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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四面楚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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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月影星辰见来者不善,当即一跃而起,二女各执一剑,一左一右一攻一守,瞬间便将这黑衣剑客拦在车前,而那黑衣剑客亦是武功不俗,虽是被二女的合击之势所扰,但退守之余便也很快摸清二女剑阵的路数,当下便舍了一侧防备,蓄力强攻月影一方。

“嘶啦”一声脆响,却是星辰的长剑划破黑衣,直在那黑衣剑客臂弯处划出一道血痕,可即便伤了他,此时的星辰也不敢妄动,只因那黑衣剑客的剑锋已然横在了姐姐月影的脖颈之前。

“阁下到底是谁?”月影横眉一挑,倒是对这近在咫尺的剑锋毫不畏惧。

直到此时,黑衣剑客才肯摘下面纱,露出的却是一副英朗俊秀的少年容貌:“二位不记得吕某,吕某倒是记得二位的精妙剑阵。”

“是你!”二女神色明显有些慌乱,今日夜宴,吕松无疑是赚足了眼球,她们二人自然也识得这幅面孔,可她们哪里难想到,当日在齐王府所遇到的刺客,便是这位如今风头正热的少年将军。

吕松不理二女反应,转身朝着车马轿帘柔声道:“苏小姐,在下有些事想向您讨教。”

“吕将军,”月影星辰赶紧上前将他拦住:“您虽是贵人,可我家小姐也是守礼之人,今日天色已晚,您若真有什么事情,不妨明日下了拜帖来我苏府再谈吧!”

吕松冷笑一声,目光却是不曾从那车轿挪动半分,见里头的正主一声不吭,吕松也懒得争辩,径直道:“既然苏小姐不反对,那吕某便只好放肆了!”

话音刚落,吕松便一跃而起,月影星辰二女同时飞身想要阻拦,却不成想吕松于空中大臂一挥,赫然便有两把飞刀朝着二女扑来,二女不敢怠慢,当即撤开闪躲,待得落稳之时,吕松也已到了马车门口,只轻轻一推,车门便向里敞开。

“……”

动手之前,吕松便已算到这苏家小姐非等闲之辈,故而也做了一番准备,此时推开车门,即便里头是高手暗伏或是暗器扑面他也有应对之策,然则以他这些年的江湖阅历也实在难以想象眼前之景,只见那平日里高雅闲淡的苏家小姐此似顽劣稚童一般躺倒在软垫之上,头钗散乱,面腮艳红,再加上这轿中萦绕着的酒气,吕松哪还不知是何缘故,当即退下马车,闭口不语。

“小姐今日多饮了几杯,还望将军海涵。”

“将军,有什么话,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吕松再度朝那车内的苏家小姐望了一眼,见她呼吸匀称,不似作假,当下也只得收起盘问心思,向着月影星辰二女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车马缓缓驶离,角落里的黑影却已不单单是吕松一人,不知何时,张先李顺也已前来汇合。

“松哥儿,军营那边倒是没甚异状,那支骑兵已被编入金陵的守备军了,由钟仁直接统帅,而那两位苏家少爷竟也在军中挂了职,倒也算得上合规了。”张先李顺二人受吕松之命查探苏家骑兵之事,倒也如吕松所想,大战一过,钟仁便将这路骑兵揽至自己麾下,一切也都变得顺畅合理。

“当真是好算计啊!”吕松冷声笑道:“名震天下的『虎豹骑』便被这一支『守备军』给打败,金陵城上下百官闭口不提,她苏家小姐还早料到了我会来寻她,以醉酒为托推搪,如此一来,我即便心有疑惑,手中也难有实证,待明日我等启程,这金陵,怕是要成她苏家的天下了。”

“松哥儿是不是多虑了?”李顺却似有不同看法:“大户人家,蓄养私兵并不为奇,毕竟此次守城,苏家也是立了大功的,金陵百官为其遮掩,想来也是少些麻烦,她苏家财大气粗,难不成还要找朝廷讨些奖赏不成?”

“若真是一般私兵倒也无妨,可她初战便能剿灭闻名天下的『虎豹骑』,此等战力,谓之『神兵』亦不为过,此等做派,岂会别无所图。”

“那松哥儿的意思?”

吕松沉吟半晌才道:“宁州战局不容耽搁,这样,李顺,你去军中挑选几名精明的,待我等明日出城后再伺机返回金陵,暗中查访,若有蹊跷,即刻书信于我。”

“领命!”

……

“小姑娘,咱们这便要上路喽!”

江州渡口,一艘往返大江东西两地的大船扬起风帆,高坐在船头的老人身形有些削瘦,可胳膊上的腱子肉却比不少壮汉还要精神,近四十余年的漕运生涯,老人的眼神里已然少却了几分激情,可今天却不同,他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位穿着男人衣服的小姑娘。

老人一辈子船上讨生活,早年家里的婆娘通了外人跑了,他便一直没再续弦,可突然间带着个小姑娘上船,难免让人有些意外。

“嘿,老丁,这女娃儿是你什么人呀?”

老丁头爽朗一笑:“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小姑娘,可是俺老丁的救命恩人!”

“你就吹吧,你老丁头鬼精鬼精的,谁能害你,还用得着这么个小姑娘救?”

老丁头摇了摇头,嘴上却不再和他人争辩什么,要说这事儿他自己也有些恍惚,可他说得却都是大实话。

那日天降业火,不少人家遭了劫难,老丁头那日返家,正瞧着隔壁张婶一家起了火,老丁也是热血上涌,想也没想便冲入火海,几经折腾将张婶一家救出,可自己最后逃离之时,却正被一根烧断的房梁击中后脑,整个人便就这么倒了下去,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位衣着光鲜的小姑娘,见得老丁遇险,当即一头冲入火海,没成想竟真将老丁头扛了出来。

老丁头醒转之后得知详情,当即便要找那小姑娘答谢,却没想到这小姑娘却只说了一句:“老爷爷,能给我换身衣服吗?”

在麓王府由世子妃精心挑选的华服被烧成了一团黑炭,苦儿对此倒是毫不介意,甚至于老丁头为她拿来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男装时,她反而有些欢欣雀跃。

十年前,她与少爷闯荡江湖时,也经常穿少爷的衣服。

老丁头问她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苦儿说不上来,只说想随便走走,瞧瞧外面的世界。

于是乎,老丁头乐得将她带上了船。

“你要是喜欢,以后就跟着我跑船,咱们这趟船从江州一路到蜀州,沿路风景自是不差,甚至还能瞧见许多你从未见过的风俗人情,保准让你喜欢,等哪一天你玩累了,想回家了,跟老丁说一声,老丁亲自送你回家。”

“真好,多谢老爷爷了,”

“叫老丁吧,我这年纪,还当不了你爷爷。”

“好的,老爷爷,”苦儿脆生生的唤着,双眼却早已随着大船的行驶四处张望起来,江水辽阔浩荡,每一轮水浪都能让她觉着脚下颤抖,她从未坐过船,可她天生不怕这等晃荡,待熟悉了一阵后,竟是能迎着船头冷风撒欢了似的转圈。

老丁头不会说她,老丁头手下的活计当然也不敢说她,当初世子妃告诉她嫁给少爷便要学一些大户人家的规矩,可现在,她却可以无忧无虑的转圈,甚至在这一望无际的江河大浪里叫喊。

嘿嘿,苦儿没有什么大志向,就想这样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活着,只不过,有少爷陪着最好。

念到少爷,洋溢着幸福的精致小脸上顿时多了几分伤感,她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少爷而出走的,而她知道,自己总归是要回去的。

“少爷,你还好吗?”

苦儿轻轻唤了一声,身边并没有人能听见。

“快看,有官船!”

突然,身后传来了些许声嘈杂,苦儿顺声望去,果然见着不远处现出十几条大船轮廓,官船巍峨雄伟,比起他们的货船要大上几倍,而这会儿出现的官船如此之多,船员们自然好奇得紧。

“老爷爷,你们经常遇见官船吗?”

老丁头笑道:“南北大江就这么一条,自然遇到过不少,不过平日里官船也就两三艘而已,这么大的手笔,怕是一路兵马吧。”老丁一边瞧一边为苦儿讲解:“看,船上还有战马,还真是一路骑兵。”

苦儿顺着老丁的目光扫过,映入眼帘的除了老丁口中的官船和战马,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屹立在最前一艘官船的船头。

“少……少爷?”苦儿惊得张大了嘴,虽是相距甚远瞧不太清,可苦儿依旧能一眼瞧出他的少爷。

“怎么了,小姑娘?”老丁头见她脸色有变,连忙上前探问。

“没,”苦儿哪里能想到,自己才出走不到几天,竟是能在这南北大江上遇见,可此时老丁的船是朝着西边的蜀州而去,而吕松的那一路人马,却是借着官船北上,一路朝宁州进发。

如此一来,两支船队的接壤时间不过一瞬,等到苦儿再去看时,官船队伍早已与他们拉开距离。

“少爷,你过得还好吗?”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正殿,曾经的麓王萧柏安稳地坐在龙椅之上,登基虽只半月,但多年领兵的他早已有了上位者的威严,此时群臣跪伏,天下在握,眉宇之间再多几分凌人气势。

然而再威严的气势也经不住天下琐事的搅扰,早朝还不过一个时辰,天子萧柏的脸上便已现出几道深痕。

天降业火,各州各府皆有灾祸,先有宁州、齐州逆王残余借口叛乱,后有金陵、桂州兵变起事,再到今日,蜀州、甘州两地再生事端,原蜀州督军徐虎借天灾之机兵谏蜀州府,自作聪明的蜀王求援甘州,却不成想甘州中郎将郭凯与徐虎早有勾结,二人一明一暗,只十余天时间便将蜀州九郡十三县尽数拿下,如今二人合兵一处,兵锋直指甘州,甘州府尹杜孝文后知后觉奏报朝廷,也不知如今的甘州是何局面。

但比起甘州未知的局面,更让人犯难的还得是如今的朝廷,吕松携“乌魂”南下解了金陵之乱,萧琅率着他麓王府的老底在宁州与叛军对峙,除此之外,燕京周遭业火亦是肆虐无度,禁军与京虎三营也已自顾不暇,他又如何能顾得上远在西南的蜀州与甘州。

“姚相,下朝之后,你与兵部、吏部几位大人移步尚书房,甘、蜀之祸虽需从长计议,但也该有个章程。”

姚泗之闻言只得拱手领命,他当然知道此事为难,但他身位宰相自也责无旁贷。

“诸君若是无事,便散了吧。”

听够了诸多繁琐,早朝也已熬到了午时,待得群臣告退,萧柏缓步起身,正想着用过午饭便与姚相等人商议要事,却不成想前脚刚出正殿,身后便有宫人急促赶来。

“陛……陛下!”

“何事?”萧柏脸色阴沉,瞧那宫人模样便猜出不是好事。

“回陛下,是二皇子那边……”

“这个孽障!”还不等宫人说完,萧柏便已怒火中烧,当即快步朝着萧玠所在的齐心宫走去,才至宫门外,便已能听见院子里的叫骂与哭喊之声,叫骂自然出自他那不孝子,而哭喊,只能是这齐心宫中的太监宫女,以及那位安静跪倒在厅中的……吕氏。

“住手!”

天子震怒,即便是纨绔如萧玠也被吓得变了脸色,然而惶恐之余,望向吕倾墨的眼神中却更多了几分怨毒。

萧柏寻了个高位坐下,眼神只在屋中扫了一眼便已猜出大概,而后自有心腹宫人上前悄声诉说着今日之事:原是萧玠逃学在先,想趁着宫中事多出宫玩乐,可吕倾墨得知后叫人堵住宫门,这才闹出如此动静。

“逆子,逆子!”萧柏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左右寻了个茶盏便朝萧玠狠砸了过去,可自小为质的萧玠倒也没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自觉,连滚带爬的躲过一击,更是气得萧柏暴跳如雷,愤恨之下竟是猛地夺过身侧侍卫的刀剑,俨然便要手刃亲子。

眼见天子盛怒,吕倾墨一把冲出抱在萧柏脚下,哭声道:“陛下,陛下息怒,相……二皇子他还年少,他,他会改的,会改的……”

佳人抱在脚下软语相求,萧柏心中怒火顿时消退少许,他本不是暴戾之人,只因近日朝中琐事繁多而失了分寸,见这逆子如此行径自然更为恼火,然待他静下心来,却已然察觉出了另一层意味。

当然在东平王府,自己亲口认了她这媳妇,可如今他得登天子位,却迟迟未册封她这二皇妃,是故无论萧玠还是宫中之人对她也多有微词,萧玠自然也不肯听她劝说。

然则他当然不是故意漏掉册封一事,只是吕倾墨毕竟曾遇歹人劫持,虽是说“遇高人搭救平安归返”,可这其中过往却不得而知,他身位一国之君,皇妃之事自然要慎重一些。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重新估量了,这萧玠顽劣成性,若是有太子在后宫还可管教一二,眼下萧琅出征在外,他也只得将管教之权托付于人了。

“传旨,即日起封吕氏为齐心宫正妃,宫中大小事务皆听吕妃调度,若二皇子有忤逆之举,吕妃可随时派人传话,朕,定不饶他!”

“父皇,您这……”

“住口!”

见萧玠似有反驳之意,萧柏当即厉声打断,随即又朝着吕倾墨温声道:“吕妃,你有才学,今日已将管教之权托付于你,今日朕便想看看你待如何处置。”

吕倾墨躬身而起,稍稍收敛起平日里的娇弱模样,只见她蠕了蠕嘴,又深吸了口气,这才郑声道:“谢陛下,依妾身愚见,此事有大中小三过,且需按大中小三罚而处置。”

“哦?”萧柏见她言之凿凿,倒是觉着有趣起来:“何为大中小三过?”

“皇子疏学好玩,顶撞天子,是为中过;宫中之人规劝不利,是为小过,”吕倾墨前两句倒是轻描淡写,而待说完“小过”一句后忽地提高音色:“而最大之过者,乃皇子身边怂恿之人,近侍张让!”

“嗯?”萧柏闻言又朝萧玠身侧望去,果见他身后正站着一位面色惊恐的近侍,见萧柏目光所至,那近侍当即跪倒:“陛下,陛下饶命啊!”

萧柏冷哼一声,随即又朝吕倾墨言道:“那何为大中小三罚?”

“皇子之罚,当禁足半月,抄书百篇,宫人之罚,可扣饷半月,扣假三天,”说到此时,吕倾墨扭头望向那浑身颤抖的近侍张让,厉声道:“至于这近侍之罚,当杖毙于宫中,以儆效尤!”

萧柏缓缓点头:“不错,理应如此!”

“来人!”见圣裁已定,萧柏身侧的宫人当即便要唤来侍卫,可那被吓得腿软的张让却是突然语出惊人:“陛下,陛下,奴才冤枉,奴才……奴才有话要说,奴才……奴才有一桩机密要说……”

“嗯?”

虽是知道张让这话是为活命之言,但萧柏依然眉心皱起,他整日忙于朝政,对后宫管束自是欠缺,这后宫中真出了什么“机密”倒也并非奇事。

“是何机密?”

“是……是……”

张让轻吁了两口气,借着天子问询之际向前轻挪了两步,待得再近之时,却见他双目赫然一瞪,双手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一把甩开天子跟前的宫人,右手一甩,竟是从腰中掏出一柄短刀,气势汹汹地朝着萧柏扑了过去。

“有……有刺客!”

“啊!”

“父……父皇!”

“吕……吕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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