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在下孟然!”他自我介绍道。
“在下叶飞!”叶飞也客气道。
“叶神医的名号,如今黄石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孟某这段时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孟然再次客套道。
叶飞同样也客套道:“哎!虚名罢了,混口饭吃”。
顿时,气氛有点尴尬,都不知从何说起。
突然,叶飞想起黑爵的话。
这个孟然,似乎也是绿帽王八,那他们岂不是一路人?
于是,疑惑道:“孟兄,你现在反出黑龙会,就不怕他们对你的家人出手?”
孟然早有准备,淡然道:“自从上次和叶飞兄碰面后,我便已有准备,此次行动前,便趁黑龙会人力空虚,将家母和小女转移,即使黑爵恼羞成怒,也无可奈何”。
叶飞点点头,试探道:“那还好,如果不弃的话,可接到我绿竹居来住,绝对安全”。
孟然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就不麻烦叶兄了,家母和小女,目前还很安全”。
见孟然拒绝,叶飞也不好再坚持,只好道:“也好,以后孟兄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愚兄虽不才,但也拼尽全力,鼎力相助!”
见叶飞不像撒谎的样子,孟然抱拳道:“多谢叶兄,以后有用的在下的,你也经管提,只要不是违背良心的事,在下比赴汤和蹈火,在所不辞”。
闻言,叶飞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孟非对他的好感度。
只见孟然头上,飘着颇具好感几个字。
这个孟然,不仅跟他一样,是个绿帽王八,而且还跟他莫名的亲近。
如此一来,稍加培养,以后又是自己一大助力。
打定注意,一定要留下孟然,于是他带着孟然返回东郊石林。
此时,战斗已经结束,黄兵带着手下,正在打扫战场。
看到他出现,连忙上前恭敬道:“家主,战斗已完毕,请您指示!”
“嗯!”叶飞很满意,点了点头,问道:“我方伤亡如何?”
黄兵自信道:“报告,我放仅伤一人,没有人员牺牲!”
对于这个结果,叶飞并不意外。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热武器还是太超前了。
除了黑爵那个变态,其他的都是小喽啰。
即使有几个炼气士,但境界太低,又冲在前面,顿时就被打成骰子。
此次战斗,据孟然估计,直接消灭黑龙会在黄石城,八成的战斗人员。
这下子,黑爵即便逃了回去,短时间内也不敢冒头,叶飞又可以继续猥琐发育。
等到他们把尸体一把火烧了,带着胜利的喜悦离开后。
一个威武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此,他捡起一颗,叶飞他们遗忘的弹头,幽幽道:“这小子,确实有点头脑,连如此巧妙的东西都能造出,如果他图谋甚大的话,这天下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夫君是说,那小子,也有夺取天下之心?”就在这时,一个妩媚动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婉转动听。
威武男子转身,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个黑奴浑身赤裸,皮肤漆黑油量,但身上竟挂这一个同样身无寸缕,身材婀娜,肌肤如雪的美妇!?
身材丰腴的美妇,如同白皮猴子一般,挂在黑奴身上,饱满的大奶子,紧紧的贴合在黑奴胸前,形成一种极为扭曲的反差。
尤其是,每当黑奴走动时可以看到,胯下一根比孩童手臂还粗的大黑屌,随着他的步伐,不断隐没。
看到这一幕,被美妇唤作夫君的威武男子,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沉声道:“还不好说,现在他和秦王世子走的很近,即使他有心争夺天下,也师出无名”。
“最多也就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自己躲在幕后,掌控全局”。
“那夫君的意思是?”美妇浑圆的肉臀,被黑奴的漆黑的大手端着,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镶嵌在她花宫里的肉球,爽的她直翻白眼。
这样和黑奴奸夫,在夫君面前交配,早已不是第一次。
但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异常兴奋,巴不得黑奴相公,在她子宫疯狂下种,让她这个大将军夫人,怀上黑奴低贱的野种。
威武男子皱着眉思忖片刻,才道:“当今天下,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汹涌”。
“天子虽有治世之才,但面对异邦的打压,只会一味的忍让,长此以往,华夏大地,迟早沦陷在异族铁蹄下”。
“看似雄才大略的秦王,也因玄武门之变,变得优柔寡断,虽有心入主中原,却因玩弄权谋,被家中外戚节制,腾不开手脚”。
闻言,美妇顿时没好气道:“当年秦王需要你支持他时,你却躲到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好了,眼看天下即将大乱,全因你犹豫不决,而再次生灵涂炭!”
“哎!”李靖也极为后悔,当年自己要是果断支持秦王,帮助秦王坐上龙椅,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晚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一个能定国安邦的人才,辅助他让这个帝国,再次走向正规!
李建成优柔寡断,李元吉骄奢淫逸,而他最看重的李世民,也因外戚日益强大,而身陷泥潭。
就在他无计可施之际,却让他发现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一个跟他有着相同趣味的人。
叶飞的才能,和天马行空的想象,让他这个饱读古今奇书之人,也不禁感叹,自愧不如。
就比如,那个叫AK的枪?数百米就能将人射杀,就连三品及以内的炼气士,也不能幸免。
这要是量产的话,绝对是战场一大杀器。
只要拖住敌方强大的炼气士,面对地方普通的士兵,简直摧枯拉朽,无人能挡!
而且,这小子思维敏捷,从来不拘泥于形式,就凭他给秦王出了那几个计策,就能甩不知多少谋士几条街。
并且,李靖相信,叶飞的才能,还远远不止这些。
或许是因为他癖好的原因,以及实力还不够,不得不低调发育。
等他积蓄足够底蕴,绝对将一飞冲天,名动天下!
只是现在李靖在犹豫,是否真的要辅佐这小子,成为这个天下的共主。
沉侵在胜利喜悦中的叶飞,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历史上那位,打的突厥抱头鼠窜的战神盯上了。
他带着回复体力的姜云母子,临近黄石城便解散死士,让他们各自想办法进城,暂时隐藏起来。
这时,也到了和孟然分开的时候,他极为不舍,如此人才,又和他“志同道合”,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在合适不过了。
而孟然似乎也有跟他的意思,但不知为何,始终下不了决心。
无奈之下,他只好郑重道:“孟兄,我绿竹居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只要你愿意,将来我们一起共图大业,吃香的喝辣的,一起共享荣华富贵!”
其实孟然心里也很纠结,叶飞之才,他前所未见,跟着他,自不会错。
但……想起一些事,他随即低沉道:“叶兄放心,等我处理完家事,必定前来追随叶兄,届时,还请叶兄不要嫌弃,我这落魄之人!”
闻言,叶飞大喜,看来孟然也有意投靠他。
也许是家中有事,可能要耽误一下。
“哈哈哈哈!孟兄哪的话,有困难尽管提,愚兄别的没什么,但钱有的是!”叶飞慷慨道。
孟然闻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叶飞见状,顿时了然,英雄总有落难之时,谁没有捉襟见肘的时候?
再说,就凭他突然反水,击退了黑爵。
不然,姜云母子恐怕已是孤魂野鬼,就值得他豪掷千金交个朋友。
思绪飞过,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金票,硬塞入孟然手里,财大气粗道:“孟兄尽管拿去,不够在到绿竹居来取,愚兄随时恭迎大驾!”
孟然拿着轻薄的金票,却感觉沉甸甸的,心里不禁感慨:“想我堂堂孟浩然,竟沦落到靠人救济来苟活……”
不过他也没拒绝,等处理完那件事,自己在来投靠叶飞,偿还他的恩情。
看到孟然收下金票后,叶飞就知道孟然跑不了了,迟早还会回来找他,自己又将多一名得力干将。
但他根本不知道,孟然究竟是何许人也,等他以后知道时,差点惊掉下巴。
和孟然分开后,叶飞让特姆先带着姜云他们回家。
而他,则优哉游哉来到绿春楼附近,远远就能听见官兵的呵斥声,以及妇人的哭嚎声。
叶飞隐没在人群中,清楚的看到,程铁牛带着禁卫军,将绿春楼围得水泄不通,正在抓捕邪教份子。
先前虽有抵抗,但在程铁牛这个武痴暴力镇压下,邪教份子已被尽数诛杀,现在已经到了清算阶段,大箱大箱金银珠宝被抬了出来,街上的吃瓜群众不断议论。
看到这,叶飞知道,黑龙会在黄石城的据点,算死彻底被端,短时间内,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不过他也不能掉以轻心,时刻提防黑爵那个疯子,狗急跳墙。
看到这个结局,叶飞心里顿时轻松不少,买了包点心,一边吃,一边哼着小曲回家。
等他到家后,姜云母子已经洗漱完毕,但裸露的身上,依然能看到被虐待的痕迹。
看到他回来了,姜云领着母亲,噗通一声给他跪下。
“谢家主救命之恩,姜云无以为报,今后必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替家主办好每一件事,至死追随左右!”
见姜云真情流露的样子,叶飞知道,他并未说谎。
其实,这也不怪姜云,黑龙会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姜云母子只是遭了无妄之灾,替叶飞挡了一枪。
却见姜云发誓效忠,忠诚度已经达到极点,永远不会背叛,他也乐的如此。
但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做样子,一边扶起姜云,同时肃然道:“你我兄弟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还要相互扶持,才能让这个大家庭更加繁荣昌盛!”
叶飞虽然这么说,但姜云可不觉得,以后在这个家,他真的能和叶飞平起平坐。
“谢家主!”姜云再次感谢道。
“嗯!”叶飞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神色古怪道:“你小子,昨晚带着金姨出去干啥了?”
姜云顿时老脸一红,家主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故问啊!
但事到如今,大家都已坦诚相待,没有了秘密,他也没有什么好扭捏。
“前天晚上,见大家都玩的那么开心,可我娘却孤零零的,于是我便想给我娘找个伴,谁知,绿春楼竟是个邪教组织,进去没一会儿,就被他们控制了”姜云尬尴道。
“哎!”叶飞叹气道:“这确实是个问题,家里还得多养几个黑奴,不然不够用啊!”
闻言,姜云担忧道:“可是,家里有程将军送来的护卫,时间一长,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
“这有何难?”叶飞不以为意道:“后山那么大一片荒地,别人又上不去,正好能建几栋楼宇,即使咱们的母亲,全都怀上黑奴的野种,也不会有人发现!”
姜云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个理儿,于是他兴奋道:“那我明日便找人动工?”
见姜云迫不及待的模样,叶飞不禁打趣道:“你小子,就那么着急让金姨怀上黑奴的野种?找到黑爹了吗?”
姜云愣愣一下,纠结半晌才不好意思,扭捏道:“要不,请特姆大人帮忙一下?”
叶飞顿时不乐意了,特姆那方面再强,可终究还是个人,精力始终有限,现在又要同时照顾妈妈和观音婢,哪有时间顾及金巧巧。
“臭小子,想得到美,自个儿找去”叶飞没好气道。
随即他又告诫道:“不过在此之前,最好调查一下这个人的人品和习性,别给家里招进来白眼狼!”
姜云颔首道:“家主放心,属下自有分寸”。
见如此,叶飞不在啰嗦,走到一旁妈妈身边,一把搂住妈妈越发丰腴的胴体,咸猪手总是忍不住,去摸妈妈怀上野种的孕肚。
不曾想,妈妈一把拧住他的软肋,恶狠狠道:“臭小子,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自己就跑出去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妈妈还怎么活啊!”
苏婉晴说着说着,泫然欲泣。
叶飞顿时一阵头大,无奈道:“妈!这事儿跟您说有啥用?就算跟您说了,也只能让您在家干着急,还不如不说!”
苏婉晴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总要给老娘一个准备,万一……”
见妈妈还要说下去,叶飞立马打住,严厉道:“妈!没有什么万一,您儿子的手段多着呢,这个世界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
见儿子态度强硬,苏婉晴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儿子长大了,她这个当妈妈的也管不了。
黄昏已过,明月高悬,几个女人张罗了一桌饭菜,鲁克搬来一坛茅台酒拍开泥封。
顿时,浓郁的酒香弥漫整个院子。
此情此景,叶飞不禁吟诗一首:“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来来家人们,今日不醉不归!”
哦!!!
顿时,众人的情绪更加高涨,或举杯对饮或热情高歌。
观音婢看到这副场景,心里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加入到这个大家庭。
随即,她也放下矜持,和大家打成一片。
这一夜,由于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所以绿竹居后半夜,异常的安静。
第二天一大早,叶飞也要开始干正事儿了。
他坐上观音婢的专属马车,来到一片大宅院。
叶飞掀开窗帘,就见大门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自,长孙府!
这时,李承干把头伸进来,低声道:“爹!娘!舅舅家到了”。
叶飞点点头,对观音婢邪笑道:“走,会会我的大舅哥!”
观音婢俏脸绯红,感觉这人真不要脸,但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她又无法反驳,毕竟刚才她的儿子,还叫人家爹呢!
不过,下了马车后,叶飞立马正经起来,对观音婢客客气气,丝毫没有轻慢之意。
在家奴的指引下,很快,他便在一座巨大的庭院中,见到历史上大名鼎鼎,凌烟阁的榜首,长孙无忌。
可惜,这个一手扶持李世民坐上皇位的大能,最后却落得个吊死的下场,何其悲哀!
“哎呀呀!不知太傅大人光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还请恕罪!”
叶飞当然这是客套话,随即有样学样道:“长孙大人客气了,叶某不请自来,打扰到大人清休,还请原谅则个”。
顿时,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客套个没完。
观音婢实在看不下去,适时道:“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拘泥这些形式,大家都坐下吧!”
观音婢虽然是嫁出去的人,但在长孙家的身份,比身为家主的长孙无忌还要高。
见她都发话了,众人随即停下寒暄,坐到一起。
叶飞盘腿而坐,不在废话,径直道:“长孙家族的近况,碧儿已经告诉我了,此次前来,专程以解长孙家族的燃眉之急”。
闻言,长孙无忌顿时心头一凛。
刚才叶飞竟唤自己的妹妹为碧儿,要知道妹妹可是王妃啊,这小子真不怕死?简直胆大包天。
思绪飞过,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却见观音婢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察觉不对。
见状,长孙无忌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妹妹最终还是,走到了秦王的对立面。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要鼎力相助。
随即,他话锋一变,改口道:“叶兄,长孙家族,现已到生死存亡之际,在秦王的纵容下,王家越来越肆无忌惮,不断蚕食长孙家的资产,如果不找到王家无法取代的产业,长孙家族,最多坚持不住一个月,就会被蚕食殆尽!”
叶飞剑眉倒竖,没想到,长孙家已经被逼迫这种境地了吗?
不过,对他来说,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于是,他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后放于桌按,含笑道:“大哥先尝尝此物”。
闻言,长孙无忌好奇打量了一眼瓷瓶,不知叶飞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但他没多想,拿起瓷瓶,轻轻到出一些粉末,用手里粘少许送入口中。
就在粉末激发他的味蕾时,他的眼里,顿时泛起一摸精光。
“这…这是,细盐?”他惊讶道。
“不…不对!”但很快他又推翻这个结论,再次品尝了一口。
这一次,他不像先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直接猛吸一口,虽然齁得要死,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随即他兴奋道:“叶兄的意思是,能量产这种精盐?”
叶飞自信从容道:“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