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探卢龙仙子慰苦力(1/2)
仙盟大会在一派淫靡的氛围中结束,由于蜀山、蓬莱、昆仑都在与仙霞弟子的比拼中落败,于是众人心悦诚服,一致推举余霞真人担任仙盟盟主。
可谁也没想到余霞真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表示愿意将盟主之位让给天师门掌门孟章。
这下不仅是各门派掌门不解,就连卫绡和白茉晴这两个在比拼中出了大力的弟子也都大感疑惑。
尤其是白茉晴,她一个人用嘴连挑蜀山徽玓道长、蓬莱天元真人以及门下众多弟子,连舌头都舔麻了。
余霞真人似乎并不打算跟她们解释什么,她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白茉晴吐出来让她看的舌尖,答应给她放几天假,让她跟小时候就认识的月清疏一起出去玩。
白茉晴听了这才展颜笑了起来,马上就去跟月清疏说了这事,月清疏听了也很高兴,邀请她一同去北方的卢龙府。
那卢龙府位于长白山下,是朝廷军事重镇。
月清疏听说那里出现了凶兽踪迹,便想前去一探究竟,眼下正好有白茉晴相伴,再加上无处可去的修吾,三人立刻动身往北而行。
“师姐,你和白姑娘是怎么认识的?”一路上月清疏与白茉晴亲如姐妹,修吾见了,不免有些疑惑。
月清疏和白茉晴听了对视一眼,月清疏正要开口,白茉晴红着脸慌忙去捂她的嘴:“月姐姐,不要说,不要说!”
“不行,我一定要说——”月清疏笑着反手探到白茉晴胸前,去抓她那少女椒乳,白茉晴痒得咯咯直笑,月清疏赶忙说道:“那时候我还是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回明庶门,听到林子里面有人在哭,于是进去一探究竟……”
“是白姑娘在哭?”修吾猜道。
“白姑娘确实也在哭,不过我听到的哭声不是她的。”月清疏笑着说道,白茉晴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捂脸躲到一旁,“原来她迷了路,正好遇上四五个上山砍柴的村民,还是小孩子的白姑娘就抓着他们不放,非要玩他们的肉棒,后来那几个村民连着射了几次受不了想走,白姑娘就一边哭着一边施展法术,逼他们继续让自己玩。我在林子外听到的哭声就是这些村民们哭喊饶命的声音。”
修吾听了,一路无语。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长白山附近,离卢龙府已然不远,只是这里地处关外,终年气候苦寒,众人刚到这里,偏赶上连日大雪纷飞,只得在山脚下一处客栈里暂住下来。
久处南方的月清疏与修吾几时见过这般揉碎琼瑶、滕六乱舞的盛景,不免贪看了几眼,月清疏回屋不久便受了风寒。
唯有白茉晴对这漫天飞雪司空见惯,眼下修吾要负责照顾月清疏,她便去后厨,请客栈里的厨子熬碗祛寒的姜汁参汤来给月清疏喝。
就在这时,一个披着斗篷的蓝衣少年趟风冒雪,裹着一阵寒风从外面走进客栈,对站在店门口百无聊赖的胖老板一拱手道:“叨扰,不知店家可曾见到一个蓝色道袍的小姑娘,和她一起的还有个穿着绿色裙衫的长发姑娘。”
“你说的绿裙姑娘,可是个穿着一双白色丝袜、一走路就露出半轮屁股的女侠?”胖老板点头应道。
蓝衣少年摘掉兜帽,却正是在天师门大殿上隐身调戏白茉晴、被余霞真人赶走的蛊师桑游,他正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她!”
“哦,她如今染上风寒,正在敝店客室养病。”
“那总和她在一起的白姑娘呢,在哪里?”桑游忙问道。
“白姑娘?哦,你是说那个穿着蓝色道袍、长得比雪还白的少女?”店老板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甩手指着店后抱怨道:“那个小骚货真够要命的,从进店第一天,就已经和店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操过一遍,就这仍不满足,至今还缠着大伙不放,惹得客栈上下怨声载道。”
“啊?白姑娘竟然和这里所有人都做了?”桑游双手抱头嚎了起来。
“是啊,上到参客胡商,下到仆役伙夫,这店里如今就没有一个人没操过她那要命的小骚屄,简直跟卢龙府里最下贱的窑姐一样。”店老板做了个粗俗的手势,愤愤地说道。
“难道连店家你也——”桑游一指眼前脑满肠肥的店老板,不甘心地叫道。
“妈的我不是人啊?”店老板冷哼着拍了拍大肚子,又指着后面的厨房说道:“你非要现在见那小骚货,她这会正在厨房里不知道跟谁忙活呢!”
桑游听了,迈步就往后闯。店老板在后面哼哼着说道:“我劝你是别去啦,我刚从里面逃出来歇口气!”
桑游听得心头火起,哪还顾得上别的,径直走到厨房门口,还未推门,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少女快活的娇吟,期间还夹杂着不同男人或兴奋或压抑的闷哼。
“啊!厨子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茉晴爱死厨子哥哥!的大鸡巴!”桑游一听,里面果然是白茉晴正发出媚意十足的浪叫,不一会又听到里面叫了起来:“这边、这边小二哥哥的鸡巴也……吸溜……吸溜……快、快射进茉晴嘴巴里!”
桑游再也听不下去,抬脚砰的将门踹开,只见厨房里柴火熊熊,灶台上的瓦罐里正咕嘟咕嘟地煮着姜汤。
一丝不挂的白茉晴正单腿站在灶台前,另一条腿朝后高高抬起,被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厨子倒提着脚踝,那胖厨子另一只手将白茉晴浑圆的小屁股抓了满把,肥厚的手掌揉开白茉晴的屁股沟,胯下短粗黑亮的肉棒正飞快地在她那诱人的粉嫩蜜穴里抽插。
跳动的火光里桑游瞧得分明,肉棒上的亮处分明沾满了白茉晴的淫水。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裹着头巾的店小二反托住白茉晴腋下,架起她雪一样白嫩的身子,方便这梳着垂桂髻的活泼少女将头探到自己胯下,卖力地摇晃脑袋吞吐起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只见白茉晴就这样侧身大开着腿,纤细的身子让那胖厨子和店小二一前一后夹着,三人光着身子缠作一团,眼看正是胜负欲分的关键时刻——那店小二爽得全身直抖,双手死死抱住了白茉晴的脑袋;胖厨子则昂着头,哼哧哼哧地哆嗦着没命挺腰乱拱。
“啪叽啪叽啪叽——”小屁股和白嫩的脸颊同时被粗野的男人肉棒冲撞,白茉晴淫荡地摇着被掰开的小屁股,一边朝冲进厨房的桑游眨巴着大眼睛,舒服得轻哼起来。
“白姑娘——为什么,连我都还没——”桑游双手抓头,夸张地大叫道。
“吵什么,没看见正煲汤呢?”那胖厨子颤巍巍的肥肉紧贴在白茉晴被他倒提着的大腿内侧,这样的体位让他整根肉棒都齐根没入白茉晴的粉嫩蜜穴里,他一边故意重重地让贴合在一起的性器撞得啪啪乱响,伸手捏着白茉晴那花骨朵大小的娇乳,一边对擅自闯进来的桑游呵斥道。
“桑游大哥,等我一会呀。很快就——唔!”白茉晴吐出店小二的肉棒,歪着头对桑游娇笑道。
话没说完,那店小二便猴急地挺着肉棒往白茉晴嘴里塞去,怼了几下都没怼进去,最后还是白茉晴瞧他急得肉棒乱抖,这才小嘴一张,将他半个龟头吞了进来,那店小二得便,挺着肉棒又开始没命抽插起来,两颗睾丸啪啪地打在白茉晴的下巴尖上。
桑游呆立一旁,眼巴巴看着那胖厨子爽得全身肥肉乱抖,肉棒对准白茉晴的蜜穴缝一个冲刺猛怼到底,昂着头闷哼一声,顿时将一大股精液全喷进了白茉晴那紧紧夹住他肉棒的蜜穴里面。
就在这时,那个店小二按住白茉晴的脑袋,紧跟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接连喷进了白茉晴的嘴里,这店小二年轻气盛,都不给白茉晴喘息的机会,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全都从她嘴角流了出来,像是两道口水一样挂在她白皙的俏脸上。
抱着白茉晴猛干的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在她身子里喷精,只见高抬着右腿的白茉晴也舒服得腰肢抖个不停,从鼻子里骚骚地哼了一声,接着只见她被胖厨子肉棒撑开的蜜穴一紧一缩,紧接着一道浑浊的淫水便从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间喷了出来,那道白浊淫液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淅沥沥地全淋在了熬给月清疏喝的姜汤里面。
被这股淫液一浇,瓦罐里的姜汁参汤的浓郁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嘻嘻,给月姐姐的热汤熬好了!”白茉晴眯着眼爽得两腿直哆嗦,却始终保持着母狗撒尿的姿势,直到最后几滴淫水也吧嗒吧嗒地滴进瓦罐里头,这才含着店小二的肉棒,对等在一边垂头丧气的桑游命令道:“好了,把这罐姜汤给月姐姐送过去吧!我随后就过去。”
被白茉晴这般颐气指使,桑游只得认命地端起滚烫的瓦罐往客房去了。
不等桑游走开,白茉晴又低下头,将店小二那已经软塌的肉棒叼在嘴里,舌尖撩着龟头打转几圈,啧啧有声地将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吸进嘴中。
瞧见她叼着肉棒那副急色的骚样,刚刚从她蜜穴里拔出肉棒的胖厨子,忍不住又将挂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屁股缝上来回抽送,稀稀拉拉地蹭得她一屁股白浆,这才满足地放开白茉晴那雪白的屁股。
白茉晴吐出叼着的肉棒,回头看着那胖厨子笑了笑,这才捡起胡乱扔在灶台上的浅蓝道袍披在身上,勉强遮住白屁股上那胖厨子留下的鲜红手印,夹着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微红蜜穴,用揉成一团的云纱披肩擦了擦还沾着店小二阴毛的嘴角,便迈着纤细的美腿出了厨房,径自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月清疏已经把那一罐“加料”的姜汁参汤喝了大半。
白茉晴刚进门坐下,面带香汗的月清疏便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相视微微一笑,倒是把旁边的修吾和刚刚才来的桑游看得一脸茫然。
月清疏喝下加了胖厨子精液和白茉晴淫水的姜汁参汤,所受风寒立刻好了大半,这才想起询问追着白茉晴而来的桑游身份。
白茉晴这才红着脸忙向他们介绍,原来桑游出身于距仙霞派不远的苗疆,是个稍微懂些蛊术的三流蛊师,结果学艺不精被怪物围攻,恰逢下山历练的白茉晴经过才出手救下他的性命,从此他就如同舔狗一般,对白茉晴死缠烂打,无论看到白茉晴做了什么都不肯离开,甚至三番五次地深夜闯进仙霞派这处男人的禁地,就为了与白茉晴偷会。
“好在没让我师父和师姐发现,”白茉晴指着桑游笑道:“不然你可就要没命了。”
桑游闻言,红着脸挠了挠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面外一阵吆五喝六,叱骂声、哭喊声乍如鼎沸,夹杂着鞭子抽在肉体上的闷声,原本安静的雪中客栈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月姐姐,我们出去看看!”白茉晴毕竟心善,听见动静忙起身往外走去。
“白姑娘,等等我!”桑游见白茉晴往外走,慌忙追了过去。
月清疏正要跟上,忽然脸色一红,忙伸手在白茉晴坐过的椅子上一抹,将那滩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精液连同淫水一起捏进了手心。
月清疏自以为没人瞧见,正想跟出门顺便洗一下手,那只手却突然被一旁的修吾抓住。
“师姐。”修吾突然俯在月清疏耳边沉声说道。
被修吾牢牢捉住那只还沾着淫液的手,月清疏顿时满脸通红,正要开口敷衍,却听修吾继续说道:“刚才来的那家伙,绝非白姑娘所言三流蛊师,他装成弱者接近白姑娘一定另有原因。”
“哦,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个。”月清疏松了一口气,忙抽回手来问道:“为何这么说?”
“他身上至少藏着数十种奇毒,都是无药可救的致命猛毒。”修吾指着自己正色道:“其中甚至还有一种连我都无法确认的奇毒,其毒性猛烈,只怕连神、魔都无法抵抗。”
“还有连神、魔也无法抵抗的奇毒?”月清疏诧异地问道。
“所以说,他真的全力施展,放眼六界也罕逢敌手,如此示弱,绝非寻常。”修吾说着,便跟着出了门。
月清疏撩了撩散乱的鬓发,想起刚才修吾所言。
忽然又听到外面白茉晴和桑游跟人吵了起来。
本来还想去洗手的月清疏这下心思大乱,索性将手心里那一汪精液全都抹在自己雪白的丝袜上,舔了舔残余的黏液,忙出门查看情况。
客栈门口已经围满好事的看客,月清疏好不容易挤出门来,瞧见不远处的露天窝棚下蹲坐着乌压压一大片人,这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都叫绳子反捆了双手,几个穿着号衣的兵卒正拿着鞭子来回巡视。
窝棚前,白茉晴和身后仗势欺人的桑游正跟那为首的军官激烈争吵。
月清疏见白茉晴越说越激动,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瞧窝棚下蹲着那群形同乞丐的犯人,不多时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些都是逃难到卢龙府附近的流民,不合叫卢龙府的人捉了,流放到长白山一带做苦力。
不巧这几日大雪封山,行道艰难,迤逦数日才到这山脚下,押送的军官怕误了限期,吆喝着不许那伙流民歇息,这才惊动客栈里的人出来查探究竟。
白茉晴生来心善,见不得穷人受苦,便和那为首军官吵了起来。
月清疏瞧见那伙流民一个个衣不蔽体,蹲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有心相助,但瞧见客栈周围人多眼杂,不想在这惹上生非,忙拉着白茉晴回房去了。
那军官平白和人吵了一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挥着鞭子劈头盖脸一阵乱抽,连喊带骂地驱着那伙流民上路。
等到修吾和桑游也回到房里,月清疏这才对心有不甘的白茉晴说道:“这里距卢龙府不远,贸然行事,反害那些流民受牵连。不如等到夜里,咱们去那苦力营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苦力们都放了就是。”
白茉晴立马点头道:“事不宜迟,今晚咱们便去。”
一行四人在客栈里等到掌灯时分,便悄悄翻窗而出。
月清疏唤来雷鸟巧玲,那雷灵化身的灵兽倏地变大,载着四人朝长白山脚下的苦力营地疾飞而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远远瞧见下方的苦力营地。
月清疏居高临下,见这苦力营地戒备森严,不能擅闯。
四人忙下地来,趁着夜色,潜伏到营地边上。
月清疏瞧得仔细,小声说道:“里面有不少巡哨的兵卒,咱们一起行动,恐怕不便行事。等下我跟茉晴一组,去救关在里面的苦力。师弟,你跟桑游一组,在营地制造混乱,以便大家逃走。”
桑游本想跟白茉晴一起行动,不想月清疏拉着白茉晴就走。他只得对一旁面无表情的修吾无奈地笑道:“修吾兄弟,跟我来,我这有隐蛊——”
桑游话没说完,转头就已经不见了修吾的身影,再一看,修吾身形几个闪现,已经潜入营地深处。
桑游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一颗隐蛊用力捏破,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却说白天那伙在客栈前耀武扬威的押运兵卒,这会刚和苦力营地看守交割完毕,正待回去复命。
为首的军官带着几名手下正走间,忽地瞧见不远处月色朦胧间,两名身姿妖娆的妙龄少女正迈着风骚的步子款款而来。
其中一女身着绿衫,亭亭玉立、媚眼含烟,另一女身穿蓝裙,娇小玲珑、面若桃花。
更加妙不可言的是,这两名绝色美女身上裙衫轻薄,雪乳玉臀曼妙曲线呼之欲出,再加两人边走过来,边将衣衫慢慢褪去,袒露出领口间那对丰盈的雪乳,细柔的腰肢和两腿间呼之欲出的蜜穴,几乎全都叫这伙色迷心窍的兵卒瞧个清楚。
转眼间两女已经来到众兵卒面前,身后云纱披肩、雪白腰系散落一地。
此时的月清疏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过膝的雪白丝袜,原本端庄的绿衫已经从她的肩上滑到两臂弯间,翠绿色的肚兜也滑脱下来,沿着月清疏的美乳下沿将其托起,两粒粉红乳珠就这样颤巍巍地俏立在美乳之巅。
她旁边的白茉晴更是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只剩脚踝上一串殷红的璎珞珠串,挺着两颗香软娇乳,将雪白无瑕的蜜穴袒开,直把娇嫩欲滴的乳珠蜜糖般黏在为首的军官的身上轻摇。
“这位官爷,还记得我们两个吗?”白茉晴笑盈盈地问那军官。
那伙兵卒盯着月清疏和白茉晴这主动送上门来的两名美女双手捧到面前的诱人雪乳,轻扭着那吹弹可破的雪臀,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被勾引得魂不守舍,此时恨不得钻进她们的乳沟和蜜穴里面去,哪还顾得上仔细瞧她们的模样,更不要说想起发现有人擅闯军营而出声示警了。
“你们是——”听到白茉晴贴在耳边娇吟的声音,那一手抓着月清疏美乳,一手捏着白茉晴屁股的军官忙抬头想去瞧个仔细时,却没想到迎来的不是那两名美艳少女淫媚至极的笑颜,而是一柄狠狠敲在他脸上的剑柄。
只听咚咚几声,军官和几个兵卒先后昏晕在地。
“不记得最好,省得我们还得灭口。”月清疏用剑柄敲晕最后一个兵卒,这才微微一笑道。
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动手,选中两名体型最小的兵卒,片刻便将他们剥个精光。
白茉晴有些可惜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兵卒们胯下仍然硬挺的肉棒,揉着自己还带着军官手印的雪白屁股,嘟着嘴说道:“刚才月姐姐为什么不让我来和他们试试?”
“凭什么奖励他们?”月清疏嘴上说着,却还是抬起修长的白丝美腿,在两个被剥光的兵卒硬邦邦的肉棒上各踩了一脚,又踏着军官的肉棒搓弄一番,这才和白茉晴将剥下的号衣套在身上,扮作兵卒的样子,径直朝营地深处走去。
那两件满是汗臭味的号衣果然把两女那美艳动人的容颜和性感的娇躯都完全遮掩起来,沿途巡逻的兵卒都没太留意到她俩,不一会,便纷纷被打晕后拖到暗处剥光衣服。
不一会,两人就各抱着一堆兵卒的号衣,继续朝苦力们的营地走去。
两人刚刚来到苦力营地,就忽听到那边传来阵阵凄惨的号哭。
月清疏过去看时,却见空地上露天摆放着数十具前长后短、仅能容一人直立的简易木笼,每具木笼里都锁着一名踮脚站着的苦力。
“这是什么?”月清疏瞧见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苦力们站都站不稳,一个个脸皮紫涨,奄奄一息。
“这些……是立枷。”白茉晴突然指着笼子顶上那副卡住囚犯脖子的圆枷说道:“被判站刑的犯人会被关进里面,只露出脑袋,动弹不得直至断气。”
月清疏没想到白茉晴竟然认识这种刑具,不由好奇上前想看个仔细。
见穿着号衣的月清疏和白茉晴走近,那些刚才还在号哭的苦力忙住了嘴,全身哆嗦个不停。
月清疏见状仗剑而出,这十多名苦力见月清疏拔剑,还以为要处死他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齐声叫道:“军爷饶命——”
然而月清疏纤手挥舞,一阵势若飞电的剑气纵横而过,十几具立枷应声化为齑粉,却不曾伤及这些苦力分毫。
这些苦力忽逢大赦,又见识了月清疏那一手惊世绝伦的剑法,为首一名遍体鳞伤的老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
“不要怕,我们不是看守,是专程来救你们的。”白茉晴笑着扶起为首那个老头。
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这些苦力们慌忙抬起头,却见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掀去头盔,露出堪称人间绝色的美貌来,这下就两人身上那破旧的号衣都被她们的身材衬得前凸后翘,无比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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