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迫躲藏(2/2)
只可惜我们找了好久,最后都发现这些枪械是很多,各种手枪突击步枪乃至狙击枪都有,可没有一点子弹!
他妈没子弹有枪,拿来干什么?吓人?
不过我的御血之术能不能化个子弹出来呢?
一番思索下来,我感觉玄。子弹的构造以及我血液的强度先不说,本来我御血之术能甩出去,已经是个暗器了,用枪,反而会更明显。
不过拿来吓吓人也挺好的?
“小渊,现在怎么办?”妈妈放下手中的东西,回到我身边。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如今只能在这里面继续躲了,但看不见那伙人的踪迹,挺吃亏的,可也没办法了。躲到晚上,借着夜色,我们就逃出去,再商量别的。妈,也别惦记咱的车了,没了钱还能再挣,丢了命,就真的没了。”
妈妈嗯了一声,一双凤眸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我们先上二楼看看吧,二楼的尽头有个很大的窗,能够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没时间去想妈妈在思考什么,和她说了一声后,就率先往二楼先走去,不过上去前,还是随手掏了一把手枪揣进裤兜里面以作备用或者威慑。
妈妈也很快跟在我身后,我们母子二人无声的上楼,踩在铁的楼梯上,那空档的脚步声倒是很沉闷。
上到二楼是为了更好看看外面的情况,但似乎老天在跟我开玩笑,在我们上到二楼的瞬间,我敏锐地就听到了仓库外面有人走来的脚步声,伴随着阵阵说话声。
“大哥,那闯进来的人的痕迹就是通往仓库。”
“对,大哥,这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脚印很明显的。”
“大哥,得帮老七报仇啊,他被什么东西砍死了,会不会就是潜进来,为了咱教的东西的?”
从刚才就开始一直五感增强的我一瞬间就探查出外面是四个男人。
三个人跟在一个领头的后面,想必那个领头的就是那什么大哥了。
而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听着是铁棍。
不过,咱教?又是什么教派吗?
可我来不及多想,只念着不妙了。
听这脚步,他们就是往这边来的了。
更不妙的是,二楼这能躲的地方,就几根铁柱。
我为啥要这个时间上来?
真的是运气问题,但我的反应也很迅速,转身对妈妈道:“妈,那些人来了,你快点往前面离那窗户最近的柱子躲一躲,别露出来,我就在这楼梯口躲着等他们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妈妈想着说不要,可见我凝重的表情,明白自己在这只是当个拖油瓶,小声说了句小心后,就往那边跑去。
我看着她的身影,心想就说穿一条牛仔裤或者别的裤子好点吧,不至于穿着裙子在这跑……怪怪的。
听着那四人离这边愈来愈近,我拿过二楼一旁的木板立在一旁,等着待会备用。
做完这一切回到那楼梯口的铁柱躲着后,仓库门也在这时候拉开了。
清新的空气涌进来,给这个气息比较浑浊的仓库冲散了许多。
我屏息敛神,探出一点头,望着那进来的一伙人。在看清楚那带头的人的身影后,我瞬间一震。
这……他妈的……是江二?
这个什么黑帮的大哥是他?
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而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在我震惊之际,江二非常巧的抬起头,便跟我对上目光。
他陡然一笑,脸上曾经被我弄伤留下的痕迹非常狰狞:“找到了,就在二楼。还是熟人……男的在楼上,女的大概率也在了,女的杀了或者留着。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教主吩咐过了,这个男的,得留着。”
江二身边的三个混混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反驳,也没说什么给兄弟报仇的话语,直接抄着手上的铁棍就往上走来。
“小兄弟,别躲了,束手就擒总好过打一架,虽然不知道教主大人要你作甚,但万一弄伤了你哪里,就不好了。”
“对撒,咱堂主都说了,也别那么大动静,咱教也不是什么喜欢杀人的教派,都平平和和的在一起聊聊不好?”
“我擦,看到那个女的了,好漂亮啊,这身段,啧啧啧……”
那一行三人缓缓上楼梯,一边劝着我束手就擒,一边也是注意到了我不远处的妈妈。
我他妈这真的是什么狗屎运气……最离谱的局面能被我遇见……也是没谁了。
这不是什么黑帮,恐怕是什么教派的。当然也不排除是以教派为主的黑帮,反正吧,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即使他们说的不乱杀人。
但他们让我束手就擒,没有恶言相向,其实态度还是可以的了。
尤其是江二,在新仇旧怨下还能如此冷静,没有让人弄死我,倒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过,留意到那群混混对妈妈的眼神,我知道是不弄死他们不行了。
瞥了眼慢悠悠检查那些军火没有想法搭理我的江二,我又看着这慢慢上来的三人,直接抓起刚拿的木板,使劲一甩下去。
站两侧的人方能躲闪,但站中间的那个倒霉鬼倒是没法躲,直接闷头挨了我这么一下,立马晕厥,从楼梯摔下。
凑巧的是,这个人刚好就是调侃妈妈的那人。
而其余两人见我反抗,也不多说了,三步并两步的抄起铁棍上到二楼。
那两人见我手边没东西了,立马手持铁棍,一左一上地朝我猛地袭来,形成了一个交叉。
妈妈在身后见到我被夹击,着急的不行,可随后她看着我向后踏出一步,看着我很奇怪地愣了一瞬就立马止住脚步,反而往前一个箭步冲对方而去时,有些呆滞。
妈妈看不懂我的想法,但她能看懂我一个错身避开了从上而下的敲击,然后用手臂挡住左侧袭来的一棍的结果。
而这一棍后,妈妈又看着我挡下对方攻击后,手上又不知道哪里形成的一把血色匕首,朝靠去的那人一刺,接着脚往另外一人那一踢,再次就解开了两人的围攻。
被我那鲜血化成的匕首刺中胸口的人还想使劲一推我,拿着棍子就要砸来。
我犹豫了一瞬,听见身后的声响后,就果断抽出匕首,给已经受伤的人抹了脖子后,一个蹲下,躲开了身后铁棍的抡击。
这最后一人的那铁棍劲很大,反而将被我抹了脖子的他那同伙给弄下一楼,整个人摔得死都不能再死。
意识到我是几乎瞬间解决了一个人,这仅存的最后一人双手持棍,看着我蹲下后一个翻身重新站好,眼中充满了愤恨。
我喘着气,手有些麻,但缓缓后退开能被棍打中的范围,接着立马再次割手,一柄鲜血长刀缓缓在我手中汇聚。
对方见到这一幕,反而没有一点俱意,抓着铁棍,意欲再次往前。
我也准备好抄起血刀迎敌了,可一个不知道什么很尖锐的感觉刺得我瞬间扭头,往一楼望去。
还留在一楼的江二见到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也像是能够理解。
他笑了笑,扬了扬手中正对着我的枪,“江沉渊,虽说我教主让我见到你就抓你回去,可她没说你不能受伤的其实。”
“江二……!”我提防着身前持棍的人,又得留心着一楼的江二,有些无力。
血凝成的东西,能不能挡住子弹?
我没试验过,不敢赌。
他妈的,冷兵器能打过热兵器?闹呢?
因此我只能在身前这混混的逼近下,慢慢后退,被逼无奈的在江二的枪口下,想着问他那是什么教,来拖延一下时间。
可随着我后退,我在留意到一楼那些木盒子地面上画着的似曾相识的阵法,瞬间就知道这是啥教了……
欲涟。
江二背后是裴烟媚的话……那么裴烟媚,就是欲涟中人……甚至,可能就是那什么教主!
曾经的一切似乎都能理解了,他们不对我直接下杀手,尤其是在我见到他们这些军火之后……
可我现在理解完没啥用了,因为我感受到江二那枪口对准的人从我变成我身后的妈妈了。
他似乎知道我如今的死肋就是妈妈……
接下来他的一番话也是验证了我的猜想。
“江沉渊,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我就把你妈,给杀了。你可别想着我不会开枪,宿舍一个,刚刚二楼一个,你杀了我两个兄弟,还有一个刚刚从楼梯摔下来生死不明的,我跟你的仇也有,劝你别异想天开。”
随着这持棍的混混一点点逼近,我也渐渐退到了靠在窗边的妈妈这里。
无路可退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妈妈拉住我的一只手,低声道:“小渊,我们这窗户正对着的,是一个铺满了垃圾的垃圾池……不算特别高,但摔下去也有点痛……”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一冒风险。
我在听见妈妈这话的瞬间,就有了决定。
“妈,抱紧我!”
话音落下,我直接反手搂住妈妈,死死地将她护在怀里,破窗跳下……
与玻璃碎裂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一声刺耳的枪鸣。
“老……老大?他……他们……”
那个持棍的混混有些懵,不知该干啥的望向一楼的江二,也不敢往下看。
江二定定地看着那破碎的窗户照进的赤血残阳,冷冷地看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检查去追啊!”
看着手下人傻不愣登跑走喊人的样子,江二眯着眼望着那,忽地笑出了声。
这神子还是他的种呢,这算不算父子相残?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