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2/2)
她的身子遮掩在轻纱之下,仅仅露出了一双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纤细美腿,两只玉瓷般娇美的小脚晃悠着,彰显出惊人的媚态。
看清花凤舞的衣着打扮后,她多情似水的双眸便似定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视着,久久不曾移开。
花凤舞理着娇俏可爱的双丸子头,两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脸旁,遮不住一张如花似玉、千娇百媚的俏脸。
她的耳垂圆润白皙,戴着两颗碧绿宝石镶成的凤形耳坠,行进之间闪烁着亮泽的光彩。
她的身上则是穿着纤白的裙装,其为无袖包臀的样式,两道微宽的肩带搭在纤柔的香肩上,胸前张开了小小的、心形的领口,一小点丰盈雪白的乳肉便从中钻出,细腻至极。
花凤舞有感于自己的发育缓慢,在听闻江曼歌脚上分泌的蜜液能够促进乳房的生长后,便时常在乳间涂抹足液,如今已是有所成效,胸口撑起了小丘般的弧度,从乳侧开出的镂空也透出点点白皙娇嫩的雪乳。
她的手上套着丝质的蕾丝手套,露出了光洁如玉的小臂。
她的腰上裹着墨绿色的丝带,衬出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线,白裙在大腿根部收合,包住了细幼的美臀,仅在胯间留有开口,钻出了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
花凤舞纤柔挺直的玉腿上套着白色及膝的丝袜,紧致的大腿间套着深金色的腿环,与其相连的轻薄细纱笼住了半截莹润的美腿。
她的莲足不着鞋履,悬空而立,不染一丝尘埃。
更为妖娆艳丽的,则是在她粉白脖颈与手腕足腕上套着的五道暗金细环,其由材质不明的金属做成,紧贴着欺霜赛雪的肌肤,似是别有玄机,惹人探求。
花凤舞本来恢复了自信,正挺直着腰身,走向大床,从胯间穿出的肉棒也随着身姿摇曳而晃动,十分淫乱。
但在花牧月火辣辣的眸光下,她很快便败下阵来,俏脸缓缓染上了羞涩的红晕,双手也紧紧环抱着胸口,凝神屏气间,便听到自己的肉棒啪啪拍打在腿上的声音,更是羞不可抑,呆立在原地。
花千寻与江曼歌慢了一步,在这时用手撑着花牧月娇软的身子,与其一同探首看来。
见了花凤舞千娇百媚、似羞似喜的模样后,她们皆是神情痴迷,肉棒微微硬挺,足足呆愣了许久。
江曼歌先行反应过来,抬手推了推花牧月的纤腰,嗔怪道:“牧月,你干嘛呢,凤舞都要被你吓着了。”说罢,她一手抚胸,舒缓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另一手伸出两根玉指,朝花凤舞勾了勾,温柔道:“凤舞,快过来吧,奶奶们都等不及了呢。”花凤舞听了奶奶柔中含媚的话语,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不免为自己方才的反应过度而感到荒谬,心道:我怎么僵在原地了,娘亲她们又不会吃了我。
她想起高妙音的教导,便强忍着浓浓的娇羞,一面摆出妩媚诱人的神态,轻轻眨动着桃花似的水眸,一面伸手抚向自己的胸口,将青葱般的纤指探进浅浅的乳沟内,一轻一重地勾动着。
受了这般诱惑,花牧月的呼吸顿时粗重了不少,一双威严庄重的凤眸内都浮现出了微微的赤红之色。
她看着花凤舞的手指在裙装上、隐隐凸起圆润蓓蕾的胸口挑动,便不愿继续等待,粗暴地掀开了纱帐,赤裸着丝袜美足,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女儿,搂住其脖颈与腿弯,将之一把抱起。
“嗯……”突如其来的动作令花凤舞来不及防备,洁白的藕臂在半空中胡乱摆动了几下,才勾向了花牧月的天鹅颈,嘴里也发出了一声柔媚动人的娇哼声。
花牧月身量娇小、乳胀腹鼓,用雄厚的力量将花凤舞搂在怀里后,便上下其手,抚摸其暴露在白裙外的温润美体,又伸过了粉嫩的樱唇,喃喃低语道:“小妖精,娘亲这便抱你上床,狠狠肏弄你。”她穿着的衣物也不失性感,是一件紫金交错的短裙,在白皙的脖颈上系着精致的领结,留出了一道菱形的镂空。
她小巧秀气的香肩与光洁无毛的腋下皆是裸露在外,细致的玉臂则是包裹在深紫的长袖内,袖口处有着淡紫色的蕾丝花边,素净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暗红色的珠串。
深紫裙装紧紧缠住花牧月柔软的胴体,仅在柳背上绑着纤长的系带,露出了光滑细腻的腰背。
她的孕肚高高隆起,肚脐眼精巧可爱,从一道心形的开口内露出。
方形的柔顺裙摆贴在她的小腹之上,柔柔的纤腰则是毫无遮掩地从两侧透出。
她的胯间裹着黑色的开裆亵裤,露出了两根狰狞凶恶的肉棒与又圆又翘的雪臀,在其修长莹润的美腿上,则是套着轻薄的紫色丝袜,将完美的腿部曲线呈现出来。
花凤舞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只被花牧月粗浅地挑逗了片刻,便招架不住,将螓首埋在一旁,酥胸起伏着,娇喘连连,双腿也牢牢交并着,隐隐透出了细细的水渍。
她只觉花牧月素手好似含着热流,抚在自己的肌肤上,传来了阵阵刺激无比的感觉。
情欲上涌后,内心竟是浮现出了淡淡的不服,便微眯着星眸,抬起了随行进不住晃动的白袜玉腿,轻点在身边人的胴体上,张合的粉唇间也吐出了媚意十足的话语:“嗯……娘亲……快来肏弄凤舞……凤舞的花穴……好痒呢……”花牧月哪经得起这样的逗弄,此时肉棒已是斜斜耸立着,紧抵在花凤舞的美臀上,鼓圆的龟头一抖一抖的,似是要将怀中的女儿硬生生地挑起。
她紧咬贝齿,强抑着把花凤舞就地正法的冲动,体内灵气流转,竟是动用了身法,化作了一道美艳的倩影,挪到了床边,而后小手一抛,便将其给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嗯……”花凤舞只觉身子一轻,便落在了床榻上,眸中尽是花牧月意乱情迷的俏脸,其肉棒翘挺,直直地抵在了她的脸旁,散发着滚烫的热气,跃跃欲试。
迎着花牧月好似择人而噬的眸光,她心慌不已,便用小脚踩动着被褥,朝花千寻与江曼歌的方向挪了挪,小手紧抓两人的玉臂,寻求一丝安全感。
花牧月的心里并没有怜惜的想法,她只想将这挑拨自己的女儿压在身下,用坚硬如铁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肏弄其含苞待放的花穴,肏得其连连求饶。
欲念驱使下,她翻身上床,双手将花凤舞的玉臂压在其肩侧,有力的纤腰蠕动着,肉棒也跟着动作,仅仅片刻,便抵在了女儿泛着淫水的花穴之上,几欲钻进她心心念念已久的温软膣道内。
花千寻伸手轻抚花凤舞的俏脸,抬眸看着面前的淫乱场面,并未出声劝诫,这本就是女儿主动招惹,如今挑起了花牧月的情欲,她又怎有理由阻止呢?
江曼歌与花千寻一并跪坐在花凤舞的身侧,心里含着隐约的担忧:牧月神功有成,肉棒得了强化,比婴儿的手臂还要粗壮,真要肏进凤舞的花穴里,不会有事吧?
她与花千寻一样,没法阻拦花牧月,灵动的心思流转着,既是为花凤舞的莽撞与不懂事而感到难堪,又是怪责高妙音的教唆与准备不全,甚至已是微微俯下身子,张开小嘴,要用红唇为两人的结合润泽一番了。
高妙音将花凤舞的教导权要了过去,负责其日常调教与开苞等全部事宜,出现这等事端,与她难脱关系。
花凤舞双眸大睁,看着花牧月绝美的玉容不住放大,内心的柔情喷涌而出,难以抑制,便将白丝美腿搭在了其纤腰之上,双足不安分地扭动着。
她的花穴忽地一痛,有无比粗硕的异物撕开了窄紧的肉壁,要生生挤进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她脸上冒出细汗。
正当她腰背上拱、疼痛难言时,终于想起了高妙音的嘱咐,便颤声道:“嗯……娘亲……且先等等……妙音姨……还有安排呢……”花牧月才将肉棒肏进花凤舞的花穴,只觉其内湿滑窄紧的膣肉如一道肉环一般,正牢牢包裹攀附住龟头的前端,似迎合,似推拒绝从下身处传来阵阵酥麻瘙痒的感觉,逐渐蔓延至全身。
她欲罢不能,渴求更多,便绷紧了盈盈一握的柳腰,正欲提枪刺入,听得花凤舞的言语后,身上又如泼上了一盆冷水,硬生生将肉棒抽出,停下了动作。
她双眸赤红,紧盯着花凤舞忍痛含泪的俏脸,收敛情欲后,内心便泛起柔情,忙探出纤白的玉手,轻抚其嫩滑的脸蛋,轻声问道:“你妙音姨……有何吩咐……”高妙音十分喜爱花凤舞,此前更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与精力,将其调教成了如今的模样,功劳显着。
她曾苦苦哀求过花牧月,要参与花凤舞的开苞仪式。但出于种种不得已的缘故,还是未能得到应允。
作为交换,花牧月倒是许下了承诺,答应满足高妙音一个不过分的要求。此时由花凤舞代为提出,她也无法拒绝,只好强抑着欲念,仔细询问。
在花牧月抽出肉棒后,花凤舞便感下身一轻,摆脱了那难言的痛楚。
她下意识收拢了双腿,保持其翻折至胸前的姿势,双手则放在光洁滑腻的雪臀上,轻轻抚弄着,娇声道:“娘亲好好看看凤舞身上的金环嘛~”她玉容含媚,双眸蕴水,说话之间,便不禁回忆起了方才肉棒肏弄的感受,只觉除却了破处的疼痛外,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飘飘欲仙般的快意。
想罢,她心里痒痒的,双手顺着娇柔的臀沟上摸,摸到了张开一道圆形小口的粉嫩花穴,便探出了纤细的食指,细细拨弄着长有颗颗肉芽的软糯膣肉。
花牧月正跪坐在花凤舞的臀后,脸边便是其又细又软的白丝美腿,将其抚慰花穴的媚态尽收眼底。
她内心火热,胯间两根紫红色的、龙纹凸起的肉棒翘挺,如铁棒般交叠着抵在怀有七月身孕的小腹上。
她轻侧螓首,细看套在花凤舞纤巧足腕上的金环,一时间竟无法验明材质和用途,便探出玉手,连着柔美的足弓一同摩挲着,好奇道:“这细环是何物,有何用处?”花凤舞娇躯扭动,一面用纤柔的手指细细抠弄着酥痒无比的膣壁,一面轻轻喘息,回应着花牧月的询问:“嗯……妙音姨说……这金环是牵情环……得了人体动情时泌出蜜液的润泽后……才会自动解开……”她身上快意迭起,激得嘴里都分泌出了香粘的唾液,顺着微张轻喘的粉唇流下,流至白嫩的脖颈上。
她伸出湿滑红润的小舌,舔去覆在优美嘴角的水痕,继续道:“呜啊……凤舞身上的五道金环……分别代表了对妙音姨、南枝姐、娘亲、爹爹和奶奶的情意……要全部解下后……才能肏弄人家呢……”花牧月听着花凤舞的解释,大致明白了高妙音的意图,只是尚有疑惑,便问道:“可是牵情环共有五道,这里仅有三人,这是为何?”语罢,她轻垂凤眸,紧盯着花凤舞的腿间,见其白皙的手指将艳红的膣肉层层分开,露出了花穴里的样貌,甚至能看到一层半透明的软膜时,便是呼吸一窒,俏脸涨得通红,又不愿违背了与高妙音的约定,只能更加用力地把玩着女儿的小脚,舒缓欲火。
花凤舞的纤指在花穴里不住探索,触碰到了柔软的初膜后,还怀着新奇,轻轻点了几下,直至淡淡的疼痛感传来,才将水淋淋的小手抽出,转而抚摸自己的肉棒,应答道:“妙音姨说……她与南枝姐即便不能来给凤舞开苞……也不能少了这份情意……所以要娘亲代而解开手腕上的两道牵情环呢。”江曼歌在一旁侧耳倾听,心里的不满渐渐消散,明白了高妙音的深意,一是在表达不能参与凤舞初夜的不悦,二是顾忌孙女的身子,借着解开牵情环的理由,要花牧月做足了前戏,再行肏弄之事。
她掩嘴轻笑,看向了面露无奈的花牧月,心道:不愧是妖女,真是丝毫不肯吃亏,占不到凤舞初次的便宜,便摆了牧月一道。
花凤舞双手托腮,撑住了冷艳娇美的面容,手肘则搭在了曲起的双膝上,姿态可人。
她轻蹙秀眉,细细思索后,才展颜一笑,回想起高妙音对自己与家人的好,她的心底便好似泛起了道道暖流,充盈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她心念一动,便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花牧月,见其凤眸凝练,紧盯着正撸动自己肉棒的花凤舞,兴奋得肌肤通红,浑身颤抖,便心生不忍,抬手握住了女儿不安分的小手,嗔怪道:“凤舞别闹了,你看你娘亲,都憋成什么样了。”花凤舞小小的皓腕交拢着放在花千寻的手里,胯间的痒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便躁动不安地扭腰挺胯,可爱如珍珠的玉趾轻轻蠕动着,将被褥拨出了细细的褶皱。
她樱唇大张,吐出了灼热湿润的气流,将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了水润的颜色,微微耸立的雪乳不住起伏着,迷乱至极,小巧的蓓蕾都翘挺起来,抵在乳白色的布料上。
她轻睐着蒙上了水光的星眸,娇声道:“妙音姨说……娘亲负责解开凤舞脖子与手腕上的牵情环……爹爹与奶奶则要解下足腕的……快来嘛……人家……都要等不及了……”花牧月听言后,便争先出手,她四肢撑着床面,颇为心急地爬到了花凤舞的上身,而后转过了身子,胯部正对着女儿的蜷首,半趴在其胸前。
她一手撑床,另一手探至纤细的柳背上,指尖轻挑间,便将裙装的系带解开,露出了娇美的硕乳与高隆的小腹。
她做出这般动作时,还顾忌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便绷直了纤腰,仅有丰润的酥胸如木瓜般坠在胸前,怀有身孕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她直直翘立的肉棒则分别抵在花凤舞的粉颈与俏脸上,享受着其柔软的触感。
她稍作思量,便心生计谋,从花千寻的手里抽出了花凤舞光洁的皓腕后,便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胸前。
她的裙装经由了裁剪,在乳茎上开出了两道不易察觉的镂空,此时两道三寸多的玉茎早已突破了衣物的阻隔,翘立在饱满鼓胀的乳间。
江曼歌看着眼前这一幕,便知花牧月想要用自己乳间的玉茎与胯间的肉棒同时解开花凤舞的牵情环,她不想拖了女儿的后腿,便推了推呆坐在一旁的花千寻,又跟着挪至了孙女的左腿边。
她不愿抢了花牧月与花凤舞的风头,因而穿着淡黄色的碎花布裙,用白玉簪子挽起了乌黑如瀑的青丝,整个人看上去温婉靓丽,唯有胸前的两双大而秀挺的乳房,平添了一分不属于常人的妖冶。
花千寻在经历过某种变故后,性子变得愈发温吞保守,看着花牧月与女儿的淫戏,便有一种如在梦中的荒诞与虚幻感。
她与娘亲分坐在花凤舞的腿旁,竟显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身着水绿色的衣衫,上衣绣着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图,修身的长裤上则点缀着道道墨绿色的小花,衬出曼妙的身姿。
她的花容娇艳,好似生于天山之上的雪莲,清淡秀气。
“呜……嗯……”花凤舞星眸闪亮,定定地望着因花牧月跪趴而垂落在自己粉嫩红唇边上的肉棒,只觉其粗长、硕大无比,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她愈看愈情不自禁,便抬起了螓首,伸出了湿哒哒的香舌,舔吻着紫红色的龟头。
她舔弄这根肉棒时,便觉娇嫩的脖颈上有异物相触,因而探出了香香软软的小手握住,细细摸索着,发现其为花牧月的另一根肉棒后,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内心充盈着浓浓的满足感。
花牧月才趴落至女儿身上,还未来得及动作,便感胯间肉棒受袭,一根被湿滑柔软的小舌舔弄着,另一根则落入了温润小手的掌控之中。
她十分舒适,心情愉悦,便扯过花凤舞的双手,用力覆在了弹实紧致的乳间,操纵其纤细的手指,夹住硬挺的乳茎,上下套弄着,将玉白色的包皮掀开合起,刺激得敏感的龟头都生出了阵阵的快意。
江曼歌双腿偏向一侧,合拢着赤裸的纤柔玉足,抬首看着花牧月母女二人的淫戏,为此感到淫乱和痴迷。
她握着花凤舞弧度圆满的小腿,扬起其秀美的白丝玉足,看着细嫩足腕上套着的牵情环,抱着尝试的心态,伸出了一点红艳的香舌,挤出了滑腻的唾液,滴落在环身上。
她将凝成一颗晶莹水珠的唾沫抹匀,便见暗金细环的颜色骤然变亮,出现了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缝隙,散出了香浓的粉色烟气。
她耸动琼鼻,细嗅香气,在其顺着腹腔流下后,只觉浑身燥热,性欲涌动。
江曼歌顿时意乱情迷,乳间与胯间皆是一片酥痒,便将花凤舞的小脚抬至最高,绷成了一道诱惑力十足的直线,玉手顺着纤薄的丝袜上摸,享受其细腻丝滑、丰润柔韧的质感。
她爱不释手地抚弄着,一时间腾不出手来,只得侧过了蜷首,用银白色的贝齿轻咬住细细的肩带,将其缓缓褪至了光洁的小臂上,细带解开后,华贵的布料便脱落下来,顺着莹白的肌肤滑落,露出一双浑圆饱满的娇乳,其乳晕红润,蓓蕾小巧,布裙在另一双丰乳隆起的弧度下停止了下滑,仅有点点白嫩的乳肉裸露在外,风光无限。
花千寻盘坐在另一侧,扭动着秀发披散的螓首,环视了一圈,见花牧月等人皆是沉浸在淫戏之中,她面色羞红,犹豫许久后,才伸出了颤抖的小手,缓缓摸向花凤舞的莲足,其娇小玲珑,丰润非常,看上去肉乎乎的,在纤柔白丝的包裹下,隐隐透出了莹润的肉色,更显迷人。
她难抵诱惑,仅观察了片刻,便呼吸粗重,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捧起花凤舞的玉足,视若珍宝般地将其抬起,放在自己丰润的腿间,探出了修长的玉指,在纤巧的足弓与圆润的脚趾上流连抚弄着。
她虽是衣着保守,坐姿端庄,但衣物布料轻薄,在外面透进的光彩映衬下,还是能若隐若现地看到匀称骨感的精致锁骨及紧裹娇美胴体的艳红肚兜。
最令人面红心跳的,则是在她蜷起小脚、水绿色的裤脚上翻时,透出的脚踝上套着的细腻黑丝。
花牧月一面挺动着酥胸,任由花凤舞的玉手抚摸把玩自己的丰乳与玉茎,一面挪动视线,看向正擒住女儿小脚玩弄的花千寻。
似是有所考量,她的凤眸之内浮现出摄人的冷光,很快又化作了柔情与欲念,隐没无踪。
她将注意力放在了花凤舞的身上,抬首之时,便见其张开双腿间的粉红花缝与不知何时挺立的玉白阴茎。
受了这般刺激,她顿时兴奋无比,迫切地想要用自己鼓胀的肉棒肏弄娇美的女儿,便出声道:“嗯……凤舞……我的好女儿……快含住娘亲的肉棒……仔细舔弄……舔出大泡的精液来……射在你的脖颈上……呜……将牵情环解开……”听到花凤舞滋滋舔弄肉棒的卖力声音后,花牧月还心存贪婪,便左右晃动着灵蛇般的柳腰,用一根肉棒的龟头磨蹭着花凤舞的香舌,也用另一根肉棒轻戳其润泽的粉颈,感受着不同肉棒带来的异样快意。
她惦记着花凤舞手腕上的金环,便趁其小手因抓握自己弹性十足的丰乳、深陷丰盈白皙的乳肉时,将双手抬至胸前,探出了拇指与食指,在硬挺的玉茎上狠狠一捏,粉红的龟头上便喷出了两道乳白的奶流,噗呲一声落到了女儿艳丽的裙装上,沾出了片片明显的奶痕,喷得更远的则是落到了江曼歌与花千寻的俏脸上,惹得两人嗔怪出声。
在乳茎喷射奶液时,花牧月便感受到了浓烈如射精般的快意,激得她神情迷离,纤腰上弯,足足舒缓了数息,才浑身无力,缓缓倒向了花凤舞。
出于对胎儿的爱护与怜惜,她在隆起的小腹碰到女儿的身子前,便轻咬银牙,微微用力,停住了下落。
她的额头泌出了细细的香汗,耸动着秀挺的琼鼻,吁吁喘气,显出了疲态,却仍不忘牵过花凤舞的玉手,确认着牵情环的状态。
看到两道细环上都没有洒上奶液时,她便心里一跳,再度细看,果真发现金环依旧浑然一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见状,她心情低落,只觉自己的满腔努力都付诸东流,甚至怀疑起了高妙音关于牵情环的解释。
她伸出了柔滑的香舌,轻轻舔弄着花凤舞皓腕上的金环,直至舔出了一道小缝,才振作起精神,重新将女儿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轻声道:“凤舞……嗯……娘亲没力气了……你来揉动乳房……用乳茎喷出的奶液将牵情环解开……好不好嘛……”花牧月即便对乳房做了改造,也不愿失去了分泌乳汁、孕育孩子的能力,因而乳茎仅仅看似肉棒,实则还是乳头,在性欲勃发时会高高硬挺,受到挤压后更是会喷出供给胎儿营养的乳液。
每次哺乳时,她都会褪下胸前的衣物,袒露出娇美的酥胸,将胎儿搂在怀里,用柔和的眸光看着其张开小小的嘴巴,吸舔含弄自己肉棒状的乳头的模样。
在其有力的啃咬下,她的乳茎很快便会喷出浓稠的奶液,灌满婴儿的小嘴,供其吸食一空,这时她的心底也会生出强烈的愉悦和满足感。
花凤舞还在应付着嘴里的阳具,其粗硕如婴儿小臂,龟头更是大如鸡蛋,她的小嘴张到了最大,也无法完全含入。
万般无奈下,她只得数次咧开樱红色的唇瓣,用小手握住肉棒棒身,要将其强行塞进泌出香粘唾液的口腔里,可若是如此,她的唇角便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根本无法勉强。
她最终放弃了含弄娘亲肉棒的想法,而是迅速抖动着柔软的舌尖,轻点龟头上张合的马眼,似是不太过瘾,她又横着柔滑的舌面,扫舔着坚硬的棱沟,舔得阳具发涨,不住抖动。
花牧月的肉棒坚硬若铁,直直地刺进花凤舞的樱唇里,以至于她可以空出双手,握住戳得自己娇嫩脖颈难受的另一根阳具,放在手里细细套弄,用白皙幼嫩的手心轻蹭着紫红色的龟头,感受其马眼分泌出的透明粘液的湿滑。
听了花牧月的话语,她甜甜一笑,应了声好,而后斜抬双手,便将五指分开,三指点动拨弄着弹滑丰盈乳肉,两指夹住翘挺的乳茎,撸动着玉白色的包皮,不时微微发力,挤压着粉红色的、柔韧非常的龟头。
江曼歌褪下布裙后,便伸手拨开胸前两双层叠的乳房,身子微微前倾,将花凤舞纤巧柔美的莲足放进了呈十字状的乳肉交汇点中,感受着女儿丝袜玉足的细腻与柔滑。
她垂眸一看,见花凤舞纤细足腕上的牵情环都深埋在了幽深的乳沟里,便轻笑出声,双手按压着丰盈弹实的乳肉,将其压向了中间,用丰润的美乳细细磨蹭挤动着女儿的小脚。
察觉到怀里莲足的蠕动,她意兴更浓,动作不停地按压着自己的乳房,在一下下地用力中将乳肉揉圆搓扁,同时缓缓张开了艳丽的朱唇,轻哼出声,发泄着来自乳间的快感:“呜……凤舞的小脚……挤得奶奶的乳房好美……嗯……”花凤舞的小脸埋在花牧月的胯间,专注地服侍其粗大的肉棒,看不见具体的场景。
她只觉自己小脚一紧,接着便挪动位置,被四面柔软丰润的美肉牢牢包裹挤压着,舒畅无比。
听得江曼歌的娇吟,她才明白了情况,原来是奶奶正用那两双丰腴性感的乳房,抚慰着自己的小脚。
她心里有十足的欢欣和感动,便轻动雪白的玉趾,拨弄着丰盈的乳肉,呜呜回应道:“呜……奶奶的乳房……也好弹好软……夹住了凤舞的小脚……太舒服了……”花千寻捧着花凤舞的莲足,听闻着耳边传来的淫言浪语,似是被淫靡的气氛感染,仅是稍作思量,便做出了大胆的决定。
她将女儿的小脚带到了自己的胯间,随后夹紧了双腿,晃动着圆润的美臀,扭动起纤柔的胯部。
她高扬着粉嫩的脖颈,轻张着水润的粉唇,吐出了欲念十足的浊气,享受着胯间足趾对性器的细细逗弄。
经受了这等刺激,她的肉棒迅速起了反应,有了一丝硬度,花穴亦是泌出晶莹透亮的淫水。
花千寻的内心一热,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腿间,只见花凤舞的秀足套着牵连情意的金环,毫无保留地埋在了水绿色的布料内。
她想着自己将女儿拉扯长大的场景,浓浓的感动如浪潮般涌上了心田,将牢锁的桎梏冲开。
她轻抿精致的红唇,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终于解开了心结,将素净的玉指伸向了胯间,用指尖勾开了裤间轻软的细线,勾出了一道巴掌大小的口子,硬挺的肉棒便顺势弹出,拍打在花凤舞柔柔的脚背上。
她的肉棒方一触碰到女儿的玉足,便感觉到其粉腻的脚趾轻轻攀爬上坚硬的棒身,柔软的趾腹下下按压揉弄着凸起的青筋,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难以忍受这般逗弄,便紧握住花凤舞的小脚,将其牵向了自己的阳具,用纤柔细腻的白丝足心轻蹭着鼓胀的龟头。
另一边,花凤舞正撸动套弄着花牧月的乳茎,想要尽快撸出乳液来,好解下手腕上的牵情环,教娘亲好好肏弄一番。
她想着想着,便愈发心急,花穴都微微张开,潺潺流水,溅湿了干燥的被褥。
她嗯嗯哼叫,轻抿粉润的朱唇,感受着唇边肉棒的坚挺与抖动,心里更是着迷不已,便不住抬动螓首,一下下地亲吻着滚圆的龟头,亲得叭叭作响,留下了道道滑腻的吻痕。
还未撸出娘亲的奶液来,她便觉自己的另一只小脚也被挪动,陷进了一片温润之内。
无法亲自查看的她只得勉强撑开了白袜包裹下的五趾,胡乱动作,四下探寻着。
在触碰到硬挺的长条物后,她便心念流转,猜出其为花千寻的肉棒,于是用玉足磨蹭着棒身,表达着自身的喜爱与热情。
怀有身孕后,花牧月便收集了从阴囊内排出与她人射进子宫内的精液,尽数输送至子宫内,以供养胎儿。
因而她此时身娇体弱,只维持了片刻的跪趴,便感手足无力,身子酸软。
她不愿趴在花凤舞的身上,惊动了腹间的婴儿,又惦记其水淋淋的、含苞待放的花穴,便主动放松了精关,使得肉棒一胀、马眼一开,在女儿的嘴边喷出了浓稠粘蜜的精液。
心系方才失误的她抖动着另一根肉棒,在龟头轻触到牵情环时,射出了精液,洒在了环身上。
与此同时,她腰身挺动,竭力操纵着夹在花凤舞指间的乳茎,使其充分享受指缝的滑腻,受到足够的刺激。
但花牧月才射出了奶液,玉茎的持久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努力了许久,还是未能达到高潮,只好娇声淫叫道:“嗯……凤舞……乖女儿……快用力捏捏娘亲的乳头……这里好涨……好痒……要喷出奶液了……”花凤舞还在舔弄着娘亲的肉棒,她小嘴酸软,便探出了湿润的丁香小舌,点动钻弄着龟头上的马眼,忽然间,她感到与阳具相触的舌尖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冲击力,要将自己的粉舌冲开,随后便涌出了股股粘稠发腥的乳白色液体,径直糊在了自己粉嫩的香唇上。
她尚未反应过来,又觉液体冲劲极大,喷洒在了娇俏的小脸上,几近要溅到眼眸里,便合上眼皮,下意识般地伸舌一舔,雪喉咕咚一响,将其吞进腹中,白液在体内流动徘徊,带出了阵阵舒适的暖流,好似勾动起了原始的欲望,使得她渴望更多。
她面色喜悦,总算明白过来,这从娘亲马眼里吐出的液体,原来是浓厚的精液。
想明白后,她显得更为殷切,双手握住逐渐瘫软的肉棒,将粉红的唇瓣收拢成圆形,覆在龟头上,滋滋吸吮着花牧月排出的精液。
花凤舞手里握着肉棒,感受到其随排精而产生的数次生命力十足的律动,她不想浪费娘亲宝贵的圣精,便将自己的小嘴当做精器,直至腮帮鼓鼓的,再难装下精液,才轻动喉咙,将之吞下。
这般过程反复进行时,她又感脖颈旁的肉棒抖动,挤到了牵情环旁,随后噗呲一声喷射出了大泡的精液,浓密得几乎要将肌肤都复住。
只听清脆的咔嗒声响起,金环应声打开,她本着不浪费娘亲精液的想法,便用一手扶住另一根肉棒棒身,另一手遮在喷出浓精的龟头旁,玉手灵巧地捞动着,将精液尽数收进手心。
将嘴边肉棒喷出的精液吸食干净后,花凤舞看着不再硬挺、收缩变小的棒身,心道:凤舞终于能含住娘亲的阳具了。
想罢,她便张开粉唇,呜呜出声地含进了裹着乳白色精液的龟头,细细嗦舔了一番,而后吐了出来。
她还惦记着另一根肉棒,便不顾这根被自己舔得油光呈亮的阳具,纤腰用力间,身子便下挪了几分,头顶上娇美的丸子头都跟着动了动。
调整好位置后,她将盛满浓精的小手握拳上扬,任由精液形成一道浊流,精准地落入张开的小嘴里。
待到浊流变细,她又伸展染上了乳白色的玉手,放在嘴边,细细吸吮舔弄着,随后将手里半软的肉棒放进了嘴里,忍着强烈的饱腹感,吞食着源源冒出的浓精。
做完这些后,她才闷声轻哼道:“嗯……娘亲……射出的精液好多……真美味……凤舞都吃光了呢……”花牧月双手撑在被褥上,仍在支撑着纤柔的身子,不愿倒下。
直至花凤舞娇吟出声,她才扭动纤腰,翻身躺在其柔软的胴体上,双腿夹住其秀发披散、香汗淋漓的蜷首,一手放在腹间,另一手上翻,覆在女儿因吸食了自己精液而鼓胀的小腹上,感受其随呼吸的一翕一动。
她清丽无暇的俏脸上含着淡淡的红晕,胸前的酥胸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倾倒,显得硕大柔软,胯间两根肉棒皆是裹着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紫色茎套,搭落在紫丝美腿边。
她细细享受过高潮后的余韵,便不安分地摇晃磨动着抵在花凤舞胸前的美臀,感受着其才露尖尖角的鸽乳的滑腻触感,轻声道:“嗯……凤舞的小嘴和小手真厉害……将娘亲都弄得高潮了呢……啊……待会儿啊……娘亲可要用大肉棒好生肏弄女儿一番……”花凤舞上身的三道牵情环都已解开,这时正将注意力挪到两只小脚上,感受着其金环的动向。
她伸出双手,环抱着花牧月的小腹,顺着滚圆的曲线摸索,手指触碰到小巧的肚脐眼时,还轻轻点了点。
她在方才的淫戏中察觉到了花牧月对肚子里的孩子的爱护,心里既是羡慕,又是渴望。
羡慕其能得到娘亲的关注与怜惜,也渴望自己拥有胎儿后,娘亲也同样施以关爱,因而回应道:“娘亲对那女人的胎儿……真是看护得紧呢……若是凤舞有了孩子……你会不会也这般关心……”花牧月深谙世事,哪能听不出花凤舞语气里的嗔怪与醋意。
她先是想起了那给自己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叛逆女儿,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又伸出小手,轻抚怀有婴儿的肚子。
须臾后,她才探出另一只手,穿过花凤舞挺立的肉棒,摸至其水嫩的花穴处,并起两根纤白的手指一插,在指尖抵到薄薄的初膜时便轻轻抠弄了几下,惹得女儿娇吟连连,当做惩戒,才轻声道:“好啊……凤舞是不是欠肏了……居然说出这般话来……娘亲自然是爱你的……也不会对你的孩子亏欠半分……”两人交谈间,江曼歌用娇乳夹弄着女儿的小脚,也渐渐加快了进度,不想耽搁了开苞的时机。
她的双手放在柔美的乳侧,极有技巧地向四处揉弄着,揉得乳沟时张时合,花凤舞纤柔秀美的玉足也在乳间若隐若现。
觉得这还不够,她又心生一计,一手托住花凤舞微硬的足跟,将其秀足上托了几分,到了足尖从乳沟内露出的地步。
而后她竭力垂下蜷首,张开了红润湿滑的嘴唇,伸出了软嫩的香舌,刻意让粘稠的唾液沿着殷红的舌面滴下,落在了白腻腻的乳肉上并缓缓流至孙女裹着白袜的脚趾间。
江曼歌轻眨秀眸,看着自己晶亮的唾液将孙女足上的白丝打湿,透出其粉嫩娇小的根根足趾,心下便涌上深深的情欲,放在下方的小手一动,再度将花凤舞的秀足上托,直至其纤巧的足弓轻搭在自己的锁骨上。
她笑意柔媚,琼鼻吐出急促的呼吸,随着线条优美的天鹅颈的弯曲,艳丽的红唇便轻触到了花凤舞的白丝小脚,随后一口将其含住,啧啧吸吮着,好似在品尝美味的佳肴,细细的唾液便在这般动作下,顺着秀足点点流下,浸润了皓净足腕上的牵情环。
花千寻坐在江曼歌的身侧,猛然听得滋滋的水声,便转首看去,见自己的温婉恬静的娘亲用丰硕的双乳托着女儿纤柔的白丝小脚,张嘴含弄其脚趾整齐并列的足尖时,她面色一怔,为这淫乱的场景而感到一丝丝的心慌,只觉自己心跳加快,情欲浓烈。
不知是出于解开牵情环的迫切,还是为了满足心里无法遮掩的欲念,她小手撑住臀后的被褥,纤腰一挺,便抬起了娇俏的美臀,随后轻伸两条细长的玉腿,将双腿曲起分开,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胯部的性器。
花千寻维持着胯部上挺的动作,伸手握住花凤舞的小脚,将其探到了自己樱粉色的臀沟间,用柔滑的足背轻蹭着水艳艳的花缝和褶皱幽深的菊穴。
她的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抽回,放在了翘挺在胯间的肉棒上,迅速地上下套弄着,想要借此缓解棒身的肿胀,在女儿的足腕上射出浓浓的精液,解开束缚欲念的金环。
她撸动着肉棒,又感自己被女儿小脚磨蹭的花穴瘙痒,渴望抚慰,便轻咬银牙,用手指勾开其大拇趾与二趾间的丝袜,随后捏住其圆润的大拇趾,狠狠地插进自己的流水的花穴里。
“呜……啊……凤舞的脚趾……肏进爹爹的花穴里了……嗯……”花凤舞的脚趾白嫩,指甲透着健康的粉红,随动作剐蹭在娇嫩的肉壁上,带给花千寻难以想象的快意。
在次次抽插中,更是有纤薄撕裂的丝袜被带进带出花穴,刺激得她膣肉发痛,向内收缩。
她抚慰自身的同时,眸光也紧盯着花凤舞的小脚,其柔美足面上的丝袜被渐多的淫水染湿,若是脚趾肏弄得更深,还能看到四下飞溅的水花,点点打在牵情环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看着被自己淫水溅湿、环身上透出一道细缝的金环,内心涌上了浓厚的成就感,便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用柔滑的手心感受青筋凸起棒身的坚硬触感,想要撸出精液来,一举解开牵情环。
江曼歌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也侧目看去,看到女儿套弄肉棒、用玉足抚慰花穴后,她的心里竟生出了比较之意,便竭力张开红唇,将花凤舞小小的、秀丽的足尖含进温润湿滑的口腔内,用香柔的小舌顺着足缝细细舔弄。
黏黏的香津流过她握住女儿秀足的小手,将其上的牵情环都浸上了一层诱人的亮光,她裸露在外的酥胸也随着连番的努力而泛出了露珠般的香汗,随花凤舞小脚的晃动而抹在其足腕的金环上。
她探出了侧向花千寻的一条赤裸美腿,轻踢其绷得紧紧的香臀,在其疑惑看来时,便投去了挑衅的眸光,说明了要比试的意图。
见女儿微微颔首,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她知其答应了自己的想法,便用双手握住花凤舞的小脚,专注吸舔服侍着。
躺在床上的花凤舞的视线受到蒙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两只小脚皆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异样触感传来,分别被奶奶和父亲服侍着。
她难以忍受这般浓烈的快意,激动得张大了小嘴,急促地呼呼喘息。
片刻后,她逐渐适应了足上的快感,又因无法看到具体的场景而心痒难耐,便抬了抬被娘亲压住的螓首,还是无法抬起。
她只得轻抚花牧月滑腻的肌肤,娇声哀求道:“嗯……娘亲……凤舞想看看……奶奶与爹爹在对人家的小脚……干嘛……”花牧月胴体酥软,正压在花凤舞的身上休息,准备养精蓄锐,待到精力恢复、牵情环解开时,便用挺立的肉棒狠狠肏弄女儿一番。
听其言语,她心生好奇,又不愿起身,便蹬动双足,仰起了挪至花凤舞腿间的螓首,看向了坐在床尾的花千寻与江曼歌。
见两人竞争般的淫乱画面后,她被深深吸引住,忍受着脖颈弯曲的酸软,目不转睛地直盯着看,许久都未曾回应花凤舞。
直至其嗔怪地娇哼一声,她才回过神来,抱着戏弄女儿的心态,轻声道:“娘亲不想起身……凤舞便听着娘亲的阐述……自行想象吧。”说罢,花牧月便借着给女儿的转述的理由,凤眸流转,细细观察着,同时张开了艳红的朱唇,轻声道:“凤舞……你奶奶正将你的玉足足跟放在柔软的胸部上……用小嘴含住你的足尖……认真地舔弄呢……嗯……”她目睹了这一场面,心下情欲涌动,发出了止不住的娇吟,胯间的肉棒亦是轻轻抖了抖,似要重振雄风。
她探出小手,抓捏揉弄着坠在胸前丰满乳房,抓得软倒的乳茎都四处乱动,在龟头处泛出了点点乳白色的奶液,继续描述道:“你娘亲则是一手撸动套弄她粗长的肉棒……另一手捏住你秀气的丝袜小脚……放在她紧致的双腿间……用你的脚趾抽插花穴……足跟顶动菊穴呢……”
“嗯……”说话间,花牧月便觉肉棒上覆着一只温软细腻的小手,其手心轻蹭坚硬的棒身,拇指指尖则轻抚揉弄着湿润的马眼,传来了难言的滑腻触感,惹得她娇吟出声。
她曲起一条包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用足尖沿着花凤舞的玉乳缓缓勾动至其光洁的皓臂上,表达着自己的赞许与满意,随后望着江曼歌两人相互盯视、竞争求胜的神色,轻笑道:“呵……好凤舞……你爹爹和奶奶……正在比较……谁能先行解开牵情环呢……”花凤舞听着娘亲的叙述,心里想象着这般画面,早已欲念起伏、难以忍受了,她只得抬起了两只玉手,一手揉弄着娘亲的肉棒,另一手握住其饱满鼓胀的阴囊,感受着手里握得满满的触感,轻轻抓捏着。
她又感肉棒肿胀,正坚硬挺立着,棒身紧贴住娘亲粉白柔腻的脖颈,花穴亦是一片酥痒,不断流出的淫水粘住了粉嫩的玉门与紧致的双腿,十分难受。
她纤腰上拱,挺动胯间的阳具,感受身上人肌肤的滑腻,娇声回应道:“嗯……娘亲说得凤舞……心痒痒的……花穴都冒水了……啊……凤舞的小脚……也被抚慰得好美……”花千寻听清女儿的言语,受到了鼓舞,便振奋了精神,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纤柔细白的小手一下下地将包皮掀起合上,撸得龟头发红发涨,马眼都微微张开了,似要喷出浓精。
她握住花凤舞小脚的玉手更是收拢,拢住其三根小巧圆润的脚趾,齐齐插进自己淫水连连的花穴里,插得她双目发白,俏脸仰起,胯间更是滋滋作响,淫水飞溅,打湿了洁白的被褥。
江曼歌看到这一幕,自是心怀不甘,不愿就此认输。
她伸手轻触牵情环环身,判断其解开的程度,心下掂量了片刻,便知是赶不上花千寻的进度了。
想着,她嘴角一撇,略显失落,又转动水眸,心生一计,看了眼专注自渎的花千寻,知晓其并未关注自己后,便抬起花凤舞的莲足,凑前了水嫩的唇瓣,用滑腻的香舌舔弄其足腕上的金环。
仅仅数息,她便用灵巧的小舌润湿了牵情环,舔出了一道明显的缝隙,正将纤柔的舌尖顶在细缝内,苦苦攻坚,全然不顾从唇角边流出、在精致锁骨上留下细痕的香津。
花千寻承受着肉棒与花穴传来的双重快感,很快便招架不住,腿脚发软,在一声细长沙哑的哼叫声后,射出了一道浊白色的精液,喷洒在女儿的秀足上,将其纤足的各处都染上了乳白色。
她秀发披散,随雪肤泌出的香汗粘在了美艳的面容上,银白整齐的牙齿紧咬艳丽的红唇,胸前浑圆的酥胸也起伏连连,划出道道诱人的曲线。
她的胯间亦是一片狼藉,渐趋瘫软的肉棒搭在女儿丝袜破裂的足尖上,花穴被脚趾抽插得分开了尚未闭合的小口,在射精的快意下,不禁呻吟道:“呜……嗯……千寻……终于射出了精液……花穴都被女儿的小脚……肏得合不上了……”她轻眯眼眸,水艳艳的眸子里倒映着明丽的光彩,足足舒缓了许久,才恢复了清醒,细看牵情环时,便见其盖着浓稠的精液,早已解开,便侧过蜷首,想与江曼歌相较一番。
见了娘亲身边的场景,她心生讶然与低落,原来江曼歌早已解开了牵情环,此时正捧着花凤舞光洁无物的秀足,一脸笑意地看向自己。
花牧月看姐姐垂下脑袋,小嘴嗫嚅,想要说出认输的话语来,便轻咳几声,娇嗔般横了娘亲一眼,语气笃定道:“这场比试,是姐姐赢了。”迎着花千寻怀疑的眸光,她嘴角含笑,依照着先前的所见所闻,补充道:“娘亲方才可是作弊了,趁着姐姐不注意,用上了舌头舔弄,想用唾液润滑金环。姐姐先解开了牵情环,却因意识不清未注意到,娘亲却在这段时间里继续施加手段,后来居上。”江曼歌听罢,原先强忍着心虚在脸上撑起的从容表情消失不见,小脸上充盈着细细的红晕,也不再辩解,而是双膝跪床,朝前凑了凑,牵住花千寻的双手,轻声道:“这次是千寻赢了,娘亲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她本就不是胜负欲强的人,也注意到了花牧月的旁观,这般玩闹,也是为了调起花千寻的心绪,促使其早日摆脱内心的阴影。
花千寻轻点蜷首,澄澈纯净的眸子里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她将沾满了淫水的玉手放在娘亲手里,又侧过了身子,靠在其秀气的香肩上,感受其温热的气息,心情平静。
她自是明白娘亲与妹妹的深意,心存的最后一丝恶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真切的笑意,轻声道:“千寻不管这些,娘亲既然输了,便要让出肏弄凤舞菊穴的位置。”
“啊……”江曼歌双眸大睁,捂住小嘴,为此感到心痛。
众人原本商量的是花牧月肏弄凤舞的花穴,她占据孙女的菊穴,千寻则是抽插小嘴,没想到仅是失去了一场小游戏的胜利,便错失了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不过,如此情境下,她自然不会拂了女儿的兴致,用玩弄花凤舞小嘴也不错的理由来自我安慰,轻轻点头,温声应好。
花牧月在一旁等待已久,胯间两根粗长的肉棒都直直挺立,跃跃欲试。
待到娘亲与姐姐商量好后,她便一跃而起,怀抱着身材娇小的花凤舞,动作轻柔地躺倒在床上,与其相对而卧。
她伸出双手,环住花凤舞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摩挲了数次,便猛地用力,将其美臀放在了自己的腿间,胯部抵在其因双腿分开而露出的花穴上,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给凤舞开苞了,等不及了。”花凤舞趴在娘亲的身上,双手撑住其娇软的酥胸,心里既是紧张又是期盼。
她小脸绷得紧紧的,纤柔的胴体被花牧月隆起的孕肚拱得上弯,微微挺翘的臀瓣雪白柔软,正中间生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能隐隐看到花穴与菊穴的模样。
她感受着花牧月胯间肉棒的坚硬与滚烫,想起了先前险些被开苞的痛苦,心下更是惊惧莫名,双眸颤动着,泛出了水淋淋的、惹人疼爱的光彩。
她将纤腰上拱,又放开了撑住娘亲身子的小手,转而抓住其光洁的玉臂,显得十分矛盾,低语道:“娘亲……会不会很疼啊……凤舞……害怕……”花牧月才发泄过欲火,这时并未急着肏弄,反而是磨动着雪臀,用鼓圆的龟头抵住女儿水嫩的花穴口,细细摩擦着,享受着温软湿润花瓣包裹住肉棒的触感。
听得花凤舞的言语,她伸出双手,搭在其纤细的柳背上,轻轻拍打抚摸着,细声细语地劝慰道:“好凤舞,别害怕,经过了解开牵情环的过程,你的花穴已经分泌出冒出了足够多的淫水,此时再受娘亲的肏弄,不仅不会疼痛,反而会感到舒爽。”说罢,她心念流转,念及高妙音布置牵情环与提出要求的事,原本因着急肏弄花凤舞花穴却不得而生出一丝怨念也消散无踪,化为了淡淡的感激。
她知晓自己方才若是出于欲念而暴肏女儿,固然是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难免会留下心理上的阴影。
想着,她凤眸轻动,眼神变得悠远,暗自道:日后空闲下来,我一定要好好奖赏妙音姨一番,最好是与凤舞一起。
花千寻看花牧月已将女儿抱在怀里,巨硕的阳根坚硬挺立着,抵挡在其粉嫩的花穴上,便知时机已到。
她知道妹妹有孕在身,承受不住太剧烈的重压,便半蹲在花凤舞的臀后,双手扶住其纤腰,前挪胯部,紧贴着其柔美的雪臀。
花凤舞的臀部娇小圆润,好似散发着莹白的亮光,看得她也是一阵眼热,便不禁伸手在其上拍了拍,拍得臀肉翻滚,啪啪作响。
直至女儿的臀上留下了泛红的手印,她才有些心疼,转拍为摸,摸得心满意足了,才探手掰开其臀瓣,身子前倾,细细观察着臀沟间的美景。
其菊穴颜色娇粉,四周生有淡淡的褶皱,随主人的呼吸收合舒张,透出了其内艳粉色的膣肉和惹人探寻的柔软肠道。
而在臀沟的下方,则是花凤舞水嫩的花穴,其花瓣柔软至极,闭拢成一道细缝,被花牧月狰狞粗硕的肉棒紧抵着,滚圆的龟头都陷进了小穴几分。
再往下之处,则是花凤舞白皙饱满、如馒头一般的阴丘,上面生有一根形状奇特的肉棒,其棒身纤细窄短,仅有三寸多,龟头却要比茎身粗大了一圈,状若蘑菇,当真是天赋异禀。
江曼歌见花千寻一脸着迷,也凑近来看,看到花凤舞臀间的风光时,她不禁呼吸一紧,美眸眨动,轻叹出声道:“哎……好生娇嫩的花穴与菊穴,娘亲是无福消受喽。”说完,她不等女儿回复,便直起身子,扭动着纤细的柳腰,神情幽怨地走到了花凤舞的身边,正对花牧月的方向侧躺了下去。
她一手撑着香腮,另一手抚摸孙女柔滑的雪肤,交叠着从掀起裙摆露出的修长美腿,已然就位。
花牧月安抚好花凤舞后,便想要慰藉自己肿胀的肉棒。
她先是挪了挪位置,好让自己的龟头抵在女儿的花缝间,甚至挤开了水润的花瓣。
感受到其花穴膣肉的包裹与攀附,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腿夹住了花凤舞的臀部,微微发力,将其压向自己的胯部,硕大的阳具便缓缓挤开幼女窄紧的花穴,寸寸深入美妙无比的秘地。
“嗯……凤舞的花穴……真软……呜……将娘亲的肉棒……夹得紧紧的……”她凝神聚气,专注地感受着女儿花穴的娇软,其尚未发育完全,膣道又窄又紧,膣肉细腻湿滑,再加上淫水的润泽,肉棒肏弄进去,便好似陷进了温水的包裹中一般,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意,使得身经百战的她都忍不住娇吟出声。
她收敛思绪,再度仔细探寻花凤舞花穴的美好,只觉自己坚硬浑圆的龟头在其花径内寸寸挺进间,便将层层叠叠的幽深肉褶都挤开铺平,似是阻碍,又在继续前行中,化为了道道小手,细细揉按着鼓胀的棒身。
花凤舞的感受则大不相同,在花牧月将双腿放在自己臀间时,她便内心一紧,做好了肉棒肏入的准备。
可在其实际插进花穴后,她还是皱紧了秀气的眉头,紧闭着眼眸,显得十分痛苦。
她的花穴好似插进了一根又长又硬的铁棒,虽是动作温和,速度缓慢,但还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疼痛。
未经人事、窄紧幽深的膣道被硬物生生挤开,挤得软嫩的膣肉都似在吱吱作响,和着自花穴深处潺潺流出的淫水,真令她觉得自己的肚子被撕开,流出了血液。
慢慢地,肉棒接触到了薄薄的初膜,停下了动作,花凤舞又感窄紧的花穴被坚硬的棒身挤压占满,原本瘙痒阵阵的膣肉都得到了抚慰与按摩。
鼓起龙纹的次次扭动更使得她浑身颤栗,有了未曾拥有的满足与饱胀感。
她紧搂着身下的娘亲,舒展了清淡的细眉,将清丽的小脸凑了过去,热情似火地含住其樱粉色的唇瓣,啧啧亲吻,呜呜作声道:“呜……娘亲肏得人家……又疼……又美……嗯……感觉好奇怪……”花牧月的龟头触碰到女儿的初膜时,便停下了动作,并不急着开苞。
她左右摇晃磨动着胯部,使得肉棒在薄膜上轻轻磨蹭着,带得棒身也受到了花穴里膣肉的充分挤压,传来了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意。
她这时仅挺进了肉棒的一小截,剩余的部分都暴露在外面,棒身的龙纹鼓动游走,躁动不安。
这般意兴未尽的感受并不好,但她顾及花凤舞的想法,愿意忍受,因而采用了循序渐进的肏弄方法。
直至花凤舞的花穴舒展,如水乳交融般紧贴着肉棒,花牧月才挺动纤腰,任由硕大的龟头携着巨力冲撞在初膜上,一举冲破了薄薄的细膜。
阳具随着惯性一直冲进女儿的花穴深处,顶到了一团娇嫩的软肉后,才停止下来。
她细细感受,便觉棒身浇灌上了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花穴流出,滴湿了自己的胯部。
她心知这是象征着女儿纯真的初血,心里涌上了莫名的感动,便探出粘滑的丁香小舌,伸进其温软的口腔里,细细搅动探寻着,双手亦是搭在其纤背上,搂得紧紧的,好似要将其身体压进体内。
“呜……好疼……”花凤舞花穴一痛,便感娘亲的肉棒冲开一层软膜的阻隔,肏进了膣道的深处,直抵在自己娇嫩的花心上,似是撞到了她的心肝。
她疼得双手紧抓被褥,双腿也绷得紧实无比,数息之后,才面色苍白地缓和过来,心里迸发出了浓密的热情,探出了粉舌,与花牧月香舌交缠,含糊低语。
她的双眸不知何时张开,眼里流露出的不再是依赖般的亲情,而是一种深厚的、被征服的爱意,甚至在疼痛稍减后,还不住摆动柳腰,晃动雪臀,用花穴套弄着娘亲的肉棒,享受着痛楚消散后的满足快意。
花千寻半蹲在后方,观察着母女二人水到渠成的交欢,嘴角勾出了浅浅的笑意。
她看了眼搭在花凤舞臀上的紫丝美腿,微微撇了撇嘴,心道:我这妹妹,还真是霸道呢。
她知晓花牧月将双腿搭在女儿的美臀上,不给自己留有肏弄空间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是性格内强势一面的流露,并未过多地在意,而是探指点了点尖细的下巴,脸上少有地出现了一丝调皮之色。
她身子前倾,先是捏住花牧月纤细的脚踝,将其纤直细瘦的双腿拿开,随后便用双手压住花凤舞的美臀,往下按压了几次,惹得母女两人都娇吟连连,才捂嘴轻笑,心情舒畅。
小小恶作剧一番后,花千寻便弯曲抬起了套着水绿色长裤的美腿,靠在了花凤舞的臀边,同时一手掰开其香软的臀瓣,露出了藏于其内的娇嫩菊穴,另一手则扶住自己包裹在浅绿色茎套下的肉棒,柳腰挺动间,便将滚圆的龟头缓缓挤压进去。
她的肉棒坚硬鼓胀,绷得紧紧的,没有丝毫的弯折,因而在肏进女儿菊穴后便无需扶住,只挺动胯部,便能在温软的肠道内层层深入,细细探索。
她用腾出的双手抚弄把玩着花凤舞的臀部,只觉其形状浑圆饱满,手指一用力,便陷进了娇软的嫩肉内,手感舒适,令她爱不释手。
肉棒上的快意则更甚几分,棒身撑开挤压着略显干燥粗糙的肠壁,却在其不住地蠕动收缩中,感受到了异样的抚慰。
“呜……啊……爹爹的肉棒……也肏了进来……凤舞的身子好胀……嗯……”两边性器同时受袭,花凤舞感觉自己的胯部好似挤进了两根铁棒,皆是在体内搅动抽插,要将身子压扁胀满。
她鼻息急促,感到难以喘息,便抽出了小嘴,不顾唇角带出滴落的银丝,娇吟连连。
她想起了高妙音的教导,便一面扭动着纤细的腰身,用自己柔软娇嫩的肌肤摩擦蹭动着花牧月的胴体,给予其更深的快意,又一面操纵着花穴与菊穴的膣道,一紧一松,按压着侵入体内的肉棒。
花牧月与花千寻受了女儿这般挑弄,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强忍射精的冲动,更为用力和迅猛地肏弄花凤舞的性器,享受其娇躯的美妙。
月妖的身体在经过多年的改造后,已是与常人不同,即便是年幼的女童,花穴与菊穴也具有极好的包容性,可以容得下更为粗长的肉棒。
正因为如此,花牧月姐妹俩才能放开了肏弄,不必有过多的担忧。
三人快活之时,江曼歌素手托腮,美目顾盼,欣赏着眼前的淫乱画面。
不多时,她的眸光便渐渐游移至花凤舞水润的小嘴上,只觉其唇瓣柔软,唾沫香粘,想将肉棒肏弄进去,仔细体验一番。
想罢,她便直起身子,将裙装翻折掀起至腰间,露出了粗长挺立的肉棒,又蹲坐在花凤舞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其细嫩的脸颊,柔声道:“乖孙女……快转过头来……含住奶奶的肉棒……奶奶忍不住了……嗯……”花凤舞被肏得浑身酸软,神志不清,听言后,便侧过了秀发披散的小脸,张大了沾有晶莹唾液的粉嫩唇瓣,含住了奶奶伸到自己面前的肉棒,香腮鼓动间,便滋滋含弄舔吻起来。
江曼歌的肉棒并不算粗硕,以月妖改造后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用小嘴容下。
她含住阳具后,便竭力收缩着温软的口腔,尽量分泌出浓密的唾液,以挤压吞吐着棒身,柔柔的香舌更是在空隙之间灵巧地钻动着,舔弄着能触碰到的任一地方。
似是为了填补奶奶只能肏弄自己小嘴的缺憾,花凤舞还伸出了小手,极有技巧地轻揉小嘴难以容下的肉棒剩余部分与鼓胀的阴囊,带给其飘飘若仙的快活感受。
她眼神柔媚如丝,直勾勾地紧盯挑逗着江曼歌,鼻尖哼出了娇柔的声音,如仙乐一般,骚浪入骨。
牵情环解下后,便散出了若有若无的粉色烟气,有着加强交欢快意、促进情欲的功效,四人亲密交合,发出的动静大得惊人,震得床榻都吱吱作响,娇美淫靡的声响也连绵不绝。
花千寻许久未经性事,最先忍受不住,在肉棒又一次齐根肏进花凤舞的菊穴深处时,双眸上翻,鼻翼翕动,射出了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将女儿窄紧的肠道都灌满,冲刷得每一处肠壁都沾上了厚重的精液。
她双手紧抓花凤舞的臀部,抓得指尖都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软肉里,轻张的红润唇瓣间,吐出了声声娇吟:“嗯……啊……千寻要射在凤舞的菊穴里了……呜……射了……射了……射得好多……好舒服……”紧接着姐姐的动静,花牧月也觉肉棒一紧,有着难以抵御的麻痒感,她勉力挺动纤腰,再度肏弄了几下,流连享受着花凤舞的花穴,随后也射出了精液。
噗呲几声后,便有道道浊白的精液顺着她粗长肉棒与女儿紧致花穴的交合处流出,将被褥都溅出了点点精斑。
她双手反抓着被单,抓得指节发白,粉润的唇瓣更是亲吻在花凤舞白皙的脖颈上,倾泻着难掩的情欲。
数息过后,她才抽出了肉棒,任由浓稠的精液从女儿的花穴里冒出,抬手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才出声道:“嗯……凤舞的花穴……真厉害……服侍得娘亲的肉棒……还没有多久……便射精了……呜……”江曼歌虽是动作最慢的,但受了药物影响,也坚持不了多久。
她双手轻扶着细细的腰肢,挺动肉棒,肏弄着花凤舞因情欲上涌而大张的小嘴,忽地用力过猛了,便觉龟头挤进其窄小的喉咙里,紧实的喉间软肉收缩挤压着阳具,传来了浓烈的快意。
她察觉到了花千寻两人发出的动静,索性放开了精关,在孙女窄小的雪喉间射出了精液,看着浊白的浓精灌满了其小小的檀口,沿着其撑开的唇角流出的淫靡场面。
她从腰间抬起一手,将花凤舞的蜷首压向自己的胯部,压得其柔软的唇瓣紧贴着她的阴囊,才轻扬小脸,淫叫道:“嗯……奶奶在凤舞嘴里……射得满满的……啊……”花凤舞的菊穴、花穴与小嘴皆是得了精液的灌溉,传来了满足与疲惫并存的快意。
她的浑身都冒出了香粘的汗水,莹白的肌肤上凝结出了晶莹的汗珠,透出了情欲的粉红。
她的小嘴还含着江曼歌的肉棒,感受着其在嘴里瘫软的触感,花穴与菊穴则是灌满了浓精,两处膣道皆是湿润滑腻,好似被黏住了一般。
她双眸迷离,神情迷蒙,呼呼喘气了许久,才恢复了清明,便主动抽出了小嘴,伸出香舌舔了舔沾上了乳白精液的精致唇角,声音沉闷道:“呜……娘亲和爹爹……都好狠心……肏得凤舞……话都说不出来了……嗯……”花牧月听罢,便轻轻一笑,用手指夹住女儿挺立的肉棒,娴熟地玩弄着,回应道:“那凤舞感觉美不美?”花千寻也心生嗔怪,轻瞥了花凤舞一眼,说道:“凤舞说不出话来,是因为奶奶用肉棒堵住了你的小嘴,才不是我们肏的。”花凤舞眨动眼眸,回忆着方才的感受,甜腻道:“嗯~凤舞被肏得……舒服极了……奶奶插得凤舞的小嘴……也好美……美得说不出话来……”江曼歌也说笑道:“都怪我这两个女儿狠心,占了凤舞的菊穴和花穴,只留小嘴给我。凤舞觉得舒适便好,奶奶日后再好生服侍你。”挂着半透明纱帐的大床内,傍晚的昏暗光线照进来,映出了横陈的美艳玉体,她们沉浸在交欢的余韵内,结束了一场三代同床的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