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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被锁在无数人面前高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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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受控制地满脸通红张嘴露着媚笑,表情管理失败的小脸蛋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颗连接着皮带的硕大口球就从后面勒上来,堵住了流着涎水的红唇小嘴。

呜……呜……

呻吟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娇哼声,被捆在桌子上的米芙卡终于被解开了,但下一秒又被套上一只坚韧的皮革手套,让双臂被迫并拢摆出高抬胳膊展示着胸部和腋窝的羞耻姿势,紧接着,又是一对用细链连接的鳄鱼夹张开,揉捏着米芙卡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大张着锯齿夹口按了上去。

眼冒桃花的米芙卡身体顿时猛然挺直,随着两颗小豆豆被上了乳夹挺起胸脯浑身剧烈颤抖,两眼翻白,在口球后面含糊地发出一长串的淫荡呻吟。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浑身香汗淋漓瘫软的米芙卡,双眼迷离地被连拖带扛押到了外面。

被长手套束缚的手臂高高抬起,手套上末端的铁环,被上方垂下的一只铁钩勾住,垂着的双腿也被大大张开,上方悬吊着的铁链镣铐,从两边各自扣住了米芙卡的膝盖腿窝,让她被迫摆出了两腿m型大大张开的羞耻姿势,紧接着是无数锁链,捆绑缠紧了已经被剥光衣服的赤裸身体,从胸口交叉勒过,凸显出被乳链夹着的通红乳头。

米芙卡双眼迷离地看着夜空,直到感受到浑身冰冷的束缚感,她咬着口球懵懂地重新审视自己,才看到自己从口球孔洞中淌出的晶莹涎水已经流了一身,雪白赤裸的肚子上,腿上早已淫液淋漓。

她被吊缚在了刑架上。

上面无数繁繁复复的锁链与皮带,把自己的身体捆绑拘束的动弹不得,双手被套进皮革手套吊在头顶,裸露的胸脯一览无余,自己那小小的胸部,充血的乳头,上面羞耻的乳链看的无比清楚。

她那尺寸是戴不上乳枷的,只是被交叉的锁链绑紧勾勒着胸部,纤腰被锁链腰箍固定中央,平坦的小腹绑着漆黑皮带,双腿吊着大大张开,露出此时还在淌着白浆的一条小肉缝。

那些人手指挑逗着敏感的蚌肉,随即轻轻拨开,把一粒粒小型的跳蛋塞进滑腻的肉缝之中。

“嗯……嗯……”米芙卡轻声呻吟起来,咬着口球晃动着脑袋表达不满,却骤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地面晃动起来,连带着吊缚自己的刑架也晃晃悠悠,士兵们推动起自己身后那庞大的器械,居然开始缓缓移动。

她逐渐清醒了,并且似乎逐渐意识到此时的状况。

自己此时赤身裸体,被无数的拘束具绑好,乳头戴链,小穴塞着跳蛋,连同刑架一起被锁在了庞大的战车上,正缓缓朝着外面推去。

其实这样的拘束游街,米芙卡早就经历好几次了,此时感受着微微晃动的刑架,以及自己在锁链叮当中晃荡的身体,在深夜的皇宫宽阔大道上缓缓移动,她反而有些摆烂地释然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人。

她感受着战车缓缓移动,最终停在皇宫最外围的花园外,面向的道路敞开的大门中央,刚好把大门堵住,而自己拘束悬吊着的身体,就像个展览品一般吊在皇宫大门的正中上方,展示着自己浑身的裸体和拘束具。

米芙卡有些羞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除了微微晃动带起全身的锁链响动外,并不能做什么。

尤其是自己此时被吊着两腿大张,毫无保留地露出小穴,只是一晃动,翕动的肉缝里便流下一长串拉丝的淫液,乳链也被牵动,在媚药作用下的米芙卡顿时仰头,含糊地在口球后面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

好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没有几个人会来欣赏此时不堪入目的自己。

米芙卡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挺动着身子,被分开吊起的两腿一夹一夹,满脸红晕地在刑架上吊着了。

但如同幻觉一般,本来已在发情中头脑朦胧的米芙卡,仿佛幻听,那面前的大道远处竟似乎有隐隐如闷雷一般的大队人马前进声。

米芙卡披散着一头金发,媚眼如丝地半睁着眼睛端详那里,模模糊糊地盯了半天,那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在视野里竟真的一点一点清晰起来,那不是幻觉,是大队人马正赶赴这里的禁卫军。

在那沉闷磅礴的马蹄声中,逐渐有点清醒了的米芙卡,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其实在高浓度媚药作用下一片恍惚的她,此时并无法思考太多局势了,只是下意识地想到现在状态的自己,顿时羞耻的头脑一片空白。

哪……哪来这么多人啊……要……要全被看到了……禁卫军黑压压地沿着街道,朝着皇宫大门直扑而来。

霍兰德此时的心境,在调动无数军兵的大事关头,此刻反而显得无比冷静。

他没头没脑地打进皇宫,是毫无意义的。

作为太子的亚伦,拥有合法继位的权力,只要谋划得当,在封锁消息的情况下,以某种手段让皇帝“正常”地撒手。

只要没人知道皇帝是怎么死的,下一刻的皇位便非他莫属。

但二皇子不行,皇位本就与他无缘,即使他真的占据帝都,也获得不了哪怕半分支持。

没人会听他的,更没人会拜他为皇,以他手里那寥寥几万禁卫军,想一步登天控制这个庞大的帝国,只是天方夜谭而已。

所以,当他冒着谋反兵变的罪名,铤而走险突入帝都时,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一个。冠以罪名,扳倒太子。

只有太子落马,才有他的出头之日。只有太子成为谋反的叛贼,自己私自攻入帝都的行为,才能获得救驾的合法解释。

此时黑压压的禁卫军,突破了街道上的路障封锁,直奔皇宫而来。

庞大的战车和木栅堵住了宫门,在最中央赫然可见的便是吊在刑架上的米芙卡,挡在了禁卫军突入皇宫大门的必经之路上。

米芙卡披散着头发,绝望地晃着脑袋,可是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又丢脸地顺着口球孔洞流出一长串晶莹的涎水,流的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上到处是口水,简直不堪入目。

浑身更是在媚药作用下泛着粉红香汗淋漓,不住颤抖着一身发情的骚肉,张开吊着的两腿露着私处在刑架上晃晃荡荡。

呜……呜呜呜……

她不知道,禁卫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唯一意识到的只有自己的状态。

皇宫敞开的大门被战车堵住,而自己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被正面锁在战车上,泛红的小乳头夹着鳄鱼夹锁着乳链轻颤不止,双手被皮革手套套着吊在头顶,双腿张大被左右吊起露出m型,赤裸纤细的身体被无数锁链束缚着,红肿的小穴一览无余,在夜风中晃荡着微微颤抖。

那禁卫军大队走近,自己就这样正面吊在他们面前的必经之路上……当然会发生这样的事,霍兰德率领的禁卫军,已经沿着街道奔到了皇宫大门前。

米芙卡浑身颤抖,她看着此时无数身披铠甲的士兵,齐刷刷地勒马站定,无数双眼睛刷刷地射来,投在自己不堪入目的拘束裸体身上。

不管他们看的是皇宫大门还是自己,总之,自己此时赤身裸体,锁链捆绑,乳头戴链,小穴拉丝的一幕,一定是被他们完完全全地看到了。

场面静的出奇,但这寂静反而让米芙卡更无地自容,偏偏就在此时,那淫液横流塞得满满的小穴里的跳蛋,猛然开始震动了。

米芙卡最后维持的一点镇定被瞬间粉碎,她那泛着诱惑粉红的裸体剧烈颤抖一下,开始淫荡地连续花枝乱颤,尤其是大敞开的小穴和屁股挺动不住,噗嗤噗嗤地潮吹,在众目睽睽之下嗯嗯乱叫着淫液狂喷了……浑身的锁链一阵哗啦哗啦响动,小胸脯也在晃动中乳链跳动不止,米芙卡大汗淋漓地控制不住颤抖,大张的两腿间软肉颤颤巍巍地抽动。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视野逐渐清晰,她看到此时尽皆盯着自己的禁卫军阵中,有自己认识的人,瑞贝卡在里面,还有得到了自己传信,跟着一起进城的莉莉安姐姐……呜啊!

不要……莉莉安,不要看……我这幅样子……米芙卡浑身颤抖着,崩溃地紧闭双眼晃着脑袋想要逃避所有人的目光,但是那泛着粉红色的赤裸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依旧耻辱地在无数目光下,控制不住地发情挺动不住,在高耸的刑架上,在锁链的束缚中哗啦哗啦地扭动不止。

但是没有用了,被赤身裸体以羞耻的姿势锁在战车上的自己,已经一览无余地被汹涌而来的禁卫军们看的彻彻底底了,连同莉莉安的惊叫,也淹没在了人群里。

但他们没有停留,而是如同潮水一般越过被战车与路障堵塞的皇宫大门,从搭设好的行军梯上一股股地越过围墙防线,从四面八方涌向皇宫。

只有莉莉安一个人孤独的身影,跌跌撞撞奔向刑架上早已浑身通红,咬着口球绝望地摇晃着脑袋的米芙卡。

在这杀声鼎沸血光朦胧的夜,两个女孩的身影,似乎比什么都微不足道。

霍兰德提着宝剑,身披铠甲,在无数禁卫军的簇拥下大踏步地闯过围墙。

突入皇宫广场的禁卫军,直奔此时被亚伦调集卫队围攻的后花园而去,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那金碧辉煌的中心。

霍兰德那钢铸一般紧绷的青黑色脸上,嘴角也终于狰狞地露出狠笑,总该尘埃落定了吧?

然而下一刻,那已经尸横遍地的廊下,同样在杀声与晃动的火把中,一股股潮水般的卫队涌出来,亚伦的兵马展开反冲锋了。

两股一往无前的士兵们,明晃晃的刀剑互相闪映着,在声震四方的喊杀声中交锋到了一起,每一次拉锯,进退的军阵前,都倒下无数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禁卫军的攻势又被阻截下来了,虽然此时亚伦能调遣的皇宫力量也已近极限。

围绕着黄金塔的无数部队,此时已经在乱战中打成了一片漩涡,没人知道自己在和谁作战,也没人知道,自己身边厮杀的部队,是太子的,二皇子的或是皇帝的。

霍兰德额上的剑眉皱紧了,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他死死盯着火光中金碧辉煌的黄金塔,与面前混乱厮杀的无数部队,猛然拔出的宝剑,高呼一声:“陛下在哪里?皇宫卫军叛乱至此,太子何在?”

话已至此,亚伦也不得不露面了。

本来被困于礼堂中的皇帝等一众人等,在太子调集的几支卫队叛军围攻之下已经抵挡不住,被迫在亲卫掩护下,借着宫内四处混战的机会退往了后园的塔内,居高临下死守黄金塔。

但为了使皇帝无法传令调兵,亚伦把他能动用的大多数力量都用于了宫内各处的起事作乱,这才使皇宫彻底溃乱失去控制,但自己能动用的卫队也不多了。

虽然此时皇帝已近穷途末路,但凭借地利死守高塔,他心急如焚却依旧攻不下来。

而搅局进入的霍兰德,手下的禁卫军也已加入了黄金塔周边的战场。

亚伦自然万万不能承认叛乱是自己策划,否则就算逼宫成功,阴谋泄露的自己也再也没法搞合法继位的把戏了,反而会白送给霍兰德平叛的旗号。

他阴沉着脸,扭曲的脸上忽地又露出一个阴冷的笑,猛然正色高声喊道:“请父皇安心,儿臣救驾来了!”

黄金塔的大门紧闭,只有太子,二皇子和皇帝的三方部队,此时乱成一团地在夜幕下厮杀恶战。

此时听着亚伦装作若无其事,霍兰德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同样高声叫道:“父皇,儿臣今夜发觉皇宫内乱,已火速进宫保护。请父皇下令!”

“请陛下露面!”

黄金塔最顶层的阳台上微微响动,筋疲力竭的亲卫们紧握着刀剑率先出来打开门,严密警戒着在塔顶平台上站开。

夜幕之中,黄金塔高耸的阳台上,在卫士簇拥保护下的克洛夫,终于缓缓地走出来了,身边各自带伤喘着粗气的卫士们,眼露血丝地握着刀剑紧紧环绕。

老皇帝俯视着此时被无数剑拔弩张刚刚脱离恶战的军队,团团包围的黄金塔脚下,那尸骸枕藉的皇宫花园与广场。

战场上的所有人,也不约而同地仰头看向那里,这一刻,刚刚还杀声鼎沸的战场,无数各有其主染血握刀的士兵们,逐渐停下了厮杀的刀剑,注视着皇帝的举动。

长久的寂静,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一刻一般。

面容凛然的克洛夫,居高临下地冷冷望着无数包围塔下的士兵,他往上扯了扯皇袍,那苍老却凝实的声音,在无数色厉内荏不敢妄动的乱兵头顶,看着他们心虚地虚握武器,终于在此时发出一声穿破寂静长夜的高喝。

“尔等深夜喧哗至此,是护驾,还是作乱?”

“来护驾!”本就做贼心虚的亚伦,不由自主地一缩脖子,但马上壮起胆子抢先喊道。

“父皇不要惊慌,闯入的禁卫军乱兵不足为惧,儿臣已调集了精锐卫队,前来平叛了!”

“父皇,不要相信他!”霍兰德当然不会任他发言,当下也不甘示弱地大喊。

“儿臣特地赶来救驾,宫内卫队作乱起事,必有内应协助!父皇,千万不要受奸人蛊惑啊!”

克洛夫冷淡无言,无声地注视着二人各不示弱的高喊。

对峙着的士兵们,随着针锋相对的呼喝也瞬间蓄势待发,齐刷刷杀气腾腾地举起刀剑。

亚伦冷眼望着手握宝剑虎视眈眈的霍兰德,和那逐渐逼上来的大批禁卫军,冷笑一声,用全场可闻的声音喝道:

“二弟倒是说得有趣,来救驾么?今夜明明帝都戒严城门封闭,却是谁放你大军进城的?”

霍兰德顿时脸色一阵猛烈青红,他在帝都的城防官中安插自己的人,此时被亚伦当众爆出。

现在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关头,今夜,这场已经无法收场的叛乱,必然需要一个作为众矢之的的罪魁祸首。

谁都彼此清楚,此时持刀仗剑出现在皇宫中混战的部队,无一不打着自己心里那万万不可明说的算盘。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可令人万劫不复的责任,全部推到自己面前的对手身上。

双方目光相击,太子与二皇子身着戎装杀机对视的双眼中,此时不约而同地迸射出了激烈的火花。

“你这叛贼!”

“你才叛贼!”

杀气腾腾对峙的士兵们,手中染血的刀剑紧握举着,双眼发红地望着彼此。

他们不知道谁是叛贼,也不知道此时在皇宫厮杀的自己是为了什么,只有彼此死死盯着的亚伦与霍兰德,虽然个个面上都正气凛然,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们其实根本心知肚明。

一个不是救驾,是为了逼宫篡位。

另一个也不是救驾,是为了扳倒太子取而代之。

可能这一夜,在这场邪恶与野心勾勒的阴谋下丧命的无数人,在临死前尚且可笑地认为,自己死得无比忠诚壮烈。

只有站在塔顶冷眼俯视的克洛夫,看着面前死伤枕藉,惨不忍睹的一片惨烈战场,与各领兵马杀气腾腾,包围着黄金塔针锋相对的亚伦与霍兰德,露出一丝冷蔑的嘲笑,最终那嘴角逐渐扩大,在凄冷的深夜塔顶夜幕下,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

“好,好!真是好样的,好两个忠臣孝子,朕也是第一次得见,有这样的孝子带兵把亲生父亲围在楼上,真是亘古奇闻呐!”

笑声凄厉地在夜幕下回荡,两个皇子脸色微变,但仍是死死盯视着对方。

没人再看向黄金塔,杀气腾腾蓄势待发的双方人马,再度面露凶光地准备你死我活的死战,但下一秒便纷纷脸上变色地扭头看向身后,远处远离皇宫的城市边界,再度响起了军队调动的隆隆闷响,并且这一次比进城的禁卫军更加宏大,竟仿佛有千军万马正轰然涌向皇宫一般。

亚伦与霍兰德脸上大变,他们都未明白这莫名的援兵何来,只有被软禁在禁卫军中的瑞贝卡,极目远眺着那里如释重负地出一口气。

局势终于尘埃落定,是戈宾将军的城防部队大军,进驻城内了。

面面相觑的士兵们,惊慌地不再顾得上相互拼杀。

亚伦与霍兰德,此时方寸大乱地望着彼此,脸上又青又白如同困兽般狰狞,随着城防部队进入控制局势,他们各自谋划的一切,都已经如同死灰一般,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追查下去,他们各自的那阴险丑陋到不可告人的计划大白天下,这场几乎颠覆皇宫的动乱,意味着什么样的后果,他们自己也不敢想象。

然而现在站在塔顶的克洛夫,苍老枯槁的面庞冷冷望着下方,那脸如死灰面目狰狞的两个皇子,那脸上并未有一点劫后而生的欣喜,只有在颤抖惨笑中流露出无边的凄凉。

他挥了挥手,沙哑的声音淡淡传出:

“好啊,好啊,都是来救驾的……都听见了吧,城内动乱以定。二位救驾的忠臣,现在请都退了吧。”

这是……不追查了?

亚伦与霍兰德,目光惊异地如同绝处逢生。

不知道父皇为何在此时,反而一反常态地宽大赦免,但根本不多看一眼,立刻如蒙大赦地转头仓皇退去。

没人知道克洛夫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现在已没有赢家了。

看在眼里的他,当然知道今夜的这场动乱中,道貌岸然的这二位皇子,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这场鸡毛遍地的叛乱,也只能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他已做不了更多了。

不再收敛野心的两个皇子,此时底牌尽出,手中掌握的叛军几乎颠覆皇宫,无数的官员,贵族,皇亲也在裹挟其中,若是鱼死网破,这大批的叛军卫队,与大举入城的城防军在帝都爆发血战,那一刻,将不再有赢家,这座帝国中枢的都城将成为人间炼狱。

他颤抖了一下,在说出这句话的一刻,似乎全身的力量都为之掏空,夜幕下孤独的身影中,只剩下悲哀的无尽凄凉,仿佛至高无上的自己,才是最大的输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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