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见此一幕,在场的众人犹如五雷轰顶,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邪法,太恐怖了!”有人惊恐大叫道。
“天哪!一字并肩王竟然是吃人的邪魔,那个人被他吃了!”
“快跑啊!叶飞吃人了!”
一时间,白家的宾客们,倏地一哄而散。
事实上,叶飞并不喜欢使用吸星大法。
因为吸取别人的功力,看似提升迅速,但对自身根基提升不大,还不如结合天材地宝,一比一个脚印来的安稳。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些了,眼前这些人,先杀掉那几个黑的。
其余的只要他们别执迷不悟,自己才懒得理他们。
剩余的高手对视一眼后,几乎同时出手,都用上了他们的成名绝技,誓要将叶飞一击必杀。
可就在他们出手的一瞬间,他们只觉得浑身力量,好似被一股的力量,莫名抽走一大截。
原本八重天的实力,竟然就在一时间,下坠到了七重天的巅峰。
而原本七重天的高手,虽然没有坠落到六重天,但他的共计以被打乱。
叶飞瞬间化为一道残影,手持滴血的长剑,在他们之间快速穿梭。
下一秒,剩余那四个黑鬼高手,蓦地尸首分离,人头飞起几丈高,殷红的血液喷的到处都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还在场的众人措手不及。
尤其是黑爵,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但万万没想到,叶飞竟可以瞬秒四个七八重天的高手。
而且这几个高手,都是他的最信任的兄弟,就这么被叶飞杀了!
“叶飞!我操你娘!”黑爵骂完总感觉有些别扭,自己这不是正在做吗?
随即他拿出一把短刀,抵在苏婉晴的脖颈上,厉声道:“叶飞!你再敢反抗,老子杀了你娘!”
也撇了他一眼,根本没理他,而是看向其他几名高手,问道:“你们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心甘情愿听命与黑奴?”
那几个黄种人闻言,连忙低下高傲的头颅,只觉无地自容。
“滚吧!我叶飞不杀自己人。”
“但若你们执迷不悟,那可别怪我剑下无情”说着,他挽了个剑花,将剑上的血水甩掉。
那几个黄种人对视了一眼,似乎知道不是叶飞的对手,并未多说什么,转身漠然离去。
此刻,只剩那三个西域人在风中凌乱,进攻不是,退也不是。
不过叶飞并未打算放过他们,手持长剑再度冲杀上去。
几个回合后,白家大堂内,只剩一地的残肢断臂。
此时已至半夜,黑爵光着下半身,扛着苏婉晴在徐州城内亡命奔逃。
“叶飞!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娘?”一边逃跑,黑爵还不忘威胁叶飞。但他也知道,活着的苏婉晴,比死的更有价值。
面对黑爵的威胁,叶飞根本不为所动,不疾不徐的跟在身后。
先前那几个高手,只不过开胃菜罢了。
他就不相信,昆仑神教谋划多年,最后就整出这么几个小卡拉米。
果不其然,不一会,黑爵就被叶飞逼到死胡同,而且还是很难逃出去的那种。
黑爵见事已至此,顿时心一狠,大喝道:“洪都法师,救我!”
隐藏在暗中的人,似乎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叹道:“你这小子,让你低调点你偏不听,现在惹祸了吧!”
随着声音由远及近,一名老黑鬼佝偻着身子,从阴暗中走出。
他看着叶飞,不吝赞赏道:“小子,你们不错,在此等逆境之下,竟能反败为胜,确实令人敬佩!”
“若不是咱们各为其主,老夫倒想和你煮酒论荚雄一番。”
“可你们唐人有句古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言甚好!”
“你的吸星大法虽好,但在老夫面前还不够看,老夫也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人头泡酒!”
“哈哈哈哈!”老黑鬼忽然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阴森,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见此一幕,叶飞微微皱眉,昆仑神教为了保护这个黑爵,竟让一名九重天巅峰的绝世高手来保护黑爵,这傻逼值得吗?
不过他丝毫不惧,无声无息见,九号便重他身后走出,矗立在他旁边。
老黑鬼见状,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从叶飞追杀黑爵那刻起,他就一直跟踪在周围,从未察觉到,叶飞身边还有高手。
要不然,他刚才也不会那么嚣张。
可最让他不解的是,凭借他九重天巅峰的实力,竟然看不出九号的境界实力。
“这不可能!”他心中惊骇,连他都看不出实力,此人岂不是大宗师?怎么可能!
“少疑神疑鬼,看招”他毫无征兆的出手,只见他长袖一甩,漫天的黑色铁针,犹如暴雨梨花针般,朝着叶飞和九号疯狂倾斜。
与此同时,九号也出手了。
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其实老黑鬼这种人能理解的?
只见他身后敏捷,左突又闪,刹那间便杀至老黑鬼近前,与老黑鬼战成一团,而叶飞则再次此追向逃跑的黑爵。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奔跑在山野间。
最终还是黑爵支撑不住,累的直吐舌头。
“叶飞!就果真不怕我杀了你娘?”
直到此时,他仍用这种由头威胁叶飞。
叶飞撇了撇嘴,无所谓道:“要能杀,你早杀了!”
“你……”黑爵顿时怒目圆睁,但下一秒又泄气了。
正如叶飞说的那样,他要是能伤害苏婉晴,他早就让苏婉晴出点血,以此更好的逼迫叶飞。
谁曾想,苏婉晴身上不知被施了什么邪术,尽管他用刀劈斧砍也伤不了苏婉晴分毫。
但想要强奸她的话,却轻松的很。
在看此时的苏婉晴,像个白皮树袋熊似得,死死搂住黑爵的脖子,仿佛粘他身上似得,甩都甩不掉。
“哎!”叶飞叹了口气,无奈道:“妈!你闹够了没?”
苏婉晴回头撇了眼儿子,没好气道:“没有!”
随即她又嫌恶道:“你不是喜欢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吗?那你去找她们啊!还管我这个老太婆干嘛?”
“人家现在又找了个黑爹,就喜欢天天和黑爹腻在一起!”
听闻此言,叶飞只觉头大如斗,先前听王海陈述,妈妈被抓的过程,他就已经猜到,妈妈有意借此报复他。
“妈!儿子知道错了,您别闹了成不?”对于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叶飞可宝贝的不行,握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连系统奖励积分,大部分都被他用来给妈妈兑换金身。
要不然,凭借系统奖励的积分,他早就是绝世高手了。
“哟哟哟!叶大王爷竟然也知道错?”
“家里一对娇妻美妾你都管不过来,就知道在外面招蜂引蝶,我看你真欠收拾!”
说着,苏婉晴摸了把黑爵结实的胸膛,忽而媚然一笑道:“龟儿子还不跪下,这是你的新黑爹!”
黑爹:“……”
叶飞:“……”
苏婉晴的惊天反转,弄得在场的两个男人措手不及,猝不及防。
黑爵想破头都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想让叶飞臣服,跪下给自己当绿帽奴。
本以为今天死定了,万万没想到,叶飞的母亲反而想帮他如愿。
而叶飞整个人都是懵的,虽然自己有错在先,但妈妈也没必要如此过分吧?
“呵呵!”见儿子不为所动,苏婉晴当即冷一声,刻薄道:“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连老娘的话都不听了?”
叶飞依旧不为所动。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当来娘没你这个儿子”说罢,苏婉晴又看向黑爵,媚声道:“黑爹!咱们走,别管他!”
黑爵差点笑出声,万万没想到,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他自然不敢停留,搂着苏婉晴就要离开。
“等…等一下!”就当他们转身之际,叶飞终于开口了,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脸,此时竟有些泛红。
苏婉晴看到儿子这样副模样,不禁露出淫荡的笑容。
而黑爵者心跳如雷,叶飞这副摸样,他在很多绿帽奴身上见过。
如果叶飞能臣服在自己脚下,认他做黑爹。
那整个大唐天下,将很快落在昆仑神教手中。
额…不对,若果叶飞真臣服在自己脚下,自己甚至可以踢掉神母那个臭婊子,自己翻身做主。
果不其然,叶飞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越来越强烈的绿帽奴性,双腿抖了抖,最终还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黑爹!”
“咯咯咯咯!”苏婉晴顿时笑的前仰后合,满意道:“这还差不多,赶紧给黑爹磕头啊!刚才看把你黑爹的给吓的!”
黑爵只觉有些不真实,仿佛做梦一般,大名鼎鼎的一字并肩王,就这么臣服在自己脚下了?
直到叶飞咚咚的磕头声响起,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苏婉晴则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谄媚道:“黑爹!咱龟儿子的表现你可满意?”
能收下叶飞这个绿帽奴,犹如天上砸下一个大元宝,正好砸在黑爵头上。
见到叶飞此时那下贱的模样,与之前要他命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顿时就来气,怒斥道:“满意个屁,他刚才还想杀我呢!”
随即他想到什么,咧嘴狞笑道:“罚他立刻马上给我舔脚,否则,老子才不认他这个龟儿子。”
听闻此言,纵使苏婉晴在淫荡,也不禁皱眉,于是劝解道:“黑爹不要生气嘛,别把他惹急了,等会又要跟您打生打死怎么办?”
“额…这个嘛…”黑爵略微思忖,想想也是,兔子逼急还咬人,何况是个人。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淫笑道:“那就罚他驮着你给老子操!”
苏婉晴顿时眉开眼笑,对儿子说道:“龟儿子!听到黑爹的吩咐了没?”
“嘿嘿!”叶飞一脸傻笑,甚至还感激道:“谢黑爹恩赐,龟儿子这就来服侍你们!”
说罢,他跪着爬了过去,像条黄皮土狗一样,撅着屁股乖乖趴在地上。
见他下贱的模样,黑爵不由哈哈大笑,一脚踹在叶飞屁股上。
“你们大唐的男人真他妈贱,分明是不死不休的仇敌,竟然因为女人几句话,便放弃自己的尊严。”
“我看你们别自称什么龙的传人,改称绿帽传人算了,哈哈哈哈!”
叶飞被踹得一个趔趄,心底刚诞生一点怒意,瞬间就被熊熊燃烧的绿奴欲火熄灭。
贱贱的说道:“嘿嘿嘿!黑爹说的是,今后我就是您的龟儿子,天天服侍您和妈妈交配,服侍你们传宗接代,给我多生几个宝贝弟弟!”
“哈哈哈哈!好好好!龟儿子真乖。”黑爵只觉那叫一个畅快,先前的郁积,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一把粗暴的拉过苏婉晴,直接将其按在她儿子背上,挺着一根三十多公分大黑席,噗嗤一声便捅进苏婉晴的骚逼。
叶飞立时便从妈妈身上感受到压力,这根大黑席,虽然没操进他的身体,但却比操进他的身体,更加舒服,更加刺激!
而苏婉晴则匍匐在儿子耳边,尽情淫叫着:“啊!啊!好儿子,黑爹的大鸡巴操进来了,操进妈妈的骚逼里了啊!”
“哦!哦!好舒服!黑爹大鸡巴操进人家的子宫了啊!”
“好儿子!妈妈又想给你生弟弟了,你说好不好呢?”
啪!黑爵顿时在她浑圆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怒斥道:“真他妈贱,都说唐人女子都很贞洁,纯属他妈扯淡,我看都是母狗还差不多!”
“对!对!大唐的女人都是母狗,专门给黑爹爹传宗接代的骚母狗!嘿嘿嘿!龟儿子,你说对不对?”苏婉晴在儿子耳边媚声道。
“额…妈妈说的对,大唐的女人都是黑爹的母狗,大唐的女人都该怀上黑爹的野种,让黑爹的血脉遍布五湖四海,让这个世界变成全是黑爹的天下!”情到深处,连叶飞也情不自禁的吼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里是荒郊野外,无论他们如何叫骚,如何那还,如何发现心底的欲望,也不会有人知道。
“操你妈的!”黑爵被这对淫贱的母子,刺激的有些上头。
他干脆直接将苏婉晴抱了起来,然后放在叶飞头上,让叶飞顶着母亲的大屁股,方便他尽情冲击。
叶飞顶着妈妈的大屁股,伴随黑爹不断撞击,妈妈腥骚的淫水,不断滴落在他的额头上。
而黑爹硕大的卵蛋,也伴随着抽插,狠狠的拍打在他的额头上。
一来二去,妈妈腥骚的淫水,越来 越粘稠,在叶飞额头与黑爵的卵蛋间,竟然都拉丝了!
见此一幕,叶飞的脑子当场就宕机了。
也许事当绿奴太久,叶飞好久都没体验到,如此刺激的绿母快感,简直射的一塌糊涂。
由于没脱裤子,两个裤管内,全是粘稠的精子。
尽管已经泄身,但叶飞仍需打起精神,稳稳的顶住妈妈的骚屁股,方便黑爹继续奸淫妈妈,在妈妈的骚逼里下种。
虽然明知生孩子伤身,但他最喜欢的便是,亲自给妈妈接生野种。
每当看到妈妈生育过自己的生命之门,挤出和自己完全不一样,浑身漆黑的黑皮小杂种,他便兴奋异常,强烈的绿帽情节,在这一次终于得到满足。
“妈妈加油,让黑爹尽情在您的子宫内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你们的黑皮野种!”叶飞情不自禁的乞求道。
“嘿嘿嘿!”苏婉晴媚然一笑,对黑爵说道:“黑爹!听见了没,龟儿子求您在人家子宫里尽情内射,他要给您养儿子!”
黑爵闻言,立时噗嗤一声,将大黑席狠狠顶进苏婉晴的子宫,狞笑道: “既然如此,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苏婉晴便尖叫起来:“哦!哦!哦!射了,黑爹终于射在人家子宫里了!”
“哦!哦!不行了,太多了,子宫要被黑爹的浓精撑爆了!”
然而,黑奴性功能及其强大,射一次怎么够?
淫戏还在继续,苏婉晴婉转动人的浪叫声,在山林间回荡。
直至太阳从东方升起,叶飞背着“劳累”了一夜的妈妈,幸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嘿嘿!龟儿子,刺激不?”苏婉晴在儿子耳边媚声问道。
“嗯嗯!最懂我的还是妈妈”叶飞由衷的赞叹道。
苏婉晴忽然性情大变,揪着儿子的耳朵,训斥道:“那你还那么喜欢去外面沾花惹草?”
叶飞立马求饶道:“好妈妈,骚妈妈,龟儿子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婉晴立马回怼道:“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骚呢,你全家都骚……额。”
“嘻嘻嘻!妈妈终于承认自己骚了?”叶飞不由打趣道。
“臭小子!得力便宜还卖乖是吧,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母子俩温馨的打闹在哦一起,将母慈子孝展现的淋漓尽致。
什么,你要问黑爵哪去了。
叶飞还记得,昨晚有只狼群在附近徘徊,这会儿黑爵可能已经在狼肚子里吧!
等娘俩回到徐州,战斗已然结束。
黑爵那两三千狗屁黑龙军,被快速赶来的各大势力屠戮一空。
第二天,徐州城几里外便多了个千人坑,尸臭淤积在山谷里,几年过后任隐隐能闻到。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各方势力齐聚太守府,开始秋后算账。
叶飞翘着二郎腿坐于主位,倒没说什么。
天地会的人反倒坐不住了,本来徐州已是他们的地盘,结果被那些黑奴这么一闹,徐州城如今被各大势力割据,再也不是天地会的一言堂,他们怎么不急。
楚河第一个跳出来,指着白左言的鼻子骂道:“白左言,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在天雄军的神威之下,你投降也情有可原!”
“但黑奴造反你也能投降,你他妈的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哦嚯!我倒是忘了,你家那几个媚黑婊,恐怕都被黑奴操怀孕了吧?你这绿帽奴看到黑爹来了,还不得立马跪下磕头谢罪?”
这话看似在骂白左言,但众人都感觉怪怪的,有人甚至微不可查的瞄了一眼叶飞。
但白左言的儿子是个直性子,似乎并未听出楚河的言外之意,当即臭骂道:“放你妈的狗屁,我娘和嫂子她们都是“好”女人,需要你这个三姓家奴再次大放厥词!”
楚河的老脸,顿时一阵黑一阵白,事实上他也是朝廷的降将。
投降后,靠着溜须拍马,才能保持官职不变,在大后方管理地方安全。
一时间二人唇枪舌战,别看白左言的儿子像个傻缺,但口舌之争一点都不虚,简直出口成脏,气得楚河直冒白烟。
见俩人没完没了,把“神圣”的太守府当成菜市口,两个泼妇正在哪骂街呢。
“够了!”叶飞立时大喝一声,与此同时,还瞬间收放了一次战争光环。
在场的众人,顿时浑身痉挛,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不约而同都闭上嘴,惊愕的看向他。
“本王请你们来,是想颁布一件事,不是想听你们发牢骚,都他妈给我闭嘴!”
见众人被吓得战战兢兢,叶飞这才满意道:“黑奴造反的事情,相比大家都大概里面的内幕!”
“昆仑神教,起源与遥远的西方,具体是哪个帝国,现在还无从考证。”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是些自以为高贵的种族,一直觊觎我们肥沃的土地,忘我之心不死。”
“例如高昌之战,突厥之战,西域之战,其中都有他们的身影!”
“今天大家齐聚一堂,作为秦王册封的一字并肩王,我有权在此提醒大家,凡是我大唐子民,只有遇上昆仑神教的人,不论好坏,一律皆可杀!”
停顿片刻后,他继续沉声道:“再次提醒那些某种癖好的人,只有听话的黑…奴,才是好黑奴。”
说罢,他一把抱起温香玉软的妈妈,大摇大摆的走了。
也许是动作太大,苏婉晴的长裙忽然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小腿。
脚踝上那个妖艳的黑桃Q极为扎眼,在场接触过媚黑文化的人,不禁露出怪异的眼神。
叶飞的母亲竟然是媚黑婊,传言都说是龟儿子难道是真的?
一些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自从他出现在世人眼中时,母亲就一直单身,但却怀孕过,就是没人见过他的弟弟长啥样?
一时间,众人不禁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离开白家后,叶飞便找到镇守在城楼上的九号。
见九号气息萎靡,他不禁询问道:“你没事吧?”
九号毫无感情,机械似得回答道:“无碍,被那老家伙打掉几颗零件,等主人将我收回系统空间,便会通过积分自动修复。”
叶飞顿时松了口气,先前虽然一口气,将积分都花在升级战争光环上。
但灭掉黑爵后,系统竟然奖励了五万积分,又足够他挥霍一番了。
母子两站在城楼上遥望远方,江南不愧是古代的鱼米之乡,风景优美,气候宜人。
叶飞本来还想带妈妈好好历练一番,没想到结果遇上这档子事儿,真是扫兴。
现在江南的各大势力,都知道他出现在徐州。
尤其是天地会,简直恨他入骨,因为他的介入,导致徐州现在被各大势力割据。
天地会因此再失一城,前线与朝廷死磕的众将士,得到此消息,简直如遭雷击,瞬间气势全部,连吃好几个败仗。
“混账!”陈啸天怒不可遏,一把将酒杯砸了个稀碎,怒吼道:“狗屁一字并肩王,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片刻后他狰狞的说道:“好好好!喜欢黑奴是吧,来人!把叶飞是黑奴的龟儿子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传至全天下,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最崇敬的一字并肩王,究竟是怎样的贱男人!”
苏婉晴是媚黑婊,叶飞是龟儿子的消息,犹如蝗虫过境,迅速传遍全天下。
长安皇宫内,李建成得知这一消息,横向放声大笑,但笑的比哭还难看。
因为李世民在叶飞的帮助下,在西北之地,集结了一只五十万大军的军队。
就连金城也开始不受控制,竟然不遵从朝廷驻军的命令。
即使叶飞的名声臭了又能怎么样?
能阻止李世民争霸天下的脚步吗?
当一个人被逼急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忽然他腾起一个恶毒的想法,超旁边的太监招了招手,低声道:“你这样这样……”
紧接着,叶飞是绿帽奴的消息,就开始越传越离谱。
甚至有人传出,叶飞之所以成为绿帽奴,全都是受了秦王的启发。
秦王才是不择不扣的绿帽奴,观音婢生了好几个黑奴的野种,养在某某某庄园内。
不过大多人都不信,还和那些造谣的人打了起来。
“你说说,那一字并肩王的母亲,真的是媚黑婊吗?”
“我也不信啊!可有人亲眼看到,一字并肩王母亲的小腿上,确实有个媚黑标志。”
“而且,一字并肩王也并未否认,甚至都没辟谣。”
“我估计,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有人就任有些狐疑,说道:“那一字并肩王咋还杀了那么多黑奴?”
“我哪知道?!”
在回去的路上,叶飞和妈妈共乘一骑,听着路人们的闲言碎语,母子两不仅未感到羞耻,反而温馨的搂在一起。
“呵呵!妈,刺激不,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您是下贱无耻的媚黑婊!”叶飞在妈妈耳边嘿嘿笑道。
苏婉晴满脸羞红,不由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刺激可屁,丢死人了!”
“是吗?嘿嘿!那妈妈骚戾里的水儿,怎么止都止不住呢?”叶飞继续调戏道。
苏婉晴实在受不了这个缺德儿子,一顿臭骂道:“滚!滚!小王八犊子!”
就在娘俩卿卿我我之际,他们正巧与一辆马车平行。
马车内俩人的谈话,虽然很轻微,但却被身为炼气士的母子,听得真真切切。
“哎呀姐姐!你说一字并肩王的母亲,真的是媚黑婊吗?”妹妹问道。
“我哪知道!”姐姐无奈的回答道。
“可是,外面的人都这么议论呢。”说着,妹妹好似想到什么,不由打趣道:“嘻嘻嘻!姐姐那么喜欢一字并肩王,万一你俩要是真成了,你说王爷会不会……嘿嘿嘿!”
姐姐顿时恼羞成怒,与妹妹打闹起来。
“死丫头,越来越不知廉耻,连那种事情都想得出来,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妹妹却任就死性不改,媚声笑道:“嘻嘻嘻!姐姐还嘴硬呢?那你昨晚盯着柴房那黑厮发愣干什么?”
“你……”姐姐好似被踩到尾巴,顿时一阵语塞,此刻她的俏脸一定很红吧?
像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或是年轻小姑娘,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低声交谈。
或是中年大婶,他们没有少女那么羞涩,扯着大嗓门大声议论。
但让人意外的是,对于苏婉晴是媚黑婊,叶飞是龟儿子这件事,他们最多也就嗤笑一番,但对于叶飞这个人,并未多大厌恶。
那是因为,这世上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他们只关心柴米油盐,才不想管那些大人物,私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是什么。
古往今来,历史上出现不知多少名传千古的人物。
有人喜欢龙阳之好,有人喜欢未成年的幼女,甚至还有喜欢和畜生……
只要这个人能带路他们丰衣足食,让他们安居乐业,他们还会为这人歌功颂德,千古留名。
只是……千百年后,名声是好是坏,那就不一定了。
经过一番调养,特姆的身体恢复的七七八八,几日后,他们终于来到铁衣门。
让人万万没想到,才不到一月时间,铁衣门早已大变样。
整个宗门到处都充斥着黑奴,原本穿戴整齐的女弟子们,个个坦胸露乳,骚气十足。
男子们,看见自己的爱人被黑奴调戏,竟一点都不生气,还在一旁咯咯傻笑。
见此一幕,苏婉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你看你,好好的一个宗门,愣是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还好意思笑?”
“妈,这样难道不好吗?你看他们多性福啊!”叶飞义正言辞道。
苏婉晴顿时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儿子浪费口舌。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儿子说的也没错!
卢山一家得知叶飞到来,立马领着女眷出门相迎。
此时谭二娘身上孕气渐浓,小腹已经微微弄起,十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怀孕了。
穆清妍的肚子已经足月,现已待产,显得有些大腹便便,走起路来多有不 便,还需丈夫搀扶。
不知为何,每次叶飞看见谭二娘,总想捉弄一番。
他不顾卢元龙在场,一把搂过谭二娘,狠狠吻了上去,径直将舌头伸进谭二娘口中。
“唔…唔!”谭二娘倏地给了叶飞一顿粉拳。
可见始终挣脱不开,干脆直接放弃,任由叶飞当着丈夫的面,搂着他的妻 子亲吻。
然而,卢元龙哪有半点生气的迹象,看着妻子被人轻薄,不仅没有制止,还一旁呵呵傻笑。
俩人亲了半晌,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唇齿见扯出一缕丝线。
叶飞摸了摸谭二娘隆起的小腹,淫笑道:“好婶婶,你的孕气越来越好了哦!”
谭二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你这坏东西,不然老娘怎么会怀上黑奴的野种?”
“哦?”叶飞故作惊讶道:“难道婶婶不喜欢黑爹吗?难道婶婶不想给黑爹传宗接代吗?”
谭二娘顿时俏脸绯红,不知如何回答。
以她的身份和实力,若是她不愿意,谁又能要了她的身子,谁又能在她子宫里下种?
见娘子陷入尴尬,卢元龙立马打圆场道:“贤侄在徐州城的事迹可是风光的很,来来咱们进屋再说,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叶飞自然识趣的接过话题,与卢元龙像老相好似得,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侃侃而谈进到院内。
卢山一阵风中凌乱,以前他还能跟叶飞称兄道弟,怎么转瞬之间,就从兄弟就变成叔叔了?
卢家家宴上,卢元龙拿出珍藏多年好久,尽情的招待叶飞,对叶飞在徐州,勇斗昆仑神教的英雄实际,不吝赞赏。
待喝道尽兴时,卢元龙不动声色试探道:“贤弟!你可真牛逼,单枪匹马独战十多位高手!即便是老哥我也不敢保证,在他们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可贤弟应该还不到八重天吧?听说你连绝世高手都不怵,莫不是掌握什么更深层次的修行之法,也给老哥我分享分享呗?”
此言一次,卢山人不由一顿,纷纷停下碗筷,时而看向叶飞,时而看向卢元龙。
世上修行之发何其多,但能练成大道,跻身绝世高手行列的功法,却少之又少。
更别说像叶飞这样,七重天巅峰,便能力战十几名高手,甚至九重天的绝世高手也不怵!
要知道,修行每高一个境界,其实强弱犹如一道天堑,非天助无法逾越。
虽说自从打开心结后,天天沉浸在绿帽奴的快乐中,卢元龙也水到渠成,顺利突破到九重天。
但自从他踏入九重天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什么叫道无止境。
即使成为大宗师,世上眼中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依旧是茫茫大地上的沧海一粟。
想要长生不老,只有真正的成仙,才能遨游与九霄云外。
卢元龙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仙,为此差点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得知叶飞身上离奇的事件,他明知不能太心急,但借着酒劲,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叶飞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见卢元龙都问到这份儿上,他径直拿出一瓶,泛着白色光晕的晶体管。
见此一幕,卢元龙顿时大吃一惊,愕然道:“这…这…这是神圣物质?!”
叶飞并未回答,这玩意在他这里叫极品基因强化药剂。
在他积分宽裕的时候,曾兑换不少,不过大多都用于自己和妈妈的修行,现在剩余不多。
而越到后期,系统积分更加珍贵,极品基因强化药剂自然不能随便兑换,也不能随便给人。
叶飞随即收起药剂,淡笑道:“伯父应该也知道,这玩意而有多珍贵。”
“但不是嘛!”说着说着,叶飞看向卢山,继续说道:“大山哥在与突厥决战时表现良好,哈哈!我一高兴就给了他半瓶,现在这家伙老牛逼了,连亲爹都敢打!”
“额……”卢山没想到矛头会突然转向自己,顿时老脸通红,真想找个地洞转进去。
卢元龙撇了儿子一眼,倒没说什么。毕竟那时候,自己确实失了智,儿子愤起反抗,也情有可原。
思忖良久,为了大好前程,为了长生不老,卢元龙豁出去了。
他起身对着叶飞躬身一礼,而后单膝跪下,虔诚的恭敬道:“属下拜见庄主大人,愿为庄主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祸害义不容辞!”
叶飞万万没想到,卢元龙决定的如此果断,顿时喜不自胜,连忙将卢元 龙扶起,故作客套道:“伯父这哪的话,我称卢山一声大哥,您自然就是我的伯父,怎么让您给我下跪?”
“来来来!咱们叔侄俩继续喝,等会儿还有攒劲儿的节目呢!”
“好!今晚咱们家就好好放纵一次”卢元龙也是豪爽,拉着叶飞大大咧咧豪饮起来。
酒过三巡,半夜三更,卢家后院依旧灯火通明。
男人醉气熏熏,将女眷们赶到后院的空地上。
尤其是穆清妍,挺着个大肚子,像个大皮球,没有人的搀扶,走起路一瘸一拐,极为滑稽与可怜。
她身上的衣物,早就被丈夫扒了个精光,站在众人面前,犹如剥了壳的鹌鹑蛋,洁白无瑕,完美…无缺。
小黑奴见此一幕,早已忍耐不住,顿时犹如恶狗扑食,将干娘扑倒在,足以容纳七八个人软榻上。
“哎呀!好儿子轻点,别伤到娘亲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你的种!”穆清妍当即欲拒还迎道。
“切!娘亲少诓骗我,爹爹(卢山)说了,娘亲是炼气士,无论我怎么操,都不会上肚子的孩子!”
“爹地还说了,要我一直在娘亲肚 子里下种,让娘亲一直给孩儿生野种,生好多好多皮肤漆黑的野种,爹爹都 给我们养!”
小黑奴哪懂什么礼义廉耻,张着臭嘴把卢山那点见不得人勾当,全都吐露了出来。
卢山的老脸,瞬间一阵通红,但却无力反驳,因该小黑奴说的没错,他全是这样小黑说过这些话。
作为卢山的父亲,卢元龙不仅没有赶到羞愧,还在一旁呵呵直笑。
谭二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老王八还有脸笑小王八,这么快就忘了,你是怎么跪在给爹脚下,求黑爹给老娘下种的?”
“额……”卢元龙一时语塞,尴尬的挠了挠头。
随即他拍了拍手,很快走廊后面,便蹿出两个五大三粗的黑奴,抱起谭二娘将往软榻走。
“哎呀!慢点慢点…唔唔唔”谭二娘还想说什么,立时就被另一个黑奴,狠狠吻住朱唇。
两个黑奴将她按倒在软榻上,让婆媳俩脸贴着脸。
穆清妍见婆婆欲火焚身的样子,不仅打趣道:“娘亲!您真骚!”
“死丫头,还有脸说老娘,也不看看你那大肚子,哎哟!!!”
谭二娘还想和儿媳妇好好掰扯掰扯,结果一名黑奴,挺着粗壮的大黑席,直接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拳头大的龙头,悍然顶在她的宫房上。
若不是他用真元封住宫口,恐怕这会儿肚子里孩子,都被捅成了肉泥,反倒让黑奴们更加放肆。
噗嗤!噗呲!
黑奴的巨席,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永动机,粗壮的大鸡巴,几乎占据谭二娘的下半身。
伴随黑奴的每一次后插,都能清晰的看到,她的小腹在不断鼓起后下降。
要知道,谭二娘可是中年妇女,而且小腹还有些发福。
即使这样,都不能掩盖黑奴大鸡巴的形状。
那要是插进那些少女身子里,又将是怎么样恐怖的景象?
奸淫谭二娘的黑奴,根本不考虑射精的时间,怎么舒服怎么来。
因为他们可是两个人,一个人败下阵来,另一个人立马补上。
等后者不行,第一个也已经休想好了,循环往复。
谭二娘这个老女人,虽然实力不错,但又怎是两个种马黑奴的对手,被操 的直翻白眼,咿呀乱叫。
“啊…啊…舒服…操死我了!”
“好厉害…子宫要被黑爹操烂了…不行了…黑爹饶命啊…孩子…啊…孩子!”谭二娘叫的那叫一个惨,但没人会担心她肚子的孩子。
因为就凭着两个黑奴的实力,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也破不开谭二娘子宫口那道封印。
反倒是穆清妍,由于和婆婆躺在一起,婆婆疯狂的浪叫声,犹如魔咒般在她耳朵里炸响。
黑奴儿子动作还算温柔,不像婆婆的那两个黑爹那么粗暴。
但也许是受了婆婆的影响,她的子宫一阵痉挛,微微有些胀痛起来。
由于她并未生育过,不知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被婆婆的骚叫印象了,不禁抱怨道:“哎呀娘亲小点声嘛,叫的也也太骚了,搞得人家肚子都疼起来了!”
听闻此言,谭二娘还以为儿媳在调笑自己,反而叫的更骚了。
“哦…哦…对对!就这样,黑爹好样的,把人家扛起来操!”
“哦嚯嚯,两个黑爹一起上吧!”
“啊!人家的身体都被黑爹插满了。”
见婆婆被两个黑奴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疯狂冲击的模样。
穆清妍不禁一阵羡慕,她也好想这么玩。
可她挺着个大肚子,玩的太过份,又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哎!要是孩子能早点生出来该多好啊!”
也许是一语成谶,渐渐地,她便感觉肚子越来越痛,而且流出的淫穴也更加粘稠。
首当其冲的小黑奴,立马变感觉不对劲儿,急忙问道:“娘亲!您没事吧?”
“我……没事”穆清妍艰难的摇了摇头,想让宝贝黑奴儿子安心。
可随着时间推移,她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了下坠感。
这时,初为人母的穆清妍,好似想到什么,连忙朝丈夫招了招手。
收到召唤,卢山连忙上前跪在一旁,询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我…我…可能要生了!”穆清妍既紧张,又有些羞涩的说道。
“啊?!!”卢山顿时面红耳赤,刺激的浑身发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朝对面的父亲激动的说道:“爹!清研要生了!”
卢元龙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作为父亲,儿媳马上就要生下野种,给整个卢家蒙羞。
但作为绿帽奴,看到儿子马上就能拥有野种儿子,身为老父亲,他竟然不由之主露出羡慕的神情。
听到儿媳即将分娩,正在兴头上的谭二娘,立马便恢复理智,连忙拍了拍两个黑爹,示意他们停一下。
那两个黑奴虽然不情愿,经管做了主母的入幕之宾,但他们始终是奴隶。
谭二娘直接从黑奴奸夫身上跳了下来,也不管玉腿上顺流而下的浓精,匍匐在儿媳双腿,认真给儿媳做着产 前护理。
这可是卢家第一个野种,一家人都格外上心。
卢元龙和卢山父子两,目不转睛的盯着穆清妍的双腿间,满怀期待,迎接卢家第一个野种诞生。
穆清妍被丈夫和公公盯得有些受 不了,羞愧的无地自容,有点紧张过度,磨蹭了半天,婴儿卡在子宫口上,硬是出不来。
身为过来人,谭二娘急忙安慰道:
“好儿媳,不用那么紧张,他们不是喜欢戴绿帽子吗?那就让他们好生看看,咱家第一个野种究竟长啥样!”
“来!跟着为娘的节奏一起用力!”
“对!就是这样!”
哇啊!哇啊!
随着卢家后院想起一阵响亮的啼哭声,卢家的第一个野种,终于呱呱坠地。
在周围巡逻的弟子,闻声不由怔然。
“这声音……是少奶奶产子了?”
旁边那人见四下无人,低生坏笑道:“哭声如此响亮,肯定不是咱少爷的种!”
“嘘!小点声…”
“嘿嘿嘿嘿!”随后两人不约而同一阵坏笑。
试问哪个绿帽王八,不想给绿主养儿子?
卢山可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浑身漆黑的婴儿,从妻子蜜穴里呱呱坠地。他顿时浑身一软,跪坐在地上。
谭二娘也无比期待,儿媳能给儿子生个野种儿子,那样以后卢家便有了传人。
当婴儿滑落在她手里的一瞬间,她立马变检查了孩子的性别,随即便露满意的笑容,而后大胆的向父子二人,展示刚一出生,就让很多男人汗颜的生殖器。
见此一幕,父子二人顿时打了个冷颤,绿帽情节在此刻,终于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尤其是卢山,现在他已经开始崇敬起,以后自己给妻子养野种儿子的幸福日子。
一旁的卢元龙羡慕的不行,真想狠狠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若不是自己迷恋什么狗屁长生不老,如果自己早一点发现铁衣门功法的秘密,妻子恐怕早就生下不知多少野种,自天天沉浸在替妻子养野种的快乐中,岂不是爽死了?
见丈夫眼冒绿光盯着自己,都老夫老妻了,谭二娘还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意思是,现在才想着老娘生野种,早些年干嘛去了?
卢家淫荡的接生仪式,叶飞看在眼里,但他并未参加,怕破坏了这一家人的和谐。
他本来还想好好伺候妈妈和黑爹,结果特姆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再加上被妈妈榨精,不知何时才能好。
又在铁衣门逗留了几天,将接下来的计划,给卢山父子安排好后。
叶飞终于带着妈妈和黑爹,直奔黄石城老巢。
那里有自己太多想念的人,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沈红英,调皮捣蛋的小娇妻无语。
出门的时候小武翊就怀孕了,不知现在肚子肿成什么样了。
还有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的妻子沈红英。
这段时间自己不在,不知有没有和那老情人死灰复燃?
一切的一切,都要等他回去后再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