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盐帮起源(1/2)
楚流光助永乐皇帝对抗邪魔妖法的事情,因为涉及朝廷颜面,因此只有朝廷的少数重要官员知道内情,至于其他的人,只是道听涂说罢了。
不过,太子虽然没有参与,但之后自然是知道详情了,太子为了感谢楚流光,特意请楚流光过府赴宴。
楚流光从太子府回来的时候,我和古香君几女迎接她回来,见她带回了很多太子赏赐的礼物,几女都是羡慕。
花想容道:“姐姐得了好多彩头啊!京城里我不敢乱闯了,不知道太子府有什么好玩的吗?”
楚流光道:“妹妹见多识广,什么都见过,太子府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太子妃人很好,待我也很好。”
古香君笑道:“妹妹功劳大,人家自然待你好啦!”
楚流光笑道:“我现在弱女子一个,难得他们还念我过去那一点功劳,还能想起我。不过太子妃张氏的确是个奇女子,大家都传言说太子一直得不到皇上的恩宠,但是没有被废掉皇储的地位,只因太子妃聪明乖巧,每每让皇上开心,太子之位才保全到现在的。我看是真的。”
我道:“哦?妹妹必定看到什么事了吧!说来听听。”
楚流光道:“开宴的时候,太子妃不让太子吃肉,说是要他减肥,我还头一次听说过‘减肥’这个词。太子妃笑着和我说:‘小丫头,你还别笑,以后减肥会流行京师呢!’太子妃真有趣!”
众女齐笑道:“有趣,有趣。”
我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难道男人也要这样吗?怪不得在王家的宴会上第一次见到太子,太子只是喜欢吃肥肉,敢情是在家被人管束啊!”
古香君道:“是呀!可见男子在家被老婆管教,乃是天性,你没看太子家都是这样吗?”
众女都跟着起哄,我笑着不敢接话,心想:“老婆越多,在香君面前越抬不起头来了,再说谁都帮她,这可不得了。”
一会儿,我推说要去严帮看那些兄弟,便要离开,花想容和冷如雪自然吵着要一起跟着。
我晓得二女表面虽然还算和谐,但是在一起的话,言语上的霜刀冷箭还是免不了,万万是不能让她们在一起的,便给古香君使了个眼色,让古香君把冷如雪拉走了。
花想容陪着我,不由得意,在他面前雀跃不已。
我心想:“怎么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缠人呢!真是麻烦的不得了。”
严帮的帮众大部分去别处开设药铺去了,在京师留备的只剩三十多人。
我让梁弓长招集这些人,然后训话道:“各位兄弟,你们干得好啊!据人传来话说,各地回春堂分号的生意都很好,那些各地的达官贵人,听说我们药铺在京师很盛行,也都争着去买,再加上你们这些人医术都不错,真是给你们老大我长脸啊!你们这些人留在京师,做我的贴身护卫,当然作用更是大,你们一定要严格遵守帮规,好好听从命令,我们一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的。”
众人齐声叫好,花想容站在旁边也是非常得意,毕竟药铺有很多的草药是她带着王宝儿采集来的,其中不乏诸多的珍贵药物。
梁弓长见我训话完毕,便请我回屋休息。
杜开先抢上前台道:“各位兄弟啊!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傻啊!看到我们老大身边的这个美人儿了吗?那是多么美啊!我敢保证,还有其余更美的。你们赶紧触犯帮规,然后把小鸡鸡割掉,就可以跟着我每天伺候这些美人啦!”
众人哄的一声,大声起哄,一会儿四散了。
我到屋中先是安慰杜开先,然后和梁弓长等人说话,可还没等聊上几句,就见仆人带着薛瑶光走了进来。
花想容道:“薛姐姐,你真厉害,都找到这里了。”
薛瑶光道:“我可是拿赃来了,这四个人可是大大的淫贼,劫持过我,今日可被我逮到了。”
我见“倒四”还在笑嘻嘻地傻站着,便叫四人出去了,道:“薛姑娘,你先别生气,不要处治他们了,等我慢慢和你解释。”
薛瑶光叹道:“你总是叫我薛姑娘,还解释什么?”
我见薛瑶光一脸幽怨的样子,想起那日和薛瑶光在湖上度过一晚,又想起薛冠带和他说的那番话,心中慨叹:“我真是命犯桃花,明明和她说清楚了,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还是喜欢上我了。”
花想容见二人发呆,道:“李郎,我也出去了,在外面等你。”经过薛瑶光身边,轻轻在她耳边道:“姐姐,等会他若亲你,你就知道那滋味有多好了。你以前还不许我说呢!”
说完去了,留下一串笑声。
薛瑶光大是难堪,咬紧了银牙,怨道:“你真是个大淫贼,外间传言真的不假!”
我道:“你这么说我,我也没有怨言。不过你也看到了,承你帮忙,那些淫贼都被我改造成有规矩的人了,你以德报怨,我很钦佩,你要还想拿他们出气,我愿意代他们受过。”
薛瑶光道:“我不是生他们的气,他们值得我生气吗?我爹爹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他们岂能伤害我半分!我是生你的气。你为什么和我越来越生分了?”
我哑然,好久才道:“你定是怪我不叫你瑶光,只叫你薛姑娘。可是朋友之交淡如水,称呼嘛!为了避嫌疑,还是生分些好。可是如果你有难的话,我会奋不顾身去救你的,就像是你救我一样。你做我的红颜知己不好吗?”
薛瑶光一怔,忽地笑道:“也好。不过我可没救过你呀!那次我爹爹不把碧前辈拉走,他也伤不了你的。你的杨姐姐、朱妹妹不都来救你了吗?不过就算把你伤了,你也是活该!谁叫你欺负碧宁。”
我立刻道:“冤枉啊!我对碧宁没做过什么!”
薛瑶光嫣然一笑,百媚俱生,道:“楚姐姐告诉我那是玩笑了,专门整治碧前辈的。不过你的淫贼的名声,可是传遍天下啦!”
我无奈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薛瑶光安慰道:“好啦!别叹气了,有我们了解你就行啦!”然后神采飞扬地道:“我是听说你成立了什么‘盐帮’,高兴之下,才一口气就来找你的。难道说大哥已经打通了皇上的关节,恩准你做贩盐的生意了?”
我呆道:“什么‘盐帮’?什么贩盐?”
薛瑶光兴奋地道:“人间百味盐为上,各行利润它最高。盐业丰厚的利润,让很多人即便面临满门抄斩,也执意铤而走险。朝廷规定,如果想要合法贩盐,商人必须先向朝廷取得‘盐引’。每引一号,分前后两卷,盖印后从中间分成两份,后卷给商人的叫‘引纸’;前卷存根叫‘引根’。商人凭盐引到盐场支盐,又到指定销盐区卖盐。大哥,你既然成立盐帮,自然要做大买卖,但盐引恐怕不够,难道你能得到比上青天都难的贩盐的许可?”
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的我不明白啊!”
薛瑶光笑道:“你还骗我!当今除谋反外,罪莫大于贩卖私盐,抓到的话,格杀勿论。对这样的罪犯不称匪而称‘枭’,是说帝王以孝治天下,故不孝之罪通于天,称之为‘枭’,以示其罪大恶极。可是即使这样,以身试法的私盐贩子屡禁不止,胆有多大,利就有多高,很是殷实了一些不怕死的,朝廷也很为之头痛。大哥必是得到了皇上的批示,允许你做这个日进斗金的生意了,是不是?”
我哭笑不得,道:“薛姑娘,你多心了。我这个严帮,可和你说的盐帮不一样。为了让这些盗贼安分守己,我是取纪律严明之意,才叫严帮的,是严格的严字。”
薛瑶光神秘一笑,道:“好了,不和你争了。这么机密的大事,没把握之前,是不能泄露。”
我无可奈何,不过严帮这么古怪的名字,也难怪薛瑶光多心,很是后悔当时怎么想起这个破名字。
薛瑶光见我不说话,便道:“如果谁做贩盐这个生意,自然是一本万利,但是开始的投入也很巨大,路上也不太平,所以风险也很大。而且如果是我来做这个生意的话,还有更妙的方法,一定会使其更加的赚钱。”
我见薛瑶光当真以为他要贩盐,且有和他合作的意思,可是这事不是真的,没法应承。
解释的话,薛瑶光又不听,只好道:“薛姑娘,这事以后再说吧!香君等我们吃饭呢!我们快去吧!”
薛瑶光自从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又和她爹爹薛冠带一番谈话之后,坚定了要嫁我之心。
可是我自从在玄武湖和她一聚之后,对她很是疏远,倒激起了薛瑶光的傲气和叛逆之心,更加的想要和我在一起了。
薛瑶光想要讨得我的欢心,开始还有些矜持,但后来见冷如雪、花想容毫不顾忌的样子,再加上见到公主和我似乎也有很深的交情,而且剑后杨盈云那超凡脱俗的气质,也令她担忧,只好胆大起来。
薛瑶光这天来到李府,我有事不在,便去拜见古香君。
二人开始说回春堂生意的事情,正经事之后,便随便聊着家常,聊到开心处,薛瑶光道:“真是羡慕姐姐,和李大哥患难夫妻,姐姐成亲有几年了?”
古香君因和薛瑶光聊的高兴,便笑道:“说来好笑,我和你大哥还没拜过堂呢!他没有父母,长辈一个个也都不在了,不讲究什么礼节,否则我哪有脸面见他们呢!羞也羞死了。不过没有风光过一回,终究有些遗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薛瑶光听罢古香君这番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想掩饰,但终究因为太过兴奋,还是露出一脸笑容,笑道:“姐姐别多想了,只要李大哥疼你爱你,别的什么虚礼又算什么?”
古香君外表憨厚,但其实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见了薛瑶光的表情,心里不由一紧,见薛瑶光忽地心不在焉起来,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心里哪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大惊,心想:“薛丫头心高气傲,不比别的丫头,一定得小心提防才好。”
我回到家中,和古香君说起他今天和三大掌门商议,要选个好日子布告天下,就任六派的盟主。古香君点头称好。
我奇道:“你怎么了,你不是希望我当六派的盟主吗?有什么事情你说啊!平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古香君悲戚地依偎在我怀里,道:“你官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漂亮,会不会嫌弃我呀!”
我笑道:“那怪谁!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当滥好人,不仅不约束我,还故意帮她们!”
古香君潸然泪下,呜咽道:“我还不是为你好,以为你喜欢……”
我见古香君真的哭了,忙哄道:“哎呀!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像个孩子似的,我是逗你呢!怎么一点玩笑也受不了了!这么多愁善感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宝贝香君平时可不会这样。”
古香君呸道:“谁是你的宝贝?你的宝贝可多了。”
我见古香君含嗔带媚,亲了她一下,笑道:“谁也没你宝贝,你是知道的。好啦!快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么伤心?”
古香君把头埋在我怀里,轻声道:“我怕你有了那么多聪明美丽的女人,不再喜欢我了。郎君,你会吗?”
我叹道:“你知道,我也不想的。定是这些日子我陪你的时间不长,你心里埋怨是吧!她们一个个都是小女孩,争着闹着争风吃醋,不像你胸怀宽大,我没办法,才哄她们多些,没想到忽略了你。”
古香君道:“我让你失望了是吗?本来你以为我永远不会埋怨你的,一辈子会做你的好妻子,是吗?”
我一怔。
古香君又道:“郎君,只要能够每天看到你,知道你都在忙什么,生活过的很好,我就满足了。你和小雪、花妹妹她们在一起,我不嫉妒。可是我们成亲这么久,还没有孩子,我怕你越来越忙,以后我更没机会给你生孩子啦!”
我哈哈笑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伤心。好,那我就天天陪着你,直到你有了孩子为止。”
古香君道:“嗯,等我有了孩子,就不要你了。你愿意和谁好就和谁好,哪怕娶了天上的仙女,我也不在乎!”
我搂紧了古香君,道:“傻孩子,你若有了孩儿,我只会更爱你,更加的会陪在你身边了,哪会不睬你。你这个算盘可瞒不了我。”
古香君把头埋在我怀里,只是笑,不说话。
(36)走马看镜 房里欣赏活春宫
我瞧了古香君那妩媚模样,心头又痒又急,周身欲若火燎,扒光衣物,把两掌插入她胯下,分别将那两团粉揉脂凝的玉股紧紧捏拿住,大龟头已准准地压入玉蚌缝中。
古香君花容失色,低低娇啼一声:“痛哩!”
霎已被我刺没,微露的花径掠过一道火辣,幽深的嫩花心挨着了大棒头,顿生出一股奇酸异麻,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了我。
我忙俯身抚慰古香君,唇游花容,只是欲焰燎心,无法按捺,玉茎在她花房内比了比深浅,便如饥似渴地抽插起来,不过数枪,肉棒已勾出丝丝粘黏的花汁,古香君也缓缓松软下来。
古香君心头尚余一丝清醒,生怕两人的声响惊动外边人,双颊如烧地对男人低声道:“你先去把门关上。”
我笑道:“怕什么?便是有人过来,见到我们这样也得乖乖地在外边等。”
依旧压住古香君一下下沉稳抽插,细享她那花房里的缤纷妙物。
古香君身子霎又绷紧,大嗔道:“不关门便放人起来。”
神情已是拒人千里。
我只觉龟头正陷于数团滑嫩妙物之内,此际丝毫亦舍不得离开古香君,回首瞧瞧门,心中一动,便把她从榻上紧紧抱起,铁茎仍插住花房,悠悠荡荡走去关门。
本来还只心慌意乱于插入时的美妙感觉,古香君双手环搂着他颈项,一双玉腿盘夹着他的腰,让幽谷全盘奉献在肉棒的品尝之下,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轻哼娇吟,没想到我才一举步,古香君便感觉到了这一步行的威力:随着他步子迈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随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顶在花心上头!
古香君羞得雪颈嫣红,又觉无比的新鲜刺激,下边的玉蛤却死死地咬住男人的擎天柱,嚼出缕缕滑涎来,咬着男人的耳朵,细细声道:“好会玩的老公,处处都要羞人家。”
古香君未尝过这等“跑马插花”的乐趣,新鲜感又激发了她的淫性。
我轻轻关了门,见身上美人快活非常,心中也乐,笑道:“这会儿我且做匹马儿,任由娘子闺房驰骋。”
也不回榻,便抱着古香君在屋中巡游起来。
古香君双手扶着男人两肩,“咯咯”娇笑,只不敢大声,压住喉咙道:“停下停下,累坏了老公,人家可担当不起哩,嗳呀~~”原来挨了一下狠的,被男人的硬棒从幽口直贯宫心,顶得她舌根都麻了。
我笑道:“老婆无需担忧,这匹马儿可健壮着哩!”
边行边交间,竟然不时轻蹦重挫了起来,他修习的是何等功夫,丝毫不觉吃力,只把古香君颠得香魂出窍,爽得百骸俱散,那蛤内花蜜如泉涌出,不一会儿,已流了男人一腿,又有数滴飞溅落地,一路淫迹斑斑。
尤其他的手只是轻托着古香君的雪臀,让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时,娇躯都随着走动的节奏在他怀中弹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虚都被他深刻地填满,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着古香君的身心,令她情怀荡漾,藕臂搂得他愈发紧了;美峰在他胸前不住厮磨,下体却稍稍挪开,好让他举步中更好深入幽谷之内,叩得她欲泄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被他这般且淫且走,古香君只觉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什么都看不到,娇躯除了他的触碰外什么都摸不到,每寸肌肤都被那火热熬得毛孔大开,拼命地吸着他身上充满欲望的男人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满饱胀的旋磨,一对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来,涨得像要绽开来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难言,古香君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彻底迷醉的感觉,只觉高潮的滋味在体内不住盘旋积蓄,期待着爆发时的绝顶美妙,芳心里再不管这地方、这体位适不适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这么且淫且行、边走边干,让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间,古香君只觉魂飞天外。
他每一步走动,都似在她幽谷处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紧的幽谷都被他占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她知道这回自己丢的很厉害,却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顶挺旋摇,满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还没泄完,后面一波又涌了上来,后来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她轻咬着纤指,美目半启半闭,鼻中咿唔出声,肌肤润艳生光。
这种被他深切占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她渴求地在他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愈来愈走不完。
本来走出屏风外时,我还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间肉棒被她夹得好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我淫心大悦,他索性绕着房间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花心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古香君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古香君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没有把幽谷时时胀满,那情欲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愈到后来随着古香君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古香君高潮泄出的汁液。
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他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销魂。
我实在止不住步子。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觉肉棒被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紧夹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止歇,美的他几次都想射了,强挺着才能忍住一泄如注的冲动。
一边探首在古香君耳边,吻着她的香汗,嗅着激情中溢出的体香,轻声地告诉这美女她的身体是多么诱人、多么可爱,多么令他爱不释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难耐肉体厮磨的感觉,欲望的满足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拥抱、被需要的嗜欲被他满足,心下的火热才是最令古香君销魂的主因;现在被他耳鬓厮磨间悄语连连,入耳处都是令她心痒难搔的渴望,古香君爽得觉得花心也开了、魂也飞了,整个人恍惚间似是正在海涛当中被抛送着,一浮一沉间再难定住自己。
她欢悦地喘息着,搂着他再也不愿分开,只觉幽谷当中火辣舒畅,每一波袭击都令她发热发软,在体内爆炸般的快意无穷无尽,再也不肯止息。
泄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古香君不知道自己泄了几回、不知道自己丢成了什么样子,当赤裸的粉背终于贴到了柔软的床褥时,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如丝媚眼只见我笑意盈盈,身上满是汗水,与自己的肌肤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虽是满足又带着征服的畅快,却也微见疲意,低喘声中却仍透着男人强烈的欲望。
古香君虽觉幽谷在连番的高潮之中有些刺激过度,舒快之中暗含着点点痛楚,竟似错觉自己又回到了破瓜之夜一般,但那无限美妙的肉欲快乐,却将那一点点的不适驱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自己身子虽是轻盈,但要抱着自己在房中走来走去,还且走且淫,对男人而言双重的消耗绝不轻松;我虽是强壮,可一直走下来恐怕也吃不消吧!
她娇媚地贴上嫩颊,感受着他的汗水,“老公……香儿……香儿好快乐喔……啊……”
虽说这么走下来难免疲累,但看古香君美目如丝、媚态横生,嗅她娇喘之间喷吐芝兰香氛。
听她透着勾魂媚意的呻吟中不住透出渴望的需求,身体更是尽情感受着暖玉温香,再加上腿脚间满是她甜美蜜滑的流泄,我被刺激的欲火更炽,只觉肉棒被幽谷夹啜得酥透骨髓。
古香君渐觉有些挨不过,花心被我的擎天柱顶得酸不可耐,隐隐约约似有了一丝丢意,想躺下来挨男人结结实实地抽刺,便把贝齿轻咬男人肩膀,声如蚊音道:“老公你太会玩了,那边有面镜子,我们过去玩!”
我笑道:“老婆你果然有情趣。”
望着古香君那染霞般的桃腮,品着她那羞不可耐的模样,只觉肉棒越发坚挺膨胀,紧紧地塞满她那窄束肉径,心中一烫,便步过去掀起镜罩,顿见一对惹人男女癫狂其中,男的如玉树临风修长挺拔,女的却若春藤缠绕婀娜妖娆,真是美伦美奂,淫亵撩人。
古香君更是羞不可遏,交欢快感也随之汹涌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袭来,只觉男人那硬硬棒头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顶在嫩心上,那欲丢之意便愈来愈明显,娇躯一阵拧扭,心儿慌慌起来,只好把话如实相告:“这样玩,好爽哩,我好像……好像要丢了,老公……”
我只顾欣赏镜中绮景,见妇人那双雪滑滑的长腿从两边优美垂下,两瓣乳色玉股不住地舒张收束,半裸的娇躯也如虫蛇般地伸缩蠕动,心中畅美得无以名状,热着眼道:“香儿若是想丢,便只管丢好了。”
又将妇人正面翻转朝镜,如捧婴儿把尿,改从后边密密抽添,龟首冠沟下下刮过她花径前壁上的痒筋,更搅得她美不可言。
古香君面对立镜,腻声腻气地撒娇道:“老公这个姿势真好玩,我是你的小香君。”
我垂首去瞧那里的妙趣奇景,细赏自已的大肉棒把妇人的泥田翻犁,但见入时几将那两瓣玉贝揉没,抽时又偶勾出一块晶莹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一汪乳色浊浆,淹没菊沟,不由一阵精意暗涌。
花径里已有些痉挛起来,一阵阵绞得男人好不快活。
当下双臂抱紧妇人娇躯,往下用力直桩,下边的擎天杵却发劲朝上狠顶。
古香君立时闷噫连连,螓首乱摆乱摇,两条雪腻美腿悬在半空乱蹬乱踏,还没挨到十下,忽地娇哼一声,虽十分短促,却是又妖又媚,竟然就挂在男人的身上丢了。
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从肉棒插住的蚌缝里迸涌而出,延着男人大腿滚珠流下。古香君那阴精又浓又稠,顿时染得满室异香。
古香君腮上蒸霞如喷,双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一下下抽搐着,只舍了命儿把娇躯往下沉去。
古香君感觉小穴里仍顶着勃硬如石的巨棒,芳心一荡,情不自禁吹气如兰的娇憨道:“老公,玩了人家一回,怎么还是这样硬哩?”
我笑道:“香儿还没喂饱它,它自然不肯软回去。”
古香君便下地趴在床边,柔美娇躯如鲜虾似的拱蠕,往后自翘玉股,将腿心那只丰腴嫩蚌来就男人,回过脸对男人媚眼如丝道:“香儿今夜便管它个饱好不好?”
我笑应道:“岂止好,简直妙极。”
我便从她后边一压而入,肉棒顿陷一片湿滑娇嫩之内。
古香君满怀舒畅,欲悦情郎,待那幽深处的最嫩之物被男人触到,便娇哼道:“老公……你碰到人家的花心哩。”
我只听了古香君这么一说,顿惹得兴动如狂,一矛矛深深刺入,尽寻花心,一枪枪斜斜勾出,只挑痒筋。
她虽是娇语呻吟,美得彷佛随时都要断气,全然是一副娇弱、不堪宠幸的模样,下体收缩之间却透着结实火辣的需求,显是打从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来,已将一身香汗的古香君压在床上的我自不会放过,他压紧了身下的佳人,下身高高提起、重重放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来。
刚刚一趟走得古香君已是连泄数回,舒服得眉花眼笑、眼前一片晕茫,只觉自己身在云端,又被他这般强攻掹打,下体虽是微痛难免,快乐却更是强烈。
她喘息着,四肢水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身体,勉力旋腰挺臀,好让那强烈的刺激一次次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求饶一般将最脆弱的要害送上敌手。
花心处被这般强烈的冲击下来,古香君只觉浑身火热。
他一下接着一下的强力抽送,就好像钻木取火般,从她体内最深处把火熊熊烧起,令她每寸肌肤都在烈火中吟唱着焚尽的快乐;
古香君立时哼哼呀呀地断续吟哦起来,声音婉转轻柔既娇又媚,迷人之处还胜天籁,若叫那历劫万世的大罗金仙听见,只怕也得坏了正果。
我听在耳里,心头不由百感交集,玉茎更是炙热如碳,口里连声温柔轻轻低唤:“香儿。”
古香君听了几声,耳中便已似失聪,只觉花心儿活泼泼地乱颤乱跳,阵阵酥麻流荡全身,才不过半盏茶光景,忽反手来抱男人腰股,娇娇地浪哼道:“老公,我想这样一直被你插着。”
我闻言,忙探首去前边吻古香君,妇人也回头相接,甫一接着朱唇,古香君便把香舌乱渡,鼻音如吟地含糊道:“真是快活死人了!老公弄狠些,我又……又要流了。”
我见古香君妖娆绝伦,淫语相求,当下那龟首茎根顿又膨胀了数分,一下下拼根刺入,巨龟头重重地连挫她那粒娇嫩花心,凶狠之度非同寻常,上边口内又卷着她的小香舌密密吸吮,不过几息间,就觉身下的美妇人浑身一抖,娇躯打摆子似地急颤起来,那滑腻花房里边,刹那间如潮起般地充满了黏稠浓浆,包得肉棒酥酥麻麻热热乎乎的美不可言。
连番的高潮早已将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那美妙无比的最后一击,更将古香君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美得她娇躯剧颤,口中连呼哥哥不已,终于在那无边的畅快当中泄了最深刻最强烈的一波。
古香君犹如回光返照,冒死把自已的嫩花心儿在男人那炙烫的龟头上狠擦了几下,又吐出两大股稠浆,突然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幽咽断气似地娇啼道:“老公,快射给我!”
我已到紧要关头,死命的顶了几下,把龟头煨往花心,突突的射出阳精,激射时,又觉龟头上有数股稀滑的浆汁浇淋下来。
阴精到处酥得我也一阵背脊发酸,泄得浑身无力的两人滚倒床上,一时半会别说起不了身,就连呼吸仿佛都消耗了太多力气,只能瘫软地拥在一起,再难分开。
我要接任六派的盟主,事务就繁忙起来,三大掌门虽然在我面前一副窝囊无用的模样,可是在其他场合,尤其在他们各自门派弟子面前,我见三人很是威严。
三人和其余门派还有各个衙门的官员打交道的时候,说话得体,不过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三人近乎无耻地阿谀拍马的态度,很叫我反感。
我知道三人都是老狐狸了,虽然只有见风使舵,善于奉承才能更好地立足江湖,但是我要当六派的盟主了,就不能不约束他们一下。
我对三人道:“你们三个家伙,如今我都答应当你们盟主了,你们就不必做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了吧!看见你们对锦衣卫那几个家伙的态度,真叫人恶心的受不了!”
不清叹道:“哎呀!我的盟主大人啊!您是不知道我们的辛苦啊!别看我们六派以前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很是威风,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眼红,打我们六派的主意呢!要不是有朝廷关照,我们六派哪里能支撑到现在。”
司徒明道:“现在可好了,先生亲自来领导我们六派,我们六派这次可有救了。”
我道:“你们六派就这么窝囊?真是岂有此理!”
古玄中道:“先生有所不知啊!少林派还好些,武功高手极多,又与世无争。可是我们几派的武功高手,几十年前在武林浩劫中死的死,没死的被充入内廷,如今后患就出来了,武功真传尽失,高手极少啊!”
不清道:“不错,六大门派到了这一代,真是越来越难以维持了,派中弟子是越来越多,可是武功好手越来越少。实不相瞒,我们少林派早就看不上他们这几派了,他们这几派乌烟瘴气的,那些个弟子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好好习武读书,还没事祸害百姓,真想把他们都废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我道:“好你个老和尚呀!怪不得骗我上你们的贼船,你快说,你为什么把烂摊子推到我头上!”说着抓住不清的耳朵。
不清叫道:“盟主饶命,饶命,小的一定说,什么都说。”
我松开手,不清叹道:“我们少林派见管束不了他们这几派,再说我们这派都是出家人,也不应该参与太多俗世间的事情,因此抓阄派出老和尚我来参与六大门派的事务……”
我脸色立变。
古玄中道:“我早说你这和尚做事糊涂,果然是少林派中最无能的人……”
不清见三人脸色不善,连忙道:“盟主放心,千万不要误会,江湖上要真有什么事,只要我开口,少林派一定会支援我们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一脸苦笑,道:“什么六大门派,说的好听!如今衡山派不复存在,天山派要不是因为我和冷如雪的关系,压根你们就指使不动,我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你们说这是什么样的盟主?”
我见三人默不作声,再道:“其实你们六派的情况我都一清二楚,但我还是要当你们的盟主,可见我绝不是为了权力,我也没有私心。不清大师,你游戏风尘,混同世人,我知道只有道行非常深的人才能做到,请你多多的辅助我。我要整顿你们六派一番,除了少林派外,让你们其余几派都恢复活力,恢复武林人的本来面目,不能弄得几大门派像朝廷衙门那样,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三人连忙称是,大赞我说的有理。
不清道:“盟主这番话说到老衲心里去了,盟主,别以为我们三人是为了巴结您,才说些好话的,我们是真心佩服盟主的远见卓识,盟主要实现的目标,是我们想做而没有能力做到的。如果成功了,盟主可真是功德无量啊!”
司徒明和古玄中面有愧色,道:“都是我们领导无方,才叫我们几派臭名在外,等发现的时候,已是不容易改变了,真是追悔莫及啊!盟主责罚我们吧!”
我哼了一声,道:“你们是事到临头才知道错了,要不是天龙帮要剿灭你们几派,你们能认识到你们几派做的太过分了?恐怕还在花天酒地,耀武扬威吧!”
二人连忙认错,我再道:“只要你们肯真心地改正,我一定努力把你们六派的恶习改掉。再说你们手下的弟子,要再不真心习武,刻苦修练,就算不被天龙帮剿灭,以后也得被别派灭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