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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峰回路转(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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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舞心知这个时候绝不能犹豫,在敌人尚未合围之际,她轻轻将纪小芸向一送,她象离弦之箭冲出窗户。

“路口有人接应,快去!”

傅星舞说罢身体象飘浮了起来,两道强横刚烈的真气以毫厘之差,从她身旁擦过。

不容她喘息,墨震天怒喝一声,十成“憾天神功”似乎将房间内的空气凝固起来,傅星舞灵动的身法不由一窒。

“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墨震天双掌一翻,如泰山压顶般击了下去。

论内力深厚,傅星舞尚差他一线,但“空之神舞”却是遇到越强的对手越能发挥神妙的功效,在墨震天双掌堪堪触碰到她身体之时,傅星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身体一扭,突然消失在空气中一般,令墨震天极具威势的一掌落空。

在三人的狂攻猛打之下,她如一片轻舟在涛骇浪中翻滚,虽然看似惊险无比,却屡屡有惊无险。

楼上傅星舞拖住武功最高的墨震天等人,独自先逃生的纪小芸双脚一着地,数十个黑龙会精锐已经扑了上来。

她想往路口突围,远远地看到丁飞、任怨天等几大高手都严阵以待,等她自投罗网。

以她仅剩不到两成的功力,是绝对无法突破他们组成的防线的。

权衡之下,纪小芸迅速作为决断,返身向后山冲去。

虽然后面黑龙会也布置了数道防线,但实力不如防守路口的强。

黑暗中,纪小芸狂奔着,身上已不知中了几拳几掌,才冲入山中。

她的真气已经全部耗尽,连轻功都无法施展,而追兵却越来越近,她隐约看到冲在最前的是丁飞。

来到一个陡坡前,她几乎没有犹豫,纵身一跃滚了下去。

半途中,纪小芸昏迷了过去,丁飞带人追到谷底,只见坡底是一条十多米宽的大河,在黑沉沉的夜色中,纪小芸已经不知所踪。

他一跺足,正想带人沿河寻找,远处传来警车刺耳的声音,接着收到墨震天撤退的命令。

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手下消失在夜幕中。

……

傅星舞立在窗前,她秀发略有些散乱,上衣肩膀撕开一个大口,背部裸露出的一大片晶莹剔秀的肌肤上几道红肿的血痕有些触目惊心。

强敌已经离去,但刚才一仗的确险象环生。

几次被逼入绝境之时,她都不得不用同归与尽的招数才得以脱险。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墨震天因为认定她是魔女,必须生擒,因此致命致残的阴狠绝招手段都不敢轻易使用。

不然她绝不止背上只留几条血痕这么简单。

程萱吟已充分预计到单靠傅星舞可能无法化解危机,因此让郑剑带了一队飞虎队候命。

郑剑看到事态不对,就带着飞虎队直冲而来。

墨震天虽然不惧,但此时此地不宜与警察公开对抗,只得怏怏离开。

郑剑急冲冲地跑上楼,道:“纪小芸呢?”

“我也不知道。”傅星舞有些沉重地道。

郑剑搓着手,焦急地道:“会不会给黑龙会抓去了,这下可糟了!”

纪小芸生死未卜,傅星舞又何尝不难过,但当时她别无选择,如果不让她先离开,她更无法与墨震天周旋到援军赶到。

她望着漆墨的夜我,默默地道:“纪小芸,你在哪里?”

……

燕兰茵回到家中,周正伟果然没有回来,她灯也没开,坐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眼前时而掠过大夫充满怀疑的目光,时而出现他盛怒的样子。

结婚以来,丈夫一直对自己关心呵护,体贴备至。

但自己经常彻夜不归,有时接到丁飞的电话,哪怕是在家也不得不赶去,还有身上到处上被男人抓、捏后留下的淤痕……

这一切,已无法自圆其说。

她不知道今晚周正伟还会不会回来,回来之后又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因为受到胁迫已经成为男人的性奴!

如果坦白的说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离婚,倒是无话可说。

但说不定他会找黑龙会报仇,他一个文弱书生,哪斗得过他们?

自己境遇已令丈夫蒙受耻辱,又怎么忍心让他受到生命的威胁。

眼前又掠过妹妹燕飞雪的身影,她似乎听到妹妹哀怨的泣声。

俗话说,只有亲身体验才会有最真切的感觉。

每每受到男人奸淫时,她总是想起燕飞雪,一想到至亲至爱的妹妹也象自己一样受着凌辱,巨大的悲痛象钢针一般刺扎着她的心脏,令她窒息。

如果没有妹妹,她或会以死来逃避,但现在却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燕兰茵就这么坐着,黑暗中只听到她轻轻的哭泣声,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钥匙开锁声,她连忙擦干泪痕,起身开灯。

一股刺鼻的酒气中,脸红得似关公般的周正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燕兰茵伸手想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燕兰茵强笑着道:“今天刚刚有一个紧急会议,我晚了一个小时,你已经走了,我给你打电话也不通。都是我不好,忘了开手机。”

周正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是血丝的双目中,流露着极度的不信任,“开会,哼,我打电话到你们警局,他们说你准时下的班。”周正伟道。

燕兰茵平静地道:“这个会议很机密,所以同事也不知道,是我不对,我向你陪罪还不行。”

她蹲在周正伟身前,握着他的手道:“相信我,正伟。”

周正伟忽然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乘我这段时间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就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燕兰茵心头一颤,仍强自镇定地道:“你喝醉了,你说什么呀?我只爱你一个,又怎么会有别的男人。”

周正伟猛地将手一挥,燕兰茵差点被带倒在地,“你给我把衣服脱了!”他蛮横地道。

“你在说什么呀?”燕兰茵一愕。

周正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指着燕兰茵大声吼道:“把衣服脱了,听到没有,我叫你把衣脱了。”

“你怎么了?”燕兰茵看着他反常的表现,心中大惑不解。

“你不敢脱是吧?你心中有鬼呀?你脱呀!”周正伟如失去理智般狂吼着。

燕兰茵犹豫片刻,虽然她不太清楚周正伟的用意,但想到今天毕竟是自己不对,他想发泄一下也应该,于是解开外套与衬衣,扔在一边。

“这样可以了吧?”只着胸罩的燕兰茵虽觉得有些冷,但比下午在天台赤身裸体要好多了。

“这也脱了。”周正伟指着胸罩道。

“好吧。”燕兰茵解开链扣,将胸罩也除了下来,坚挺的双乳充满着无尽的诱惑。

周正伟仍不依不饶地指着她下身,道:“还有裤子,快脱。”

燕兰茵忽然想到他可能怀疑半个多月前自己阴毛被剃的事,不过这事已经掩遮过去了呀。

燕兰茵一边想着,一边解开腰带,脱下了长裤。

“还有,都脱了。”周正伟道。

燕兰茵终于有些动气,道:“你太过份,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脱是吧!我来帮你脱。”周正伟大步跨了上来,拉住她内裤往下扯。

“你疯了!”

燕兰茵尖叫道,一伸手推在周正伟肩头,本已经醉得可以的他踉跄后退,跌坐在地板上,但他手仍紧紧攥着内裤的边缘,一下又将燕兰茵新换上的内裤撕成两片。

看着丈夫跌倒,燕兰茵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扑了上去扶起周正伟,道:“你没事呀!”

周正伟大声道:“我已经查过你的医疗记录了,你根本没得你说的那种病,也没上过医院,你那里毛怎么会突然没了。”

在燕兰茵被刘立伟一伙将阴毛剃了后,周伟正便提出疑问,她解释是因为得了一种妇科病,在医院把阴毛给刮了。

燕兰茵见他果然重提此事,已有准备,遂笑道:“我还以为你为什么事怀疑我,得那种毛病多难为情,我用一个假名去看病,虽然要自己化点钱,但如果用医疗卡,今后报销的时候给同事知道多难为情呀。这样,明天我把病历拿来,这样总行了吧!”

周正伟目光半信半疑,被酒精麻醉着的大脑总有些迟钝。

燕兰茵轻轻地将他扶了起来,让他坐到了沙发上,柔声道:“正伟,不要多想了,我给你泡碗姜汤,醒醒酒。”

说着想拾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等一下。”周正伟突然又跳了起来,大声道:“这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淤伤。”

燕兰茵知道自己大腿上、手臂上有好几道被抓伤的痕迹,双乳边还有几道被指甲抓伤的痕迹,她心念急转,不动声色地道:“这几天我负责训练一些新人,当然要以身作则了,”说着她俯身抱住周正伟,道:“我工作这么辛苦,你还这么不相信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周正伟虽然酒醉未醒,但望着妻子已闪烁着泪花的双眸,柔软炎热的胸脯紧紧贴在身上,心中情欲之火升腾而起。

他猛地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比平日粗暴而狂野,一手捏揉着妻子雪白细腻的身体,一手粗乱地解着自己的长裤。

燕兰茵紧紧抱着丈夫,虽然他动作粗野,但比起她所受的凌辱来说简值是小儿科,此时她已经不再次是以前的她了,在灵与欲一致时,她的欲望开始无限制的扩张。

燕兰茵娇喘着,象一只发情的母兽,撕开丈夫的衣报,两个赤裸裸的身体紧紧缠绕一起,从沙发到地板,彼此互相索取着。

在她的引导下,两人的身体合而为一,燕兰茵感到巨大的充实与满足。

“正伟……”燕兰茵在快乐中颤栗,她紧紧勾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喃喃地道:“我爱你,我爱你……”周正伟用更猛烈的插入来回应,越来越快,她光洁无瑕的身体在冲击下疯狂扭动,一股巨大的暖流从腹部蔓延全身,她整个人在痉挛中漂浮起来。

她不断地高声尖叫,汹涌巨大的幸福感如涨潮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淹没她。

在一轮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筋疲力尽的周正伟在她怀中沉沉地睡着了,可燕兰茵却怎么也睡不着,明天是周六,又是该去丁飞处接受调教,一念及此,仅存的一点快乐顿时化为乌有。

我该怎么办?她默默地问自己,却永远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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