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怀春的少女(2/2)
小小少女听言,眼神有些锋利地刺向我:“你知不知道在别人做题的时候打扰很没礼貌的?”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后又耸肩,表示你能奈我何。
裴烟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默默丢下一句幼稚后就再次埋头于试卷中。
见裴烟许改变如此之大,细细观察着的我发现一点儿蛛丝马迹,不禁呢喃出声:“该不会是你爸妈见你成绩那么差,就拿什么来要挟你吧?”
裴烟许桌子上少了一些比较昂贵的东西,换下的东西都是有点朴素的,我便猜测她应该是被她家勒令要考上个好大学了。
就在我话音落下后,我见到她脸色一僵,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在裴烟许有些恼怒地望过来的时候,我便转过头去,摆了摆手:“算噜算噜,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难我也难。”
裴烟许见了,这才缓缓收敛脾气作罢,转身重投于试题当中。
晚修的一个晚上很容易就过去,随着我的回来,我和楚清荷在上学期结束之后的分手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并且还是在传是我主动甩了楚清荷,是个死渣男。
我清楚这大概率是楚清荷那个好闺蜜苏惜瑾说的了。
毕竟她对姐姐的敌意很重,连带上我,对我敌意重也很正常。
再加上现在我又跟楚清荷分手了,提出分手的一方也的确是我,我也没什么好反驳或者辩解的。
也懒得花时间去说什么……
说真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多刷几道题,好过看这些想看我出糗的跳梁小丑的表演。
不过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在这个我回来的第一晚的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后,楚清荷径直往我走来,跟我道了一声歉后,就回去宿舍了。
她这个为我开脱的举动不言而喻,但我在想她为什么要帮我开脱。
她不应该很厌恶我了吗?
沉默良久,我听见苏惜瑾也走过来冲我哼了一声后,看着她的背影离去,我笑了笑便缓缓站起。
不打扰身边的裴烟许继续卷了,就她这种程度,一百天不到的时间想要去个好学校有点难,不过也并非没有可能。
心中打定主意的我余光瞥见一些热烈以及可惜的眼神,微微皱眉。
热烈的眼神大部分都是女生,似乎都是因为知道我和楚清荷分手了,以为可以趁虚而入?
不过我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弃,因为这太自信了,太自信就是自负,很蠢,再说了,人家看上我,我看不上人家,没用。
而那些可惜的眼神就全都是男生的了……
有想看我出糗却最后没事的可惜,也有对我和楚清荷分手真正感到可惜的。
我走出课室,看着对面那栋也是开满灯光的教学楼,不禁有些失神。
好奇怪,我最近想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同了?
想法都更加深层了。
算是个好兆头吧,但负面情绪也会随之而来。
悲春伤秋的次数多了很多,这会不会就是智力和洞察力提升带来的问题?
“小渊!”
听到这么一声低声呼喊,我扭过头去,看着穿回校服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姐姐,朝她点点头:“回去吧。”
现在我和姐姐都住在同一间宿舍了,似乎也没有晚自习结束后继续留堂的必要了,还不如带点问题回去问她。
……
回到宿舍,老天爷刚好开始下雨。
听着外面的雨声,我缓缓望向换了一身黑色吊带睡裙的姐姐。
她胸前的两颗点在衣服上极为明显,我也立马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又是没有穿胸罩。
姐姐拍了拍刚洗完澡而有些粘湿的发梢,在我身边坐下,随后紧紧地靠了过来:“小渊,你哪道题不会?”
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我拿着手上的化学题开始问她。
一问一答间,我对于姐姐扎实的知识和那灵活的大脑不由得十分敬佩。
年级第一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就有点没有理由了……
在我做着笔记的时候,姐姐弯腰钻进了我的怀里,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接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小渊……姐姐想要了,你半个月没给过姐姐了。”
我扭过头来看向姐姐,看见她眼中泛起的春意,拒绝道:“下去,我没想法。”
姐姐俏脸顿时一滞,她低着头,拉着自己的裙摆在我面前露出她那光洁的小馒头穴,然后一双眸子渴求地望着我:“小渊……姐姐真的想要,求你了,姐姐下面好难受……”
我淡淡地看了姐姐一眼,再次低下头去看着试卷:“江沐雪,我不欠你的了,你的性瘾也与我没有关系了,我想要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还有,我们是姐弟,不能这样下去。”
咬住唇,姐姐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声音有些颤抖:“小渊……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也喜欢做吗?姐姐给你啊……”
“我现在不喜欢了,我倒数三秒,起开,不然别怪我不理你了。三……”
姐姐听到后,眼中缓缓浮上一层水雾,“小渊……姐姐知道错了……你给姐姐好不好?”
我没有回应,而是直接道:“二。”
姐姐犹豫了一瞬,见我要开口喊出三的时候连忙从我怀里走出,一滴一滴眼泪不争气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滑落。
我沉默地看着她回了房间,不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因为林夕水当初给她下的暗示里面,除了不能伤害我外,也有她不能伤害自己。
这点那晚林夕水没有直说,是悄悄在羊皮纸上留下这一行字的。
我虽然不解她的做法原因在哪……但我明白,她是可以相信的。
那种对她相信甚至到笃定程度的感觉玄之又玄。
她想要利用我的原因,就只有欲渊之钥。
可她的能力比我还要厉害,欲渊之钥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吗?
我暂时想不出来。
这也说明着我们暂时还是个合作关系。
她是个聪明人,就跟姐姐那样处处都吊着我。
放下试卷,心平气和的我将客厅的灯关掉,随后把开着的窗户关上。
雨声骤减,但我的耳边却是响起了一种声音。
那种声音听得人很容易热血翻涌。
那是从姐姐房中传出的……
“呃呃呃呃啊~~小渊……肏死姐姐……肏死姐姐……呜呜……小渊……”
一个怀春少女自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