,十多年没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还是那么瘦,还是戴着眼镜,只是长高了,但竹子般的躯干似乎一阵大风就能吹倒。
他脸色青白,那是一种带着病态的苍白,让人看都有点揪心。
简单的寒喧后,两人聊起儿时的趣事,气氛热烈而又融洽。
在蓝星月犹豫是否要问那个问题时,他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让她说出想说的事。
蓝星月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希望他去问问他的父亲,接下来蓝星月度过了生平最惊讶的时刻。
在他的叙述下、在一次一次的意外中,蓝星月除了问“为什么”,更多的是以“哦!”
、“呀!”
、“啊!”
表示惊叹。
“是我让我的父亲这样做的,是的,可以这样说,这件事是我指使的。”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他利用人脉关系赚点钱没什么大不了,哪个人不是这么在做,这不是他配不上你的理由。”
“请不要笑我,身份、地位、相貌等等,也都不是理由。”
“我的理由?那是因为他对你并不是真心的。过去我不知道,在这半年多里,他同时与三个女人保持着肉体关系。你不信?这是照片。”
“请不要惊讶。浮躁的社会让人的欲望越来越无止境,他是一个生活在世俗中的男人,自然会对女人有欲望。他并没有去欺骗那些女人,他告诉过那些女人他是有女朋友的,她们都是心甘情愿并不计名份的和他发生关系,这在我看来,那只是他生理需求的一种发泄,应该来说他是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会接受这样的现实,至少我能理解却不能接受。”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不过只要他爱你足够深,我还是不会去阻止的。所以我决定试一试他到底有多爱你。我抓住他一些把柄向他施加了强大的压力,并通过某种途径告诉他只要离开你就会没事。我准备给他七天的时间,只要他能挺过七天,我会放弃对他的调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如果他能挺得住,证明他足够爱你,我就也放心了。他得知这个消息后,考虑了十五分钟就答应与你分手,虽然我的判断没错,但他这么快就答应连我也没想到。”
“我相信分手一定是他提出来的,我不清楚你有多爱他,但在这样的情况,即使你不爱他,但你的侠义之气让你决不会想到离开他。”
“或许我太理想化了,但我觉得真正的爱情是生死与共、风雨同行,如果仅仅因为失去地位、财富哪怕是自由就舍弃了爱情,那决不是真正的爱情。”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记不记得小的时候你保护过我,为了我和高年级的男同学打架,打到头破血流依然护在我的身前。我想,现在趁我还有生命的时候,轮到我保护你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
不知不觉间已是晚霞满天,夕阳金色的余晖笼罩着他,在蓝星月的眼中瘦弱的他好像高大、壮实了许多,但他刚才的那句话却让蓝星月心中一颤。
“什么叫‘趁我还有生命的时候’?本不想和你说的,很多年前,我就得了绝症——白血病。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还有多少时间?很难说,一天、一周、一月、一年都有可能,或许还能活得更久一些,只有老天才知道。”
不知为什么,听着他的话,蓝星月心里觉得很难过。
“没关系的,我把每一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所以我一直活得很快乐。”
他的坦然感染到了蓝星月,她把忧伤暂时的放下。突然,蓝星月想了那个晚上,那突然其来的火警一直是个迷团,她又把疑问提了出来。
“是的,那把火是我放的。”
“为什么放火?咳咳,这很难回答。我打个比喻吧,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小的时候你为了我打架,于是你就成了我心中的神女,神女有点肉麻,还是比喻成侠女好一点。在中国人的心目,因为侠女有着超凡的本领总是高高在上、神圣而又不可侵犯,而当侠女受到了侵犯,我想只要是个人总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我怎么知道你被侵犯?咳咳,虽然我很想撒个谎,但在女侠面前又万万不能说谎。那晚我让我爸的特工在那个房间里装了摄像头。”
刹那间,蓝星月的脸涨得比天边的晚霞还红。
“什么!啊——”
蓝星月这一次的感叹词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用得激烈语调拖得更长。
“虽然我知道他在那方面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但没想到他比我想象得还要厉害。本来我想这个事一定不会发生,但是……呵呵,咳咳,你不知道我有多急呀,我没办法才……”
蓝星月已经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你不要说了!”
“是,是,我不说了!”
“有没有别人看到!”
“没有。”
“帮你装摄像头的特工呢?”
“你是国安局的,应该知道这个国家最顶级特工素质。”
“你有没录下来!”
“啊!咳咳,咳咳。”
“到底录了没有!”
“我不想录的。”
“我问你到底录了没有。”
“那个机器有自动录像功能。”
“啊!啊!啊——你!你!你!”俏脸通红的蓝星月情不自禁用手指着他,像极一个野蛮女友。
“那是自动录的,不能怪我。”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小男孩。
“后来看过没有!”
“咳咳,咳咳!”
“我问你看过没有!”
“看过。”
“什么!啊!啊!啊——你看了多少次!”
“咳咳,不记得了。”
“什么!马上删了,马上删了!”
“是,是。”
“马上删!必须立刻删除,全除删除,还要格式化,不,要把硬盘砸碎才行!”
“是,是,不过……”
“不过什么!你不想删吗!”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你说立刻删除,但那东西不能遥控的,现在还删不了。”
“机器在哪里?”
“我家里。”
“那去你家!马上!”
“是,遵命,出发。”
就像儿时,蓝星月仰首挺胸地走在前面,他带着幸福的笑容颠颠一路小跑地紧跟着。
在落日的金色海洋里,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向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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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那个嫁给大人物不成器儿子的凤战士叫柳如眉,没有爱情的婚姻仍在继续,与过去不同的是,她极偶尔地会在与丈夫做爱时生出些反应来。
风玲是否通过涅槃考验尚不得而知,蓝星月一直期盼有她的消息。
蓝星月的男友高建光在专案组结束对他的调查后,就后悔了。
很快,他的女友人数从三个迅速扩展到了十多个。
他知道那个晚上只能存在于自己的梦中,每每想起那一刻,如果身旁恰好没有女人,他就会将手伸到胯间,紧握住那滚烫的阴茎。
蓝星月与她的小学同学苏正奇成了很好的朋友。
有的时候,蓝星月突然会有想见到他的冲动,这种感觉从没在高建光身上出现过。
不过苏正奇似乎一直小心翼翼地和蓝星月保持着距离,有几次蓝星月察觉到他有吻她的冲动,但最后他只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每每想到他的病,蓝星月总是黯然伤神,但她从不会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苏正奇也是一样。
他们在一起,总是有那么多的笑声。
某一天,蓝星月接到命令,政府将对在香港的魔教的分支机构黑龙会展开全面打击。
蓝星月踏上了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