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游毒瘴苗女解顽疴(1/2)
卢龙府外的伏击以子秋摆脱敖胥控制,魁予成功逃离而告终。阴谋败露的天师门掌门孟章和长老陵光第一时间逃离了卢龙府。
为了救治身中剧毒的修吾,月清疏等人无暇休整,立刻踏上前往苗疆的旅途。
子秋在月清疏的身子里射过精后,满心都把这名美艳的大姐姐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对她百般依赖,也要跟着她们一同前往。
身为卢龙府都督的白松桓坚决不同意子秋随他们离开,毕竟苗疆地处神州西南,位置偏僻,再加上崇山峻岭阻拦,遍地雨林、沼泽,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剧毒的烟瘴,因此人迹罕至,子秋虽是神子,但毕竟还是孩童,若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并且他还有另一层打算——这次他们兄弟二人相助月清疏、白茉晴等人,等于是和天神敖胥以及整个天师门翻脸,之后势必要有一场艰难的争斗,如果他手里有敖胥降临人间所必须的神子,那么就将占尽主动权。
月清疏听了,虽然和子秋依依不舍,但还是嘴上“说服”子秋留在卢龙府,带着身中剧毒的修吾日夜兼程飞往苗疆。
除了桑游外,月清疏和白茉晴都没来过苗疆,好不容易赶到这里,却见从半空中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雨林,阳光下,林地间升腾着五颜六色的瘴气,让人望而生畏。
好在有桑游的指引,众人从半空飞掠过遍地瘴气,忽然见远处横亘着两座交错的巍峨山峰,两山交错处的断崖陡峭如削,一道白练般的瀑布从其间飞流直下,水雾飘荡着落入山中。
“我们的泉隐村就在那!”桑游伸手一指,众人这才看见瀑布落入天坑后汇聚成一片水潭,围绕着水潭边上修建着一座古老的苗疆村寨。
寨子里古树参天,树干上垂挂着密集的气生根,水潭旁的高脚木屋林立,潭水潺潺,穿过寨子里的一座座石桥,当真是一幅安宁祥和的苗疆村寨景象。
而在众多茅草铺顶的高脚木楼中间的广场上,赫然可见一座古老的祭坛,上面供奉着一尊生有牛角的柱石雕像,众人一见便知,那祭坛供奉的正是上古三皇之一的神农。
“我们村子平日严禁外人进入,我们先落下去,等我过去通报一声。”桑游说着,月清疏便让雷灵巧翎盘旋降落下来,平稳落在祭坛附近。
众人刚要落地,只听一声呼哨,脚下的地面应声裂开,数十道水桶粗细、由大量透明胶状物组成的触手从中一齐飞出,从四面八方疾扑向还未落地的众人,几乎就要缠住前面的月清疏和白茉晴的脚踝。
桑游见状急叫道:“自己人,别动手!”
“哎呀呀,我还以为哪个不怕死的家伙闯进来呢!原来是阿游你小子!”桑游刚说完,一个带着苗疆口音的女声娇滴滴地在前方的祭坛上响起。
众人抬头看时,却见一名头包红帕,戴着角形银冠的美貌苗女正垂着一双戴着银足环的白嫩裸足,悠悠地坐在祭坛边上,抬脸看向半空中狼狈不堪的四人。
“小姑姑,是我,快来救人啊!”桑游一见是她,激动得连连挥手。众人趁此机会,赶紧避开不再挥舞的触手落回地面,登上祭坛。
“你还好意思回来。”那苗女娇笑一声,拄着紫藤手杖站起身来。
众人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却见她留着乌黑的披肩长发,双耳下戴着硕大的银耳环,整齐的刘海额发下有着白皙的娇美面容,尤其是一双大大的圆眼睛里,有着独属苗疆女子的热辣和风情万种。
那苗女穿着一身带有复杂袖花的深蓝蜡染苗裙,外面罩着一套缀满银链的白银项圈,尤其是她的双手和双足上也都套着银环,行动时身上叮铃当啷的直响。
她走到和桑游面对面站在一起时,众人见她格外年轻貌美,两人关系虽说是姑侄,但看模样更像姐弟一般。
而更让众人更感惊讶的是,这高挑娇俏的苗女竟然挺着滚圆的大孕肚,她的苗裙都被撑得紧绷在身上,显然已经怀孕了至少五六个月以上,难怪走路时还得拄着紫藤手杖。
“哈?”桑游见了她的孕肚,比起其他人都更加惊讶,大叫道:“小姑姑,你、你、你什么时候成的亲,竟然连、连孩子都有了?”
那苗女抬起手杖在桑游脑袋上敲了一下,嗔笑道:“你小子,心里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些奇怪的玩法?我告诉你,这回的孩子父亲可确实是人。”
月清疏和白茉晴听了肃然起敬,都想去问桑游的小姑姑,这里平时都有哪些可以交配的物种。
幸亏这时桑游还惦记着修吾中的剧毒,忙催促自己的小姑姑道:“小姑姑,你快来看看,他中的毒是不是传说中的『绝冥』。”
那苗女听了秀眉微蹙,直接就在祭坛上伸手去扯修吾的裤子,嘴上说道:“怎么可能,绝冥这种剧毒可是封印在毒瘴泉眼里的,谁能把它扩散到外面去?”
说着,那苗女戴着银环的皓白手腕轻巧一翻,已经把修吾的裤子扯了下来,露出他那根软软地垂在两腿间的肉棒来。
那苗女见了,顿时喜不自胜,嘴上说道:“好你个阿游,整天就知道瞎说。要是他真中了能让人阳痿不举的绝冥,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根肉棒呢?”
桑游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月清疏,月清疏脸上一红,对那苗女说道:“这位……前辈,他肉棒的原本尺寸要比这个大得多。”
那苗女盯着修吾垂在两腿间的肉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对月清疏说道:“我叫桑湄,是泉隐村村长,也是阿游这小子的姑姑。眼下这种情况,很难判定他染上了绝冥,得让我先验证一下。喂,小姑娘,你男人借我用一下啊。”
“啊?啊……他、他是我师弟……”月清疏脸上莫名红了起来。
“行啦,真正的师姐师弟,谁会知道肉棒尺寸大小啊。”桑湄嘴上笑嘻嘻说着,已经挺着孕肚蹲下身来,将她那风情万种的俏脸贴到修吾两腿间垂着的肉棒上,让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来回蹭着修吾的龟头和马眼。
修吾低头看着她,脸上不悲不喜。
桑湄见猎心喜,一双圆眼眯得几乎成一条缝,喜滋滋地盼望着修吾的肉棒硬挺起来。
可出乎她的预料,她自己雪白的俏脸都被修吾的肉棒蹭得发红,也没见修吾的肉棒有半分硬起来的样子。
桑湄气不打一处来,她恨恨地扶着自己的孕肚,又俯下身子张开红唇,一下就把修吾的肉棒给叼进了嘴里,开始飞快摇晃着戴着角形银冠的臻首,吞吐起他的肉棒来,桑湄脖子上的银项圈也被晃得叮铃当啷乱响。
一旁的月清疏和白茉晴都满眼期待地看着修吾的肉棒在桑湄的红唇间进进出出,龟头都快被桑湄给吸扁了。
可直到桑湄吸得脸颊发酸,连修吾的两颗睾丸上都挂着她滴滴答答的口水时,还是丝毫都没能让修吾的肉棒有起色,三女脸上都不由露出一丝失落来。
倒是一边的桑游见状忍不住抱怨道:“糟了,刚才还跟修吾称兄道弟,这下他不就成我姑父了吗?”正奋力摇晃臻首吞吐肉棒的桑湄听见,气得直翻白眼,摸着旁边的手杖就要打他。
桑湄又上手扶起修吾的肉棒来回拨弄,吐出舌头专心舔弄修吾的龟头,可无论桑湄的纤纤玉指怎么拨弄,修吾的肉棒最终都还是软软地从她的舌尖上滑落下去。
把桑湄气得一摔修吾的肉棒,冷着脸起身说道:“凭我的口技,就算是个泥人也该硬起来了,这人竟然毫无反应,果然有问题。”
月清疏听了,急忙问道:“前辈,那他还有救吗?”
桑湄咬着牙恨恨说道:“能救,当然能救,天下奇毒,无不源于毒瘴泉眼,要想寻求解毒之术,就必须跟我到毒瘴泉眼去。”
说着,桑湄站起身来,将手杖一挥,众人连忙跟在她身后,桑湄带着众人穿过依山坡而建的一排排高脚木楼,沿途村民们都躬身对桑湄行礼问候,又对跟在后面的桑游挤眉弄眼,一副准备看他笑话的样子。
“不瞒各位,我们泉隐村历代居此,正是为了守护神农九泉中的『毒瘴』泉眼。每一处泉眼都带有部分神农灵力,因此被各方势力觊觎,需要由得到九泉之力加持的『泉守』来守护,而我就是毒瘴泉眼的上一代泉守。”桑湄说着,一路穿过村寨径直向悬崖边疾行。
众人跟着来到悬崖边,这才发现这里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天坑边缘,桑湄一挥手,垂在悬崖边的众多藤蔓瞬间活动起来,互相纠缠成一道倾斜向下、深入天坑的藤蔓索道来。
众人跟在桑湄身后,一路向下走了数百丈远近,只见周围峭壁遮天蔽日,走到最后,几乎连头顶的天光都看不见了,只能隐约瞧见四周峭壁上,无数拳头粗细的带刺藤蔓如同触手般在阴影中不断蠕动着,连崖壁都被它们刮得不断碎裂。
“放心,跟着我来的人是不会被这些藤蔓攻击的。”桑湄回头对月清疏和白茉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又补充道:“不过,我猜你们两个更喜欢被那样对待。”
众人一直深入地底不知多远,忽然觉得脚下藤蔓一阵乱晃,伴随着无数碎石塌落,四周的峭壁间也回荡着令人不安的轰隆之声,仿佛地下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蠢蠢欲动。
众人紧张得屏息许久,桑游才压低声音问道:“刚才……那是地震了吗?”
桑湄也皱眉道:“最近泉眼附近频繁震动,确实有些异常。”
众人身处深渊之下,再加上突然的地震,也都不免紧张起来。
好在众人往下又走了不远,眼前忽然开阔,总算是脚踏在坚实的岩石上,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只见在遍地荧光植物的微光照耀下,周围到处都是嶙峋怪石,蜥蜴、毒蛇在茂密的毒草丛中乱爬,一处巨大的地下溶洞的景象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瞧见这里到处都是地面上罕见的剧毒动物、植物,心知刚才桑湄所说毒瘴泉眼之事绝非虚妄,都小心翼翼地跟着桑湄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桑湄带着众人一路走到最深处的溶洞前,却见前方洞穴里异彩纷呈,似乎有什么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的不定形物体在洞中流动,那摇曳不停的光影令见识到这超凡情景的一行人为之目眩。
就在众人惊异于这纷杂的色彩之际,桑湄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桑游,突然问道:“你准备好接受你的使命了吗?”
“我……”桑游突然迟疑起来,他回头看了看白茉晴,又不安地看着桑湄。
桑湄叹息一声,对众人说道:“唉……不瞒各位,桑游在几年前就应接任我的毒瘴泉守一职,谁料他半途而废,只继承了一半的泉守之力。之后更是不辞而别,导致我不得不靠着残余的泉守之力继续守护泉眼。所以这次解毒仍由我来进行,但成与不成,全看天命。”
白茉晴好奇地看了一眼桑游,却见他愁眉苦脸,嘴里嘟囔道:“那种解毒方式,由我来执行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桑湄听了他的话,一挑弯眉嗔笑道:“枉你在外闯荡这几年,真是一点都没长进。”
说着,桑湄带着众人走进洞中。
众人抬眼看去,却见洞穴中央的水潭上方,凭空悬浮着一大团令人难以描述的光团,说是光团,但它看起来更似无数流动的不定形的颜色,或是反射出五颜六色光芒的胶状物——那正是神农九泉里以万毒万解而闻名的“毒瘴”泉眼。
毒瘴泉眼周围的洞穴四壁遍布各种妖冶美丽的剧毒花草,随便一颗带回地面,都能让方圆几百里内的生灵涂炭。
众人见状都远远停步,唯有桑湄朝那泉眼一招手,像是在回应桑湄的召唤一般,那团不定形的光团忽然剧烈波动起来,泉眼下方的水潭中随即浮起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台来。
桑湄一指石台,对扶着修吾的月清疏和桑游说道:“将他衣衫除去,置于台上,我来为他解去绝冥之毒。”
桑游求救地看了一眼月清疏,月清疏微微一笑,片刻之间就把修吾剥得一丝不挂,两人扶着修吾在湿漉漉的石台上仰躺下来,却见一旁的桑湄丝毫没有回避之意,竟然也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脱去自己身上衣裙。
却见桑湄刚刚解开胸前纽扣,一对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鼓胀的盈盈雪乳瞬间从花裙中弹了出来,被巨大的白银项圈的半遮半掩,两粒粉红乳珠颤巍巍地挺在众人眼前。
解开扣子以后,桑湄双手一松,那件蜡染苗裙立刻沿着她吹弹可破的光滑肌肤一直滑到地上,露出她高挺的孕肚、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结实的大腿来。
此时,桑湄全身上下已经只剩包头的红帕和角形银冠,以及双手、脚踝上叮当作响的银手环、足环,她雪白的身子反射着泉眼不断变幻的光彩,显得更加充满野性而诱人。
“等会我将召唤毒瘴泉眼溶入我的身体,充盈于我的百窍之中,这样我就能在与你师弟的性交时,一面为他解除身上的绝冥之毒,另一面也能治疗他阳痿不举的情况。”桑湄懒洋洋地扶着孕肚,抬起纤足将掉到地上的苗裙踢到一边的石头上,又回过头来慵懒地对月清疏等人说道:“在我给他治疗的期间,你们三个要加强警戒,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治疗被干扰中断。”
月清疏、白茉晴闻言都点头答应,桑游还在一旁大声嘟囔着:“我就说以这种解毒方式,不适合由我来担任泉守吧?”
“呵呵,要是眼前这两位姑娘染上剧毒,估计你都能乐疯了吧?”桑湄讥笑了一句,轻巧地背身坐上了石台,她白花花的屁股紧贴在同样全身赤裸的修吾大腿上,侧身伸手抚摸着修吾结实的腹肌和软软地垂在两腿间的肉棒,眼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情不自禁地兴奋地喘息起来。
“好,我们要开始了。”抚摸修吾的裸体片刻,桑湄已经兴奋得全身泛红,她起身站在石台上,将戴着白银足环的玉足迈过修吾的大腿,随后一手扶着自己的孕肚,一手五指张开撑着修吾的小腹,把自己雪白的屁股对准修吾的肉棒位置,让她那被一丛淡淡的阴毛笼罩的肉褐色蜜穴口摇晃着坐了下来。
要不是此刻修吾的肉棒被绝冥之毒影响,此刻面对这美貌苗女极尽诱惑的姿势动作,只怕肉棒早已兴奋到硬邦邦地朝天翘起了。
好在桑湄知道他此时硬不起来,更是贴心地将撑着他小腹的纤手伸到修吾的两腿间,扶起他软绵绵的肉棒来,带着银环的纤手满把攥住肉棒棒身,就往自己已经兴奋不已的蜜穴里塞去。
尽管修吾的肉棒毫无反应,但架不住桑湄把他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给硬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里面。
却见桑湄雪白的孕肚轻摇,极具韵律地用蜜穴里的肉褶紧紧夹住修吾的肉棒,轻扭着让他的肉棒一点点舒展开来,滑进蜜穴深处。
桑湄蜜穴夹住修吾肉棒,充满韵律地扭着纤腰,口中念念有词道:“泰初盘古,化作三皇。地水火劫,成住坏空。吾主神农,辟通九泉。身没昆仑,神散大荒。吾等黎民,指月为誓,以身受命,躬为泉守……”
随着桑湄口中念念有词,原本悬浮在半空的不定形光团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开始扭曲变形。
却见那光团中蔓伸出数十道流动的胶状触手,扭动着朝桑湄身上缠过来。
有的触手化为大团黏液,全都浇在桑湄包着红帕的头顶和脸上,整团黏液都糊在桑湄的雪白俏脸上,把她的五官悉数封闭,随后那些触手化为无数细小的触手,拨开她的眼皮、嘴巴,急匆匆地朝她的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眼里钻去,看着就像桑湄让几十个人轮番颜射过一般浇得满头满脸都是;还有的触手沿着桑湄的雪白脖颈往下,均匀地覆盖在她高耸的雪乳、隆起的孕肚、柔软的腰肢和雪白的大屁股上,看起来就好像她性感火辣的身子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胶衣;另外有四根触手,分别嵌套住桑湄戴着银环的双手双足,一直吞没到她的手肘和双膝,看起来就像是她的四肢都被触手吞入一般。
最后的几根触手则简单粗暴得多,一根足有一丈长短的触手直接探到桑湄的屁股后面,对准她主动翘起的菊门一捅而入,几乎整根全都钻进了她的屁股里面去,在场众人只听见桑湄喉咙里挤出“咕叽”的一声娇哼,面带舒爽之色,竟然轻易地承受了这一丈长短的触手捅入,不由得惊为天人;还有一根则从她的昂起的脸上径直钻进了她的嘴巴里面,只见桑湄拼命张大嘴巴,喉咙不断吞咽着,眼看着大团触手被她吞进了胃里,又把她本就挺着的大孕肚又撑得鼓起来几分。
桑湄五官七窍、娇躯内外全都被触手和黏液覆盖,只剩唯一没有被触手侵犯的蜜穴里还紧紧夹住修吾软绵绵的肉棒,显然这下整个人都已被彻底填满。
尽管这时她的嘴里还塞满触手,但此时她嘴里依然飞快地念着古老的咒语,那些糊满了她五官七窍、填满她体内每一处肉洞的胶状触手也开始闪烁起五颜六色的光彩,把她雪白莹润的身子映得如同五彩灯笼一般剔透,而被她蜜穴夹住肉棒的修吾也开始一阵阵闷哼,众人眼见他那根没入桑湄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微微抖动起来,显然治疗初见成效。
月清疏和白茉晴见桑湄虽然挺着个大孕肚,但骑在修吾身上那风骚媚骨的扭动姿势依然灵巧而恰到好处,颇有上古遗风,都知道是泉隐村这自神农时代繁衍至今的部族代代泉守传承下来的秘传性技,于是便饶有性趣地在一边仔细观瞧,看到桑湄和修吾的肉棒交合到激烈处时,一想到这样的姿势若是运用在自己和男人性交时,那种酥软爽麻的感觉顿时直入骨髓,爽得月清疏和白茉晴都情不自禁地眯起眼,发出兴奋的娇喘。
正骑在修吾肉棒上的桑湄闻声乜斜着媚眼瞧向二女,见她们兴奋的模样,不由娇笑一声道:“你们现放着眼前一根肉棒不用,那是为何?”
经她这么一提点,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回头,炽热的眼光同时看向目瞪口呆的桑游。
桑游刚要开口,月清疏和白茉晴已经一起扑了过去,不由他反抗,一个扒他上衣,一个剥他裤子,几乎是瞬间把他给扒了个精光。
桑游感觉胯下肉棒一热,急忙低头看时,却见胯下月清疏在左,白茉晴在右,二女都蹲在他身前,一起将娇嫩的红唇吻在自己硬邦邦翘起的龟头一侧,嘴唇和舌头嗫嚅吮吸着。
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好像月清疏和白茉晴这两名绝色少女正用嘴衔着他的龟头,隔着龟头热烈舌吻似的。
“月姐姐,总算这还有根能硬的肉棒。”白茉晴的香唇擦着桑游的马眼,和月清疏的嘴唇紧贴在一起,兴奋地小声说道。
“啵。”月清疏也亲了一口桑游的龟头,对白茉晴回应道:“是啊,幸亏桑游也在这,真是太棒了。”
隔着龟头亲吻片刻,月清疏开始谦让起来,她伸手推了推白茉晴的臻首,示意她先吞吐起桑游的肉棒来。
白茉晴也不客气,把嘴巴一张,娇俏的小嘴立刻把桑游的肉棒吞了进去,她卖力地晃动着脑袋,让他的肉棒穿过口腔,一直深深探进她的喉咙里面去。
就在白茉晴那雪白的香颈被桑游的肉棒撑得隆起时,月清疏则趴下身去,探着头伸出舌头舔着桑游那两颗兴奋跳动的睾丸,同时纤指探到桑游的屁股后面,伸手巧妙地抠弄挑逗起他来。
“哦哦哦哦——”被梦寐以求的白茉晴主动深喉口交,又被时常妄想的月清疏趴在身下舔弄睾丸,如愿以偿的桑游兴奋地发出一阵爽叫,舒服地闭上眼,一手按住一名少女的臻首挺腰抽送起来。
却听桑湄兴奋地喘息道:“阿游,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那产自毒瘴泉眼的淫蛊极其厉害,根本没人抵抗得了。现在她们不过是在泉眼边上待了片刻,就已经饥渴成这样了。”
桑游激动得全身乱抖,一边大叫道:“她们平时就是这个样子,跟淫蛊只怕没什么关系。再说,光这几天我就已经连着见过两个不怕淫蛊的女人了,小姑姑,你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啊?”
桑湄听了,把孕肚扭得更快,兴奋地问道:“竟然有不怕淫蛊的女人?那两个究竟是何方神圣,有空我一定要去亲自拜会一下。”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桑游话还没说完,正舔着他睾丸的月清疏兴奋叫道:“那两个一个是天魔女魁予——”白茉晴接着她的话笑道:“——另一个是我师父余霞真人。”
听了这话,桑游这才知道,原来那天在仙霞派内,自己被余霞真人用嘴巴吸得溃不成军的模样全被月清疏和白茉晴看在眼里,不由得又惊又愧,本就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白茉晴的喉咙里硬挺了几分。
“接下来该我了,茉晴,你先脱衣服准备着吧!”月清疏见白茉晴摇晃着脑袋卖力吞吐桑游的肉棒,口水都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了出来,不由眼馋起来,伸手轻轻一推白茉晴道。
白茉晴恋恋不舍地吐出桑游的肉棒,月清疏立刻接替上去把他沾满口水的肉棒给含在嘴里,舌尖还贴在桑游的龟头上飞速打转,撩拨刺激他的龟头棱沟,爽得桑游还以为自己又回到那夜领教余霞真人口技的时候,双手按住月清疏的脑袋直叫道:“嘶嘶嘶——月姑娘,爽、爽死我了——”
月清疏见桑游被舔得全身乱抖的样子颇为有趣,趁旁边正脱衣服的白茉晴不注意,悄悄眨了眨眼,竖起手指示意桑游噤声,随后抓起他的一双手按在自己丰盈的美乳上,示意他动手揉捏。
桑游忙隔着翠绿裙衫捏了几下,只觉得指尖所触娇嫩柔软,与白茉晴的娇乳手感相比别有意趣。
而月清疏也热烈地回应着,低头在他龟头上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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