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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1 步白桃的恋奴调教日记(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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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执行组组长吗?”

忍着那股吐槽的欲望,于仙媛也耐着心思回应着。

“对,我是执行组组长,所以你确定要问我这个问题吗?”

只是,看着步白桃那依然没有转过弯来的困惑表情,她还是没忍住,让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局长,我是执行组组长,管拷问和审讯的,你让我说怎么撬开奴隶和魅魔的嘴,以及调查出情报之类的我还能说道说道,但是恋奴这个……专业不对口啊!”

那语调因为情绪的激荡而微微上扬的状态,也让步白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喃喃着。

“这不多少还是沾了点调教的嘛,所以我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不,倒不如说您那种捆绑和审讯反而才差不多……

从步白桃背后的几个同事眼中,于仙媛也看到了和自己差不多想法的神情,但是碍于步白桃正直接盯着自己,实在不好表现出来,所以也只能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将这份情绪压了下去。

“总之……我跟我的组员们商量一下吧,看能不能弄出点灵感来……”于仙媛有些头疼地说道,让步白桃也一并松了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麻烦你了。”

虽然步白桃的脸上带着一点感激,但是于仙媛却完全没能高兴起来。

本来对于她们这种执行组的人来说,恋奴性质的调教就是食之无味弃之有味的鸡肋。

对于奴隶,基本上用不着这么慢吞吞的手段,有的是吐露出情报的便捷方法,而对待魅魔的时候就更用不上这种东西了。

虽然魅魔确实不介意玩弄同性,但也不代表就纯粹喜欢百合,哪怕是把对方调教成了奴隶,在供不出什么欲望的状态下也只是满足一下心理上的优越感就丢掉了而已。

而且,说是这么说……

想起了自己手下的三个组员,于仙媛脸上的无奈也不由得加深了一些。

钟玲玲明面上已经不是执行组的人了,而且她让自己等人忙来忙去,反而升职加薪的举措,也让她们狠狠地把对方教训得淫水泛滥,失神高潮了好几次之后才消气。

剩下的她们,能够和调教恋奴沾边的……

于是,考虑了几分钟之后,于仙媛的心里变得更加没底了起来。

————————

到底发生了?

而在客厅当中,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变化都丝毫不知,就好像是完全被圈养的动物一般囚禁着的冢冢,也只是一边打扫着房间,一边在心里感到无比的困惑。

步白桃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之前那般冷淡和狠厉,反而更像是个小女人一样,渴求和依偎着自己。

哪怕从行为上来说,依然是对方把自己摁倒在地上搾精,但是心情上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这份依恋和贪婪简直就是毒药一般,让他到了现在也感觉到身体酥软,那份柔媚的娇弱似乎时刻萦绕在自己的身边,让冢冢也感觉到了一抹困惑来。

老实说,如果对方真的一直都是那种样子的话,自己恐怕早就恨不得把命都一起射给对方了吧。

但是,自己很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因此这也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在对方突然表现出来的柔弱下不知作何反应。

客厅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是墙壁上的撞痕就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东西了,因此虽然表面上,这座房间已经没有了他遭受过的凄惨折磨,但是那些凹陷的异样还是令他回忆起了之前被对方暴力地惩罚着的恐惧和残忍回忆。

而这份反差的感觉,也让他在醒过来之后,并没能在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在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茫然感觉下老老实实地按照对方的要求打扫着屋子。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没完成的话,迎接自己的绝对是不亚于酷刑的惩罚,但是他每一次想到逃跑和自杀的时候,反而又开始犹豫起来,让对方那突然的温柔与依恋将动作软化下来。

并且,这份纠结到了晚上的时候,也随着步白桃的回归而变得更大了一些。“这些……到底是……”

看着桌子上无比豪华的饭菜,冢冢最终也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惊愕,看着把东西放下之后便自顾自坐到沙发上的步白桃问道。

即便是魅魔几乎根本就不差钱,那些对于个人来说也已经奢侈到良心不安的高级菜式,也让他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最后的晚餐的感觉。

“嗯?给你的奖励啊。”

而步白桃也微微转过头来,语气平淡地回答道,让冢冢更加混乱了一些。奖励……?

或许是自己的困惑完全表现在了脸上,在他还发愣的时候,步白桃也多补充了一句。

“你今天供精的表现不错,所以算是你的奖励,或者说报酬吧。”奖励……?

自己还能有奖励?

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也让冢冢愕然地看着步白桃那张平静的表情,以至于在他那略微有些失礼的目光下,步白桃的脸色也微微变得不耐烦了一些。

“你的任务完成好了,自然要得到奖励,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老实点吃了,然后赶紧过来给我按摩一下,这次要是再敢给我乱动,我就按照临死前最后的阶段惩罚你,这次你恢复好了,我可不会再手软了。”

那再度变回了寒风一般冰冷的话语,也让冢冢顿时一个哆嗦,不敢有丝毫犹豫地动起了自己的手掌,开始拆开那些饭菜的盖子,拼命地吃了起来,几乎连味道不敢去细细品尝,囫囵吞枣地填饱着胃口。

但是即便如此,心中莫名的异样也变得更深了一些,让他的心里不断思索起来。奖励……她居然还会给自己奖励……

如果说之前的精力剂只是防止自己死掉才不得不采用的手段的话,那么这一次,就真的是这个疯女人给自己主动提供的优待了。

明明自己之前惹她生气了那么多次,居然还会给自己这种奖励……?

他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步白桃的背影,咀嚼着口中散发着甘美味道的精致饭菜。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够满足好对方,对方就会对自己足够宽容么……那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大概了解了对方处事态度的想法,也让冢冢产生了一种说不定自己可以规避掉对方惩罚的错觉。

只要满足好对方,只要按照着对方的指令去做的话……

那从心中隐隐升起的试探感,也让冢冢在吃完饭之后,便老老实实地按照着对方的要求,再一次来到了她的背后。

“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景象,让那段被惩罚摔打的记忆重新涌现出来的冢冢话语里带上了颤音。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还不知死活地跑过来找死,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已经不容许他再有任何逃跑的余地了。

“嗯。”

而步白桃简短的回应,也成为了无法反抗的命令,让冢冢只能在绝望当中,按照着对方的指示,再一次弯下腰去,让自己的双手绕过了步白桃火热的腋下,触摸到了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巨乳,轻轻地搓揉起来。

他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沉迷,死死地闭紧着自己的双眼,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从而再一次像被猪笼草捕获的蚊虫一样,埋进对方的后背当中,再一次招致濒死的折磨。

但是他的这份纠结和恐惧,却也没有任何意思传达到步白桃这里,她只是一边任由着双手按摩着自己的下乳,一边抬起了手机,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于仙媛给自己发来的消息上。

终于来了……

对方消息的缓慢程度,让步白桃不由得在心里小声埋怨着,毕竟自己可是等了将近一整天,哪怕是在工作的时候都时刻惦记着手机里有没有新的消息来着。

但是不管怎样,好歹对方的信息终于来了,因此她也点开了记录,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想要寻找到能够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

1。

语气要尽可能地可爱,利用自己的外表,尽可能地主动用甜美的声线和笑容勾引对方。

尤其是要注意描述自己和对方的措辞,可以多用伦理方面的词汇,这样能够提升对方背德的禁忌快感,更容易攻陷对方的心防,要是刚好戳中对方的性癖,接下来基本上等对方自投罗网就好。

2。

男人是不可能抗拒胸部的,所以要充分发挥胸部的优势,尤其是在把男人的脸闷进乳沟的时候,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一边感受着乳肉软绵绵的感觉,一边呼吸着体香,他们也会像狗狗一样变得温顺起来,之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变得方便很多,甚至对方会自己漏出情报来。

3。

龟头是重点,在主动攻陷龟头的时候,奴隶会被侵略的感觉,这种融化在对方所给予的刺激所产生的无能为力很容易就能击碎自尊和高傲,让对方彻底明白自己是不可能逃离出快感的处境,越是反抗,就越要仅仅只针对对方的弱点来行动,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看着上面所显示出来的三条建议,步白桃也一边享受着乳房被搓揉的感觉,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思索着。

嗯……胸部么……

的确,今天回来搾精的时候也是用胸部,而且精液的质量也高了很多,值得采用……称呼?

称呼的话……自己的确没怎么变化,都是当成了自己的玩具熊,也许是时候尝试改变一下了。

在心里不断揣摩着,步白桃也打定了主意,于是也在给于仙媛回复了一句知道了以后,便将手机放到了一边,随即便抓起了揉捏着自己胸部的手掌,直接微微一个用力,便强行将冢冢拉了过来。

“噶啊——!?”

正小心翼翼地给对方按摩着的冢冢在翻过跟头的状态下顿时爆发出了惊呼来,尤其是在双眼恢复平稳的时候,看到的是步白桃那张平淡的脸颊时,脸色也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我我我我我……”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自己到底又哪里做错了!?

强烈的恐惧感,让他的牙齿打颤,尤其是对方掐着自己手腕的动作,也让被对方当成链球一样甩得五脏六腑都几乎彻底破裂开来的惨痛回忆涌上心头。

于是,惊慌失措的惨叫声从口中爆发了出来,而对于求生的欲望,也让他拼命地想要离步白桃远远地,双腿在沙发上不断蹬动。

“老实点!”

而他那不安分的举动,也让步白桃的双眼瞪大,低吼了一声,硬生生地让冢冢吓得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好像是冰雕一般,任由着步白桃强行拖动着自己的身体。

原本掐着腕部的手掌穿了过去,扣在了冢冢的后脑勺上,从而直接用力,让他那张惨白的脸颊一下子撞在了柔软的胸部上。

啪啾————

后脑勺传来了强硬的动作,但是温软的乳肉却时刻挤压着他的面部,让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了脑袋上面,让他一下子陷入到了强烈的混乱当中。

“呜呜呜呜呜————”

柔软的旗袍面料让口鼻和乳肉之间产生了些许的空隙,从而让冢冢的闷哼声漏了出来。

但是很快,随着手掌的压紧,那一丝微小的空隙也被柔软的胸部填补进来,让丰满的乳肉彻底按照着面部的轮廓贴紧上来,在让绝妙的弹性扩散开来的同时,也令他的肺腔完全被乳沟当中闷热黏湿的浓郁香气所充满。

步白桃的旗袍本就在胸部的位置有着开口,因此在她用力的动作下,那两颗圆润的乳球也被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让白腻的肌肤开始主动向外顶起,在狭窄的窗口束缚下把冢冢的鼻子夹在了乳沟里面。

那本身用于凸显乳房曲线的胸窗反而是成了冢冢的呼吸面罩,让被软腻媚乳埋住的他只能拼命地张大鼻腔,深深地嗅着经由了乳沟过滤后沾染上了甜腻芬芳的气体,转化成强烈的欲火,催促着肉棒的鼓起。

然而,原本的恐惧却并没能有任何消失,反而随着呼吸被限制的危机感而愈演愈烈,让慌乱的冢冢只是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试图从这份胸闷牢笼中挣脱出去。

只是,平凡而又羸弱的身躯又怎么可能敌得过魅魔的力量呢?

也正是如此,他那聊胜于无的反抗所带来的,也就只有脸颊拼命地在乳沟里面来回蹭动起来,就像是撒娇一般左右摩擦着细腻而又带着些许湿润的肌肤,让那两团软绵绵的乳肉随着不安分的脑袋摇晃而一并荡漾起来。

和他的脑袋相比,那犹如棉花糖一般丰硕而又充满弹性的乳球所带来的沉重感反而更加浓郁,因此在乳房的摇摆之下,原本还用力随着脖子的扭曲而艰难挪动着的脸颊也随着那份甘美的惯性,逐渐被闷热的乳沟占据了主导的地位,令他更像是在被荡漾着的乳浪牵着鼻子走,开始在女性温软的怀抱里一点一点被吸走抵抗的力气。

嗯……大概就是这样吧……

柔软的臂膀再次用力了一些,强行压制着冢冢的反抗,而步白桃也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调整着他的身体,让他反抗的四肢也一同随着跌入娇躯怀抱而逐渐失去控制。

然后是伦理方面……

唔……自己又不是幼化体,叫大哥哥什么的,未免也有些太出戏了。

但是要突出背德感的话,好像光是姐姐弟弟这种又有些太平淡了。

既然这样的话……

在想了想之后,步白桃也微微咧起了嘴角,忍受着心中那股有些烦躁的情绪,从而强行控制着面部的肌肉,有些别扭地挤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来,乖孩子,好好在妈妈的胸部里撒娇吧~”

她一边说着在古怪的语气下反而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妩媚气质的话语,一边将冢冢抱紧的同时,也开始将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掌伸向了他的胯下。

这种过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难办一些,所以比起继续深究,还是赶紧快进到下一条方案中的。

她可没有忘了,除了目前的方法之外,聊天单上还写了另外一条很有价值的建议呢。

于是,在步白桃的用力之下,原本以趴着闷入乳沟当中的冢冢也翻了个身,彻底变成了躺在对方怀里的姿态,让原本还只是被动埋在其中的乳肉也随着重力而压迫下来,将甜美的柔软触感进一步摩擦在了脸颊上。

但是,完全沉浸在恐惧当中的感觉,也让冢冢完全意识不到步白桃口中的话语,就连耳朵也只剩下了胸部和旗袍面料摩擦时所发出的沙沙声,想要尽一切可能去避免自己不幸的遭遇。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向步白桃求饶,但是那些话语却在出口的瞬间便被软绵绵的淫荡乳房所堵住,从而根本传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更多地感受着饱满到足以将脸完全埋进去的规模把旗袍撑得鼓鼓地挤入口中的刺激感。

“宝宝乖,让妈妈给你好好地舒服一下哦~”

该死,怎么这么别扭……

明明在用影子把对方捆绑起来的状态下,自己还能够尽情地按照喜欢的情景来玩的,但是步白桃反而却感觉全身别扭的要死,就连口中所吐露出来的温柔话语也因为那份莫名的感觉而带上了些许的颤音。

不论是怀里依然还在乱动着的脑袋,还是摇摆着的双腿,都让她就好像是在一艘被海浪不断推动着的小船一样难以维持平稳,于是那张强行撑起的笑脸也染上了一抹不耐的阴暗来。

“宝宝别乱动,妈妈马上就让你尽情地舒服起来。”

甜美温柔的语气当中带上了一抹咬牙切齿,而步白桃的手掌也像是为了宣泄出这股不耐烦的情绪一样,动作变得暴躁了许多,就这么连冢冢的裤子都没有脱下,就直接死死掐住了肉棒。

龟头责,彻底融化掉对方的抵抗和挣扎,把对方的一切都毁灭在专门进攻弱点的恐怖刺激当中。

而这条建议,也是步白桃目前觉得最顺眼,也是最适合自己的一条建议,毕竟平时她也经常会这么干。

果然比起强行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还是按照自己最习惯的方式来解决比较好。

于是,在几乎要碾碎掉掌心所握住的一切事物的恐怖力道下,直窜神经的强烈痛楚沿着最为脆弱的地方挤入脑海,让冢冢在那份强烈的痛苦下完全弓起了腰部,让嘴巴终于短暂地脱离了软绵绵的乳房,爆发出了凄厉的哀嚎来。

但是也仅仅只是几秒而已,控制着他脑袋的手掌便再一次强行摁了回去,让他张大的嘴巴彻底被软绵绵的乳肉所撑开,感受着绝妙的弹性随着最前端挺翘的乳头而摩挲着嘴唇的甘美快感。

只是对于冢冢来说,不论是那几乎要把自己肉棒掐成烂泥的痛苦,还是要让自己窒息一般彻底昏死过去的埋胸,都是在唤醒着寸止时地狱般的责罚,让他更加坚定了对方是在怒火中烧要把自己玩死的想法,拼命地摇晃着脖子,想要寻求到那一丝向对方求饶认错的机会。

然而,越是想要这样做,对于他那不安分举动就越是感到烦闷的步白桃也更加用力地用自己已经犹如暴力一般的饱满乳肉蹂躏着他的脑袋,让软绵绵的喷香媚乳隔着光滑的面料搓洗着面部。

本就弹性十足的淫荡胸部在用力的挤按下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天生的柔软度使得冢冢已经完全陷入到了其中,也未能触及到任何坚硬或是难受的部位,简直就像是无尽下陷的深渊,让女性胸部所带来的绝妙触感持续搓揉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将原本强烈的痛苦转变成为同等级别的快感。

并且,那只手掌也终于将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并且在它还因为拘束的消失而在半空中摇晃的瞬间,便让温软的掌心牢牢地把龟头包裹在了其中,仿佛揉面团一样全方位绞挤起来。

不沾染一丝龟头之外的地带,灵巧纤细的手指聚拢的小嘴巴沿着冠状沟的边缘将男人最为脆弱的部位彻底包裹,那一瞬间陷入到滚烫滑腻的小穴之中的刺激,也让开始逐渐被胸部的柔软侵蚀的冢冢再次猛地跳动了一下。

如果说脸上所感受到的,是没有任何尽头的柔软触感的话,那么在肉棒上所进行着的,就是无法后退,无法逃跑,彻底被囚禁在掌心之中的搾精囚笼。

几乎是在步白桃的龟头责开始瞬间,冢冢便如同触电一般地抽搐了起来,被愈发闷热香甜的乳沟捂得晕乎乎的脑袋也重新回忆起了逃跑的念头,让躺在步白桃软腻大腿上的躯体好像一条扑腾着的海鱼,拼命地想要从乳溺的沙滩中逃脱。

“好啦好啦,妈妈已经把小宝宝的龟头抓住了哦,就这么将一切都交给妈妈,把白色的尿尿都射出来吧。”

明明是哄着小孩子一般的话语,但是在强行压制着冢冢动作的焦急和烦闷之下,也彻底变成了好像索命的宣言,和笼罩在龟头上的强烈刺激一起折磨着冢冢的意识,让他在几乎要窒息的闷捂下只是一心想要挣脱出步白桃的酷刑。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的话,被女性的胸部所包裹所带来的应当是极度的安心感和舒适感才对,但是在步白桃夹紧着臂弯,从而让冢冢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状态下,她的动作也只是让乳球本身成为了沉甸甸的暴力,一次又一次地随着重力而撞在冢冢的脸上而已。

并且,那只灵活的手掌也尽情地活动了起来人,让妖艳下流的手指就像是柔若无骨的触手一般缠绕在了敏感的龟头上,精确地刺激着每一个最能让男人苦闷失神的弱点。

步白桃本就擅长这种拷问一般的酷刑手段,因此龟头责反而成为了最让她感到轻松的任务,充分地发挥出了作为魅魔那淫荡的手技,将冢冢的龟头尽情地用滑腻的指肚挤按摩擦,让淫毒一般恐怖的快感注入到神经当中,捣毁着他一切反抗的举动。

而代价就是,在被下乳摩擦着脸颊的同时,冢冢的腰部也在并拢的双腿上不断抬起落下,在龟头被女人的手掌凌辱折磨的激烈刺激下几乎要彻底疯掉。

但是在龟头责的恐怖责罚下变得弱小的反抗,也让步白桃感觉自己似乎的确抓住了诀窍,于是更加集中精力在因为手指弹钢琴一般灵活的动作下而不断颤抖着的肿胀龟头,让几乎剥离了血肉的神经持续被魅魔的手技责备拷问,掠夺着这具身躯的一切力量。

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就生不起反抗的力气,如果说上午的乳交是让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了软腻乳浪的温泉当中而提不起力气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完全相反,在龟头遭受着温软手指蹂躏的摧残下,暴力的性爱几乎是将下肢的力量都完全抹杀掉,让他连本能的抽搐都一并被滑溜溜的手掌搓揉而强行中断,就像是植物人一样,只能在沙发上细微地颤抖着。

为了缓解这份苦闷而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未等到帮助主人脱离苦海的时刻,便先一步被手指抹去,化作对方的帮凶,让充分经过了粘液润滑的手指以更加顺畅的动作蹂躏起了完全涨大的龟头,从而让令人脊髓发软的黏腻水声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而在龟头责的凌辱强制消灭了冢冢的反抗之后,步白桃也终于有多余的空闲去在意其他的事情,因此她的下一步便是用手肘带动着冢冢的脑袋,让他总算是短暂地脱离了乳肉的牢笼。

“噗哈————”

终于能够呼吸的幸福,让冢冢几乎是在瞬间便张大了嘴巴,贪婪地将夹杂着闷湿乳香的空气吸入肺部。

而在下一秒,充满了求生渴望的他也带着凄厉的嗓音,随着龟头被柔软滑腻的掌心揉捏的刺激,向外爆发出了尖叫。

“救噗唔——————”

救命两个字还没等说完,后脑勺的力量便再一次加剧,让冢冢的嘴巴又一次埋进了圆滚滚的饱满乳球当中。

并且,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的脸颊不再是被下乳压迫着,而是以正面贴合着的状态,让轻薄的丝绸面料下凸起的那一颗粉嫩乳头直接顶住了他的唇瓣,让他在完全贴合于嘴唇,天性最适合吸吮的感触下本能地蠕动着喉头,让乳头完全陷进了口腔当中。

“好~尽情地吸着妈妈的胸部,把烦恼统统都忘掉吧~”

终于能够按照剧本顺利地进行,步白桃也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原本别扭的笑容也露出了几分真心。

而她也一边夹紧了腋下,在让冢冢的脑袋被手肘挤压,从而让乳球完全挤压成椭圆形的状态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将他的嘴巴与乳头之间最后的一丝隔阂也抽离出去,从而让细腻温软的胸部肌肤替代了那层人工布料,彻底覆盖在了他的口腔,让女性真正的乳头蹭动着他的舌尖。

几乎是本能地,来自婴儿最初的记忆,让冢冢主动地缩小了口部,从而吸吮起了那颗娇艳欲滴的乳头。

晶莹的汗珠随着因为口腔的吸力而微微变形的乳头一同挤入到了嘴巴里面,那甜美而馥郁的芬芳搅动着冢冢的意识,让他的脑袋变得一团混乱。

苛责的龟头手交和软腻温香的胸部就像是两种极端,让欲仙欲死的刺激弄得他意识再一次有了快要昏厥的迹象。

虽然乳房天性的柔软很好地缓解了快感的折磨,但是步白桃本身用力的按压,还是让软绵绵的弹性随着压迫感而产生了另一种强烈的苦闷,让吸吮着乳头的冢冢根本无法真正沉醉在快乐当中。

脸颊简直就像是变成了紧致的抹胸,强行与丰硕的乳球贴合在了一起,让雪腻的肌肤因为闷捂而持续性地渗出了萦绕着浓郁费洛蒙的甜美汗液,将脸颊涂抹得潮乎乎的。

而他原本吸吮着乳头的嘴巴,也在鼻子已经难以呼吸到空气的状态下不得不再一次完全张大,从而在大口大口呼吸着为数不多的甜腻空气的同时,让最前端的乳头与玩弄着龟头的手指一样不断拨弄着舌头和嘴唇。

与其说是他在吸吮着步白桃的胸部,还不如说是步白桃在用自己的乳房侵犯着他的嘴巴还来得更合适一些,明明前端都已经被唾液和汗水弄得滑溜溜的,却依然死死地向口腔里顶着,就像是要从内部将他的脑袋完全塞进女性淫魅香软的媚肉当中一般,在浓烈的乳香气息渗透下搅动着他的意识。

而同样在搅动着的,还有充分经过了前列腺液润滑之后的修长手指。

宛若弹钢琴一般灵巧的指节轻而易举地弯曲成了各个角度,让分开的指缝牵连出好几道淫靡的水丝,组合成了针对于龟头的蛛网,让白嫩的手掌捕食着最前端的马眼,激烈地用掌心的凹陷在龟头前端反复搓洗着。

以毁灭高潮般专门折磨弱点的技巧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哪怕冢冢已经在奴隶生涯中被魅魔们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份更加恐怖的刺激还是让他在短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里便涌上了射精的冲动。

噗呲————

那声音与其说是射精,还不如说是水球破裂开来更合适,掌心的挤压让马眼射出的精液完全被堵塞住,只能沿着些许的缝隙向外强行挤出,从而变成了向四周溅射的水花,在手掌扣成的碗状下把他颤抖着的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但是就算是这样,恐怖的手交牢笼依然没能将他解放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那份激烈的状态,让掌心就好像是运转当中的跳蛋一般按照着特殊的频率震动起来,充分地带动着射精中的龟头继续感受到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刺激,更多更多地将体内的液体继续向外喷涌而出。

“好~真棒,就这样继续射下去,把蛋蛋里面难受的东西都射进妈妈的手穴尿布里面吧~”

自己应该已经掌握诀窍了……

步白桃在心里如此想着的同时,那语气也因为信心而染上了些许雀跃。

冢冢的反抗明显已经变得越来越弱,很明显是因为自己的怀柔手段起了效果,而且对方吸着乳头的力度也加大了很多,一定是开始主动迷恋上自己了吧~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和喜悦而染上了醉人的潮红,那乌黑靓丽的长发也在挣扎的过程中布满了香汗,从而黏附在了下巴和脖颈上,令她就好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染上了些许柔媚的气质。

但是,这份美丽的景象,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即便是在她怀里的冢冢双眼并没有被遮挡也一样。

他的眼睛只是向上翻动着,让本就被山峦一般因为近在咫尺而显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占据着视野,从而令被泪水完全模糊掉的视野只能朦胧地集中在摇晃着的肉浪以及汗津津的白玉锁骨上,再也无法提起一丝像其他地方看去的力气。

不,与其说是还在看着,还不如说是单纯维持着看着本身的动作而已。

那双眼睛当中依然失去了神志,也就只有在指肚挤按着里筋和雁首的部位时,才会因为凄厉的责备而闪过已经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反光。

已经完全绝望的身体彻底放弃了从授乳手交的凌辱中逃脱的可能性,只是将最后的一丝力气集中到了咽喉,确保着维持生命的呼吸不会就此断绝开来。

鼻子用力地膨胀着孔洞,将浓郁的乳香气味吸入到收缩的肺部,替代着被软绵绵的乳肉侵犯着的嘴巴,在步白桃的刺激下苟延残喘着。

但是那粗重的鼻息,以及因为乳头在舌头上蹭来蹭去的酥麻感觉而本能蠕动着的咽喉,也被步白桃所感受到,于是继续用力地夹紧了小臂,让他越来越深陷在了甜蜜而又无底线的柔软深渊里面。

想要逃离出去,想要停下来,但是身体和神经却无法提起任何的力气,只能任由着这份快乐的地狱继续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拖进毁灭的深渊。

“没关系哦,妈妈会继续让你舒服起来的,所以不用哭出来哦~”不是这样的,自己并不是因为感动才溢出眼泪的。

那些否定的话语根本就无法传达出去,而对方的误解所带来的,也仅仅只有更加恐怖和凄厉的责备。

和曾经被影子束缚起来的强制场景play并不一样,从话语还是态度上,对方似乎都是想要让自己感到舒服起来。

但是,但是……

啪啾——啪啾——

在得到了精液的滋润之后,整个手掌也彻底收紧,就好像是只将龟头包裹起来的橡皮泥团一样,让疯狂的蠕动咀嚼着几乎要彻底化成水的敏感弱点,完全把神经和阈值破坏殆尽,从而令马眼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毫无限度地向外喷涌出透明的汁水。

那是真正宛如漏尿一般,已经功能毁坏的失禁感觉,除了在绞挤下溅射水花之外,再也不剩任何的感觉,甚至无法因此而产生麻木,让避免把脑子弄坏而设立的射精过程一并摧垮,只能持续攀升到了人类无法忍受的绝望极乐。

而背后的手掌也开始摇晃了起来,让脸颊不受控制地和已经完全挤压变形的乳球相互摩擦,让自己就像是被沉重的滚球反复碾压成泥的砂砾,令鼻子的呼吸也一并随着没有任何规律的乳球碾动而陷入到间歇性的窒息。

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已经无法判断出来,唯一残留着的想要让对方停下来的想法,也随着绝望的情绪而彻底抹消。

不行,根本就阻止不了对方,就和被影子捆绑着的状态一样,自己不过只是满足对方的性玩偶而已。

取悦对方就能获取奖励,但是这份奖励并不是由自己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对方的心情。

终于理解了这个事实的瞬间,那份一直因为委屈和怀疑而勉强吊住的情绪,也彻底崩溃消散,从而让冢冢接受了残酷的事实,也放弃了试图说服步白桃的想法,只是强行承受着这份悲哀而又恐怖的刺激,在滑腻的肌肤摩擦而产生的沙沙声下,默默地度过着女体处刑的时光,直到意识彻底溃散为止。

“来嘛,再好好地吸一吸妈妈的胸……诶?”

正当步白桃准备换另一颗乳球,从而暂时放松了手掌的按压时,冢冢脑袋直接歪斜下来的状态,也让她不由得微微一愣,原本正在兴头上的兴奋脸颊也消退了一点点的潮红。

怎么这就倒头睡过去了?

明明按照她的想法,应该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来着……

感受着伴随着手指短暂的停留,而一并在终于逃脱了龟头责的酷刑萎缩下去的肉棒,她的表情也显露出了一抹微微的不满来。

手掌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强制性地刺激对方重新醒过来继续,但是在几秒之后,还是微微放松了下去。

也就是说,自己的成效还是很喜人的对吧?毕竟对方都舒服地吸着自己的乳头睡觉了,和以前那种捆绑着的状态不一样。

想到这,步白桃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并且露出了微微得意的笑容。果然,只要自己想办,还是能办成的嘛。

在心情好了不少的愉悦感下,步白桃也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让昏倒的冢冢就这么在腰部下方的双腿托动下,宛如搁浅的死鱼一般挺着肚子倒在沙发上,舔舐着手掌上残留着的精液。

既然如此,那暂时就不需要特别着急了,而且要是再像之前那样不小心把他搾到濒死导致前功尽弃就有点麻烦了。

于是,步白桃也挪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就这么把冢冢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随即也轻哼着愉悦的旋律,走向了洗手间,准备在洗个澡之后,好好地带着这份心情睡上一觉,弥补一下这几天进行紧急任务的疲惫感。

找到了门路,任务也能够更好地推进下去,对于苦恼于进度缓慢的步白桃来说无异是一件大好事。

因此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步白桃也在完成着管理局任务的空暇时间里,继续延续着这个方法,针对于冢冢进行着专项调教。

只是,新的苦恼,也又一次展现在了步白桃的面前,让她原本顺利的进度再次开始变得迟缓。

不知为何,最近的精液质量又开始下滑了。

按理来说,有着精力剂的供应,奴隶应该不会劣化得这么快的才对,而且根据精液量来看,对方应该也还没有到报废的前夕。

也正是如此,她也不得不尝试着调整方法,试图找到解决的技巧。模仿着那时精液质量提高的搾精方法,用乳交和颜骑进行搾精。

参考对方偷偷闻自己鞋子的经历,适当地加上一些足交的部分。

但是就算这样,精液的质量似乎依然没有改善,让步白桃的心里也愈发地感到焦躁了起来。

自己该找别的方法了么……

用趾缝卡住龟头不断撸动,让黏腻的足肉把肉棒像水龙头一样挤出汁水的步白桃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微微挪动起了自己的臀部。

而被她丰满的屁股压在身下的冢冢,也在闷热的臀沟挤压着脸颊的刺激下再一次闷哼了起来,却又在脑袋完全被夹在沙发和屁股之间的狭窄空间下难以动弹,只是让张大的嘴巴继续厮磨着软嫩的阴唇,在浓稠黏腻的蜜汁涂抹下汲取着步白桃胯股之间酝酿的熟韵淫香。

他的脖子完全向后仰起着,就好像是按摩椅一样沿着沙发边缘贴紧着,从而在柔软修长的大腿压着胸口的状态下成为了对方的脚垫,被踩着肉棒的刺激弄得几乎快要疯掉。

这是今天进行的另一次尝试,反正胸部和臀部理论上应该差不多,所以步白桃将授乳变成了颜骑,而手指的龟头责也替换成了用脚来进行。

可惜的是,感受着被脚趾缝反复蹂躏后好似肉丸一样向外爆浆出去的精液那明显欲望含量低了不少的状态,步白桃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样也不行的话,她就真的想不到什么别的方法了。

奴隶的状态她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所以她也没办法把问题放在对方已经要报废上面。

不行啊,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又要前功尽弃了……

不,不对……

步白桃轻轻地摇了摇头,在用脚趾轻轻下压,就好像是碾动着水球一般将龟头里残留的精液一同挤到了另一只玉足玲珑的脚背上的同时,表情也变得更加苦恼了一些。

说到底,怎么才能判断自己的任务是否达标了呢?

怎么才算把恋奴培养好,让对方喜欢上自己?不,这个根本不需要考虑,没有奴隶敢说不喜欢的。

那么,只要让对方因为恋心,愿意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就合格了吧。

努力地回想着以前课程的事迹,步白桃也在不爽的记忆涌现出来的烦躁感下微微夹紧了腰部,让原本还残留着一丝缝隙的臀沟直接缩紧,彻底将冢冢的口鼻夹进了妖艳的胯股当中,被不亚于乳房的柔软臀肉反复蹂躏着。

很显然,光是这种精液质量,就已经不达标了,其他的姑且不论,最起码得把这个解决了才行。

但是怎么办呢?自己都已经把管理局上下都差不多问个遍了,该用的方法也都用得差不多了,还要自己怎么办呢?

即便面前的电视还在播放着节目,但是步白桃还是无心去在意,只是沉浸在烦恼当中,并且用脚下那根不断溅射着白浆的肉棒作为消磨的手段,让黏糊糊的脚趾缝把龟头碾动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女人脚趾的蹂躏将龟头搓弄得看不出到底是从哪里射出的精液,就好像是男人淫荡的汁水本身就在随着白玉的足掌摇晃而渗漏出来一样,成为滋补着芊芊玉足的润肤膏。

恋奴……恋奴啊……

现在黑荆棘特区本身就是戒严状态,基本没有什么人员流动,除了那些一无所知的学生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别……人了……

突然从心中闪过的想法,让步白桃的眉头突然一挑,原本撸动着冠状沟的脚趾也忍不住猛地下压,让精流不止的龟头在被足弓压迫着的力道下顿时射得更加汹涌了一些,连带着冢冢的腰部也向外绷紧,却又随着脸颊承载着熟韵女性体重的压迫感下无法动弹。

等一下,不是有么,那个造成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是间接让自己现在不得不考虑这么多的元凶。

想起了维尔莉特的存在,步白桃在恍然大悟的瞬间,也涌现出了一股纠结。但是,要自己去请教她,是不是有点……

哪怕是用脚指头想,她也能猜到自己问对方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没错,她绝对会被对方狠狠地嘲笑一番的。

但是,似乎除了她以外,这座城市就没有其他更合适的魅魔了……步白桃轻咬着下唇,在那份举棋不定的犹豫下思索着。

而她的脚掌似乎也顺应着其本人焦躁的想法,止不住地在肉棒上搓揉着,一时间也忘记了调教的方式,让整个脚掌都彻底压迫在了棒身上,从而令那根肉棒就像是摆到砧板上的鱼肉,被下端的足弓和上端的脚底夹汉堡般地全方位撸动起来。

不能直接和她说,不然自己丢人到跟一个没毕业的学生请教这种事情随随便便传出去,自己的脸还往哪搁。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别直接见面,自己悄悄观察好了。

脑海当中闪过的灵光,令步白桃的双眼也微微张大。

那两个家伙水平还没到能察觉自己动静的程度,自己不主动献身的话,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才不是请教,只是单纯用来作为一点参考的素材而已,更何况那个小丫头口气那么大,她倒要看看对方究竟对不对得起那高高在上的态度。

于是,在打定主意的瞬间,她便将肉棒松开,从而让那根已经被蹂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男根在半空中还甩动着溅落出淫荡的汁液。

而步白桃也直接站了起来,让持续闷捂在他丰臀下面的冢冢总算显露出被当成坐垫,已经在快感和苦闷之中扭曲的恍惚脸颊。

“我有点事,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记得把客厅收拾一下。”

吸收着足部那些夹杂着欲望的淫液,步白桃也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随口朝着冢冢开口说道。

她之所以还没有彻底把这个奴隶丢弃掉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虽然质量有所下降,但是对方最近一段时间总算是变得听话多了,大部分任务也完成的还行,所以在调教着的同时,自己也会适当地给一些小小的奖励。

而在收拾好了以后,她也直接走出了大门,完全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冢冢,就这么离开了屋子,让整个客厅里仅仅只剩下了男人粗重而又脆弱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咕呕————”

并且,在仿佛尸体一般躺着喘气了一段时间之后,彻底从体内涌上来的反胃感,也让冢冢就像是虾米一般佝偻着干呕起来。

那并非是对于自己刚刚一直吸吮对方蜜穴汁液的恶心,也不是对于丝毫没有任何瑕疵的饱满肉臀产生的厌恶。

这份呕吐感的来源,是纯粹由于心理压力而产生的痛苦。

也正是如此,哪怕是他已经张大到几乎要把肠胃都一起吐出来,真正被挤出的也只有部分的唾液,让他趴在地上的落魄姿态显得更加悲惨了许多。

好恶心……好恶心……

用颤巍巍的手掌蹭动着自己的嘴巴,冢冢也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沙发爬到了餐桌前,蹒跚地站了起来,勉强抓住了水杯,咕嘟咕嘟地试图压下心中不断翻腾的呕吐感。

正如步白桃的感觉一样,他在这几天里确实变得老实了很多,乖乖地遵照着对方的想法去做事,哪怕是搾精还是调教都来者不拒。

但是,那却并非是他真的乖巧了许多,也和了解了对方的喜好没有任何的关系,单纯是因为他几乎连恐惧和害怕都已经不敢表现出来了而已。

只要满足了对方下达的要求,就会给予宽松和奖励,这份态度看似还不错,但是哪怕他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却依然搞不清楚该如何去做。

更何况,那份宽松,那份奖励,也只是对步白桃个人而言罢了。

如果是类似于之前那种豪华丰盛的菜肴还好说,但时不时地,步白桃的奖励就会变成额外的榨取和蹂躏。

而自己,是没有资格表达出拒绝和反对的态度的,因为明面上是奖励,实际上,还是对方的一种要求而已。

一旦自己没有接受,或者说表现得不够好的话,那么这所谓的奖励最终,也会转变成更加严重的惩罚。

所以,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并且也已经认清了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改变不了现状的事实。

所以哪怕对方几乎要把自己玩死,他也已经不敢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可是,肉体的恐惧,并不代表内心就不会有波澜。

越是清楚无法反抗,在遭受到折磨的时候,就越是感到无比的痛苦,所有的尖叫和哀鸣,也只能积压在内心当中,丝毫不敢表露到外界。

越是遭受到了激烈的责备,积压的情绪就越大,而那些步白桃时不时表露出来的温柔,也让自己反而像是ptsd一样,就算是真的抚慰了自己的内心,也只是如同胶带一样勉强填补了漏洞罢了。

没错,对方的确表现出了温柔,娇弱,令自己无比迷恋和沉醉的一面,有些时候完全符合自己渴求和期望,有些时候仅仅只是她自我感动的奖赏。

而分辨这些,也成了额外的负担,让他不得不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生怕自己的误判反而带来更加万劫不复的后果。

也正是如此,在这份几乎要将自己彻底压垮的情绪下,几乎每一次步白桃榨取后独自相处的时候,他都会拼命地呕吐和颤抖起来,就好像是肉体都彻底拧成了毛巾,几乎要让他疯掉。

那是远比榨取还要更加恐怖的精神压力,根本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哪怕是他再怎么克制也没有任何用处,在这段时间的调教里,他的肉体早就已经完全记住了反抗对方所带来的恐怖刑罚。

甚至有一次他刚想呕吐的时候,步白桃就突然走进了卫生间,直接让他强行把那股灵魂都要吐出来的恶心感压了回去,就好像是没事人一样撑出了笑容。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像是自己的,更像是一具触发的机械,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不听话的反应。

要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真的要死了……

冢冢的脸上满是恐惧,不断地大口喘息着。

他已经连逃跑或是自杀的举动都已经不敢去做,光是在脑海中回荡着步白桃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都已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宛如石雕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办?

怎么办?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这种日子自己还要持续多久?

简直就像是无法自杀的永生者,只能干看着如此地狱不断推进的冢冢,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在这短暂的歇息中都无法真正地感到内心平静下去,仅仅只是时刻绷紧地神经,让自己的意识和肉体都为了下一次惨痛的折磨而做好准备。

——————————

漆黑的影子在冰冷的墙面上黏附着,轻而易举地便跨过了高度的差距,来到了正常人绝不可能轻易到达的楼层。

这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了,并且和第一次一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应该还是有的,毕竟现在房间里的两人,已经成为了黑荆棘特区最重要的秘密存在了。

其实在第一次的时候,那个电子魅魔就已经默默地发现了这一切了吧。

终于知道了管理局背地计划的步白桃在从影子中浮现出来的同时,也微微转过了头,忍不住看了一眼楼下街道的监控。

哪怕它们并没有朝着自己这边,她也很清楚有着另一个存在在注视着自己的事实。

它正在观察着自己,一旦自己做出任何对于二人不利的举动,都会让自己轻而易举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轻轻摇了摇头,步白桃也将这份思绪隐藏在了内心当中。

反正她心里没鬼,也不怕被对方继续监视着。

比起这个,还不如专注于自己此行的目的。

于是,在黑夜冰冷的寒风吹拂当中,步白桃也探出了脑袋,让双眼透过了散发着光芒的窗户,窥见到了内里的景象。

似乎她的运气还算不错,当她看到了客厅的时候,那两个年轻人也正在里面待着。

只是很快,步白桃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让那张完全没有被寒风影响的美丽俏脸显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这俩人在干什么……?

在她的眼中,那个名为郑烨的青年正倒在了沙发上,而维尔莉特则正压在了他的身上张牙舞爪着。

两人的胳膊不断相互碰撞着,就好像是在争抢一般抓来抓取,最终又相互僵持地抵住了腕部,让人联想到摔跤。

事实上,两人的姿势也的确差不多。

郑烨完全躺在了沙发上,而维尔莉特则是跨坐在了他的腰间,让他那两条蹬动着的大腿完全没能产生任何的作用。

并且,此时此刻仅仅只穿着蕾丝内衣的维尔莉特,也在整个光洁的后背都显露出来的状态下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下体摩擦着他的小腹,一边用力地把洁白的大腿夹在了侧腰,钳制着他的反抗。

由于她正处于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状态,因此步白桃也能够清晰地看到,在那条被饱满的肉臀撑得鼓鼓的内裤以及臀沟上面,似乎残留着点点的精液。

虽然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气息,但是客厅里的两人显然也沉浸在彼此的对抗当中,根本没有多余的闲工夫去在乎以外的东西。

“等等,维尔莉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在步白桃贴在了窗户上的状态下,里面的声音也被她所听到。

“不行,必须要好好惩罚你。”

似乎是被素股蹭动的快感弄得无力了一些,原本还能够坚持的郑烨也被维尔莉特抓住了机会,直接让两条胳膊被摁倒在了脑袋上面,从而让维尔莉特的娇躯彻底压在了他的身上。

并且很快,凭借着优势乘胜追击的维尔莉特也摇摆着饱满的翘臀,就这么在微微下移当中,让开裆内裤捕获到了坚挺的肉棒,就这么一口气用小穴含入了进去,开始摇摆着腰肢榨取起来。

到底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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