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哦!?”闻言,李世民到时有些意外,难道程家,已经站到干儿那边了吗?
想到这,他饶有兴趣的看向程咬金,询问道:“知节,你可有异议?”
一旁的程咬金,眼角猛地一阵抽搐,叶飞这小子,都不跟他商量,未经他的允许,强行将程家,跟李承干帮在一起。
不过,念在儿子跟叶飞走的近,昨晚儿子回来后,还跟他提过一嘴,不至于让他毫无准备。
至于叶飞擅作主张这件事,等以后在找机会拾掇他。
思绪飞过,他严肃道:“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程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如此,李世民看向长子,问道:“干儿!你的意思呢?”
李承干似乎早有准备,躬身行礼道:“父王放心,儿臣必不负父王所望,全力以赴,办好这件事!”
“嗯!”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事,也就如此定了下来。
等出了议事厅,叶飞正准备跟李承干,去后宫看看观音婢。
可突然,他只觉肩膀一沉,好似有千斤重担,蓦地落在他肩膀上。
吓得他,顿时开启战争光环,将实力等级,强行拔高到四品,才勉强接住这股巨力。
他艰难的回头,就见程咬金似笑非笑瞪着他。
事实上,程咬金也愣了一下。
他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叶飞时,这小子还是个普通人。
怎么大半年时间,实力竟然达到四品,进阶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一到四品,是炼气士最如意到达的境界。
只要资质好,再加上天才地宝的加持,也不是不可能。
像叶飞这种绝世奇才,想想也不觉得奇怪!
不过,他只是跟叶飞开开玩笑罢了,很快便收回力道。
“你下子,都不跟我商量,便拉上我家铁牛,是和居心?”他故作生气道。
可叶飞却一脸无辜,疑惑道:“程伯父,这可是铁牛兄多次要求,可不关我的事啊!不信您问世子殿下。”
李承干很懂事,配合道:“是啊程叔!铁牛总是讲,天天待在城里,骨头都快生锈了,巴不得出去转转,松松胫骨”。
见状,程咬金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也好,关于秦王世子的争夺战,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这事还是秦王默许,就是想看看,到底那个儿子最有实力。
如今看来,秦王七八个儿子中,也就大儿子李承干和五儿子李佑,竞争最为激烈。
前段时间,长孙家族被王家打压的抬不起头,大家不看好李承干,都在观望。
现在,有叶飞的支持,长孙家族竟然站起来了。
李承干又有了底气,保住自己秦王世子的地位。
程咬金倒也不怕站错队,凭他的实力,即使最后李承干失败,但又有谁敢为难程家半步?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叶飞的肩膀,郑重道:“叶先生,我家铁牛虎头虎脑的,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您多担待着点,多教教一些为人处事之道!”
叶飞连忙认真回应道:“伯父放心,铁牛是晚辈至今为止,最值得交心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暗害他!”
“嗯!”程咬金点点头,不管叶飞是否真心实意,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
等送走程咬金后,叶飞才跟着李承干,来到后宫内院。
刚一进门,就见一名长相魅惑众生的丽人,身后跟着一群丫鬟,气场十足,袅袅娜娜而来。
李承干看到她,脸色顿时极其难看。
但处于礼法,他还是恭敬道:“孩儿见过姨娘!”
这女人,叶飞见过一次,虽然不知其名,但据他猜测,应该就是观音婢口中,时常提到的狐狸精。
滋滋滋!
不得不说,那长相,那身段,绝对算得上绝世美人。
跟年轻时的观音婢,简直不分上下。
要是换了叶飞,他也不比李世民好到哪去。
不过,他可不会冷落观音婢,同时看两个绝世美人跟黑奴交配,岂不是更爽?
叶飞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知道,这个王美人,心思可比观音婢精明多了,是个难缠的对手。
于是,他恭敬道:“下官,见过娘娘!”
王雨蝶无视李承干,饶有兴趣的看着叶飞,比她想象要年轻,长得还算英俊,丝毫没有那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但她知道,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像叶飞这种奇才,随便一个计策,只要王家稍有不慎,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刹那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种想法。
但最后,他却心平气和道:“旧闻叶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我们各为其主,如若先生不弃,随时可到王家做客,王家必盛情相迎!”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叶飞也客气道:“娘娘放心,最近黄石城琐事繁多,等处理完高昌的问题,下官比定登门拜访!”
“呵呵呵!那可别让本宫久等哟!”
王雨蝶一笑百媚生,就连叶飞这个老色逼,也不禁愣了0.01秒。
要是观音婢敢这样诱惑他,他早扑上去,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但面对王雨蝶这个蛇蝎毒妇,自己还是谨慎点好,别留下什么把柄,给他们发难的理由。
接下来又客套了几句,叶飞都是规规矩矩,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
王雨蝶也试探的差不多两,索性不在废话,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带着一票人离去。
这时,李承干终于长舒一口气。
即使现在,明知那女人是敌人。
但面对她,自己还是大气都敢出,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叶飞见他那熊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
“臭小子,跟老子那么久,怎么连个女人都怕!”叶飞恨铁不成钢道。
李承干满脸委屈道:“老师,别打头,本来就不出聪明,您这么一打,以后可能更笨了!”
“咦!!!”叶飞气急,真想再给李承干几巴掌。
但考虑到这是王宫内,忍忍还是算了。
不一会,他们轻车熟路来到慈心殿。
和其他后宫不同,观音婢的慈心殿装饰朴素,仆人也少,除了几个熟悉的婢女外,基本很少看到陌生人。
此时,观音婢半躺在床榻上,精神有些萎靡。
看到叶飞和儿子一起进来,她顿时白了叶飞一眼。
见此没有外人,叶飞径直上前坐到床上,咸猪手肆无忌惮的,摸向观音婢的玉腿。
见状,观音婢倏地抽回大长腿,烦躁道:“别碰我!”
叶飞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馁,柔声道:“老婆,为夫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听承干说,你好像怀上了,特意来给你把把脉!”
闻言,观音婢没好气的瞥了好大儿一眼。
就是这畜牲,天天缠着她,想看她这个母亲,怀上黑奴的野种。
观音婢也是鬼迷心窍,竟然还答应了。
现在,明显感觉肚子里,似乎有个小生命正在孕育,她反倒慌了,生怕被人发现。
叶飞才不管她,抓过她娇柔的玉臂,仔细探查。
很快,他便得出结论。
观音婢,99.99%怀上了黑奴的野种。
他不动声色,朝李承干使了个眼色。
李承干顿时喜出望外,根本控制不住喜悦的心情,立马跪倒观音婢身边,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激动道:“太好了,娘!您终于怀上黑爹的野种了!”
观音婢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儿子的嘴,惊恐的打量四周。
直到确定不会有外人听见,她才训斥道:“小王八蛋,你想死啊,万一让人听见了,你爹还不得把我们活剥了?”
这时,李承干也意识到,自己太鲁莽了,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娘!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嘿嘿嘿!”
见儿子那兴奋劲儿,观音婢长叹一声,担忧道:“可是,你父王很久没跟我同房了”。
“现在又突然怀上,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叶飞似乎并不担心,胸有成竹道:“这个你放心,秦王为了平衡王家和长孙家的实力,即使对你有所抵触,这段时间也会来找你。”
“到时,只需按我交你的方法,给他吃这东西”。
“在一段时间内,他绝对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不管什么克夫不克夫,都要跟你上床。”
说着,叶飞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瓷瓶。
观音婢惊讶的看着瓷瓶,不禁好奇。
无论是谁进宫,都会盘查一遍,叶飞究竟是,怎么将这玩意儿进王宫的?
“这是什么?”她好奇道。
叶飞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他调制的淫毒。
无论男女老少,只须半个指甲盖那么点,就会情欲大发,就算面前是条狗,他也照上不误!
只要观音婢能骗李世民跟她一起喝酒,这事基本也就成了。
虽然说,这药有毒性,吃多了,可能会导致男人阳痿。
但又不是叶飞吃,他才不管那么多。
当然,这一点他不会告诉观音婢和李承干。
观音婢看着手中的瓷瓶,一阵无言。
叶飞哪是什么稀世奇才,简直就是大魔头在世,连这种淫药都能调制出来,简直……
可是,事到如今,观音婢也别不他法,只好应允下来。
等出了秦王宫,叶飞也没闲着,又来到昨晚那条街道。
他现在几乎确定,昨晚那人就是孟然。
而孟然口口声声说,等处理完家事,便会来找他。
他也不认为,孟然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难道说,孟然是遇上什么难处,所以才一直未来找他?
思忖着,他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突然,几个孩童从他的身边跑过,嘴里还不断念叨:“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
多么熟悉的语句,当年叶飞读书时,也这样魔改过孟浩然的代表之作。
也就是这时,他莫名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不……不会吧!
孟然,孟浩然???
一时间,叶飞整个人都是恍惚了。
一字之差,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孟浩然何须人也,主宇宙中,孟浩然鼎盛时期,就连被颂为诗仙的李白,也只能望其项背。
只是后来,因诗里的一句词,涉嫌评判皇帝,才被贬回老家。
后来背上长疮,又不忌口,最后病发而亡,享年52岁。
如果孟然就是孟浩然的话,叶飞如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像孟浩然这等人,那才叫稀世奇才,绝对是将来,治理天下的好手。
就在思绪间,等叶飞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到了城外。
此处人烟稀少,但风景绝佳,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一点都不输叶飞的新家,绿竹峰。
就在他惬意享受美景之际,或许是天意使然。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肩扛锄头的男人,跟几个同样装扮的庄稼汉,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
当他走近时,看到坐在石桥上的叶飞,那人也愣住了。
随即,他一阵苦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旁边的同伴,见孟然神情不对,不由打趣道:“你这小子,看你面色苍白,怕不是被你家小媳妇吸干精气,元气大伤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另外两个糙汉子闻言,也不由笑了起来。
孟浩然倒未生气,跟这些庄稼汉在一起,时间一长,多少已经习惯。
他们生活在社会最低层,一睁眼,便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才能养活家人。
闲暇之余,最喜欢聚在一起讨论,谁家媳妇奶子有多大,哪里又有个寡妇,只要给钱就能上。
“你们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有点事!”孟浩然看向不远处的叶飞,解释道。
这时,那几个庄稼汉,也发现了石桥上的叶飞。
不由狐疑的看向叶飞,见他穿着华贵,绝不一般,难道是来找孟然的?
不过,见孟然神情低沉,似乎并不想见到此人。
于是,他们自以为,叶飞是来找孟浩然要账的。
一想到这,那几个庄稼汉,顿时不在逗留,怕惹祸上身。
等他们找借口离开后,孟浩然才走上前去,忏愧道:“叶兄!很抱歉,在下食言了!”
叶飞混不在意,淡然道:“人各有志,浩然兄喜欢安逸的田园生活,如此优美的环境,就连我也想搬到这,与浩然兄对酒当歌,吟诗作乐呢!”
孟浩然惊愕的张了张嘴,叶飞竟然知道他的真名???
“你是……怎么认识我出我的?”他不禁好奇道。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
叶飞答非所问,吟诗一首。
“哈哈哈!”孟浩然尴尬的笑道:“原来如此,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世人已经遗忘了这个名字,不想叶兄还记,哎……”
见孟浩然承认,叶飞好奇道:“浩然兄可是遇到什么麻烦?叶某不才,在黄石城还是有些人脉,应该也能帮些忙!”
“呵!”孟浩然苦笑一声,无奈道:“叶兄也知道,像我这类人,永远只能生活在阴暗处,一旦让人发现癖好,恐怕千古留名!”
这一点,叶飞倒是无异议。
普通人还好,最多被相识之人,嘲笑一辈子。
可孟浩然不同,他的那些古诗名句,即使千年后,依旧经久不衰,甚至还被印上教科书,受后人瞻仰学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遇上了一个,千年后穿越而来的人。
叶飞有千百中方法,规避这些潜在的威胁。
甚至,等他足够强时,还能指鹿为马。
就算他在大街上,服侍妈妈跟黑奴交配,世人也不敢有异议。
甚至有的人,还会争相模仿,到那时,这个世界,才是叶飞梦想中的完美世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叶飞好奇道。
谁起这个,孟浩然顿时有些为难,纠结片刻,才无奈道:“走吧!”
不多时,叶飞跟着孟浩然,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个农家小院。
这个院子还算幽静,周围地形特殊,一般不会有人来没事找来这里。
也算是绿帽奴,侍候妻女或母亲,与野爹交配的绝佳之地。
就是不知,鼎鼎大名的孟浩然,其野爹是谁?
就在他们接近院子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小心翼翼的从篱笆内弹出脑袋,谨慎的打量着他们一眼。
等看到是孟浩然,她顿时一脸欣喜的迎来上来,试图接过孟浩然身上的农具。
可孟浩然并未让她如愿,柔声道:“你这丫头,挺着大肚子还老实,小心动了胎气!”
见状,叶飞不由感叹:“浩然兄艳福不浅嘛,此等年纪,还能让小娇妻怀孕,简直羡煞我也!”
闻言,孟浩然顿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叶兄诚心笑话我不成,名知在下不是那种人!”
“哦!那这位事?”叶飞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