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Day:2(1/2)
由于X的批判十分有理有据,因而李长青决定将故事的开头重新撰写一遍。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名穷木匠,而是帝国角斗士。
作为角斗士的李长青身材壮硕,肌肉分明,颇有古代希腊雕塑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拥有全帝国最可圈可点的阳具。
李长青在战斗的时候,被拴着的那根把子直挺挺的立了起来,粗壮的血管盘旋在阴茎的把子上,蘑菇似的冠部烧红得仿佛是斗牛士的红斗篷。
他在战场上勃起了。
这根前无古人的把子为他吸引了无数目光与仇恨。
“停停停!”
写到这里,X恶狠狠地把我的笔抢了过来,她的手指摁着上面那段还没有干透的文字。
“这都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X不希望我这样写,这并不是说她不喜欢我那根丑陋的东西,而是为我的洋洋自夸而感到羞耻。
她讨厌故事从开头就变得淫荡。
我辩解说这只不过是一种夸张的表达方式而非乱俗,但X仍然不满意。
女人总是要求情调,全帝国最可圈可点的阳具虽然足够浪漫,却没有任何情调可言,因而X不是很满意。
在X的认知里,一切故事的开头都不应该有黑皮萝莉与阳具,这明显违背了我个人的意愿。
“给我重写一遍。”
被这么要求着,我又重新提起了笔。这个故事的开头就有了第三版。
在第三版的故事里,李长青仍然是个帝国的角斗士。
但这一次他有了足够的衣服遮住自己的阴茎不被别人认为是露阴癖。
在帝国,所有的角斗士都是为了娱乐去死的奴隶,台上的公民们热情地为他们的英雄欢呼,奔放的姑娘与寂寞的妇人从中挑选最为健硕秀丽的少年,而这一切的热闹只会只需到二十五岁。
李长青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没有好看的相貌,没有强大的武力,他有的只是一根巨大而丑陋的阴茎,所以他只是个没人要的下等人。
下等人在帝国是没有存在必要的,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当做垃圾处理掉。
果然,一天晚上角斗场的经理找到他,告诉李长青有个帝国贵族把他买了下来。
贵族购买奴隶多半是为了培养死士,像是李长青这样年纪大了的角斗士只要稍微训练一下,就能够在战场中换下数个平民的人头,而买下并武装他们付出的价格也不超过征募一名军团步兵,这对贵族来说很是划算。
于是李长青就为了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而锻炼起自己的身体。
一个月后,那位经理又告诉他买家是一名帝国女贵族,李长青便觉得非常诧异了。
需要注明的是,以上的转折是X逼迫我写下的。
在原本的大纲里,李长青会作为一名奴隶出身的军人在战场上翻身,最终成为荣耀的帝国军团长。
X对这种发展嗤之以鼻,她觉得无论是奴隶参军还是结局变成将军都是一件非常没有情调的事情。
这样的观点充分证明了X是一名民主派,民主派最喜欢干的就是把没有情调的东西变得有情调。
这就揭露了我与X之间最为深刻的阶级矛盾,因为我是一名坚定的共党,而X是疑似的民主派,共党与民主派之间是势不两立的。
可我又非常喜欢X,为了维护我们两人的家庭关系,只能暂时抛弃阶级矛盾求同存异。
幻想着与X做爱的场景,我又接着写道:
李长青被放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来接他,也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走,只有一条绿色的小蛇在前面引路。
李长青跟着小蛇走到了城郊的一处庄园,这里装饰豪华优雅却空无一人,颇有一种凄凉落寞的氛围。
他站在庄园宅邸门前深吸一口气,健硕的胸大肌鼓胀起来,用尽全身气力吼道:
“蛇教巫女,看我今日来取你这异端……”
故事在此处又戛然而止,我愤而向X抱怨道:
“这是什么情况,蛇教巫女又是谁?”
X懒得向我解释,在她看来,一个身为奴隶的前角斗士与一位邪教徒偷情是极为有情调的事情,这让我更加确信她是一名真真正正的民主派。
“嘘……嘘,你小声点!呀你干什么啊你!”
还没等李长青说完,一个妩媚的帝国女人赶忙从门里冲出来捂住他的嘴巴,却不料被李长青死死扣住双手。
“你这蛇教徒,还问我干甚么,你又是干甚么!”
“住嘴!好呀,你这家伙还跟我演起来了,演起来了是吧!”
那女人见李长青嘴硬,顿时不高兴了,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一时放弃了反抗。
前角斗士将手伸到背后像取下武器,可他的阔刃剑早就被角斗场没收了。
男人只好呆愣着看着面前的女人,此人简直是妩媚至极,黑色的长发披肩,一袭墨绿色的丝绸长袍尽显身材的丰满,漆黑的双眸似在抱怨又似在娇嗔。
李长青揪着他的时候,这人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他抓得越紧,那娇气的鹅蛋脸竟是越羞涩,似水的身躯也是靠得越近,到最后仿佛是李长青将她搂到了自己的胸膛一样。
“看什么看!里面没穿,高兴了吧!”
那女人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李长青一下,然后马上又害羞地低下头。她埋在角斗士宽阔的胸膛间,又轻声补充道:
“裸足,还是裸足~。”
“啊!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好啊,你今天反了呀你!可恶!”
“急什么急呀,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急!”
“呀!!!等下,这里还是门口!”
图:“…………”
李长青决定,今天就要给这可恶的蛇教女人一个教训。
他以前曾经有幸目睹过骑着铁血军马的帝国军团在战场上收割蛇教徒的场景,一把把银色的长剑像风暴一样肆意扫过,高头大马在弩矢与镰刀中左右穿梭,无数的鲜血浸润了大地。
李长青非常崇拜骑士团,但他把自己的剑落在角斗场了,不过这并没有关系,帝国角斗士的剑藏在心中,收拾一个小小的邪教徒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长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好多血印子,脖子、肩头、腰间甚至大腿上都有。
有的地方是一圈红红的牙印,有的地方是一排新月状的指甲印。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不清了。
梦中的他好像骑着金饰骏马,时而奔驰在北方野蛮人的草原上,时而游走在西部森林的崇山峻岭间。
他身披金色的军团甲,腰间别着豪华的灰烬长剑,振臂一呼便是万人齐迎。
但回到现实的他一下失去了这一切——或者应该说一无所有更准确些,因为李长青现在除了身上盖着的天鹅绒被子之外一丝不挂。
早晨的时光总是令人懒散,即便是浑身肌肉的前角斗士也有些微微酸痛。
李长青失神地盯着房间的天花板看,那里挂着一盏金镶的豪华吊灯。
看着看着,他似乎产生了一种幻觉,竟觉得这吊灯竟在微微摇晃。
细碎的晨曦透过厚重窗帘之间的缝隙撒到李长青的脸上,使得他从心里觉得格外温暖而舒适。
在李长青看不见的地方,红色绒被里突然鼓起来一团,向蛇一样在床上优雅地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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