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烈火凤凰人物志之蓝星月(4)(1/2)
蓝星月一直不知道她有没有死,因为就在当晚她被用直升机送走。
“有一种名为涅槃的试炼,其艰难超越你我的想象,如果她能通过试炼,或许有重生的希望,不过据我所知,十年来,没有人能够成功。”
姬冬嬴这样告诉蓝星月。之后很久,蓝星月一直郁郁寡欢。
时间在流逝,生活在继续。蓝星月与她的男朋友,也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他细心地觉察到蓝星月有心事,所以也没催问她的答案,只是想着法子哄她开心。
经历了这件事,蓝星月似乎变得柔软些。
过去,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当他搂住她的肩膀,她依然坐得笔直笔直。
而现在,当他搂着她,在不知不觉间,蓝星月会慢慢倚靠向他,甚至把头挨着他的肩膀。
不是蓝星月在一年半后突然爱上了他,而是她需要一种支撑,或者叫依靠。
在她脱去防护服后,蓝星月才知道自己并非无所畏惧;在她坚定地走向那个似魔鬼般的男人时,蓝星月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并不是无人能敌。
在她们寻找核弹、与魔教高手生死相搏的过程中,蓝星月一直把自己当作她的保护者。
她才十八岁,她才刚刚离开基地,她经验不丰富、武功也不高,哪怕是体形,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她也是个小妹妹。
但在真正的生死考验面前,蓝星月才明白她更强大。
或许蓝星月也有勇气脱去防护服,也有勇气任魔鬼的长矛刺穿身体,但蓝星月知道自己做不到像她一样从容,甚至坚持到最后一刻。
从小到大,蓝星月从不肯服输,这一次,她输得彻彻底底。
自信心受到影响,反倒让蓝星月更像一个女人。
在大概一、两个月后,两人在一个高档咖啡厅的包间里约会,这里的服务员按了铃才会进来。
过去,蓝星月很讨厌来这里,因为在这里,他会做些更大胆的亲昵举动。
过去,他十个想法,蓝星月总会拒绝八个;而现在,拒绝率要比以前低许多。
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在若有若无的小提琴的旋律里,他搂着蓝星月,在一次长长的热吻后,他的手掌沿着衣服的下摆轻轻探了进去。
这一次,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并没有鲁莽,而是温柔地轻抚着比丝绸还光滑细腻的后背。
蓝星月的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却放任着他的爱抚。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悄悄移到胸前。
蓝星月的乳房非常丰满,他很难做到在不弄痛她的情况下,把手掌插进胸罩里。
在数次尝试没成功后,他索性把手又移到了蓝星月的后背,非常娴熟地解开胸罩的钮扣。
蓝星月的长腿和丰乳,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在这个晚上,他终于毫无阻隔地抵达了那朝思暮想的雪峰。
他似一个测绘员,对那巍巍高挺的雪峰的高度、宽度、坡度及纵深,进行了精密而又细致的测量,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雪峰的形状时,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速。
在他的抚摸下,蓝星月俏脸绯红,身体也热了起来。无论她是否爱他,欲望是每一个人的原始本能。
雪峰顶端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挺立起来,蓝星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虽然她觉得非常难为情,但却享受着乳尖传来触电般麻痒的滋味。
男人总是会得寸进尺,他不再满足凭着手感想象,他想去解开衣扣,他无比迫切地希望看一看雪峰的真容。
蓝星月终于不再默许,她抓他的手,让他停了下来。放任他抚摸自己的乳房已是极限,在这样的场所里,怎么可以赤裸身体。
他没有坚持,今晚的收获已超过预期,他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
这一年,他的生日恰好是中秋节。在京城的某五星级酒店,他订了十多席。
双方的父母在一个独立的包厢里,大厅里则是他们的同事朋友,都是年龄相仿之人。
蓝星月和他先是在包厢里陪着父母,大厅里的年轻人见不到主角便不住的喧哗,他们不得不离开了包厢。
在离开包厢时,蓝星月看着桌上两家人熟络的样子,让她有一种似乎是他们家媳妇的错觉。
她的父亲笑着挥手,让她和年轻人去玩。
突然看到他两鬓的白发,蓝星月心中一颤。
三年前,她的哥哥不幸因车祸身亡,父亲一下子老了许多,他才五十多岁,看上去却要比实际年龄大许多。
虽然父亲从没说过,但蓝星月知道父亲并不愿意自己成为一名凤战士,他不想自己的女儿时时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
在蓝星月的哥哥死后,这辈子他不可能有孙子了,能抱个外孙,成了他人生最强烈的渴求。
“或许这个世界并没有完美的爱情,找到适合的,就已经不错了,是该嫁人了吧。”蓝星月这样想。
似乎想抛开心中那若有若无的忧伤和失落,她喝了很多酒。蓝星月的酒量极好,但敬她酒的人太多,她有了六、七分的醉意。
他说想到天台去看看月亮,蓝星月也想去看看。说是天台,其实是酒店顶楼的一间总统套房,房间里放满着鲜花,他早已经精心布置过了。
坐在露台的长椅上,就像在那个咖啡厅的包间里,他解去包裹着丰满高挺、犹如夜空中悬挂的明月般皎洁美丽的乳房的束缚。
很快,娇嫩的花蕾又一次的在他的指尖绽放。
蓝星月的头倚着他的肩,或许因为酒精,或许还是因为羞涩,俏脸红得像涂抹了胭脂,在柔软而又乳白的月色下,她美得令人忘记了一切。
当乳房再一次置于他火热的掌中,蓝星月比前次少了一些紧张不安,多了一丝愉悦享受。
渐渐的,小腹好似燃起一簇火苗,火苗散发的热量汇聚成热流,向着身体四处蔓延。
“我爱你!”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地道。
他倒不是经常说这话,虽然他一直用自己的行动表示着爱她,但却并不经常这么直白的表示。
在这明月当空的夜晚,蓝星月真的醉了。
他撩动花蕾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从里往外捏住衬衣的钮扣,在蓝星月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解开了最上面那一颗。
“让我看一眼,只一眼,求你了。”
他又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堡垒,总是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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