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学姐的过往（2/2）
卓不凡跟着大家往包厢走着，心思却早就不在这里了。
刚才他接到刘经理递给他的名片就感觉有些奇怪，现在掏出来仔细端详，才发现有些异样。
这张名片太厚了，也太大了。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普通名片该有的54×90的尺寸，反而看起来像什么熟悉的东西。
卓不凡把玩着这张卡片，反复端详着，就在他抬手举起这张奇怪的卡片，对准天花板上闪烁的灯光，想要在灯光的映射下看看卡片里面有没有夹层时，一些若隐若现的小字逐渐显现出来。
卓不凡一愣，放下手又揉了揉眼睛，卡片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文字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再次拿起卡片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微笑。
卓不凡快步上前，拍了拍前面兴高采烈的石磊的肩膀。
“石磊，我好像晚上吃坏肚子了，咱们的房间号告诉我一下，一会我直接过去。”
“哈？你下晚自习不是就直接回寝室了嘛？你晚上吃饭了？”石磊听着卓不凡驴头不对马嘴的蹩脚借口，很不识趣地用着茫然的口吻问道。
“就你事多！那么多问题留着上课问老师不好嘛？唉不管了，反正我要去一下卫生间，一会微信告我房间号。”
被识破的卓不凡有点恼怒，挥拳冲着石磊的肉肩膀锤了一下，说完摆摆手向着左侧的走廊而去了。
卓不凡刚走进厕所，就赶忙冲进男厕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拉好门闩。坐在马桶上，掏出刚才那张卡片，准备继续研究一番。
钻石——电波同步卡本卡片可以……
卓不凡拿起手中的卡片凑到眼前，研读着上面的小字。连一句都没看完，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啊！！干嘛啊，什么事这么着急？一直催，一会儿我就过去了！”
被打断的卓不凡有些抓狂，向着电话另一头的石磊埋怨地低吼道。
“你快来吧凡仔！你真是个福星，你知道你刚才的一等奖抽中什么了？你肯定猜不到，快快快，我们在8008包厢，这个服务需要你本人签单。”
石磊听到卓不凡的抱怨也不生气，听他的语气，似乎抽中的奖品很合他的胃口，根本顾不上和卓不凡拌嘴。
“行吧行吧，我直到了。”卓不凡撇撇嘴，用大拇指摁断了电话。嘴里抱怨着，推门向包厢走去。
“这个混球，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着急。要是我去了看到奖品一般，非得要他好看。”卓不凡双手插兜，骂骂咧咧地推开了8008的大门，走了进来。
“卓先生您好，这是本次抽奖活动一等奖的奖品，佳丽20位。现在可以全部带到您的包厢了，本次服务完全是免费的，只要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包厢内一个身着黑马甲，梳着中分头的一位男服务生向卓不凡微微鞠躬，恭敬地说道。
“佳丽？”卓不凡一愣，视线越过黑马甲的肩头，这才看到房间内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壁前，已经站满了一排各有风味的女孩。
齐刷刷地踩着靓丽的高跟鞋，穿着黑色或肉色长筒丝袜，纷纷向着卓不凡抛出媚眼。
“尊敬的客人您好，欢迎光临本店消费。”20位各有风味的美女齐刷刷地向卓不凡鞠躬问好，弄得卓不凡都感到了一丝局促。
卓不凡挥挥手示意她们起身，接过一旁服务生手里递来的笔，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众佳人，随意在单子上划拉了几下。
“好的卓先生，您现在可以将20位佳丽都带到包厢里了，要注意的是她们都是本店的陪唱，您不可以和她们有身体接触也不可以侵犯她们，如果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本店将直接报警。您清楚了吗？”
“哦好的，你说什么呢。我肯定不会啊。”
“哈哈，卓先生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毕竟我们这店每天开着，总会有一些喝醉酒又没有素质的客人乱来，我只是照例对您进行提前告知，我相信您是个有素质的客人，好了卓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和您的朋友玩的开心。”服务生鞠了个躬就转身离去了。
卓不凡开始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细打量眼前的一群美女，目光扫过其中一人时他愣住了，这20个佳丽中竟然有他的室友——张彩灵！
张彩灵明显也发现了他，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张彩灵慌张闪避开了，脸上肉眼可见的窘迫和慌张。
卓不凡心里疑惑，明面上还是假装没有注意到张彩灵，迈步向包厢走去，身后张彩灵也混在人群中跟了进去，祈祷卓不凡没有注意到自己。
“凡仔，就差你了，你终于来了。”
卓不凡进了包厢，等待的石磊还有其他男同学看到包厢门打开，石磊连忙迎了上来。
“瞅你猴急的样子。”
卓不凡拍了拍石磊的肩膀，让石磊坐下后，自己也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原本卓不凡就没兴趣参与，打算随便玩玩了事，但是在这里遇到室友张彩灵，让他很是疑惑，彩灵姐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
20位姿色各异的陪唱跟在后面，在包厢内站成一排，进来后，朝着卓不凡，石磊，以及其他男同学们鞠躬。
卓不凡想了想还是走上前，抓住了张彩灵的手。
“彩灵姐，你怎么在这里呀？”卓不凡小声的询问道。
“我……”，张彩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没事的彩灵姐，你坐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坐下慢慢说，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解决啊。”
张彩灵犹豫几许还是点了点头，任由卓不凡拉着自己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其他的男生看到卓不凡点了一个，也都各自选了一个或几个陪唱，将KTV的灯光调成昏暗后，在妹子的带领下拿起话筒开始鬼哭狼嚎。
“小，小凡……”昏暗的灯光下，张彩灵的脸在粉色，紫色的灯光中若隐若现，小手有些无助的抓在一起，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卓不凡。
“彩灵姐，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张彩灵脸上神情不断变化，几欲开口却又憋了回去，天使般的容颜在霓虹灯的闪烁下格外迷人，最终，这张娇媚的脸庞还是坚毅了下来，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张彩灵长出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家里所迫……平时生活费有些拘谨，这里工资高，就来这里上班了。小凡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脏吧，平时在寝室里还装作个没事人一样，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呢彩灵姐，家庭是我们决定不了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我详细说说你家里是怎么回事，或许我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呢？平时在寝室都是你照顾我，也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呀，大家都是室友不是吗？”卓不凡坐直了身子，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倾听者的姿势。
张彩灵神色变得有些暗淡，脸上流露出几分纠结：“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家里很困难，母亲早年因为白血病去世了，只有我父亲在房地产公司工作，要供还没还完的房贷，还要还当初给母亲治病欠下的外债，我上高中后各种费用也逐渐多了起来，父亲一个人独木难支，我就想着自己出来找些工作补贴家用，这里给的工资高，就来这里了。说起来也没什么，除了这里的客人有时候难免动手动脚之外，这确实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张彩灵的声音不大，但距离足够近，卓不凡能听到，学姐悲惨的家庭让他升起了几分恻隐之心，对自己之前用催眠卡片向张彩灵做的事感到有些愧疚。
“啊，对不起彩灵姐我不知道你母亲……”
“没关系了，反正都过去了。”张彩灵略带几分自嘲开口笑了笑：“学弟不会是那种动手动脚的客人吧？”
“当然不会彩灵姐，你还不相信我嘛？”卓不凡一边说一边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张彩灵，一身OL职业裙装将张彩灵长期运动保持的身材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腿上的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露趾高跟的尽头，露出几粒诱人的丹蔻玉趾，精心修剪过的指甲上做了一层朱红色的甲油，在KTV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名为有人的色泽，卓不凡原本在教室发泄过的欲火再一次出现了，看来张彩灵确实是不能相信卓不凡。
“对不住了学姐，我也不想这样，实在是你太诱人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相信你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吧。”卓不凡已经开始熟练的给自己找借口。
足交卡默默发动，张彩灵自觉地将两只美足伸了过来供卓不凡玩弄，卓不凡自然是没有客气，一边接着跟张彩灵说话，一边已经把手摸了上去细细把玩两只柔弱无骨的细软。
“哎这不是彩灵姐吗？小凡你还叫了彩灵姐来吗？还是……”夏心悦在一边可能是坐的有些无聊，也可能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跑过来找卓不凡了，刚过来就看到了双脚搭在卓不凡腿上的张彩灵，开始她还以为是卓不凡叫了张彩灵一起过来玩，但是走进后看到张彩灵的着装又感觉到有些不对，经常去233室找卓不凡和南宫雅玩的她自然是见过好多次张彩灵，在她的印象里张彩灵可不像是会穿这么一身衣服的人。
“没有，不是小凡叫我来的，我是在这里上班，就刚好和你们碰见了。”已经完全看开的张彩灵并没有再作避讳，也不愿让卓不凡为难，就自己开口回答了夏心悦的问题，可惜啊她心心念念照顾的学弟正在像把玩性器官一样把玩她的双足呢，她本人是不会意识到这一点了。
“啊为什么啊，学姐你是有什么困难吗？”夏心悦感到有些疑惑，自幼条件优渥的她并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高中的时候就来这种地方上班。
“哈哈没什么啦，话说我的学委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卓不凡生怕夏心悦问出事来，打击到张彩灵的自尊心，一边生硬地岔开话题一边给夏心悦狂使眼色。
“没关系啦小凡，没什么不能说的，心悦你先坐，我也长期压抑地有些难受，刚好今天碰到你们两人了，愿意听的话我就跟你们说说，就当给你们倒垃圾了。”
“说什么呢彩灵姐，我们都是你的好朋友，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呀！你说是不是小凡。”夏心悦赶忙安慰张彩灵，同时把卓不凡也带上了，卓不凡这边已经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准备从张彩灵高跟鞋前边地露趾部分插进去，骤然被夏心悦点名有点发懵，只能是机械性的应和：“对啊对啊。”然后就腰身一沉把滚烫的肉棒插进了那个魂牵梦绕的洞里。
张彩灵被脚底的温度烫的一激灵，忍不住勾了勾脚趾，刺激的卓不凡察差点叫出来。
灯光照的张彩灵的双眸有些迷离，已经开始陷入回忆的张彩灵无视了脚心传来的肿胀感和灼烧感，缓缓地开口了：“本来我也算是有一个还不错的家庭，父亲是房地产公司的销售经理，母亲在银行上班，后来在我十岁的时候母亲患上了白血病，当时对于全家就像天塌了一样，为了给母亲治病，家里签下了好多的债务，父亲也一度丢了工作，就这么挣扎了两年，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母亲还是撒手人寰了，后来就剩下了我和父亲相依为命，但是母亲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工作上也不怎么顺心，收入骤减却还有一大批债务要还，我越来越大各种费用也越来越多，父亲一个人支撑起来很困难，基本在上了高中之后我就开始想办法出来打点工补贴家用了。”
张彩灵的脸因为双腿双脚的工作而有些潮红，声音有些黯淡，因为双脚脚心摩擦肉棒有些累，说话也喘着粗气，身体不停的晃动，脚心更是已经被龟头的前列腺液浸湿，随着卓不凡的动作不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在张彩灵讲述自己过往的时候卓不凡也已经对着夏心悦发动了另一张卡片，此时夏心悦正俯在卓不凡身下做着口舌服务，卓不凡一边在张彩灵的高跟鞋里抽查一边享受着夏心悦舔弄自己的睾丸，嘴上吱吱的嗦着脱掉鞋子的另一只美足。
“彩灵姐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波折，哎～也算是跌宕起伏了。”夏心悦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带着几分抱歉的冲张彩灵说道。
“没关系啦，这么多年下来我都习惯了。” 张彩灵摇摇头，温柔一笑。
“彩灵姐，你在这里工作，你父亲知道吗？我觉得他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担心你的。”夏心悦又把头埋了下去。
“我父亲不知道我在这工作。”张彩灵摇头，以自己父亲的性格，若知道自己在这里工作，绝对不会让自己继续上班，只会怪罪自己没有做好一个合格的父亲。
“可怜天下父母心，彩灵姐的父亲一定是个好父亲。”夏心悦似乎被感染，叹了口气。
此时三人已经形成了一片真空小地带，其他唱歌的人没有注意到三人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夏心悦的一句话，让张彩灵陷入了沉默。
“好父亲……是啊，或许是个好父亲吧。”
张彩灵陷入了沉默，脚上的动作也变得有点缓慢，深邃的眸子逐渐失去了焦点，开始陷入了回忆当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就好像变得有些古怪，仔细想想应该就是从她十四岁之后开始的。
原来的父亲总是同时担任父亲和母亲两个角色，日夜操劳，白天在公司拼命的工作上班，晚上下班回家还要照顾自己，为了让自己在缺少母爱的情况下健康成长，可谓是费尽了心思，那时的父亲，可以说是一个模范好父亲了。
还记得变化就是在那一天发生的，那天是很普通的一天，自己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父亲也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等着自己，但是张彩灵记得很清楚那天父亲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古怪，像是愧疚，又像是挣扎，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一样。
原本自己以为父亲只是工作上的不如意，加上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产生了一些复杂地情绪而已，但是深藏在父亲严重的那份挣扎让自己有些不懂。
张彩灵也无法去安慰父亲，在父亲这种怪异目光的注视下又感觉很不舒服，只能是草草地吃完了饭就赶紧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想着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才行，以后也要变得更懂事一点了，不能再让父亲流汗又流泪。
直到有一次，张彩灵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了自己没洗的内裤和袜子上有一片片发干发白的地方，心思单纯的她也没有想太多，只当是白天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没太在意，第二天起来发现已经洗过了，这让她不禁有些疑惑，记得这种贴身衣物父亲从来都是让她自己洗的啊，但是出于对父亲的信任，也没有过多的深入去想。
后来上了高中，这些奇怪的事情发生的频率逐渐高了起来，基本每晚回家后，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第二天就会出现一块块干掉的白色污渍，袜子和内裤更是重灾区，很多时候都洗不干净，散发着一股类似石楠花的味道，她已经有很多次都穿着硬成一块块的袜子去上学了，这样的袜子没穿多久就会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升入高中后张彩灵已经接触到了一些男女方面的知识，加上父亲看自己眼神中的那份愧疚和挣扎以及……欲望，若再不明白，可就太傻了。
自己的父亲，分明是在用自己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来自慰。
开始的时候父亲还很收敛，基本用完后还是会洗干净的，后来慢慢的可能随着自慰频率越来越高，自己没办法穿了几次沾着污秽的衣物后，父亲也就懒得再洗了。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制止父亲这么做，父女之间这样已经出现了大问题，甚至关系到了伦理。
可一想到这么多年，父亲照顾自己的辛劳，甚至为了自己的感受，至今都没有再组个家庭，给自己找个后妈，而父亲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自己正常的生理需求并不过分，张彩灵还是下不了摊派的决心，就放纵着自己父亲这么继续下去了，直到，她18岁生日那天。
那天学校里的一些同学给她庆生，组织了一场聚会，碍不过面子，张彩灵喝了不少酒，第一次喝酒的她很快就醉了，跌跌撞撞的回了家，看到父亲守着桌子上摆着的一个蛋糕，好像也喝了一些酒。
醉醺醺的。
当时张彩灵实在是晕的厉害，心里虽然有些歉疚，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说些什么了，摇摇晃晃的就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后她感觉自己的双脚黏糊糊的，起身一看自己两只穿着小白袜的双脚整个湿透了，一只脚的袜子还被褪到了脚心处，而且两只脚隐隐有些酸痛，好像是进行过什么剧烈运动一样。
用手沾了点脚上的液体闻了闻，一股腥臭的气味。
她有些明白，自己睡着的时候父亲应该是用自己的脚做了些什么，这让她有些无法忍受，她可以容忍自己父亲用自己的贴身衣物自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真的能接受自己和父亲真的乱伦，今天的事情让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思考许久也没得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最终只能是选择了逃避，那天之后她就很少回家了，直接在学校寝室办理了入住，对父亲也只是说快要高考了，住在学校方便一些。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那天之后，他们父女二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张彩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做下这种事情的父亲。
“彩灵姐，彩灵姐？”一声呼唤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回到了现实，脚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那天酒醒后的感觉，这种异样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啊我没事，刚才想到些事情有些出神了，抱歉。”
“没事啦，也怪我们不该让你想起这些伤心事的，遇到这种变故谁心里都不好受，往前看就好了，对了彩灵姐，你和小雅是室友，她应该能帮到你的，她家里是开公司的，你要不然去小雅父亲那里上班吧？”夏心悦一边说一边还在贴心地做着善后工作，一丝不苟地将卓不凡发射后的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卷入嘴里，细细的品味，还不忘舔了舔张彩灵美足上滴下来的几滴粘稠，腥苦的口感让她不是很舒服。
“对呀彩灵姐，大家都是室友，我觉得南宫雅同学一定会很高兴帮你的。”卓不凡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软趴趴的肉虫再夏心悦嘴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现在贤者模式的他也开始帮张彩灵考虑了起来。
“再说吧，有需要的话我会找小雅帮忙的，现在这样靠自己工作也还过得去，谢谢你们能为我考虑。”张彩灵还是拒绝了夏心悦的提议，或许心中的那份自尊还在作祟吧。
“好吧，彩灵姐你好辛苦。你现在都高三了，又得努力学习又得出来挣钱……哎呀，聊的过头了，我都没注意，已经很晚了，一会儿回不去学校了！”夏心悦看了眼时间，急匆匆地朝两人喊道。
卓不凡闻言也看了眼时间，赶忙提上了裤子。“是很晚了诶，那我们快走吧，彩灵姐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一会儿还得去汇报工作，之后换了衣服才能走，我穿成这样怎么回去呀，你们先走吧，我没带钥匙，小凡你回去记得给我留个门就好。”张彩灵踩着一脚精液站了起来。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彩灵姐。你路上注意安全。”夏心悦拉着卓不凡也站了起来，像张彩灵道过别之后就招呼众人散场，然后就和卓不凡一起走了。
“哎，真没想到彩灵姐有这么坎坷的家世，她平时还那么积极阳光，真的是不容易。”夏心悦走在路上感觉有些低沉，不由得跟卓不凡聊起了这些。
“是啊，谁说不是呢，以后我会对彩灵姐更好一些的，不能总是让她照顾我。”
“呸，彩灵姐哪需要你照顾，就你这样，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你不会对彩铃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人家可看不上你。”
“我哪有那个意思，我有自知之明好吧，谁能看得上我啊，最多有一天说不定你能看上我，嘿嘿……”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谁看得上你，哼！”夏心悦闹了个大红脸，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哎～～～，那看来我是没人要喽……”
夏心悦不再搭话，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卓不凡的前面拉开了一些距离，嘴里欢快地哼着不知名地曲调，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卓不凡就带着几分宠溺地跟在后面，也不再说话，痴痴地看着前边少女的背影亦步亦趋，两人宛如一对恋人一般，就这么相伴着往学校走去，月亮好像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