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桃江妹吐出硬挺粗大的肉棒,翻身骑到我身上,小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扫了我一眼。
“今晚你的女王就要干死你个小婊砸,智桦哥哥。”
桃江妹来的这几天,时间过得特别快,白日里我和堂妹像普通情侣一样十指相扣牵手上街,虽然也不去什么地方,只是找个人气旺的饭馆吃饭,吃过了就回酒店继续疯狂的做爱。
桃妹似乎很喜欢这般平淡的日子,每天心情都很好。
三天的时间里,我在酒店肏了堂妹十一次,车上两次,可差点没把我的老腰给废掉。
七号临走前的上午,我在睡梦中被桃江妹口醒,打着耽误登机的幌子,好不容易才打消了桃江妹想再来一发的念头。
到了机场进站口,桃江妹松开紧握着我的手,向我告别,“我回去就帮你说我妈去,智桦哥哥。”
我耸肩笑了笑。
“你走了,我好不习惯的,写毕业论文回我们那边也可以写嘛。”桃江妹回身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堵住我刚想说话的嘴。
“就这么说好啦,智桦哥哥,我叫我妈重新给你安排个本地的。”
当晚婶婶就给我打来电话,把在边上一直阴阳怪气叫嚷着的桃江妹抛给了我,我在电话里安抚了好一阵,才让桃江妹点头同意我实习干到年底,堆够了素材就回来。
在我挂断电话没多久,汪经理上来敲门,热情的叫上我,带着还没加完班的财会纲哥和资料员大姐一起去村里吃烧烤。
“我还以为杨少你回去就不来了呢。”资料员大姐给我们仨倒上茶水,开口道。
“都说了,杨少回学校办事,放假前就和我讲过了,你就是不信。”汪经理抢在我开口前率先怼了回去。
“是吗?”资料员大姐扭头看我。
我懒得单独解释,点头默认,“汪经理,项目部什么时候发工资?”
此话一出,还致力于和汪经理斗嘴的资料员大姐顿时收声,一直埋头看小说的纲哥也抬起了头。
“问你呢,汪经理,什么时候发工资?”资料员大姐把我话的重复了一遍。
汪经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拍上纲哥肩膀,“这就得问我们纲哥了,纲哥管财务的。”
“我哪儿知道,我去年绩效都还没拿到手呢,这可能得去问问我们的项目经理。”纲哥推开汪经理的手,又把问题抛到了平日里见不着人的项目经理身上。
“杨少明天还上现场吗?”汪经理脸上堆着笑,借着老板上面的功夫,把话题岔开了。
我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给婶婶发了条消息,没过多久婶婶发来过两天就发的回复。
终于,在十号下午,我拿到了实习工资,虽然比婶婶说的要晚上一天,不过也还行吧。
“居然能在十五号前发工资,绩效也发了。”资料员大姐在卡上收到工资绩效的时候,啧啧称奇。
“开玩笑,杨少的工资也敢拖的?”汪经理哼着小曲,春风满面。
项目部发了工资,满是一片欢快的气氛,不过我发现,和我同批的实习生工资居然还不一样,有人多五百,有人少五百。
我转头找上纲哥,纲哥挠头想了几秒之后只告诉我,公司是按人头发的工资,但校招签三方过来的实习生工资不归公司管,说完纲哥就忙着报表去了。
纲哥很忙,月初月末基本天天加班,我也不好再耽误他工作继续问下去。
兜里有了钱,年轻男孩们各自脑中的想法终于能得以实践。
只花了不到一周时间,我们几个实习生便明显分成了三派。
保守派延续优良传统,每天下了班骑着小电驴去镇上网吧打游戏,探险派进军井街,有了底气,自然要去摸底探索一下当地的特色按摩,还有一个小眼镜和我,姑且称作上进派吧。
我不去网吧也不去探险,每天五点半吃完晚饭,六点半出去跑一圈就回房间和堂妹小侄女轮流通电话,也接到过一次妹妹打来的,几乎一整晚,妹妹都在向我疯狂吐槽工作上的琐事,听得出来妹妹不是喜欢现在这份工作。
但为了毕业论文素材,也只能先忍忍了。
我对游戏的兴趣似乎愈来愈淡,除去更新活动上线充钱,好像就只剩每周上线陪戴静清下周本了,其余时候多是刘艳代号,我只负责在帮派群里吹水,同期一起玩过来的老朋友,渐渐开始淡出游戏,回归生活。
借着现在不用上课的功夫,我让刘艳挑了个头,在群里发出线下聚会邀请,我再稍稍捧下场,群里的元老们一呼百应,当即就建了个小群商议起线下见面。
刚认识的时候大部分还是大四的学长学姐,两年下来,大多都已经毕业走上了工作岗位,最年轻的就属我和戴静刘艳这么三五个应届生,还有位老棒子阿姨,亦心。
亦心阿姨是开服就在的老玩家之一,和戴静一样,玩的菜,还老喜欢往游戏里撒钱,操作稀碎,但有着雄厚的钞能力托底,和戴静一样,纯靠数值碾压单职业霸榜。
刘艳在群里刚提出线下聚会,亦心阿姨就第一个跳出来圈我,发了个龇牙的表情,并扬言要线下干我。
除了氪金,和戴静一起研究套路,亦心阿姨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开车。
经常我们在语音里聊着聊着,轮子就从脸上碾过去了,像戴静这般嘴硬的纯情女大学生,就是亦心阿姨最好的调侃对象。
戴静每次被亦心阿姨戏弄的结巴了,就背后指使我PVP去狙击亦心阿姨,吃她的分,亦心阿姨也不恼,往后调戏戴静的时候,顺带把我也给记上了,那车开的,连我一个男生听了都感到面红耳赤,更何况是戴静。
年底上班都忙,线下聚会的事情只能说先建群起个苗子,过完年以后再作安排。
与我同为上进派的小眼镜,也是个不去网吧的主,在项目部晒过几个太阳后,启动了学习模式,工资一发就买了一叠考公的书,下了班就很礼貌的向我借用宿舍的学习空间。
除我和正副经理外,其余员工住的都是四人间,两张单人床,一张上下铺铁架床,外加一张旧木桌,桌上堆着洗漱个人用品,没有地方能让小眼镜腾出空位做题,于是小眼镜便找上了住单间的我。
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小眼镜也不吸烟,我自然是点头答应。
汪经理和纲哥在发了工资之后,一到下班点就勾肩搭背的混到一块,晚上经常瞧不见人。
直到一天晚上,我跑步多跑了一段,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些,到了项目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看见汪经理和纲哥有说有笑的从项目部里关灯走出。
“这么晚去哪儿啊,你俩?”我远远的叫住俩人。
“杨少?”汪经理放慢脚步回身和我打招呼,瞟了纲哥一眼,汪经理眼睛骨碌一转,随即笑道,“纲哥才加完班,我俩出去吹吹风。”
“这几天晚上怎么都没见你们回来睡觉?”我也不和汪经理磨叽,直接切入正题。
“刚发了工资,还是要有点夜生活的嘛,桦哥。”纲哥不像汪经理那般含蓄,回头给我甩了个『你懂的』眼神,催促汪经理快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小跑追了上去。
“这可不是我们带你去的啊,桦哥,是你自己跟来的。”纲哥嘿嘿坏笑,旁边的汪经理手背在身后哼着歌,一言不发,极力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要不是我已经从资料员大姐那里问得了他俩的去处,单看汪经理一脸肃杀的表情,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去决战紫禁之巅,而不是去井街寻欢作乐。
“知道。”我点了点头,也不多问。
纲哥从村里废弃中学开出了他的桑塔纳,载上我和汪经理向镇子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