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盟聚群英破神庭(2/2)
此时孟章被白茉晴那只白嫩小手捉住肉棒揉搓,没几下就把他握得两腿发软,随即便被白茉晴赤裸娇躯往前一压,顺势将孟章仰面推倒在冰凉的石台上,硬邦邦的肉棒也立刻被白茉晴纤手扶住,几下剥去他的裤子,主动将那娇嫩蜜穴对准肉棒一坐到底,两瓣紧窄的阴唇顿时将他肉棒整根吞入。
白茉晴玉足踏着地面,让自己白嫩娇躯上下轻摇,蜜穴内的肉褶层层立刻嵌套住孟章的肉棒上下飞快起伏起来,随着性器飞快地交合,只见那肉棒和蜜穴贴合处,流出的淫水立刻被来回搅得啵唧啵唧直响,搅成一道道黏稠的白浆。
而挡在身穿白金色高衩道袍,头戴纯金盘发道冠,面貌艳丽的陵光长老丰盈熟美的娇躯前的,正是桑游。
两人初次见面时,陵光就因桑游对她那两边开衩几乎到腰的白金色道袍出言讥讽而心生龃龉,这回再次碰面,又瞧见桑游满脸淫笑的模样,不由心头火起,将被黑丝包裹的饱满大腿向前一迈,娇喝道:“你这小滑头,瞪着一双贼眼看什么!”
桑游毫无顾忌地从陵光胸前那对丰硕美乳一直看到她开衩裙摆下一览无余的黑丝美腿,嘴上嘿嘿笑道:“啧啧,你整天挺着这对大奶子,摇着圆屁股,不就是让人看的嘛。而且我那个头小是肯定不小的,至于滑不滑,待会捅进去你试试便知。”
陵光听了,气得柳眉倒竖,她仗着自己身为天师门朱雀长老的高贵身份,又曾经以一敌二,同时将白松桓、白仲乔兄弟二人榨得精液狂喷的淫威,根本就没把桑游放在眼里,此时听到他的挑衅,忍不住冷笑道:“哼,我到要试试看,就凭你这全身上下就剩嘴硬的毛头小子,能撑得过我屁股摇上几下?”
正说着,陵光欺身而上,玉臂轻舒,已经将桑游整个搂进怀中,胸前那对丰硕美乳就隔着华贵的金色道袍结结实实深深印在桑游的脸上,纤腰轻扭处,两座乳峰就荡漾着交替拍打着桑游的脸颊,撩得桑游嘴里喔喔直叫,伸手就去抓陵光那被黑丝包裹的雪白屁股。
但陵光却突然抬起一条黑丝美腿勾缠住桑游的腰,双手按在桑游胸前突然用力一推,想将桑游像白茉晴推翻孟章那样也推翻在地,好骑在他身上肆意榨取。
但此时的桑游先是经过余霞真人的口头教导,又继承了毒瘴泉眼之力,性技早已今非昔比,岂能让陵光如此轻易得逞?
他等陵光伸手来推,身子顺势就往后倒,双臂则反挟住陵光纤腰,借势在半空里一翻,整个人竟灵巧地翻绕到了陵光的身后,接着他抬膝结结实实顶在陵光那浑圆的大屁股上,顿时反把这熟美的女道姑给顶得站立不住,双臂双膝跪趴在地上,被黑丝包裹的雪白大屁股就撅在桑游面前。
不等陵光挣扎翻身,桑游双手抓住包裹住她屁股的黑丝往两边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她那雪白的屁股美肉瞬间从黑丝里绽放开来,盈盈地撅在桑游眼前。
桑游得意地狂笑一声,伸手把她那仅能勉强遮住大半臀缝的道袍下摆掀起到腰间,另一手抓住她的一瓣雪白的大屁股剥向一边,露出陵光那曾经榨得白松桓精液狂喷的诱人蜜穴来。
陵光兴奋地呻吟了一声,回过头媚意十足地瞥了桑游一眼,主动朝桑游摇了摇雪白的大屁股,似是挑衅桑游一般。
“我倒要试试,你的骚穴有多能摇。”桑游见此,恨恨地挺着肉棒顶到陵光已经泛起水光的蜜穴口处,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间上下蹭了蹭,硬邦邦地对准蜜穴里面就是尽力一顶捅,他那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贯入陵光那娇嫩的蜜穴深处。
然而桑游刚一挺腰直入,立刻便知道陵光为何能年纪轻轻成为天师门长老,而白松桓为何会败在她的蜜穴里面——原来陵光那肉褶密布的蜜穴里面像是有吸力一般,立刻将他的肉棒四面八方层层包裹,让他无论是往外抽出还是向里捅入,都要费劲力气才能做到,这般堪称极品的蜜穴再配合上陵光那熟稔地摇晃着屁股的节奏,就算是经过余霞真人口舌教导的桑游都明显感觉到一阵阵强烈快感直冲脑海,爽得恨不得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蜜穴里面,要不是有毒瘴之力支撑,非在里面精液狂喷不可。
“呵呵,怎么了,你不是想试试吗?”陵光回头望着桑游,鼻子里娇哼道,一边更大幅度地将雪白的屁股紧紧顶在桑游的小腹上左右摇晃转圈,看她那副媚劲,似乎已经拿出全部性技,誓要几下就让桑游精液狂喷不可。
桑游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紧咬牙关,一边尽力保持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和陵光拉锯对抗起来。
孟章和陵光此时与白茉晴、桑游棋逢对手,正激烈地贴身肉搏着,根本无暇去保护正在维持神庭阵的“子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穿一袭水蓝色立领云纹道袍的余霞真人风姿绰约地从二人中间走过,径直来到动弹不得的“子秋”面前,神情淡然地仰首和他对视着:“你便是敖胥?”
在场众人都曾见识过敖胥的恐怖,此时突然听到余霞真人直呼其名,不由得一片哗然,孟章正要说话,却被白茉晴双臂缠了上来,用香唇把他的话全堵回嘴里。
“哼,你虽已成地仙,却还是掩盖不了一身的魔气。”正维持着神庭阵的“子秋”阴森地出言威胁道:“我知道,你的师父清柔真人,正是昔日混天魔尊后人,今日你甘愿助魔为虐,就是想替你师祖报仇,好让魔族为祸人界——”
余霞真人冷冷地打断“子秋”的话:“仙盟今日在此,不为公道,不为私怨,只为六界安宁。”
说着,余霞真人抬起纤纤玉手,指尖轻巧地挑开道袍领口,却见她身上那件长可及地的水蓝色立领云纹道袍竟真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沿着她那性感曼妙的雪白身子流淌下来。
依次流过她那银白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雪臀以及粉嫩的诱人蜜穴,最后在她那修长的双腿下的白嫩玉足边积成一堆。
此时余霞真人全身上下只剩她那乌黑道髻上横插的翡翠云钗,以及半透的烟云薄纱,一丝不挂的娇躯袒露在神庭塔的高台之上,只见她肌肤胜雪,白嫩无瑕,远远望去,当真飘然出尘如天仙一般。
正挺腰从身后猛操天师门女长老陵光蜜穴的桑游,一抬头瞧见这绝代芳华的女剑仙那华贵道袍下的白皙美艳的娇躯,一时间呆若木鸡,根本想不出要用怎样的言辞来描述她此时的模样,忽然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一方古镜上的铭文来:
“纳清质以照明,光辉象夫日月。
心沕穆而愿忠,然壅塞而不泄。
挈精白以事君,患污秽之弇明。
被玄锡之流泽,恐疏远而日忘。
怀媚美之躬体,外承欢之可悦。
慕窈窕之灵影,愿永思而毋绝。”
见余霞真人轻摇雪臀款款而来,“子秋”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被她那曼妙娇躯吸引过去,根本无法移开,眼珠子瞪得恨不得钻进余霞真人的乳沟和蜜穴里去。
却见他脸色越涨越红,胯下那根孩童肉棒也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他身上那件华贵的道袍撑起一片帐篷来。
余霞真人眼波流转,一眼瞧见“子秋”胯下撑起的帐篷,伸手一拂,“子秋”身上道袍瞬间四分五裂,光溜溜地挺着一根硬邦邦的孩童肉棒悬浮在半空,他那包茎的龟头正颤抖着对准余霞真人的美艳绝伦的面容。
余霞真人淡淡一笑,将脸贴近“子秋”胯下肉棒,娇嫩的香唇吧唧一声亲吻在他包茎的龟头上,被她吐气如兰的鼻息吹拂,“子秋”的龟头兴奋得猛地一颤,又硬邦邦地向上翘起几分来。
“好个只为六界安宁,我倒要看看,就凭一介女流地仙,能阻止得了我?”眼看余霞真人捉住自己肉棒,爱不释手地又亲又摸,一副誓要让他精液狂喷的架势,“子秋”怒不可遏,却见他朝天高举的双手一翻,整座神庭塔上原本冲天而起的金光全部偏转回来,汇聚在他的身体上。
只见“子秋”周身金光熠熠,凛凛如天人一般,整个人仿佛化作整座神庭塔的塔尖,那些源源不断被吸过来的神农九泉之力全都汇聚在他身上,让他的孩童身体里充盈着极其恐怖的力量,任何试图直接对付他的行为,就如同试图直接撼动整座神庭塔,甚至直接撼动天与地。
余霞真人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喜色,似乎就是在等“子秋”将自己当做塔尖的这一刻。
却见她纤手轻拂,瞬间将悬浮在半空的“子秋”变成仰躺的姿势,自己则抬起雪白大腿,一步跨坐在“子秋”的身上。
“子秋”的身体毕竟只是个七八岁的稚龄孩童,身材矮小纤瘦的他此时被余霞真人这位身形颀长的高挑御姐迈着雪白大长腿骑在身上,二人体型上的鲜明对比实在太过显眼,光是余霞真人那浑圆的雪白屁股就已经能把“子秋”纤瘦的身子盖得满满当当,更别说若不是余霞真人故意对准,“子秋”那根硬邦邦的包茎肉棒恐怕很难像现在这样径直捅进她那紧窄的蜜穴当中。
尽管只是根稚龄孩童的包茎肉棒,但余霞真人以女上位骑坐上去的姿势却显得格外艰难,原来此时“子秋”的那根包茎肉棒,已经与整座冲天而起的神庭塔融为一体,显得格外雄壮——换句话说,此时神庭塔本身已经成了他肉棒的一部分,而余霞真人此时用自己娇嫩的蜜穴直接对抗的,其实就是这根拔地而起、操向天空的巨大肉棒。
这下就算是已经修成地仙之体的余霞真人,也不得不承受他那根肉棒捅入蜜穴时带来的极致扩张的痛楚,每插入一寸,她的蜜穴都要承受凝聚了九泉之力的神庭阵的恐怖冲击,以及相当于将几十丈宽阔的神庭塔整个塞进蜜穴的充涨感。
在场正激烈性交的四人都能看见余霞真人的娇躯情不自禁地轻轻颤抖着,鼻子里发出一阵急促的轻喘,也不知是快活还是痛苦。
身为余霞真人亲传弟子的白茉晴,此前不知道跟着师父搞过多少次乱交,还是第一次看到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师父露出如此明显的反应,不由心惊胆战,本来还对自己能骑着天师门掌门孟章的肉棒肆意玩弄而得意的她,不知若是此时由自己代替师父,还能否承受得住整座神庭塔塞进蜜穴的感觉。
“嗯……嗯呃……”余霞真人娇喘着,一边主动伸手去自己两腿间,纤指剥开自己紧窄的蜜穴口,便于“子秋”的肉棒继续捅入。
此时,她那曼妙的雪白娇躯上已是香汗淋漓,随着她雪白的屁股轻摇着一点点往下坐去,她胸前那两颗饱满的雪乳兴奋地蹦跳着,俏立的粉红乳珠在半空中飞快地在虚空中划着圆圈。
这一幕实在是无比淫荡,圣洁如天仙的余霞真人骑在瘦小的“子秋”的肉棒上,却被他那根包茎肉棒操得全身痉挛,雪白美肉乱颤。
余霞真人的蜜穴几乎被笼罩在“子秋”肉棒四周的金光撑得扩张到极限,都能看到她那朝外翻出来的蜜穴里的粉嫩肉褶被肉棒刮得撑展开,可以用汹涌来形容的淫水从她敞开的蜜穴里噼里啪啦地浇在脚下的石板上。
“哼,以区区地仙之体,妄想直面被三皇神威加持的我?当真不自量力。”此时“子秋”虽然动弹不得,但毕竟有神庭阵带来的神农九泉之力加持,再加上躺着不动享受着余霞真人蜜穴带来的紧致快感,得意洋洋地哼道。
听了这话,正骑在“子秋”身上,爽得香汗淋漓的余霞真人突然淡淡一笑,这才幽幽开口说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对付你——”
“只要你为了保住在人界附身的身体,而像刚才那样主动切断汲取九泉之力的通道,自会有人来对付你位于神界『春滋』泉眼里的本体。”
“子秋”听了这话,猛地一惊,喝问道:“谁?有谁能闯进春滋泉眼,伤及身为泉守的我?”
“我。”
“还有我。”
这时,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是在神庭塔上,而是切切实实从他自己的身后传来。
正控制着“子秋”的身体与余霞真人对抗的敖胥转过脸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的修吾和月清疏。
“修吾——”月清疏听到敖胥的声音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惊是怒。
虽然月清疏曾在卢龙府郊外借子秋身体和敖胥激烈性交过,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眼前这留着髯须、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神情严峻,头戴金色冠冕,穿一袭白衣金裳,正屹立在被茫茫灵气环绕的春滋泉眼前,皱眉怒视着修吾和自己。
月清疏和修吾并肩向敖胥走去,在敖胥身后遍布五色寒芒的灵气云海间,隐约可见拔地而起、直冲天穹的神树的部分枝干,轮转的日月就穿梭在这些枝干上方若隐若现的茂密树冠之间。
此时月清疏才知道,原来传说中支撑神界空间,为六界众生源源不断提供灵气的神树竟然有如此规模,而它所提供的灵气,则正是从眼前敖胥掌控的春滋泉眼中弥漫出来的。
“修吾,你竟敢背叛我。”敖胥恶狠狠地说道:“我用神树果实创造出你,你却帮着人类对付我们神族。”
修吾上前一步,盯着敖胥说道:“我并非背叛神族,只是来归还一样东西。”
月清疏见修吾额头上的金叶咒纹光芒大盛,知道他打算将体内的春滋之力汇聚起来,与身为春滋泉守的敖胥同归于尽,忙拦住修吾,摇头说道:“他身为春滋泉守,你用春滋之力根本伤不了他。”
“呵呵,没想到你这骚货虽然淫荡,倒还算冷静。”敖胥听到月清疏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除非你们的力量能超过春滋泉眼,否则没有谁能在泉眼范围内伤得了我。”
月清疏闻言笑道:“这都多久了,你还没忘上次在卢龙府的事呢?不过那次你用的是子秋那孩子的肉棒,没几下就射了,都不够让我爽起来的,怎么能怪我骚呢?”
敖胥听了月清疏的话,恼羞成怒道:“上次若不是那孩子的身体敏感,我早就将魁予和你这骚货一同拿下,此时早已大功告成,哪还轮得着你这骚货在这花言巧语。”
“这么说,现在你用自己的身体,就能胜过我?我倒是真想领教一下你自己的肉棒有多厉害。”月清疏迈着一双白丝美腿,径直走到敖胥面前,将丰盈美乳朝他身前一挺,眼波流转,挑逗似地抬头与他对视着。
“哼,果然还是骚劲十足,眼看死到临头,还想着被人操呢。”敖胥轻蔑地笑道,此时他一看到月清疏的姿容,忍不住又想起在卢龙府时后入月清疏时她那又骚又浪的模样,胯下肉棒也情不自禁地挺立起来。
敖胥还没说完,月清疏已经忍不住伸手去剥他身上金裳,一边剥扯,纤手已经忍不住开始隔着裤子捉住他的肉棒套弄起来。
敖胥此时完全想不到自己身处泉眼范围内,月清疏究竟有何方法伤及自己,便乐得在处理掉月清疏和修吾他们两个麻烦之前,再享受一番这个姿容美艳的人界少女的诱人蜜穴。
当敖胥的裤子被月清疏亲手剥掉的瞬间,他那根尺寸不亚于修吾肉棒的巨大肉棒立刻硬邦邦地从他裤子里弹出来,若不是月清疏仰头躲闪及时,这根尺寸惊人的金色肉棒就要像锤子一样结结实实抽在她雪白娇嫩的脸颊上了。
月清疏见他肉棒足有自己手掌粗细,顶端硕大的龟头绷紧,虬结的青筋沿着足有一尺长短的肉棒蔓延到头,看起来就像是根兵器骨朵似的,纵使月清疏平生享用过无数男人的肉棒,也见过修吾那因为春滋之力而尺寸惊人的肉棒,但跟敖胥这根充盈着整个春滋泉眼之力的巨大肉棒比起来,那些全都相形见绌。
就算是月清疏见了,也情不自禁地发出“喔~”的一声,抬眼半是怯意半是惬意地隔着敖胥的巨大肉棒和敖胥对视一眼,舔了舔嘴唇,主动将脸凑了上去,在敖胥的龟头上深情一吻,在他的龟头马眼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唇印。
“想用牙咬吗,哼,没用的,只要我还在春滋泉眼里,你就根本伤不了我。”敖胥冷哼着,将腰一挺,甩动的肉棒故意敲在月清疏轻启的朱唇间的雪白牙齿上。
“嘻嘻,这么大的肉棒,我才舍不得咬呢。”月清疏媚意十足地笑道,说着,她将嘴一张,已经将敖胥那顶着自己牙齿的肉棒从头含进了嘴里,但敖胥那根巨大的肉棒尺寸太过惊人,月清疏的嘴巴都已经张到极限,下巴都快要脱臼了,却还是只能把敖胥的龟头连同肉棒一起吞下去一小半,但纵使只含进去那么一点,月清疏的口腔里已经连四壁都已塞满,雪白的颈子也被吞下去的龟头撑得凸起一大块来。
“唔呕呕呕呕——”敖胥只是恶意地挺腰在月清疏的口中抽插几下,平时惯于吮吸男人肉棒的月清疏也禁不住这般深喉塞满的充实,被捅得直翻白眼,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干呕,两只纤手奋力地拍打起敖胥的双腿,全身美肉激烈地痉挛起来。
敖胥得意地狂笑起来,劈手揪住月清疏的秀发,恶狠狠地说道:“哼,骚货,看你还能不能狂起来?此刻我可是同时对付你还有余霞真人一老一小两个骚货,还不是把你们两个都奸成这般模样?”
月清疏此时被敖胥揪住秀发,被迫抬起头来让他毫不惜香怜玉地发力猛怼,只见她两眼翻白泪水横流,被敖胥的肉棒猛捣得口水从张大到极限的嘴角喷溅出来,娇躯轻颤个不停。
“呜呜呜——呕!”月清疏奋力挣扎半天,才终于把敖胥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吐了出来,此时她的嘴唇和敖胥硬邦邦翘起的龟头间还摇摇欲坠地连着一道淫液和口水混合成的长链,月清疏无力地双手趴在地上,痛苦地干呕不止。
而敖胥就挺着他那根前段还沾着月清疏唇印的肉棒,耀武扬威地架在月清疏的臻首秀发上。
“就是现在,插进来。”敖胥正得意狂笑,忽然听到趴在地上干呕不止的月清疏意味不明地说道。
不等敖胥回过神来,月清疏突然飞身跃起,扑到敖胥怀中,白丝美腿勾缠在敖胥大腿上,让自己敞开的袜缝正对准敖胥那根还沾着月清疏口红和口水的巨大肉棒,硬邦邦的肉棒还没插入进去,就已经陷入袜缝里面,把月清疏雪白的身子顶得向后撅起。
敖胥满心以为是欲求不满的月清疏刚才是在求自己把肉棒插进她那淫荡的蜜穴里面,此时正双手扳住她那两瓣包裹在白丝里的浑圆雪臀,得意洋洋地挺腰让龟头在月清疏那紧窄的蜜穴口磨蹭几下准备捅入。
却不料刚才就站在一旁的修吾立刻明白了月清疏的意思,他身形一动,已经瞬间出现在月清疏那被敖胥双手掰开的雪臀后,抢在敖胥挺腰将肉棒插入前,先将自己的肉棒顶在月清疏臀缝间的娇嫩菊门处,挺腰向前一顶,他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立刻粗暴地顶开了月清疏的菊门,捅进了她温热的肠道里面。
借着修吾肉棒在屁股后面冲顶的力道,月清疏娇躯向前一送,敖胥那根本就已经半陷进月清疏两瓣阴唇间的龟头顿时破开阴唇的阻碍,在月清疏那粉嫩的蜜穴里长驱直入。
紧窄的蜜穴和娇嫩的菊门,同时被一前一后两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猛地捅入,原本香艳诱人的美肉被撑开成两圈紧紧箍着肉棒棒身的半透明薄膜。
娇躯被敖胥和修吾壮硕的身躯夹在中间,被他们两个抱住站着挨操,本来还矜持地保持着媚美之态的月清疏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却见她猛地将头昂起,香舌半吐,媚眼如丝,丰盈的雪乳向前高高挺起,狂乱地娇颤不住,连头后披散的秀发都兴奋地乱甩着,嘴里发出一连串骚浪的娇吟。
敖胥的肉棒尺寸太过惊人,甚至比先前器偶的钩爪还要粗大上许多,月清疏那原本引以为傲、让无数男人刚一插进她的蜜穴就爽得魂飞天外的密集肉褶,此时已经完全裹挟不住他的肉棒,被他的肉棒紧紧顶住蜜穴肉壁往里猛捅,硬生生顶得全部舒展开来,让他的肉棒再无阻塞,肆意地在她的蜜穴里前后冲撞,搅得月清疏蜜穴里淫水飞流直下,啵唧啵唧喷溅满地。
修吾的肉棒则不亚于正在前面猛操的敖胥,他的肉棒也在月清疏的菊门里深深冲顶,小腹把月清疏雪白的屁股都压成了一大团肉饼,几乎把整根肉棒都齐根捅进了月清疏的肠道里面,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敖胥肉棒在月清疏蜜穴里抽插的力道,两根肉棒齐心合力,都已经把月清疏的娇躯给撬起到半空里去。
“嗷哦哦哦哦哦——两边的肉洞,全都、全都塞满了,呃哦哦哦——”月清疏嘴里兴奋地狂叫起来,舒爽地享受着蜜穴和菊门里两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
敖胥和修吾的肉棒就这样夹着她的雪白娇躯,把她的前后肉洞当成了角力的激烈战场,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的体内前后抽送,你抽我插,你插我顶,两根同样蕴含着春滋之力的巨大肉棒互相挤压、冲顶,每次在月清疏前后肉洞里抽插时,都把源源不断的春滋之力冲进月清疏的体内,两位堪称神族实力巅峰的神就这样奋力抽插,谁也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对方趁机将全部春滋之力送进月清疏体内,顺势将对方的性命了结。
这下两边暗自较劲,倒把月清疏爽得魂飞天外,娇躯抑制不住地痉挛,美肉荡漾不住,一手环住身前正抱着自己白丝美腿挺腰猛操蜜穴的敖胥的脖子,一手绕到背后勾住抱着自己屁股挺腰抽插的修吾脖子,不住地转头轮流和敖胥、修吾舌吻起来。
为了抱紧全身香汗淋漓、雪肌滑腻的月清疏,修吾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从她腋下探出,紧紧抓住月清疏的一只美乳揉捏,而敖胥也伸手扳住月清疏的一瓣雪臀猛抓,随着他们手臂上的角力,月清疏感觉自己柔软的娇躯已经被两位神狠狠夹在中间,三者简直黏成了一团,无论喘息和肌肤都纠缠一起,再也难以分开彼此。
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月清疏耳边听到的全是修吾和敖胥角力时的喘息,加上蜜穴和菊门被他们巨大肉棒一直顶到了深处,爽得她发出无比快美的呻吟,全身酥软得花枝乱颤,汹涌的淫水从不断从蜜穴中喷出,她吐出的香舌不断和敖胥、修吾交换着体内无穷无尽的淫欢。
“修吾,你们注定今日都要死在这里!你的春滋之力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一小部分,凭什么拿来和我对抗?”敖胥挺腰飞快抽送肉棒,享受着月清疏那因为和菊门一起被扩张到极限而变得愈发紧致的蜜穴带来的压迫感,一边将汹涌的春滋之力源源不断送进月清疏体内,不仅冲击着月清疏的蜜穴深处敏感处,还不断冲击着修吾同样插在月清疏菊门里的肉棒,试图将他的肉棒从月清疏的温热肠道内挤压出去。
若不是修吾同样用春滋之力来与之对抗,别说他此刻已经力竭败阵,被他们夹在中间同时承受双方力道,唯一凡人之身的月清疏只怕早已被一前一后两根巨大肉棒操得神魂俱灭了。
修吾紧咬牙关没有说话,此时他的肉棒正深深捅进月清疏的菊门里面,因此二者心意相通,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月清疏肠道里一阵阵兴奋的痉挛,显然此刻媚眼迷离如丝、汗涔涔如出水芙蓉般的月清疏也是硬撑着才没有高潮失神晕过去。
见此,修吾也加大抽插的力道,小腹啪啪地拍打着月清疏雪白的屁股,直撞得她两瓣臀肉粉里透红,顶得她的娇躯不住反弓起来,将更大的压力给到正猛操月清疏蜜穴的敖胥身上。
但此刻敖胥正身心俱爽,丝毫不在乎修吾和月清疏合力施加的压力,反而一边舒服地哼道:“等解决掉你们、余霞真人,还有魁予那个婊子之后,我就能独掌神农九泉之力。眼下伏羲沉眠,神农、女娲皆死,到那时,六界便全是我手心之物了!”
敖胥说罢,仰头厉声狂笑起来,月清疏和修吾此时一个娇躯乱颤、淫水喷洒,一个咬牙低头、强撑着不射精,哪还有余力去反驳他的狂妄之语?
正不知要如何才能与敖胥对抗。
就在月清疏、修吾联手苦战敖胥之际,在魔界的炎波泉眼前,魁予和幽涟也正与层层包围她们的群魔激烈乱交着。
这些魔族体型迥异,庞大者重逾山脉,细小者仅有拳头大小,却都生得异形怪状,有的兽首妖角、青面獠牙,有的背生双翼、形如怪鸟,还有的蠕动扭曲如血肉之墙,显得无比可怖。
群魔环伺,反而衬得被它们围在中间的魁予、幽涟容姿美艳,绮罗香泽之态。
魁予不愧天魔女之名,此时全身被血焰铠甲覆盖的她正舒展娇躯,一双黑丝美腿两下岔开,骑跨在一个仰躺在地、体型庞大如山的牛首巨魔身上,粉嫩诱人的蜜穴轻而易举地将它那根足有人头粗细的肉棒整根吞下。
那巨魔起先还想伸出大手捉住魁予那双黑丝美腿当做发力点,好让肉棒如打桩一样猛力轰击魁予那诱人的蜜穴。
但魁予只是拧腰瞪了它一眼,那冷艳的眼神顿时吓得它慌忙松开双手,乖乖躺好不敢再动,任凭魁予自己将娇躯后仰,纤腰轻拧,让蜜穴紧紧套住巨魔的肉棒飞快起伏吞吐。
没扭几下,魁予蜜穴里的层层肉褶刮过巨魔肉棒上的青筋,性器激烈交合处,溢流出来的淫液被搅成泛着泡沫的白浆,魁予自己倒还游刃有余,倒把这巨魔爽得嗷嗷怪叫,肉山般的身子乱颤,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身子全塞进天魔女的蜜穴里面去。
与此同时,魁予朝两边抬起的黑丝美腿,正将高跟皮靴分别踏在两只巨魔胯下硬邦邦的肉棒上,靴跟就踏在它们肉棒中间,发力狠狠左右拧动践踏,尖锐的靴跟深深戳刺进它们的肉棒里,看魁予美艳面容上的得意之色,仿佛要把它们的肉棒给钉穿在地似的。
巨魔们充血的肉棒本来就梆硬,此时被魁予的靴跟硬生生压弯几分,充血的龟头又被她的靴底踏扁成一团肉饼,还不住地转着圈狠狠地来回碾压,肉棒每次险些从她靴底险些滑出来时,又被魁予用靴底和靴跟间的夹缝卡住硬掰回来。
不一会,魁予就把它们的肉棒踩得满是靴印、又红又肿,马眼里更是淫液乱流,让这些巨魔们又是痛苦又是刺激地大叫起来,魁予听着它们的惨叫,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眉宇间尽显女王之态。
这时,一只形如怪鸟的迦楼罗魔似是盯上魁予那两瓣压扁在身下巨魔大腿上的丰盈雪臀,却见它振开双翼,飞扑到魁予身后,探出锋利的爪子去抓她屁股。
然而不等它到位,魁予头也不回,一双纤手突然反绕到头后,闪电般将这只迦楼罗魔凌空捉住。
区区迦楼罗魔如何挣得脱天魔女的手心,还不是被捉住任凭摆布?
却见魁予反手掐住垂在那迦楼罗魔双爪间的细长肉棒,左右手飞快交替着套弄起来。
那迦楼罗魔的肉棒本来细长且盘绕如弹簧,此时被天魔女绕到头后的一双细腻纤手不住搓弄把玩,还不时被她伸手揪住龟头扯得笔直,龟头不时蹭过魁予头后那雪白发丝束成的高耸发髻,看到自己的肉棒竟能架在纵横六界的天魔女戴着凤凰金冠的臻首上,爽得这只迦楼罗魔扑扇着双翅,张嘴欢声鸣叫,双爪情不自禁地紧紧踏住天魔女的雪白双肩。
魁予双手绕至头后捉住那迦楼罗魔,倒是让她那对盈盈雪乳颤巍巍地翘挺在众魔眼前,看着纵横六界的天魔女那粉红的乳珠在雪白玉乳上随着她娇躯摇摆而兴奋得乱甩着,周围性欲高涨的群魔哪里按捺得住,两个形如足月孩童大小的婴魔仗着体型优势,已经抢先飞扑过去,各自张开四肢趴在魁予的一只雪乳上,它们硕大的头颅埋在魁予的雪乳里,纤细的躯干和四肢则全都深嵌进魁予的晶莹乳肉中,胯下那根同样细小的肉棒也硬邦邦地顶着魁予那颗粉红的乳珠,把她的乳珠顶得陷入她的雪乳里去。
被两只婴魔埋在雪乳上又吸又舔,乳珠还被它们细小的肉棒顶着乱戳,魁予兴奋地哼了几声,更加兴奋地将雪乳挺起,甩得挂在雪乳上的两只婴魔随着美肉不住荡漾。
眼看围住天魔女魁予的魔族数量越来越多,她身上的各处部位几乎都为群魔硬邦邦的肉棒占据,只剩下她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还没有被魔族的肉棒侵犯。
很快,就有一个全身由坚硬岩石组成的石魔挤开其它魔族,抢到了这处宝贵的位置。
却见它攀到仰躺在地的巨魔身体上,将自己形若顽石的身子置于魁予的雪臀下,这下随着魁予的娇躯在巨魔的肉棒上飞快起伏,那两瓣浑圆的美肉就啪啪地拍打在石魔的身上,撞击得雪白美肉荡漾不止。
就在群魔以为这石魔浪费了这一大好位置,群情激奋地要把它扔到一边去时,却听那石魔全身咔咔作响,随后由岩石组成的身体猛地变形,向上拱起成三尺长短、拳头粗细的坚硬石笋,看着就像是根朝天挺立的石头“肉棒”,那个变成石笋模样的石魔把自己挤进魁予那浑圆的两瓣雪臀中间,晃一晃,对准天魔女那娇嫩的菊门一捅而入,径直往魁予那温热的肠道深处直钻进去,它还留在魁予菊门外面的部位踩着身下的巨魔,把自己狠命往里塞入。
这下可把周围那些魔族看得目瞪口呆,它们虽然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整根全塞进高贵的天魔女身上任何一处肉洞里面,却还从来没想过能像这石魔一样连自己都塞进魁予美艳的身子里面去,只能羡慕这平时不起眼的石魔竟有这般自由变化形体的能力。
魁予显然也对石魔这样变化满意极了,却见她轻抬雪白翘臀,娇躯前倾,这姿势恰好让娇嫩的菊门正对着石笋尖的位置,随后主动倾身向下一坐,却听她身下的巨魔和石魔爽得齐声大叫,原来那巨魔的肉棒和石魔的全身,竟被这一坐之力给整根吞进了魁予的蜜穴和菊门里面,紧窄的蜜穴肉褶、温热的肠道内壁紧紧夹住两根将其粗暴硬撑开的粗大肉棒,魁予明显也和那俩魔族一样,都爽得不能自持,一双飞腾着赤红光焰的媚眼迷离如丝,正被两个婴魔抱住吸吮乳交的雪乳又兴奋得翘挺起来几分。
纵横六界的天魔女魁予,此时正沉浸于自己主导的群魔乱交狂欢之中,层层围拢过来的魔族们纷纷朝她伸出肉棒,密集交织的肉棒投下的阴影几乎将身材高挑的她淹没,此时她身上的每处肉洞都被魔族们的肉棒狠狠冲顶,甚至连她身上能夹住肉棒的部位都被魔族们的肉棒所填满,她的娇躯兴奋地扭动痉挛着,唯一空出的嘴里发出兴奋的娇喘。
其余暂时还没轮到魁予的魔族,则纷纷将始终伴随在天魔女身边的幽涟当做泄欲对象,幽涟虽不及魁予那女娲再世的绝色美貌,但出身于新神族的她的美貌依然有着足以傲视六界,被当做这些魔族的临时的泄欲道具也在所难免。
幽涟的实力远不如魁予那般强大,自然无法像魁予那般肆意支配群魔,只能任它们肆意轮奸。
此时她雪白的身子正深陷在一头血肉魔的身子里,被拦腰夹住动弹不得。
这血肉魔形如一堵由血肉器官组成的肉墙,膨胀扭曲的血肉组织飞快地将幽涟纤细的腰肢紧紧夹住,将她的双臂也反扭着锁在其中,迫使她摆出上半身倾斜着朝前探出的姿势,两颗翘挺的雪乳就荡悠悠地垂在她胸前。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则暴露在肉墙的另一边,两条修长的美腿跪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朝后撅起,粉嫩的蜜穴和紧致的菊门因此而一览无余。
幽涟被摆成这样的姿势,显然就是为了方便群魔前来群奸。
双臂被夹裹在肉墙里的幽涟的脸上趴着一只抱脸虫魔,那只抱脸虫魔用爪子牢牢地抓住她的脸颊,同时牢牢锁住她的脖颈,迫使她不得不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呼吸,而趁着这个机会,那只抱脸虫魔将带着生殖器的长尾巴直接捅进了她的嘴巴里,细长的尾巴穿过她的口腔探进喉咙深处来回抽插搅动,一边不断地向她的胃里灌注麻痹毒液。
幽涟被呛得不住干呕,俏脸涨得通红,口水止不住地从她张开的嘴里滴落下来,发出呜咽的喘息。
与此同时,如同一团黏液的雾魔也住了幽涟雪白的上半身,它的黏液身子紧贴着幽涟的娇躯舒展开来,如同胶衣一样将她胸前的两颗翘挺雪乳、平滑的腰腹完全包裹住,只剩下幽涟那张被抱脸虫魔抱住的脸还露在外面,而在雾魔黏液般的腔体内壁,无数细小的触手开始紧贴在幽涟的娇嫩肌肤上来回蠕动,不断刺激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尤其是两颗翘挺雪乳上的粉红乳珠,更是被那些细小的触手沿着乳孔钻入其中挑逗,爽得幽涟直翻白眼,雪乳抖个不停。
而在肉墙的另一边,群魔们也在幽涟那撅起的雪白屁股前排起了长队,一只猪首巨魔正双手握住她的两条修长美腿举到半空,让她那两瓣雪白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好让巨魔挺着粗大的肉棒在她那娇嫩的蜜穴里狠狠抽插,巨魔的肚皮粗野地猛撞着幽涟的雪臀美肉直抖,汹涌的淫水随着巨魔的肉棒冲顶,而不断沿着幽涟奋力挣扎的双腿内侧淋漓流下,那巨魔抽插的力道是如此惊人,撞得夹着幽涟娇躯的肉墙都在晃动,更别说直接被它肉棒冲击的幽涟那痉挛不止的子宫口了。
正在猛插着幽涟蜜穴的巨魔体型巨大,跟它那根过分粗大的肉棒比起来,连身材颀长的幽涟都显得有些娇小,那巨魔用手指掰开幽涟的屁股缝,挺着粗大的肉棒在幽涟的蜜穴里每插上几百下,就拔出来改操她的菊门再狠狠抽插上几百下,这样来回不断交替,直操得幽涟连肠道里都满是淫水,红肿的菊门和蜜穴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幽涟此时哪还有丝毫天魔众首领的样子?
一番激烈的轮奸下来,她此时早已被操得魂飞天外,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翻着白眼张开嘴吐着舌头,嘴里发出一连串的骚浪呻吟:“嗯啊啊啊啊……骚穴里面……啊……屁股里面也被塞满了……不行,太、太刺激了!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啊!”
天魔女魁予和幽涟正和试图冲进炎波泉眼的群魔们激烈乱交,阻挡着浩浩荡荡的魔族大军的同时,在神庭塔下,仙盟各派女长老和泉守们同样正为了阻止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降神士兵们,正赤裸着美艳娇躯,和他们激烈乱交着。
此时无论是身为各门派女长老的草谷、凌音、海棠夫人,还是桑湄、洛昭言、明绣、葛清霏这四位九泉泉守,她们每个人最少都同时对付着十余根肉棒,每一具雪白性感的胴体,此时都已经被奸过她们身上各处肉洞的降神士兵们喷洒出的浓稠精液所遮蔽,不断有降神士兵颤抖着将精液全都喷在这些堪称人间绝色的女侠们的蜜穴、屁股和嘴巴里,也有不少将精液射进她们的乳沟里,浓稠精液被夹在她们胸前丰满圆润的乳沟间挤压成各种形状,别提有多淫荡了。
数以万计的降神士兵留下的精液量实在太过惊人,只见众女的头上脸上,或是她们主动张开的嘴里,颤巍巍挺在胸前的雪乳,以及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上到处都积着最少数千人射在她们身上的黏稠精液,那些精液沿着她们白皙的肌肤流淌,大滩大滩的精液从她们雪白的脸颊和高翘的鼻梁上滑落,全身上下就如同精液瀑布一样,淋漓地洒在她们赤裸的雪白奶子和柔软的腰肢上,散发出呛人的腥臭气味。
却见身材娇小如少女的草谷长老叫两名降神士兵壮硕的身子夹着,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插进她那如同尚未发育的少女蜜穴和菊门里面,把那两处肉洞给撑大到极限,连她平滑的小腹都被两根肉棒从里面撑得凸起来,光靠着两根肉棒就把她那娇小的身躯挑起在半空,但草谷主动张开双臂挂在面前降神士兵脖子上,好让两条白嫩的双腿探到身子两边,用光滑的脚趾依次去踩身边围过来的几个降神士兵的粗大肉棒,爽得他们嗷嗷乱叫,纷纷把精液喷在她娇嫩的脚底上。
在她身边的是同为蜀山七圣之一的凌音长老,凌音仗着身材高挑,正冷着一张冰山似的美艳俏脸,趴在一名降神士兵肉棒上主动轻扭腰肢,让蜜穴吞吐着他的肉棒,另一名降神士兵则趴在她沾满精液的雪白裸背上,将肉棒怼在她那浑圆的屁股里狠命抽插,撞得她屁股美肉荡漾。
同时还有一名降神士兵伸手揪住她那乌黑秀发盘成的宫髻,在她翻着白眼一脸嫌弃的表情里把她的嘴巴当做性器那般大力抽插起来。
此时她的双手双脚也没闲着,各自都握住夹住一根肉棒套弄着。
外表熟美的海棠夫人此时正被一圈降神士兵团团围住,她自己则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蹲在中间,不断转动身子,娇艳的红唇正依次对付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根肉棒,嘴巴吞吐肉棒的同时,她那双白嫩的纤手也没闲着,分别抓住塞过来的肉棒套弄起来,她那丰盈的酥胸因为低头卖力吞吐肉棒而颤巍巍地抖个不停,看得周围降神士兵兴奋不已,纷纷伸手抓住她的酥胸揉捏起来,还有的降神士兵干脆就把肉棒塞进她的酥胸和香腋间的夹缝里抽插,并为龟头深陷进她肤如凝脂的乳肉里而爽得直哆嗦。
而被她雪白屁股对着的降神士兵就挺着肉棒,从背后捅进她的蜜穴里面狠命抽插,撞得她屁股啪啪直响,雪白的酥胸也兴奋地乱抖。
而在四名九泉泉守那边,乱交的情形同样激烈。
热海泉守洛昭言此时正和无垢泉守明绣各自坐在一名降神士兵挺立的肉棒上,背靠着背同时面对各自面前降神士兵们朝她们伸出的肉棒。
由于明绣双目失明,瞧不见一根已经顶到她脸前的肉棒,正探着冷艳的俏脸主动去迎,在她身后,深邃的乳沟里正夹着一根肉棒的洛昭言见状轻扭纤腰,暂时放开手里正握着的肉棒,伸手去按明绣的臻首,帮着她的嘴巴找到那根凑到面前的肉棒,当龟头顶到明绣的红唇间时,她忙张开嘴将那根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洛昭言这才扭回身来,重新伸手握住刚才放开的那根肉棒,并扭过脸来和另一名降神士兵舌吻片刻,又埋头叼起他凑上来的肉棒吞吐起来。
在她们身边,雾魂泉守葛清霏正双手抓住一名头下脚上倒立的降神士兵的双腿,自己则岔开修长的双腿,用蜜穴紧紧夹着他朝天立起的肉棒,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前后大幅摇晃,爽得那名降神士兵连连大叫。
另一名站在她身后的降神士兵则双手从她举起的双腋下探过,抓住她胸前丰盈雪乳揉捏,顺势将小腹紧紧地贴在葛清霏浑圆的屁股上,倾斜向上的肉棒就从她深邃的臀缝间穿过,捅进她的菊门里 借着葛清霏自己娇躯起伏的力道抽插。
同时还有几名降神士兵围在她身体两侧,将肉棒顶在她那双踏在地面的饱满美腿上,让她每次身子起伏,紧致的大腿软肉就刮着他们的肉棒上下乱晃,不断喷射到她大腿上的白浊精液沿着她的大腿瀑布般往下流淌,更衬得她肤如凝脂一般。
被众女保护在最后面的毒瘴前任泉守桑湄,此时正挺着孕肚光着屁股反身骑在一名降神士兵的肉棒上,爽得直往后仰起。
她雪白的屁股紧紧贴着那名降神士兵的肚子来回研磨,沾满精液的大肚子也随着她娇躯的挺动上下甩动。
围在她身边的降神士兵们纷纷挺着肉棒顶到她面前,享受着这美貌苗女用极其淫荡的神情挨个给他们口交,还用双手轮流抓着他们的肉棒顶到自己的媚意十足的脸颊或是翘挺的雪乳上。
奸到兴奋时,她还把两只戴着银环的玉足抬起,用滑腻的足底夹住一根肉棒上下搓揉,晃得银环叮当作响。
那些降神士兵似乎都对她那高高挺起的大肚子极其感兴趣,射精前都把肉棒对准她的孕肚,喷出的精液全都浇在她的大肚子上面,连她的肚脐眼里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降神士兵们对仙盟众女的轮奸此刻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在众女们此起彼伏的淫浪呻吟声里,无数降神士兵或闷哼或大叫着,将舒爽到了极致的肉棒塞到了众女身上各处肉洞里,或是顶在她们的面前,白浊的精液像是雨点一样不断喷洒在众女们淫荡扭动的雪白娇躯上,将她们乌黑的秀发、晕红的脸颊、丰满的雪乳尽情染作白浊。
被滚烫的精液浇了满头满脸的众女们发自心底的兴奋娇呼起来,兴奋地张开嘴巴,任凭沿着脸颊、鼻梁滑落的精液一滴滴流进嘴里,而沿着头发滴下的精液则滴在她们随着身下降神士兵抽插而不断兴奋乱甩的丰盈雪乳和白嫩的大腿上,甚至连她们的玉背上都被射满了精液,每个人都被浇灌得像是洗了一次精液浴。
这场数以万计的激烈乱交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此时原本漆黑的夜空已经微微泛白,期间几乎所有的降神士兵都已经奸到了仙盟众女们身上各处肉洞,其中绝大多数降神士兵已经在她们的娇躯内外喷射出精液,得以脱离降神术的控制。
此时的神庭塔下,地面上已经积成一大片精液和淫水的汪洋,每位仙盟女侠都被浸泡在其中。
尤其是蜀山派的草谷长老和凌音长老,巫月神殿的海棠夫人,以及桑湄、洛昭言、明绣和葛清霏几位九泉泉守,此时身处大乱交中心的她们赤裸的娇躯已经彻底浸泡在半人高的精液淫水里面,把她们本就雪白的身子染得愈发白浊。
她们不知道和多少降神士兵们乱交过的蜜穴和菊门都已经被操得几乎无法合拢,头上、脸上和胸上更是被射了数量惊人的精液,每个人的秀发都被厚厚的精液遮蔽,沾湿的秀发湿漉漉的贴在鬓角,汩汩的精液沿着她们的脸颊滴落下来,此时这些各门派的女长老和女泉守们,哪里还有原本绝世出尘的高贵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全天下最淫荡的几个精液肉便器罢了。
仙盟各门派数以万计的美女们,就这样簇拥着各自门派的女长老,和数量超过她们几倍的降神士兵们漫山遍野地尽情乱交着,但无论她们同时承受多少降神士兵的肉棒抽插,娇躯内外被浇灌了多少黏稠精液,却始终没有放过哪怕一个降神士兵登上神庭塔,干扰到塔上正两两捉对激烈性交的六人,就像魁予和幽涟联手阻挡了试图侵略六界的群魔那样。
当然,正抵挡在魔界春滋泉眼前的她们,此刻身上的精液一点不比仙盟众女身上的少。
而在神庭塔顶的石台上,谁也没想到最先分出胜负的竟然是桑游和天师门女长老陵光这一对。
那陵光仗着自己身材熟美,性技高超,根本没把桑游这毛头小子放在眼里,本以为只要用蜜穴夹住桑游的肉棒,轻轻摇几下屁股就能让他精液狂喷,接着就能腾出手来去帮着孟章或“子秋”去挑逗白茉晴以及余霞真人。
谁料桑游挺着肉棒从她屁股后面捅进蜜穴里发力猛捣了几百下,撞得陵光娇躯酥麻,蜜穴里淫水直流,媚叫连连。
桑游正操的得意,一直深藏不露的毒瘴泉眼之力瞬间爆发,一边流出麻痹神经的毒液降低自己肉棒上的极致快感,一边朝陵光的蜜穴里喷洒令她敏感度成百上千倍提升的淫蛊粉末。
这下果然效果极其显着,只听陵光兴奋得娇哼一声,包裹住桑游肉棒的蜜穴里面顿时变得火热,全身立刻因为强力的快感痉挛起来。
桑游的肉棒在陵光那层层锦囊般的收口蜜穴里依然能毫无阻塞地冲顶到底,再接着向外抽出,随后又是结结实实地怼着她的雪白屁股再次猛捅到底,小腹撞得陵光的大白屁股啪啪直响,美肉如波浪般荡漾。
“哦哦哦哦,大肉棒,大肉棒操得好厉害——骚穴要被操开了!”陵光四肢着地,被从身后挺腰猛操的桑游干得像母狗一样满地乱爬,嘴里兴奋地媚叫起来。
“哼,你这骚母狗,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桑游喘着粗气,伸手揪住陵光的高耸道髻兴奋吆喝道,一边掰着她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挺腰猛怼,恨不得把肉棒整根怼进这风骚美道姑紧致的蜜穴深处。
“哦哦哦哦——咿咿呀——”纵使是天魔女魁予和仙霞派掌门余霞真人,倘若中了淫蛊,也难免淫欲高涨,更何况只是天师门长老的陵光呢?
在淫蛊的作用下,只见蜜穴被桑游的肉棒撑到大开的陵光向上弓起的玉背猛地一抖,伴随着兴奋的淫叫和汹涌而出的淫水,她那雪白的娇躯瞬间舒展开来,被桑游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给送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只见她脸上美目突然一翻,整个人竟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伏姿势,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摊开瘫在冰凉的石板上兴奋地痉挛个不停,竟然被桑游给生生奸得爽晕了过去,诱人的美臀缝间淫水汩汩直流。
桑游得意地从昏死过去的陵光蜜穴里抽出肉棒,抬脚狠狠蹬了蹬她那依然撅着的饱满大屁股,这才凑到仍骑在孟章肉棒上,娇躯飞快起伏着的白茉晴身后,嘿嘿坏笑一声,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按在白茉晴翘起的浑圆雪臀上,嘴里叫道:“白姑娘,我来助你!”
“啊——!”朝后撅起的屁股被桑游狠狠拍了一巴掌,正和孟章奸得淫性恣恣的白茉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媚叫,险些被孟章坚挺的肉棒怼到蜜穴里的痒处给送上高潮。
她忙不迭紧咬嘴唇,原本骑在孟章肉棒上飞快起伏的娇躯也放缓了节奏,拧过身来幽怨地瞥了身后桑游一眼,似是埋怨桑游伸手乱拍这一下,险些让她潮喷出来,整个魂都要丢在孟章的肉棒上了。
“嘿嘿,不好意思。”桑游嘴上说着,可按住白茉晴雪白屁股的手却还是不放开,双腿蹬地发力,几乎把全身之力都压在白茉晴的屁股上,好推得白茉晴的蜜穴把孟章的肉棒整根吞入。
被他这么一推屁股,白茉晴的蜜穴顿时被孟章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捅到最深处的软肉上,硬邦邦的龟头径直顶到敏感的子宫颈前,连她的子宫都被顶得变形,怼得白茉晴娇躯猛地向后仰起,快美地昂起头口吐香舌,嘴里发出急促的兴奋喘息:“桑游你这坏家伙……想把我的骚穴给压烂啊?都被孟掌门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啦!”
“喝,哈,嘿!”桑游听了,反而坏笑着喊着口号,一下一下发力猛推起来,推得白茉晴随着他的发力而发出阵阵快美娇喘,娇躯上下香汗淋漓,连桑游的手上都沾满了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汗水的液体。
这下可苦了正躺在地上的天师门掌门孟章,本来身材娇小的白茉晴骑在他肉棒上,倒让他恰到好处地享受着她的极品蜜穴夹着肉棒的快感,但此刻再加上桑游用尽全力推着白茉晴的屁股,等于是将他的体重也压了上来,这下白茉晴的蜜穴将他整根肉棒吞纳其中,肉褶层层紧套住他的肉棒四面搓弄,爽得他无论怎么咬牙都坚持不住,却听他闷哼一声,全身一抖,正深深地顶在白茉晴蜜穴里的肉棒剧烈哆嗦几下,接着便看到他的肉棒与白茉晴的蜜穴紧密交合处,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夹缝间反溢出来,显然已经将白茉晴的子宫和蜜穴里面完全灌满。
白茉晴承受了孟章这一股精液喷射,顿时也被奸得美目翻白,娇躯狂颤起来,桑游按住她屁股的双手都能感觉到她的美肉痉挛,却见从她刚被孟章射了一肚子精液的蜜穴里,又有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溢流出来,稀里哗啦地流了身下一地,显然也被孟章的精液给冲上了绝顶高潮,要不是桑游的手将她死死按住,此时只怕已经跟刚才高潮昏死过去的陵光一样,爽得翻倒在孟章怀里去了。
“呼——”白茉晴娇喘了许久,雪白俏脸上的红晕淡了几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看着身下已经爽得一蹶不振的孟章说道:“孟掌门,这次又是我胜了,承蒙指教。”
说着,她抬腿迈步,从孟章疲软的肉棒上站起身来,一道摇摇欲坠的精液链从她两腿间粉嫩的蜜穴口一直垂到孟章疲软地瘫倒一边的龟头,终于在转身离开的白茉晴的雪白美腿上被挂断,淋漓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
桑游见白茉晴击败孟章,不由大喜,又见她脚步虚浮,两腿发软,连忙伸手搀扶住她赤裸的娇躯,一起向仍在对抗的余霞真人和“子秋”处走去。
却见此时“子秋”周身金光流转,俨然已经与身下巍峨的神庭塔融为一体,而骑在他肉棒上的余霞真人,就相当于用自己娇嫩的蜜穴直接去吞纳整座神庭塔,因此她的蜜穴每将“子秋”的肉棒吞进去一分,就相当于将整座神庭塔也塞进去一分,几十丈宽阔的神庭塔远比余霞真人娇柔的身子都宽上无数倍,这几乎要把余霞真人的蜜穴当做巨大的口袋,整个套在神庭塔上一般。
却见余霞真人此时脸色苍白,一缕青丝垂在她满是香汗的脸边隐隐发颤,她昂着头,脸上露出也不知是快活还是痛苦的神情,两颗雪乳因为极度兴奋而翘挺着,随着她娇躯的上下起伏而颤巍巍地抖个不停,她那雪白的屁股压在“子秋”的身上,被挤压成一团雪饼,若不是她那原本紧窄的蜜穴此刻被“子秋”肉棒四周无形的金光夸张地撑开成几乎有一个人头大小的粉红肉洞,那身材修长窈窕的女剑仙赤裸玉体的情景简直美艳动人极了。
“哈哈,除了你这骚货之外,月清疏那个小骚货这会也正妄图想让我射精,但那又如何,就凭你们两个,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悬空躺在余霞真人身下的“子秋”满脸得意之色,饶有性趣地盯着自己的肉棒和余霞真人的蜜穴紧密交合处的情景,一副对余霞真人绝美的身姿和极品蜜穴极为满意的模样。
“那再加上我呢?”不等余霞真人做出回应,白茉晴已经走到子秋身边媚笑着说道。
“还有我……”一旁的桑游也开口说道,不过话说一半,他又连忙改口道:“呃,我倒不是对你有什么兴趣,不过我可以帮余霞真人推屁股啊,哈哈!”
已经略显疲态的余霞真人回过脸看向白茉晴和桑游,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淡淡说道:“既然如此,白茉晴、桑游。”
光着身子的白茉晴和桑游一起抱拳躬身:“弟子在。”“晚辈在。”
“你们一起来吧!”
“是!”
两人说罢,一起加入正在性交的余霞真人和“子秋”当中。
白茉晴娇小的身子往下一蹲,仰着头直接钻到余霞真人和“子秋”的性器交合处,将活泼可爱的俏脸凑近自己师父那被撑大到极限的蜜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灵活地扫弄起“子秋”那根萦绕着金光的肉棒来。
“五灵轮转·雷来!”白茉晴娇呼一声,舌尖上霎时绽放隐隐电芒,接着她的舌尖依次飞快扫着他在余霞真人蜜穴里抽送的肉棒棒身,又在他拔出肉棒时在他的龟头上长长一舔,还不时用舌尖托起“子秋”兴奋跳动的两颗睾丸,用香舌裹住吮吸,经她这么钻到性器交合处舔弄,被电流刺激的“子秋”和余霞真人一起轻颤起来,发出格外舒服的喘息声。
桑游这时也在余霞真人雪白的大屁股后面站定,虽然他上次曾享受过余霞真人的口交,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名美艳超凡的女剑仙完全赤裸袒现的玉体娇躯,此刻她那浑圆雪白如玉的屁股就在桑游眼前摇来摇去,连那娇嫩诱人的洁净菊门都对他展露无遗,怎能不令对她又爱又怕的桑游性欲高涨?
桑游先把余霞真人在自己面前摇晃不住的屁股抓了满手,心不在焉地胡乱推了几下,终于按捺不住,又俯下身来,把那根刚刚操完陵光,还沾着她的淫水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余霞真人的臀缝间,挺腰偷偷上下刮弄起来。
滚烫的肉棒就贴在自己冰凉的屁股上,冰雪聪明的余霞真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她回头幽幽地看了一眼桑游,竟主动将蜜穴从“子秋”的肉棒上抬起一些,好让屁股抬起,主动迎上桑游的肉棒。
看着余霞真人那雪白诱人的臀缝主动夹住自己黝黑的肉棒,爽得桑游哼哼起来,蹭了片刻之后,他一咬牙,双手撑着余霞真人的雪臀,全身用力压上,只听啵唧一声,他的龟头竟然一往无前地顶开了余霞真人的菊门,深深捅进了她的肠道之中。
“哦哦哦哦哦!顶进去了,真人的屁股好会夹!”肉棒被余霞真人紧致的菊门夹住,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让桑游再也顾不得白茉晴就在她师父身下,正探头舔着师父和“子秋”交合的蜜穴,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双手掰住余霞真人的雪白屁股,开始一下下往里顶进去。
“好啊,桑游,你竟然敢操师父的屁股。嘻嘻,等下你可要惨喽!”谁料正埋头舔着“子秋”和余霞真人性器交合处的白茉晴早就看见桑游的小动作,见他的肉棒硬邦邦地顶进余霞真人的屁股里,忍不住透过余霞真人的臀缝看向桑游道:“师父的屁股摇起来可是能要你命的!”
“不至于吧,我连——嘶嘶嘶,哎呦!”桑游见白茉晴不仅不恼,还幸灾乐祸地从下面探头偷窥,忍不住笑道,但不等他话说完,余霞真人忽然将雪臀向后轻抬,抵在桑游的小腹上左右旋摇,桑游脸色瞬间剧变,全身如触电般紧绷起来,忍不住大叫道:“嘶嘶——太、太会夹,太爽了!”
余霞真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偷袭的桑游,她的屁股始终摇晃不停,桑游那本来就因为操完陵光而兴奋不已的肉棒,这下再也坚持不住,没几下被就夹得猛地一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如同闪电般从他肉棒上直冲脑海,爽得他大叫一声,翻着白眼闷哼着,将一大股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喷进了余霞真人的菊门里面。
足足在余霞真人的菊门里喷射了几分钟,桑游爽得全身压在余霞真人屁股上,全身仍如触电般抖个不停,只见大股黏稠的精液沿着他仍然插在余霞真人菊门里的肉棒,从余霞真人的臀缝间溢流下来,滴滴答答地淋在身下正仰着脸舔舐“子秋”肉棒的白茉晴脸上,将她雪白可爱的俏脸浇得满是精液。
白茉晴见桑游这就在师父的菊门里一泻如注,偷笑着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早就警告过他。
接着她便将满是精液的脸转过来,专心对付起“子秋”正插在余霞真人蜜穴里的肉棒。
她的舌尖电芒闪动,蛛网状的电流沿着“子秋”被余霞真人的淫水沾湿的肉棒蔓延开来,噼啪作响中电得他的肉棒不断剧烈抽动,几次都险些从余霞真人的蜜穴里滑脱出来。
“嗷~吸溜吸溜……”白茉晴一面含混不清地舔舐着“子秋”的肉棒,一面将双手绕到“子秋”屁股下面。
随即双手掰开“子秋”的屁股,两根食指微曲,正好抵在“子秋”的肛门口处。
却见她趴在“子秋”和余霞真人性器交合处的俏脸上浮现一丝坏笑,随即双指往里一捅,顿时捅进了子秋的肠道里面。
“唔——!”“子秋”显然没有料到白茉晴竟然会这般偷袭,只见他全身紧绷,瞪大双眼震惊地转头看向白茉晴。
“嘻嘻,没想到这招吧?”白茉晴娇笑一声,双指继续往他温热的肠道里面抠去,她的两根手指一直钻到“子秋”的肠道处,隔着肠道内壁抵压抠弄起他的前列腺来。
“子秋”敏感的前列腺被白茉晴的指尖抵压刺激,顿时让本来就同时被余霞真人和月清疏同时用蜜穴刺激的敖胥爽得全身乱颤,不仅是他在神庭塔上控制的“子秋”,此时连他位于神界春滋泉眼内的本体,都已经明显压抑不住一连串的极致快感,结实的双臂紧紧搂住依偎在他怀里的月清疏赤裸的娇躯,情不自禁地挺动着巨大的肉棒,发力猛怼起月清疏被操得淫水直流的蜜穴,恨不得把月清疏的蜜穴给捅穿一样,只为让对面的修吾比自己先射出来。
“我要把你,你,还有你,把你们三个骚货都活活操死,然后再去奸死魁予,之后独掌六界!”敖胥一边咬牙发力猛怼着月清疏和余霞真人的蜜穴,一边恨恨地点名着月清疏、余霞真人和白茉晴说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白茉晴突然娇笑起来,随即嘴里念念有词道:
“三炁成火,七炁成台。符到速追。急急如律令。五灵轮转·火来!”
“太一北极,玉光元精。符到奉行,不得留停。五灵轮转·冰来!”
白茉晴掰着“子秋”屁股的双手各捏咒诀,霎时间她纤纤玉指上各自浮现出冰气和真火,连她正插在“子秋”肛门里的指尖也不例外。
这下敏感的前列腺突然被冰火两重天刺激着,白茉晴指爆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被敖胥控制的子秋身体最先承受不住,只听他大叫一声,全身颤抖着将一股童男精液直接喷进了正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摇晃腰肢的余霞真人的蜜穴深处。
余霞真人也娇躯紧绷,快活地喘息着承受了这一波几乎相当于神庭塔直接撞击过来的汹涌力道,将他蕴含着神农九泉充沛灵力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纳进了自己娇嫩的子宫里面。
借着这股灵力充沛的精液滋养,余霞真人不久后终于突破地仙境界,成功飞升至天仙境界,此是后话不提。
却见子秋大叫一声将精液喷进余霞真人蜜穴里面,精关一崩,极致的快感让子秋成功脱离敖胥的控制,并再次爽晕过去。
金光炫目的神庭阵一脱离敖胥的控制,立刻四散为漫天金芒,被雨打风吹去。
神庭阵既破,众人身下那原本巍峨高耸的神庭塔再也维持不住,轰然坍塌为一地废墟,连同那石台也从半空中直坠而下。
此时还在石台上的人,不是刚刚射精而全身瘫软,就是已经被操得昏死过去,也就刚刚被神庭塔操过的余霞真人还能自行动作,却见她一手提起已经爽晕过去的子秋,一手拎起光着屁股赤条条如同大白羊的陵光,带着还能勉强行动的白茉晴和桑游,护着孟章一起在石台轰然坠地前纵身跃出石台,带着满满一腿的白浊精液,仙姿绰约地裸身飘然落地。
此时降神术早已失效,数万名正和仙盟众女乱交的降神士兵悉数重新变回早已死去的尸体,而仙盟众女们也在各门派长老的率领下安然撤退,根本没有受到坍塌的神庭塔的伤害。
因此,除了所有仙盟众女原本平滑的肚子都被降神士兵们的精液灌得滚圆之外,没有遭受任何实质性的损失——而早就已经挺着孕肚的桑湄甚至连这点损失都没有。
随后的一年时间里,参与此战的仙盟各门派都陆续广添新丁,也不能不算是意外之喜。
子秋射精,神庭阵失控,神庭塔坍塌,这些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瞬之间,而在神界的春滋泉眼内,这一系列突变的后果竟是如此惊险——
却见正抱着月清疏的娇躯挺腰猛操的敖胥爽得大叫一声,这个不可一世的上古神族在同时承受着月清疏、余霞真人的蜜穴以及白茉晴的舌头的刺激下,最终还是在白茉晴探进“子秋”肛门里抠弄的指爆带来的强烈刺激下溃不成军,全身剧烈颤抖着,带着一脸爽翻却又不甘心的表情,将一大股蕴含着春滋之力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进了月清疏紧紧箍住他肉棒的蜜穴深处。
他射出的精液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喷出的精液汹涌地冲击着月清疏的娇嫩子宫,把她雪白娇嫩的身子冲得一下下顶得全身乱抖,胸前两颗丰盈的雪乳更是不住飞快晃动着,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玉背后一甩一甩,若不是修吾在她身后用肉棒紧紧固定住她,此刻月清疏只怕已经被他如同激流般喷射出的精液撞飞到身后的春滋泉里去了。
见敖胥已经崩溃射精,和他隔着月清疏的前后肉洞角力的修吾毫不犹豫,大吼一声,也将自己蕴含春滋之力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直接喷进了月清疏温热的肠道里面。
敖胥已经率先失去春滋之力,随后又被修吾隔着月清疏怒射而出的春滋之力击中,本应与天地同存的伟岸身躯瞬间崩解,在他极度悲愤的爽叫声里,瞬间灰飞烟灭,消散于无形之中。
由于娇躯前后都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固定,动弹不得的月清疏只好强忍着蜜穴和菊门先后被汹涌的精液强力冲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充盈满足感,结结实实地承受了敖胥修吾的精液冲击。
被这两股同时有着上古神力和春滋之力的精液浇灌入体,已经在无数次乱交中积蓄了足够实力的月清疏瞬间飞升至天仙境界,拥有了不死不灭的绝美曼妙仙身。
然而等她从前后肉洞同时被精液猛烈冲击的极致快感中悠悠苏醒过来时,却见空旷的春滋泉眼里,已经只剩下全身赤裸地瘫倒在地的她独自一人,而在她无耻地向两边伸开的雪白丝袜美腿间,一颗仍然带着斑斑翠绿光芒的果实就浮浮沉沉地漂在一大滩精液和淫水的水洼中。
那就是为了六界安危,选择和将他创造出来的敖胥同归于尽的修吾的最终结果。
后来,已经成为天仙的月清疏带着这颗翠绿的果子重新回到人间,成为明庶门的新任掌门。
她收养了无处可去的子秋,让他成为了明庶门的大弟子以及自己的新师弟。
两人一个是不死不灭的天仙,一个是与天地同存的神子,因此可以完全无视任何人间条律和道德约束,得以在无限遥远的未来随时随地当众性交,花式宣淫,直到天荒地老。
偶尔,已经隐居在泉隐村中的桑游和白茉晴也会过来探望他们,并加入他们一起尽情交换乱交。
此后无论过去多少年,月清疏和子秋总是会在盛放着修吾化作的那颗果实的盒子前日夜不停,用各种姿势和体位性交,每次,月清疏都坚持把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浇在修吾化作的果实上,看着晶莹的淫水沿着翠绿的果实往下流淌。
她坚信总有一天,这颗果实还能重新变回修吾的模样。
正所谓:
玉佩簪缨,罗袜生尘。问何时,来到湘滨。尧蓂五叶,二月阳春。一霎时风,一霎时雨,一霎时晴。
有子鸣琴,有路登瀛。戏斑衣,温酒重斟。蟠桃难老,相伴长生。一千年花,一千年果,一千年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