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爱是信任(1/2)
宴后古香君安排让我和朱无双在一起,二人误会冰释,离别的太久,早就忍不住一吐相恩之苦,一进门便相拥在一起。
朱无双道:“李郎,我对不起你,对你一点也不信任,其实我是因为还想成仙得道的缘故,故意找你的麻烦的。无论说什么,我都不该把你打伤的。”
我笑道:“没关系啊!你心里有我,所以伤我不重,我心里清楚的很。”
朱无双黯然道:“可是我不会原凉我自己的,我太自私了。没有给你幸福和快乐,却带给你痛苦和麻烦,我只想着自己,却不为你考虑,你对我是多么的好啊!可我却不思报答,还恩将仇报。”
我捂住公主的嘴,笑道:“你看你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你哪里那个样子啦!你给我盖的庄园,让我在京师里得到荣耀,不都是你的心思吗?至于小小的误会,你何必放在心上呢?我永远记得你的好,待你好的。”
哪知朱无双哭道:“幸好还有补救的机会,让我没有失去你,不过我会永远记得这次教训的。”
我笑着安慰道:“好啦!不要哭啦!现在我们不是和好了嘛!还难过什么?”
朱无双道:“你不知道,我们黎山派有个前辈,就是因为一点小错而铸成大错的。”
朱无双讲道:“黎山派有个叫赵颜的人,从一个擅长画画的老人那里得到一个布制屏障,上面画了一个女子,异常美丽。赵颜对老人说:‘世间没有这样的人啊!如果真能让她活了,我愿娶她为妻。’老人说:‘这是我的神来之笔。她也有个名字,唤作真真。只要你连续一百天昼夜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她就一定能够答应。等她答应之后,你就马上用一百家的彩灰酒灌她,一定会活的。’”
“赵颜知道老人有很神奇的本事,这话也许不是开玩笑,便照他说的去做了,一直昼夜不歇地连呼一百天真真的名字,画上的女子果然应了一声:‘哎一一’赵颜又急忙用百家彩灰酒灌她,哪知她真的活了,并从画上走下来,有说有笑,而且吃喝同正常人一样。她说:‘谢谢你把我唤来,我愿意做你的妻子,好好服侍你。’”
“一年以后,真真生下一个孩子。孩子长到两岁的时侯,有个朋友对赵颜说:‘这女人是个妖怪,必然会给你带来灾难。我这有把神剑,你可以用它斩了她!’”
“当天晚上,那位朋友把剑送给赵颜,赵颜刚把剑带进屋子,真真便哭着说:‘我是南岳的地仙。不知为什么被人画去了形体,你又叫我的名字,我不想让你失望才走下来的。你今天开始怀疑我,我也就不能再与你生活下去了。’说罢,带着孩子飘然入了软障,并吐出先前喝下的百家彩灰酒。赵颜看看那软障,除了真真又多了个孩子,全是画的。”
朱无双道:“这是我黎山派的祖师传下来的故事,故事里的人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当日我鬼迷心窍,一点也不记得这事的教训,现在想来真是后悔的要死啊!”
我感动不已,想起也曾误会古香君,看来对待身边的爱人,一定要好好疼她们,真的等到有一天追悔莫及,失去她们的时侯,那会多么痛苦啊!
朱无双伏在我的怀里,道:“我犯的错已经改正不了了,那我以后就加倍补偿你好了,让你快快乐乐的。”
我心里感动,道:“爱情很复杂的,以前不管怎么样,但我真的不怪你。有你这样待我,我就很满足,就死而无憾了。其实你只想着怎么对我好,但我却没怎么特别对你好。”
朱无双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已经待我很好了。而且郎君不要说什么生死的。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真的到时侯和天龙帮打起来,我也会不让你犯险的。”
我更是感动,见朱无双玉颊红生,目波明丽,极是妩媚,心中不禁爱极,加上香泽微闻,更是心动,搂住朱无双道:“我们永远在一起,就算死也不分开。”
朱无双面红耳赤,被我粗壮的骼臂搂着,一股刚阳之气可闻,不由沉醉,嘴里“唔”了一声,我只觉气味如兰,芬芳扑鼻,香气袭人,见公主星眼朦胧,不高不低的鼻儿,好似玉琢成的一样,一张樱桃小口,不够一寸;脸上皮肤,白中透红,红中透白,润腻无比,吹弹得破,宛如红霞映脸,又如烟笼芍药,雨润桃花,真是诱人无比。
我此时哪里还能把持的住,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二人浓情密意,犹如干柴遇到烈火,岂会不燃?我卸下公主的纱衫,内面还有一件坎肩,把坎肩又去了,露出一抹淡黄色胸兜。
我隔着胸兜,将两峰嫩乳用手摸了一阵,才将胸兜褪下。
又将那粉红丝裤带解开,褪脱中衣,内面也有短衬裤一条,把这裤儿脱下,才把下身完全现出来。
公主已害羞得不得了,将粉脸伏在我怀里,我见公主柳腰纤细,不盈一把,两乳隆起,玉股高耸,真是秀色可餐。
我把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将公主按到塌上,公主遍体酥麻,口内气喘叫唤不绝。
(46)欲死欲仙 无双再尝大肉棒
我爱念满怀,极尽温存。
朱无双轻轻娇喘,不知是否因为积累了过多的想念,还是喜欢这样的温柔,在男儿的轻抽缓送中竟然春潮迭涌,花底津流蜜注滑如油浸。
我低头,见肉棒水光闪闪,出入间还拉拽出丝丝腻白浆儿,纠缠于两人毛发之间,入目销魂蚀骨。
望见着爱郎的注视,朱无双不由心慌意乱,低低声道:“你……就……就……”
“就什么?”我问,只顾瞧着底下,且边说边弄,故意左挑右拨把那些白浆丝儿挂得到处都是。
“就喜欢这样……”朱无双羞道,声音细不可闻。
“因为好想你,你不知我有多想你。”我亲她,吻如雨落,忽然想起她喜欢自己叫她,于是唇俯玉人耳畔,一下下柔声轻唤:“亲亲双儿……乖乖双儿……宝贝双儿……”
朱无双顿时目饧体酥魂魄似化,玉白般的鼻翼突一阵急促扇动,娇喘着小声央道:“快点。”
我心中惊喜,当即加快速度,频频深入,用灼热的龟头去轻啄花径尽头的娇嫩妙物。
“啊……唔……猪头……”朱无双粉肩紧缩,呻吟愈来愈娇腻,嫩稚之处有如童音,入耳荡魂醉魄。
“双儿的身体怎会这样美妙?”我肆意驰骋,只觉玉人花内如脂滑溜,而且又窄又紧,全无缝隙地缠裹着肉棒,令自己的每一次出入都似羽化登仙。
饱浸花蜜的肉棒暴涨起来,通根烫似烧炭,在女孩体内膨胀起来。
“啊……热……好热……”朱无双轻呼,只觉花房给涨得欲开欲裂,麻麻辣辣的似要烧将起来。
“哪里?”我明知故问。
“里……里边……唔好胀……”朱无双昏昏沉沉地应,两只浑圆美乳随着娇躯的晃动不住打圈摇转,甩荡出一朵朵令人目粒神驰的勾魂白浪。
“舒服么?”我盯着她的胸粗喘。
朱无双点头,眼如丝颊似桃,兴许酒醉,兴许情浓,模样异样的娇媚鲜丽。
在微漾的灯火下,她白雪般的肌肤晕着层粉润光泽,整个人美得宛若落入凡间的仙子。
“果然是个仙子哩……”我喉头紧缩:“抱紧我!”
朱无双于是环臂其颈,竭力揽抱,难得的听话。
我便以坐姿顶刺,耸弄渐急,力道亦越来越重,膨胀的巨硕龟头把紧勒的蛤口掀扯得如花开谢。
朱无双被顶得两只雪乳上下抛甩,两颗镶嵌在雪腻峰际的嫣红樱桃随之化做了两线红影,花底宛如融化,横流的蜜汁追棒而出,将两人股下床单打湿了大片。
快美在两人体内迅速堆积,朱无双情迷意乱,两条藕臂又攀又搂,忽将爱郎的脑袋勾近,樱唇颤绽,茫无目的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下巴与胸膛,流水般呢喃着娇言涩语,动情之度前所未有。
我更是难以自己,倏探出手,捉住面前的雪乳一阵重重揉捏,拇指还不依不饶地搓弄着峰际的娇嫩樱桃,另一手则绕到玉人股后,搭抱住粉臀,迫使嫩蛤前突,彻彻底底地领受自己慷慨馈赠的爱欲风暴。
“啊!那里那里!”朱无双突然急急低呼,柳腰怒摆,前后急耸。
我心中明了,立时再加力道,记记长击深刺,雷霆万钧地送向令玉人失声娇啼的最娇嫩处。
朱无双娇躯蓦僵,旋似给雷电殛着般一阵剧抖,俏丽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迷人神情,却是丢了身子。
我只觉茎头一暖,似给什么东西涂着裹着,险些就要射出,赶忙刹住抽送,心念动处,体内真气即时自行,将险些崩溃的精关牢牢锁住。
我精关一固,便再生龙活虎起来,他腰臀发力猛挺怒摆,只盼能将玉人送上更美妙的巅峰。
朱无双也不懂叫停,只丢得花开又谢,谢了再开,不觉遍体酥透,搂抱爱郎的双臂一松,朝后便倒。
我忙揽其腰,谁知女孩腰似柳折,上半身仍软若无骨地跌回枕被之上。
我一阵销魂蚀骨,在浆浆淖淖的酥麻中更把这女孩儿爱到了骨子里去。
朱无双犹在轻轻痉挛,娇弱不胜,我瞧得心疼,遂暂止驰骋,让她缓过劲头。
眼睛瞥见朱无双两条线条奇美的腿儿,只觉诱人之极,便用手捉起把玩,花样百出地打开合上、推高放低,又以此操控玉人的娇躯,让铁茎以不同的角度去品尝花穴,探寻每一处奥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