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眼中的你(2/2)
这,这好像也不太对,张其明想了想,假设自己真的碰壁,大概会在妈妈身上花费更多地心思才对,想到这里,张其明一阵头大,在这件事情上,正反两种逻辑都说的通,而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尝试去调教妈妈,其结果对于张其明来说是完全未知的。
如果只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上来说,小姨的行为会促进自己和妈妈之间的性关系,但是张其明又有些不太自信,他觉得,梅姨和妈妈的情况不同,调教她们产生的后续影响又怎么可能相同呢?
至少不能以此揣摩小姨的猜测,不能因此认定,小姨把妈妈和梅姨排在相近的位置。
“想清楚没有?”白璃平淡的话语从主驾飘来,同时帕梅也拐进了一条冷清的街上。
这不是去白姨家的路,看来快要到吃饭的地方了,听到白姨问话的张其明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决定先抛开这纷乱如麻的念头。
小姨就这么直接问出这种话,看起来是吃定自己难以看透她的心思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和小姨比起来,自己还是太嫩了,所以他打算服个软,实话实说。
“没有,我想不明白。”张其明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我是说你想好晚上怎么『教训』我没有,你这是……在想什么呢?”白璃一改刚刚的淡然,直接故作惊讶的张开嘴巴,那疑惑的表情,已经浮夸到了用演技二字都无法形容的地步。
听到白璃这话的张其明只觉得自己又被耍了,那可恶又夸张的表情像是一种嘲弄,这让张其明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挤压了他的理智,让他再也顾不得上午夸下海口后的失利,与之后小姨可能会对自己的嘲讽,他彻底被激怒了,“宣言”脱口而出:“晚上你就等着吧!有你求饶的时候!”
车子慢慢停在了路边,看着张其明恼羞成怒的表情,白璃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趴在方向盘上直不起腰来。
白璃这副模样更加刺激了张其明的自尊,但此时此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犹如低吼般的语气质问白璃:“到地方了没有?!”
“咯咯……到,到了,哈哈哈哈,不行了,明明,你,你去帮我把后座上,哈哈哈,把后座上的高跟鞋拿来,笑死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白璃,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
“就随便吃点,别换鞋了,这样去吧!”张其明已经打开车门走到了主驾的外面,气头上的他很是不耐烦的替白璃打开了车门,伸手就要去拉白璃的手。
“哎呀这个不好看。”白璃往车里缩了缩,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张其明的大手,被拉出了车外。
为了开车,高跟鞋之前就被换掉了,张其明看了看小姨脚下的鞋,就是一双普通的平底帆布鞋,也谈不上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无非是搭配牛仔裤里的白丝,显得有点素而已。
“挺好看的,没事,走吧小姨,我饿了。”这时的张其明已经改拉为揽,搂住了白璃纤细的腰肢,手上那温热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他的愠怒消退了很多,语气也温和下来。
既然张其明已经如此说了,白璃也就不再坚持,推掉了在她腰间的手,之后顺势揽住了外甥的手臂,带着他向街边的一家店面走去。
“小姨,你,你说随便吃点就带我来这么个地方?”张其明看着眼前的店面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惊讶中带着无语。
这也不怪张其明,面前的这个店面,连招牌都没有,房顶上光秃秃的支棱着几根钢管,只在门脸前面立着一块荧光广告牌,手写的那种,看这个架势实在是不像一家餐馆,而视线触及店内装潢后更是印证了张其明的想法,这明显是一家“酒吧”,看起来还是将要倒闭或者说已经倒闭了的那一种。
“你看,跟小姨疏远了吧?芮芮都知道这里,进去再说。”白璃没有理会张其明的质疑,反倒是一副娇嗔的样子,拽了拽他的胳膊,将他拉进了店里。
张其明彻底无语,只能随着手上的力道走进店里,小姨说的倒是没错,疏远二字某些角度来看也是事实,他要是天天黏着家里的几个女人,被同学和哥们说起来的话,面子上也挂不住,所以肯定是不能像其钰其芮她们那样,心安理得的,在学校或者私下和长辈们“形影不离”。
“您好,欢迎光……哦?白姐来了,里边坐。”跟随着摇铃声响一同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打扮随意的男人,年纪不算大,可也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对白璃也算熟悉了。
白璃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边上这位是?”男人领着他们走向了一处隔断处,顺口问道。
“我男朋友,怎么样,帅吧?”听到男人的问话,微笑的白璃像是盛放一般,笑的眯起了眼睛,手上也紧了一紧。
白璃这话其实让张其明有点局促,本能的抽了抽手,只是小姨抱得确实挺用力,他也就作罢,并且口头上也没有否认。
男人听了白璃的回答,反而也笑了起来,而后说道:“帅,确实挺帅的,就是白姐你有点危险啊,我看你这男朋友,跟你之前带过来的女朋友还穿着情侣装呢,只是颜色有点不一样。”
张其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白璃,只不过下一秒,他就回过味了。
谈笑间,三人已经越过了隔断,走到了一排卡座间,之后,男人转身去拿菜谱了。
“原来芮芮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小姨,带一个高一女生来酒吧,你也不怕云姨说你。”入座后的张其明看着对面的白璃,对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调笑道。
“啊,那怎么啦,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抱我抱得可紧了,至于你嘛,晚上估计也一样~”白璃听到张其明的话,趁着四下无人,又开始“胡说八道”。
“咳!”张其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在老板走到这里之前,打断了白璃的话。
“喝点什么?”走到近前的老板递上了两张菜谱,说是菜谱,其实就是两张塑封纸板。
张其明推了推菜单,继续低咳了两声,伸手指向白璃,示意一切由对面的人做主,待到老板的视线集中到白璃身上之后,张其明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体,同时用手拽了拽裤子,小姨满嘴跑火车终归还是起了作用,她只说自己也就算了,偏偏还把其芮扯了进来,芮芮那活泼跳脱的样貌又映入了张其明的脑海,尤其是,上午小姨作势要“扒下”孙其芮校服裤子的场景。
宽松的校服裤子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色呢,会是一个淡色纯棉的小内裤吗?
若是不小心连内裤一同扒下,露出来的会是芮芮那娇小白嫩但是圆润结实的小屁股吗?
如果白姨当时把芮芮按倒在床上扒光,会是两颗树莓般嫣红的乳头长在她贫瘠的胸脯上吗?
纤细娇小的芮芮,她的胸腰腹之间,是否会有肋骨若隐若现?
小姨下体光洁无毛是天生的,而梅姨和妈妈都是处理的,那云姨是否也是后天的呢,芮芮没经过处理的话……会是稀疏的,有些散乱的寥寥几根毛发吗,在这之下,会不会是一个仅靠她自己阴唇的充血,根本撑不开的嫩红细缝……
“猪肘,来一份就行,额外来俩汉堡,再拼个香肠,给我炸个洋葱圈,就这样吧,然后给他弄杯果汁,我的话你看着调一杯就行。”白璃大概扫了一眼菜单后就将其扔到一边,随口说了些招牌菜。
张其明欲念游离之间,白璃已经把点完了餐,他赶紧平心静气,以防被小姨看出什么,脑子里全是孙其芮牙尖嘴利的母猴子形象。
这下好多了。
“果汁你要什么样的?”男人微笑着看向张其明。
“呃,我都行,都行。”张其明也不挑。
“覆盆子、西柚、西瓜调一杯可以吗?”
“可以,啊对了,西柚还是换胡萝卜和小番茄吧,能换不?”
“……能,那两位稍等。”说罢,老板收起菜单,带着一脸奇怪的表情走了。
“德餐啊……小姨你怎么不喝啤酒?还让他给你调。”等老板走后,张其明对着白璃问道,菜单虽然他没看,但是小姨点的菜太经典了。
“因为他这还算挺正宗的,黑啤也是,所以我不爱喝。”白璃不知何时从兜里掏出一根皮筋,已经叼在了嘴上,含含糊糊的说着,同时用手将乌黑顺滑的发丝全部聚拢在一起,绑到脑后,做完这一切后白璃继续说:“其实这不算酒吧了,疫情前开的,活不下去,正好老板欧洲那边留过学,索性就改做德餐,改了执照经营范围,靠外卖活到现在。”
“现在呢就是打算重新装修一下,搞餐饮,但是吧,也要许人家有点爱好,他就想着保留这台子,半清吧半餐饮这么弄。”
张其明静静听着,也明白这里是什么情况了,至于小姨,对这里这么熟悉,他也不奇怪,德餐,相比于很多国家的餐品还是相对符合国人口味的,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就不说了,香肠、肘子、酸菜这些都很出名,哪怕是汉堡,调味料诸如黄芥末之类的也下料比较足,要是小姨爱吃,那自然是会熟悉。
不过他倒是兴趣缺缺的样子,也不是说他看不上这些东西,其实张其明对西餐、快餐这些算是比较淡薄的,不追捧也不歧视,像是曾经的米其林三星的餐厅,NOMA,也有专门卖汉堡的时候,只是前几天才吃过妈妈公司旁边那家餐厅的经典款,稍微腻点也正常。
至于追捧,更是无从说起,毕竟各地驻京办、包括大会堂,或者很多领事馆相关餐厅,对他来说也不稀罕;随便吃点,饱腹而已,这一顿热量高点也挺好的,至于现在嘛……还是“正事”要紧。
“正不正宗不重要,小姨你爱吃就行,咱们还是先说点别吧?”想起小姨之前答应自己的事情,张其明现在心中火热,关于妈妈,任何事情都足以搅动他的心神,至于说如何能忍到现在,还是要怪白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扯了。
“哎呀呀,明明,陪着小姨吃饭,怎么只想着你妈啊~”白璃做出一副幽怨的姿态。
白璃这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打动不了张其明,甚至他觉得小姨这是不是想食言了,他有些恼怒的一拍桌子,对着白璃怒道:“小姨!你答应我的!”
“好了好了~我记性好着呢,不过呢,希望我说完之后你的记性也要好、一、点、点!”一开始还回复的很轻松的白璃,说到后面,神情慢慢变得认真了起来,一字一句的点头,眼睛也直勾勾的望着他。
张其明清楚白璃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小姨提出的条件,“调教妈妈,给她拴上狗链后,像母狗一样调教她。”再次面对浮现于他心底的这一行话语,张其明努力驱逐它们后却是留下了大大的空洞,难以填补,现实、想象,甚至是概念,都让他内心翻涌为之癫狂。
“成为穆雪吟,不,是……成为……妈妈的主人。”
张其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回答白璃道:“我知道了。”此刻的张其明,在这个愿景之下的张其明,反倒是冷静许多,他不想让小姨的“阴谋”得逞,只是他不得不承认,小姨提出的这个交易、为他构建的这个愿景,看似给了他选择的权利,却根本没有留给他选择的余地。
看到张其明“郑重其事”的回答自己,白璃像是很满意的样子,她眯起了眼睛,一手托腮,仿佛在思考着从何说起。
“明明,穆雪吟这个女人,在你眼中是完美的吗?”思考过后的白璃,没有说出什么张其明想了解的信息,反而问了一个最没营养的问题。
是的,这问题的答案客观上必定为“否”,主观上一定为“是”。
“在我眼中,我妈当然是完美的。”果不其然,张其明如此回答道。
“还不够完美,嗯,没错,不够。”白璃眼神游离着,像是思绪已经飘飞很远,她没有给张其明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们家的锡林逸墅、还有前边的北地公馆,建成有一段时间了,别墅嘛你挺早就住进去了,但是北地公馆那个小区应该是你看着它建起来的……”
张其明听着白璃的叙说,不明就里,但是他也没有打断,正在随着白璃的话思考着。
“早些年咱们还没决定来临南呢,这两块地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了?”白璃微笑着看向张其明,这一次她好像是故意停顿等着张其明的答复。
“小姨你先等一下吧。”张其明听到白璃的话笑了起来,而后他继续说道:“北地那边是钰明开发的,但是锡林可不是,那是瑞京那边的开发商。而且锡林那边我印象中搬来临南的时候就直接住进去了,时间根本对不上。”
“要是当时已经建的差不多了呢?”白璃淡淡一笑,没有纠结瑞京的问题。“什么?”
“这两块地当时已经在建好久了,叫什么来着?齐,齐彬?齐仲彬?好像是叫这个,哎呀齐总当年运气不太好呀,房子都快建好了,没想到瑞京那边,住建部下来人了──”说到这里,白璃又开始“神游天外”,托着小脸思考着。
“我也不懂,是叫市场监管司吗?还是安全监管司?反正这一卡就是一年多,小两年时间,赶上那时候,五家银行还有四家抽贷,哎呀要不说他运气不好,明明,你说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白璃揶揄着,话说到这里,相当于明知故问了。
张其明自然也明白,地产商不可能说倒就倒,更别说能拿下锡林和北地的地产商,这其中往往是伴随着地方政治格局的变动的,而那段时间,应该就是临南官场变动,梅姨准备来任职的时候,同样也是……妈妈把钰明的重心往临南倾斜的时候。
“然后呢?”
“然后?哦,听说他们公司有个高管跳了楼,留个遗书说对不起齐总,对不起省里市里的领导什么的,然后齐仲彬就跑了,跑到国外去了,刚好他儿子也在国外,哎呀果然还是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小姨,你,你就想和我说这些?”张其明确实还是个学生,可是他的出身决定了他不可能像同龄人那样单纯,他知道小姨想表达什么,抛去这其中妈妈和梅姨可能发挥的作用,阴谋论一点说,这条人命很可能也是“非自愿自杀”的,而其遗书指向,大概率就是逼得人上蹿下跳的原因,但是这些东西纯粹是自由心证,很可能死的人,是这个齐仲彬所在利益团体灭口所为,只是这种内容的遗书……确实应该是出自他们的对头之手,也就是,妈妈。
但不论如何,小姨不给证据,他也没必要用恶意揣测自己的亲人。况且这种事离他还是很远的,没必要。
“紫罗兰菲士,还有你的果汁。”二人交谈间,菜品已经一件件端了上来,最后的两杯饮品,红蓝二色煞是好看。
白璃对着服务员微微一笑,目送着他远去后,才转过头对张其明说道:“当然不是啦,我想说的肯定不止这些啊。”
说罢,白璃再次确认了一下四下无人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想说的是,那个齐仲彬,他儿子,在国外放话说……”
“说什么?”张其明皱着眉头,白璃这幅样子让他有点烦躁,他有预感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说到一半不说了那可不行,他肯定要听听。
“……他说:『穆雪吟这个臭婊子,要是落到我手里,我他妈必须把她所有的洞都玩个遍,操死这个臭婊子!』嗯嗯,你知道的,男人对付女人嘛。”白璃故意压低声音学男人说话,之后又像是总结一般,用正常的语气“客观评价”着。
桌上突然传出“嘭”的一声,引得店员都侧目观望,张其明双手撑着桌子,双眼阴沉无比,表情虽然平静但也能看出来这是在强忍着无边的怒火,他死死地盯着白璃,用极为低沉的声音问:“然后呢。”
“你干嘛呀快坐下!哎呀,看来我们明明还小呢,听不得这些东西~”白璃挥手示意张其明,同时言语中调侃的味道也很浓,不过她看张其明这个模样,也没有继续逗他,而是顺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后来嘛,姓齐的这父子俩,不知道什么原因去荷兰玩,还被抢劫了,你说被抢就被抢嘛,干嘛还反抗呢?俩人加起来挨了七枪,就老实了吧~”
听到这里张其明算是气顺了,两条人命,此刻的他不仅仅没有任何悲悯之情,甚至觉得这都算便宜了他们,哪怕有很大可能,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讲,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
虽然,纵观他们的人生,绝对谈不上什么清白无辜;而对于妈妈来说,至少这两条人命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对了对了,锡林刚刚落成的时候,大概就是咱们来的时候,北地公馆那边也是在建,之后过了没多久,北河县还有锡林区就合并了,北西新区啊,这两块地方一下子价值就不一样了呢。”
白璃嘻嘻笑着,嘴里也哼出曲调,她开始专心吃饭,看起来心情很好,似是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从官到商,从商到官,姓齐的那边从官到商的倒,自己家里从商到官的赚,张其明轻声一笑,也低头开始对付起自己的晚餐来,他听明白小姨说的事情了,短短的几个瞬间,他也想清楚小姨想表达的意思了。
在张其明的心中,穆雪吟是完美的──她深爱自己的儿子,溺爱自己的儿子,养育自己的儿子,照顾自己的儿子;虽然也有言辞激烈的说教,但从未有恨铁不成钢的打骂,她总是耐心的,总是精明的,她能做到理解儿子,也尊重儿子,同时也没有因为溺爱而丢失引导与管教。
哦不对,张其明想了想,妈妈还是打过他的,不过只打过一次,只有一次,那也是因为他自己的行为,真的惹得妈妈很愤怒。
一直以来,他所认识的妈妈,从来温柔如水,总是俏皮可爱的,时间久了,似乎强势冷淡与盛气凌人已经成了一个标签,一个外界强行给妈妈贴上的标签,他清楚它们真实存在,又仿若无所寻觅,因为标签所描述的,是他未曾见识过的女人。
人们总是对外人彬彬有礼,却对亲人近而不逊,可妈妈似乎从来不是这样,妈妈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家庭,留给亲人,留给他。
穆雪吟是个坏女人吗?
是个恶毒的女人吗?
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吗?
也许吧,张其明这样想着,但是他所认识的妈妈,从来都会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自己,哪怕她冷漠,自己体会到的只有亲昵;哪怕她无情,自己体会到的只有温暖,妈妈她,愿意为了自己去“伪装”,去“隐藏”,这足够了。
以迹映心,一个人热情的人热情待人,与一个冷漠的人努力变得热情去待人,哪一个更可贵呢?
过去的他只体会到了妈妈的好,却从未想过它价值几何。
终于于此刻,小姨一开始所说的“还不够完美”,也在张其明心中得到了诠释。
“妈妈她,在我眼中是完美的吗……”
“现在是了。”
张其明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