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出征前夕(2/2)
“行啦,你好生肏着……”萧玠也不再打扰,随即便朝着头顶唤了一声:“四护法可在?”
“在在在!”头顶立时传来色骷髅那急切的声响,他奉命守护在萧玠身侧,不经传唤也不便现身,眼见得萧玠与徐东山正“喝酒吃肉”,心中难免有些难耐。
“你且把他舌头割了,省得在这聒噪!”
萧玠话未落音,易云霜便吓得花容失色,比起自身荣辱与痛苦来,她明显更在乎身边之人。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噗……不……不要……”
萧玠被她挣脱得吐出肉屌来,心中本就气急,恨不得一刀便将这囚将宰了才好,可谁知易云霜忽然竟是主动抬手抱在萧玠的腿弯处,急声言道:“我听话,只要你不伤他,我什么都听!”
“哦?”
萧玠双眼一亮,稍稍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掐了一阵,依旧是能捏出水来的嫩肌,虽还带着几丝晶莹泪痕,但却依旧不影响她那与生俱来的英气。
“当真?”
“一定,易云霜决不食言!”
听得这话,不光萧玠来了兴趣,便是一旁的徐东山也强忍着高潮濒射的冲动停了下来。
萧玠微微抬手,示意着色骷髅停下动作,随即又笑问道:“前几日肏你的时候你也有服软的时候,可一觉醒来,却又翻脸不认,你的话,叫我很难信啊!”
易云霜微微咬牙,神色坚决:“若有朝一日得以逃生,我必杀你以报今日之耻,但若我逃生无望,易云霜便决不食言,从此,言听计从。”
“这倒是有几分可信了,”萧玠缓缓点头:“那我便叫你做我的母狗,整日便供我享乐如何?”
易云霜闻言一撇嘴:“如今这般,与母狗何异?”
“我认为的母狗,可是以取悦主人为乐的,而如今的你嘛,还不过是个未经驯化的贱奴而已。”
易云霜微微沉吟,好半晌才吐了口气,随即便跪伏在地,将头叩在萧玠脚边,郑声道:“易云霜愿做母狗,只望你信守诺言,放了他……他们。”
“哈哈,你倒是会得寸进尺!”萧玠大笑:“不过朕倒也不好杀,你放心,你的易家军里还活着的,朕都不会杀,很快便会有人接管易家军,至于他嘛,来块布把嘴堵上,便叫他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的主帅,是如何做朕的母狗的!”
“云霜……不要……不要……啊唔……唔唔……唔……”
易十七不住地哭喊着,直到一块绸布将他的嘴唇完全封住,不留半点儿空隙,如此即便是挣扎得再是激烈也发不出半点声响,而见得他如此模样,易云霜才稍稍松了口气,这一战她确是彻底的输了,若无惊天之变怕是再难逃脱,如今便是能活一人便多活一人罢。
被绸布堵住嘴的易十七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被人拖到房角死角,虽是隔着一道屏风,但却也能看清房间里男男女女的动作,易云霜身量高挑,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俏侄女,可如今却像个奴仆一般跪在了昏君的脚下,甚至为了救他,说着那样一些天杀的鬼话!
“啊呜……唔唔……”
心中怒火已不知烧了多少回,眼珠子甚至瞪得快要鼓出,到得此时,他只恨那日为何不再带着云霜冲杀一回,为何不战死在那宫城里,甚至不如一道抹了脖子,如此,也好过眼下这般受罪。
他实在不愿看见,云霜被人欺负成这般模样,更有甚者,她是为了救我。
“易十七呀易十七,你活着就是个祸害呀!”便在他悔恨之时,那昏君却再次开口,依旧是那般下作、荒唐。
“先好生舔我的脚,嘿,且让我看看你的态度。”
让这位高傲女将臣服的第一步,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让她低下头颅,眼下,易云霜便将头埋在他的脚边,只消她肯伸出舌头……
“是!”
易云霜果然言而有信,甚至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应了下来,她狠一咬牙,随即便伸出莲舌,直接朝着萧玠那裸露在地的脚背亲了上去。
“滋滋……”
舌尖轻轻搭在那带着酸臭味的脚背上,易云霜当即便皱起眉头,但久经沙场的她自然不会被这酸臭味道打败,稍一适应,便能忍着那恶臭游荡起来,舌面轻轻拂过,很快便来到那脚背正上的脚趾处……
萧玠说过要看她的诚意,那她便不会敷衍了事。
舌尖轻吐,细腻软嫩的舌头便在那脚拇指靠右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嗖啦”一声,竟是在那脚趾缝里一吸一扫,便像是平日给自己洗脚时揉搓脏污时那般,忘却一切肮脏与屈辱,只为让眼前男人信服。
“嘶……”萧玠猛吸了口气,脸上得意之色尽显,这易云霜果真坦荡,说了若无逃脱之法便愿意臣服,如今也说到做好,只消日后断了她的脱逃念想,或许还这能让她永久臣服。
试想一下有这样一位奇女子,白日鞠躬于朝堂,晚间侍奉于龙床,若有异变还能领军护持左右,再配上自己那位倾国倾城的皇后在案几之前红袖添香,如斯美景,不枉此生。
萧玠越想越是得意,当即便将脚面轻轻抬起,好歹止住了易云霜的卑贱,旋即挺起那粗硬的长枪便朝着女人嘴里送去,嘴中念念有词道:“来,给老子吹箫,记得边吹边说话,额,说些什么……”
萧玠犹豫半晌,忽然有了主意:“嘿,就说吾皇万岁吧,也叫你这目无君上的叛贼学学礼数!”
易云霜轻凝凤目,眼神之中闪过几丝坚韧,随即也是将头抬高,蹲伏半跪着的身子向上挺了挺,直到小嘴正好凑到男人的肉屌长枪前,这才硬生生地念道:“吾皇,万岁!”
言罢便是闭目张口,一口便将那长枪含住,她初经人事自不擅逢迎之乐,轻微含入时口齿难免有所磕碰,待看到萧玠那略显紧张和扭曲的模样,易云霜心中一突,忽而冒出一股狠狠咬下的冲动,然而这冲动才微微闪过便被她自行打散。
且不说她如今能使出多少力气,能不能将这昏君咬得断子绝孙,即便是能成,自己想必也难逃一死,虽是早已不惜此身,但若拼得一死只为图他一个伤残,她终究觉着有些不值当了。
自吕松脱逃的那一刻起,她便想着有绝地翻盘的那一天,便如当年乌城之内,那位领着残军千突百炼的少年身姿一般,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年、半年甚至三两个月,他便能领着“乌魂”马踏皇城,救她于这水火之中。
所以,她必须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复仇的希望。
肉屌入口,腥臭扑鼻,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含入男人那物事,但主动侍奉毕竟与强迫塞入不同,本就内心抗拒的她这会儿差点被这刺鼻的腥臭被逼得现了原形,险些就要将这男人推开。
可还不待她有所行动,萧玠便已迫不及待挺起了腰,那巨物一点点的在她嘴里蠕动,根本不给她任何接触牙齿的机会,便一股脑儿地朝她喉管里钻……
“唔……呜呜呜呜……呕……呕……”
直到女人面露痛苦晕厥之色,萧玠才稍有松动,肉屌微微拔出少许,不过也只是在唇边稍待,见易云霜面色缓和时立即又是一记猛插……
“啊呕……啊唔……唔……呕……”
易云霜被插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险些晕厥,可饶是如此,萧玠也没有半点怜惜之意,待得抽插数十回合后便又在抽出间隙厉声吼道:“怎么不说话了,别停!”
“是……嗯……”易云霜强忍着呕吐之意,艰难地念叨起来: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哈哈,你记住了,这会儿肏你的就是你的皇帝,你的主子!”萧玠狂性大发,甚至双手狠狠抱住易云霜的脑袋,便当作是肉壶儿一般疯狂抽送,稍一抽出便又撺掇着让她叫唤几声“万岁”,约莫几百下的功夫,射意袭来,萧玠更是一声大吼:
“嘿,看你表现不错,先赏你一炮了……”
“哗”的一下,一股浓稠粘液狂泻而出,竟是全部射入易云霜的喉管里,易云霜几欲退出,可甄首被萧玠安全箍住动弹不得,只得忍受着这股异味和屈辱,直到萧玠激射殆尽才肯松手,而到这时,易云霜才堪堪向后一窒,整个人摊在地上发出阵阵干呕的哭嚎:
“呕……啊……呕……”
“东山,你刚才也没尽兴吧,来,你继续,”萧玠一波激射正是倦怠时,索性大方地躺在地上“赏赐”起来。
“陛下,我。嘿嘿,我呢!”色骷髅一听更是着急,他眼巴巴地忘了半晌,萧玠竟是提都没提。
萧玠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想搭理,随便扯了个由头:“你去请皇后过来……”言罢也不给他机会,起身继续言道:“顺道把那几个美人儿全给朕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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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
吕松立驻江边,身后除了他麾下“乌魂”,更有金陵集结的十万精锐,一杆“吕”字军旗在空中摇曳,吕松登上高台,大声喝道:
“诸位!”
全军肃静,即便是金陵军中有对吕松不服者,见得苏小姐退居吕松之下次席,不由得也安静了许多,且听着吕松言辞。
“我本南明之臣,因先太子萧琅赏识得以效力于朝,本该恪尽职守以报天子,却不想有麓王次子暗中谋逆,勾结魔教,祸害朝堂,弑父杀兄,天理不容!”
“……”
吕松言辞激烈,只一席话便引得全军上下议论嘈嘈,“弑父杀兄”之论亘古未有,可当下却有先帝与先太子相继暴毙,吕松这番言辞若是传出,无疑会是一场轩然大波。
“某吕松侥幸从皇城逃出,本该寻一隐居之地散居一生,但先太子知遇之恩不敢忘却,今愿再领我南明有志之人,北进皇城,清缴君侧,诛灭魔教,还天下一片清明!”
“吕将军,如今那皇帝,当真是‘弑父杀兄’之人吗?”
台下忽而响起一道稚音,吕松顺眼望去,只是一位年虽不大的少年军士,也不知是苏语凝特意安排还是当真无畏,吕松也不多想,径直言道:“此事乃我与那魔教妖人对敌时亲眼所见,魔教妖法惯能短暂操控人心,当日先皇寿宴,魔教妖人便是以此法控制了苏小姐身边的侍女,引得场上大乱,借此暗害了先皇与先太子性命,甚至还嫁祸于苏小姐,引得朝中引兵来犯,我军将士自相残杀,实乃,罪大恶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众金陵军士听得此言无不激愤,他们自追随苏语凝起便是信得过这位护佑金陵的苏小姐,如今更被吕松揭露真相,仿佛一切豁然开朗水落石出,当即士气高涨,恨不得马踏江北,见那昏君与奸佞剁了喂狗。
“清君侧,灭魔教!”
“清君侧,灭魔教!”
……
此时更有张先李顺几位亲信摇旗呐喊,全军齐声高喝,声如雷霆,响彻天下。
“渡江,出海!”
吕松一旗号令,自有苏家水坊所造的战船驶出,全军陆续上传,这一战,吕松并不打算北进江河,江南水利,他要沿近海北上,一路直扑津港,一战而定!
苏语凝与月影星辰二女于最后登船,吕松此刻正在主船站定,远眺水面,眼神坚毅。
“吕将军!”
“苏小姐!”
二人点头致意,眼神轻触却又很快露出一抹恬淡笑容,他二人俱是务实之人,虽有时迫不得已说些场面言语,但内心却都更擅沉思内敛,如今已成合作之势,自然不需要太多废话。
“我听人说,两位念隐门女侠正在演练一套合击之术?”
吕松颔首:“并非只她二人,吕松亦在此间,只不过今日事多,无暇演练。”
“语凝未曾见过那位摩尼教主的神通,但三位能如此对待可见其非同一般,此番决战虽系于三位,但苏语凝与金陵将士也已抛却生死,我等同心一战,胜败无论,唯尽心耳,倒是不必太大压力。”
“苏小姐这是来宽慰我吕松吗?”吕松闻言悻然一笑。
苏语凝亦是微笑:“吕将军是需要我宽慰的人吗?”
“哈哈!”吕松豁然仰头:“当日在乌城,我也曾视死如归,唯愿与诸位兄弟多活一日便好,如此,才有得今日神兵‘乌魂’,而眼下,我却并不会如此想。”
“哦?”
“此战关乎天下,我身系烟波楼前辈之秘传,身系金陵军民之希望,更身系念隐门女侠们的仇恨,这一战,我只能胜,若不胜,吕松唯有一死而已。”
苏语凝轻叹了口气:“若不胜,语凝也不愿见魔教当道,祸乱天下,届时,还请吕将军赐我一死,保全我清白之身。”
“……”吕松略微一愣,却不成想她竟有如此一言,但转念一想却又多了几分理解与钦佩,这一战,容不得他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