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胶柱鼓瑟2(2/2)
她才二十岁,比自己的儿子年纪还要小,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再说从她的角度说这话也属正常,在她的眼中自己禽兽不如,当然令让她恶心了。
望着怀中犹如熟睡般的少女,美丽的脸蛋犹如破弹得破的蜜桃,细细去看还有如初生婴儿般的细细的绒毛,这般稚嫩的面容,根本不会让想到她会是一个坚强不屈、以守苍生为己任的战士。
肉棒在花唇上磨擦了许久,墨震天这行慢慢地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花穴依然非常的紧,如果不是刚才爱抚了那么久,此时要进去还会很困难。
在龟头进去后,墨震天并没有急于继续推进,怀中的她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赤裸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她到底还是做不能对男人侵犯无动于衷呀,墨震天想着。
无论她是兴奋、恐惧、难过或者屈辱,她有任何的反应的总会让自己感到眼前她更是真实些。
墨震天的手掌沿着翘臀的股沟手指探到了她的菊穴,他是想查看一下,她这样翘起腿伤口会不会裂开,但傅星舞显然是会错了意,在他手指触碰到菊穴那瞬间,身体徒然绷紧,合拢的股肉猛然夹住了他的手掌。
“别怕,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怕你的伤口会裂开。”墨震天把手从股沟中抽了出来。
傅星舞没有回答,她心想,我不会怕的,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折磨我,我都不会怕的。
说虽然这么说,但插入了自己身体的肉棒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受,这难受,不是身体的痛,但这份无奈绝望的屈辱,让她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刀锋针尖之上。
肉棒在一点点、一点点地侵入花穴,傅星舞宁愿这丑陋的东西一下刺穿自己的身体,或许身体上的痛反会让自己燃烧起战斗的欲望,而此时自己的心象被一把锯子一样慢慢地锯开,但她没得选择,无论敌人选择何种方式凌辱自己,自己能做的只有咬牙忍耐。
足足化了五、六分钟,粗大肉棒才完完全全地进入了花穴,两个人的胯部紧紧地贴在一起。
傅星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抿紧薄薄的嘴唇咬着贝壳般的牙齿,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冲击。
但等了良久,对方竟然就这么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他想干什么?
傅星舞有些不解,又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动静。
会不会是他睡着了?
这样也能睡着的话,也太奇怪了,如果他的真睡着了,难道要这样一直到天亮?
这可怎么办?
她心乱如麻地想着,忍不住偷偷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墨震天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她吓了一跳,连忙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墨震天看到了她的这一举动,偷偷摸摸地看上一眼,又象受惊小鹿一样闭上眼睛逃走,这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在进入到她身体深处那一刻,他本也想开始活塞般的运动,但不知为什么在与她身体连通的那一刻,一种极其强烈的愉悦感涌上心头,这种愉悦感中除了欲望似乎觉得好象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但是什么样的东西,他不太清楚。
是彼此结合在一起令她有一种真实的存在感?
是怕她的伤口裂开,还是不忍将的她从梦中唤醒?
是因为她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让自己有父亲般的感觉,还是自己难道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在监狱里梦到过的女孩?
“闭着眼睛干嘛,你以为我睡着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再说,我毕竟是你第一个男人,不用这样对我吧。”
“你一定是怕了,不怕干嘛不把眼睛张开。”
…………
无论墨震天说什么,傅星舞依然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这多少令墨震天感到泄气,不过他还想出了办法,道:“你想不想知道这是在哪里?我们要到哪里去?还有柳飞燕、晏玉清她们在哪里?”
为了让傅星舞睁开眼睛,他都不惜以透露机密为代价了,不过即使告诉她又有何妨,她又逃不出自己的手掌。
果然这最后的一招起了效果,傅星舞睁开眼睛道:“哪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虽然她清楚知道了也不能改变目前的状况,但了解他们的意图总是好的。
“我告诉你这些,你能不闭着眼睛吗?。”墨震天提出了条件。
傅星舞想了想道:“好,你说。”
闭上眼睛只是不想看到他,其实根本不能改变什么东西,这并非是原则问题,再说她心中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姐妹战友。
“这里是温州一个叫乐清的地方,是帝教的一个安全屋,柳飞燕应该和司徒空他们在一起,也是在某个安全屋里,晏玉清和其他人一起,应该也在这附近吧,不过这次行动是司徒空策划的,具体在哪里,我也说不清。”
墨震天说道。
这和傅星舞想得也差不多,想到柳飞燕和司徒空在一起,她还是非常担忧,如果说墨震天是禽兽,那司徒空是禽兽中的禽兽,他杀死柳飞燕孩子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自己所受的辱更是刻骨铭心。
“那你们要去哪里?”这是傅星舞最关心的问题。
“香港。”
墨震天神色有些凝重。
香港对他而言有着难以言语的情结,他曾在这里大展宏图,得到了魔教的赏识与重用,却也在这里沉沙折戟,遭受了人生中最惨痛的打击。
“香港?为什么去香港?你们在香港什么都没有了,还去香港干嘛?”傅星舞问道。
墨震天又露出戏谑的笑容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此时两人面对着面,脸几乎都贴在一起,只要傅星舞稍稍将头伸过去一点,就能亲吻到他。
傅星舞顿时愣住了,亲他,虽然无论对他还是对司徒空,不要是说主动亲吻,更屈辱的事自己也都做过,但那是为了救柳飞燕的孩子,无论做什么她都会去做,但现在柳飞燕的孩子已经自由,要她主动去亲墨震天,她连想都没想过。
见到傅星舞犹豫,墨震天继续道:“我把这么秘密的事告诉你,亲一下,不算太过份吧,你想想,万一在去香港的路上你被凤营救成功,那么我们的行动你们不就都知道了?”
“好!”傅星舞终于下了决心,她闭上眼睛小嘴向墨震天凑去。
墨震天头往后缩了缩,道:“怎么又闭眼睛了,我就这么讨厌吗?”
傅星舞闻言张开了眼睛,继续将小小的嘴向前伸去。
当两个人的唇触到一起,墨震天变被动为主动,柔软的舌头被他吸吮到自己嘴中,傅星舞想逃,但却被他的舌头紧紧缠绕住,她只得任他乱来。
几乎同时,她感到墨震天的身体热了起来,他抓着自己的股肉,肉棒在她身体里动了起来,不是大力地的抽插,而是前后左右的乱拱乱顶,令她无比的难受。
渐渐的,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而且不断地膨胀,傅星舞感到自己的花穴都要被它撑裂似的,她知道要不了多久,那东西又会往自己身体注入污秽之物,她想咬牙忍受那一刻的到来,但舌头仍在他的嘴里,自己连这个也做不到。
终于肉棒在快要爆前的那一刻得突然停了下来,两人唇分,墨震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真爽,真是太爽了。”
高潮能够给人带来吸食鸦片般的快感,而在一旦高潮过后,总会让人感到从天堂坠落,墨震天并不清楚是否能够永远将她留在身边,所以他希望这种犹如天堂般的快乐能保持得更长久一些。
望着墨震天亢奋的神情,傅星舞压抑着内心的屈辱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应该知道,纪小芸是圣魔女之一,上次让她逃了,她现在还在香港,这次务必要将她擒获。”墨震天道。
傅星舞心一沉道:“你们胆子真大,还敢去香港,你就不怕象上次那样,再把你送回监狱,说不定这次都不用去监狱,命都会丢掉。”
墨震天嘿嘿一笑道:“你想想,为什么宝华山监狱防守这么严密会被我们偷袭成功?这里有个天大的秘密,想不想我告诉你?”
“你说。”傅星舞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魔教偷袭宝华山监狱这么顺利,而且还清楚地知道凤的成员住在什么地方。
“都说了是天大的秘密,怎么能轻易告诉你。”墨震天道。
“那你要怎样才肯说?”虽然知道他又会提出种种无理的要求,但傅星舞忍不住问道。
“对了,为什么你昨天那么热情如火,但今天却又这般冷若冰霜?”墨震天并没直接回答她。
“我不知道。”傅星舞也觉得奇怪。
“不可能吧?你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墨震天道。
“我真的是不知道。”傅星舞是真的不知道。
“昨天,你在司徒空那来过几次高潮?”
墨震天问道。
傅星舞突然脸微微一红,没有作声。
“到底几次?”墨震天追问道。“不知道。”傅星舞咬着牙回答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想不想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再说,你来过几次我明天碰到司徒空一问就知道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墨震天道。
“我告诉你,你就肯说那件事。”傅星舞道。
“那不行,那是天大的秘密,你告诉我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表示大家都有诚意,可以继续谈下去。”墨震天道。
傅星舞想了又想,他所说的那个秘密最有可能是组织中有魔教的奸细或者有人投敌,这非常有价值,如果有机会逃出去把这个情报告诉组织,那会避免多少损失。
作为凤的基层人员,她并不知道姬冬赢已经投敌,而其实这个秘密已经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六、六次,不,是七次。”终于傅星舞将这个难以启齿的事实说了出来。
“什么?”
墨震天感到震惊,司徒空射了三次,他总以为傅星舞最多也不过有个三次高潮,没想到却有七次之多,但如果她天性淫荡,为何刚才自己尽力挑逗,她却没什么大的反应,难道司徒空有什么特别的过人手段?
还是这妞被他给彻底征服了?
他感到无比的愤慨,又感到强烈的失落,自己武功比不过司徒空,难道对付女人的手段竟也如此天差地别。
墨震天按捺住种种负责情绪道:“你和我讲讲,昨天你在司徒空的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他是怎么操你的?你又是怎么来的高潮,说得越详细越好。”
墨震天是个孤儿,从小流落街头,有个富家千金看他可怜经常接济帮助他,两人先是成好朋友,然后墨震天就爱上她,当他鼓足勇气向她表白,却遭对方的拒绝,他一怒之下强奸她,当时他年纪虽小却也种霸气,富家千金在失了童贞后也就从了他。
但好景不长,富家千金的父母知道后先是派人打了他一顿,然后将女儿强行嫁给别的男人。
墨震天并不甘心,终于有一次半夜闯入那个男人家中,亲眼目睹了那个男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交欢的场面。
他冲了进去,却被捉住打了个半死扔到荒郊野外,幸好碰到魔教之人,看他有学武的天赋便将他带回。
四年后,二十岁的他武功大成,他找到那个曾经爱过的富家千金,责问她当时为何嫁人。
此时那富家千金已身患绝症,她告诉墨震天自己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才不得不嫁人,他的丈夫知道这事,数年来不仅常常虐待孩子,也变着法子虐待自己,她求墨震天带走自己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墨震天从那男人家中带走孩子,并将他全家杀了个鸡犬不留,等那富家千金撒手人寰后便又回到了魔教。
当年,那富家千金在哭诉中说了很多丈夫如何虐待她的事,这些事至今还留在他的记忆中,而就在昨天他又一次感受到这种极度的无奈,所以也特别想知道昨晚的过程。
中国有个“绿帽”的概念,而变态的小日本更发明一个词叫“NRT”,意思是自己喜欢的异性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自己却感到兴奋。
说墨震天兴奋倒也并不恰当,但当年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想到她在那别的男人胯下辗转呻吟,愤怒之中却夹杂了强烈的生理冲动。
傅星舞脸又开始红了起,但那个秘密诱惑太大,她想了许久终于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纵横江湖几十年,墨震天的经验比才出道的傅星舞当然要老道得多,他道:“昨天的经过也算不什么秘密,不过你如何肯说,我会觉得你非常有诚意,我也会认真考虑是不是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得到的是个不确定的答案,傅星舞又开始犹豫,半晌才道:“什么叫认真考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墨震天道:“认真考虑是说的可能性很大,你也知道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司徒空杀柳飞燕的孩子的时候太突然,我想阻止也来不及,但我不是把她另一个孩子放了吗?你应该相信我,再说,发生了些什么,又不是大秘密,我真想知道,问问司徒空不就行了。”
对于墨震天放了那孩子,虽然不能改变他禽兽的本质,但多少赢得傅星舞一丝信任。
就如同他所说,昨晚发生些什么,并不是秘密,讲述这些无非让自己感到更大的屈辱,在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上洒盐,但此时那罪恶的东西不还在自己身体里,这与昨晚发生的事又有何区别。
傅星舞想了又想道:“我可以说,但希望我说了之后,你能够信守承诺。”
“那是当然。”
墨震天道。
此时他也很难说得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态,他知道当她讲述昨晚发生的事,自己不会感到愉快,甚至会感到无奈、感到愤怒,但他还是想听。
“能不能让我坐起来说。”傅星舞感到这样的姿势真的无比难受。
“可以。”墨震天抱着她坐了起来,傅星舞跪坐在他胯间,肉棒依然无比紧密地锲入在花穴里。
“能不能不这样。”
傅星舞说坐起来的意思其实是希望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能够离开,这样虽然身体的距离是稍稍远了一些,但与刚才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不行。”墨震天断然地拒绝了她的要求,一旦自己的肉棒离开了那温暖湿润的花穴,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一定会更加的烦燥。
傅星舞暗暗叹了一口气,几次想开口却没发出声音,在被男人奸淫着的时候讲述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奸淫,似乎比她想象得要困难很多。
墨震天倒也没催,很有耐心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开口。
好半晌,终于傅星舞艰难地说道:“你走了之后,他、他就开始、开始强奸我。”
结结巴巴地说了这句脸又莫名地涨红了起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怎么强奸你?当时什么姿势?他说了什么没有?”墨震天问道。
傅星舞吞咽着唾沫,似乎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支支唔唔了半天才道:“怎么强奸?强奸就是强奸,还能、还能怎么强奸?”
她想说就象你对我做的是一样的,但想了想把这话咽了回去,毕竟还要从他口中获知那个天大的秘密,没必要去触怒他。
她又定了定神继续道:“什么姿势?就是他在上面,我在下面那种。他说了什么?他说这里他是老大,一切都由他说了算,要我、要我乖乖地听他的话,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他问我刚才和你、和你那个、那个的时候兴不兴奋,有没有来那个、那个……”
墨震天突然打断她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他原话是什么?。”
傅星舞被逼得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道:“就是、就是被你强奸有没有兴奋,有没有高、高潮。”
“司徒空不会说强奸这个词吧?”墨震天道。
“他说的是不是这个词,是、是、是操,不过、不过意思也差不多。”
傅星舞有些结巴地道。
说强奸让她感到还是陈述事实,但说操、干这些带着强烈污辱性质的粗俗的词语舌头更会打结。
“他还说了什么?”墨震天道。
“他还说,放不放柳飞燕的孩子要看我的表现,我、我让他、他爽了,他才会放了孩子,如果我的表现令他不满意,他立刻就会杀掉他。”
傅星舞说道。
墨震天脸色又些阴沉,司徒空这么说分明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自己多少还有些利用价值,他绝不给自己半分面子。
不过他还是没把不快放在脸上,道:“司徒空和我比,哪个更厉害一点?”
傅星舞脸上露出迷惘之色道:“什么叫做厉害?”
墨震天一愣,这女孩真的也算是白纸一张,不过也难怪,才二十岁,昨天之前还是处女,什么不懂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他道:“也就是,也就是………”他一时也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厉害两字的概念,想了想才道:“比如做爱时的花样,还有持久与力量,还有,总之能让女人兴奋起来都叫厉害。”
傅星舞回想了昨晚的经历,虽然墨震天很强悍,但司徒空已经不能用强悍来形容,他根本不象是一个人,更象一台机器,一台永不会疲倦、永不会停息的强力打桩机;花样,也是司徒空更多一些,她都记不清楚那个晚上自己换过多少种姿势,还有,还有………
她都不敢去想那件事;而且在墨震天这里自己似乎只有过一次高潮,而在他这里有过七次,想到这里她实话实说地道:“他。”
墨震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自己心动的女孩说别人做爱更加厉害,这无疑对自己是一种羞辱,他克制住心中的愤怒道:“他操了你多久你就来高潮了?”
“大概、大概十多分钟,二十分钟?差不多就这个时间。”傅星舞也不太记得清准确的时候了。
“这中间换过姿势没有?”墨震天问道,她倒也没撒谎,自己从底层再到平台听到她的呻吟也就十来分钟。
“没有,就这么一个姿势。”傅星舞道。
“然后呢?然后做了什么?隔了多久又开始干的。”
墨震天问道,突然他发现傅星舞脸变得更红,应该干完之后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他又道:“你要老老实实地说,你有诚意,我才有诚意。”
“然后,然后………”傅星舞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发生的事,她定了定神,抓着自己双腿的手指甲陷进了肉里,她却没感觉到痛,半晌她的眼神愤怒多过了屈辱,道:“他让我蹲坐在、坐在他的头上,然后、然后把他、把他的、的那些东西,从我、我、流出的东西含在了嘴里,然后、然后他、他又开始、开始亲我,把那东西、东西吐进我的嘴里,要我、要吃下去。”
傅星舞说着双眸朦胧,泛出一丝晶莹的泪光。
“他妈的,还真是变态!”
墨震天心中暗暗骂道,他的双手本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双腿,此时却也五指收拢,指甲也陷入了肉中。
他收慑起心神,道:“你吃下去没有?”
“吃了。”傅星舞道。
“然后呢?”墨震天看到傅星舞的泪光越来越亮,心不由自由地拎了起来。
“然后,然后………”向刚才一样,傅星舞说话更加变得结巴起来:“他、他让我、让我撒、撒尿给、给他、他喝。”
她的颤抖的话语中已带着一丝哭音,不知为何,昨天当她蹲在司徒空头上,拚命想让自己尿出来的时候,她没哭。
但此时在回忆、在陈述昨日发生的一切时她却忍不住想哭。
“你尿没有?”墨震天的话音竟也有些微微地颤抖。
“我,我实在撒、撒不出,但他、他说我不、不撒的话,就杀了、杀了那孩子,后来,后来反正过了很久,还是、终于、终于那个、那个。”
傅星舞的话哭音又重了些。
“然后呢?”此时墨震天也不再去计较这个、那个不太清楚的表述了,反正最后就是尿出来了。
“然后,然后,他、他又开始、开始亲我,把、把、尿要我喝、喝下去。”傅星舞道。
“喝了没有?”
墨震天机械式地问道,其实根本是多问的,在这样的情况她能不喝吗?
这司徒空这个“狂”也真是狂地太变态了,在把她交给他之前,自己不仅得到了她的处女贞操,还进行了口交、乳交、肛交、甚至足交,把他认为她的第一次都霸占了,可司徒空根本不来这一套,他有他的玩法,变态程度超过他的想象,但他没想到,这仅仅才算开始。
“喝了。”傅星舞道。
“然后呢?”墨震天几乎是机械式的问道。
“然后,然后。”傅星舞真的实在说不下去了,她带着哭音道:“我实在、实在不想说了,别让我说了,好吗?”
“不行!”虽然感到愤怒、感到心痛,但他必须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然后,然后,他,他往我的嘴、嘴里撒、撒尿,还、还让我、我吃………”傅星舞忍不住抽泣起来。
“吃没有?”墨震天又机械式地问道。
“吃了。”傅星舞也机械式地回道。
“然后呢?”
墨震天的脸色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司徒空居然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屎啊、尿呀,想想就恶心。
突然他想到什么,心猛然一沉,“屎”,司徒空会不会让她吃这个,他看到傅星舞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是那种象死人般的青灰色,他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他想不问了,但却还是想知道真像,道:“然后,你吃他屎没有?”
他希望傅星舞答案是“否”,眼前如此梦幻空灵的女孩怎么能够去做喝尿吃屎的事,说暴殄天物那算是轻的,简值是没有人性可言。
傅星舞话还没说,一行清泪从秀目中流淌下来,前眼的男人是禽兽,但还算披着人皮,但司徒空却是连人皮都不披,彻彻底底完全是禽兽,她抹着眼泪,告诉自己昨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司徒空出现后,放不放孩子其实是他说了算,正因为自己这么做了,柳飞燕的孩子才能得救,于是她微微地挺起起伏胸膛,道:“是。”
“真的吃了?”墨震天瞬间思维开始停顿。
“是。”傅星舞又再次回答,眼泪又流淌下来。
“然后呢?”
墨震天的脸也变得青白。
他脑海中浮现起傅星舞将头伸入司徒空的屁股之下,一长段粗黑的大便象蛇一般从司徒空屁眼里冒出头来,然后钻入眼前这个梦幻空灵女孩嘴里。
他的指甲已将她大腿抠出血了,但两人都恍然未觉。
“我吐了,不停地吐,不停地吐,不停地吐,他、他拿来个脸盆,把我吐的、吐的东西装起来,然后,然后要我、要我吃掉。”
傅星舞已经泣不成声,她象梦呓一般继续说道:“他说,他说,我不吃的话,就、就杀了、杀了孩子,我没、没办法,只有、只有去吃,但一吃我就吐,吐、吐得比吃的、吃的还多,我只有继续、继续吃、继续吃,拚命、拚命的吃。然后、然后,在我、在我还在、还在那个、那个的时候,他又开始、开始强奸我,他、他说,给我半、半小时,在、在半小时里我、我要吃、吃干净,而且、而且要、要兴奋起来,要、要有高潮,不然他、他就杀了、杀了孩子,我、我拚命、拚命、拚命吃,但、但还是、还是吐,我实在、实在做、做不到,半个小时到了,他、他叫人、叫人把、把孩子抱、抱到了我面前,说、说再给我、给我十五分钟,我做、做不到他就杀了、杀了孩子,我看、看那孩子那么、那么小、那么可爱,我舍不、不他被杀掉,我想飞燕姐、飞燕姐已经那么、那么可怜了,我想救、救她的孩子,哪怕、哪怕再苦、再难,我、我也要救孩子。不就是吃、吃…。”
这“大便”两字傅星舞实在说不出来,她抹了下眼泪,又再度挺起胸膛,身体似乎流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虽然依然在哭泣,话语却连贯了许多:“只能、只要能救孩子,哪怕是毒药我也会吃,那孩子给了我、我勇气与力量,我不吐了,身体、身体也莫名的兴奋起来,我做到了,我、我做到了,最后我还是做到了!。”
这是一副连墨震天都无法想象的画面,一个如同夜空中星星般的空灵女孩,她赤身裸体,跪趴在地,头伸入盛满屎屎和呕吐出来混合物的脸盆拚命吃着,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巨大的肉棒疯狂在股间进出,在她吃下最后一口臭气熏天的污秽之物时,雪白的胴体痉挛般扭动起来,到达欲望的巅峰,她抬起沾满屎尿的俏脸大声的呻吟,雪白的股肉迎合着身后的肉棒……。
墨震天觉得自己快疯掉了,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他想的和实际差不多,但有一点他想错了,傅星舞也没说,在最后十五分钟,司徒空的肉棒一直插着傅星舞的肛门。
墨震天克制不住汹涌如潮的愤怒大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他要你吃,你就吃!你还是不人!你有没有点做人的尊严!你居然这样、这样还会有高潮!你简值、简值………”他都不知道该说此什么。
墨震天的话将傅星舞压抑的情绪也瞬间点燃,她怒目横对,指着墨震天吼道:“不错,他是禽兽,难道你不是,你强奸了我!强奸了萱吟姐!强奸柳飞燕!你可问过我们的感受!到昨天之前,我冰清玉洁,但今天却已经污秽不堪;萱吟姐身上有伤,根本不能做那种事,你放过她了吗!你不是照样强奸了她!你抓飞燕姐也就抓了,为什么把两个无辜的孩子也抓来!你还逼着她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跳舞!不错,我们是千百年来的宿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作践我们,你们可以杀我们,但为什么要用强奸这种无耻下流的手段来污辱我们!”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傅星舞有些气喘,她冷哼一声继续道:“你现在别来假惺惺那一套,不错,司徒空是禽兽,你也是,是你夺走了我的童贞,我更恨你!”
说着她扬起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