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先前的蝗灾和大旱,冀州的时疫,尔等是如何治理的?”
“随后的黄巾白波黑山等贼兵,尔等又有何应对?”
“还肱股大臣,怕不是连我这妇道人家都比不上你们吧?!”这话可没错,起码她何嫣现在的位置可是自己拼来的,不是买来的和靠关系的
连珠炮似的几句话,将蹇硕,董重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后退的后退,低头的低头,竟无一人可回答,连哥哥何进也有些害怕的缩了缩。
三男一女,顿时为了继承权一事吵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战靴的声音,一连串的。
众人循声望去。
这里是北宫,除了卫兵,没人可以穿着铠甲带着兵器进宫,除非他想造反。
但看到来人之后,几个人就傻了眼。
啊,如果是他的话,的确可以带着兵器进宫。
越於菟,一身银甲,腰间佩剑,轻轻地站到了殿门前面。
一时间,刚刚还嘈杂无比的场面,立刻就鸦雀无声,比落雷还快的那种立刻。
比针落可闻还要针落可闻。
或者说没人敢出声。
卫将军越於菟,掌京师的禁卫军及边疆防卫。与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皆位比公,秩万石。
光禄勋,执金吾,司隶校尉,卫尉卿,都是他的手下,包括西园军在内。
除了何进这个靠外戚得来的大将军,在场没人的官位比他更大。
全场噤声了差不多十秒,没人敢开口,一行人紧张的看这个男人。
这个身后带了十名武士的男人。
左边五名,紫底金徽白肩甲,右边五名,红缨锁子黄金甲
越於菟先是扫视了一番,随后微微额首,表示了他的敬意:“多谢各位。”
场上几人,纷纷还礼,连何嫣也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从身后的武士人墙当中,轻轻地牵过一只玉手。
溧阳公主刘笺,在任红昌的搀扶下缓缓步出。
何嫣眼神一凛,数年不见,这个丫头怎么长大了不少?
这个女孩在她出嫁的时候,还是一个削肩细腰的小丫头,胸前硕果饱满但也不算大,屁股墩有些小挺翘,说是高挑但其实是高瘦
几年不见,那时的小女孩,已经长到五尺多的真.高挑身段,胸前的两颗沉甸甸的硕果已经顶起了衣袍,细柳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蜜桃曲线,还有超过胸前硕果的一颗浑圆孕肚,容貌仍是清澈的如同画中的少女一般。
刘笺的身子已经八个月大,所以被另一个同样挺着孕肚的少妇在旁搀扶着。
柳眉细长入鬓,鼻梁挺直小巧,双唇厚薄适中。
一个一看五官就觉得很妖媚的少妇,与刘笺的清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和眉角含春刘笺一样,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要不是刘笺眼里那个稍带忧伤的眼神,她下意识就以为这是少妇带着丈夫过年回家看父母来了。
蹇硕装着胆子,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卫…将军,宫禁里面,不准佩剑,还请。”
没等他说完,越於菟就微微一笑,把佩剑解下:“可以的,但如果蹇校尉不介意我问的话,为啥您和在座的诸位私自,正在与后宫嫔妃会面呢?好像还吵了不久吧?”
包括蹇硕在内的几人,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条才是真的能弄死人的天条
啥意思呢,意思就是,你们哥几个趁着皇帝病危,和宦官一起私会后宫嫔妃,这是想干嘛呢?想给我岳父戴绿帽吗?
几人都是面色一白,何嫣的脸色则是由白转红,生气的的微怒红。
蹇硕咽了咽口水回道:“几位大人都是,今天进来请示政务的……”
越於菟挑眉,毫不在意:“是么?那这件事还真重要啊,连陛下病的这么惨了都不放过。”
何嫣此时指着任红昌开声问道:“卫将军能否解释下,这个婢女是怎么回事吗?”
任红昌一听,身形往后稍稍缩起,论资历,他可不能呆在这种场合。
越於菟答道:“我的侧妾,陪着公主殿下一起来的,毕竟身怀六甲,总要有人伺候。”
语气轻松,态度和眼神却很强硬,不容置疑的强硬。
何嫣到底是个女人,有些还拍的后退了下
蹇硕又问:“将军,您不介意,把剑交给我等报官吧?”
越於菟轻笑,大方的把剑柄递了过去:“哦,行,快拿着吧”
蹇硕迈开腿,刚要上前拿
但越於菟又开口了:“可我不确定我的属下会不会这么合作。”
蹇硕心里一震,抬头环视周围。
一身红甲的虎面将官,手按剑柄从越於菟的身后走出,身后还带着五个紫金战甲的武士
他认得这个人,他叫孙坚,越於菟手下的第一副将,荡寇将军孙文台。
张济也同样红甲,腰间佩剑,从另一侧带着武士走出。
这种场景,在座的几人都有些心慌了,董重最先受不了,直接喊道:“羽林卫何在?这里有人带兵闯宫,图谋不轨!”
但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只见羽林中郎将伏完,从人群中走出,跑到越於菟身前作揖行礼:“参见卫将军。”
越於菟立马扶起,换以一揖:“大人快快请起,您可是我的长辈,不必如此。”
是啊,伏完新扩充的一千羽林卫,好像都是因为他的一纸推荐信弄出来的。
但蹇硕毕竟是西园军统帅,没有被吓到,站出一步斥道:“卫将军,你可是要犯上?”
话音刚落,他的身旁就有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阉人,我是你我就不会再多一句嘴了。”
循声望去他的左边,又是一个红甲佩剑将官,带着五个紫金甲武士,正是太史慈。
蹇硕和董重都有些气笑了,其中董重对着太史慈开声道:“小将军,这儿好像没你说话的份吧?”
话音刚落,他的右边,又是一个年轻将官,手按剑柄,带着紫金甲的武士缓缓走近:“车骑大人说这话,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看这伙即将拔剑的武将们,两人真的不敢再吱声了。
于是只有何进敢搭个话问道:“不止越将军到此,所为何事?可是有陛下诏令?”
越於菟轻笑着,递出怀中的密诏来,当时天使给的原件:“诏令在这里,陛下密诏,卫将军进京面圣,原因未知…”
何进仔细观察了下,确实是张让的手笔,还有那个显眼的玉玺印记。
“本来在下也想不通为何”越於菟顿了顿,环视在场的众人:“但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几人都咽了咽口水,这句话潜台词太广了,说的就像他们才是想要犯上作乱的人。
何进正声答道:“我等也是为国事着想,毕竟如今太子之位空悬未定……”
“可我父皇还没死!”话没说完,刘笺就娇叱出声:“这么急着拟定人选,究竟是何居心?!”
一看是自家女儿开口,何嫣立马就察觉到了机会,张口便斥责道:“所以你就带你男人来逼宫?”
刘笺还想说什么,越於菟却又把剑递了过去,抢先开口道:“皇后娘娘,话要说清楚,现在是你哥哥在在着急,连我的佩剑也忘记没收了。”
这话可没错,在场的几个人,包括旁边的卫士,基本都没人敢上来收缴他的佩剑。
场面顿时又沉默了一段,董重到底辈分较高,有些不甘心的开口道:“卫将军,你知道你在惹谁吗?”
越於菟轻轻抬头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告诉她老人家一声,如果她想临朝称制,就让她来见我。”
随后又把目光扫回了何进何嫣两人。
掀老底一般的话语,直接把两个外戚大臣的最终目的都爆了出来。
一时间几人脸上,都是青一阵白一阵。
这话一出,就代表着今天的他们才是居心裹测的奸臣,他这个卫将军是来扫垃圾的。
伏完则在一旁冷笑不止,吵啊,刚刚不是吵得挺欢的吗,咱可全都看见了哦。
这就是越於菟的布局之一,他推荐这两人的原因,除了伏寿那个小丫头,另一层意思就是这个,羽林中郎将和城门校尉,正是他为二人买的官职。
他可以带着这么多兵马进来的原因很简单,管宫门的那个是他推荐上去的。
加上这几人不少第一天吵了,羽林中郎将经常在宫里当差,伏完早就对这种东西感到了厌烦,越於菟今天这一出,正好给了这几个人当头一棒。
话以到此,蹇硕也不管了,立刻喝道:“来人!给我拿下!”
作为宫里的阉人武官,身边自然有人是带着兵刃铠甲的。
但几个士兵刚要上前,左边张绣,右边太史慈,一人一个,将缠绕着不同真气的长剑,同时的架到了几个士兵的脖子上。
张济此时对着几个士兵出声劝道:“孩儿,大人办事呢,别参活,会死的。”
士兵们顿时犹豫不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脸悻悻的退了下去。
场面再度陷入僵持。
但明显的是,其中一方是待宰的鱼,另一方却是杀鱼的那个
越於菟见也差不多了,便伸手执其两人玉手:“走吧亲爱的,我们进去”
说完便一左一右的,把脸色微红的两女搀扶上去。
这下没人敢拦着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牵着两女走了进去。
越於菟还很放肆的打量了一下何嫣这个当朝皇后。
‘不错不错,不愧是熟妇,身段确实很棒,和惠儿有的一比。’这话可没错,吴惠那样的玲珑身段越於菟调教改造了好一段时间,何嫣只生了一次就有这个程度,不愧是他的岳母,皇家的就是香。
何进此时就在何嫣的面前,这放肆的一眼,下意识的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被眼前的年气人被挑衅一样。
气得他差点就把胡须吹起。
但比他更恐怖的还是他身边的荡寇将军孙文台,这家伙可是从来没有掩饰过他想杀人的眼神,因此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但此时只有何嫣知道,这个男人大量的不是他哥哥,是她。
被男人从头看到脚,还是一种肆意轻薄的眼神,这么久了,十年以来的第一次,何嫣觉得自己被男人用目光调戏了。
可她也不敢发作自己的怒气,紫金色的盔甲虽然看起来似乎很不中用,可他们腰间的军刀似乎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