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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答案之外的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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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老款的白色比亚迪秦正在随着缓行的车流慢慢前进。

周二的清晨,公路上还是有些堵塞,与此相对的是这辆普通网约车中略显浮躁的少年。

张其明看着路上那些正在以龟速走走停停的车辆,心中的急切与无奈全部写在了脸上。

也许是他坐在副驾上频频掏出手机看时间的行为,以及时不时抖腿的动作过于明显,让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司机师傅也忍不住开始向他搭话询问。

“小兄弟,你这……遇见什么事了?不知道的以为我这车座上面放钉子了。”心思烦乱的张其明听到司机师傅开口,起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还有些反感于他的搭话,但当张其明听到后半句后也不禁哑然,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于是张其明转回朝向窗外的身体,正了正自己的坐姿,试探性的回问到:“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师傅,我看起来……急的很明显吗?”

“那太明显了啊,要不我怎么奇怪呢,其实要我说吧,你这年纪的好多事,等你回看都不是什么大事……”听到他的疑问后,司机师傅面容浮起一丝微笑,爽朗的说道。

“……尤其是你穿着校服背个书包,从『宫园』打车到『锡林』,家境指定是不一般,最好的年纪,有什么可着急的呢?又不像我们这种,为生活奔波的。”说着说着,司机师傅的情绪慢慢回落了下来。

听到此话的张其明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先随便编个理由,把话题拉回来:“……我作业落在家里了。”

“哈哈,行,就这点破事,几个家来回跑,把学校里的事当个事,那你算是乖的了。”司机师傅听到这么个答案,禁不住开怀大笑,语气中还有了几分奚落和无奈,似是在感叹这个学生的“乖巧”和“浪费”,之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再说话。

听出了司机师傅话里的意思,张其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理由确实有点“操蛋”了,以他的家世要是真为了这点小事急的上蹿下跳,那自己也得笑话自己。

但是经这么一打岔,张其明的心情也平复很多,他看这堵车的情况,估计自己一时三刻也回不到家里,索性开始低头梳理起他这几天遇到的事情。

“妈妈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梅姨这很难说,先放到一边,等一会看日记上有没有线索,关键是梅姨的行为也有点奇怪……”张其明低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手也托在下巴上轻轻地搓动着。

“相比于妈妈,梅姨有点太配合,不,应该说有点太主动了。”当昨晚的自己,被震惊到手足无措的时候,梅姨竟然主动下地,跪立着向自己“走来”,替自己口交、深喉,缓解自己的紧张,引导自己进入主题,这已经不能用配合来形容了。

“不过梅姨后面的所作所为,倒是可以说很『配合』,甚至,甚至有点……『顺从』。”张其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梅姨”

“顺从”,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有点超出他以往的认知了,说实话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他的身心是一种极大的刺激,他已经有点难分辨自己记忆中的细节,仔细回想无果后,张其明最终觉得“顺从”这两个字有点扯,说配合倒是没什么问题。

自从张其明开始浏览论坛,色情电影他也看过很多,对于一些情趣方面的技巧,哪怕他从没认真学过,一些简单的行为还是映在了他的记忆中,除此之外,张其明也清楚他的肉棒还算是挺厉害的,不管是长短还是粗细都极少弱于视频中的男优们,甚至多数情况下他的肉棒还要超出视频里很多。

但他不认为仅凭这些就能让家中的两个强势成熟的女人一改往日面貌。

“与其说是我厉害,不如说是妈妈她们有点,有点太敏感了……而且有点……接受度太高了。”想到这里的张其明,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眉头轻皱了起来。

除了与穆雪吟和梅秋韵二人外,张其明从来没有过其他性方面的经历,他能用来做参考的就是论坛上的一些信息了。

仅从那些或制作或偷拍的视频和电影中来看,他虽从未做出过什么更具技巧的抽插、更多花样的挑逗,但她们二人的反应却比片子中那些有演技加持的女主角们的反应要大不少,这难道就是久旷的成熟肉体所带来的副作用?

只是这个原因吗?

“也许还有一些身份上的反差?毕竟自己和梅姨还有妈妈做的时候也感觉非常刺激。”

“可刺激归刺激,她们的接受程度为什么这么高呢……口交深喉……肛交……感觉她们也很熟练啊……”想起这些完全不像是保守的良家妇女所做出的行为,张其明思索着,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确定她们这些年肯定没有男人,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们私下对男人的态度和看法并没有瞒过我……”

突然之间,一道想法划过张其明的脑海,让他的心也随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难,难道说……她们私下之间……”

“砰──”

网约车是没办法进小区的,一路飞奔回到家的张其明,顺势将书包扔在地板上,急切地向楼上书房飞奔而去。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关于最后的那个“想法”,他也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同性恋不恋的可以扔一边,这基本上是无稽之谈,对于妈妈和阿姨们的关系,“亲情”就是最好的诠释,只不过作为已育的成熟妇女,估计她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保守,相处起来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淡雅,或者说,那么“素”。

张其明需要一些“佐证”。

“噔噔噔。”

大步迈上楼的张其明,再次看到了那本封面摆着钢笔的日记本,他上次读完后,特意把钢笔放到一边,作为自己“已阅”的暗号,看来妈妈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思,那摆在本子上的钢笔,应该就是“更新”的暗号了。

看到此景的张其明,快步上前,扫开钢笔后拿起日记读了起来。

“我下次再也不敢尝试着『那样』做了。”

“都怪这个小混蛋,害的我垫着卫生巾去谈公事,真的感觉太别扭了。”

“从早上开始,下面就麻麻的,知觉都少了好多,根本控制不住,还好到中午好多了。”

“下次,我不『那样』做,应该不会这么惨了吧……”

“虽然没经历过之前一般注意不到这一点,但梅姐应该不至于像我这样。毕竟只要扒了她那层皮,她其实就是──”

“算了,秋韵已经准备完毕,现在就差清兰和小狐狸,『游戏』就可以开始了,我的『答案』已经写好,今晚过后,秋韵那边也应该心里有数了吧。”

“是不是应该等明天儿子回来,和他说一说呢……不过他连续折腾两天,明天必须让他歇歇了。”

“不知道等『游戏』结束后,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曾想过很多,也想过很久,事到如今再想,大概已经来不及了。”

“穆雪吟,你不要害怕,你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

“百年俱是梦,天地且徜徉。”

通篇读完的张其明,脑海中好不容易组织起的脉络再次被冲散,哪怕得知妈妈也像梅姨一样,被自己操到彻底失禁了半日,他都来不及酝酿回味其中的喜悦。

“那样做”到底是怎样,“她就是”又到底是何物,这些问题同样也被张其明完全抛到了脑后,“游戏”二字就如有魔力一般,完全挤占了张其明的思维,对他来说这两个字背后蕴含的意义太多,囊括的信息也是数不胜数。

张其明照例拍下一张照片,将桌面收拾好,而后心不在焉地向楼下走去,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中,继续梳理起这些,他仿佛看得见,恍然间又发现摸不着的信息。

这篇日记应该是妈妈昨晚写下的,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疗养院这事妈妈是带着态度去的,没有必要在乡镇留宿,不欢而散都很正常。

只是妈妈今天为什么还不在家呢?

一大早去公司,难道就是像日记里说的,为了让自己今天歇着,而躲着自己吗?

张其明狠狠的抓了抓头发,心底的腻歪就不消多说了,他有太多的疑问,又不知道向谁诉说,如果穆雪吟在家,哪怕她依旧不予解答,至少能让张其明安心一点。

就在他独自沮丧的时候,恍惚间窗外的大门处似乎传来了声响,张其明听到后猛地冲向了窗边,而后就看到穆雪吟公司名下的那辆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不多时又缓缓地掉头离开,同时他也看到了穆雪吟走进了院内,正在向屋内走来。

“对呀,妈妈想防着我也不需要跑啊,我又不敢强行对她做什么。”看到妈妈回家后的张其明拍了拍脑门,高兴地回到了沙发上等待着。

“滴,滴──”

房门发出了响动。

“其明,今天怎么没去上学。”淡淡的话语随着穆雪吟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厅向客厅飘来,紧随其后的就是穆雪吟依旧保守的着装,与这灰色西装都难以掩盖的窈窕身姿。

进入客厅的穆雪吟,首先侧头瞥了一眼被儿子扔在地上的书包,而后一边换鞋,一边在儿子充满探求的注视下说道:“张其明,你现在也学会逃课了?”

“妈,我……”本想着找机会旁敲侧击一下的张其明,听到穆雪吟的这句话一下子卡了壳。

看来妈妈还是不打算给他改变相处模式的机会,想到这里,张其明有些郁闷的继续说道:“……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

听到这话的穆雪吟嘴角泛起一抹潜藏极深的笑意,轻轻地坐到了儿子身边,用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哎呀,身体不舒服,那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才反应过来的张其明,内心一阵抽搐,“……我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他转念一想,算了,这也不重要,毕竟今天的妈妈本来就没打算让自己“一亲芳泽”,重要的是想办法套一下妈妈的话。

“妈,昨天我去梅姨那边……”

“疗养院的事她和你说了吧?”

“……什么?”

“疗养院啊,你梅姨应该告诉你了吧。”穆雪吟抚摸儿子后背的手,早就已经下到张其明的腰间,另一只手也摸到了他的额头,微微有些用力的向后捋着他的短发,平静的目光带着一丝温柔,对着儿子发散着。

张其明感觉有些难受,他想说想问的话,全部被穆雪吟所打断,温柔的动作和目光游离于他的身上,就像无数个母亲,无数次的带着自豪的情感,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情感阻滞了他思维的运转,也拦停他冲动的表达。

谈话的节奏完全被妈妈掌控,张其明内心轻叹一声,索性先不去“忤逆”妈妈的意思,他决定顺着话头先把谈话进行下去,想到这里,昨日梅姨一些不尽不实的话也浮现出来,正好可以和妈妈说一说。

“你不知道,妈,昨天梅姨她说……”暂时抛开疑惑的张其明开始向穆雪吟大倒苦水,叽里呱啦手舞足蹈的还原着昨晚宫园的谈话。

“……明明她也是受益者,可能还是最大的收益者,我就不明白藏着掖着干什么,又不是外人,说的好像她是纯粹在帮忙似的。”

听到此话的穆雪吟,面容上浮起一丝笑容,而后抽回抚弄儿子头发的手开始掩面轻笑,随着笑声越发明显,到最后她竟然笑弯了腰。

终于,就在张其明脸上的尴尬快要转换成愤怒的时候,穆雪吟恢复过来,面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却已朝他开口。

“因为你梅姨懒得和你说废话,显而易见的事情,你自己也很简单的就想明白了,有什么可抱怨的?”

说完此话的穆雪吟,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平复,转而用一种深邃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目光虽平静,却好似有无数的话语想要倾诉,半晌后,穆雪吟继续起之前手上的动作,缓缓的张开口。

“明明,这种事情你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不知道妈妈想要说些什么,但听得此话的张其明,还是下意识的去认同。

“你未必明白,你还记得『曾庆喜』吗?”提到这个名字,穆雪吟微微一顿,好像看出了儿子疑惑的神情,继续补充道:“就是之前金河的常务副,他儿子叫『曾云』。”

听到“曾云”的张其明,恍然大悟。“就是那个『金河小霸王』是吧,那我知道了。”

“这个小曾,以前打架斗殴、飙车肇事……”说到这里,穆雪吟又是一顿,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不过很快她就继续说了下去。

“……强奸滥交,他都做过。”

“怕是不止吧,天天这么折腾,估计毒品也没少沾。”

“谁知道呢,反正他老爹说他没碰过。”穆雪吟有些轻蔑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主要是后来他和市旅游局的一个副主任偷情,还拉着人家去群交,被人家老公发现了。”

“……然后呢?”虽然还是不明白妈妈这些话的目的,但是张其明的八卦之心也被勾了起来,这个金河小霸王以前还有点名气,不过自己已经很久没听到过关于他的消息了。

“然后?然后那个副主任的老公闹起来了,非要定他一个轮奸,但是当事人表示自愿,这事就开始扯皮。金河啊……毕竟是省会,最后这事闹大了,有个省领导知道后,出面安抚了她老公,然后把曾云撵出国内了,因为这件事,老曾,曾庆喜也提前二线,去总工会了。”

说到这里,穆雪吟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思考,而后她略有些空灵的声音继续开始在客厅内飘荡。

“曾庆喜82年参加工作,82?还是81年来着?妈妈也记不太清了。”

“他走了一辈子的路……”穆雪吟此时双眼微闭,抬起头像是回忆,也像是缅怀。

“……你梅姨只走了15年。”

“走的比他更快,也走的比他更稳。”

此时的穆雪吟也转过了头,注视着张其明。

至此,张其明终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老曾的背景在梅姨和妈妈面前可以说是不值一提,如果自己也选择做一个“混世魔王”的话……

“其实以前很多人都说过,说我们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好,你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我们把你看得太死,也管得太严,包括你跟着你梅姨去瑞京,有些『长辈』也提到过,觉得你这孩子太『乖』了,男孩还是要有血性一些。”

“这才是胡说八道,争强斗狠就算是有血性了?!”张其明听到妈妈的话,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外人的看法,他就没在乎过。

“没错,我们也不认可这种说法,事实上,我们一直都算是特立独行的,只不过……”

穆雪吟确实不在乎外人的看法,或者说,她们姐妹对世俗的很多东西都嗤之以鼻,不然她们也不会不顾伦理,拿家中的这个“独子”当道具,定下这场淫乱的“性游戏”。

“……只不过总有一天,我们的一切都将属于你、你们……”可能感受到话里的歧义,穆雪吟换了一个说法:“……我们的财富、势力、人脉,都会由你们来继承。”

“所以妈妈也希望你早点长大,希望你能够独立一些,勇敢一些,也自信一些。”说完这些话的穆雪吟,又重重的捋了捋张其明的头发,而后移开了满溢情感的目光,向楼上走去。

独自留在客厅中的张其明,心里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是妈妈第一次和他如此正式地聊这些所谓的“未来”,是的,“未来”,虽然字里行间没有明确的说出什么,但他自己清楚,从小到大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这个身份的重要性总是被妈妈和她的姐妹们不经意提起。

因为梅姨女性干部的身份,就像是“民建、农工党、致公党、九三学社或无党派人士”等政治面貌一样,是优势,也是劣势。

优势在于这类身份先天上就存有一些“固定通路”,竞争压力会小不少,像各地不同级别的政府领导班子中,都必定能够找到这些身份的人。

而劣势就是这些身份的竞争力永远会弱于男性干部、党员等核心身份,就像少数民族考试再怎么加分,学校中真正的主流还是汉族一样,这是规模决定的。

所以作为小辈中的唯一男丁,张其明对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期望也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只不过妈妈从未如此正式的和他谈论过。

而妈妈提到的一些情况,张其明自己也很清楚,高一曾经住校的半年,当同学们得知他是单亲家庭的时候,总能准确地猜到他是在和妈妈生活,这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性格确实受到了妈妈和阿姨们的影响,毕竟在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里,一直沐浴在温柔情感中的他,从未有什么事让他非常强烈地想要去“反抗”。

可妈妈的这些话,根本没有解决张其明的疑惑,总不能这些美妇们,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催熟”自己吧?

这和性,又有什么关系呢?

抑或者说,发生性关系,本来就是她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做出的行为,其他的一切都只是附庸,或是连附庸都称不上的,毫无关系的两件事吗?

可如果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什么她们不在年轻的时候去寻找合适的男人,反而把目标瞄准自己呢?

难道说妈妈和阿姨们这些年对男人们表现出的冷淡和抗拒并不是表象,而从小被她们养大的自己,成为了她们唯一能接受的男性?

除此之外,妈妈的态度也让他有些难以理解,在今早和梅姨分别前,他们都还在像一对爱人一样拥吻,也能相对坦然的去谈论昨晚的一些经过,反观妈妈则是一直保持着两种面孔:抚养儿子的端庄妈妈,还有与儿子乱伦的淫乱妈妈。

并且她一直比较坚定地把这两幅面孔割裂开。

张其明也弄不清楚,怪异的到底是梅秋韵还是穆雪吟;究竟是梅姨过于奔放无畏,还是妈妈难舍世俗伦理,这可能需要等到她们所谓的“游戏”继续进行,需要他去看一看三姨云清兰和小姨白璃的态度之后才能确定……

入夜后的一楼小卧室中,躺在床上的张其明正在任其思绪,随着半透入窗的月光缓缓流淌。

今天一整天,他都是在复杂的心情下,陪着“端庄妈妈”一起度过的。

日记中妈妈已经“勒令”自己今天必须休息,所以对他来说,今天本就是吃不到“肉”的一天,没有期待自然也不至于那么失落,只是妈妈日记中给他的答案又引出了太多了问题,同时白天交谈中也一直在控制着主动权与节奏,顺带着又给他抛出了更多的问题,砸的他晕头转向。

可毕竟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这一切的一切,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个线头,就是这场所谓的“游戏”,只要他牢牢拽住这根线头,总有一天,这团纷乱复杂的线团会如抽丝剥茧一般展示在他的面前。

想到这里,张其明掏出了手机,再次观看起他拍下的日记。

“现在就差清兰和小狐狸,『游戏』就可以开始了”,盯着这段文字良久,张其明锁屏,翻身平躺,闭上了眼睛。

“云姨,白姨……她们也会像妈妈和梅姨一样来诱惑自己吗……?”脑中浮现起云清兰和白璃那各擅胜场的动人身姿,以及她们接下来可能会做出的事情后,张其明的下身也慢慢隆起。

作为校长的云清兰和成天混日子的音乐老师白璃,同在临大附中供职,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照顾他们这些小辈,张其明同她们接触的机会,远比与政府中的梅姨接触的机会要多很多,这是不是妈妈勒令自己休息的原因呢?

他完全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咚,咚,咔哒──”

卧室门传来了响动,紧接着开门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妈……?”听到响动的张其明猛然睁开眼睛向门口望去,借着月光那半透入窗的光亮,张其明看到穆雪吟裹着一席凉被,正款款地向床上走来,被子虽然单薄,但裹得却极为严实,除了穆雪吟微微发红的脖颈与被头发半遮的脸庞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暴露,也许还会有半截小腿在外面,但从他这个角度却看不到。

“明明,妈妈有点睡不着……”穆雪吟走到床边后,连带着被子坐在了床上,而后用身体拱了拱张其明,示意他给自己腾一点点位置。

张其明下意识的向床里挪动了一下身体,看着顺势就向床上躺来的妈妈,他本能的伸手接住,将裹着被子的妈妈搂在了怀里。

“妈,你这是?”看着穆雪吟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张其明也有点不明就里,不是说今天自己必须“老实休息”吗?

“就是睡不着嘛,你也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你的觉。”穆雪吟躺在张其明身边,眼皮也没抬一下,同时从被子里很自然地伸出一条洁白的手臂,伸进了儿子的被窝里,顺着他的宽阔的胸膛勾上了他的脖子。

随着穆雪吟手臂的伸出,严实的被单也撑开了一抹空隙,慢慢滑落,随之而露的是她光滑的肩头与明晰的锁骨,直到手臂彻底伸进张其明的被窝,穆雪吟侧面的半团乳肉也在微微颤动,这一幕看的张其明一阵火起,余光望向妈妈通红的面容,那看似紧闭的双眼,睫毛却在轻颤,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妈,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被妈妈的行为搞得一头雾水的张其明,没敢直接的对妈妈做什么,只是伸出一只手从下放探进她的被单下,搭上了她的后腰轻轻摩挲,算是试探。

感受到儿子动作的穆雪吟,“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本来紧闭的美目也瞪了儿子一眼,同时有些埋怨:“有什么的睡不着的,你非得……用你那根坏东西插进妈妈身体里折腾一遍才能睡着?”

听到妈妈的话,张其明只感觉下身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了,只不过他还没来及动作,就听到妈妈的话语再次传来。

“……用了两天了还用,今天就不让你用。”穆雪吟似是埋怨,似是委屈的话语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张开双臂,身体向儿子那边探去,紧紧的环住了张其明的脖子。

来不及细想妈妈唱的哪一出戏的张其明,隐约感觉到了一些“弦外之音”,他试探性的用双手盖向了妈妈挺翘的臀部,同时转过头去凑向妈妈的耳边。

“那我今天保证不用,这总行了吧,妈妈?”

说罢,张其明专心的感知妈妈的反应,见穆雪吟好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他胆子大了一些,抽回一只手,直接将手指插进了妈妈胯下那个已经散发着热气的湿润肉穴中。

“啊……你……不行,别弄到床单上!”穆雪吟一只手撑在儿子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正在自己肉穴内搅动的大手,反应非常快速,动作也很坚决。

明白了,这下张其明是真的听明白了,没有作答,张其明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复,他抱起妈妈柔弱无骨却异常火热的身体,起身坐到床边用脚将椅子勾过来,想要把妈妈放到椅子上。

可此时的穆雪吟,没有任何反应,不说话也不拒绝,只是死死的抱住张其明不撒开,让他试着拆了几次,也没办法将穆雪吟放开到椅子上。

急得满头大汗的张其明,可能也看出了妈妈不想去椅子上的意思,既然不能弄到床单上,张其明索性换了一个思路,他直接把怀里侧身的妈妈,扳成一个背对自己的姿势,同时抬起了她的两条腿,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将自己的妈妈固定在怀里,此时的肉棒也和妈妈的臀缝与尾椎紧紧贴合,算是聊以慰藉。

“妈妈,你看我现在两只手都占住了,但是你的还空着,要不你帮帮忙吧。”张其明的本意是现在姿势已经摆的比较稳固,穆雪吟可以松开抱着他脖子的两只手了,如果想要的话就直接开始自慰吧。

只不过穆雪吟虽然松开了手,但却做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喉咙中发出了几声难以听清的呜咽声,松开的双手没有探向自己的下体,而是揽住了自己的小腿,接替了儿子的双手,柔软的身体完全对折,将高高的阴阜与其中湿淋淋的肉穴完全展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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