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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浦烟城篇】终章、逃离浦烟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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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你且让我在下个路口下车吧,我方才想起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马车内,言枫声音颇为柔和的说道。

“这里下车的话,外面还有傅金的眼线,如果发生了什么,先不说身份会暴露,估计最后走都走不了!”红琴闻言,自然也知道言枫要去做什么,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那何处下车方才安全?”见自己的心思已然被发现,言枫便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于是乎,按红琴所说的,两人在一个茶娱戏院前下了车,两人自是包了一处雅间,随后言枫便换了一身斗篷和面具,悄悄的离去了。

按照两人约定,红琴会在此等候一个时辰,如果超过时间,她就会原路返回,并令想办法接应言枫…

在出了店铺后,言枫便往比较僻静小路走去,没有多久就躲开了几队巡逻的护卫,来到了城主府的城墙外。

言枫先前有所留意,知道这堵墙的守卫比较薄弱,也在刚刚回来的时候,故意饶了些远路,为了摸索清楚城主府的内部路线,方便寻找那名刺客的所在之地。

靠着惊人的听觉和感知力,言枫不过数分钟,便是翻找了数个别院,而当他偷偷爬上一堵比寻常墙壁还要高的红墙时,却看到了令人无比愤慨的一幕。

只见那庭院内,一名身穿白袍的半裸少年,正在木桌前来回的渡着步,脸上满是兴奋与癫狂之色。

而在他的身前的墙壁上,竟是吊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子,她们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淤痕与白色液体,其苍白的小脸上依旧停格在惊恐之中,已然失去了生机…

那少年的视线,不断地来回扫过两名少女的裸体,仿佛在欣赏艺术品一般…

片刻后,少年突然拿起木桌上的毛笔,开始兴奋而又专注的描画了起来,而周围的地上,竟然还散落着数百副无法直视的画卷…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一个带着惊人杀意黑影,正在向他缓缓的靠近…

数息之后,言枫悄悄离开了这处庭院,而在墙上吊着的,只剩下一具身披白袍的男子尸体!

唰唰唰!

听着巡逻护卫响亮而又整齐的步伐声,言枫知道自己所寻找的地方已经到了。

如此森严的守卫,其院内关押的大概率就是他要解救的刺客…

言枫等好一会儿,在巡逻队伍出现漏洞的一刻,终于悄悄的攀上了围墙,见院内反而没有太多守卫,便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悄悄的翻了进去。

来到一个窗户外,言枫不禁偷偷的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这房内的光线不是很足,不过依旧看的很清楚,一个服饰更华丽的护卫背对着他来回渡步,隐约能看到护卫的身后,一个女子被绑在柱子上。

当护卫走开一些距离后,言枫终于看到了女子的相貌…

此女看起来小小年纪,但容貌却是无比的惊艳,那白皙清冷的小脸上,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秀美直挺的琼鼻下,一对粉嫩而又水润的娇唇,透露着一丝不屈…

其乌黑长发上别着一枚小巧的金色凤冠,将头发高高束起,丝滑柔顺的马尾与脖子上的红色丝带随意披散着。

其左手带着软甲护具,右手穿着黑丝长袖,身穿红色紧身裙衫,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而裙衫的莲甲边唯独把两颗诱人的葡萄遮掩住,将胸部完美挺立的轮廓展露无遗,身下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美腿上,穿着金边的黑色长筒靴,有些一股天生的魅惑。

就连言枫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都不由得被此女的容貌惊艳到了,更别提眼前的这名护卫…

“妈的,要不是大少爷吩咐下来要亲自审问,我现在就他妈肏死你个装模作样的骚货!这皮肤、这容貌、这身材,我受不了!”

那护卫呵斥着那名女子,然后慌慌张张的转身去门口看了看,最后竟是慢慢的把门锁上了…

就在言枫要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发现那护卫并没有去触碰女子,而且伸手掏出了自己的肉棒,紧握着撸动了起来。

他缓缓靠近女子的娇躯,用鼻子不停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异香,他似乎深知大少爷残忍的手段,丝毫不敢指染这名女子!

女子见此,冷漠的小脸没有丝毫波动,始终一言不发,宛如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一般。

“哼,刚刚听说你两个死去的同伴,被那合欢青猿当众奸淫,不仅是骚穴,连肚子都被捅破了,我看哪天轮到你的时候,还会不会这般装模作样!”那护卫见女子面无表情,便是一边自慰,一边恐吓着。

而女子在听到自己同伴的下场后,波澜不惊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怒色,小嘴“呸”的一声,便是将唾沫吐在了护卫的脸上!

而护卫见此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兴奋特…

只见他用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女子唾沫,然后激动的闻了闻,便伸出舌头将其舔进了口中,如同品尝着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随后他快速的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还无耻了感谢着那女子的恩赐,猥琐至极的模样,令女子气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对方的举动。

那护卫越撸越激动,嘴里还时不时的用低俗的言语侮辱着女子…

如今沉迷于女子美色的护卫,其警惕心已然降到了最低,言枫也知道现在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就在那护卫即将把脸凑近美女刺客的下体时,一记手刀突然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后颈上,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你是何人?”女子听到动静后,也是颇为吃惊的睁开了双眼,然后轻声的问道,声音悦耳动听,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闲人…”言枫随意敷衍了一句,便是低头开始在护卫身上摸索了一番,没多久就翻找到了一把钥匙。

“是姐姐派你来的?”女子自然不会相信言枫的话,哪里会有人因为闲着无聊才来救她的,所以继续的询问道。

“我不认识你姐姐,等会带你出去后,你就自己离开吧!”言枫刚说完,便是解开女子手臂上的铁链,结果对方却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其身体状态似乎并不太妙。

“出去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放下就好,不会拖累你的!”虽然言枫戴着面具,但是女子明显察觉到言枫皱了一下眉头,不禁冷冷的说道。

言枫并没有理会女子的话,而是取出一件黑色的斗篷给她穿上,并将其背在了身后。

虽然女子生有倾国倾城的容颜,而且娇躯也无比的轻柔,还浑身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异香,但眼下的局面可容不得言枫心猿意马。

好在偷偷潜伏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摸透了城主府,此刻抽身而退,反而比先前进来的还要简单。

十几分钟后,言枫带着女子穿过一条条偏僻的小道,赫然来到了先前与红琴约定好的地点。

“这里!”一辆颇为不起眼的马车内,传来了红琴的呼唤声,显然为了不引人注目,之前的车子已经被遣返回去了。

在带着女子钻进马车后,言枫方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想想孤身一人进城主府救人这一件事,确实是异常的冒险。

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那个傅金了,就是被那些护卫围住也万难逃脱,好在目的还是达到了。

“这妮子倒真长得好看!”红琴见被言枫放下来后,女子所显露出的容貌,不由得夸赞道。

那女子闻言,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盯着言枫,令红琴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嗯?暗夜组织?”就在这时,红琴突然看到女子右臂上一枚红色纹印,不由得低声惊呼道。

“暗夜组织是什么?”言枫顺着红琴的视线看去,发现那是由两把匕首组成的残月纹身,看起来颇为的精致。

“一个神秘的刺客组织,传言他们任务从未有过失手…但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夸大了,还是说你只是冒牌的?”红琴又打量了那女子一番,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女子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眉头却微微的皱了起来,似乎对红琴的言语颇有些不满。

以红琴的见识而言,其口中的暗夜组织想来确实不凡,若此女子真是暗夜组织的人,那能躲过刺杀的傅金,其手段也是不容小觑。

而他先前除了救出女子外,还杀死了那名施虐残暴的少年,能在城主府里做那种肆意妄为的事情,其身份肯定也十分不凡。

以傅金那种性子的人,又怎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呢,所以眼下还是早做打算为妙!

“你现在身子还能动弹吗?”言枫朝着女子低声询问道。

“不行,连真气都无法调动…”女子冷淡的小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愁容。

“真气都不行吗?莫非你所中的是那所谓的酥仙散…”红琴闻言,不禁眉头一皱。

“酥仙散又是什么…”言枫有些无奈的问道,光从书籍去了解这个世界,果然还是不行的。

“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迷药,听说是用沉魔石粉配制的,因为可以封印真气而专门用于针对修真者的…不过此药炼制起来十分困难,多半是傅金手下的那名炼丹师的杰作…”

“那何以解毒?”言枫回想起先前跟在傅金身后的那名胖子,其一身的药香令他印象深刻。

“酥仙散无药可解,只能等药效自动过去…所中之人,长则需要数年才能恢复,短则也要数个月方可动弹!”红琴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解释道。

“竟是如此棘手!”言枫眉头微蹙,心中已然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若是此女一直无法恢复行动能力的话,那就只好暂时将她藏起来了。

“浦烟城虽大,但也终归是傅金的地盘,若是以搜查刺客为由,就连我的拍卖会场也并非安全之地,而且以那人的手段,迟早也会查到你的头上来的…”似乎猜测到言枫的内心所想,红琴只好阐明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也就是说,眼下只有离开浦烟城才是唯一的出路…”以言枫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抗衡傅金,既然如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道理,他心里自然很是清楚。

“不错…”红琴紧握双手,其红唇微微轻颤着应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深知话已至此,与言枫相处的时光自是所剩无几了。

“抱歉!”女子本以为言枫救她是另有所图,但现在看对方似乎真的只是仗义出手,而被卷入麻烦之中,心里也是颇为的愧疚。

“与其道歉,我倒很想听一句感谢,不过事已至此,那我们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吧!”言枫话罢,便是坐到了马车头边,催促着马儿快速离去了…

城主府的大殿内…

“多亏朱先生炼制的酥仙散,否则傅某当日还真无法生擒下那名刺客!”傅金把玩着手中的小黑瓶,脸上的爽朗之色,早已是消失不见了。

“听闻那刺客容貌生得异常美艳,这酥仙散倒是用的物有所值了!”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不禁满脸横肉乱颤的笑道。

“相貌倒是其次,所说那人还是传闻中的异灵体质呢?”

“什么?异灵体质!”胖子闻言,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高瘦男子,也是不由得瞳孔一缩。

“不错,如此有天赋的绝色女子,自然要为我所用才行…”

“恭喜傅少爷喜得绝世佳人,在下也刚刚研制出了一种丹药,或许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哦?何种丹药?”傅金脸上露出了些许期待之色。

“此药名为控心丸,可使服用之人暂时失去心智,从而乖乖服从于任何的指令…原本只是针对凡人才有用的,但对方已是身中酥仙散,自然也与那些凡人无异了!”胖子一挥手,一个红色的小瓶子,便是出现在了木桌上。

“甚好,便留我晚上亲自审讯一下她!”两人相视一眼,不由露出所有男人都懂的淫荡笑容…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飞进来一只灰色的信雀,稳稳的落在了傅金的右手上。

只见傅金脸色有些阴沉的从信雀的爪子上,解下一枚白色的迷你玉简,然后放在额前闭眼数刻,便是将它扔给了一旁的高瘦男子!

“点子有点硬,看来还需要侯道友亲自走上一趟了!”傅金脸色浮现一丝杀气,转头对着高瘦男子说道。

“只是一名元婴期下阶而已…不过,既是同行一场,在下奉劝傅道友,还是不要与那势力牵扯过多为妙!”高瘦男子看着玉简上的一块特殊印记,喉咙中发出极为干涩且刺耳的声音。

“多谢侯道友提醒,不过若是没他们,在下恐怕也早就丧命于那些刺客之手了!”

“………”高瘦男子闻言,便是默默的渡步离去了。

“侯道友等等我!是要去讨伐那些刺客残党吗?要不也顺便带我一个,在下还从来没有玩过元婴期的女修呢!”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傅金手指轻敲着木桌,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没过多久,一个护卫赫然急冲冲的跑进了殿内,而后便是传来傅金那愤怒的嘶吼,以及各种打砸的响动…

浦烟城外,言枫看着身后逐渐变小的城落,不由的轻声叹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他带着红琴回了一趟古府,好好与小兰和四娘告别了一番,并留下了大量的橙晶,以及一些从现世界带来的矿物。

随后又嘱托红琴,让其帮忙照看一下古府,便趁城内的搜捕还未收紧,就带着那女子一起逃出了浦烟城…

虽然离别是无比痛苦,但言枫现在唯有尽快离去,才不会拖累到其他人,而有了红琴的照看,相信小兰她们还是很安全的。

如今前路茫茫,言枫只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方能应对之后的挑战与困难…前言

在繁华而又雄伟的浦烟城外,环绕着数片大小不一的村落,而那巍峨厚重的城墙,分隔开来的不仅仅是这片土地,还是人与人之间的贫富贵贱…

居住在这些村落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凡人社会中地位低下的平民,而维持他们生活所需的食物与经济来源,主要还是靠狩猎万兽林中的普通野兽。

因为万兽林里不仅有各种凶猛野兽横行,还有许多连修真者都无法抗衡的奇异灵兽,所以狩猎任务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村落里的人群也渐渐以老弱病残和女性居多,其独守空房的寡妇更是比比皆是。

此日,那原本有些阴郁的村落,被一阵嘈杂的车轱辘声和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娘亲娘亲,那是谁的马车呀?”村落里的人们,皆是被这动静吸引住了视线,一些年幼的小孩子,更是好奇的询问着身边的大人。

“那是朱大人的马车,前面亲自驾车的可是回春斋的大掌柜呢!”

“啊?是城里的那位济世神医,朱权贵大人吗?”

“嘘!不可以这般直呼朱大人的名讳…”

“为什么呀?”

“朱大人不仅医术了得,而且从不嫌贫爱富,还经常让回春斋的医师们,来村子里免费给大伙看病呢!”

“哦…那他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听说碰上一些普通医师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朱大人就会不辞辛苦,亲自过来给村里人看病,当真是悬壶济世的大圣人!快来,咱们远远地给朱大人磕个头!”

没错,那马车里坐着的,正是浦烟城主府供奉的大客卿,二品炼丹师朱权贵…

朱权贵虽然在修炼上资质平平,但在炼丹方面却天赋出众,更是炼制出了传闻中,仙人闻了也会倒的“酥仙散”,所以平日里颇受少城主的器重!

有了少城主的照拂,朱权贵自然能在浦烟城内为所欲为,更别提城外的这些村落了…

听着马车外,那些村民几乎快要把他奉为绝世圣人的言论,朱权贵的嘴脸不禁勾起一抹不屑!

“哼!愚蠢的凡人…本大人的快乐,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

朱权贵深知自己的修为,此生恐怕很难再有所精进,也因此早早就断了修仙之心,安于一隅的利用所拥有的权势,尽情游戏人生。

生性好色的他,开始乐衷于玩弄各种各样的凡人女子,而其中最为偏爱的,却是那些已嫁为人妇的美艳人妻。

比起含苞待放的青涩少女,他更喜欢人妻特有的成熟韵味,那被辛勤开垦过的蜜穴,仿佛有种包容万物的温暖,令他的肉棒无比的向往。

以朱权贵的手段,想要寻找合适的目标并不困难,而在一番细致调查下,他发现原来浦烟城外这几片不起眼的村落,才是他心目中的人妻天堂!

在残酷的狩猎任务下,村落里每天都有不少男人伤亡,没钱看病的他们,只要稍微伤的严重一点,就基本上只能在家等死了。

作为二品炼丹师的朱权贵,不过是举手间就能让那些男人们的美艳娇妻,感恩戴德的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自己丈夫的性命。

而迫于世俗的眼光,与朱权贵交易过的那些女子,也从来不会将交易的事情透露出去,这才造就了朱权贵悬壶济世的圣人之名!

其一 徐娇娘。

朱权贵不再理会车外议论纷纷的村民,其手指上的空间戒微微一闪,掌中便多了一副女子的画像。

只见那画中的女子,五官端庄而又大气,眉宇间隐隐透露着一丝坚贞与果敢,如同那刺骨寒风中的傲梅一般,令朱权贵那埋在横肉下的小眼珠顿时一亮。

此女名为徐娇娘,年芳二十六,原是北村出了名的村花,在两年前嫁给了西村的刘卫…

刘卫在西村也是有名的打猎好手,夫妇两人郎才女貌,平日里异常的恩爱。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数日前,外出打猎的刘卫不幸遭遇了即将化灵的“地缚兽”,一条大腿的肉都被撕咬下了大半,如今早已在家卧床而不省人事了。

随着马车渐缓而停,朱权贵那圆溜溜的臃肿身躯,便是从车内钻了出来。

而在看到那枯木围成的简陋庭院前,赫然站立着一名身着白色裙袍的美艳女子后,朱权贵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此女便是徐娇娘,真人的相貌远比画中还要惊艳几分,而其一身简陋的素衣,也根本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

徐娇娘根本还不知道朱权贵此番到来的真正目的,只是像抓住自己相公的救命稻草一样,热切的将其迎了进去。

作为朱权贵亲信的回春斋大掌柜,自然知道自家老爷的性趣,便是颇为识趣的守在了院门口,以免那些没眼见力的村民,搅和了老爷的好事。

跟随徐娇娘进屋的朱权贵,小眼珠不断地流离在对方成熟的酮体上…

那丰韵而又饱满的乳房,随着脚步止不住的晃动着,而纤细的腰肢下,赫然是一对圆润而又挺翘的蜜桃臀,裙摆中间摇曳的两条美腿,裹着诱人的半透明长筒白丝,一双莲足上踩着精致的青花绣鞋,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

片刻后,徐娇娘便是带着朱权贵来到了寝屋内,微微掀开床边的布帐,便看到一个年纪还不到三十岁的健硕男子。

此人就是徐娇娘的丈夫刘卫,此刻他的脸色灰白透绿,早已陷入了昏迷之中,而身下还散发着阵阵恶臭,那原本粗壮的大腿上赫然少了一大块肉,隐隐能看到碎肉中的森森白骨,而绽开的肉块上满是令人作呕的灰绿血沫…

“凡人的贱体真是脆弱,不过是少了块肉,伤口上染了些地缚兽的唾沫,就这般气息奄奄了…”看到刘卫的状况后,朱权贵心中不屑的冷笑道。

“大人,我家相公还有救吗?”身旁的徐娇娘,在看到朱权贵眉头微皱之后,以为自己相公的情况不容乐观,情急之下伸出娇嫩的玉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朱权贵闻着徐娇娘酮体上弥散过来的特殊香味,还有那无意识中,凑近过来的一对丰满玉乳,以及此刻楚楚动人的神情,他胯下的肉棒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了。

“若本大人所料不错的话,袭击你家相公的是一种名为地缚兽的半灵妖兽,其唾沫中包含数种腐蚀之毒。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毒素已是侵入了五脏六腑,恐怕撑不过明日了!”

纵如徐娇娘这般坚强的女子,在听到朱权贵的话后,也是如遭惊天霹雳一样,双腿瞬间瘫软的跪坐在了地面上,其眼眶中止不住的溢出了豆大的泪水。

“不过,既然有本大人亲至于此,便不会让你家相公,就这么轻易的送掉了性命!”朱权贵见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是峰回路转的说道。

“真的吗?求大人救救我家相公,只要能保住卫郎的性命,大人要小女子做什么都可以!求求大人施以援手!”徐娇娘在听到自家相公还有一线生机后,便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抱住朱权贵宽厚的大腿,苦苦的哀求道。

此刻,视线处于高位的朱权贵,赫然看到徐娇娘那两团白嫩玉乳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再配合那副双眼含泪,俏脸微红的娇怜模样,他的肉棒当即就挺立了起来。

一心只想着救相公的徐娇娘,丝毫没有察觉到朱权贵那裤子内的粗壮肉棒,正杵在她的泛着红晕的脸颊边,轻轻的磨蹭着。

“徐夫人话已至此,本大人自会出手相助…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些问题需要夫人亲自回答一下!”

朱权贵虽然可以利用修真者的强硬手段,直接将徐娇娘就地奸淫,但他却不想这么做,因为他的乐趣就是享受征服对方的过程。

“好,朱大人坐着稍等一下,小女子先去泡杯茶水来!”徐娇娘闻言,脸上也是露出了欣喜之色,一边抹去脸上的泪水,一边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转身就去泡茶了。

片刻后,徐娇娘便是提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然后在木桌旁坐了下来,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屁股下的木椅被朱权贵移了位置,此刻娇躯正无比的贴近对方。

“不知大人想要问的是什么?”在为朱权贵倒好茶水后,徐娇娘有些疑惑的问道。

“夫人是何时嫁过来的?”朱权贵没有喝茶,而是气定心神的询问道。

“啊?”原以为对方会问相公伤势或身体的徐娇娘,在听到这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后,不禁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咦。

不过片刻后,徐娇娘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小女子是两年前嫁过来的…”

“两年?”朱权贵闻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凡人还是修仙者,女子都可以利用真气锁闭和开放自己的子宫颈,从而达到控制生育的目的。

而徐娇娘都已经嫁过来两年了,居然也没有怀上孩子,莫非是不想要生孩子,还是刘卫的那个方面不行?

若是前者还好,但要是后者的话,朱权贵可要对徐娇娘失去了兴趣,他内心想要征服的,可是那种已经被开垦过一些年月的蜜穴!

“不知大人可有什么顾虑…”徐娇娘丝毫不知道对方顾虑的,只是她胯间蜜穴的成熟程度。

“你们夫妇二人平时多久行房一次?为何两年还未生子?”朱权贵语气有些变冷的问道。

“啊?那个…我家相公…那、那方面还可以,一般每周都、都会…行两次房…未考虑生育,只是因为家中积蓄贫薄,所以想要再等等…”

听到朱权贵的问话,徐娇娘脸上再次露出了惊愕之色,不过在察觉到对方脸色变化后,内心虽然有些顾虑和不情愿,但也只能羞红着小脸,断断续续地如实回答道。

“甚好!”朱权贵听到徐娇娘的回答,顿时喜逐颜开的叫好道。

“大人可是想到我家相公的医治之法了?”徐娇娘也随之激动的询问道。

不过,一旦确认下目标后,朱权贵的狐狸尾巴也终于藏不住了…

“徐夫人可知道本大人一般为凡人治病疗伤,是向来不收费用的吗?”朱权贵微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小女子知道,朱大人仁医厚德,为世人所敬仰…”徐娇娘闻言,这才意识到对方可不仅是一位神医,更是一名与凡人着天然之别的修仙者。

“非也非也,并不是所有凡人都有资格让本大人出手的,除非像徐夫人这样的女子…”朱权贵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徐娇娘的俏脸,有些猥琐的笑道。

“朱大人此话何意?”徐娇娘还未明白朱权贵的话意,便是有些不安的问道,也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和对方坐的有些太近了。

“徐夫人只要答应本大人一个条件,便可挽救你相公的性命!”

“朱大人请说…”

“在治好你家相公的这段时间里,徐夫人身体的使用权将归本大人所有!不知徐夫人可能接受?”

“身体的使用权?”徐娇娘明显还未反应过来朱权贵话中的意思。

“嘿嘿~”

“不!不可能!你休想!”在看到对方一脸淫笑的盯着她的娇躯后,徐娇娘脸色顿时大变,旋即异常羞愤的娇嗔一声,更是直接站起了身来,对着朱权贵怒目而视,竟是丝毫不怕对方修真者的身份。

“很好,很不错的表情!”

朱权贵内心兴奋的暗赞道,对方性格越是坚贞不屈,他就越想着将其征服在自己的胯下,越想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屈辱!

“既然如此,那徐夫人想来自视手眼通天,能为你家相公再寻其他生路…不过朱某还是提醒徐夫人得快点抓紧时间了!”朱权贵丝毫不慌,语气悠然自适的对着徐娇娘说道,然后起身便准备离去。

“不!朱大人留步!”徐娇娘这才想起来,自家相公的性命可还掌控在对方的手里,脸上的怒色顿时一消而散,满脸急切的抓住了朱权贵的手臂。

朱权贵见此,也是停下了脚步,内心不由得一阵冷笑,区区一介凡人女子,又岂能斗得过他?

“徐夫人,你要明白…先不说你能不能付得起医药费,就以你家相公如今的伤势,恐怕整个浦烟城除了本大人以外,是没有人能医治得了他的。”

“若非看在徐夫人有些许姿色,以本大人仙躯之体,又岂会看得上你们这种肉体凡胎呢?况且,让你以身肉偿也并非永久的,只要在你相公痊愈之后,本大人自然便会还你自由之身的!”

朱权贵鼓舌掀簧的劝诱着,而心里却又是一阵冷笑。以他现在的通天手段,刘卫什么时候能够痊愈,还不是全凭他说的算。

若是他觉得玩弄徐娇娘一直不会腻的话,让那刘卫在床上躺一辈子又能如何?

徐娇娘头脑其实很聪明,而这次也瞬间就明白了朱权贵的话意…对方不只是拿高贵的身份在压她,还更是直接挑明她对其仅有价值,便只有姿色而已!

“不管怎样,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卫郎的性命!”脸色阴郁不定的徐娇娘,在回想起以往与相公相濡以沫的画面后,终于一脸决然的答应了朱权贵的条件。

“明智之举!既然徐夫人已经应下了,就让本大人验验货吧!”朱权贵闻言,那肥肉横陈的大脸上,顿时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验货?”徐娇娘脸色有些难看的询问道,其双手不自觉的抱在了胸前。

“把衣服脱了吧!”朱权贵从容的命令道,显然觉得已是吃定对方了。

而事实也是如此,徐娇娘在看了一眼床帐内,那毫无动静的相公后,便是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满脸铁青的褪掉了自己的白色裙袍。

此刻徐娇娘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被丰满玉乳高高撑起的白色绣花肚兜,而私处也只包裹着一条纯白的丝绸内裤,以及腿脚上的长筒白丝和白色绣花鞋,整体仿佛就是一套情趣内衣一般。

朱权贵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都快冲出裤裆了,当即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徐娇娘赶紧坐过来。

失去外衣遮掩后的徐娇娘,脸色有些难堪的扭捏着娇躯,不安的坐到了朱权贵的身边。

“你卫相公伤病未愈的这段时间里,就让朱相公好好疼爱你吧!”朱权贵话罢,便是用手搂住了徐娇娘的半裸酮体。

“不知朱大人,可想好办法医治我家相公了吗?”就在朱权贵的胖手,即将伸向白色肚兜下的丰满乳房时,徐娇娘赫然用手臂半推半就的阻挡了对方的意图,显然是打算问出相公的解救之法后,方才肯交出自己的身体。

“且将此丹送与你的相公服用…”朱权贵倒也没有因为徐娇娘的小心思生气,而且大方的从空间戒中,取出了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

徐娇娘见此,原本铁青的俏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喜色,在用目光征求了一下朱权贵的同意之后,便是不顾半裸的状态,赫然拿着丹药走向了床去。

片刻后,徐娇娘便是乖乖的坐回到了朱权贵身边,原本铁青的小脸也恢复了一丝血色,而看向朱权贵的眼色中,竟是有了些许感激。

朱权贵看到徐娇娘的神色变化后,也是内心暗自窃喜着,因为她对自家相公的爱意越是深厚,等以后被压在胯下奸淫的时候,其心中的屈辱以及对相公的愧疚,也会越发的深刻。

此刻朱权贵再次将身边的人儿搂进了怀里,双手开始隔着肚兜,轻轻的揉捏着那对软乎乎的饱满乳房。

虽然徐娇娘的娇躯,依旧有些不安的颤抖着,但那已是恢复血色的小脸上,原本的难堪也变成了别有韵味的羞愤之色。

“那丹药名为凝毒丸,可暂时止住毒素蔓延,你相公恐怕再半个时辰左右,就能清醒过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多谢…啊!”在徐娇娘惊喜万分之时,朱权贵却趁此机会一把解开了脖颈后的系带,令那肚兜一下就从丰满挺翘的乳房上,滑落了下来。

虽然徐娇娘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胸部,但那巍峨的乳峰又岂是她的小手能掩盖得住的?

那白嫩如雪的细腻肌肤,饱满挺立的完美曲线,还有深红色的大圆乳晕,以及圆润凸挺的诱人乳头,令朱权贵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你朱相公已经这般出力了,徐夫人能否奖励给他吃吃奶呢?”朱权贵一脸淫笑的调戏道。

徐娇娘闻言,并没有回应朱权贵的问话,而是一脸羞愤的轻咬着嘴唇,然后微微转首,直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得到默许后的朱权贵,当即将大圆脸埋进了徐娇娘的乳房中,鼻尖呼吸着对方浓郁的体香,厚实的双唇不停的啃弄亲吻了起来,宽大的舌头更是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的滑动舔舐着。

朱权贵不仅肥胖臃肿,而且身高也比凡人要高大许多,所以如今被搂进怀里的徐娇娘,就显得异常的娇小,那丰满的乳房在其大舌头的舔舐中,就好比大一点的布丁一般,有种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

“嗯~”虽然徐娇娘极为厌恶和嫌弃朱权贵,但在敏感的乳头受袭后,喉咙还是难以抑制的发出轻微的呻吟。

“明明相公就昏睡在旁边的床上,自己却在一旁赤裸着身体,被相貌如此丑陋的男人这般亵玩,还发出如此下贱的声音!”

徐娇娘如此想到,便是觉得无比的羞愧与不齿,其微闭的眼睫毛也是不停的颤抖着,内心显然很是复杂。

几个呼吸间,那两个白嫩的乳房上,便都沾满了朱权贵无比恶臭味的口水…

而当徐娇娘察觉到对方那粗糙的大手,开始顺着自己腰肢往下滑去后,也是瞬间惊恐的睁开双眼,一只玉手本能的护主胯间的私密之地!

好在朱权贵似乎并不打算侵犯那里,双手在其翘臀上揉捏了一把后,便是抚摸起了那两条丰韵的大白腿。

就当徐娇娘刚要松口气的时候,朱权贵却突然坏笑着抓起了她的脚踝,竟是将两只娇美的玉足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不!那里不可以!”徐娇娘见此,顿时脸色大变的惊呼道。

徐娇娘从小就有洁癖,不仅忍受不了屋子脏乱,还特别注重自身的清洁,甚至有些偏执的喜欢穿各种白色的衣物,想让自己看上去就很干净。

可惜命运似乎非要与她作对一般,令她天生就有着一双汗脚,每天辛勤忙碌下来,她的双脚都会被汗水打湿,最后散发出来的那股酸臭味,在她眼里比朱权贵的口水臭味还要恶心。

因为害怕自己相公嫌弃,所以徐娇娘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把臭脚清洗无数遍,直到几乎闻不出味道后,方才敢爬上床去…

可以说,这双连她丈夫也不曾触碰的臭脚丫,比起所谓的私密之地,还要更属于她内心的软肋!

而此刻,那双封印住臭脚丫的绣花鞋,赫然被朱权贵彻底褪了下来,一股比平时还要浓郁数十倍的酸臭味,赫然在整个屋子弥散了开来。

徐娇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过于关心相公的伤势,已经有两三天忘记洗澡了。

“没想到徐夫人表面上干干净净的,却偷偷藏了这么一双臭淫脚,若是让你家相公闻上一口的话,估计肉棒都会直接萎了吧?”

朱权贵欣赏着徐娇娘这双已然发黄,还湿透着黏滑汗渍的白丝玉足,一脸淫笑的羞辱着。

徐娇娘听着对方不堪入耳的淫语,小手不禁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而脸色也再次变得铁青了起来,娇唇倔强的抿在一起,但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啧啧啧,黏糊糊的,比我一个月不洗的肉棒还恶心!”朱权贵用手揉捏着徐娇娘那柔软无比,却又异常黏滑的小脚,虽然心里无比享受,但脸上却假装露出了嫌弃之色。

“快看这外面明明白洁如玉的绣花鞋,里面怎么就黄成这样了呢?”朱权贵用手抓着一只绣花鞋,将里面被臭淫脚蹂躏过的脏乎乎模样,完全展示在了徐娇娘面前。

“你休要折辱小女子!”徐娇娘看着自己不堪的绣花鞋,那种羞耻感令她眼泪都快溢出来了,此刻微红着小脸,声音有些颤抖的娇嗔道。

“折辱?怎么会呢?你朱相公可太爱夫人的这双淫臭脚了!”朱权贵话罢,竟是将那只绣花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让鼻子完全埋进鞋底里,用力的呼吸了起来。

“不…不可以…呕!”看到朱权贵的疯狂行径后,徐娇娘仿佛把自己带入进去了一般,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啊~多么成熟的酸臭味,连本大人的肉棒都忍不住想要品味一下了!”朱权贵满脸痴迷的赞美道,而另一只手赫然将裤子一拉,便是令那无比粗壮的大肉棒,瞬间弹射了出来。

“好大!”身为二品炼丹师的朱权贵,因为生性好色,便是一直用珍贵的药物精炼自己的肉棒,本就是修真者的他,那肉棒的尺寸已然超越了凡人的极限,令徐娇娘都下意识的惊呼了出声。

“我的好夫人,快看看你朱相公的肉棒,还合不合你的臭鞋子呢?”只见朱权贵赫然脱下徐娇娘的另一只绣花鞋,然后竟是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一脸淫笑的问道。

“下流!”在看到对方竟是丝毫不嫌弃她的臭脚味,徐娇娘内心的耻辱感,也莫名的消退了一些,不禁羞愤的娇嗔了一声。

“嘿嘿~快让你朱相公和他的肉棒,来尝尝夫人的淫臭脚吧!”朱权贵话罢,便是用手抓着徐娇娘的白丝臭足,往自己的口中塞了进去。

朱权贵宽大的嘴巴,几乎将徐娇娘的整只玉足都吞了进去,而长长的大舌头更是覆盖住了整个娇嫩的足底,满嘴都是徐娇娘浓郁的足臭味,和那黏腻酸咸的足汗。

朱权贵一边用嘴仔细舔舐着,一边控制着她的另一只白丝臭足,紧紧的贴合在粗壮的肉棒上,与那脏乎乎的臭绣花鞋形成夹击之势。

“嗯~”徐娇娘感受到足底舌头滑溜溜的触感,还有那大肉棒颤抖的活力,喉咙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喘。

“不,相公就还在旁边…我怎么可以被这头肥猪,舔得发出这种下贱的声音呢?”徐娇娘的臭脚何时这样被人舔过,所以在受袭之后,也是不免有些花心乱颤,而内心却满是对相公的愧疚。

不过,朱权贵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令徐娇娘无法克制的将视线移了过去。

“不会和我的脚一样长吧?”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徐娇娘不自觉的用那只淫臭脚,贴紧着朱权贵的大肉棒。

“哇!竟然真和我的脚一样长!”在一番对比之后,徐娇娘内心不禁惊叹了一声。

“唔嗯~就是作样,夫人唔…快用淫臭脚,狠狠地踩死偶!”徐娇娘无意识的举动中,那丝足也是给予朱权贵的肉棒无与伦比的享受。

徐娇娘听到朱权贵含糊不清的呻吟后,这才发现自己的那只臭脚丫,竟然被他完全吞进了口中,足底传来对方口腔的温暖,还有舌头滑溜溜的触感,也给她带来的异样的刺激感。

“这样吗?”徐娇娘内心暗自回应着朱权贵的话,而令一只臭淫脚也是配合着,轻轻的踩揉起了大肉棒。

“不!不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是他逼我的!现在相公的性命还在他的手里,我也只能配合他!而且若是能用脚帮他弄出来,他就没有精力再侵犯我的那里了!对,就是这样…为了我的相公,我要好好帮他踩出来!”

在察觉自己潜意识的开始顺应对方的要求后,徐娇娘也是突然惊醒了过来,内心不断的寻找借口来安慰自己。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朱权贵的大肉棒,那模样近乎望眼欲穿…

随着徐娇娘白丝玉足的不断踩揉,朱权贵也觉得肉棒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便用大手紧紧的扣住对方的脚背和绣花鞋的鞋底,如同三明治一般将肉棒夹在了中间,疯狂的撸动了起来。

片刻后,随着肉棒的强有力抽动,其龟头顶在臭熏熏的绣花鞋头,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射了进去,瞬间就灌满了整只绣花鞋。

一旁缓歇的朱权贵,赫然发现徐娇娘的乳房也在不断地起伏,绝美的小脸上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显然也是被此情此景勾起了欲火,那纯白色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然湿透了一大块,紧紧的贴合着私处,隐隐可见其中的香艳。

徐娇娘也是察觉到了朱权贵的视线,当即有些惊慌将一只玉足从对方的口中抽了出来,然后穿上一只掉落在地的绣花鞋…

而另一只玉足,则挑起那套在大肉棒上的绣花鞋,不顾里面满满的精液,便是直接穿了上去,使得那浓白色的精液,一下子顺着鞋缝溢了出来。

徐娇娘现在的两只淫臭足,一只涂满了恶臭味的口水,一只浸泡着黏糊糊的精液,画面无比的淫秽。

本来就有洁癖的徐娇娘,哪里受得了浑身的污秽,在穿好鞋子后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立马去清洗一下身子。

不过朱权贵又哪能让徐娇娘如愿,强有力的右手轻轻一揽,那诱人的娇躯便被重新拽回了怀里,而后左手用力抵在她的后背,赫然将其上身按在了木桌上。

“不!不要…我已经用脚帮你弄出来了,你怎么还能…”感受到朱权贵紧贴在她私处的大肉棒,还有两人现在的姿势,徐娇娘自然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当即无比惊慌的哭喊道。

“我愚蠢的夫人!我可不是你卫相公那样的肉体凡胎,每天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不会真以为一次就能满足的了我吧?”朱权贵淫笑着在徐娇娘耳边说道,区区一介凡人女子,又能逃脱得了他的魔爪!

“呜呜呜…求求你,我可以继续用脚给你弄,无论多少次都行…求求你不要侵犯我的那里!”徐娇娘闻言,不断的哭喊挣扎着,但朱权贵那沉重的肉体,令她根本无法脱身。

“快让你的蜜穴好好品尝一下,我这根沾满你自己淫臭脚味的大肉棒吧!”朱权贵丝毫不理会徐娇娘的求饶,反而继续羞辱道。

“不!不行!至少先洗一下,求求你了!不要弄脏我的那里…呜呜呜!”

一想到那大肉棒被自己的臭脚踩过,徐娇娘便不由得脸色大变,若要这般弄脏弄臭她干净的阴道,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被他奸淫了呢!

徐娇娘越是哭喊的厉害,朱权贵内心就越觉得刺激,然后用一只手扶着大肉棒,想要捅进那成熟的蜜穴中。

“呜呜呜…不要!”在察觉到对方滚烫的龟头,不停的想要挤开内裤的遮掩,冲撞着自己的穴口,徐娇娘只能继续拼命的挣扎着。

虽然她上半身被压的死死的,但因为女子的身体比较柔软,所以靠着腰肢的力量,那丰韵的水蜜臀赫然在左右摆动着,竟是让大肉棒怎么也对不准穴口!

徐娇娘的不配合行为,令有些动怒的朱权贵,赫然用手扣住她的屁股,其两根粗壮的手指猛的插入那蜜穴之中。

“唔嗯~”感受到手指插入的异样后,徐娇娘的喉咙中,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不过她丝毫不敢停止挣扎,生怕对方趁机将肉棒插进去。

而如此一来,徐娇娘倒反像是一条母狗般,摇着自己骚里骚气的屁股,在向对方发送求爱的信息。

“小母狗的屁股摇得真欢啊!是不是单单用手指,就有感觉了呢?”朱权贵在其耳边调笑道。

“没有…没有…没有!”徐娇娘咬着牙关,不断地轻摇着头否认道,只不知究竟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朱权贵听的…

“哦?那看看这是哪个小母狗的淫液?”朱权贵淫荡一笑,便将插在徐娇娘蜜穴中的手指抽出,然后在她面前缓缓的撑开。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爱我的相公…不可能对你有感觉的!”看着眼前拉出透明银丝的手指,徐娇娘顿时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狡辩道。

“其实,你心里特别渴求我的这根大肉棒吧?”

“我那里永远只属于我家相公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徐娇娘闻言,不禁咬牙切齿的娇呵道。

“妈的!贱婢…可知道我给你相公服用的,不过是暂时抑制毒素的丹药吗!”朱权贵在看到身下的徐娇娘,竟是如此顽强不屈,心中的火气也是更甚了几分。

“那要如何才能治好我家相公?”在听到朱权贵的威胁之语后,徐娇娘也是瞬间冷静了下来,不过屁股依旧在反抗肉棒的侵入,显然是想先问清自己相公的医治之法…

“放心,救你卫相公的药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这抓药熬药却要你自己动手,其中若是差了一星半点儿,恐怕都会要了他的性命,你可要听好了!”

在知道徐娇娘的小心思后,朱权贵的语气反而柔和了下来,开始从空间戒中唤出数十种珍贵药材,然后开始缓缓讲述各类药材的药量,和熬制的细节和方法。

在明白这是和相公性命攸关的事情后,徐娇娘也只好专心致志的,听着朱权贵的细致讲述…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内裤,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朱权贵拉扯了下来,那滚烫的龟头更是抵在了她的蜜穴口。

看着自己身下的徐娇娘,在认真的记忆着自己的话,朱权贵便是游刃有余的用龟头磨蹭了一下,那早已溢出黏滑爱液的蜜穴口。

“啊啊啊!”在徐娇娘的一声惊呼中,朱权贵赫然将大肉棒完全挺入了徐娇娘的穴道中,更是一下子顶在了深处的子宫颈外,无比温暖而又绵滑紧致的快感,赫然从肉棒上席卷到了朱权贵的全身。

而突如其来的一击,也是令徐娇娘顿时咬紧了牙关,其双手死死的抓住木桌的边缘,踮起的玉足无法控制的颤抖着,而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瞬间就从眼眶和鼻孔中溢了出来。

感受着穴道内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还有花心深处被撞击后的痛楚,徐娇娘顿时心如死灰…

唯有相公一人踏足过的禁地,竟然被一个肥猪一般丑陋的男人侵犯了!侵犯那里的肉棒,还是被她臭脚踩过的,带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都不干净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来!再背一遍朱相公刚刚教你的,看你究竟有没认真记!”朱权贵将沉重的肉体,全部压在徐娇娘的娇躯上,下身开始缓缓的前后抽动了起来,令肉棒感受着对方穴道的温软与紧致!

“参木枝三钱、笼草干二钱三分、金水…”此刻徐娇娘那两个丰满的乳房,赫然被压成了圆圆的肉饼,而下体在承受对到侵犯的同时,口中毫无感情的背诵着药方,其瞳孔涣散的双眼已然是一片无光…

朱权贵丝毫没有在意徐娇娘的状态,其满身肥肉紧紧的压在对方平滑的玉背上,为了让肉棒插得更深入,还用手勾起了徐娇娘的一条大白腿,令私处彻底的打开来,下身敬请享受着肉棒抽插那水嫩蜜穴的强烈快感,口中发出如同猪叫般舒服的哼哼声。

因为朱权贵刚才发泄过一次,所以并不会很快就达到高潮,而徐娇娘的蜜穴在长时间的侵犯中,也本能的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令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秽声响。

而心如死灰的徐娇娘,喉咙中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嘴里只是不停的循环背诵着,那用来救治自家相公的药方…

“娇娘、娇娘,你在吗?娇娘…”然而就在这时,床帐内突然响起了刘卫那虚弱的呼喊声。

“我在…卫郎,我在!”听到相公的呼唤后,徐娇娘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就凝实了起来,而下意识的回应着。

只不过她的娇躯被朱权贵压着根本无法动弹,就连想要转头去看一眼自家的相公,视线都被身后那宽大肥胖的身躯,彻底遮掩住了。

“娇娘,你在哪啊娇娘?”听到自家娘子的回应后,刘卫再次虚弱的呼唤着。

“等一下卫郎,我马上就来!”徐娇娘在察觉朱权贵依旧不为所动的压在她身上,身下的大肉棒也毫不停歇的侵犯着她的穴道,便只能梨花带雨的转过头去,一脸祈求的看着朱权贵。

“玩具也不能太快就玩坏了…”朱权贵内心冷哼一声,便是从徐娇娘的玉背上爬了起来,然后淫笑着拿来了她褪在一旁的裙袍,并为其披在了身上。

徐娇娘本以为朱权贵会暂时放过的,便是赶紧将裙袍穿了上去,而当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时,却发现对方丝毫没有要拔出肉棒的意思,竟是保持着结合状态,将她像把尿一般将其抱了起来。

“你…”被抱着悬在半空的徐娇娘,这才发现自己下体的两片大阴唇,已然被那大肉棒插的有些红肿了,而一只脚踝上还挂着自己的白色内裤,另一只穿着绣花鞋的玉足尖,赫然滴垂着乳白色的精液,正是在刚刚被奸淫的时候,不断从鞋缝口溢出来的。

如此下流淫荡的画面,令回过神来的徐娇娘,不由得小脸羞得通红,而穴道内的胀麻感也瞬间席卷到了全身,其喘息中带着一丝耐人的妩媚。

朱权贵也察觉到了徐娇娘的异常,不禁坏笑着用大肉棒,猛的顶了一下对方的花心。

“嗯嗯~求求你,让我先看看我家相公!”这一下撞击,也是终于令徐娇娘无法克制的娇喘了出声,而或许是自家相公清醒过来的原因,徐娇娘不仅不敢太大声说话,甚至都不敢拼命挣扎了。

“等下你上半身探进去看你卫相公,后半身就留在床帐外面,好好取悦你朱相公,可好?”朱权贵双手勾着徐娇娘的两条大腿,然后缓缓的摇晃着,令肉棒不断的进出她的蜜穴。

“娇娘?你在干什么?娇娘…”就在徐娇娘一边忍受着下体快感,一边犹豫不决的时候,床帐内再次响起了刘卫的呼唤。

其实先前徐娇娘的下体,就被朱权贵的肉棒抽插的快感连连,只是心如死灰的她没有意识到而已。

而如今回过神的徐娇娘,先前积累的快感也是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听到相公再次呼唤自己后,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生怕无法克制住放声呻吟出来。

“嗯哈~可以…”在强行恢复些清醒后,急于查看相公状态的徐娇娘,满脸潮红的低声呻吟着,也是应声答应了朱权贵的要求。

朱权贵闻言,便是淫笑着一边抱着徐娇娘的娇躯抽插着,一边缓缓的移动到了床帐外。

而就在两人离床铺仅有半步之遥时,朱权贵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话说,夫人能否把小舌头伸出来,让你的朱相公好好品尝一番,顺便标记一下我的味道,免得等下和你卫相公说话之际,都忘了身后的朱相公了!”

朱权贵坏笑着打趣道,不过声音却是以真气传送到了徐娇娘的耳朵里,免得被床上的刘卫听了去。

徐娇娘听到朱权贵满是羞辱的话语,娇躯忍不住羞愤的颤抖着,不过眼下的状态,已然容不得她再反抗和拒绝了。

用力握紧了一下小拳头后,徐娇娘无奈的扭过了头去,微微张开自己的水润红唇,赫然将那粉嫩而又湿润着晶莹口水的小舌头轻吐了出来。

在舌头被朱权贵的大嘴含住后,对方那股无比恶臭的口水,混杂着自己先前残留在对方口中的臭脚味,瞬间涌进了徐娇娘的鼻腔之中,令她无法克制的阵阵作呕,口中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眼角也再次憋出了些许泪花…

朱权贵丝毫不嫌弃徐娇娘胃里翻涌出来的酸水,大舌头蛮横的挤进了她的小口中,疯狂的搅动着吮吸对方的津液,而下身也是加快了肉棒的抽插。

“娇娘…你在外面吗?”就在这时,床帐内再次响起了刘卫的呼唤。

徐娇娘这才发现,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绣花淫足,竟是不小心贴在了床帐上,身体随着朱权贵用肉棒对她下体的抽插动作,不停的晃动着。

好在那床帐并不是透明的,刘卫虽然能看到有东西在床帐上晃动,却不知道床帐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床帐脏了,我在擦…唔!”徐娇娘赶紧打谎道,结果还没说完,小嘴又被朱权贵的大舌头侵入了进去。

“是啊…床帐染上了脏东西…”徐娇娘看着床帐上被她自己的淫足,涂抹上了朱权贵的精液,内心有些绝望的哀叹道。

朱权贵也是发现了徐娇娘的视线,不禁嘴角坏笑着抬起了她的那只淫足,竟是用挂垂在她足尖上的白色精液,赫然在床帐上写了一个“朱”字!

“不许洗掉,知道吗?”当朱权贵的声音在耳朵内响起后,徐娇娘也是不由得小脸一白,今天自己所受的屈辱将如这个朱字一般,永远铭记这张床帐上!

“你还是那般爱干净!”看着还在不断晃动的床帐,刘卫那苍白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溺爱的笑容。

而听到自家相公温柔的声音后,徐娇娘瞬间就泪崩了,眼泪再次如同洪水一般涌出了眼眶!

朱权贵将舌头退出徐娇娘的小口后,便又舔舐了一番对方俏脸上的泪水,这才将她两条美腿放了下来。

因为穴道在持续承受大肉棒的抽插,以至于徐娇娘的双腿早已发软无力,根本支撑不住站立的姿势,只能靠朱权贵帮忙拖住她的腰肢。

不理会身后那以后入姿势,还在不断用肉棒冲击她下体的朱权贵,徐娇娘赶紧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上半身钻进了床帐内。

“相公!”在看到眼前已然苏醒的刘卫后,徐娇娘的内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娘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刘卫看着徐娇娘双眼红通通的,脸颊也泛着一层潮红,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哭惨的,不由得有些心疼的说道。

“嗯~娇娘不辛苦,相公没事就好…嗯~”徐娇娘双臂用力撑着床板,努力的稳住被朱权贵肉棒撞击的翘臀,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好了,不哭了!”刘卫温柔的用手轻抚着徐娇娘的俏脸,便是用嘴亲吻住了她的红唇,结果刚吻一下,刘卫就突然停了下来“娇娘,你的嘴好像有什么味道…”

徐娇娘闻言,顿时小脸一僵,她赫然忘了自己现在满嘴都是朱权贵的口臭和自己的脚臭味。

“啊~那是…嗯嗯~是、朱大人刚刚给你开了一副药,嗯哈~闻起来、啊哈~特别的臭,我怕相公不敢喝,嗯嗯~就自己尝了一下…果然、很臭很难吃吧…哈~”

如果是短句还好,而要解释这么长的话,那下体传来的阵阵难耐酥麻,也是令徐娇娘无法克制住呻吟声,便只能断断续续的打谎着。

“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刘卫虽然没有怀疑徐娇娘的话,但也是听出了她声音的异常。

“哦~我刚刚在给相公捣药,所以嗯嗯~有点累着了…嗯哈~”徐娇娘继续哄骗着,双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

“哦…辛苦娘子了!对了,你刚刚说的朱大人,可是城里的朱神医?”刘卫刚刚恢复一些意识,脑子还比较呆滞,以至于徐娇娘说什么,就觉得是什么…

“嗯~刚、嗯嗯~刚才、相公就是服用了他给的丹药,才醒过来的!啊哈~”

“原来是那位朱神医,听说他为村里人治病,从来没有收过钱…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善人啊!”刘卫闻言,不禁满脸憧憬的赞叹着。

“嗯~”徐娇娘看着刘卫的神情,只是暗暗的咬着牙关,低沉的轻声应道。

“对了,朱神医他已经走了吗?”刘卫继续问道。

“他…”徐娇娘闻言,突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那人现在就在她身后,不停的侵犯着她!

床帐外,朱权贵用手臂托着徐娇娘纤细的腰肢,肉棒不断的进出着淫水早已泛滥的蜜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那丰韵白嫩的水蜜臀,一边享受的同时,也一边倾听着夫妇二人的谈话。

“刘兄弟,你醒了呀?”就在徐娇娘语梗之际,朱权贵突然把头探进了床帐来,然后和颜悦色的说道。

朱权贵此举自是吓了徐娇娘一大跳,连阴道都不由的紧缩了一下,夹得朱权贵的肉棒异常的舒服。

“真是朱神医来了!恕刘某此刻无法起身相迎…”

“无妨,你且好好休息!”过于肥胖的朱权贵为了把头探进来,床帐外的庞大身躯再次压在了徐娇娘的后背,不过对方腰肢有他支撑着,倒不至于被压垮,只是这种姿势也是让肉棒插的更深了。

“刘某家境贫寒,无以回报朱神医的救命之恩,待刘某伤好之后,定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刘卫依旧一脸感激的说道。

“刘兄弟言重了!”毕竟你夫人现在就在效犬马之劳了,朱权贵内心冷笑道。

“娇娘!你快先好好招待大人!”刘卫对着身边的徐娇娘说道。

“没事,你家娘子刚刚招待过了!(用的是夫人的臭淫脚!)现在也在招待!(用的是夫人的小蜜穴)”朱权贵笑着打趣道,而后半句皆是传音进了徐娇娘的耳中。

虽然刘卫听的云里雾里的,但身下的徐娇娘在听到耳中朱权贵传来的声音后,原本就潮红无比的小脸上,不由得更加红润了。

“抱歉,我家娘子不假言辞,若是有冲撞到的地方,还望大人见谅!”刘卫只以为是自己夫人招待不周,便是宠溺的看了一眼在默默忍受快感的徐娇娘,如是说道。

“哪里!你家夫人温柔贤惠,我也甚是欣赏!特别是那双臭淫脚,踩的你朱相公射了那么多!还有这又紧又热的小蜜穴,等下夹出来的可能还会更多!”朱权贵一边回应着刘卫,一边不断地将淫语传入徐娇娘的耳朵里。

“啊!”就在徐娇娘羞愤异常之时,朱权贵突然用肉棒猛的撞击了一下花心深处,令其不仅惊呼了出声,更是连小脸都撞上了刘卫。

“娇娘,你怎么了?还有朱大人在呢,别让人看了笑话!”刘卫只以为徐娇娘是突然偷亲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哈~我是脚、蹲久了…嗯嗯~有点麻了…”徐娇娘害羞的打谎道,而她发现朱权贵的肉棒,对她小穴的撞击还在不断地加重,令她几乎有些撑不住身体了。

“那再躺进来一点…抱歉,我家娘子平时有点迷糊,让大人见笑了!”刘卫对着朱权贵,满脸歉意的说道。

“无妨…迷糊点比较可爱!就像夫人这毛茸茸的耻毛一样可爱”朱权贵揽住徐娇娘的那只手臂,开始往下摸索而去,赫然把玩起了对方那片乌黑茂密的耻毛!

“嗯~”徐娇娘轻哼一声,也是立马将手臂伸出床帐外,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袍,然后便将半个娇躯都移了进去。

在上半身找到受力点后,无论朱权贵的撞击再猛烈,徐娇娘也不怕支撑不住身体了!

朱权贵一边脸色不变的与刘卫交谈着,一边大力的耸动着下体,大肉棒狠狠的撞击着徐娇娘的子宫,连木床都被撞的有些摇晃了,不过原本就有些晕乎乎的刘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嗯嗯~”徐娇娘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中,拼命的压制着喉咙内的呻吟声,而快感强烈的她再也无暇顾及两人的交谈。

“朱大人…不知道刘某这条腿,还能保得住吗?”然而就在这时,刘卫的一句话,却再次让徐娇娘从延绵不断的快感中清醒了过来。

“这个嘛…”朱权贵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其实完全治好刘卫的腿,对他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但经刘卫这么一提,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挟持徐娇娘的条件了!

“若是想让你相公的腿彻底治好,就把你的子宫颈打开!”朱权贵再次传音给了徐娇娘。

而徐娇娘听到朱权贵的要求,瞬间脸色大变,若是把子宫颈打开的话,那就有很大的风险会怀上他的孩子!

此刻,朱权贵的肉棒还在不断的撞击着子宫,撞得徐娇娘根本无法凝神思考,一边是自家相公的腿,一边是怀孕的风险…

“快打开!”耳旁再次传来朱权贵的怒喝,令思绪慌乱的徐娇娘,下意识的就控制着真气,彻底松开了自己的子宫颈!

朱权贵双手用力的扣紧徐娇娘的蜜桃臀,将肉棒死死的顶在了蜜穴的最深处,然后疯狂颤抖着注入了大量粘稠的精液!

噗呲!

那注精的声音,甚至连刘卫都听到了,不过他还在等待朱权贵的回复,也不敢去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啊!”徐娇娘也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彻底呻吟了出来,而在感受到不断注入她子宫里的滚烫精液后,她的表情也瞬间崩坏了!

只见她的俏脸上已然翻起了白眼,心中突然涌上来的愧疚和屈辱,令她作呕般的吐出了舌头,眼泪、鼻涕和口水几乎溢的满脸都是,宛如一头发情的淫荡母猪!

“要怀孕了!”徐娇娘感受着体内,那完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甚至连两边的输卵管都溢满了进去,内心无比奔溃的她,喉咙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怀孕了?”刘卫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在他眼里,徐娇娘看起来只是像在呕吐而已。

“真是双喜临门啊,刘兄弟不仅这条腿有救…刚刚朱某还给你家夫人把了脉,其迹象正是喜脉!恭喜刘兄弟喜当爹了!”朱权贵嘴角一扬,便是和颜悦色的贺喜道。

而床帐外的他,赫然用手高高托起了徐娇娘的臀部,好让精液完全倒流进子宫,有此种方法,足以让受孕率提高到九成以上!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当爹了!”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刘卫,丝毫没有注意到徐娇娘脸上的绝望之色,狠狠地在其脸上亲了一大口,然后不停的感谢着朱权贵。

许久以后,朱权贵先开口与刘卫辞别,然后才把肉棒从徐娇娘的体内抽了出来。

只见徐娇娘那成熟的蜜穴,已然被朱权贵的大肉棒摧残得合不起来了,不过在用倒流之法处理后,那停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是完全没可能再溢流出来的!

看着徐娇娘白嫩的水蜜臀上,沾粘着数根他胯间脱落的卷曲耻毛,朱权贵无比满足的将龟头上的遗精,全部蹭弄在了对方那深色的菊花上!

“出来,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你!”朱权贵给徐娇娘传音道,然后用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臀部,便是悠然自得的走出了屋子。

片刻后,已然认清现实的徐娇娘,沉默着从屋内走了出来…

“放心吧!既然你如此的配合,我自会治好你相公的腿,到时候你们夫妇也能再次回到以前的平静生活了!”朱权贵看着一脸冷漠的徐娇娘,不禁出言安抚着。

“回到以前吗…”徐娇娘内心似乎有所触动。

“不错,治好你相公的伤,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朱权贵突然搂住徐娇娘的腰肢,淫笑着说道。

“若能让相公痊愈,我愿意配合你…”徐娇娘如同惊弓之鸟般转头看向了屋内,见床帐没有丝毫动静后,方才小声的回道。

“暂时只给你家相公开了三天的药,介时我会再来看他,而你从明天开始,就不许再洗脚了,知道吗?”朱权贵坏笑着再徐娇娘的耳边说道,而不老实的大手却探到了她的裙袍里,揉捏了一把丰满的乳房。

“嗯…”徐娇娘自然知道朱权贵喜欢她的臭脚,也是不由得红着小脸应道。

“这就对嘛!来,这些钱你收好,到时候可以给你家相公买点肉补一补!”朱权贵见徐娇娘如此乖巧,顿时内心大喜,出手也异常的阔绰。

“多谢朱大人…”看着那袋足够供他们生活一辈子的钱币,徐娇娘小脸微红的答谢道,若是有这笔钱,或许…

“叫什么朱大人,要叫朱相公!”

“多谢…朱相公…”

“很好!夫人还要记住,除了回应我的要求,可不要再有其他的小心思了!否则我不保证你相公会有怎样的下场…”朱权贵留下一句忠告后,便是转身离去了,留下一脸复杂之色的徐娇娘…

之后,朱权贵每隔三天就会来一次,而每次都要让徐娇娘用臭脚帮他踩弄肉棒,并把精液灌在她的鞋里,然后以第一次时候的把尿姿势,用精液在床帐上写一个“朱”字,最后让她上半身在床帐内与相公讲话,下半身则在外面取悦他的肉棒。

时间飞快,刘卫的伤势虽然每天都会好一点,但治愈的速度却无比的缓慢,甚至跟不上徐娇娘肚子变大的速度。

是的,她最终还是怀上了朱权贵的孩子,而就算在怀孕期间,朱权贵也没有停止对她的侵犯,床帐外渐渐写满的密密麻麻的“朱”字。

刘卫只以为徐娇娘怀的是自己的孩子,看着那不断变大的孕肚,每天都过得很是开心。

而刘卫也发现了床帐上的文字,徐娇娘便以“想铭记朱权贵的救命之恩”为借口,来谎骗自己的相公!

徐娇娘每次被朱权贵侵犯的时候,都会被他各种言语羞辱,甚至打趣着说“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到时候一出生,身上就带着夫人的臭脚味吧?毕竟每天插你蜜穴的大肉棒,可是沾满了夫人的淫脚臭汗!”

不知不觉中,徐娇娘似乎已经习惯了朱权贵的侵犯和羞辱,内心毫无波动的她,甚至有时候会想着,或许相公的伤永远治不好,也已经没有关系了…

其二 汪小柔。

在浦烟城外的北村,有一个家境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院子。

只见那院子的外墙,赫然是用特殊泥土混合着稻草杆筑成的,而院内的房屋也是用整齐的砖块砌起来的…

这家院子里住着一对夫妇,男主人名为吕诚,年纪已是三十有余,为人正直开朗,是一名经验老道的狩猎者…

而女主人名为汪小柔,如今方才二十岁,其容貌秀丽甜美,身材娇小玲珑,为人更是温婉善良,除了性格有些怯弱外,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年长近十岁的吕诚,对自家可爱的小娇妻,也是异常的宠爱。

而前些日,在听闻汪小柔怀上了他的孩子后,更是比平时里努力百倍的狩猎野兽,只为让妻儿以后过上更好的日子…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

急功近利的吕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失手在了一种名为“食雾兽”的爪下,不仅丢掉了自己的右臂,连双眼都被那恶兽的毒雾射瞎了!

就在吕诚奄奄一息之际,汪小柔心急如焚的跑去了回春斋寻医,而正好撞见了巡察店铺的朱权贵。

那天的汪小柔,头上扎着可爱的双马尾,其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长裙,白嫩如藕的小美腿上套着薄薄的透明肉丝,玉足踩一双淡紫色的高跟鞋,如同邻家妹妹一般可人…

外表看起来颇为稚嫩的汪小柔,自然没能引起朱权贵的注意,然而正当他准备离开之际,却突然听到对方口中所要求救之人,竟是自家的相公!

双眼一亮的朱权贵,开始用真气探查了一下汪小柔的气息,这才发下对方已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不多时,一脸焦急之色的汪小柔,赫然将朱权贵带到了自己的家中,殊不知自己此番暗自庆幸的行径,却是在引狼入室。

在刚刚半路上的时候,朱权贵便是套出了汪小柔的所有信息,更是看穿了对方单纯善良,却又颇为怯弱的性格。

在确认汪小柔很好拿捏后,朱权贵也是先给几近油尽灯枯的吕诚续上了一条命,方才提出自己的条件。

原本刚松一口气的汪小柔,在听到对方竟然要她肉偿后,也是吓得小脸苍白,一时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朱权贵知道汪小柔比较胆小,倒没有用威吓的手段对待,若是吓出应激反应来,到时候也不好加以掌控了,便是和颜悦色的糊弄了一番。

单纯善良的汪小柔,在朱权贵的哄骗下,心里也开始觉得对方身份显贵,自家确实拿不出什么东西好报答的,而且相公的伤病还要后续治疗,让她肉偿至相公痊愈为期限的条件,确实也算是合情合理…

“那我答应你…”片刻的犹豫后,汪小柔低声的应下了朱权贵的条件。

“那现在就开始吧!”朱权贵闻言,便是露出得逞的淫笑。

“什么?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汪小柔,在听到朱权贵的话后,也是小脸一变。

“怎么?刚应下的话,现在就想反悔吗?”

“………那、我该怎么做…”不知所措的汪小柔低垂着俏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脚,紧张的询问道。

“你家相公平日里没教你吗?”朱权贵有些好奇的问道。

“诚哥…他、每次都是等熄灯后,把我…压在床上,然后就自己在下面捣鼓,我也不太清楚…”汪小柔有些支支吾吾的害羞说道,那样子竟是在害怕朱权贵笑话她。

“太可爱了!太单纯了!明明已经嫁人都有半年多了,竟然连怎么合欢都还没弄明白…难怪刚才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了我的条件!”朱权贵看着如同一朵白莲花般的汪小柔,内心不禁惊喜的暗叹道,对其也越发的钟意了!

“先把衣服脱了吧!”吕诚啊吕诚,家里有如此可爱的小娇妻,竟然都不懂得享受,那就只好由我朱权贵亲自代劳了!

“能不能先把门关了…”汪小柔双手紧张的捏着裙角,弱弱的低声问道。

“无妨!院门关好了,没有人会来打搅咱们的!”朱权贵话罢,便是先行一步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他已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弄脏眼前纯洁的小少妇了!

由于对性的认知不太成熟,汪小柔第一时间在意的竟然不是同屋的相公,而是怕自己的身体被外面的人看了去。

在看到朱权贵先一步脱光后,露出的一身叠层的肥肉和浓密乌黑的体毛,汪小柔小脸上并没有嫌弃之色,善良的她从来不以貌取人,只是在看到那已然挺立起来的大肉棒后,脸颊上方才浮现起一抹羞红。

“诚哥每天晚上都用一根肉棍捣我的那里,原来就是长这样的吗?”汪小柔有些害羞的回想着,也是乖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裙带。

在连衣裙脱落后,汪小柔的娇躯上,便只剩下一套青色的小肚兜和内裤,那一对酥胸在肚兜的包裹下颇具规模,而内裤勾勒出的小穴形状,竟是幼嫩的馒头型。

还未等汪小柔抬起头,其娇躯便是被朱权贵兴奋的搂进了怀里,一方是宽厚臃肿的巨大身躯,一方是娇小玲珑的白嫩酮体,两者的形象在靠近后,有着无比强烈的反差。

汪小柔被朱权贵突如其来的行为,也是吓了一大跳,其娇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特别是对方那紧贴在她白嫩肚皮上的肉棒,滚烫而又如同生命一般抖动着。

“好像诚哥的肉棍…比这小多了…”汪小柔看着那大肉棒,从她的下腹竟是顶到了肚兜内的乳房下,心里便是有了些担忧,害怕自己的下体等下被捣坏了。

见怀中的汪小柔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朱权贵便是伸手解开了对方后颈和后背的细带,令小肚兜瞬间就滑落了下来,整好盖在了肉棒上,龟头赫然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余温。

怀有两个月身孕的汪小柔,其乳房在孕激素的影响下已然开始增大,两颗乳头还未受到刺激就颇为的胀挺,还有原本粉嫩的乳晕,颜色会不断地变深,且范围也会扩大…

在朱权贵的眼里,汪小柔就仿佛是一颗外面看着青涩无比,内部却早已成熟的青桔一般,令他无比的痴迷,当即就低头含住了对方的乳头,轻轻的舔弄着吮吸了起来。

“嗯~”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酥痒,令汪小柔本能的轻吟了出声,不过因为相公在捣鼓她的下体前,也会这般舔舐她的乳头,所以也没有太过于吃惊。

“娘子,以后相公给你买点吃的补补,到时候多产点奶水给相公喝,好不好?”朱权贵用力嘬了一口汪小柔的乳头,调笑着说道。

“你怎么能叫我娘子啊?诚哥都只是叫我柔儿呢…”汪小柔有些顾虑的说道,其脑回路显然出乎了朱权贵的意料。

“你既然应了我的条件,等下就要做你诚哥每晚对你做的事…这种事情只能由夫妇一起做,所以等下你就是我的娘子,我也就是你的相公,提前叫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朱权贵忽悠着哄骗道。

“好吧…”汪小柔思想单纯,一下就被朱权贵绕进去了。

“那叫声相公听一听?”

“相公…”汪小柔别过小脸,有些害羞的小声喊道。

“嗯,娘子真乖!”朱权贵心中大喜,便是扶着自己的大肉棒,赫然挤进汪小柔的内裤中,用龟头将其拉扯了下来。

只见那内裤的裆部位置,赫然有一大块十分明显的黄色痕迹…

“我以前内裤不脏的,就这一个月开始,每天都会觉得有点湿湿的…”汪小柔见自己的脏内裤被对方看了去,便是急忙害羞的解释道。

“没事,怀孕后都会这样的!”怀孕期间,雌激素的增加会让白带分泌增多,作为炼丹师的朱权贵心里自然清楚。

“是这样吗…”汪小柔见对方没有嘲笑她,心里也是松了一气。

“娘子不懂的事情还真多,就让相公慢慢教你吧!”朱权贵话罢,便是突然拦腰抱起了汪小柔,在其一声惊呼中,赫然来到了吕诚昏睡的那张木床边。

“要不还是换个房间吧,会把诚哥吵醒的…”汪小柔以为对方要开始捣她的下体了,便是有些害羞而又担忧的说道。

“无妨,现在就算敲锣打鼓,也吵不醒你诚哥的!”朱权贵将汪小柔放到床边,然后在其胯前蹲坐了下来。

“哪里不能舔…脏!”看到朱权贵竟是将她的内裤翻了一个面,然后套在她的脚踝上,并将两只高跟玉足分别叉开扛在肩头,再把脸埋进了脏内裤里疯狂的舔弄着,汪小柔当即害羞的说道。

“娘子的内裤好香啊!”呼吸着汪小柔那浓郁的白带鲜香,感受着舌头卷入的诱人咸味,朱权贵满足的呻吟道。

“诚哥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呢…”汪小柔回想起每晚黑灯瞎火的时候,虽然也被吕诚弄的很舒服,但眼前的情景更让她觉得刺激。

“他定然是嫌弃娘子,而相公却不一样,无论娘子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嫌弃的!”朱权贵话罢,便是脱下了汪小柔的鱼嘴高跟鞋,然后将那两只娇嫩可爱的肉丝玉足,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嗯~好痒!”在朱权贵滑溜大舌头的攻势下,汪小柔不禁娇躯微颤着呻吟道。

朱权贵无暇理会汪小柔,因为他已然沉醉在那双肉丝玉足的味道中,没想到外表看似稚嫩清纯的她,竟然生的一双如此够味的酸足!

在品味了一番后,朱权贵又教汪小柔如何用丝足踩揉和套弄肉棒,而自己便再次将脸埋在了对方敞开的蜜穴上,舌头蛮横的侵入的穴道之中!

“嗯哈~好痒…嗯~好奇怪!”汪小柔感受着穴道内疯狂搅动的大舌头,双眼春水荡漾的呻吟着,显然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令其下意识的按住了朱权贵的头,不断扭动着胯部,配合着对方的舔弄。

“啊哈~要尿出来了!”性行为浅薄枯燥的的汪小柔,没几下就被朱权贵舔泄了。

随着娇躯的不断痉挛颤抖,那幼嫩的馒头缝里,喷涌出了一股股的透明潮液,赫然浇灌在了身前被丝足夹弄住的大肉棒上,还有床下的高跟鞋里。

借助着汪小柔爱液的湿润,朱权贵也是双手扶着对方的白嫩足背,用有些红润的柔软足底紧夹着肉棒,疯狂的套弄了起来。

在汪小柔高潮结束后,朱权贵也将精液灌满了丝足底并拢成的“小碗”中…

内心有些恶趣味的朱权贵,将那“碗”精液平分给了两只高跟鞋里,并为汪小柔再次穿上去,令她的玉足完全浸泡在黏滑的精液中!

“这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啊?”乳房还在不断起伏的汪小柔,在看到朱权贵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浆,完全涂抹在她的足背上时,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已婚半年之久,甚至怀有两月身孕的人妻会问出的问题…

“娘子肯定想不到,这白色的东西就小宝宝吧?相公这就教你怀孕的方法!”朱权贵淫笑着解释道,然后便是起身撑开汪小柔的大白腿,赫然将龟头杵在了幼嫩的穴缝口。

“嗯~”随着汪小柔的一声轻哼,朱权贵赫然将龟头挤进了紧闭的穴唇内,感受着对方阴道温软紧致的收缩,不断地推送了进去。

“嗯哈~诚哥每晚就是这样捣鼓的吗?但是为什么这么胀呢~”汪小柔微皱着眉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不断挤进她小穴的肉棒,小声的呻吟道。

“因为相公的肉棒比你诚哥的大,到时候捣鼓起来了会更舒服的!”随着肉棒的推入,汪小柔的穴唇也开始微微鼓起,而原本陷在缝口的阴蒂,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嗯啊!”在一声惊呼中,朱权贵赫然用手指揉捏着微微挺立起来的阴蒂,而肉棒也全数挺进了穴道之中。

穴道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还有阴蒂触电般的酥麻感,令汪小柔无法克制的颤抖着娇躯,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朱权贵的手臂。

吕诚啊吕诚,你可真是个无能之辈!

足足半年的时间,自家娘子的小穴竟然还如此紧致,开垦的程度还不如他人一个月时间!

明明娶回来的是个姿色非凡的小娇妻,结果却当成了女儿来养,如今我更是在身旁奸淫着你的小娇妻,但你却丝毫没有存在感,真是为你可悲!

看着身下被自己肉棒抽插着娇声连连的汪小柔,朱权贵不禁鄙夷起了床上的那个男人…

片刻后,为了让吕诚增加一些参与感,朱权贵赫然抱着汪小柔爬上了床,然后双腿跨在吕诚的头上,将汪小柔的娇躯压在床头的墙上奸淫了起来。

朱权贵庞大的身躯,几乎彻底把汪小柔的娇躯遮掩住了,从后面只能看到两条缠在他腰间的小美腿…

而那两只被灌满精液和爱液的高跟鞋,随着汪小柔的小腿不停摇晃,也是从足跟处脱落了下来,唯有足尖努力的勾着鞋尖,令鞋底和足底在摇晃中不断相互拍打着,拉出了一条条淫秽的黏丝。

随着汪小柔呻吟声的渐渐高昂,两人不断撞击着的结合处,也是溢出了大量的淫液,正好滴垂在了吕诚的脑门上。

而在两人高潮迭起后,朱权贵在将肉棒拔出嫩穴口的一瞬间,那精液混杂着汪小柔的高潮液,赫然从穴道内喷洒而出,浇得吕诚满脸都是!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吕诚虽然已经清醒了过来,但眼睛彻底瞎掉的事实,却是无法改变了…

在朱权贵的频繁到访下,汪小柔已然熟悉了合欢的技巧,也渐渐习惯和朱权贵以“相公娘子”相称,比起与吕诚相处的感觉,他们反而更像是一对夫妇了!

怀孕的第三个月,汪小柔的肚子已是有些微鼓,其乳房又增大了一点,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有了些许加深…

此刻,朱权贵正浑身赤裸的坐在床头边的木椅上,而汪小柔赫然坐在他的怀里,娇躯上也几乎一丝不挂,唯有两条美腿上穿着薄薄的白丝,足尖勾着一双青色的鱼嘴高跟鞋。

两人赫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朱权贵一边轻轻耸动着腰部,令肉棒摩擦着粉嫩的阴道内壁,而汪小柔则在小心翼翼的给吕诚喂药,足尖上微微晃动的高跟鞋底,正挂着一抹浓白色的精液,显然之前已经用脚帮朱权贵发泄过一次了。

怀孕的第四个月,汪小柔的肚子鼓隆的更加明显了,而不断变大的乳房也开始有了下垂之势,越发胀挺的乳头异常的敏感。

吕诚在恢复一个月后,也开始能下床了,而他现在第一步要适应的,就是作为一名瞎子的日常生活。

此刻,被土墙围起的小庭院内,裸露着一身肥肉的朱权贵身上,正面对面抱挂着同样赤裸娇躯的汪小柔,两人的私处依旧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他们身后站着的,竟是双眼失明的吕诚,而娇躯挂在朱权贵身上的汪小柔,赫然将小下巴枕靠在他的肩头,满脸潮红的伸出双手牵引着吕诚,口中一边发出轻微的娇喘,一边给吕诚介绍着家里的路线来帮助他熟悉!

朱权贵双手用力扣在汪小柔的白嫩屁股上,每走一步,肉棒就会猛的撞击一下她的花心,隐隐发出异常淫秽的噗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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