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也没啥,最近在学校过的怎么样,没惹你妈生气吧?”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中年男声。
打电话过来的是我那个远在国外打理公司的便宜老爹,除了每个月准时打钱,和过年回家聚餐吃饭,我对这个中年男人的其他事情几乎一无所知,他对我的学习成绩,生活好坏也从来都不会顾问,顶多每次过年的时候和我聊上几句,但大多时候都是好好好,行行行,智桦你自己看着办,缺钱就跟爸说。
大人真是种讨厌的生物。
而在这个夜里,父亲突然打来的关怀电话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惹妈妈生气,在学校里就那样吧,过得挺好……”我难得主动给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闲聊,父亲安静的听着,不时说上两句表示他还在听。
跪趴在床上的寒寒等了几分钟,见我依旧没有挂断电话的打算,伸手握住阴茎,对准穴口塞了进去,主动一前一后的摇晃腰肢,白丝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智桦,你已经成年了,很多事,要三思而后行……”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突然话头一转,隐隐有一股说教的味道。
“知道了,知道了,爸。”
“现阶段,你好好学习就行,其余的那些琐事,爸都给你搞定了。”
“好好好,没啥事儿,我就先挂了啊,爸。”我按着寒寒的白丝屁股,慢慢抽送。
中年男人挂断电话,我把手机丢到一边,一只脚踏到床上,把寒寒的白丝屁股往下用力压了压,开始快速的大力深插,身下的新娘痛苦的哀叫连连,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越插越快,阴茎每一下都拉到了阴道口再狠狠的一插到底。
寒寒没有求饶,只是不停的大叫着,惨叫声中还时而伴着她先前一直哼着的不知名曲子。
我没有心思细听她含糊不清的歌词,骑跨在寒寒屁股上大起大落的抽送,酸麻的龟头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我最后用力狠顶了十几下,全身重量压到新娘的白丝屁股上,在呜咽尖叫着的新娘体内射出一股股精液。
我没有享受射精后的余韵,直接拔出阴茎提上裤子准备离开。
“有事?没事我就回去复习了,马上期末考试了。”我回过头,侧身倒在床上的新娘脸埋在枕头里,一只小手无力的拉住我的衣角,大股白浊的精液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流出,淌在床上。
新娘轻轻地拽着我的衣角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不像话,我甚至能听到床头闹钟秒针转动的声音,不到一分钟,床上的新娘松开了小手,我轻手轻脚的退出卧室,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让我惶恐不安的地方。
其实,我并不关心期末考试,也不会回去复习,只是需要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离开,如此而已。
最后一周期末冲刺,周一物理课,上课铃响后进来的不是寒寒,而是一个穿着泛黄的老旧白球鞋,高邦红袜拉到小腿中部,花白头发的老头,老头笑呵呵的向我们解释说寒寒老师因为身体不适,由他来暂时代课,指导我们期末复习冲刺。
满口胡言!
我眯起眼睛盯着台上讲得绘声绘色的老头。
明明周五晚上我才去操过寒寒,那个时候她动起来比我还精神,怎么可能才隔两天就病到不能上课的地步?
虽然心存疑惑,但我也没有去隔壁单元找过寒寒,毕竟期末,样子总得装装。
教物理的代课老头是那个笑眯眯的副校长不知道去哪个学校返聘来的退休教师,教学的质量高了寒寒不止一成,家长会对此很是满意,毕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侠,怎么可能比在江湖上经历了大风大浪的知名老侠客更让人放心。
“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晚上放学回家,我坐在马桶上给寒寒发了条消息。
直到我洗完澡上床睡觉,寒寒也没有回复,黑白色调的大头贴萌妹头像让人很难判断她此时到底是在线,还是不在。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徐菲霞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行李坐上绿皮火车回了家,秦萌萌说是要在这边打暑假工搞点小钱,借宿在我家,戴静跨个小包飞去了隔岸相望的大伯那边,说是去散散心。
趁着老师还在阅卷,秦萌萌外出找暑假工的这个时间,我悄悄摸摸的去了隔壁单元。
一开门,玄关空荡荡的鞋柜让我心中升起一丝不太妙的感觉,推开没锁的卧室门,熟悉的衣物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洁白的婚纱挂在床边的落地衣架上,桌上放着一个鲜艳的大红色小盒子,那是我从人间天堂带回来的婚戒盒。
不会吧?应该不会吧?我慌忙掏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pleas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电话里传来机械冰冷的女声。
……
……
……
“你怎么看起来跟丢了魂似的?期末考差了?”秦萌萌一进门就看见我握着手机,目光呆滞的坐在沙发上。
“不对,你连复习都不复习的,会关心考试成绩?”秦萌萌看了我一会儿,见我没动静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书房关上门。
不是悲伤,也不是痛苦,心里感觉空空的,但又却堵得慌,整个人感觉都快要被这种情绪撑爆了。
难以言表,只有亲身经历过了,才能体会到这种情绪。
就连隔天来看我的妈妈也一眼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一通交流无果,妈妈出了狠招,找来了市里好几位知名的心理医生,接连几天的交流下来,也可以说是会诊,也没有人问出个所以然来。
急得妈妈差点开车去请隔壁市那位传得神乎玄乎,算天算地,知今生晓前世的半仙了,还好被婶婶和小阿姨拦下了。
“年轻人的问题,让年轻人去解决。”这是小阿姨的原话。
妹妹穿着厚实的黑丝连裤袜跪坐在我大腿上,小手轻轻捧着我的脸,迫使我抬起头来,“哥,抬头看我,你最近怎么回事?”。
“念念乖,我没事,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啧啧,没事才怪呢,笑都笑得这么难看,快给亲爱的妹妹说说,到底发生啥了,看着你这样,人家很心疼的……”妹妹颦眉微蹙,纤细的手指把我的嘴角轻轻上拉,强扮出一副笑脸,满眼温柔的望着我。
“真的没事,念念。”我摸摸妹妹的脑袋。
妹妹摇摇头,倔强地想要从我这里挖出我变成这样的原因。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哥,要不我们出去旅游散散心吧?”良久之后,妹妹突然提议。
我木讷的点点头。
“那我可得好好挑挑,国外我妈肯定不同意我们自己去,国内去哪儿玩好呢?”妹妹兴致勃勃的拿起手机翻看。
“再把江妹儿也叫上,她不正好考完了吗……”妹妹一边说着,一边拨通了桃江妹的电话。
晚上,妹妹蹦蹦跳跳的进了我的卧室,一下蹦到床上,头枕着我的大腿,向我挥挥手机。
“决定了,哥,我们就去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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