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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忆着曾经与若缄的点点滴滴,今晚是我与她的最后一面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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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哥你昨天上哪去了?幸好领班也没来,顶替的家伙不了解情况,我们才帮你蒙混过关。”第二天回到山下的居所,同间的工友们围上来问我。

“这些天看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别瞒着大家,能帮忙的事情我们也能出份力。”

我摇了摇头,这些事不能牵扯到他们。

此时领班走进屋内,看来他并不知道昨天我旷工的事情,而且这家伙今天心情不错。

“弟兄们,拿上东西,准备上工了!”

各人闻言散开,穿戴好衣物装备,今天的工作是将仓库里的货物搬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箱子里面的东西有轻有重,谁都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诶哟!”一人不小心跌了一跤,手中的木箱重重地摔落在地,锁扣崩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不少。

从前这种情况领班的肯定蓦然大怒,叫骂个不停。

可这次他悚然一惊,狠狠瞪了一眼跌到那人,东张西望一番后让我们赶紧收拾好继续赶路。

看到这反常的情况工友们都面面相觑,这家伙隔天不见怎么变化这么大?

只有我心里有数,看着箱盖掀开后露出的一抹大红,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寒家的暗渡陈仓。

领班这小子估计昨天没来就是为这件事,看他今天喜气洋洋的样子,恐怕上面的人没少承诺他好处。

毕竟谁能知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手中平平无奇的木箱,里面装的却是未来飘梅宗头号人物大婚所需之物呢?

说到大婚,我想起来昨晚睡前,若缄告诉我因为这些天她要为婚礼的事抽不开身,我俩恐怕见不上几面。

当我问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事情办完,她告诉我验身那些人手法不凡,最早也得在两天前才不会被发现怀孕。

所以我至少四天后才能和若缄相见,而且这也许是我与她最后一面了。

我现在有些后悔没早些提出不干,因为到时候事情败露,很有可能殃及身边的朋友,我不怀疑寒镇凌那狗东西干得出这种事。

可现在被卷入这秘密行动里,想退出都做不到,谁知道你会不会转手把消息透露给那些元老?

果然做完上午的事情后有人提出明天想下山探亲,被领班以“工期太紧”为由拒绝了,并表示这趟活做完了大大有赏。

其他人听说有额外的赏钱喜不自禁,但我的心却凉了一半。

好不容易挨到做完了一天的事,身强体壮如我都感觉快要散架,更别说其他几个同事早已累的脱力,散伙后各自躺回床上一动不动,不久就传来了如雷的鼾声。

但是我却无法像他们一般安睡,若缄的事弄的我心乱如麻,与我同处一室的工友又成了后顾之忧。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便索性穿上衣服走出房门,趁着明亮的月光,爬上了那座熟悉的小山坡。

周围的花草树木一如五年前我来时的模样,过往的记忆不由得涌上心头。

五年前,凡俗界的吴国和夏国不知为何开始交战。

不同于之前烈度有限的凡人战争,这次夏国军队中出现了不少修士,估计他们是打算依靠这些人来争取战争的主动权,可还没占上几场仗的便宜,吴国那边军队中也混进了修士。

这下可好,两国的修士打得天昏地暗,我们这些老百姓就遭了殃。

我那时生活在夏国边境的一个小村中,父母都是农民和手工业者。

战争开始后我们村子首当其冲被战火毁个干干净净,还好我们提前听到风声决定搬走才逃过一劫。

父亲带着怀孕的母亲,还有我和四岁的妹妹,好不容易在一座小城里安定下来,看着夏国打了几场胜仗,推到了吴国境内,以为能过上一阵太平日子。

谁能想到半个月后,战争就演变成了修士们的斗法,那些家伙一个个踩着飞剑葫芦在空中窜来窜去,术法符箓五光十色到处乱飞。

此刻两国全境都没有地方是安全的,更何况我们离边境还没有多远,修士们就在我们的头顶厮杀。

时不时有打偏了的术法砸在我们在城郊临时搭建的小屋附近,父母和我就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瑟瑟发抖。

而妹妹不同,她在小时候的一场高烧中失去了听力,而每当上方有修士激战时,她都抬起她小小的脑袋好奇地望着天空中五颜六色的宝光。

每当看着瘦小的妹妹,我心中的都隐隐作痛。

她本应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一头浓密乌黑的青丝扎成可爱的羊角髻,大大的眼睛光彩照人,白皙的藕臂晶莹剔透,走起路来憨态可掬,就像在逃难路上看到的那对修士夫妇的女儿一样,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她照人的风采就映在了我的脑海里。

可如今的妹妹,又黑又瘦,头发稀薄,眼睛凸出,肚腹鼓起。

这是营养不良的表现,妹妹小时候的病不但夺取了她的听力,一并带走的还有家中所有的积蓄。

从此之后吃饱饭对我们家而言变成了奢望,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她怎么可能身体好呢?

本来身体就差的妹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如今妹妹病弱,母亲怀孕,父亲还在路上受了伤,家中唯一的劳动力只有我一个。

每天去山中砍柴搬去城中贩卖,换来的杂谷便是一家人一天的口粮。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天上的战况也是一天激烈过一天。

就当我正担心天气万一变热,柴火价格将要变贱的时候,那个每次我出门前都忧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没错,再好的运气也有用完的一天,那些没有准头的术法砸在了我们的房子上。

那天出门没一会,就听到身后传来炸裂的巨响。

我没有浪费时间去返回查看,这样很可能导致家人第二天吃不上饭,心中祈祷着它就像之前那样打偏,我抄起斧子继续上路。

幸好天气变冷柴价上涨,带回去的粮食也更多,就在我估摸着多出来这些或许够家人多吃上一口时,我看到了“家”此时的情况。

这已经不能叫做房屋了,眼前所见是一堆被炸碎的木板,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惨烈的场景一时间令我难以接受,期盼着父母和妹妹或许逃走了,可废墟旁走出一个年轻男子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

“被一瞬间冻僵后炸成碎片,这已经是第几家了…哼,那些修士可真是肆无忌惮。”

他转头看到了站在一边发呆的人,明白了我的身份。

“我挖出的两个大人一个小孩都已经不在了,除此之外你们家还有别人吗。”

“看你这脸色恐怕他们就是你全部的亲人了。”

“要来见他们最后一面吗?马上我就要把他们埋掉了。”

跌跌撞撞跑过去,可亲人的尸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凄惨。眼前那些发白的碎块,若不是身旁的青年告诉我那曾经是人,我还以为那就是些石头。

“看,这两堆头骨碎片上的牙齿已经发育完了,而这一堆还没开始换牙,所以我看出这是两大一小。”

“够了…”

“嗯,一起把他们好生安葬吧。”青年叹了口气。

“请节哀。”

一言不发地安葬了父母与妹妹,我瘫坐在地上,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才好。这时青年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

“我叫洛涧,你叫我阿涧就好。你还有可以投奔的亲戚吗?”

看我摇了摇头,他沉思片刻说到:“我一直以来在这块大陆上旅行,看到这里因修士交战而生灵涂炭,有心阻止却没有实力。便只好尽自己所能帮助百姓。既然你已经无处可去,那么与我一同上路如何?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眼前青年真挚的目光,我想着一路上有人相伴也比孑然一身要好,便站起身握住了他的手。

“我叫封湾。”

“嗯,上路吧。今天这帮人打的很是激烈,不知有多少人遭殃,马上可有我们忙的。”

跟着洛涧,一路上城内城外皆是狼藉不堪,房屋不知被毁掉了多少幢。

失去庇护所的人们在寒风中围在一起瑟瑟发抖,还有很多人受了不轻的伤,而死者更是不计其数。

而造成这些惨状的仅仅是修士战斗的余波。

“为什么那些修士不挑个没人的地方打…”看着眼前的惨状,我一阵揪心,想起了死去的家人。

“修士们是不会真正在意凡人的。”阿涧丢下这句话就跑了过去帮伤者处理包扎伤口,很多流血不止的人经他的手后暂时脱离了危险。

“可惜没有药…仅仅是包扎根本不够。”

“阿涧你是郎中吗?”

“略懂医术罢了,来,别闲着,在天黑前搭个篷帐出来,有些伤员晾在这天寒地冻的外面是熬不到明天的!”

忙活了半天,此刻太阳刚刚落山,重伤者们被搬进了简易的营帐中,而流离失所的人也在阿涧的帮助下搭好了庇护所。

就当我们在为药物问题头疼时,远方走来一群人,看上去衣着光鲜,身份不凡。

“我们是建章皇朝花壶派的修士,这边能为你们提供医疗支援。”

“来的好及时,这里有很多伤者,我们需要药物和治疗!”我立刻迎上去,虽说家人都是因修士遇害,不过这些人不是夏国吴国人,看上去还是医家,我对他们还算有些好感。

领头女子瞟了我一眼,点点头就径直走进了营地。

她在一个手臂受伤的年轻人旁蹲下,想要靠近查看伤势,或许是闻到他身上令人不悦的气味,立刻站起身子不露声色地走开了,嘴上却还在数落着:

“这些人太落后无知了,拿一些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破布包扎伤口,也不上药,恐怕过几天就要烂掉生蛆。”

“这些布都是煮沸后烤干的,怎么可能会脏?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药可用!”我争辩着,可那女人没搭理我,而是径直来到了一个小女孩身边。

“来,小朋友,给姐姐看看你的脑袋怎么啦~”

这时女子的同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晶莹的石头对准她,这东西后来我才知道叫做留影石,能够记录一段时间内石头前的影像。

女人手中绿光流转,不一会小女孩被擦破的额头就完全愈合了。

“快说谢谢姐姐。”拿着留影石的女子提醒小女孩,在得到了想要的回应后,她将石头放回衣中。

就在带头的女人向着另一个孩子走去时,另一个方向又来了一群人。

“我们是大胤皇朝朝落梅宗的修士,请问你们需要帮助…”领头的男人这时看到了先来的那群人。

“是建章皇朝的道友们吗?幸会幸会!”男子向前和女人握了握手,看向营帐内的伤者。

“你们也是来支援战场附近伤者的吗?”

没等女人回应,这时洛涧突然搀扶着那位刚刚她没愿意治疗的男青年,走到她面前,眼睛却看了一眼男人,请求到:“在下从前医术不精,耽误了大人的治疗,但请您一定要不吝医术,救救他啊!”

男子看了眼浑身脏污的青年,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走到阿涧身边,搀住伤者。

“没事,你们包扎的挺好的。来,把绷带解开,我来帮他治疗。”

女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治好另一个孩子后本想离开的她看到男子的随从手中的留影石正对准这边。只好找了个老妇人继续释法治疗。

看着治疗还算有序进行,我心里也放松下去,那些原本撑不到明天的伤员或许能够因此重获新生。

不料此时大胤那边的人看建章修士手中的留影石全部用完,手中的活停了下来,建章修士此时也纷纷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怎么了?这边还有不少重伤员没得救,为什么你们就要走…”

“不好意思,城东受到的破坏比这里还要大,我们得优先去那里支援,等解了那边的燃眉之急,我们就继续到这里来,可以吗?”男子看向我,眼中很是真诚。

同时他看了眼女人,她也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力量要放在最需要的地方,你们保重吧!”

然后他们留下一些药物就一同离开了,走前还互相盯着对方拿着留影石的人。

“哈哈哈,看到这些家伙吗?”阿涧此刻走来,“至少我让他们在这里多费了不少心思,剩下的药分给那些没得到治疗的人吧。”

“……”

直到月上柳梢,我们俩才得了个空休息。

“封老弟,知道吴夏两国为什么打仗吗?”

“我一个村夫怎么知道这些天下大事…”

“吴国边境地带发现了一座灵石矿,夏国眼馋了。”

“所以这场战争会有修士参加吗…”

“如果到此为止还好,但要命的是那座灵石矿里有连建章和大胤这种修士皇朝都眼热的宝贝。吴夏两国背后正是建章和大胤,后面的事你应该也能想得清楚”

“那他们还有脸派人来……”

“哼,现在外界纷纷指责两国为私利破坏和平。不过他们拳头大,不怕人说,最多派些修士来拍点照片宣传一下他们有努力遏制战争。但是如今战争还是愈演愈烈,如今交战的区域早就不止灵石矿附近,吴夏已经开始玩真的了,因为两国朝廷也想借着背后的力量开疆拓土。”

“该死的……”想到我父母就因为他们的野心死于非命,仇恨让我的心脏不禁一阵抽动。

“所以我说修士们是不会在意凡人的啦…”洛涧摸了摸头,“我出生的村子里所有人都被修士杀了,理由是他们怀疑我们偷了宗门的法器,但事实上只是有个村民意外捡到而已。”

没想到眼前青年的经历比我还要残酷,怪不得他对修士态度很糟糕。

“那时我侥幸逃走,然后就一直在各地流浪,这些年里所见所闻让我对修士们彻底失望,看上去他们并不把凡人当作同类。”

“那你的那些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洛涧轻轻笑了,看向天空中皎洁的月亮:“知道吗?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什么?另一个世界?”我被他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没有理会我的问题,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封湾,你会向往修士们的力量吗?如果有机会,你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吗?”

成为修士?向往那份力量?我摇了摇头。

“曾经我或许有过成为修士的幻想,但是从今往后我绝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有意思,大部分人都觉得有力量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复仇也好,改造世界也好。”

我摇了摇头,看着那些在病榻旁喘息的人们。

“在获得那一份力量后,就不再是凡人了,不管自己心里如何想,终究会堕落到普通人的对立面,我宁可做一个凡人而死,也不愿以修士的身份青云直上。”

“呵呵呵…你真是与众不同。在这个实力为王的世界居然会有你这种人。”

“渴求力量就一定要成为修士吗?我看未必。”

“看来你很适合在我原本的世界生活呢。”

“你原本的世界?”

“那个世界只有凡人,没有修士,你在那里也许能混的挺不错。”

“这样吗…那我倒是想去看看。”

“哈哈,也别想的太美好,天下乌鸦一般黑,那边照样有战争,有剥削和压迫,只不过比这里温和一些罢了。”

“…………”

“别灰心,封老弟,我这种流窜别的世界的家伙,在故乡那别人都管我叫穿越者,日后前途无量。待我证道,你就看我把这个世界变成它本该有的样子,没有压迫,没有战争,每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我不记得后来我是如何回应他的了,但是我知道那些没能得救伤者中,有不少没能挺过去,修士们所承诺的回援最后也没出现。

后来我们一路旅行到了胤国,战争几个月前结束,因为灵石矿里的宝物消失不见,两大国见状也中断了战争资助。

来到飘梅峰下的时,洛涧告诉我他的旅途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未来的路可能无比艰险,我们不再能一同前行了。

他在飘梅宗用手段帮我物色了一个外门帮工的活计,虽说劳苦,但也胜在安全稳定。

临走前洛涧告诉我未来他也可能成为修士,但保证绝不会堕落到凡人的对立面。

他还叮嘱我想要改造现实,就要从实际出发,多和修士接触,贴近他们的生活,也许能从另一个角度看待世界。

如今我确实“贴近”了修士,贴的还不是一般的近。可惜这样的温软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知道如今洛涧他现在身处何方?

“喂,阿湾你一个人半夜不睡觉在这发什么呆呢!”

“!”

“吓到了吧~”

“你怎么跑这来了,不是说事多抽不开身吗?而且在外面被人看着了多不好。”

“忙里偷闲,来这看看。周围没人,你怕什么?作为要搞大未来宗主夫人肚子的人,不能就这点胆量。”

说完若缄拉着我坐在了一颗树下,扑进我的怀里。

“阿湾,事到如今,我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人心那么复杂,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事到如今再去谈心没什么意义,我揉着若缄的长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到:“若缄就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啊。”

“……”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那时候我修行走火入魔,昏倒在山洞中,被你给救了。”

四年前,我已经在飘梅峰干了一年的活,职务变成了内门杂役,工作地点也从山下变为了山上。

那天我在深山中巡逻,检查禁制有没有被森林中的野兽毁掉。

这工作虽然没人监督,非常自由,但是一到冬天就没人爱干,因为这个季节的飘梅峰实在是太冷了。

倒霉的是这天外面大雪纷飞,轮班却到了我的头上,费老大劲把自己裹成粽子,带上工具和燃料,不情不愿地出门了。

巡逻路线过半,我向着地图上标记的一个中继点走去。我得在那个山洞里生火暖暖身子,吃些东西补充能量,不然后半段路程可撑不住。

然后我就遇到了昏倒在里面的若缄。

那时我不知道这个面色发青奄奄一息的少女就是被宗门赋予厚望的天才,只以为是哪个女弟子不自量力没带够补给就乱闯深山,最后被困在这里坐以待毙。

想着救下一个修士说不定能捞到不少赏钱,我赶紧生起篝火,把旁边那个快冻僵的家伙拖到旁边。

虽说修士令人厌憎,但面对一个手无寸铁奄奄一息的家伙,我还是生不起什么恶意,何况眼前躺着的还是个大美人呢。

或许是修士们发育远快常人,我那时真没看出眼前的少女只有十三岁。

端详着她姣好的五官,我又想起了妹妹。

如果她生在修仙家族,或许不会比面前这个人差吧。

过了一会我感觉不太对劲,炽热的篝火烤的我浑身发燥,可面前那个人却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看来她不止是冻坏了,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苍白的手,这下差点没把我给冻坏,原来这家伙是修行出了岔子,寒气反噬自身昏过去了。

虽说我是一介凡人,但这些日子在飘梅峰耳濡目染,修行中事也算是一知半解。

缓解症状的药物一般都放在修士的衣物中,此刻不管是为了救死扶伤还是趁机揩油,我都有义务把手伸进女子的衣内。

可惜她衣服里面也和冰窖一般冰寒,就算戴上手套也让人难以忍受。所以摸索了半天,瓶瓶罐罐掏出来不少,女子温软倒是一下没体验到。

看着眼前这一堆药瓶,我可犯了难。

我还不敢当那种一股脑全喂进去的庸医,等会把人治死了我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如今都做到这份上了,晾着不管也不太可能。

烧了个暖壶放进女子怀里指望她能恢复些意识,另一边我打开那些药瓶,希望靠着我几乎没有的药理知识判断出哪些药能起到作用。

挑挑拣拣了半天,终于有一瓶气味浓烈的药丸得到了我的青睐。亲身试药什么的我不敢,这些修士的宝贝恐怕一点就能让我爆体而亡。

“不管了,先用上吧!要是死了大不了我连夜跑路。”下定决心,我将药丸用热水化开,掰开女子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可惜不出我所料,女子冰冷的身体没有一点变化,之前烧的暖壶里面的水已经开始结冰了。

“没有出事就算胜利。”我安慰自己,这次实验没出事给了我信心,所以我还是决定一种种药挨个试过去,里面肯定有能够起效的。

气味刺鼻的药粉看上去就很暖身子,喂下去身子确实变热了一分,但没过一会又变凉了;玉盒里仅有一粒的白色药丸,打开后香气沁人心脾,恐怕价值非凡,可服用后没有任何效果;红色和蓝色的两株药草,说不定混在一起就能阴阳调和,结果在我将他们磨碎后混在一起时发生了爆炸,药碗的碎片把我脸划出个口子。

“没事,人还活着,希望就在。”试过了我认为可行的每一种药物后,手中最后一瓶药成了唯一的希望。

打开一闻,略带苦涩的幽香算是提神醒脑。

但这种散发着“寒香”的药物真的不会恶化情况吗,抱着“我寻思以寒攻寒也是条路子”的念头,我倒出瓶中仅剩的五粒药丸一齐塞进了女子口中。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变的越发寒冷,虽说不知吉凶,但至少这次是有反应了。

但是洞内温度变的越来越低,我不得不把她移得离篝火远一些,不然到时候人没救着,自己先被冻死了。

女子的脸色居然真的好了不少,慢慢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变的明显,胸口一起一伏很是可爱。

就在我感叹自己医术水平不低,居然真能治好修士时,女子醒了过来。

“唔…我还活着吗…”

“当然了,为了把你救回来,我不知道用了多少药…”

“多谢……等等,这些药…你…!”

“怎么了?”

“我的霜花和焰草!我的定血丹!我的铅硝散!你……啊啊啊啊啊!”看她这歇斯底里的样子,今天赏钱恐怕是没戏了,性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如今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修士果然一个个都不是东西,费劲心血把她救活,还要怪你用多了药。

“姑娘,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走出洞口两步,身后传来的一阵寒意令我停下脚步。

“您费心救下了小女子,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若缄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

“古人有云,做好事不留名…”

“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无奈的转身回去,老老实实的和这个叫洛涧的女人围着篝火对座。等等,这家伙也叫洛涧?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她拿了根柴火在地上写下了她的名字,我才知道她叫做若缄。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那么大呢,明明二人名字听起来都一样。

“所以您要我…”

“花大功夫寻来的突破药引被你一股脑塞进我肚子里了,如今药效发挥十中无一,我的损失怎么办?”

“这也是为了救你…”

“明明这些药物从没用过,而凝脉药快要耗尽,那个对我有用一目了然,为什么你要先试没开封的?”

“我觉得姑娘您天赋异禀,偶然走火入魔情况非同小可,得下猛药才行。”

“药物在体内冲克,如今境界跌回刚突破时的状态了。你至少浪费了我一年苦修。”

“那总比死了好…”

“……”

“……”

“最重要的是,铅硝散不是内服的,你这也给我喂进去了。”

“啊这……不好意思。”

“你得对我负责。”

“姑娘真是说笑了,我一个凡人能帮的上什么忙…”我心中暗想这家伙不会叫我偿命吧,那可真是倒了大霉。

“我现在双腿没知觉,站不起来……喂!别跑!百米内我随意取你性命!”

灰溜溜坐回篝火边,“我没想跑,看姑娘现在情况紧急,我急着去找人带…”

不曾想她表情变的非常难看,我连忙改口道:“找人买点什么祛毒活络的药来带给姑娘。”

“算你聪明,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的情况,这些日子我就待在这个洞里,你就每天带半两芒硝来,明白吗?”

“明天巡林不是我当班,恐怕来不了…”

“这个天气巡林的活没人爱做吧?你应该能随随便便调班。”

“……”刚刚真不该多嘴,一口应承下来拍拍屁股走人多好。

“要是明天来的不是你是别的什么,特别是修士,那你就完蛋了。我大不了被带回家里,而你…哼,趁人之危毒害修士,这个罪名你喜欢吗?”

“不用了不用了…”这妮子恐怕是飘梅宗大人物家的小姐,确实惹不起。

“对了,那个什么凝脉药用完了,是不是要再…”

“啊,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拿上灵石去药坊换一瓶,就说帮修士跑腿的,这玩意不算值钱也只有修士用得上,那里的人不会盘问你。”一边说着,她摸了些碎灵石给我。

“小姐你身体确定没事了……”

“别叫我小姐,叫我若缄就好。”白了我一眼,“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能好到哪去?赶紧走吧,你是不是想等太阳落山了在森林里摸黑?”

“哎呀!”外边天色不早,我赶紧拿上东西准备出门,等林子里黑下来回去就难了。

“等会。”若缄又叫住我,双手轻抚,一阵淡蓝色光芒划过我的脸,之前被爆炸划伤的口子立刻愈合了。

“怕你解释不清露馅罢了,现在没事了,明天见。”

快马加鞭走完整条路线,不知为何这一次身体居然不怎么累,或许是若缄治疗伤口的时候还上了别的术法?算她有点良心。

告诉领班这些日子巡林的事都包在我身上后,周围的人都很惊讶,毕竟这个活实在太苦了。

为此我编了个借口,说是前两天和一个修士起了点小矛盾要避避风头。

第二天带着药物来到山洞口,刚进洞我就发现若缄她又昏过去了,症状和昨天一模一样。

赶紧把凝脉药喂给她,果然药到病除,不一会她就醒过来了。同时我发现洞内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恐怕她昨天修炼时又走火入魔了。

“就因为你昨天仓促用药的缘故,我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了…”

“嘿,那你还这么搏命的修炼?不怕到时候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你不懂…对修士而言比生命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

“意思就是你们修士不惧生死要高人一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逆伐苍天,可惜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名利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

“那又如何,说了你也不会懂。”

“我一个凡人当然不懂,老子只想你身体赶紧好起来赶紧走人,省的我天天顶风冒雪来给你这个大小姐送药。”

“爱来不来,真当没你我活不下去?”

“哼,我不来你到时候要搞我怎么办?”

“既然你怕这怕那,没点出息,那我也只能说活该受累了。”

这种寒心话没能惹火我,没权没势的杂役被权贵拿捏不丢人,这时候发脾气也不过是丢自己的脸。

没去接她的话茬,我将带来的药丢在她身边,自顾自地烤起火来。

“明后两天我得走别的路线不会经过这里,里面是三天的量,你给的灵石全买凝脉药了,这两瓶你估摸着用。”

烤暖身子,水壶里也装满了热水,继续上路前我还叮嘱了她一句:“这两天我不会来,别修炼地太过火,我可不想两天后看着洞里死了个人,那麻烦可真大了。听明白了吗,若大小姐?”

明后两天走的是不同路线,我可没做偷偷跑去看她情况的蠢事,耽误了事情要挨骂不说,那家伙要是真练功练死了我可得拍手称快,麻烦什么的管他呢,大不了卷铺盖跑路。

三天后进洞时,果不其然她又倒在地上,不过这次症状不同,不像之前那般冰冷,让我怀疑她这次是饿昏的。

这两天又当医生又当爹妈,随身的糖块用水化开喂进若缄嘴中,又沾了点凉水把她激醒。

“喂,你身体没问题吧?”

“好饿…”

“我还以为若缄仙子已经到了餐风饮露的境界呢,可惜现在看来还是没摆脱五谷轮回啊。”

“不吃…东西…哪里…来的力气。”

把身上带的干粮和热水分给若缄,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把我逗笑了。

“原来修士的吃相也和凡人一般啊,我还以为有多仙风道骨呢。”

“本来我还想因为…大前天…说了不该说的话道歉的…你现在一开口…我又想…”若缄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声音倒是挺可爱。

“你还是好好吃你的吧,别噎着了。”

几张烙饼被若缄一扫而空,吃饱喝足的若缄恢复了精神。

“上次因为又走火入魔了搞得我心情不好,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真是太抱歉了。”

“没事,比起山上那些人,你会向一个凡人道歉已经很进步了。”嘴上这么说,心里更厌倦起这个嘴无遮拦的家伙,不就是你家里地位高,没人敢逆着你的话来呗。

“太对不起了…”

“与其说这个,不如来谈谈伙食的问题,以后看来我得给你带饭,但你这个大小姐吃饭总不能要我贴钱吧吧?”

可是若缄在身上摸索半天也掏不出半两银子,只好摘下腕上精致的手链递给我。

“你看这个…”

手中的玉链是一整块璞石雕刻而成,通体没有一点瑕疵,晶莹的要滴出水来。

“算了吧,我不想一进典当铺就被当成贼抓起来。以后等你好了再说,到时候别忘记有个人白管了你十几天的饭就行。”

“我估计十天半个月可好不了…”

“随你便,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在这坐了一会,看时间也该上路了。

临走前若缄叫住了我,“昨天那样说话真不是我因为你是凡人地位低才这么说的…我只是…”

没等她说完,我就钻进了茫茫风雪中。

“喂喂喂!现在你该知道了,我就是管不住嘴巴而已啦!”思维回现实中,若缄拍打着我的背,不满的鼓起嘴。

“那天人家难过了好久呢……”

“没看出你哪里难过了,我记得你第二天就吵着要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吃的,发现又是烙饼还闹了脾气。”看着若缄躺下身子倒在我的腿上,我趁机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可能,我是这么娇气的人吗!当时我只是撒个娇,没想到你还当真了。”若缄的后脑勺蹭着我的肚子,痒痒的。

“撒娇?我记得你那天把饼丢在地上,直接气得我跑出去了。能把我气成那个样子,你也算是挺有水平。”

“后面我还不是把丢地上的饼给吃完了么…。”若缄无奈的说到,“而且之后我也有好好反省!”

“……”

“今天还是烙饼。”我把饼丢向若缄,没想到她接住了。

“你昨天丢地上的那些还吃完了?”

“烙饼再难吃也比饿肚子强…其实吃习惯了也还好。”

“那就好,以后我就带这个了怎么样?”

“啊别别别!能不能…换些花样,比如包子油条之类的?”

“我一个巡林的带这些进山,你觉得像话吗?”用火将烙饼烤热后混着热水咽下肚,“就是因为这玩意方便才天天吃这个,有意见的话还是那句话,赶紧好起来,回去后山珍海味随便你吃。”

“好吧…”

“你父母是飘梅宗的人吗,你小时候日子一定过得挺不错。”

“……”

瞧我这脑子,这家伙看上去就是离家出走的大小姐,这时候还提她父母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谈谈你吧,在飘梅峰做事一年到头能回家见父母几面?”

“呵,我一家人都在几年前吴夏战争中被你们这群修士的战斗波及,被炸的连全尸都没有,现场到处都是寒冰,我看就是你们飘梅峰的人干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事情过去好几年了,就算有眼泪都流光了。天知道杀害我父母的人如今在哪,想报仇都没个目标。”

“你不会来飘梅峰就是为了…”

摇了摇头,“我确实厌恶修士,但真正仇恨的只是杀害我父母的那个人。而且我想看看你们修士究竟是些什么样的存在,所以才来的飘梅峰。”

“那你觉得我这个修士怎么样?”

“很符合我心中『高高在上又涉世未深的修士小姐』印象。”

“唔……”

“明天的烙饼要不要帮你抹些酱汁?”来飘梅峰的一年多来,我对修士的印象越来越复杂,那时的我无法对他们作出自己满意的评价,所以便岔开了话题。

“什么?原来有调料的吗,我以为只有白面饼这一种口味呢!”

“那时我就对阿湾有些好感了呢!”若缄坐起来,蹭了蹭我的脸。

“有寒镇凌那种蠢货做对比,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激起你的好感吧。”想到寒镇凌我就来气,对他我可不会留嘴。

“胡说,只有阿湾这种又温柔又可靠的男人才能博得缄儿的欢心哦。”说着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肉麻死了…”

“阿湾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呢?”

“嗯……慢慢相处感觉自然而然就会有的。如果说动心…是个男人就会对你这个大美人动心吧!认真的说,两个几乎天天都有一段时间独处的少男少女不发生点什么才不正常。”

“所以说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到……”她嘟嘟嘴,轻轻咬了下我的耳朵。

“我们第一次亲热了?”

转眼两个月过去,若缄她的腿好转不少,已经能够勉强行走了。

可是天气也到了一年间最冷的时候,如今每一次巡林都是真正在和大自然搏斗,我怀疑后来自己耐冻的本领就是在那里锻炼出来的。

不过自从三周前接受了若缄对我的大胆示好后,来这里就变成了一种期待,从牵手到抱一抱,有时趁她不注意亲个脸什么的也没问题。

能和美少女贴贴,挨冻还算不上什么。

“封湾,我看天色不太好,恐怕后面两天雪会越下越大,我这里食品药物都还足够撑一阵子,要不近几日你就不用来了。”看着飘进洞口半个巴掌大的雪花,若缄担心的说到。

“来不来得看领班的意思,这种天气禁制最容易出岔子,我估计是没得休息。”

“啊……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就在这待几天,回去后说风雪太大被困在里面了。”

“想啥呢,多了我一张嘴,这里的食物哪里够我们俩个吃?”说着我偷偷把冰冷的手放进若缄的衣服里,隔着贴身的衣物感受着她的体温。

“冷死了!”若缄发现后把我的手揪了出来,瞪了我一眼。

“信不信我发功直接把你的手冻成冰块?”看着手中刚刚我递给她的烙饼。

“要不这样,明天你多带点物资,然后在这待几天,等雪小了些再回去。”

有和若缄过夜的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马上点了点头,“有道理,正好这个中继点燃料物资也不多了,明天正好多带些补给进来。”

“记得给我多带些糖!”

“明白~小心别给你牙吃坏了。”

“才不会呢!”

第二天,拿上比以往大不少的包裹出发了,不出若缄所料,这雪是越下越大。

林子里的积雪不知道有多深,即使是穿着特制的靴子一脚下去也要陷进去半条腿。

密密麻麻的雪花在狂风的席卷下往我身上砸去,每走上百来步,我就得清理身上积攒的雪花,故而脚步比以往慢上不少。

“真不知道以前那些人是怎么完成工作的……”不过据工友们说,今年的雪花从去年开始,飘梅峰的雪比以往要凶了不少,其他峰的巡林员已经有好几个出事了。

虽然我不可能因此而撒手不干,但还是听从他们的建议多带了些取暖的装备在身上。

原本说会下发给凡人帮工的祛寒药物现在都没个影子,而给我们的伙食也仅仅是填饱肚子,做一般的体力活还好,真要靠它们提供的热量御寒是没有指望的。

我看着地图上到中继点的路才走了一小半,自己就已经感到体力不支,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按照前人的经验,这个时候本应该就地休息补充体力。

可是树林中狂风大作,原地生火不太可能,四周更是找不到什么能避风的石头,现在自己也就只能前进,寻找能歇脚的地方。

还好这几个月路线没有白走,我记着前面有一处小山坡,到了那里我就可以在挡风的坡上喘息一会,说不定还可以生个火取取暖。

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自己偏离路线了,下一个点标迟迟没有出现,是狂风暴雪干扰了我的方向感。

幸好地图上还有不少路线附近区域特有景观的标志,用来警示使用者已经偏离,快速冷静下来的我立刻对照地图,花了一番功夫看到了不远处那一块形状奇异的石头在地图上有提示,只要到了那里就能根据石头菱角的指向重新回到应走的路线。

巡林的路线都是经过规划的,一般都会避开崎岖的地形,但是一旦偏航,路线外的区域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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