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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交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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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肉挤压,四颗嫣红的乳尖也在“对立厮杀”,如若旁人见到此情景,只怕丝毫不会怀疑它们的光滑、柔软以及弹性。

二人身高相仿,而此时的穆雪吟又骑在秋韵的腰腹间,为了能够和姐妹“亲密接触”,穆雪吟已经是弓身弯起腰的姿势了,但哪怕是这样的姿势,二人的胸口也拉不开任何距离,丰满的乳肉只能被迫的挤压在一起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唇齿间淫靡的水声才渐渐低落,只余下气喘吁吁的二人,分别用迷离的眼神对视着。

“呼,呼……大姐,你倒是热情,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穆雪吟用额头紧紧贴住梅姐的额头,用略有沙哑但性感无比的低沉嗓音询问着,丝毫不在意近在咫尺的那些刚刚才在她们二人嘴边流转的津液银丝。

“是,哦……操我,用咱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我……”梅秋韵的嗓音更加沙哑,被欲火炙烤的肉体像是烈日当空下的……干裂河床,涓涓流水也难以滋润。

“我儿子!”听到梅姐的话,穆雪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往常这种事她当然不计较,甚至还乐见得如此,只是现在梅秋韵这个骚货的逼里还插着“儿子”的鸡巴,她又这样熟络的套近乎,让穆雪吟本能地反击了一句。

“下半身侧过去,把腿并拢,把我儿子的鸡巴夹紧!”穆雪吟直起身抽离了双手,向后转去,她用手揽住梅秋韵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压向一侧,让梅秋韵处于一个上半身平躺下半身侧躺的姿势。

做好这一切的穆雪吟撑起身子向下坐了坐,一只手伸向背后握住了被紧紧夹住的按摩棒,同时用梅秋韵的胯骨抵住了自己的阴阜,早已充血外露的阴蒂挺立起来,似乎在期待着即将要到来的摩擦。

“嗯……哦……”

“啊──就是这样,明明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操我,操死我……”

当插在梅秋韵肉逼里的假鸡巴,被穆雪吟用力抽送起来的时候,两道呻吟声同时泛起,一个浪荡,另一个更加浪荡。

毕竟快速而剧烈的动作足矣带动全身,此时穆雪吟抵住梅秋韵胯骨的阴蒂也不能幸免。

“哦……操死你,骚货,哦,哦……”穆雪吟也在奋力的摇动着腰胯,当然她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仿佛真的要让身下的大姐求仁得仁,被儿子的鸡巴狠狠操死。

梅秋韵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正在大呼小叫些什么了,双腿紧紧并拢的姿势进一步压缩了她本就紧窄的肉穴内的空间,让她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根给她留下无与伦比的深刻印象的可怕肉棒。

本就粗大的鸡巴,用它棒身上翘却龟头微微下压的形状探索着梅秋韵身体中的每一个敏感的秘密;略有深邃的冠状沟让它的龟头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而这环状的龟棱,毫无慈悲地反抗着穴内嫩肉的挤压,只是看目前淫叫声无比凄惨的梅秋韵,恐怕谁反抗谁还要重新议过。

“啊──别蹭了,别……哦……要死了,真要被操死了──”梅秋韵尖叫着,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捧起她自己的那对大奶子开始揉搓起来。

只见穆雪吟时而深入抽送,时而奋力插拔;有时,还会故意将按摩棒转一转,用不同的部位去刺激梅秋韵不同的敏感点;虽然这根按摩棒相对儿子的肉棒要软一点,并且也不会有即将射精时的再次膨胀,但奈何对于姐妹的肉体,她们姐妹之间明显更加熟悉,论技巧根本不是张其明那种半吊子的男孩能比的。

在这种熟练无比的猛攻下,仅仅几十下之后,梅秋韵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哦──慢一点,啊,要高潮了,啊──又喷了──”颤抖的身体与颤抖的声音最终化作了一声尖细的淫叫,梅秋韵双眼紧闭,双手也用力抓住自己胸前的两团乳肉,哪怕白嫩的脂肪已从指缝“流出”也毫不在意。

她的腰腹大幅度地收缩、挺动,就这样痉挛了十几秒钟之后,她终于松开了双手,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开始大口地喘息。

感受着温热的淫水一波一波有力地击打在手上的穆雪吟,无比兴奋的看着这一幕,对于张其明的肉棒她这个当妈妈的再清楚不过了。

这一根根的玩具,都是她这个亲生妈妈在无数次儿子熟睡的夜晚,偷摸丈量、拍照,而后扫描仿制的。

儿子的这根肉棒,当她初次见到的时候就已经印象颇深;仿制出来后,只是用过一次,就已经让她感到有些惊惧;且不说长短粗细,只是这奇怪而分明的形状,就让她感到口干舌燥,也就是现在的儿子还有些稚嫩,如若他哪天成为了“花丛老手”,只怕像她们姐妹这种熟透了的肉体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而事实也如她所料,当她真正感受到儿子那属于少年的热情与硬度的时候,初次“正式”的性交就已经将她击溃。

不行……这样还不够,要再狠一点,让一会儿的梅姐急着找回场子才行……要是让她从容不迫的准备,我包里可是还有一根的……想起儿子的肉棒后,穆雪吟也同时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她收起了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准备先专注于当下。

“休息好了没有?”骑在梅姐身上的穆雪吟面色红润,但却略有些冷淡地看向梅秋韵问道。

实际上,两根儿子的肉棒一起,她当然是试过的,只是自己用和别人用,完全是两个概念,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个对她的身体极为了解的梅姐。

“什么?!还要继续……你……行。”已经平复了一些的梅秋韵,听到雪吟的话,身体再次紧张了起来,但最后她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只是内心中报复之心愈发强烈。

“当然要继续了,不然……”穆雪吟边说着,边翻身下床,一把抽出了秋韵肉穴中的按摩棒。

被假鸡巴带出的嫣红嫩肉与梅秋韵本能抖动的身体,穆雪吟没有过多理会,她反而是不自觉的紧盯着手中水淋淋的“肉棒”,然后略有些媚意的继续看向梅秋韵:“……不然都用上我家大宝贝儿了,才让你高潮这么几次,不是给明明丢脸了吗?呵呵呵~”

装模作样!

听闻此话的梅秋韵也是心下鄙夷,她已经看到,面前的姐妹在话音未落时候,就已经拿起手中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按摩棒,放入口中痴迷的舔舐,“呲溜呲溜”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穆雪吟的动作细致且深入,像是在进行口交一般。

她感受着口鼻间传来的腥咸,脑海中也浮现起一幕幕奇特的画面,就好似真的在为抽插过后的儿子进行着细致的“清理”,下体也越发瘙痒鼓胀。

“唔……唔,咕……哈……”穆雪吟就这样专心的为“儿子”口交了一会儿,又慢慢将动作放缓了下来,她看着梅秋韵泛着红晕的脸颊与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将按摩棒吐出拿在手里,又坐回到小床上。

“秋韵,这就等不及了?”

略带轻浮的调笑回荡着,余音颤颤,似乎让浴室中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分。

教学楼中多数教室的灯光还亮着,高中的晚自习对于住宿的学生来说总是逃不开的。

杨其钰正背着一个看起来轻飘飘的干瘪书包向校门口走去,包里装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写完的作业。

晚风拂向她,带起了她柔顺的高马尾,也带来了一些生活的气息;校园周围的餐馆与小吃店正是忙碌的时候,飘来的饭香让她一贯冷淡的神情都有了一丝松动。

不过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与狭长凌厉的折角细眉,让她神情柔和之余依旧保持了几分英气。

此时的其钰正站在校门口环视四周,端庄的站姿与往来行人的放松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相比于芮芮,其钰的身材明显更加高挑、丰满,只是保守宽松的校服将它们全部隐没,但校服前襟处那饱满的弧线还是展示了她的“天赋”。

一辆老款的白色雅阁映入了杨其钰的视线之中。她径直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小钰,想吃点什么?领导还在金河,今晚你一个人,想吃什么就说吧,吃完饭我给你送到家我再走。”岑巧琳侧过头去,微笑着询问副驾上的少女。

“我妈已经跟我说了,吃什么都行,琳姐你定吧。”系好安全带的杨其钰,掏出手机拿在手中晃了晃,向岑巧琳示意。

看着身边的女孩,岑巧琳微笑着。

小钰性子有些冷淡,虽是稳重有余,但总归是失了一份少女的活泼。

这也算是家庭影响了,经年累月,习惯已成。

“那去中心广场吧,看看到了那边有没有什么你想吃的。”岑巧琳思考了一瞬,广场那边好的餐厅还是很多的。

“不用了琳姐,随便吃点就行。”杨其钰眉头轻蹙,似乎觉得有些麻烦。

说起“随便”二字她想了想,说了一处地点:“……市府路拐角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店,要不去那边尝尝吧,离家也近。”

岑巧琳点点头,发动了车子缓缓开离校门,并入了主路的车流之中。

大约这个时候,芮芮早就跟小姨吃完饭了吧,估计忙着玩游戏;今天家里没人,不用看着妈妈把那点官威都带回家里,也算轻松;其明估计不高兴了,他是成绩不好吗,还是又惹事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雪姨不在家还要云姨去监督他……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杨其钰撑住下巴望向车窗外的明亮灯火,有些入神。

浴室中没人说话,只有激烈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在酝酿着什么。

穆雪吟跪坐在梅秋韵的下方,将她肉感的双腿抗在肩膀上,同时一手掐住梅秋韵的玉颈,另一只手死命地握住假鸡巴的根部快速地抽插着梅秋韵那已经殷红无比的肉逼。

床垫上已蓄起一汪略显浑浊的“池水”,看那水量像是高潮有两三次了;与此同时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肉穴时常也会在外翻时候,吐出一股股液体。

梅秋韵此时已脸色通红,掐住她脖子的细嫩玉手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愈加强烈的窒息感彷如一条铁箍,箍住了她的思维,但哪怕是这样,肉穴中传来的汹涌快感也能如尖刺一般穿透所有,狠狠刺入她的脑海。

窒息牵动了本能,恐惧感在心中弥漫,但思维已然迟滞的梅秋韵找不到任何办法。

惊慌、无措,梅秋韵只能加重喘息,同时尝试着用力掰开姐妹的手。

氧气慢慢缺失,眼前的金星已经让梅秋韵看不清姐妹邪恶又兴奋的神情;耳边的蜂鸣也已经让梅秋韵听不清下身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水声。

而肉穴被激烈抽插所映射出的快感,也已经难以被梅秋韵所接收,它们被整个胯下、膀胱处传来的汹涌酸楚感完全封锁在其中。

颈上的力道还在加大,气力如抽丝般逝去,梅秋韵的脸色胀成血红,她用最后的力气拍打着姐妹的手臂,同时憋出一句沙哑的话语──

“松……开……”

穆雪吟倒是并不担心,她一直很有分寸,相对畅通的呼吸还是要保证的,只是艰难一些,并且看反应也能分辨。

不过此时的她也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心中默数。

“三……”

“二……”

“一!”

一瞬间,穆雪吟放开了手掌,同时将“假明明”的龟头死死的抵住了梅秋韵的G点,快速抖动手臂。

“啊……”

“呲──”

苦闷的呻吟声伴随着潮喷的水声一同传出。

大口喘息的梅秋韵正在尝试“回到”身体之中,但下一刻,正在喷射淫水的下体就已经将G点上传来的锐利刺激全盘接收,与此同时一记耳光也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脸上。

“啊!”火辣辣的疼痛从右脸上浮起,可此时的梅秋韵已经无暇顾及这痛感,更强烈的快感已在下体爆发!

梅秋韵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中还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呃──啊──”

“呲呲──”

“哗哗──”

梅秋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本能的支起下身,尿道中喷射而出的清亮液体已经慢慢变得淡黄,力道也变得大了些许。

这尿柱在梅秋韵颤抖的声线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了洁白的地砖上。

梅秋韵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动着下身。

一直在积蓄尿意的膀胱就像是一个被刺破的气球,此时的她不敢、也没有能力将尿水憋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梅秋韵挺动的下身、喷溅的尿水与呻吟的尾音,她自己一个也控制不了,只能任由一旁的姐妹观览,亦或是任由自己的身体发泄。

十几秒?

还是几十秒?

这场淫靡的表演终于落下了帷幕,梅秋韵终于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吐尽,也将膀胱中最后一丝液体排出,还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榨干;她重重地“拍”在了满是水洼的按摩床上,发出“啪叽”的一声。

浴室中彻底安静了。

“水……去给我拿杯水……”不知过了多久,梅秋韵平稳了呼吸,撑起身来。

穆雪吟之前一直在静静地旁观,其实对于她来说这没有什么可兴奋的,毕竟,这只能算是她的一种“趋利避害”的方式。

接踵而来的将会是下一场以自己为主题的“淫宴”,穆雪吟心里很清楚。

其实梅秋韵也并未休息太久,这种针对精神与敏感点强烈刺激是会让她疲惫,但还不至于爬不起来。

只是穆雪吟见到梅姐这么快就调整好,心里也生出一点紧张之情,但她还是不动声色,按照梅姐的吩咐出门拿水去了。

“今天可是让你爽了,我儿子他可不敢这么对你吧?毕竟他最怕的就是你这个干妈,咯咯~”人还没进屋,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穆雪吟手拿着两瓶这里统配的“依云”推开半掩的门走进浴室来。

此时的梅秋韵正坐在池水中简单的清洗着,刚刚趁着雪吟出去的功夫,她已经拖着酸软的双腿艰难地“爬”进了温泉里。

面对的姐妹的奚落,梅秋韵只是淡淡地微笑。

“我还以为你能识相一点把包里的东西一起拿进来呢。”梅秋韵的声音四平八稳地飞向穆雪吟,房间突然安静,只剩下池水随着梅秋韵的动作“哗哗”作响。

听到梅秋韵的话,穆雪吟微微一怔,但也马上调整过来。

“……还是瞒不过你。”穆雪吟抿着嘴唇说道,只是声音中似乎有着一些苦涩与……兴奋。

梅秋韵轻声“哼”了一声,之后她又自顾自地说起来:“先吃饭吧,饿了,晚上床上收拾你。”

“对了,跟她们说,清淡点。”

“哦,你先把水拿过来。”

穆雪吟把水瓶放到了池子边,撇了撇嘴,走出去准备去拿会所的平板点餐了……夜晚的南馨无比安静,这间小楼中更甚。

电梯中一个年轻的姑娘正手提着餐盒乘坐电梯上行。

小陈是“秋三黍”的定点服务员,她也很清楚这间屋子几乎就是房中客人的定点招待间了。

其中客人她也认识,南馨总店的这间小楼很讲究,服务员对于客人不能不熟,更不能太熟;她也一直是处于这种规则下在倒班。

不能不熟,不能太熟。

十五分钟前客人点了餐,夜班的大师傅风风火火地处理好,是的,预制菜。

不过这种品质的餐品与其说是预制菜,更加准确的叫法应该是“半成品”。

“叮”的一声,到三楼了。

小陈顺着打开的前门进到了最外面的门厅,打开门旁边左下的一个盒盖,将手中的提盒放在盖子下的传送带上,同时按下了旁边的按钮。

这按钮既是传送带的开关,也是通知客人的响铃。

做好这一切后,小陈就此离开。

一个身材高挑的性感女人浴袍大敞,赤身裸体地走到内部门厅中,她皮肤白皙比例夸张,丰满的乳房展示着它的柔软,但其下线条分明的紧实小腹却显示出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这两种风情汇聚在一起,借由修长结实的两条玉腿支撑,把极致的诱惑变为了圣洁与美丽。

只怕任谁看了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享用过“三穴”的女人;任谁也想不出,这个女人今晚即将被两根儿子的“鸡巴”同时塞满下体的两个肉洞。

穆雪吟将提盒拿起,走回房间内。此时的梅秋韵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她拍了拍面前的小桌,示意穆雪吟一起坐在沙发上吃。

此前一番胡闹,二女也都是十分饥饿了,菜到了自然是频频伸箸。

“郑锐要动了,也终于是到他了。”梅秋韵漫不经心地说道。

郑锐,临南省的省长。

听闻此话的穆雪吟摇头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嘿,这可真是……老谢走了步臭棋。”

说罢,她又马上转过头去向梅秋韵询问:“那你明天去见老谢?”二人确实亲密无间,这看似没头没尾的话语也能马上衔接。

但其实这里面涉及了一桩公案,对二人而言都很清楚,可以说梅秋韵能来临南,也和这件事有极大关系。

简单地说,东奎的东新桥庙会,发生过一起踩踏事件,伤 170多,死亡……反正说是35人,因为是庙会,主要伤亡人群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影响极其恶劣。

书记和市长因此先后走人,市政府、市公安局也一共判了四人“玩忽职守罪”,梅秋韵的前任副市长就是因此入狱。

而作为省长的郑锐,需要调整,但不能一起调整,必须延后,以免显示出对此事件过强的针对性,换个地方履新也算对他的保护。

棋从断处生。

有人死亡,就有人出生;有人走,就有人来;有人下,自然也有人上。

临南省委的专职副书记谢国平,就是在此事中上蹿下跳的那个人,也正因此,梅秋韵才得以从共青团盛东省委直接跨省空降东奎市。

只不过这又涉及到另外一桩公案了。

“臭棋也要走,困兽……犹斗啊……”梅秋韵叹息了一句,紧接着继续说道:“临南这摊水,他看得清楚也不会放,也就是和他见这一面了,老谢其实已经有点疯魔了。”

“希望能让他认清现实吧,就不可能放他上去的,马上要二线的人了,怎么可能再给他三年呢?”梅秋韵似乎有些不理解,或是不解气,她难得抱怨起来。

穆雪吟倒是微笑了起来,她拉着梅秋韵说起了另外的话题:“话说老谢要是去了总工会,你这边压力是不是……”

“也就呲个牙而已;事,可以办的强势点,但位子,短时间动不了。”梅秋韵淡泊地说着。

“好了不说这些了,雪吟,咱们还是聊点开心的吧。”

“什么开心的?”穆雪吟有些警惕地看向梅秋韵。

梅秋韵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她凑到穆雪吟耳边,轻声说道:“你猜猜现在你家里什么情况了?只怕你儿子和小云,已经岳飞杀张飞,杀得满天飞了,呵呵呵──”

──小云被你儿子操成了什么样子,你想看看吗?

听到这话的穆雪吟眼皮耷拉了下去,许久后,她才冷淡地说道:“规则……还是要遵守的。”为了保证游戏内的行为可统计、游戏结果可复核,几人家里都有非常私密的监控的。

──不管我想不想看,梅市长,你这可是……违规了。

梅秋韵收起笑容,淡然地说道:“游戏开始后,可能会出现各种不可预料的情况,哪怕有道德的约束,法律的存在也有意义,这也是一开始咱们共同设立监控的初衷,不过姐妹们的操守我是相信的,游戏开始后,规则……一定能得到有效的遵守。”

──哎呀雪吟你可真是个“三好妈妈”,不过你醒一醒,这不是……游戏还没开始吗?

穆雪吟彻底沉默了。

对啊,游戏要小云发了信息后的第二天才开始,也就是明天。

只是……这样确实踩线了……怪不得你乱七八糟说一大堆,就是不想担这个名声吧?

想到这里,穆雪吟有些气愤,但不得不说梅秋韵这个建议确实提到了她的心坎里。

锡林逸墅,那是她的领地,是她和儿子的爱巢;现在有一个姐妹在游戏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踏了进去,也让她有些恼怒。

“那……那就看看家里的情况,反正游戏还没开始。”穆雪吟嘟囔着,起身去拿那个私密手机了。

看着梅姐脸上愈发灿烂的笑容,她的心里也愈发复杂。

在梅秋韵“投屏、投屏”的叫喊声中,二人走进了另一个小房间,这里算是放映室,专门有沙发用来歇息或泡脚什么的。

摆弄好之后,穆雪吟拿起了手机一间一间房中翻找着,当屏幕上显示的房间切到了二楼她本人的卧室中时,瞬间,尖细的求饶声与激烈的水声并行,连同着画面一同向沙发上的二人冲击而去。

只见张其明正站在床下,而此时的云清兰双手撑在床上,左腿单膝跪在床尾,右腿则被张其明这个坏小子从身后抬平举起,把一向温柔婉约的云清兰扳成一个狗撒尿的姿势;同时他还在身后狠狠的抽插着。

“噗呲噗呲”的水声揭示了少年的腰力,以往一向喜爱盘发的云清兰此时已经披头散发,癫狂般晃动的螓首昭示了她的处境。

屏目前的两人已经双眼发直,只是当云清兰尖细的哭叫传来的时候,哪怕这声音中带着电子设备转录特有的失真感,其淫秽的内容也让二人满脸通红──

“哦……咕唔……老公,老,老公……大鸡巴老公──哦我不行,不行了,慢一点,啊──不要,我不要再喷了,我不想再喷了,呜呜我,我不想再喷了,啊,啊──!”

声音中频繁夹杂着口水吞咽的声音、低沉无神的呜咽以及……高亢哭叫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啊老婆,呼,这是抢地盘的姿势啊,我在帮你抢地盘呢……你一会要是尿出来,我妈的卧室可就归你了。”

张其明戏谑地声音传来。

梅秋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揶揄般的看向身边的姐妹。

穆雪吟神色间满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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