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1/2)
挂着轻纱红帐的床榻上,花牧月与灵曦侧躺相拥着,她们肌肤白皙,肢体交缠,显露出无限的风光。
原本洁白的被褥上沾满了大片的精斑与淫水痕迹,散发着浓烈而奇异的气味,彰显了两人交合之激烈。
灵曦搂着花牧月的玉背,身上穿着的紫金交错的长裙撕开了一道大口,露出了小巧秀气的香肩与光洁细腻的柳背,两只沾满透明唾液与浅浅牙印的丰硕美乳在胸前缀着,随呼吸轻轻颤动。
她纹着黑边的裙摆撩起到了腰上,腿间的花穴大大张开,泛着红肿的颜色,往外冒出浓浓的精液,一双修长白皙的赤裸美腿紧夹住花牧月裹着裤袜的细细玉腿,大腿紧致饱满,小腿圆润纤巧,沿着骨感的足踝往下,便是精致的玉足,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整齐排列着,足趾透着嫩粉色,诱人至极。
花牧月华美的汉服被揉成了一团,与粉色的肚兜一同缠绕在了纤细的腰间,露出了微微隆起的雪乳与带有指印的柳背。
她用凝白幼嫩的双臂牢牢勾住了灵曦的脖颈,将小脸埋在其胸前。
她的身子微弓,白色的裤袜脱到了大腿处,露出了裹着粉色开裆亵裤的柔软雪臀。
香软的胯间,粗长的肉棒瘫软着,才从花穴里抽出,白玉似的包皮尚未合上,粉色的龟头沾满了奶白色的精液,下方坠着的沉沉阴囊沾上了一根乌黑蜷曲的阴毛。
她的一条腿夹在了灵曦的腿间,另一条腿上的白色裤袜褪到了小腿腿弯处,搭在其腰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微红的膝盖,纤巧的小腿与莲足勾勒出了柔美而灵秀的曲线,白嫩足心上的裤袜起了细微的褶皱,透出如霜的肉色。
早在狐女走来时,江曼歌等人便跟了过来,此时纷纷簇拥在床边,见花牧月迟迟不醒来,便探着螓首张望,面含担忧与关切,又生怕有所打扰,不敢轻举妄动。
灵曦则是轻垂凤眸,凝望着沉沉昏睡的花牧月,眼里含着淡淡的温情与欲念,感受着其娇躯的温软与呼吸的滚烫,她不由搂得更紧了一分,像是要把这小小的幼女给揉进身体里。
方才与花牧月交欢过后,在其雄浑灵气与玄妙魔功的帮助下,她渐渐凝聚了实体,只觉得仿若获得了新生,挣脱了神女身份的种种束缚,与世间的联系都更加紧密了几分。
她心里明白,从那时起,她的一颗芳心便死死地同花牧月连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忽然间,花牧月浑身颤动,嘤咛一声,缓缓苏醒过来。
她的小脸埋在灵曦的乳间,脸上尽是丰盈乳肉的温润触感,出于对这份美好感受的贪恋与意识的模糊不清,便将螓首埋得更深,探出了湿漉漉的香舌,轻轻舔弄着。
“嗯……”灵曦还没来得及为花牧月的醒来而兴奋,便感受到有一道灵巧湿滑的柔舌在舔弄她敏感的乳房,不时吸吮挑逗她小巧红艳的蓓蕾,舔得她快感连连,不禁娇吟出声。
她细细看去,便见花牧月清丽的俏脸上披落着柔顺的银发,香腮和小嘴微动着,在她的乳间流连,还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数道呼吸声,便惊觉过来,忙探出素净的双手,推动着花牧月的细额,迎着江曼歌等人针扎般尖锐的目光,轻启朱唇道:“嗯……牧月……别舔啊……还有人在看着呢……不要……”“哼!”江曼歌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心头涌上了淡淡的不悦,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高妙音素手紧攥成拳,放在大腿两侧,脸色难看,才想出声制止,便听得江曼歌的哼声,姑且停歇下来。
花牧月听了灵曦的言语,耳边又传来娘亲的哼声,便清醒过来,抽出了憋得发红的俏脸,抬眸一看,便迎上了众人冷冷的眸光。
她感到嘴角有些湿润,沾了唾液,便伸出了粉嫩的香舌,轻轻舔去。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肃静。
她额头冒出了冷汗,心念急转,便将视线重新移到了灵曦身上,自语道:“我只是想看看,灵曦凝聚了实体后,有什么变化。”这一看之下,果真发现了许多不同。
灵曦的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
她的肌肤原本是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这时变得莹润有光,透着嫩粉的颜色,还有着淡蓝色的青筋生长在裸露的胴体上。
她闭月羞花的玉容上也生出了淡淡的绒毛,不仅不掩容貌,反而平添了一分生气。
花牧月与灵曦对视时,便察觉到其眼神也从清冷淡漠变为了含羞带怯,好似蒙上了一层水光,朦胧而美丽。
她与灵曦相拥着,便感觉其胴体温热,酥胸随呼吸起伏,花穴也冒出了滚烫的淫水,显得更有活力了。
看着看着,她不禁探出了白生生的小手,想要亲自摸一摸,胯间的肉棒也生出了反应,直直地抵在了灵曦光洁的阴丘上,一跳一跳的。
灵曦见状,赶紧将花牧月不安分的玉手抓在手里,将身子朝后挪了挪,面上飘起了两朵红云,娇声道:“牧月……别……别玩了……”她虽是千肯万肯,但毕竟还有人旁观,出于矜持与羞涩,还是狠下心来阻止了花牧月。
一指点向花牧月后,便静立在一旁的狐女此时面露妖媚,桃花眸子水灵灵的,流动着异彩,双手捂着小脸,可怜兮兮道:“呜呜……人家不依嘛……辛辛苦苦将人救出来……结果却是一个负心汉……看都不看我一眼……”说罢,她还抬起小脚,轻跺地面,柔嫩的指缝里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香肩耸动着,惹人怜爱。
花牧月一听,便窘迫得无地自容,小脸发红。
她知道是狐女把自己从秘境里救了出来,心里怀着感激,想等出来以后好好感谢一番。
没想到却是禁不起灵曦的诱惑,忘记了正事。
此时被点破了,当真是理亏至极,不知如何辩解。
她盯着狐女,娇嫩的小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便看向了冷着脸的娘亲,想要寻求帮助。
江曼歌本来是想这么晾着花牧月,好让她明白四处沾花惹草的后果,但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只得轻声结尾:“倒也并非如此,琳儿。牧月并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也同样在意灵曦,对吗?”花牧月听罢,便连连点头,小手撑着床面,跪坐起来,不顾身上难以遮掩的春光,凑近了狐女,而后握住其柔若无骨的小手,神情恳切道:“狐女姐姐,牧月正要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的出手相助,那我怕是会有生命之忧。”狐女听言,眨动着眼眸,身后长而蓬松的狐尾摆动着,沉静了数息,才用拇指勾了勾花牧月的手心,勾得其心里痒痒的,嫣然一笑道:“你不必谢我,去感谢你的琳儿吧,谁叫她这么喜欢你呢。”说罢,她将小手从花牧月的手里抽出,而后双手拈着雪裙,踮起脚尖,动作轻巧地转了个身,身上的狐耳与狐尾皆是缓缓消散,一头飞舞的银发也渐渐变为白金色,留下了一道香风与悠长的话语:“姐姐要走了,不要想姐姐呐~下次再遇到这般状况,一定要仔细想想,别太莽撞了。”花牧月手里一空,原本柔滑细腻的触感消失不见,便真的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么,秀眉轻蹙着,神色恍惚。
江曼歌见了,便在内心暗自道:真是个狐狸精。
她对狐女的身份有所猜测,也觉察到此举的意图,无非是抱着给卡琳娜站台的心思,甚至还为日后的入场埋下了伏笔。
她思索着这些,便觉得自己需要找寻盟友,巩固地位。心念流转间,她便有了想法,将眸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江逸涵。
众人稍作交谈后,便要花牧月以大局为重,先抓紧时间,登临玉桂城城主与神女之位,以免生变。
花牧月穿戴好衣物,便迈出书房,秀足轻踏,步步迈上高天。
此时已是傍晚,高处寒风凛冽,吹得衣袍猎猎,天边夕阳斜落,映出火红的晚霞。
花牧月俏立在云彩之上,垂落螓首,便见玉桂城内高大细密的建筑都化作了黑点,百姓更是如蝼蚁一般,难以注意到。
她的内心复杂,既有着俯视众生的傲然与豪情,又有一朝成龙凤的兴奋与解脱。
毕竟她也曾是卑微苍生的一员,如今终于得到机缘,能够执掌大权。
想着,花牧月又抬眸望去,随着红日的落下,一汪圆盘般的明月正在显现,散发着皎洁的月光。
她的眼神怔怔,寒风吹来,将她额前的长发吹散,散落在巴掌大小的俏脸上,更添一分柔弱。
花牧月想起了此前的种种过往,父亲的遇害身亡、高清玄的计谋、神女的追杀与试炼、唐高祖的质问与胁迫。
这些回忆将她心里的自满给通通打散,化为了浓浓的屈辱与无力感。
即便掌控了玉桂城,她也还是一颗被人操纵的棋子。她渐渐生出了丝丝的颓丧感,认为神女等人势大,根本无法匹敌。
花牧月清亮的水眸蒙上了一层阴影,垂在身侧的小手都轻轻颤抖着,神女与高祖埋下的阴霾正在放大,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要将她吞噬,变作屈从的奴隶。
两道神念忽地产生了激烈的碰撞,令她身子一震,恢复了清明。
她忙收敛思绪,默念着当初立下的守护身边人的誓言,回想着娘亲等等亲近的人。
隐隐间,花牧月好似听到了神女的冷哼声与唐高祖的轻笑声,随后心神的震动消散,平缓下来。
她心怀庆幸与愤怒,秀眸流动着妖异的神采,贝齿紧咬粉唇,足足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花牧月思考着神女与高祖的作为,心里有所猜测。
她轻抬玉手,银发飞舞间,便有三道神光流转在身侧,分别为神印绽放出的清灵白光、皇气化作的浓重金光与龙气显化的玄色小龙。
她得了传承,知晓登临神女所需的仪式,凝神聚气下,便在身后缓缓勾勒出了一道弯弯的血色弦月,其与天穹上的圆月相对,放出的光芒却是暗淡了许多,仅能照彻玉桂城。
城内的百姓受了影响,心里一动,便纷纷走到街上,仰视天穹。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副妖异的画面。
漆黑的天幕之上,平白生出了一弯血月,一位身着华美汉服、玉容娇美、气质尊贵的幼女便悬在了月弯上,身周有着各色的流光环绕。
幼女轻抿着粉嫩的唇瓣,在嘴角勾出了动人的笑意,俯首扫向了玉桂城。
其眸光如水,含着深意,被注视到的百姓皆是内心颤动,起了由衷的臣服感。
江曼歌等人在书房外观看着,她们怀着深深的爱意,为花牧月此刻绽放出的光彩而感到自豪。
哪怕是高深莫测的高妙音,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也相互纠缠着,缠得指节发白,淡漠的脸颊上更是有着淡淡的激动,并不平静。
花牧月简单环视了一圈玉桂城,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城内的百姓以后都要听从她的差遣与调度。
她的视线不由挪向了城主府,看到娘亲众人后,便是压抑不住心绪的波动,藏得极深的某个念头缓缓浮现出来。
自从变为月妖后,不论是花牧月,还是其他人,出行间都要有所遮掩,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能做出丝毫的违背伦理纲常的举动,十分不便,也时常因为自身是世间的异类,而感到孤独与迷茫。
想到萤月星的情况,花牧月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所有人都变成了月妖呢,倘若她便是至高无上的月神呢?
想罢,她的小脸通红,呼吸困难,再也压抑不住这般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的念头。
她细细分析着:只需掌控了玉桂城,便能以自己神王合一的权柄,将城内百姓都转化为月妖,建立教派,自称月神。
花牧月蹙起黛眉,食指点着下巴,继续思索着:若是神女和皇室团结一致,自己这么做,必然会被打压和制止。
可巴蜀与高祖才斗过一场,说明两人利益并不相同,甚至有所冲突。
自己夹在中间,虽有风险,但也可以火中取栗,谋求利益。
想罢,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乌黑的眼瞳里泛着潋滟的水光,想到全玉桂城的人都成了月妖,自己便能与娘亲以真身行走在大街上,她便兴奋不已。
花牧月强行按下了冲动,心道:还是要先将仪式完成,再以神女和皇族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转化百姓,只有木已成舟、无法挽回时,这一计策才能成功。
她素手轻摆,神印绽出的白光便飞到了身前,化作了道道细细的银丝,嗡嗡作响地重构着,将空间都构架得扭曲不堪,几欲崩溃,一点雪白的胴体正缓慢浮现,还未看清时,便有柔和的血光遮住了视线。
花牧月眼眸一眨不眨,紧盯住这一异象,待到血光散去后,她看着面前由自己凝聚出的绝美的身影,内心产生了强烈的亲近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神女虚影便是花牧月长大后的模样,身材要更为高挑成熟些。
她的银发纤直,沿着婀娜的身体曲线,垂落至了脚踝。
身上穿的是层叠而繁杂的血色长裙,在领口与裙摆等位置勾勒着精致的黑边。
她的眉心刻有一弯邪异的血月,流转着莹莹的光华,摄人心魄,裙袖仅能遮住半臂与香肩,露出了一小截莹润有光的玉臂。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将胸前布料撑出了大大的弧度,透过开出一道小口的裙领,便能窥见细瘦的锁骨与幽深的沟壑。
神女的腰部极细,堪称是盈盈一握,有着柔美的线条。
顺着水蛇腰往下,便是又大又圆又挺的蜜桃臀,其水嫩多汁,形状圆润,将端庄的长裙都衬得更为淫靡,仿佛一掐便能出水。
若是细细看去,还能看到一小道凹陷的臀沟,其内缀着神秘的花穴与菊穴。
她的双腿修长秀美,长裙裙摆遮到了膝盖,露出了一截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纤巧小腿,在寒风的吹拂下,还能隐隐看到点点膝上的蕾丝花边。
她的玉足不沾尘土,小巧玲珑的脚趾上涂抹了粉色的蔻丹,白嫩的足心被网袜的细格紧勒着,十分诱人。
花牧月与神女相视着,微偏着螓首。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血月的轮廓,稍作思量后,便将纤指点向虚影,一道玄妙无比、呈巨树形状的神印便迎向了神女。
她嘴角噙着笑意,轻声道:“从此往后,你便是玉桂城的邪月神女。”邪月神女盈盈躬身,眼里含着激动,任由神印纹在眉心。
她的面色猛地一变,感受到有一股神力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秀额上印着的印记也从血月向着虚影不住转化。
花牧月意识到了不对,眼瞳泛着金光,细细看去,隐隐窥见了巴蜀神女清冷的身影出现,试图缓缓降临在邪月神女的身上。
她知晓这是巴蜀在降下分魂,要将邪月神女纳入自己的掌控下。
历代神女皆是如此,由朝廷选取相应的人选,经由巴蜀认可后,便会附着分魂,正式封授神女之位。
在分魂的影响下,无论是心智多坚定的人,都会被巴蜀神女所替代,失去自主的意识。
因此成为神女,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反而只是牺牲品罢了。
灵曦便是如此,成为玉桂神女已有百年之久,日复一日地履行着镇守朝廷龙气、维持朝廷统治的职责,兴许是受了龙气与龙脉的影响,她才摆脱了一丝巴蜀的控制。
如今花牧月取代灵曦,对其来说便是一种解脱,能够彻底获得自由。
花牧月紧盯着邪月神女,内心涌上了浓浓的焦急。
若是巴蜀真的控制了她的虚影,那她即便成了玉桂神女,也并没有实权,更不要说在玉桂城建教了。
她察觉到邪月的抵抗愈来愈弱,便将纤手成掌,调度着体内的灵气,传输了过去,帮助虚影抵御巴蜀。
但仅是如此,根本不足以解决问题。巴蜀神女的身影愈发凝实,已经快要将邪月神女给控制住了。
花牧月雄浑的灵力到了枯竭的边缘,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便催动了前朝龙气化作的玄龙,任其附着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上呈现出了异状,莹白肌肤上的青筋鼓胀,胸口的心脏砰砰作响,如雷鸣一般,很快便有着弯曲坚硬的龙角长了出来,手臂上也有着淡淡的黑色鳞片。
花牧月抬起了龙目,用明黄的、竖直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巴蜀神女,她的浑身冒着黑气,身后有无数前朝英灵浮现出来,淡漠地朝着虚空看去,仿佛能够看到秘境所在。
巴蜀神女的身影一虚,微微抖动,她似是有所顾忌,传来的神力逐渐变缓,放松了对邪月虚影的控制。
花牧月在龙气附体后,便有得心应手的感受,脑海里涌上了数不尽的珍贵知识与记忆。
她照着催动龙气的方法,双手结印,周身黑气翻涌滚动,汇聚成了一道玄色光柱,连着邪月神女一同,打向了巴蜀虚影。
她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龙鸣,巴蜀的身影渐渐散去,仅留下了一道幽深的眼神。
驱逐了巴蜀神女,花牧月心情畅快了许多,有大仇得报的感觉,她看了眼平复下来的邪月神女,其浑身冒汗,将衣裙都沾湿了,紧贴着袅娜的身子,胸前丰硕的乳房隐隐透出小巧的两点,腿间也有长条的形状凸显。
她挥了挥手,趁着巴蜀的遮掩还未散去,对惊魂未定的邪月神女说道:“快降临到妙音庵里的神像内吧!”神像是神女的根本,也是力量与权柄的源泉,邪月神女要真正就位,便只差这一步。
邪月也怕巴蜀卷土重来,听言,在玉桂城百姓的注视下,飞进了妙音庵里。
她的身姿窈窕,行走之间长发摇曳、裙摆飘扬,血色的月光映在了身上,有着莫名的妖艳与柔媚感,丰腴的身材更是惹人垂涎,令花牧月悄悄咽下唾沫。
须臾后,参禅殿里的神像便猛地震出了一道圆形的波动,以妙音庵为中心,波及到了整座玉桂城。
虚空内有着宏大的诵念与称赞声响起:“巴蜀神女宣令,任花牧月为玉桂神女,名为邪月!”天穹上的血月骤然明亮,绽出道道血色月光,照向玉桂城内的百姓,他们的记忆受到了篡改,有关灵曦神女的一切都被如今的邪月神女所取代。
只有江曼歌等人因为知晓来龙去脉,又与花牧月亲近,所以不受影响。
灵曦抬首看天,双手紧紧交缠着放在身前,心里藏着淡淡的失落,知道从此刻起,她便不再是神女了,而是与玉桂城的百姓一般的普通人。
江曼歌立在一旁,感受到了灵曦的异样,便轻轻牵着其冰凉的玉手,安抚道:“灵曦,你不必失落,失去神女的身份,对你并不是坏事,你还有牧月与我们的陪伴呢。”说着,她秀眸轻瞥,望着灵曦鼓胀的雪乳和饱满的阴丘,神色妩媚:“更何况,你这骚浪的身子,可是颇受牧月的喜爱,还有待开发呢。”灵曦用手遮住胸前,却还是挡不住江曼歌炽热的眸光,只得红着俏脸道:“我……我并没有太过伤心……反而十分愉悦……因为……”说到这里,她的眸中盈满了柔柔的水光,没有继续出声,而是在心里补充道: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与牧月在一起了。
待到邪月神女归位后,花牧月便结束了龙气的附体,恢复了常态。
她抬着小手,将玄龙接在了手心里,望着其鬃毛低垂、龙目柔顺的模样,便心存亲近,用手指勾了勾其下巴,嘻嘻一笑。
她感受到了自己虚影的不同,在前朝龙气的助力下,产生了自主的人格,也不为巴蜀神女所控制,甚至得到了她的魔功灵力的灌输,还有某些难以想象的威能。
稍作思考后,花牧月便收敛了神情,按着原本的计划,调度起了皇气化为的金光,其嗡嗡作响,渐渐环绕成圈,初步勾勒出了印章的形状。
城主府内,花端心放于书桌上的城主印玺大方光芒,徐徐旋转腾空,射出道道强烈的金光,将玉桂城的权柄释放一空。
城内的百姓只觉得内心惶然,好似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花牧月双手捧着金光,抬起明丽的秀眸,看向了京城的方位,堂皇的宫殿之内,女皇虚影手执图册,缓步走来,其身着黄袍,面容冷艳,一双凤目莹莹泛光,定定地盯着即将成为玉桂城主的幼女。
在相隔花牧月一段距离时,女皇便停下了走来的步伐,眼神内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还有浓浓的深意。
她将手上图卷铺开,又抬手将金光摄来,手心放出神光,仅仅片刻,皇气便凝实成了一尊花牧月独有的城主玺。
花牧月还记得女皇斩来的一剑,又察觉到了其嫌恶的眸光,垂下了眼帘,不敢多言。
她心里有着谋划,不愿在此时被发现了异样,便看向了图册。
图卷上是大唐的疆土,只不过除了玉桂城的区域,其余地方都蒙上了乌黑的雾气,不可见,也不可干涉。
一道精致的印章打来,花牧月探手接过,便见其与花端心的城主印相仿,但在中间位置印着的却是一弯血月,是她的独特标实。
她再度看着图册,玉桂城的地域正泛着光彩,阵阵闪烁,等待和催促着自己的行动。
她的心里有些激动,白嫩的小手都轻轻颤动着,她仅是停顿了一瞬间,便将手中印玺朝着图卷上玉桂城的区域按去。
在印章触碰到图册后,玉桂城便有种种异象发生。漆黑的天幕猛地一震,仿佛有一只手将流转着的群星与皓月都抽去,化作了一片空白。
刹那间,便有一道身影在花牧月的身后呈现,其气质威严,身材姣好,正是唐高祖。
她看了花牧月一眼,凤眸生异,抬起泛着金光的手掌,想要朝着恍惚不觉的幼女打去,又看到了其身旁目露狰狞的前朝龙气,便不甘地收手,轻语道:“可恶,居然失控了啊。”她又看向女皇,与其眼神交汇,轻摇螓首,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做完这些后,她才轻轻挥手,用含着万丈豪情的言语道:“敢教日月换新天!”说罢,天穹便重归原貌,花牧月凝聚出的血月却是停驻在了上方,与圆月相对,永远留存着,挥洒着殷红的月光,彰显着新任城主的权柄。
唐高祖换天过后,便缓缓弯腰,将花牧月搂在了怀里,胸前温热柔软的酥胸抵在其玉背上,吐气如兰道:“小姑娘,你我还有契约在身,可不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说罢,她向花牧月耳朵里轻吹了一口气,面上含着深意,随后站起身来,神色淡漠而随意地宣布道:“神女花牧月,就任玉桂城主一职。”女皇细看着唐高祖的动向,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生出了淡淡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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