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风雨如晦12(2/2)
姬冬赢手中的木棍又一次落在解菡嫣的背上、臀上,但解菡嫣咬着白白的牙齿就是不肯张嘴。
打了十来下,姬冬赢见她怎么也不肯屈服,一把将她推到在地。
她从床上拿起昨天用过的带绑带的双头假阳具,将其中一个头塞进自己的花穴中,固定好后向解菡嫣走去。
解菡嫣有些惊恐地看着她胯间如男人生殖器般的庞然巨物,昨天姬冬赢就是用这东西弄了她整晚。
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姬冬赢也不去穿衣服,说道:“进来”
门推开,一个高大魁梧的阿拉伯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他正是曾经冒充法老王的穆蒙。
穆蒙曾在埃及的时候,上过一次姬冬赢的床榻,那个时候姬冬赢还没有现在这样疯,但穆蒙也是大呼吃不消。
之后,他被武明轩派出去执行任务,昨天才刚刚回到船上。
在聊天的时候,大家说到姬冬赢的疯狂与可怕,穆蒙吹牛说上次自己就没趴下。
众人撺掇他再去试试,回来要是没趴下,大家就服他。
于是,穆蒙揽下送餐的活,来到姬冬赢的房间。
穆蒙一进门就看到赤身裸体的姬冬赢手里拿着木棍,胯间系着假阳具。
已经有兄弟说过,姬冬赢拿着这个东西往他们屁股里捅过,他顿觉得菊穴一紧,浑身打了个哆嗦,有立刻掉头就走的冲动。
但想到自己吹的牛,最后还是定了定神,将餐车里的盘子一个个往桌子上放。
“姬小姐,今天的牛排不错,你尝尝。”穆蒙都不怎么敢看姬冬赢,召不召自己上榻主动权在她这里,如果她没这个需求,别人也怪不到她。
穆蒙看到了跪坐在地上解菡嫣,顿时心神一荡,欲念丛生。
相比姬冬赢,还是这个清纯动人的凤战士诱惑要大一些。
倒并不是姬冬赢的容貌逊与她,只是看到她胯间挂着的那东西,菊穴就发紧,欲念降到冰点。
昨天回到船上,他第一个就去找解菡嫣,知道她去了姬冬赢处,失望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突然,穆蒙听到“呯”一声,回头一看,姬冬赢手掌轻挥,隔空将舱房的门给关上了。
穆蒙无由来心头一紧,道:“姬小姐,如果没什么事呢,我就先走了。”
姬冬赢没有说话,她坐回到了床边,优雅地伸直了穿着银色露趾凉鞋的玉足。
“啊。”
穆蒙愣了愣,姬冬赢的意思应该是要他吻她的脚。
穆蒙虽然听了兄弟们的种种传闻,心中其实还是带着侥幸的。
上次和姬冬赢做爱,前半程那可是他享受过人生最巅峰的快乐,绝对没有之一。
那次姬冬赢把他叫到房间,也是这样坐在床边,说了句:“开始吧。”
便不再言语。
穆蒙带着激动、忐忑、渴望的心情脱光了她的衣服,然后进入她的身体。
开始穆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太粗鲁弄痛了她。
姬冬赢那个时候刚从妓院回来没多久,身上伤痕累累的。
但是,整个前半程,姬冬赢只重复地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再用力点”,第二句是“继续”。
于是穆蒙不断地用上了更大的力气、以更快的速度进行冲刺,没过多久便将她推上欲望的巅峰。
望着在自己胯下销魂呻吟的圣凤,快乐真是无法形容。
姬冬赢在高潮过后,还是那两句话,穆蒙开始更加疯狂地操她。
他把姬冬赢身体翻了过来,紧抓着她挺翘的臀部,不停地拍打起来,姬冬赢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却还是让他“再用力点”。
当然,快乐过后,便是噩梦的开始,强壮如牛的穆蒙几乎虚脱,姬冬赢才放他走。
犹豫了片刻,穆蒙带着一丝侥幸,慢慢走了过去,半跪在姬冬赢的面前,望着前雪白的玉足。
和近一米八的身高相比,她的脚算是很小巧玲珑,细小而精致脚趾上居然还涂了银色的指甲油。
指甲油倒不是她自己涂的,是司马莫涂的。
司马莫也不知道对姬冬赢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是喜欢、是迷恋、是崇拜,他自己也搞不明白。
姬冬赢让他吻了她的脚,他亲得津津有味,有次在走的时候,几乎都走动不路司马莫居然摸出瓶指甲,说她的脚涂上指甲油会更加好看。
不过,就象画龙点睛,抹了指甲油的玉足的确更加的诱人。
穆蒙缓缓脱下了她的凉鞋,象捧了个白面馒头一样,张大嘴巴将涂着银色指甲油的五粒足趾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来。
穆蒙长这么大,真还没舔过女人的脚,起初心里还有点抵触,但真含进嘴里,他感到无比地刺激,刚才略有些疲软的肉棒一下冲冠而起。
不过他这样的吃法,比起司马莫,可粗鲁太多了。
姬冬赢让司马莫舔脚的时候,他象是有重度恋足癖,先远观、再近赏,然后温柔抚摸半晌,再从脚底舔到脚背,最后才逐个地将脚趾含进嘴里。
穆蒙几乎将姬冬赢半只脚都吞进他大嘴里,一边“呼噜呼噜”地吸着,视线落在她的大长腿上。
姬冬赢腿长超过了三尺六,如果穿上高腰裤,真正可以说胸下面全是腿。
穆蒙看到过她在妓院被男人搞,那三尺六的大长腿悬挂在男人身体两侧晃悠晃悠时,穆蒙心里痒极了,恨不冲过去将她身上的男人一把拎开,换他自己上。
那个变态的妓院老板还曾把姬冬赢吊起来搞过,她脚尖刚刚够着地面,腿看上去越发长得不了。
妓院老板只有一米六出头,想去干她,却怎么也够不到,最后只有搬来一张凳子,踩在上面才干到了她。
穆蒙含着姬冬赢的脚,手慢慢顺着脚踝摸到了她的小腿,小腿的曲线美得不得了,穆蒙不知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好看,看了就想摸,摸了更想去干她。
在穆蒙万分期盼等着从姬冬赢小嘴里吐出“开始吧”几个字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身后一双充满怒火与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令解菡嫣记忆最深刻、最痛苦的不是那次当着男人面大便,也不是第一次嘴里、阴道、肛门同时塞进男人生殖器,而是被穆蒙强奸。
起初,她就象和被别的男人奸淫一样以沉默作为反抗,但是穆蒙提到了洛紫烟,并说洛紫烟的手脚就是他给斩下来的。
这下,解菡嫣象疯了一下挣扎、怒吼、痛骂,用头、用牙齿、用指甲、用身体任何能动的部位进行反击,但所有反抗依然是徒劳的,只会让施暴者令加的亢奋。
看着满足兽欲的穆蒙洋洋得意地离开,解菡嫣放声大哭了起来。
看着杀死洛紫烟的仇人津津有味地舔着叛徒姬冬赢的脚,解菡嫣无法控制心中怒火,她捡起地上半截木棍,狠狠地向穆蒙后心刺去。
穆蒙虽然色迷心窍,但毕竟武功高强,在木棍尖头触到背脊时,真气随心而发。
解菡嫣象是捅在了一块铁板上,一股大力传来,她蹬蹬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解菡嫣想爬起来和他拚命,穆蒙已将姬冬赢的脚吐了出来,一步冲到她面前,劈手夺过她手中木棍,扼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
“是你杀了紫烟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解菡嫣目齿欲裂地吼道。洛紫烟虽然不是他杀的,但斩断了她手脚,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穆蒙骑坐在她的身上,压住不停扑腾的腿,说道:“不错,洛紫烟就是杀我的,你有本事来杀我呀!”
解菡嫣用手拍打、抓挠着扼住脖子的粗壮胳膊,但根本无法撼动,甚至连一块油皮都抓挠不破。
她感到无法呼吸,张大嘴巴也叫不出声来,仅剩不多气力在快速的消逝。
穆蒙看了看姬冬赢,她那复杂得象疯子般的眼神他也看不懂,他试探性地问道:“姬小姐,她敢在您面前行凶,是不是给她一些惩罚。”
穆蒙进来之时看到断裂的木棍,还有解菡嫣身上的伤痕,觉得应该是姬冬赢打的。
姬冬赢背弃凤转投他们,受到昔日同伴斥责,肯定恼羞成怒,所以狠狠打了她,脑袋都被打出了血。
所以,当着姬冬赢的面折磨她,应该是能让她高兴。
而且上次自己强奸解菡嫣,她拚命反抗,十分地刺激。
如果现解菡嫣与姬冬赢他只能选一个,穆蒙宁愿选象小兽般拚命挣扎扑腾着的解菡嫣,不会选如女王般高高在让他去舔脚趾的姬冬赢。
毕竟前者的一切由他掌控,他想怎样就怎样,而后者他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姬冬赢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穆蒙心中大喜。
他大力揉搓着解菡嫣雪白的乳房,说道:“杀我,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你有这个本事吗?上次是不是没把你干爽,这次一定把你干得爽个够。”
说着穆蒙站了起来,用脚踩住她的肚子,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蹲伏下去,抓着她的脚踝,一下将她修长的玉腿掰了开来。
解菡嫣嘶吼着挺起身体,想用手去抓挠他的面门,忽然自己脚出现在自己眼前,是穆蒙抓着她的足踝,操纵她的脚踢在她自己脑门上。
顿时,解菡嫣眼冒金星,人一下倒了下去。
粗硕的肉棒顶在了花穴入口,穆蒙没有急着进入,他抓着她两只脚,象是打地鼠般将她挺起的身体一次次砸回到地板上。
“洛紫烟杀了我儿子,我怎么会让她死的那么爽快!我告诉你,她的手脚不是用刀砍下来,是用锯子慢慢锯下来。”
穆蒙抓着解菡嫣的脚踝,将她身体拖向自己,胯部跟着向前一耸,巨大的龟头一下捅进花穴之中。
数次被自己的脚踢中,解菡嫣头晕眼花,再也没力气挺起身体。
但听到穆蒙的话,她象打了强力针一般,红着眼睛张牙舞爪向穆蒙扑来。
这次穆蒙没再用她的脚,而且是整个身体压了下去,用头撞击解菡嫣的脑袋。
别说一个有真气,一个没真气,就算穆蒙一点真气也不用,解菡嫣也撞他不过。
在解菡嫣身体再次倒下时,穆蒙粗硕的阳具整根捅进了她花穴里。
解菡嫣虽然已没多少力气,却还在拚命的反抗挣扎,被杀死洛紫烟的凶手奸淫,她真的无法接受,而穆蒙却还在不断描述锯下洛紫烟手腿时惨状。
解菡嫣不停嘶吼着,但除了嘶吼她还能做什么呢?
身体被他死死压着,手被他紧紧抓着,双腿虽可以动,但却根本无法阻止巨硕的阳具一次次插进花穴的最深处。
忽然,穆蒙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微风,回到一看,看到面无表情的姬冬赢竟坐在自己腿上。
“你!你要干什么!”
穆蒙看到她胯间的那根东西已戳到自己股沟里,而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变成铁爪钳住他的屁肉。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屁眼发紧,而是他的心和屁眼一起瑟瑟发抖。
“继续!”面无表情的姬冬赢又是那两个字。
怎么办?
穆蒙紧张地思考着,一把推开她,落荒而逃?
还是将屁眼奉献给她算了。
或许遂了她愿后,又能享受到最巅峰的快乐。
如果就这样走了,不仅会令同伴耻笑,以后也别想再踏进她房间一步。
正当穆蒙犹豫时,姬冬赢可没给他思考时间,充沛的真气从她纤纤玉手中狂涌而去,顿时穆蒙感到自己的屁股象是失去了知觉,竟然动弹不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一阵剧痛传来,等他定睛一看,姬冬赢胯间的东西已有一半消失在自己的股沟中。
如果此时穆蒙拚尽全力,或还可以从姬冬赢的控制下脱身。
但他想,那东西插都已经插进去了,这样走了,自己不是太亏了。
这么一犹豫,姬冬赢伏下身双臂一展,将穆蒙连着他身下解菡嫣一起抱住。
胸前压着解菡嫣坚挺的雪乳,后背又紧贴姬冬赢弹性十足的乳肉,强烈的刺激令穆蒙最后反抗的念头烟消云散。
他就象一个被强奸的女人,男人的生殖器都已经插进去了,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姬……姬小姐,等……等下你可要……可要依着我点。”
因为姬冬赢的身体充盈着真气,所以姬冬赢人尽管不重,但穆蒙却觉得象是被一座大山压着,有点喘不过气来。
自己做了那么大牺牲,把从没被人的开垦过的屁眼都奉献了出来,总要讨点什么东西回来吧。
上次先甜后苦,希望这次能先苦后甜吧,穆蒙在心中暗暗祈祷。
姬冬赢没有回答,她开始抽动起假阴具,穆蒙屁股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然后又被重重砸了下去。
他大声叫唤起来,有痛苦,也有愉悦。
虽然屁股象是被撕裂般痛,但锲入在解菡嫣花穴里肉棒跟着抽插时,却又带来无穷的快乐。
姬冬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穆蒙耸动的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
这叫个什么事?
穆蒙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后庭居然被开了苞,算了,她是圣凤,武功又那么高,老子认了吧;屁眼还这么痛,不过,这也太刺激了吧;老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人肉夹心包,前面是奶子后面还是奶子,前面操别人,后面被别人操;别说,妈的真爽,老子不化一点力气,鸡巴还动得贼快,真他妈的好爽呀!
解菡嫣头晕晕的,好半天才算明白是怎么一会事。
这也太诡异了吧,她的脑袋有那么片刻处于完全停顿状态。
在她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巨大的悲哀、强烈的伤痛象潮水般将她吞没。
斩下洛紫烟手脚在凶手还在继续强奸着自己,而她一直敬仰、崇拜的姬冬赢竟然以这么一种丑陋无比的方式在助纣虐。
“紫烟姐!”
解菡嫣用尽生命的力量大吼起来。
她感到绝望,她已经无能为力,她希望洛紫烟的在天之灵能看到眼前罪恶的一幕,希望老天能够惩罚这些恶人。
在解菡嫣的叫声中,面无表情姬冬赢眼眸里似乎闪过一点剑星似的寒芒。
她又一次挺动胯间,将假阳具深深插进穆蒙的肛门。
而这一次,无形的剑气顺着假阳具贯入穆蒙体内,立刻粉碎了他的心脏。
正在痛苦与快乐交织中穆蒙连一点意识都没有,瞬间便已毙命。
姬冬赢一跃而起,重新坐回到了床边。她解开腰间的皮带,将双头假阳具拿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
穆蒙一动不动趴在解菡嫣身上,解菡嫣看到他嘴角流淌出鲜血,这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死了。
他怎么突然死了?
是姬冬赢杀了穆蒙?
姬冬赢为什么要杀穆蒙?
解菡嫣觉得自己脑子根本不够用。
解菡嫣推开了沉重的穆蒙,带着无数疑问望着姬冬赢。
姬冬赢向她招了招手,解菡嫣想是不是她有什么话要悄悄地和自己说。
她立刻爬起来,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前。
解菡嫣正等她的解释,没想到姬冬赢抓着她的胳膊往下扯。
什么意思?
解菡嫣没太明白,但还是慢慢地蹲了下去。
“舔这里。”姬冬赢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花穴。见解菡嫣傻愣着没动,姬冬赢便按住她的后脑勺,又一次将她的脑袋塞进两条大长腿之间。
解菡嫣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张了小嘴。
无论姬冬赢是不是叛徒?
无论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无论她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但她杀了穆蒙,为洛紫烟报了大仇,她必须得答应她这个要求。
粉色的舌头从娇嫩的红唇中探出头来,轻轻地贴了艳丽的花唇上,在绽放的花朵中缓缓游走。
不知过了多久,姬冬赢从鼻腔中发出销魂无比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