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2/2)
不等娘亲有所言语,胡雅如便嘻嘻轻笑,长松了一口气,随后娇憨摆手,摇头晃脑道:“娘亲……原来也在这里呀……那雅如便放心了……”说罢,她重新躺了回去,双手抱住高妙音的纤腰,哼哧猛肏,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从李诗琪的角度望去,恰好可见那浓密乌黑、飞舞摇曳的秀发。
历经此事,气氛变得异常静谧,高妙音眯着眼眸,细细享受了一番胡雅如的肏弄,目光挪移,却发现面前侠女眼眶泛红,紧咬朱唇,知道自己快要将其逼到了极限,便随意道:“行了,去找你女儿吧!”听言,李诗琪面露欢欣,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裙装,美腿一扬,便奔向了高妙音的后方,两瓣艳臀随行走而颤动,洒下了淅淅沥沥的淫水,在地面淋出了淡淡的湿痕。
到了花牧月的跟前,她便见其正用双手掰开女儿的嫩臀,粗硕的肉棒轻轻蹭了蹭粉嫩的臀沟,而后猛然一顶,硬生生地挤开红肿的肉瓣,撞了进去,每次都肏得极深,险些齐根尽入。
在这样凶猛的撞击下,胡雅如娇小的胴体宛若雨中浮萍,剧烈颤抖,嘴里更是吐出了高昂的淫叫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着那撞得发红的翘臀,李诗琪心疼至极,忙上前抓住花牧月光洁的玉臂,试图制止其糟蹋自己女儿的兽行。
花牧月才感受到强烈的快意,正因将要射精而全力冲刺,手上却是忽然一滞,受到阻拦,心里顿时发冷,微微侧首,定定凝视身旁的罪魁祸首。
不仅如此,好似要报复一般,她加大了肏弄的力度,纤腰弯成弓形,再以夸张的弧度骤然前挺,坚硬肉棒直愣愣地捅开胡雅如饱受蹂躏的膣肉,撞击在软嫩的花心上,饱满阴囊更是拍打幼臀,阵阵发疼。
肏弄之间,她反手挣脱了李诗琪的束缚,纤掌直直伸出,粗暴握住其丰硕的乳房,抓捏滑腻的雪肉,声音清冷道:“为何要冒犯于我?你最好能给出合适的理由。”强大的气息压迫而来,李诗琪面红心跳,呼吸困难,无暇顾及自己被捏得发疼的乳房,心里既是委屈,又是惶恐,还有浓浓的无力感。
她本来看花牧月年龄幼小,是个好说话的,女儿又在经受着侵犯,便没有多想,只出于爱护之心伸手阻拦,没想到却受到了镇压,还惨遭恶人先告状。
万般委屈下,李诗琪很想大吼一句:明明是你在肏弄我女儿,我只是想阻止你,算得上是什么冒犯吗,需要给什么理由吗?
但她不敢,细细权衡一番,还是决心忍辱负重,按照此前的打算回应。
只见她俏脸羞红、表情为难,并紧的双腿轻轻磨蹭,发出细微的响声,红唇蠕动,说出的言语断断续续:“雅如还小……我想……我想……”花牧月的面容秀美,涔满了细密的香汗,听得此言,灵动的星眸绽放出点点精光,唇角翘起,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应道:“嗯……你想干什么呀……李夫人……”说话间,她肏弄的动作仍旧未停,只觉得腰眼发酸,肉棒酥麻,隐隐有射精的冲动,粗硕棒身在胡雅如的花穴内肏进抽出,混着湿滑的蜜液,显得顺畅无比,甚至肏得膣肉难以完全收拢,好似形成了一条专供自己阳具进出的通道。
胡雅如显然感受到了花牧月肉棒的变化,坚挺的棒身猛然胀大,撑得狭窄的膣壁大大分开,狰狞鼓动的龙纹更是牢牢嵌进了柔软娇嫩的膣肉内,带来一阵难言的舒畅感。
除此之外,那硕大的龟头也在小幅度地抽动,快速而有力地顶撞自己的屄心,敲出了富有节奏感的鼓点,令她悸动莫名,娇哼不已:“呜……牧月姐姐的肉棒……变粗变硬了呢……涨得人家的花穴……满满的……是要射精了吗……快射出来嘛……用精液……填满雅如淫荡的子宫……”听言,李诗琪心里一惊,想到女儿的花穴要被注入精液,甚至因此诞下胎儿,便顾不了那么多了,酥胸起伏,豁出勇气道:“我……我想顶替女儿……被你肏弄……”说话间,她的明眸盯着花牧月的腿心,看到那粗长硕大、沾满淫液的肉棒时,神情显得十分紧张,还流露出了似有若无的期盼,莹润的桃腮弥透着艳丽的粉红,小手紧拧,放在柔美的大腿上。
花牧月动作未停,仍以双手抱住胡雅如的纤腰,猛然挺动胯部,啪啪狂肏,享受着跌起的快意,同时微微歪过螓首,满不在乎地望着神情忐忑的李诗琪,音调上扬地轻嗯一声,回应道:“是这样吗……可是我们的大女侠……表现得不是很有诚意啊……嗯……那我为何不射在……可爱雅如的身体里呢……”眼看形势刻不容缓,李诗琪放下了矜持,俏眸如水,轻咬樱唇,缓缓俯低娇躯,丰盈硕乳紧压花牧月的玉臂,百般讨好地轻轻磨蹭,因跪坐而交拢的秀足则是紧张蜷曲,玉趾小巧精致,躁动不安地勾动着地面。
她的性事经验并不丰富,也不善于讨好她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做到这一步便足够了,但面前的花牧月仍旧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心,反而嗤笑出声,扭过小脸,不再看来。
见状,她感到无比焦灼,急得眼泪团团打转,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效仿此前的举动,双手捧着自己的丰乳,朝身前幼女的嘴边送去,并慌乱说道:“我……我把乳房送给你吃……求求你……不要再肏雅如了……要我做什么都好……呜呜……”冲势屡屡受阻,花牧月不耐地探出素手,用力抽打李诗琪的乳房,发出了啪的脆响,打得乳肉摇曳发红,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嗯……谁……谁稀罕你这双……下贱的乳房啊……快拿开……不要妨碍我了……”此言一出,她便看到面前美妇骤然变色,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凄惨与决然,心知自己是逼得急了,出于怜悯,还是作出了回应:“既然你……那么想要我的精液……那便跪在地上……用小嘴来接住吧……嗯……”从女儿的花穴里抽出肉棒,再将精液射到侠女母亲的嘴里,这样的体验,一定非常刺激,她如是想道。
李诗琪绝处逢生,自然不再故作姿态,而是迫不及待般地起身跪下,双手乖巧放在圆润香膝前,美臀枕着秀足,明眸流转,面含期盼,定定等待。
经历了一番拉扯,原本端庄矜持的她对此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眼见着花牧月咬牙忍耐,从胡雅如的嫩屄里抽出那坚硬发胀、狰狞凶恶的肉棒,转身朝着自己面前伸来,便是心怀感激,闭上双眸,张嘴迎接。
浓烈的腥气铺面而来,她感到有一根火热的硬物狠狠撬开了自己的唇瓣,朝着湿软的口腔挤去,香腮都被撑得鼓起发酸,柔舌紧抵的龟头随后猛然发胀,喷涌出大股浓稠的浊精,径直灌进细嫩的喉咙内。
花牧月微微躬身,站在李诗琪身前,双手抱住其螓首,享受着射精的快意,同时卖力挺动纤腰,令粗硕的棒身挤开窄紧的喉间软肉,抵达更为娇软的深处,好将自己的精液送进那平坦的小腹间。
望着女侠此时的娇态,她心生无限的感慨,戏弄般地抬起纤足,踩在其瘫倒的肉棒上,香滑粉腻的足心轻蹭青筋凸起的棒身,喘息粗重、意乱情迷道:“嗯……李夫人……我的精液……好不好吃呀……你要……全部吞下去……不然……呜……”两人相互交缠,春意满满,呈现出了淫靡艳丽的场景。
软软跪坐的女子长裙半解,露出丰盈的巨乳与饱满的肥臀,正将双手放在身前幼女分开的大腿间,扬起绝美的娇靥,小嘴含住其粗硕的肉棒,香腮不断鼓动,吸食灼热的浓精。
酸软的檀口偶尔难以闭合,被强力的气劲撑开,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落在唇边、肩旁与乳间。
每逢这时,她迷蒙的水眸都会流露出急躁之情,慌忙探手托向下颌,接住四散的浊精,同时张嘴含住肉棒,细细吸吮,雪白的喉咙轻轻滚动,强忍湿滑粘稠,咕咚吞咽混有女儿初血的蜜液。
另一侧,胡雅如正将双手放在高妙音的腿心,动作迷乱地狎玩那粗硕的肉棒与饱满的阴囊,同时挺动纤腰,令粗硕的棒身挤开柔软的膣肉,抵达狭窄逼仄的花穴深处。
浑圆的龟头撞击娇嫩的屄心,好似正被婴儿的小嘴含住吮吸,细滑的软肉含着湿润的淫水,死死包裹缠绕上来,数不尽的肉芽齐齐挪移蠕动,揉按抚慰着坚硬的棱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意。
“呜……雅如的肉棒……肏进人家花穴深处了……好美……坚硬滚烫的龟头……正在撞击妙音的屄心……嗯……再用力点……撞开人家的子宫……往里面灌满浓稠的精液……”高妙音媚眼如丝,面含春意,一手放在嘴边,红唇紧咬皓腕,咬出了细小的牙印,另一手搭在胸前,纤掌包住乳房,用力搓揉捏动,并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媚叫声。
她的双腿相互交缠,肉棒在胡雅如素手的玩弄下,变得坚硬肿胀,凶猛跳动,渴望得到抚慰,狭窄紧致的媚肉更是紧紧收缩,夹住意欲侵犯子宫的棒身。
“啊……妙音姨的花穴……犹如一双温柔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人家的肉棒……收拢张开……将精液都榨取出来了……好舒服……嗯……”受到如此刺激,胡雅如当即忍受不住,仅仅坚持了片刻,肉棒便是猛然发胀,马眼张开,吐出大股火热滚烫的浊精,尽数喷洒在柔韧的肉壁上。
她的星眸微微闭合,内蕴潋滟的水光,墨色的长发浸润了汗水,披散在柔美的俏脸上,粗硕的棒身则因射出精液而变得瘫软,浸泡在温润的花穴内,失去了挺进的动力。
高妙音本来气喘吁吁、娇躯紧绷,快要到达高潮,结果却被胡雅如的射精打断,虽然在精液的浇灌下感到十分舒爽,但仍有淡淡的不满,因而一摆翘臀,甩出那浸泡在自己蜜穴内的肉棒,闷哼出声道:“哼……想不到你这么没用……在子宫外便射出来了……”说罢,她秀眉轻蹙,强忍着花穴的瘙痒,玉手撑地,挺着跨间粗硕的肉棒缓缓侧过身子,想要反过来肏弄胡雅如,以宣泄内心的情欲与怒火。
怎料她才转身,便有秀气妍丽的小脸迎来,精致红润的樱唇微微撅起,啵地亲吻上来,自己的大腿则被狠狠掰开,粗硕坚挺的肉棒携着巨力肏进满是精液的花穴内,饱满的阴囊拍得肥美的耻丘隐隐作痛。
原来是胡雅如欲念强烈,不过片刻,肉棒便是再度硬挺,此时面目赤红、喘息粗重,紧搂高妙音的胴背与美腿,猛然挺动纤腰,啪啪肏弄其粉嫩娇艳的肉屄。
她的娇躯正与面前妇人紧紧相贴,粗暴的动作惹得其哼叫连连、美肉乱颤,丰硕乳房在胸前压成了饼状,带着红豆般的蓓蕾四下磨蹭,传来一阵温软酥痒的触感,那水淋淋的膣道更因自己肉棒的每一次捅肏而喷溅出浓稠的浊精,发出了噗呲噗呲的闷响。
“呜……”高妙音被肏得心满意足,双手捧住胡雅如俏生生的脸颊,意乱情迷地亲吻其嫣红的唇瓣,柔滑香舌朝里伸出,肆无忌惮地探寻幼女温润的口腔,舌尖扫过雪白的贝齿与滑腻的软肉,品尝着香甜的唾液。
她的双腿颀长秀美,裹着细腻的黑丝,正蜷曲搭靠在胡雅如的纤腰上,诱媚纤足轻轻摇晃,随肏弄而绷紧舒张,丰盈浑圆的美臀则是剧烈颤动,柔嫩的花屄不断套弄粗长的肉棒,送去了神仙般的快意。
“嗯……雅如好厉害……居然这么快就硬了……呜……肉棒肏得花穴……又酸又软……要射了……啊……”高亢而骚浪的娇吟声响起。
杂乱的草地上,一双玉人亲密相拥,容貌艳丽、高挑丰腴的美妇侧躺而卧,紧搂着娇小玲珑的幼女,将其俏脸埋在自己丰满的酥胸间。
但若是细细看去,便能看到女孩跨间长有粗硕狰狞的肉棒,正深深扎进美妇诱人的粉鲍内,伴随着猛烈的抽搐,源源不断的乳白色蜜液自性器交合处流出,落成了一滩显眼的水迹,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如此场景皆被旁边的李诗琪收进眼底。
此时的她跪坐在地,模样淫秽不堪,俏生生的脸蛋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素净小手轻掩朱唇,却遮不住自唇角潺潺流出的浊精。
她的长裙同样凌乱,露出秀气的香肩与丰硕的乳房,纤细柳腰间缠着撩起的裙摆,两条修长的美臀蜷缩在饱满的肥臀后,腿心春光无限,肉棒粗硕硬挺,圆滚滚的龟头挣开了白皙包皮的束缚,正展露着自身的风采,艳丽的花穴沾有细密的淫水,盈盈泛光。
宣泄完情欲,花牧月眼眸如水,俏脸含媚,正轻侧着螓首,欣赏胡雅如二人的淫戏。
她的肉棒水亮瘫软,搭在紧紧交拢的双腿间,裹有黑丝的瑶足纤巧细嫩,踩得地面的野草都弯下了腰。
定定观看了片刻,她内心一动,抬眼望向不言不语的李诗琪,见其神情动容、娇躯颤抖,便知是时候继续推进了,故而微微一笑,出言道:“侠女大人,你想去女儿身旁,好生劝阻她一番吗?”与自身表现不同的是,李诗琪心若明镜,仍旧保持着清醒。
毕竟丈夫外出未归,若是回来,自己未尝没有脱身的机会,女儿更是落进了歹人的算计中,饱受蹂躏,需要出手相救。
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令她心绪起伏,有所动摇,胡雅如猛挺纤腰的举动与娇媚婉转的呻吟都不似作伪,表明其正沉浸在浓烈的情欲内,难以自拔。
想到这里,李诗琪轻晃蜷首,焦躁不安地自我宽慰道:不可能的,女儿一定是受了蛊惑,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那么小,怎么会懂得这些?
等到彦明回来了,便可救下我们母女两人,一举报仇。
碎碎念念的她忽然听到了花牧月的言语,顿时心花怒放,顾不上记恨这才在自己嘴里射精的幼女,连连颔首,坚定道:“嗯!我想到雅如身边去。”在她看来,只要有自己的陪伴与鼓励,女儿便会保持清醒,不再做出这般堕落的举动,母女相互鼓励、共同坚持的话,定能等到丈夫的回归与解救。
见状,花牧月轻挑秀眉,眼里藏着数不清的嘲讽。
她明眸低垂,望着一脸渴望与期许的李诗琪,戏弄般地左右摇晃纤腰,用跨间粗硕的肉棒拍打其清丽的娇靥,留下道道混有蜜液的红印。
做完这些,她又伸出素净如玉的小手,握住跨间再度硬挺的肉棒,将之紧抵在侠女粉嫩的香腮边,顶得白皙的软肉都微微下陷,强迫其侧过螓首,欣赏一旁交欢的艳景。
此时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
胡雅如神情迷乱,压在了高妙音美艳的胴体上,正用双手摁住其圆润的香肩,卖力挺动腰间肉棒,啪啪肏弄湿滑的蜜穴。
她的莲足小巧玲珑,相互交拢,随动作盈盈起伏,显示出无尽的痴缠与柔情。
高妙音则是婉转承欢,百般奉迎。
她仰躺在地,光滑的柳臂紧勾胡雅如的粉颈,胴背拱弯成拱形,带得浑圆的玉乳与其胸口厮磨,两条美腿裹有轻薄的黑丝,勾住了那涔满香汗的细腰。
李诗琪面色怔忡,连凑近自己琼鼻、散发强烈气味的肉棒都顾不上,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这琴瑟和鸣的一幕,心里震撼莫名,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动摇,暗自思索道:女儿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出自她人的逼迫?
支撑她一路走到现在的,正是挽救女儿的坚定信念,但倘若这种种淫行都是其自愿为之,那她又该如何自处?是坚持反抗,还是随波逐流呢?
心念急转间,李诗琪意志不坚,又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潮水般汹涌的情欲猛然拍击而来,好似要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通通拍碎,饱胀的酥胸与湿润的蜜穴皆是传来了强烈的瘙痒感,闷热不堪的媚肉阵阵蠕动,极度渴望抚慰。
她视线的焦点发生了偏移,凝定在面前凶恶狰狞的肉棒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嗅闻到奇异的气味,仿佛直接飘进了心底,激起了原始的冲动。
她忘记了自身的处境,不自觉地张开艳唇,粉嫩的舌尖缓缓探出,颤巍巍地点向那狰狞鼓起的龙纹,想要好好舔弄一番,细嫩的喉咙更是上下滚动,吞咽了浓密的唾沫,发出咕咚的响声。
“呜……妙音姨的花穴……又软又滑……肏起来……好美啊……里面的软肉……正在紧紧包裹着人家的肉棒……裹得龟头都噗呲噗呲地冒精呢……嗯……雅如好喜欢……肏屄的感觉……想要一辈子都做这样的事……最好拉上父亲与娘亲……嘿嘿……”李诗琪放低了贵为璇玑神女的身段,弯下了婀娜曼妙的胴体,跪坐在花牧月的身前,双手扶住其纤白的玉腿,垂下了艳丽的螓首。
她神情痴迷,香腮透着诱人的粉红,涔满汗珠的琼鼻紧贴粗硕狰狞的肉棒,粉嫩的软舌则是夹在薄薄的唇瓣间,轻轻打着颤,点点晶莹的唾液顺着光滑的舌面滚落,浸湿了滚烫的肉棒。
此时的她想要顺从内心的情欲,张嘴含住面前这散发着迷人芳香的肉棒,狠狠吸吮舔弄,用娇软的舌面裹住坚硬的棒身,感受鼓动的龙纹,再探出灵巧的舌尖,轻钻龟头上的马眼,迎接喷涌而出的浊精。
但旋即便有胡雅如的娇吟声从不远处传来,轻轻细细的,带着幼女的娇柔与纯稚,打断了李诗琪的淫思,将其从堕落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香肩一颤,面色发白,意识到了方才发生的事,心里羞恼相加,又毫无应对的办法,只得深吸一口气,想要强行吞下这口苦果。
怎料她的脸颊本就离花牧月的肉棒极近,这般动作更令自己秀气的天鹅颈前仰了几分,垂在鬓间的乌发轻蹭身前人的大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丁香小舌也跟着触碰到了沾满淫液的肉根,品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
花牧月正欣赏着高妙音两人精彩的淫戏,一时间忽略了跨间的美妇,未曾防备时,却有柔滑的发丝蹭过敏感的腿部,瘙痒难耐,更有温软的舌面舔过瘫软的棒身,触感柔腻。
她面容一怔,忙垂眸看去,却见李诗琪神情羞恼,微微低下满是红潮的小脸,白净的素手轻掩水润的朱唇,轻呸了几声,同时抬起秀目,投来含羞带恼、风情万种的一眼。
看到那沾有淡淡乳白、缓缓缩回的香舌,再联想到此前令人回味无穷的感觉,她隐隐有所猜想,顿时心生旖念,眼神变得极有侵略性,狠狠扫过面前女侠若隐若现的娇乳与嫩穴。
注意到花牧月的眸光,李诗琪浑身发寒,小手紧纠红裙裙摆,情不自禁地夹紧了纤嫩的双腿,既害怕这看起来与女儿年龄相仿的幼女对自己施暴,又有着难以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她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抬起秀眸,用眼角余光轻瞥身前幼女,见其跨间肉棒猛然颤动,更是吓得花枝乱颤,忙闭上眼眸,不忍看到自己将要遭受的兽行。
硕大的龟头紧抵高挑的鼻梁,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陷在了微微张开的唇瓣间,一双纤细的、火热的玉手握住了自己的香肩,闭眼感受着这一切,她的心里惊惧莫名,交拢的玉腿间有潺潺的淫水流出,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花牧月俯低身子,定定凝望面前这失去反抗、任由自己玩弄的侠女,呼吸粗重无比,内心仿佛响起了魔鬼的低语,催促自己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还是轻咬红唇,强抑情欲,准备放过性感娇媚的李诗琪,便恋恋不舍的挪开肉棒,同时小手一提,将其带了起来,声音略显沙哑道:“李女侠,你摆出这副骚浪的姿态,是不想管自己的女儿,等着被肏了?”应着肩上传来的力气,李诗琪微微直起了身子,双眸也迷迷糊糊地睁开,带有一丝难言的迷离。
听了花牧月的话语,她下意识地摇晃螓首,心下一喜,挂念着女儿的安危,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奔向前方,无视了心里隐隐约约的失落与渴求。
花牧月侧过身子,眸光幽深,紧盯随李诗琪跑动而摇晃的翘臀,视线定格在那臀间被淫水浸湿、勾勒出肥美花穴形状的红裙间,轻轻一笑,暗自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高妙音瘫软在地,双手紧搂胡雅如纤柔细腻的胴背,裹着轻薄黑丝的玉腿交拢蜷曲,搭靠在其小巧幼嫩的美臀上,随粗硕肉棒的大力抽插而不断摇曳,两只莹白秀气的美足更是剧烈晃动,晃出性感的弧度。
她的玉体涔满香汗,正与身前幼女紧密相贴,丰硕圆乳受到其平坦酥胸的挤压,呈现出弹性十足的饼状,白皙若腻的乳肉则是弹跳跃动,带得红润的蓓蕾都四下乱颤,时隐时现。
而在她的跨间,狰狞凶恶的兽根悬于半空,下方坠着两颗满是浊臭精液的饱满春丸,正裹携着无以伦比的巨力,猛然凿击而下,噗呲一声没入到红肿不堪的肉缝间,砸出了飞溅的淫水与骚浪的吟叫。
“呜呜……雅如的肉棒好有力……肏得人家的肥臀都在啪啪作响……阵阵生疼呢……棒身上长着的细密绒毛……剐蹭在妙音娇嫩的软肉上……又疼又爽……啊……”听到李诗琪奔来的脚步声,高妙音侧过蜷首,轻瞥一眼。
看清来人后,她不仅没有收敛淫态,反而是变本加厉,小手抱住胡雅如因用力而显得僵硬的粉颈,狠狠按向自己胸前,令其小脸埋在幽深的乳沟内,紧抱这具幼小的娇躯,而后挺动肉臀,迎合抽插。
她的臀部肥美水嫩,裹着浓纤合度的黑色丝袜,透着微微的肉色,正迎合着抽插,不断上起下落,沾连着细细的野草,腿间黑丝撕出一道不规则的小口,能看到粗硕肉棒的肏进与抽出。
李诗琪立足在女儿身旁,望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只觉浑身发力,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娇美的容颜满是动情,红润的香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她眸光游移,似是不知所措,玉手握住高妙音温润香滑的小臂,想要将其拉扯来开,又有所顾忌,注意力反而慢慢地被牵移过去,呆呆地望着两人性器交合的腿间。
于此同时,她神情迷离,喃喃轻语道:“雅如还小……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逼她做这样的事?”在李诗琪的眼里,女儿年龄尚小,本来是天真浪漫、纯真无瑕的,拥有稚嫩的面容与娇小的胴体,根本不可能与交欢这种邪恶之事沾边。
可是眼前的场景猛烈冲击了她的观念,胡雅如并没有被强迫,而是主动挺着跨间粗硕的肉棒,用力且痴迷地肏弄着身下的艳妇,甚至张开了樱唇,滋滋吸吮其乳间的蓓蕾。
她拯救女儿的心念再度动摇,强烈的情欲齐齐涌来,缓缓侵蚀着不再坚定的内心,生出了就此堕落、一同欢好的想法,原本想要拉扯两人的小手也跟着落下,搭在高妙音白嫩的酥胸间,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胡雅如动作未停,细嫩的胳膊放在高妙音的身侧,软软垂下,通红的俏脸埋在幽深的沟壑间,传来了浓烈的乳香与极致的滑软,纤细的柳腰则是高高扬起,绷成弓形,再猛然落下,带着好似弓箭一般的银灰色肉棒,猛然射进跨间娇嫩的膣穴里,分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击着发软发颤的花心。
她当真享受到了交欢的快意,只觉肉棒每一次肏弄都好似浸泡在了有弹性的温水内,周遭坚韧的膣壁狠狠挤压而来,无数肉芽裹住敏感至极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更是承受着屄心宛若小嘴般的含弄,似乎要榨干自己的精液。
这种神仙般的享受令她欲罢不能,极度痴迷,化身成了眼里只有肉棒与花穴的雌兽,娇躯如灵蛇般扭动,嘴里哼哼直叫:“呜……雅如感觉好舒服呀……肉棒传来的快感……好浓烈……又要射精了……嗯……不……不要……人家还想肏嘛……花穴也痒……想要肉棒插进来……”言罢,胡雅如抽出了水淋淋的肉棒,只听噗呲几声,鸭蛋大小的龟头猛然胀大,喷涌出大量的精液,直将高妙音的美臀与腹部染成了白色,棒身却是没有丝毫的瘫软,反而毫不停顿地继续砸下,再度肏进饱受蹂躏的花穴里。
射了精液,她勉强恢复了一点清醒,又感花穴瘙痒难耐,便用双手撑着身下人的丰乳,翘起圆滚滚的美臀,轻轻晃动,将那颜色粉嫩、流着淫水的花穴暴露在外,主动求欢。
看到身旁面含关切的娘亲,她傻笑几声,眨了眨水汪汪的明眸,娇喘回应道:“嗯……娘亲……你来看雅如了呀……不用担心……雅如现在很好……正在用大肉棒……狠狠肏弄花穴呢……呜……娘亲呀……人家的小屄……也好痒呢……你能不能用肉棒……帮人家解解痒啊……”听得如此言语,李诗琪面色发怔,不知应该作何反应,但身体却早一步地给出了应答,跨间肉棒坚硬翘立,粗硕的龟头紧抵着红裙,绷得紧紧的,形状滚圆,隐隐可见从马眼冒出的透明粘液。
“啊……”她娇吟出声,轻抿朱唇,伸手掩向跨间,想要遮掩住连连抖动的肉棒,心里更是羞恼无比:身为娘亲,我怎么在雅如的面前发情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她的遮掩仅是徒劳,胡雅如宛若嗅到了鱼腥味的小猫,眼眸紧盯着那根粗硕挺立的肉棒,汗津津的玉手快速伸出,握住了鼓胀的棒身,轻轻揉捏逗弄,并用柔软的拇趾揉按龟头。
“呜……娘亲真好呢……知道女儿想要被肏了……肉棒变得这么大……这么硬……嗯……雅如的手掌……都握不住了……快将它放到人家的小穴里嘛……给人家止止痒……嗯……”跨间传来阵阵快意,女儿的手掌犹如无师自通一般,轻拢慢捻,拨弄自己敏感的肉棒,李诗琪感觉娇躯无力,好似都被那灵巧的挑逗抽走了,只得收回双手,撑在身后,同时微微后仰,面露享受。
“嗯……好舒服啊……”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甜腻的娇吟声,甚至迎合着女儿的玩弄,挺起的纤腰,用肉棒套弄其嫩生生的、圈成环形的小手,马眼随着动作咧开,吐出露珠般的淫液,在裙面上形成了明显的湿痕。
她还未意识到不对,便感下身一凉,压在腿下的裙摆被掀开,原本受到禁锢的肉棒也获得自由,显露出真实面貌,啪嗒一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恢复原状,斜指女儿。
身为罪魁祸首的胡雅如呼吸一滞,连继续肏弄都顾不上,只是呆呆地望着娘亲的肉棒,见其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如婴臂,通体布满鼓胀的青筋,龟头更是水亮发红,心里便充满了旖念。
直至下方的高妙音不满轻哼,自发挺动胯部,她的肉棒才恢复了动作,带着满满的乳白精液,一下下地肏弄在水嫩的花穴间。
但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此处,而是双眸赤红,鼻翼翕动,嘴角流出口水,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握住娘亲跨间的肉棒,用力上下套弄,撸得包皮掀起收拢,龟头时隐时现。
李诗琪望着女儿此刻的模样,竟然生出了淡淡的陌生感,面前这一脸痴笑、卖力撸动自己肉棒的幼女,真的是自己最在意的亲人吗?
她心怀浓浓的愧疚,为自己的失职与背德而感到悲伤无力,随着心绪起伏,两只因盘坐而相互交拢的小脚绷得紧紧的,足心相互传递着滚烫的热力,精致如珍珠般的足趾则是向内收缩,轻抠地面。
她的俏脸阴晴不定,放在身后的小手紧纠一株小草,时松时紧,显得十分纠结,显然是在与内心的情欲作抗争,一方面想要向快意屈服,放弃抵抗,享受女儿的服侍,另一方面又想保持清醒,挽救愈发痴迷的女儿。
一旁观望的花牧月见时机已至,便决定主动出击。
她轻移莲步,走到李诗琪的身后,双手搭住其香肩,顺着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往下,娇躯也跟着下蹲,直至肉棒抵住那厚实的圆臀。
她环抱着璇玑女侠的纤腰,细细磨动着胯部,令肉棒在其臀间划圈,不时滑进臀沟内,轻蹭水淋淋的花穴与菊穴,同时凑过小脸,含住身前人圆润的耳珠,滋滋吸吮。
感受到李诗琪如美人蛇一般、躁动不安的扭动,她轻笑出声,含住其小巧的耳垂,从唇缝中挤出了恶魔般诱人的轻语声:“李女侠……你女儿这么难受……为何不去满足她呢……反正你的肉棒也硬邦邦的……急于宣泄……不是吗?”敏感的耳朵陷入一片温软香滑内,不时有柔腻的粉舌轻轻舔过,间有掺杂着热气的柔声低语,本就情欲涌动的李诗琪享受着这般待遇,不禁娇躯剧颤,双腿紧夹,大量淫水冲破紧缩花穴的束缚,喷涌而出,使得空气中都有一股淫靡的气味。
仔细听清花牧月的言语,她神情迷离,双眸带上了从未有过的犹豫与侵占,看向面前侧过半裸胴体、抚慰自己肉棒的女儿,想象将其压在身下,双手紧搂那娇小的嫩臀,狠狠冲击的场面。
她想着想着,感觉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酥胸阵阵起伏,几欲挣开衣物,两颗明显硬挺的樱桃更是显露出来,肉棒的快意也愈发浓烈,最终化作了淡淡的麻痒与释放感,喷涌出浓稠的精液。
“呜……娘亲……射了好多呢……咕呜……好美味……滚烫的精液……吞进肚子里……暖暖的……嗯……娘亲的肉棒……怎么软下去了……雅如的小屄还没有享受到呢……快硬起来……雅如用小手帮娘亲撸……用小嘴帮忙含……呜……”面对冲劲十足的滚烫精液,胡雅如不闪不避,反而是微微扬起小脸、张开樱唇,接住部分并吞咽下肚,随后探出柔嫩的香舌,轻轻舔去散落在红润唇角的浊白。
做完这些,她意犹未尽地看向娘亲的跨间,撸得红红的小手紧抓着肉棒,还在用力撸动,混着精液,发出滋滋的响声,好似要榨出更多来,同时哼哼出声,发出了一连串动人的淫语。
她将含在口中的精液完全吞下,又觉得不够,便定定地盯着那因沾有精液而糊上一层淫光的肉棒,欲念驱使间,已然顾不上肏弄高妙音的小屄,而是微微俯身,张开薄薄的唇瓣,试图含住娘亲硕大的龟头。
射出精液,李诗琪稍稍清醒过来,看到女儿一脸媚态的贴向自己,樱唇间还散发着精液的腥气与喘息的热气,感到十分慌乱,便伸手推向那长有狼耳的螓首,想要将其推开。
但她才经历过高潮,浑身无力,心里更有隐隐的期盼,遐想着胡雅如含住自己肉棒、细细舔弄的场面,一时间竟是无法阻止,反而是任由其凑近自己的胯部。
在这般刺激下,她的肉棒很快硬挺起来,圆滚滚的龟头挣开了包皮的束缚,呈现出猩红的颜色,微张的马眼还含着一滴露珠般的浊白,淫浪至极。
高妙音正享受着肏弄,快要到达高潮,忽然感觉身上一轻,胡雅如的翘臀与肉棒皆是远离了自己,小穴陷入到了无边的空虚中,内里的每一寸膣肉都在渴望抚慰,疯狂地蠕动与分泌淫水。
她面露不满,双手紧搂胡雅如的纤腰,令其动弹不得,黑丝美腿亦是跟着用力,将腿间箍住的翘臀按向跨间,直至肉棒重新肏进小穴,传来一阵充实的快意,才闷哼一声,吐出淫言。
“嗯……肉棒……又肏进来了……花穴好充实……好满足……膣肉正在剧烈收缩……要高潮了……呜……你要吸舔娘亲的肉棒……也得先满足人家……快用力肏……肏到高潮……妙音便不管雅如了……”
“啊……”胡雅如正想含住娘亲的肉棒,怎料受到了高妙音的阻拦,又返回了原位,只得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娇吟。
她扭动着小小的身子,试图挣脱,散乱的发丝随动作飞舞,带出晶莹的汗珠,柔柔的粉舌依旧裸露在外,还没来得及收回,整个人显露出难言的淫态。
挣扎片刻,还是未能挣脱,她无可奈何地垂下了蜷首,美眸流露出疯狂的猩红之色,银白的贝齿也紧紧咬住,纤腰用力耸动,肏弄高妙音的肉屄,撞得春丸翻飞,啪声连响,只是小手还是舍不得娘亲的肉棒,收拢紧握,并未放开。
花牧月坐在一旁,双臂环抱李诗琪的纤腰,白净无暇的俏脸则是凑近其粉嫩的脖颈,一面嗅闻着迷人的发香,一面笑意盈盈地观赏着眼前的淫景。
只见胡雅如神情淫乱,沾有浊白精痕的香舌探出唇外,并未收回,平滑舌面分泌着大量的唾液,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柳腰摆动、肏弄之间,纤细的右手仍然舍不得放开,而是握着娘亲的肉棒,轻轻拉扯,不时投来垂涎的眸光,显然是有所惦记。
看得眼前场景,花牧月内心一动,一手缓缓上摸,握住李诗琪硕大的乳房,感受着手里充盈的分量与柔嫩的触感,细细把玩,听着其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出言挑逗。
“李夫人……你女儿正在惦记你的肉棒呢……看来是准备将高妙音肏到高潮后……便来找你求欢了……不知等你女儿翘起小臀……爬在你面前哀求时……你还能否保持清醒呢……”听了这挑逗性十足的话语,李诗琪当即浑身一僵,想到女儿向自己求欢的场面,肌肤变得火热滚烫、不断分泌香汗,肉棒也更加坚硬,被拽得生疼。
她尚有几分理智,知道一旦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是绝对坚持不住的,而是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跨间蠢蠢欲动的肉棒肏弄女儿的小屄,形成母女乱伦的景象。
这么一想,她坐不住了,猛然扭动身子,试图挣开花牧月的怀抱,想要跑到河边去,用凉水清醒清醒,同时远离女儿的窥视,但胸前的小手如有法力一般,玩弄手法娴熟,将瘙痒的乳房折腾得快意连连,令自己浑身无力,难以逃脱。
花牧月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手里的力度,牢牢禁锢住身前的李诗琪,另一只小手顺着其腰部曲线下摸,复住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百般淫玩逗弄,继续出言。
“哎呀……李女侠怎么不愿意逃离了……是不是……月儿说对了呢……肉棒都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呢……待会儿还要有精液从这里射出……射进你女儿的子宫里……说不定还能孕育出你俩的孩子呢……嘻嘻……”说罢,她的眼里绽出幽光,抽出正揉捏乳房的柔夷,捏住李诗琪光洁的下巴,止住其螓首的摇晃,望着这张楚楚可怜、眼眸含泪的娇靥,轻笑出声:“怎么……你很害怕吗……”李诗琪轻咬朱唇,神情倔强,默不作声地与花牧月相视,似乎不想弱了气势,只是那在晶莹眼眸里打转的泪滴与微微颤抖的娇躯,显露出她真实的心境。
作为人族,即便因生活在兽城而较为开放,但她仍旧受到了有关伦理道德的教育,自是不可能接受母女乱伦的事,想到自己要将肉棒肏进女儿的小屄里,她便感觉阵阵恶心,甚至有天塌下来、心灰意冷的念头。
此时她意志坚定,想法坚决,将一切都归因于花牧月俩人,想着若是真的在二人的强逼下做了这种令人不齿的事,自己也绝不屈服,而是会想办法摆脱控制,要是无法脱困,那便做出最坏的决定,宁可拉着女儿自尽,也绝不蒙受这样的屈辱。
花牧月紧盯李诗琪的面容,看出其平淡神色下暗藏的决心,心里既是惊叹,又是兴奋,惊叹于璇玑女侠心志的坚定,兴奋于征服的难度与挑战。
她自是有办法教面前这一贞洁美妇屈服,仅需加大淫液的用量,或者略微驱使法术,不管是怎样的人,都会变成眼里只有肉棒与小穴的淫兽,任由自己淫玩。
但这样未免太过粗暴,也失去了征服的快意。
若是能教李诗琪含羞忍辱、曲意求欢,最终甘于堕落,主动坐在自己跨间,流露出淫荡的表情,摇晃纤细的柳腰,用柔嫩的小屄套弄粗硕的肉棒,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李诗琪螓首微侧,面向花牧月,正与其相视对峙,下身却保持着原状,跨间肉棒仍在女儿掌控中,随纤嫩玉手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白皙的包皮掀起收拢,不断磨蹭粉红的龟头,传来阵阵快意。
她表现淡然,心里却是惶恐不安,当真不愿违背本心,经历母女交欢的惨剧,为此甚至挺动肉棒,肏弄女儿白生生的小手,想要加强快感,射出精液。
可肉棒二度硬挺,耐性大大增强,这般努力仅是徒劳,反而催生了情欲,令她表现得更为淫乱,额间涔汗,娇靥通红,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纤细的柳腰更是不安分地扭动,带得美臀轻蹭花牧月的肉棒。
察觉到怀里美人蛇的躁动,花牧月终于按捺不住,探手轻抚李诗琪滚烫的脸颊,眼神火热,唇角轻翘,说出的话语却跟心里的想法不同:“李夫人怎么了,是忍不住了吗?臀沟都湿湿的,在蹭人家的肉棒呢。是想要你女儿快点射精,好给你肏弄吗?”语罢,她又感手心微湿,混着肌肤的滑腻,令人感觉旖旎,垂眸看去时,便见李诗琪双颊垂泪、琼鼻抽动,娇躯也跟着轻轻颤抖,竟是伤心抽泣,不复此前的坚强。
她笑意渐浓,动作怜惜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去落在李诗琪面上的热泪,随后轻启朱唇,循循善诱道:“李女侠是不想和女儿乱伦吗?那要不要考虑,和月儿交欢呢?这样或许能幸免于难。”听得此言,李诗琪双眸圆睁,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显然是从未思考过这种可能,甚至停止了抽泣,面露思索,细细权衡。
两弊相权取其轻,比起与女儿乱伦来说,委身于花牧月,反而是更能令人接受的。
她本来便受尽了凌辱,丈夫又尚未归来,失去贞洁已成定局,如今能借此避免劫难,想来也是值得。
想通过后,她便不再犹豫,而是侧过上身,依偎在花牧月怀中,双手搭在其胸前,强忍着内心的悸动,仰起了千娇百媚的俏脸,小声说道:“我……我愿意……”望着璇玑侠女含羞带怯的模样,花牧月的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满足感,肉棒更是坚硬挺立,直愣愣地顶在那丰满的肉臀间,恨不得钻进小穴里,大干特干。
但她知晓这还不够,若是不能趁着这个机会,令李诗琪完全臣服,恐怕等到淫毒过去,还会有所变故。
一念至此,她放缓呼吸,故作漫不经心,伸手推开身前美妇,笑容妖艳道:“李夫人,仅仅这样,还不能让我帮你,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诚意。”感受到臀间肉棒的硬度,李诗琪既是害怕,又是期盼,脑海里想象着花牧月将自己摁在地上、狠狠肏弄的场景,不由微微闭上眼眸,发出了轻轻细细的娇吟声。
怎料自己的身子忽然被推离,在夜风的吹拂下,散发着淡淡的凉意。
听清花牧月的话语,她更是面色发白,心里羞恼至极:我堂堂璇玑女侠,能够自愿被人肏弄,已经是莫大的牺牲了!
这小妖女居然还要凌辱我,教我主动求欢,显露诚意。
她轻咬朱唇,神情不断变化,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勇气拒绝,只得面含屈辱,动作生涩地伸手环住花牧月的粉颈,轻轻晃动美臀,磨蹭取悦那粗硕狰狞的肉棒。
“嘶……”花牧月轻吸一口气,细细享受怀中美妇娇躯的柔软与丰腴,触手可及之处皆是如水一般的细腻与滑嫩,十分美妙。
她的眼眸一眨不眨,将李诗琪此时的娇羞与青涩收尽眼底,更是感觉到了征服的快意:这位身份尊贵、容貌艳丽的妇人,如今却是衣衫不整,胴体半露,试图勾引取悦自己。
思考之间,强烈的情欲涌上心头,她感到难以忍耐,便屈指一弹,将胡雅如紧握娘亲肉棒的小手震开,排除了妨碍自己淫戏的因素,随后伸出双手,抱住李诗琪的肥臀,用力揉捏娇软诱人的臀肉,娇吟出声。
“李夫人……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嗯……快快撩起你的裙摆……用柔嫩的小屄……主动套弄人家的肉棒……”经过一番动作,李诗琪的肉棒脱离了胡雅如的掌控,还有着淡淡的疼意,丰腴的胴体则是面对着花牧月,两瓣肥美的臀部受到狎玩,传来了深深的快意。
听得花牧月无耻的要求,她自是不愿接受,自己已经放下身段,做了那么多有违妇德的事,怎么可能还会不知羞耻,做出用小穴套弄肉棒这样羞人的事?
想罢,她又注意到了身前幼女呼吸急促、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更是有了几分底气,因而微微偏头,默不作声,以示反抗。
苦苦等待,花牧月依旧没能等来想象中的快意,再看了一眼装傻充愣的李诗琪,顿时明白其想法,内心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她知道这意志坚定的侠女十分难缠,但经历了百般折腾还是难以拿下,心里无疑生出了挫败感,肉棒更是胀得快要爆开,急于宣泄,无法继续坚持。
银牙紧咬,细细思索一番,她还是伸出了小手,掰开李诗琪的大腿,随后一挺纤腰,令肉棒顶在其柔软的阴丘间,棒身底部紧贴娇嫩的花瓣,传来了湿淋淋的触感。
花牧月占了不小的便宜,本想见好就收、不再纠缠,正欲挺动肉棒,肏弄李诗琪的花穴,望向后方的明眸却是忽然一凝,停下了动作。
只见胡雅如白裙凌乱,成了纤薄的布条,缠绕在纤细的柳腰间,裸露在外的锁骨与酥胸涔满香汗,宛如抹上了一层诱人的油光,跨间肉棒粗硕无比,表面布满的细密绒毛尽数倒立,甚至隐隐呈现出猩红的色彩,十分骇人。
她神情迷乱,双手紧抓高妙音的黑丝美腿,将其压在那双随肏弄而剧烈跳动的硕乳间,胯部则是凶猛挺动,撞得身前肉臀啪啪作响,硕大兽根深深扎进娇嫩的花穴里,每次都将窄小的幽径撑得满满的,抽出时更是夹带了粉嫩的膣肉与飞溅的淫水,场面异常淫靡。
娇小玲珑的幼女按着高挑丰腴的美妇暴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仅仅过了片刻,两人便亲热搂抱在一起,娇躯剧烈抽搐,性器交合处喷出了浊白的蜜液,相互亲吻的樱唇也在缓缓分开,转而发出了高亢的淫叫,交织萦绕在静静流淌的小河边。
“呜……雅如肏得人家的花穴……好美……每一寸敏感的膣肉……都仿佛得到了极致的欢愉与抚慰……坚硬的龟头……撞在了人家的花心上……嗯……太有力了……喷出的精液……也是火热滚烫的一大股……将人家的肚子都涨得满满的……”
“嗯……妙音姨的肉穴……正紧紧地夹住人家的肉棒……呜……窄小的子宫颈……也在亲吻吸吮人家的龟头……啊……雅如的肉棒……变得又胀又烫……要射了……马眼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在妙音姨的子宫里……”这样的动静从后方传来,自是惊动了正与花牧月对峙的李诗琪。
她回首顾盼,却是看到了一副淫靡艳丽的图景,女儿气喘吁吁、浑身香汗,趴伏在艳丽妇人的怀中,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抽搐,令那涂满了乳白蜜液、明显是才射过精液的肉棒跟着耸动,搅得柔嫩的花穴滋滋作响,冒出了大股的淫水。
见状,她的脑袋轰然响动,心里涌上了一阵莫名的冲动与欲火,除却丈夫外、还未曾受到他人侵犯的花穴更是阵阵蠕动收缩,散发出闷热瘙痒的感觉,极度渴望肉棒的抚慰与肏弄。
望着那渐趋瘫软的肉棒,她雪喉滚动,情不自禁地吞下了一口贪婪的唾沫,发出了咕咚的声响,这引起了胡雅如的注意,并仰首向着娘亲投来了渴求的眸光。
直到这时,李诗琪才意识到不对劲,女儿既然已经射出精液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自由行动、前来寻找娘亲,践行之前的话语,用小屄套弄自己的肉棒了?
注意力受到牵扯,花牧月情欲稍缓,倒没有那么急促了,恢复了猫戏老鼠的淡定与从容。
她收回眸光,仰首望着神情急剧变幻的李诗琪,感受着跨间蜜穴散发出的湿润与热气,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唇角,露出快意的笑容。
她双手后伸,枕住了自己的脑袋,旋即缓缓倒地,任由腿间肉棒磨蹭酥软的臀肉与娇柔的蜜穴,送来淡淡的快感。
李诗琪却开始着急了。
她扭过脑袋,眼看着女儿的眼眸愈发明亮,紧盯自己的肉棒,垂涎之心昭然若揭,便心生埋怨,轻轻扭动纤腰,试图勾引花牧月,同时暗自道:怎么还不肏进来呢?
耳边传来噗呲一声轻笑,她转首看去,却见身下幼女施施然地躺在草地上,好整以暇地与自己相视,没有半分要有所行动的模样,顿时心里一凉,明白过来。
她目露屈辱,但考虑到当前的形势,还是作出了让步,便不情不愿地伸出双手,撑住花牧月的身体两侧,透过撩起裙摆露出的玉腿则是柔美光滑,正随主人的发力而微微蠕动着,带得厚实饱满的美臀轻轻晃动,令埋藏在幽深臀沟间的肉棒时隐时现。
李诗琪俏脸通红,星眸闪闪地望着花牧月,足足动作了许久,却仍不见其有所动作,只觉得跨间肉棒是愈发粗硕滚烫、好似要顶在自己花心上了。
她紧咬红唇,感到难以置信,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便加大了磨动的力度与幅度,浑身皆是摇曳起来,胸前硕乳剧晃,乳波荡漾,蜜穴更是隔着裙摆,吞进了硕大的龟头。
看到花牧月依旧不为所动,反而面露嘲讽之色,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面上春意稍敛,转为无力的苍白,颤声问道:“你……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为何……为何还不……”听罢,花牧月展颜一笑,双眸幽幽地望着身前艳妇,纤细的小手伸出,抓住那对弹性十足、丰盈巨硕的乳房,狠狠揉捏把玩,补充道:“为何还不肏你,对吗?”感受到手里的滑腻与弹软,她心生欲念,跨间阳根剧烈颤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李诗琪的肉穴,恨不得立即钻进去,好好享用一番。
她强行按下欲望,抬眸看向后方,便见胡雅如神情痴迷、正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奔来,心里顿时多了一分底气,娇笑道:“李夫人,还记得我的要求吗?是要你主动抬起肥臀,用花穴套弄人家的肉棒!现在急的是你,毕竟你女儿已经在朝你走来了。”耳边传来哒哒的脚步声,证实了花牧月的说法,李诗琪的面上毫无血色,砰砰乱跳的心脏也跟着沉了下去,知道自己必须妥协,做出那羞人之事了。
她秀眉轻蹙,眼里含着无限的凄楚与哀羞,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光,柔软纤秀的双腿缓缓抬高,与探来的素手相配合,将凌乱的红润裙摆完全撩起,显露出了状若圆月的丰满臀部。
“嗯……”娇嫩的花瓣首次与硕大的龟头相触,传来了难言的触感,令她酥胸起伏,嘤咛一声,浑身酸软无力,险些跪坐回去。
跨间肉棒粗硕坚硬,并且不时抖动,李诗琪难以找准角度,只好伸手握住,同时继续抬高美臀,分开双腿,最终摆成了裙摆掀起、下身半蹲的难堪姿态,才停止下来。
在狼牙城里饱受爱戴、声名兼备的璇玑侠女,如今却是裸露着下体、蹲坐在幼女的跨间,甚至还要如同娼妇一般,主动求欢。
反差如此大的境遇,令她感到羞辱难言,情绪起伏间,两行热泪便从盈盈的美目中滚落下来,柔软的臀部更是趁着这份羞恼,猛然朝下坐去!
“啊……”粗硕肉棒借着巨力,贯穿了狭窄的膣穴,抵达自己身体深处,李诗琪想象中的快意却是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痛楚,忍不住张开樱唇,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原来是她太过心急,并没有找准角度,令肉棒捅进了肠道深处,无情压迫冲撞着娇嫩的膣肉,甚至在窄紧膣壁间撕开了细密的伤口,撞出了嫣红滚烫的血液。
意识到目前的情况,她眼含热泪,暗骂自己的鲁莽与愚蠢,同时强忍疼痛,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菊穴内的肉棒,不断鼓动的龙纹挤压着肉壁,竟带来了微微的快意。
李诗琪不敢多想,只觉自己的小屄依旧空虚,正往外流着大股的淫水,菊穴则是充盈着撕裂般的疼痛,缓缓蠕动收缩,舒缓伤口。
她手握着肉棒,能明显感觉到上面沾满稠密的液体,是自己的血液,坚硬的棒身正急剧地抖动,仿若渴望鲜血的魔鬼,意图撑开纤巧无力的手掌。
她胴体轻颤,回忆着身体撕裂般的痛楚,感到十分害怕,心里不由产生了退缩的念头,又不想面对母女乱伦的惨剧,只好探出另一只手,掰开水嫩的花瓣,旋即僵持在原地,犹豫不决。
花牧月倒是咂了咂嘴,回味无穷。
即便闹出了乌龙,但肉棒撞开窄紧的菊穴并抵达肠道的深处,棒身与龟头同时享受到了细致蜜肉的包裹与挤压,这般快意,还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她并不担心李诗琪会就此退缩,因为视线之内,胡雅如已然悄悄靠近,而在自己的示意下,高妙音也跟了过来,情况尽在掌控中。
果然,还未等李诗琪犹豫多久,她便觉得腰间一热,缠上了一双光滑细腻的玉臂,温热的香气紧贴着自己的耳垂,送来了女儿的话语:“娘亲呀……雅如过来了呢……快用跨间的肉棒……好好抚慰一下人家骚浪的小屄吧!”言罢,便有嫩滑的小手伸向跨间,握住了自己坚硬的棒身,她强忍着回应女儿的冲动,双眸凄楚地看向了花牧月,一手握住肉棒,另一手掰开花瓣,缓缓沉下了纤腰。
性器交合处响起了滋滋的水声,她只觉自己的感官被放到最大,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粗硕的肉棒在花穴内寸寸挺进的触感,充实满足,还带着淡淡的酸涩,令她陶醉不已,哼叫出声。
“呜……肉棒肏进来了……怎么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好舒服……嗯啊……坚硬的棱沟正在剐蹭人家的嫩肉……又痒又麻……呜……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阵阵快意袭来,花牧月明眸轻睐,望向身前美艳的妇人,便见其神情迷离,香汗淋漓的俏脸上既带着先前的屈辱,又含着如今的情欲,纤细的柳腰更如尝到了肉味一般,不断挺动,带着那被纤指掰开的花瓣套弄自己的肉棒,饱满的肥臀啪啪撞击,翻涌出壮丽的肉浪与晶莹的淫水。
她深深吸气,收获了极大的满足感,坚贞不渝、意志坚定的侠女终究被自己步步击溃了防线,沦落为沉迷交欢的淫兽,如今只能在女儿面前,曲意承欢。
目的已然达到,她向高妙音使了个眼色,令其自主行动,便迫不及待般地伸出小手,剥离了搭在李诗琪香肩上的细带,解放出那双弹性十足、雪白莹嫩的乳球,随后贪婪地张开手掌,狠狠抓去,抓得满手丰盈滑腻。
情欲一旦宣泄,便再难停止,李诗琪双手撑着花牧月的酥胸,享受着乳间揉捏的快意,小巧的蓓蕾经受了强烈的刺激,迅速充血挺立,直抵在那汗津津的纤掌间,纤腰则如灵蛇般摆动,好教肉棒顶进花穴深处,充分搅动瘙痒的膣肉。
“嗯……啊……”花牧月的肉棒粗硕无比,是丈夫远远不及的,那龙纹鼓起的棒身能轻易地撑满自己的花穴,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令她顾不上姿态,双眸泛白,唇角垂涎,发出了克制不住的娇吟。
她正忙着享受交欢的快意,腰间却是忽然一轻,身旁传来了肉体挪动的动静,侧首看去,便见自己的女儿被人拉扯来开,摆成了双肘着地、美臀高翘的姿势,似乎要挨肏了。
察觉此事,李诗琪不忧反喜,翘臀一刻不停,啪啪撞击在花牧月的跨间,狰狞的肉棒沾有蜜液与鲜穴,在柔嫩的小屄内进进出出,同时美滋滋地想道:雅如被那妖艳妇人带走,要挨肏了,正好不会妨碍到我,还能与我一起享受这样的快感!
她的心灵显然受到了情欲的侵蚀,变得十分扭曲,全然不顾耳边女儿的娇吟,反而一直扭腰,直到浑身无力,才趴在了花牧月的胸前,满面潮红、发丝散乱,轻轻摇动臀部。
如此动作下,肉棒不再大开大合地冲撞小穴,而是细水长流般地顶在屄心深处,缓缓研磨,令她心里痒痒的,发出了柔腻的娇吟声。
“呜……诗琪的花穴……变得好痒……好空虚……这样肏弄……太无力了……嗯……龟头磨得人家的软肉……都在分泌淫水了呢……快用力肏人家……呜……狠狠地……用大肉棒捅烂人家的小屄……”花牧月的情欲同样浓烈,此时受了李诗琪的撩拨,哪里还能忍受得住,当即挺动纤腰,用粗硕的肉棒肏弄娇软的蜜穴,圆滚滚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享受着急剧收缩膣肉的包裹,带来了难言的快意。
怀中美人娇躯起伏,硕大圆乳跟着挤压在自己的胸前,乳肉温软滑腻,蓓蕾突兀小巧,两种触感相得益彰,十分美妙。
肏得动了情,她便想与李诗琪贴得更近,因此伸出双手,紧紧搭住其秀发披散的纤背,贪婪抚摸香滑的肌肤与柔顺的秀发,同时凑过小嘴,紧贴那娇美无双的俏脸,哼叫出声。
“嗯……我的肉棒……肏得你……美不美……美不美……呜……每次都能撞在你的花心上……够用力吗……小骚货……方才还摆出了一副贞洁的模样……如今却用花穴膣肉……包裹住人家的棒身……”李诗琪虽然被肏得意乱情迷,却仍然对自己最在意的名声保持着一份清醒,听得花牧月辱骂自己的话语,不禁微微抬起了身子,投去了含娇带嗔的一眼,柔声反驳。
“嗯……人家才不是小骚货呢……是……名传狼牙城的璇玑侠女……呜……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淫浪……还不是因为你的肉棒太大……肏得太舒服了……啊……”话音未落,她的美臀便在花牧月的大力冲撞下抛飞起来,发出了啪啪的脆响,撞得白皙的臀肉发红发痛,娇柔的小穴更是被肉棒撑得大大分开,随着肉体起伏,涂满淫水的棒身钻进抽出,异常淫靡。
“啪……说你骚……你还不肯承认……什么璇玑侠女……有哪个侠女……会不知羞耻地趴在女儿身边……被她人肏弄的……嗯……恐怕这名号……也是你自己自封的吧……啪啪啪……”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花牧月的嘲讽声传进耳中,李诗琪的娇躯顿时一颤,连花穴的膣肉都忘了收紧,没有防备下,被坚硬的肉棒顶到了敏感的子宫颈上,一股疼痛且具有冲击力的感觉传来,她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吃痛的闷哼声。
接下来,她便保持娇躯上扬的姿势,因红裙褪至腰间而露出的豪乳弹实丰腴,随重力下垂,呈现出诱人的吊钟形,两点蓓蕾更是鲜红欲滴,惹人垂涎。
她呼呼喘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水汪汪的眼眸紧盯着花牧月,眼里含着嗔怪与恼怒,娇柔的花穴承受着肉棒的冲击,竟是剧烈蠕动收缩,显然是要到达高潮。
“啪……小贱人……是不是被我戳中了痛楚……无言以对了……嗯……你的花穴……都在攀附缠绕着人家的肉棒……好似在忏悔呢……啪……你快要达到高潮了吧……堂堂侠女……却要在女儿的身边……被人肏得小穴喷水……呜……”
“嗯……”快意如潮水般涌来,李诗琪尽管存心抵抗,但还是难以坚持,仅仅片刻,纤腰便酸软不堪,无力趴伏下去,嫣红的唇瓣更是微微张开,吐出了千娇百媚的柔哼声。
正如花牧月所说,所谓的璇玑侠女,也仅仅是她为了自己的颜面,在城中大肆宣扬和营造出的形象而已。
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本事,成日梳妆打扮、出游玩乐,空有一具绝美的皮囊,却并不具备相称的本事,只能依靠丈夫的地位谋取名声,否则也不至于在面对花牧月两人时,显得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自己无法阻止这戳人心窝的话语,李诗琪美眸一瞪,竟是凑过了难堪的小脸,亲吻住了花牧月的香唇,并且探出了柔柔的粉舌,报复性地搅动着温软的口腔与香滑的唾沫,试图封口。
此举成效显着,她的耳根果然清净了不少,自身也得以尽情享受肏弄,感受着肉棒有力的冲撞,花穴不断分泌出淫液,同时剧烈收缩,牢牢裹住向外抽离的棒身,寻求更深的快意。
“呜呜……”她忽地浑身一颤,发出了沉闷的哼叫声,压在腿下的秀足跟着紧绷,精致的玉趾向内收缩,随后猛然舒张,受着龟头冲撞的花心阵阵蠕动,喷涌出大股淫水,浇灌在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于此同时,另一侧。
高妙音笑意妩媚,一手抱住胡雅如的纤腰,制住其挣扎的势头,另一手则摁住那看向李诗琪肉棒的螓首,情欲浓烈、内心火热道:“怎么,方才还气势汹汹地肏弄人家,如今便想着逃跑,不愿意给我报仇的机会了?”说罢,她心有余悸地瞥了眼瘫软在身前幼女跨间的银灰色肉棒,回忆着此前被这一巨物肏弄的感受,只觉蜜穴红肿,不断传来酸软疼痛之意,又有着淡淡的回味与渴望。
抱着复仇的念头,她不再犹豫,而是探手掰开胡雅如白皙的嫩臀,对准那水润娇艳、呈粉色细缝的花瓣,一挺跨间肉棒,便噗呲一声肏弄进去,享受着七岁幼女纯洁的胴体。
“呜……”胡雅如本来正在挣扎,双眸紧盯娘亲腿间的肉棒,纤腰用力扭动,忽然感觉花穴一胀,有滚烫坚硬的异物顶进来,填补了渴望抚慰的空虚感,顿时浑身僵硬,娇吟出声。
她的额间涔出香汗,才遭受过侵犯的花穴再度受到肏弄,传来了饱胀的、带着微微刺痛的触感,既是舒爽,又是折磨,娇软的胴体顺着这般感觉瘫倒在地,叠在一起的小手支撑着潮红的小脸,整个人都在被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她的小穴窄紧娇嫩,在每次大力的肏弄下,紧紧收拢的膣肉与褶皱幽深的甬道都会被迫撑开,包裹攀附住粗硕无比的棒身,同时分泌出稠密的淫水,试图使抽插更加顺畅,保护自身不受伤害。
“嗯……雅如的小穴……好胀……被大肉棒肏得……好似要裂开了……呜……小肚子……也是撑得满满的……不要了……人家不想要了……”听得身下幼女娇弱的呻吟,高妙音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兴奋起来,纤细的柳腰绷得紧紧的,每一次都用力向前挺动,狠狠撞击在柔嫩的幼臀间,啪啪作响,更有飞溅的淫水与汗液落下,不知是谁的。
她垂首看去,细细打量胡雅如挨肏的风采,原本扎成辫子的长发已是凌乱不堪,披散在精致俏脸与光滑纤背旁,雪白细腻的胴体间涔满了细细的香汗,显得性感无比,幼嫩臀部间顶着蓬松的狼尾,正随着肏弄轻轻晃动,粉色的臀沟内,自己粗硕的肉棒正从窄小蜜裂里肏进抽出,那生有淡淡褶皱的菊穴也跟着收缩蠕动,十分可爱。
看完眼前场景,她顿感口干舌燥,情欲更加汹涌,便俯下丰腴高挑的娇躯,压在了胡雅如细腻的柳背上,双手复住其微微隆起的酥胸,揉捏把玩小巧玲珑的蓓蕾,同时出言调笑道:
“嗯……怎么样……妙音姨的肉棒……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呜……你娘亲正在被人肏弄呢……哪里有心思管你……用我的肉棒……不也是一样的吗……”此时花牧月也有了动作,摆弄着因高潮而浑身无力的李诗琪,将其变成与胡雅如一样的、狗爬式的姿势,随后挺动依旧坚硬的肉棒,肏弄起来。
“呜……”胡雅如眼神迷离,侧首看向与自己并排而立的娘亲,伸出颤颤巍巍的小手,握住其丰硕饱满的乳房,享受着手里丰盈紧实的触感,吞下一口唾沫,娇吟道:
“嗯……娘亲……雅如被肏得……好舒服呀……花穴饱饱胀胀的……有从未有过的感觉呢……呜……你总是说……人家的小穴……要到长大后才能用……可如今……雅如却被肏得好舒服呢……你也一起来享受吧……”胸前乳房传来阵阵快意,感受到女儿充满情欲的抚摸,李诗琪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挣扎,但在肉棒大力的抽插肏弄下,很快便化作乌有。
她痴痴笑着,探出洁白无瑕的素手,抚在胡雅如剥壳鸡蛋般滑嫩的小脸上,丰腴胴体随交欢剧烈摇晃,散发出浓浓的春情,嫣红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了淫靡的话语:
“呜……好女儿……娘亲也被肏得好美……小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呢……嗯……娘亲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一起享受交欢快意的……”月色渐浓,皎白月光下,母女俩人撅起美臀、并排趴伏,互相抚慰,一齐享受着粗硕肉棒的肏弄。
于此同时,许久未归的胡彦明也在两名邪月教众的押解下,朝着李诗琪与胡雅如靠近。
她发现了遗迹内的异常,本着一探究竟的想法,便抛下了妻女、朝着留有蛛丝马迹的深处走去,哪知仅仅走出一小段路,沿途便有穿着月袍的不速之客袭来,尽管用尽全力进行反抗,但还是被人打晕,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她便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暗室,被粗大的绳索牢牢捆绑住,那两名妖邪女子强行给她灌下一杯乳白色的河水后,又开始用尽各种手段进行审问,直到事无巨细地问清自己的姓名、身份与来历,才就此离开。
接下来,胡彦明感觉浑身发痒冒汗,胸前与腿间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肉棒更是坚硬挺立,难以瘫软。
她难受至极,脑海里尽是与妻子交欢的淫靡画面,身体不断挣扎,将绳索都挣扎得嘎嘎作响,都无法摆脱这突如其来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异样的感觉才缓缓消退,她思考起了自己的处境,并开始担忧妻子与女儿的遭遇,不想自己的至爱之人有所变故。
胡彦明正为自己的莽撞与失职而感到后悔,两名妖女推门进来,说要带自己返回原地寻找妻子和女儿,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意。
她自然是十分激动,点头应允,跟着妖女顺着河流下游指认,便发现来到遗迹的所有人都在遭受着月袍异人的狎玩。
她的心里既是躁动又是忐忑,生怕看到自己的妻女也同样蒙受这般待遇,快到河流上游,还是没有找到家人,妖女们的脸色发生了变化,诘问自己是不是在戏耍她们,她连连保证,才重新取得了信任。
靠近河流源头,胡彦明发现身边两名妖女的神情发生了显着的变化,从原来的漫不经心,变得严肃凝重。
“嗯……啊……”一阵动情的娇吟声传进耳边,她听出了熟悉的音色,一颗本就提起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走近看去,果真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妻子与女儿的身影。
这一刻,她状若癫狂,不断挣扎扭动,试图挣脱束缚,鼻子喘着粗气,连声低吼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做了什么?快放开我!”妖女们显然知道李诗琪俩人的情况,面含激动地相视一眼后,便有一人主动请缨,说出要向神女汇报的话语,另一人则是留了下来,随手镇压了胡彦明的反抗,迫使其与自己一同等待。
望着斑驳树影间透出的相互交缠的人影,再联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看到的情景,胡彦明哪里还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当真感到后悔不迭,一双威严的虎目内甚至都泛出了泪光,双肩微微颤动,仍然抱着最后的侥幸,静静等待结果。
原本离开的妖女重新返回,面含浓浓的兴奋与雀跃,向着另一人说:“月后大人说了,这人确实是那对母女的丈夫,我们且将她带到足以旁窥的更近处,再施以禁锢便可就此离去,之后会有奖赏。”听言,胡彦明如堕深渊,遍体生寒,心若死灰地任由这两名妖女将自己带到一处隐蔽的竹林间坐下,耳边传来了清晰的、明显是自己妻子和女儿的娇吟声,抬眸看去时,更是看到了一副令她目眦欲裂的画面。
只见妻子和女儿衣衫不整、胴体半露,正神情淫靡地夹在一大一小两名妖女之间,相互搂抱在一起,承受着粗硕肉棒的肏弄。
母女俩的乳房相互交叠,压成了饼状,蓓蕾厮磨碰撞,构成了淫靡的图景,下身纤长白嫩的玉腿同样紧贴,腿间竟然长出了粗硕的肉棒与饱满的春丸。
最令胡彦明感到心颤的,还是那在妻子与女儿贞洁蜜穴内进进出出的坚挺肉棒,足有婴儿小臂大小,每次肏弄都深深贯穿了白嫩的圆臀,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
她当即忍受不住,闭上眼眸,痛哭流涕,发出了困兽般的呜咽声,双拳紧握,狠狠砸向一旁的乱石,砸得手上都涔出了殷红的血迹。
她并不怪罪妻子和女儿,毕竟自己才是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
后悔、愧疚、悲伤之余,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能多劝一劝自己的妻子,是不是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要是自己在察觉到异样时,便赶紧带着家人逃离,是不是也能幸免于难?
要是自己能够留下来,是不是能护得妻子和女儿周全?
种种想法齐齐涌来,可是渐渐地,胡彦明的脑海里便充盈着方才看到的景象,女儿娇小幼嫩的胴体与妻子丰满成熟的娇躯都令她阵阵心颤,甚至隐隐生出了欲望。
她跪坐在地面上,此时腿间竟然产生了瘙痒闷热的感觉,仿佛有液体正从一处小口中流出,浸湿了自己的长裤。
好奇心驱使下,她伸出未曾受到禁锢的双手,扒开自己的长裤,完完整整地露出了跨间的风光,只见自己腿心生出了饱满的阴丘,而那除了肉棒便是空无一物的地方,更是长出了粉粉嫩嫩、流着淫水的花穴!
怎么可能!
胡彦明心神震撼,感到难以置信,不禁探手掰开了柔嫩的花瓣,仔细查看,却见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间,潺潺冒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红艳的膣肉不断翕动,受到自己手指的触碰,更是传来了难言的快意。
仿若鬼使神差一般,她仰起脑袋,望着河边妻子女儿交欢的场景,伸手攀向了自己的肉棒,试图将其搓揉硬挺,撸动套弄,好宣泄浓烈的情欲。
可是不论怎样努力,她手里握着的肉棒都是软软的,仅有几公分大小,最终撸得包皮掀开,龟头发红发肿,胸前酥胸不断起伏,气喘吁吁,也难以振作起来。
胡彦明感到十分颓然,不再尝试努力,经过一番平静,恢复了理智,旋即意识到了自己方才所做之事,双眸大睁,心里暗自辱骂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可是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正在蒙受屈辱,我怎么能看着这样的场景自我抚慰!
她又想到妖女临走前的举动,也许是封住了双腿与肉棒,使得自己不能逃离与自渎。
这般想着,她暗自庆幸,并下定决心:还好这妖女封住了我,不然险些要酿成大祸了!
我接下来一定要坚持,坚决不能干对不起妻子与女儿的事。
她闭上双眼,死死忍耐,可妻女的娇吟媾和声不断传来,侵蚀着并不坚定的心智,仅仅片刻,她的素手便攀向了瘙痒难耐、足有木瓜大小的酥胸,轻轻搓揉抚慰起来,揉得小巧的蓓蕾都充血硬挺了。
这种程度的抚慰显然不能令胡彦明满足,她的玉手不知何时伸向了跨间,捏住那颗樱桃般娇嫩敏感的阴蒂,细细捏动狎玩,纤细的手指更是探向收缩蠕动、分泌淫水的蜜穴深处,狠狠抽插,试图获得更深的快意。
随着动作的加剧,她的双眸也缓缓张开,紧盯不远处交欢的景象,想象自己便是其中一员,挺着粗长硕大的肉棒,肆意肏弄女儿的嫩屄,又或是撅起美臀,迎接妻子凶狠的肏弄。
“啊……嗯……”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娇吟声,声音娇柔似水,显然便是女音,手指也在娇嫩的花穴间卖力抽动,滋滋作响,持续了一段时间,才停止下来,腿间飞溅出大股的淫水,转化成月妖的胴体则是剧烈颤动,到达了高潮。
胡彦明有所不知的是,正在她为自己亵渎妻子女儿的罪行感到后悔时,一双原本饱含期待的明眸渐渐暗淡下去,充满了悲伤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