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1 步白桃的恋奴调教日记(上)(2/2)
下意识的干呕被异物的填充强行堵住,不论是呼吸还是叫喊都被桃花布鞋的芬芳所支配的新一轮拷打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影子下抽搐着。
“这就对了,冢冢不是最喜欢我的脚了嘛!还没享受够怎么能昏过去呢?”感受着肉棒重新挺立起来的状态,步白桃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而又甜蜜的笑容来,让熟韵的香风吹拂着他的脖颈。
包括她的两只手掌,也像是在爱抚着宠物一般摩挲着胸口和头发,让撒娇一般的小女人姿态与她本身成熟性感的娇躯形成了暧昧的反差。
但是对于冢冢来说,这份本该香艳的极乐天国,却丝毫让他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既无法拒绝,也无法抵抗,甚至连内心的苦痛和哀怨的思考空间都被驱逐殆尽,只是在甜美而又开心的笑声和重新搓动起肉棒的恐怖责备下继续沉入到快感地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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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惊醒了熟睡当中的步白桃,让她睁开了那对媚眼,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
啊……自己睡过去了么……
在窗帘所透射进来的些许光线当中,朦胧的意识也开始重新回忆起了凌晨所发生的事情,让她也不由得将目光微微下移,看到了在怀中像抱枕一般搂着的身躯。
似乎是因为在沙发上睡觉的缘故,自己的睡姿完全蜷缩了起来。
并且因为没有被子,所以不论是手臂还是大腿,都好像是吸盘一样缠绕在了冢冢的身上,从而令他的四肢也以歪七扭八的状态倒在了怀里,让人感觉那些关节随时都有可能脱臼掉。
即便是影子已经消退,蛮横的力量还是在男人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勒痕,就好像是影子已经渗透皮下的血肉一样,让那份凄惨的姿态随着全身上下几乎尚未干涸的淫液显得更加令人心悸。
只是,步白桃却并没有在意,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从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让慵懒的气息随着披散的乌黑长发,将女性的柔媚感充分地展现了出来。
然而,在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同时,这份愈发松软的暧昧气息,也与她怀中惨遭蹂躏的凄惨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而让任何一个目视到这一场面的人都感到脊髓发寒。
但是步白桃却全然没有在意的样子,甚至就连迟疑都没有,只是沉浸在刚刚苏醒的缓慢时光。
毕竟,将怀里的冢冢变成这幅模样的,本来就是她自己。
为了不让冢冢晕过去,步白桃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强行吊着他的精神,确保他不会被自己刺激到昏睡过去的。
她在酒店见过不少的奴隶,他们基本上到了这种时候最为苦恼的,就是没办法多享受一段时间的快感,痛恨着自己体力不支而昏倒过去。
也正是如此,只要自己一直把他弄醒,从而确保他完全睡不了地享受着最喜欢的足交刺激,那么他一定会更快地沉迷于自己的吧?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还是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就不争气地彻底没了动静,让感觉再推进一点就会让他最后一口气停下的步白桃心里感到了相当的不满。
只是对方不管怎么踩都已经无法醒来,甚至再差几步恐怕就要一命呜呼的状态,也让步白桃不得不暂且放弃了继续的想法,从而在困意重新涌现上来的疲惫下就这么将对方当成了抱枕,沉沉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自己可是难得让对方按照喜欢的玩法爽了一整晚,等他醒过来之后,怕不是会自治街对自己感恩代谢,并且感慨着能够成为自己的奴隶究竟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了吧。
步白桃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也因为那份期待的情绪而微微翘了起来。咚咚咚——
再次敲响的门板声,让步白桃微微一愣,看向了房门。
奇怪,大早晨的谁来找我……?
那因为困意而尚且不太清晰的意识在两三秒之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从沙发上坐起,随手把自己怀里依然还没有醒过来的冢冢甩到了地上,想要穿鞋走过去开门。
只是,当她看到分别嵌在冢冢扭曲的嘴巴里和地上完全被精斑弄得脏兮兮的两只布鞋的时候,也露出了有些懊恼的表情来,直接让两只经过了精液滋润而变得更加白嫩的脚掌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在空气中的水分因为足肉的温热而凝结成香汗水汽而留下的脚印下来到了门口。
“来了来了,谁啊?”
咔哒——
伴随着门板的转动,步白桃也看到了一身西装,宛如职场丽人般捧着档案簿的钟玲玲,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是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而钟玲玲的俏脸上也显露着无奈的表情,似乎是已经等待了很久的样子,语气中也微微染上了一丝幽怨来。
“局长,我已经打你电话打了一早上了,但是你一直没接,所以我只能到你家里来找你了。”
步白桃愣了愣,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被随手撂到了房间里,表情也变得紧张了一些。
“啊,抱歉,我手机放床边了,不会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吧……还是说总局长找我……?”
她的语气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手掌也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抚平内心的忐忑。
现在可是转型的关键时刻,她突然无故旷工,万一让米蕾幽不乐意了直接撤职可就完蛋了。
“嗯……虽然不是总局长亲自叫的,但是她的确也在管理局忙就是了……”钟玲玲犹豫了几秒,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也不清楚米蕾幽对步白桃无故旷工是个什么态度,说多了说少了都可能造成差错,所以她也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
但是对于步白桃来说,这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变相承认了米蕾幽已经知道自己旷工的事情,于是那张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凌乱脸蛋也顿时僵硬了起来。
“比起这个,局长你这是……”
而钟玲玲的双眼,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片狼藉的客厅,心中的古怪感也变得更深。
有关于步白桃的性癖,她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她也愈发怀疑步白桃是不是真的单纯因为犯懒玩嗨了才耽误了工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得不考虑自己带着步白桃回去工作之后,到底该不该如实上报她摸鱼的事情了。
“这个?这个是……”
而步白桃在愣了愣之后,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
“我这不是按照咱们发下来的新规定,正改变着调教奴隶的方式呢嘛!”
“改变方式……?”
钟玲玲的眼神变得更加怪异了一些,但已经找到了搪塞理由的步白桃也没有在意,只是快步来到了沙发前,同时用影子直接强行拽起了犹如尸体一般的冢冢。
哪怕对方的确算是自己长年的间接属下,现在也是和米蕾幽有关系的人物,所以步白桃并没有轻视,也没有像平日开会那般保持着冷淡的表情,让语气保持着热切。
“对啊,咱们现在不是转向和奴隶合作了吗?所以作为局长,我觉得我应该以身作则,所以昨晚一直在努力调整着和奴隶的相处方式,这才忙活得现在才醒。”
“你看,平日里我不是直接把奴隶捆上按照自己的玩法把对方当成人偶的嘛,昨晚我可是主动按照他喜欢的play进行的,一直让他爽到彻底昏过去之后我才合眼,就像是总局长所指示的一样,关心奴隶,培养和奴隶之间的交往基础。”
“关心……么……”
看着冢冢身上那伤痕累累的样子,钟玲玲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诡异。
那明显难以相信的眼神,也让步白桃的心里更加没底,于是那些缠绕在了冢冢身上的影子也没控制好力道,在猛地收紧当中,直接让他吐出了口中的布鞋,并且爆发出了凄惨的叫喊声来。
“噶啊啊啊啊————!”
强烈的疼痛感直接把他的意识强行唤醒,让他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瞪大着自己的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啊,你醒的正好,你说,昨晚我是不是按你喜欢的玩法给你闻鞋足交的!?”虽然把他弄醒是个意外,但是刚好急需证人的步白桃也顿时焦急地开口问道,试图让冢冢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她在情急当中瞪着自己的样子,以及犹如阎王一般冰冷的命令话语,也只是唤醒了冢冢心中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惊叫了起来,并且拼命地挣扎起来,好似在从洪荒猛兽面前逃命一般地试图远离步白桃,令对方也变得更加着急了一些。
“你别躲,倒是说是不是啊!?”
“噶啊啊啊啊————!”
因步白桃的情绪动荡而再次收紧的影子促使着沙哑的嗓音继续喊出刺耳的哀鸣,而冢冢刚刚才逃离了一点的距离也被强行拽了回来,让他只能在痛苦和恐惧之下应激一般地失去了理智。
“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眼看着他几乎要被激动的步白桃直接勒死的样子,钟玲玲也连忙开口叫停着。
“先停下吧,不然他真快死了就,我相信局长你是真的因为工作才没来得及接电话的了。”
她确实对于一般奴隶的死活不怎么在意,但也不代表她看到对面死的这么荒谬就会开心多少,到时候处理起来还更麻烦。
而钟玲玲的话语,也让步白桃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真的……?”
“真的,比起这个,还是尽快回管理局报道吧,再拖下去的话很多工作又要完不成了。”
钟玲玲的话语,让步白桃松了口气,那些束缚着冢冢的影子也一并消失,让他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惊恐地蜷缩在了角落,在两个魅魔面前瑟瑟发抖着。
而步白桃也并没有在意,只是放松下来之后,便有些喜悦地让钟玲玲稍等,随即便去厕所洗漱打扮好,准备跟她一起去管理局。
只不过,在关门之前,瞥了一眼冢冢那浑身伤痕样子的钟玲玲最终还是忍不住地朝着步白桃开口问道。
“嗯……局长啊……你对于培养奴隶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太熟练啊……?”咔哒——
关上门的步白桃听到钟玲玲这么问,也在犹豫了一会之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算是吧,在学院的时候恋奴培养课程没学得特别好来着。”看出来了……
钟玲玲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小声嘟囔着。
不过,在她本以为这个话题应该直接就此结束的时候,一起坐进车里的步白桃却主动地开口搭话道。
“话说……你有什么建议吗?就是,有关于恋奴培养这一块的……”钟玲玲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也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座椅上步白桃那犹如恋爱少女一般羞涩和犹豫着的样子,脸上顿时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局长……你不是魅魔么……?”
她很想多问一句“你和人类忘了自己怎么吃饭有什么区别”,但是出于礼貌原因,只是和那些想要吐槽的话语一并完全隐藏在了心里。
不过即便如此,那让她大脑微微有些宕机的询问,还是让钟玲玲在缓了几秒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呃……嗯……总而言之,你还是先把用影子强行捆人的习惯改掉吧……”想来想去,她似乎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很显然,这位前上司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种莫名的怪圈,进行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执着当中。
总感觉……自己这工作好像也不容易啊……
无言地叹了口气,钟玲玲也用长筒靴中的玲珑玉足轻踩油门,载着步白桃一起朝着管理局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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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自己绝对会被玩死的……
在几乎度过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从应激的恐惧中缓过来的冢冢也在心中的后怕下双手再次颤抖了起来,让拿着面包的动作显得异常别扭。
包括微微打颤的下巴,也让他吞咽口中食物就好像是硬塞着某种东西一般,很快便返上了恶心感,令他慌乱地跑到了厕所呕吐起来。
被强行塞进布鞋的冲击和窒息感完全烙印在了记忆里,已经变成了连咀嚼和吞咽食物都会引起ptsd的状态,因此本想着稍微吃点东西果腹的冢冢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苦着脸硬灌下了几口水,感受着液体在体内不断翻滚搅动的难受感觉,倚靠在沙发上休息着。
全身上下的疼痛依然还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别扭,而不论是体内还是体外都残留着经历一夜凌辱所留下来的影响,也让自己只是个犹如物品一般可以随意揉捏的奴隶这个事实比此前更加清晰地映入脑海。
自己绝对会被那个女人玩死……
即便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挂名在了酒店,也被不少的魅魔当成狗一般地玩弄和调教过,步白桃的手段,还是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是更为悲哀的是,他连逃跑的选择都没办法拥有,奴隶敢随随便便地离开会有什么下场,他已经在很多前辈那里清楚地见证过了。
不,比起被步白桃凌辱,或许单纯而又简单地死掉,或许还能够更加幸福一些……?
脑海中涌现出了迟疑,并且在那份近乎绝望的心理下,让冢冢开始下意识地比较起了究竟哪一种死法会更加轻松些。
也正是如此,他也吞了吞口水,双眼忍不住地探入了厨房,从而看到了架子上基本没怎么被使用过的刀具。
反正,自己死了之后也用不着担心把房子弄脏的问题,比起几乎度日如年一般的折磨,直接抹了脖子,一了百了算了……?
这个念头涌上来的瞬间,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了许多,那是生物在有可能即将死亡之前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他很怕死,但是现在的处境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带来远比死亡更加恐怖的凌辱……既然如此的话,那……
如果说之前还能够在其他魅魔那里被快感和调教迷得团团转,从而贪求着性感女体的诱惑的话,那么步白桃的手段几乎除了最纯粹的暴力刺激以外不剩任何东西,让他甚至连拿魅魔的快乐麻痹自己处境的心理安慰都做不到。
于是,他忍不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并且在恐惧的喘息当中,一点一点地朝着厨房靠近了过去。
没事……没事的……和被那个影子勒动的痛苦相比,只是划一下脖子而已,根本不怎么疼。
而且,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就和身上现在疼的要命一样,天知道自己还要被怎么折磨……
闭上眼睛就好,一瞬间的事而已……
刀刃所反射的光芒在他颤动的瞳孔中不断闪烁着,让他踌躇的脚步就像是被牵引着,逐渐逼近了料理台,呼吸也完全被颤抖的声音所占据,就像是在暴风雪中几乎失温的登山者,拼命地试图用剧烈的呼吸给自己带来点点运动的热能和勇气。
咔哒——————
然而,突如其来的门锁转动声,就好像是一道雷霆,直接击穿了他的意识,让冢冢在那份恐惧和惊吓中直接蹦了起来,从而直接趴倒在了台面上。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要快!要快点!不然的话——
他的脸颊在惊慌失措下完全失去了血色,双手也忍不住在台面上胡乱地摸索着,试图去寻找迅速解决自己生命的刀具,从而让一些本来摆在上面的水果在滚动当中掉进了水池。
那毫无章法的动作,再加上不断颤抖着的手掌,让本来极为轻松的过程显得宛如沉入沼泽一般困难重重,以至于他的指尖已经多次触碰到了刀柄,却依然没能直接将其握住。
并且,这错失的数秒时间,也已经让那个成熟美艳的倩影离开了门口,直接走入到了客厅当中,让那张令他心脏近乎停止跳动的脸颊显露了出来。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随着魅惑眼瞳转动而来,完全从体内消失,令冢冢就像是一摊软泥,彻底烂在了料理台边,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在直面着心中那个梦魇的存在下完全崩溃。
“你在干什么呢?”
而看着面前就像是溺水中的浮木一样扒着台边的冢冢,步白桃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口问道。
并且那句仅仅只是出自于好奇的问话,也让自杀未遂的冢冢下意识地产生了心虚的情绪,嘴巴一张一合着想要寻找搪塞的借口,却在大脑空白下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结结巴巴地吐露出含糊不清的音符。
然而,似乎并没有心情在意他是否真的做了什么,步白桃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便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放在了餐桌上。
“算了,自己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记得把这些东西喝了。”
对方并没有从自己的状态中察觉到什么端翘,让冢冢着实松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只是随即,看着步白桃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而是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相当疲惫地发出了些许喘息的样子,他的注意力也不由得放在了对方拎回来的袋子上。
吃了……该不会这里边放的是鞋子鞋垫之类的吧……
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恐怖的经历,冢冢的心里也再次忐忑起来,以至于晃晃悠悠走过去的脚步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惊扰到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倩影。
只是,当他的目光看向了袋子里,却发现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的时候,冢冢的表情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总不能是啤酒饮料矿泉水吧……?
看了半天也没有从外面那空无一物的封面上看到什么标志,冢冢在犹豫了将近半分钟之后,还是缓缓开口,小心翼翼地问向了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休息着的步白桃。
“那个……这些东西是……?”
而步白桃似乎连头都懒得回的样子,只是将脖子倚靠在了靠背上,随口回答道。
“精力剂,可以快速恢复你的身体,抓紧时间喝,它们在人界的保质期只有7天,过了今晚就只是普普通通的饮料了。”
那出乎意料之外的话语,也让冢冢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
精力剂……?
她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个……?
她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么?
把自己玩死之后直接换一个不就好了,自己之前那个奴隶不就是这样死掉的吗?
难以置信的想法,令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试图得到答案。
“为什么?”
“啊?”
并且,那多余的问话,也让步白桃微微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连带着对方转过来瞥向自己的视线,令冢冢不由得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你还想死不成?”
“以你的身体状态,不补充精力的话估计没几天就死掉了,所以赶紧把那些东西喝了,最近管理局的库存本身消耗就大,酒店那边都快缺货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局长,还真不一定能拿到这几瓶。”
带着些许埋怨的话语随着电视节目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而在说完以后,步白桃也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电视上。
只是那番话语,也让冢冢只是愣愣地看着袋子里的几瓶精力剂,心里涌现出了些许荒谬的感觉来。
这算是……关心?
他忍不住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从而打消掉自己下意识所产生的离谱想法,但是不论是眼前的精力剂,还是对方刚刚所说的话语,都让冢冢的思考有些混乱了起来。
他本以为对方应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任何死活才对,甚至等回来之后就先惩罚早上没有表现好的自己,直接搾死都很有可能。
但是听对方话语当中的意思,似乎对方是特地费了一番功夫,才捞回来这些确保自己的身体健康的?
在大概理清了一点思路之后,冢冢也忍不住地再次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步白桃,流露出了有些异样的神色来。
而对于身后奴隶的混乱与纠结,步白桃自然是丝毫都不会在意的。
倒不如说,就连她自己实际上也同样在纠结当中,又怎么可能还有功夫去理会一个无关紧要的奴隶呢?
“我知道了,步白桃局长,的确是有心了呢,能够主动地考虑今后的方向和策略,做出表率作用。”
回忆着回到管理局当中,米蕾幽对自己所说出的话语,凝视着电视屏幕的步白桃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一些。
“只是,在方法和手段上,记得还是稍微温柔一点比较好哦……”那句莫名奇妙的话语,也算是变相地默认了米蕾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在那个名为可妮莉娅的人工智能监视着人界环境的状态下,做到这种事情并不奇怪,而根据米蕾幽完全没有追责的态度上看,她对于自己的想法做法也持鼓励态度,这点着实让步白桃松了口气。
但是另一个问题也一并摆到了步白桃的面前,那就是现在如何培养一个真正的恋奴,不仅仅是和维尔莉特那对小年轻较劲,而真正算是领导派下来的考察任务了。
也正是如此,她说什么也得把这件事情办妥。
可是,她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十分纵容奴隶按照他喜欢的玩法做了一整宿了吗?米蕾幽怎么还要让自己再稍微温柔一点……?
这件事情,也让她尤为苦恼,哪怕是在今天的工作当中也一直盘旋在脑海里。
再温柔?
她都给对方留最后一口气了,总不能真的让对方死在他喜欢的性癖里吧?
这不前后矛盾了吗。
真麻烦,要是他真的变成自己随意摆弄的木偶,不管是性癖还是喜好乃至是思考都和自己完全一致就好了。
她就是最烦这种猜别人心思的复杂事,才保持着用影子捆人的生活习惯的。“唉……”
在身心的疲惫下,步白桃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微微挪动着娇躯,让饱满的臀肉蹭动着沙发的棉套,从而进一步沾染上女体浓烈而又甘美的臀肉芬芳。
“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虽然很想按照着以往的方式,把对方捆成粽子然后好好发泄一通,但是在上层的压力下,步白桃也暂时没什么情景扮演的心情,只是随口呼唤着背后的奴隶,准备让对方给自己按摩一下。
“啊?!啊……哦……”
而原本还在踌躇着的冢冢突然被叫到,也顿时有些慌张地应了一声,在对于对方的恐惧依然还占据上风的状态下匆匆地跑了过来,不敢对于她的命令有任何怠慢,
只不过,当他站到了沙发后面的时候,也看着身前步白桃那乌黑靓丽的长发有些抓瞎,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那个……我具体该怎么……”
“……总之先揉会肩膀吧。”
说到底,按摩对于魅魔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用,最多也就是带来一点心理安慰罢了,所以在想了两秒之后,步白桃就放弃了费力气思考。
“好……”
而冢冢也点了点头,在高低差下微微弯下了腰,从而让那两只手掌有些犹豫地穿过了瀑布一般柔顺的发丝,贴合在了女性温软细腻的香肩上。
好舒服……
不论是摩挲着手背的发丝,还是在手掌中显得格外乖巧的肌肤,都让冢冢忍不住地在心里喃喃着。
并且,伴随着对方火热的体温传来,原本尚且处于茫然当中的他,也突然意识到了此时此刻他和对方那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暧昧距离。
视野几乎完全被步白桃的发丝所占据,那桃花的木簪所扎起的黑发就像是盛开的花朵,在面前散发着清幽的发香。
而伴随着双手拨开纱帘一般的黑瀑,宛若天鹅一般柔媚的白腻后颈也随着肩膀曲线而展露出来。
这似乎还是自己第一次真正以如此暧昧和从容的距离去观察女性的脖颈,自从成为奴隶以来,他几乎都只是被压在身下搾精,所见的一切都是狂乱妖艳的性感姿态。
也正是如此,格外温顺乖巧的香肩就像是依偎在主人身边的猫咪,让那份慵懒和顺滑的舒适感随着面前丝毫不亚于身材曲线的脖颈爱抚着冢冢的感官,令他一时间也有些沉醉在了这份与性爱无关,却又格外撩人的暧昧距离中。
甘甜的芬芳随着呼吸不断沁入到肺腔当中,似乎正如步白桃所显露出来的疲态一般,她那在忙碌了一天之后所分泌的香汗蒸腾的气息让本就醉人的体香也一并显得暖洋洋的,就好像是被悠悠点燃的香薰,令冢冢的面部松弛了许多。
“你停着干什么呢?”
只是,他那呆呆的动作,也引起了步白桃的询问,让冷不丁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的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子,连忙活动起了自己的双手,揉捏着她的肩膀。
“嗯~”
即便只是心理作用,按摩肩膀的感觉也让步白桃微微露出了满足的轻哼,一边享受着身后奴隶的侍奉,一边沉浸在下班回家后独属于自己的放松时刻。
而冢冢也勉强定了定心神,一边感受着温软如玉的弹性肌肤随着手掌的动作而反馈回来的甜美触感,一边搓揉着步白桃的肩膀,生怕自己的动作引起对方的不满来。
“还……还行么……?”
他小声地问道,而步白桃也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哼了一声作为回应,无言地示意冢冢继续按照着这个状态按摩下去。
也正是如此,稍微放心一些的他也有了更多的闲心去关注到其他的地方,让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随着手掌的力道而轻轻摇晃着的脑袋。
那微微摇摆着的发丝若隐若现地与狂乱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却又带着与后者完全不同的顺从,简直好像是温柔的大家闺秀,只是默默地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并且让丝滑的触感撩拨在皮肤上。
而双手就这么卡在了性命攸关的位置上,也让冢冢有了一种似乎与对方的关系都悄然拉进的错觉,令他忍不住随着鼻间不断嗅到的甜美气味而靠近了一些,感受着犹如冬日的火炉一般散发着舒适温热的熟韵女体。
只是从背影看上去的话,就仅仅只是个美的不像话的古典女子而已啊……虽然看不到步白桃脸上的表情,但是古风的木簪与盘起的长发在眼前轻轻晃动着的样子,也让冢冢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着。
没有驳杂的噪音,没有疯狂的刺激,唯有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享受着自己的侍奉,那就像是无言地与知性的才女调配古筝琴弦般悠然而又莫名静谧的环境,也令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侍奉和取悦着这个美人的过程。
于是,原本的恐惧和忐忑也不知何时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种莫名的喜悦和享受之情。
那个冷漠而又疯狂的女人,因为自己的按摩而露出如此恬静安宁的姿态,这件事情极大地满足着男性的成就感和自尊心,哪怕是清楚这不过仅仅只是短暂的错觉,也令冢冢的内心止不住地涌现出一丝窃喜的情绪。
原本小心翼翼的手掌变得放肆了许多,享受着肩膀柔腻的曲线随着指肚的按压而反馈回的甜美弹性。
并且,冢冢的目光越过了发丝的纱巾,在俯视下瞥见了对方光洁的下巴,以及下端那抹几乎足以将男人的心智埋没的深邃乳沟。
由于不需要再像工作时那样仪表整洁,所以她领口部分的扣子也直接松开,让包裹着脖颈的温软布料变成了两片白色的花瓣,软软地向两边倒了下来。
而在双手完全贴合在了脖子两侧的状态下,自己只要微微向前倾倒一点点,手指就能够直接触碰到此前一直被包裹在面料当中的玲珑锁骨,进而直接揉捏到饱满雪腻的乳团。
对方本就已经劳累了一整天,因此那刻意将乳沟露出的胸窗敞口也随着扣子的解开而让拥挤狭窄的沟壑有了放松的空间,让紧绷勒动着的双乳向外尽情地展现着松弛的弹性。
于是,闷捂了一整天后汗湿的乳香也随着低温的空气而微微蒸腾着,让湿热的芬芳在双乳被柳叶般的松垮面料轻托下向外幽幽地萦绕着,令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许多。
魅魔的穿着虽然本身就十分暴露,而衣服也不过只能算是一种陪衬,但是气质所带来的变化,还是让步白桃那与平日截然相反的温顺和恬静就像是剥离了一层层包装后所显露出的玉石,令冢冢在那份升温的暧昧气息下产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悸动来。
这个疯女人,居然还有这么安静黏人的时候……
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可能还是唯一一个发现的存在,让他心里的悸动也变得更甚了一些。
魅魔本就是时时刻刻都散发着令人迷醉魅力的存在,为了能够搏得她们所给予的快感,乃至仅仅一颦一笑而倾家荡产的人都不在少数,步白桃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在既没有生命垂危,也没有恐怖凌辱的安稳环境下,他也终于在大脑的放松当中,开始一点一点地接收到了来自步白桃女体最原始的魅惑,从而逐渐地对于绝色的美艳女子产生了性欲上的兴奋。
“够了,给我揉会胸。”
只是,就在他被美艳的背影弄得心猿意马的时候,来自步白桃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也让他重新回过了神,并且被对方那突然的要求弄得微微一愣。
“呃……”
这是……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那对丰硕软腻的白嫩乳球上停留着,不由得微微吞了吞口水。
光是那份足以让绝大多数女性自愧不如的丰满弧度,都让他感觉自己本该已经干涸的肉棒再一次因为涨大而隐隐作痛起来,如果真的上手去触摸的话,毫无疑问会带来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甘美的快乐。
但是……这究竟是按摩……还是别的什么……
而他的迟疑和犹豫,也让并没有等来对方侍奉的步白桃语气带上了些许的不满来。“等什么呢,我说让你给我揉会胸听不到吗?”
降低了些许温度的话语重新带上了命令的色彩,让冢冢在心脏被吊起一般的恐惧感下本能地按照着对方的话语行动起来。
“真麻烦……”
额外花费的一部分力气,让步白桃低声埋怨了起来,但是那带着些许怨气的声音随着对方并没有真的对自己做出任何反应的动作,令本以为按照对方的性格会大发雷霆的冢冢甚至产生了一股娇嗔般的错觉。
只不过,不管他自己是如何思考,已经动起来的双手却也隔着背部光洁的面料下滑,来到了步白桃的腋下部分,从而让远比脖颈更加火热黏湿的触感沿着指尖传达到了脑海当中。
那始料未及的甘美触感随着手指的探入更多地传达而来,就好像是深入到了桑拿房一样增强的刺激,也让冢冢不由得漏出了些许的呻吟。
好热,好软……
没有任何布料的闷捂,可以尽情散发热气的粉嫩腋部似乎也作为出汗的集中点,让湿漉漉的蜜液把光洁的粉色腋下涂抹成了蜜罐,随着手指的侵入而将男性的手掌涂抹上充满费洛蒙的晶莹香汗。
并且,似乎是为了让他能够继续侍奉,步白桃也微微抬起了双臂,让大部分时候都保持着夹紧状态的腋下完全敞漏出来,在柔藕晃得冢冢双眼朦胧的同时,让手掌感受到了微凉的空气与娇躯最为火热的几个部分之一所带来的反差感。
简直就好像是暖洋洋的火炉,双手不自觉地贴紧到了细腻的肌肤上,并且沿着微微下凹的腋部摩挲着,贪求内里那份令人心醉的热度。
尤其是因为手掌的下移,本来还离步白桃有一些距离的冢冢也不得不压完了自己的腰部,从而让面部几乎完全埋在了她后脑勺的秀发当中,让那股浓郁的体香随着发丝撩拨在自己的脸上,也令他的双眼只能看到一根根乌黑的发丝就像是轻舞着的妙曼女郎,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尽情舞蹈的美艳景象。
“哈啊……哈啊……”
好热,好湿……
视觉被长发所封锁,触感也变得灵敏了许多,让步白桃腋下的潮气浸染着手掌的感触好似磁铁般紧紧吸着,根本无法随意活动。
如果不是因为这犹如反过来被腋下夹紧的快感的话,恐怕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悸动中把手收回,从而深深地嗅着上面已经完全浸染上的女腋湿香。
“再往前点。”
但是,对于步白桃而言,这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放松过程而已。
不管雄性如何对于自己的身体产生悸动和兴奋,魅魔本身都完全无法意识到这具女体所带来的妖艳魅力。
而搓揉胸部和性器在魅魔看来,也仅仅只是喝温水一般,与捏肩膀捶背没有什么区别的按摩过程罢了。
所以,她也只是在开口指示的同时,微微向后更紧地倚靠着沙发的靠背,本能地寻找着腋下手掌让自己舒服一些的位置。
但是她那细微而又不自知的举动对于男性来说,可就是要了命了。
柔软的乳球晃动了起来,而仿佛毛巾一般擦拭着腋下的手指也向前突入,从而触碰到了软绵绵的弧度。
光滑的面料在手指的挤压下脱离了乳房的表面,就像是被揭下的糖纸,自然而然地下落,让手指替代了自己的位置,托住了沉甸甸的淫乳,让那份醉人的重量沿着侧乳部分挤压着指尖。
喷香的乳肉在极致的柔软下沿着指缝下陷,将几乎一般的手指彻底包裹起来,令无底线的柔软感化作两道漩涡,让手掌在没有任何支撑感的快乐中本能地抓紧,更深一步地陷入女性的象征当中。
不仅仅是手掌,冢冢的身体也进一步前倾,就好像是真的连肉体和灵魂都一起逐渐被吸入进那两团淫荡的乳房中,让他彻底埋进了步白桃的后颈,并且随着脱力的快感而悲鸣着。
“唔嗯嗯嗯————”
压抑着欢愉的闷哼声从发丝之间微微漏出,而冢冢的口鼻几乎完全贴合在了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呼吸着来自步白桃的女体幽香,甚至主动地蹭动起来,感受着无数纤细柔软的发丝拨弄着脸颊所带来的极乐快感。
好软……好香……
双手完全抓住了温暖软弹的乳肉,而口鼻之间也完全被步白桃的颈部所蹭动着,浓郁的体香就好像是陷进了沼泽,让冢冢本能地开始贪求起了被自己搂紧怀里的女体,连带着双臂也一并开始缩紧,想要更深一步地占据迷人的妖艳女性。
然而,已经闷入到了发丝之中的他,却根本没有发现周围已经蔓延起来的阴影就好像是沸腾一般上涌的景象,依然还在痴迷的表情当中,主动地用鼻子蹭动着软腻的脖颈。
嘭——————
于是下一刻,钻心的疼痛替代了甘美的快感,沿着四肢传了上来。
耳边刮起了风声,而失重的感觉也从四面八方传来,令肢体不受控制地摇摆着。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两秒的时间,更加坚实的触感便沿着皮肤传来,汇聚成强烈的冲动,让冢冢的意识在反应过来之前,便先一步向外张大了嘴巴。
“噗啊————”
强烈的铁腥随着微咸的殷红液体向外喷溅,五脏六腑似乎都随着背后传来的压力而强行挤成碎片,令储存在肺腔的空气也一并干涸下来。
生物的本能让四肢想要蜷缩起来,但是强烈的疼痛却遏制着他的一切反应,令他在无法呼吸的刺激下双瞳死死地张大着,惊恐地看着那个从沙发上站起的倩影。
那双黑色的眼眸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暧昧与温柔,所剩下的不过仅仅只是一片冰冷到令人血液冻结的暴戾。
什么暧昧,什么关心,什么依赖和温存,统统都从冢冢的脑海当中彻底剥离了出去,从而仅仅只剩下了对于那个疯狂的杀手即将把自己弄死的恐惧之情。
“噶……噶啊啊啊啊————”
惊恐的尖叫在沙哑的嗓子里摩擦出来,手指和脚掌以正常人很难主动坚持住的扭曲状态拼命地扒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带领着身体逃离出面前的可怖存在。
“谁让你擅自乱动的!?”
并且,夹杂着强烈厌恶的女声,也彻底击垮了他的意识,让他直接吓哭了出来,手脚并用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那动作实在是过于慌乱和滑稽,以至于对于正常人来说只要走上几步路就能到达的门口都在他眼里显得极为遥远,更别说他要逃离的还是一个非人的魅魔了。
也正是如此,在他的背后,那些犹如潮水一般上涌而出的影子们也像是一只只伸展着獠牙的野兽,准备将他撕成碎片。
只是,那与白天若隐若现重合在一起的场景,也让愠怒中的步白桃不由得微微一愣,手里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总而言之,你还是先把用影子强行捆人的习惯改掉吧……
“啧……”
今天刚在米蕾幽那边立下了军令状的步白桃不满地啧了一声,直接让光洁的脚掌踩在了沙发上,从而让玲珑丰满的娇躯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漆黑的暗影从地面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白腻修长的美腿。
嘭——————
宛若鞭子一般的芊芊玉足猛地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让他发出了不属于自己意愿的闷哼着,整个人也好似是被强行铲起的烂泥,就这么上扬着倒飞了回去,从而在沾染上些许血迹的地板上滚动了好几圈才停下。
本就疼痛难耐的身体这下更是几乎丢了半条命下去,让踢得几乎完全歪斜的面部在抬起的时候显得无比凄惨。
“噶……噶啊……”
但是彻底吓破胆的冢冢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的脑海中仅仅只剩下了从这间恐怖的处刑房中逃离的想法,扭动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四肢,尽可能远地朝着步白桃的方向挪动着。
咔哒————
但是,步白桃却比他更快一步地抓住了其中一只胳膊,将他就好像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猫咪一般甩动了起来。
嘭——嘭————
于是,直接被当成链球的他就这么被魅魔恐怖的巨力带动着往墙壁和地面上砸动起来,让沉闷而又凄惨的撞击声和惨叫声不断回荡在客厅当中,成为对方发泄怒火的玩具。
“还敢不敢乱动了?”
而在接连狠狠地撞了几下,以至于墙面都有些微微变形之后,步白桃才终于把他甩回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这么吊着他那条已经关节扭曲的胳膊,语气冰冷地说道。
只是,在这几下的撞击中意识已经彻底几乎崩溃的冢冢,也让她的眉头不由得皱紧了一些。
怎么这么不经打……
步白桃不由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袋子,才发现冢冢似乎完全没有打开喝下,脸上的烦躁也变得更深。
真麻烦,怎么就一件让自己顺心的事情都没有啊……
啪嗒————
而应激反应下。
继续哀嚎着的冢冢,也在想要逃离步白桃的身边本能下拼命地挣扎着,从而趁着步白桃没注意的功夫摔落在地,蹒跚着凄惨的脚步。
“回来!该死!”
本能地想要再次召出影子把他绑回来,然而步白桃在刚把手抬起的时候,也反应过来了钟玲玲的话语,于是懊恼地叹了口气之后,便调转了柔藕的方向,宛如钩子一般用腋下把他的脑袋夹了起来。
并且,两条大腿也缠绕了上来,直接将他牢牢地锁死在了女体的囚笼当中,令脆弱的身躯不管如何挣扎都没办法脱离掉步白桃的束缚。
“别给我乱动了!”
步白桃冷喝了一声,让手臂也夹得更紧了一些,令闷热的腋窝好似口罩一般,完全将冢冢的口鼻闷捂了起来。
远比之前更加浓郁的体香随着火热的温度敷在了面部,短暂地消解着刚刚所遭受到的强烈痛苦,而那些从女性的肌肤中所分泌而出的晶莹香汗,也宛如是甘露一般随着嘴巴的张大而流入到口腔当中,化作完全无视了身体本身极限的欲火,进一步消耗着这具几乎风中残烛的肉体。
明明四肢和躯体都已经要彻底毁坏,肉棒却依然因为魅魔的体香而产生了勃起的迹象,并且催促着本应用于恢复的营养集中到睾丸里,不顾一切地为快感而服务着。
绝大部分的奴隶死前都是如此,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在渴求着魅魔的快乐,从而在贡出一切的代价下自毁,成为对方的食物。
更别说,在经历了一夜的摧残和强烈的痛苦之后,冢冢本身就已经是生命垂危的状态了。
啪嗒——————
只是,伴随着盖子被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液体流动声也传达出来,从而让本身闷捂着面部的腋下也微微放松,将他的嘴巴释放。
“快点喝下去。”
命令一般的话语随着细腻肌肤上流淌下来的液体传达到混乱的感官当中,而强行被限制住的脖颈,也让冢冢张大喘气的嘴巴不得不成了容纳那些液体的水桶,将带着些许黏腻的汁液灌入咽喉。
“咳咳……咳……噶啊——”
本身就在痛苦的感觉下不断挣扎,如今呛水的状态也令冢冢更加剧烈地反抗着,试图逃离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酷刑。
“老实点!”
然而,步白桃的责骂声却更加严厉了一些,一边用腋下牢牢封锁着他的脑袋,一边倾倒着精力剂的液体,让那些翠绿色的半透明液体沿着香肩而流淌,就好像是涓涓溪泉般地顺着细腻的肌肤渗入腋下,随着重力涂抹在冢冢那张扭曲的脸颊上。
原本散发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在熟韵女性的腋下就好像是萃取一般,混杂上被火热的体温蒸腾出的甜腻蜜汗,让那份本身并没有多少气味的汁液染上了浓郁的女体芬芳,在刚入口之际便与脸上软嫩汗湿的肌肤融为一体,侵犯着男性的口腔和面部。
腋部本就是体温最高的部位之一,这点对于魅魔来说也不例外,更何况刚刚步白桃还小小地活动了一下,因此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腋下也充分地渗出了甜美的蜜汗,就好像是不断向外蒸腾着香气的桑拿房,闷捂着冢冢的面部,让浓郁的汗香随着步白桃挤压摩擦的动作,几乎要把他的脸颊都涂抹上无法除去的熟女淫香。
“噶啊——咕唔——”
而在完全被步白桃的腋下束缚的状态中,冢冢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下不得不张大了嘴巴,任由着那些液体随着蜜汗一同流入口腔,并且拼命地张大鼻孔,在夹紧的腋窝中吸取着浓郁闷湿的体香来维持生命的呼吸。
同时附带了治疗和催淫两种效果的混合蜜汁渗入到了体内,令本就因为恐慌而没怎么喝水的冢冢在度过了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便本能地耸动起了喉咙,让遭受重创的沙哑嗓子在水分的滋润下产生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精力剂不可能一瞬间就起到效果,但是本身所附带的安神作用,还是令他那大起大落的精神稍微缓和了一些,包括应激挣扎的动作也稍微恢复了些许的平稳,并且开始逐渐随着紧紧贴合上来的柔软女体而躁动起来。
但是,步白桃的动作也绝不能说是温柔体贴,不论是强行卡着脸部的腋窝,还是几乎要把关节扭转掉的大腿,都让他在不适当中微微想要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而尽可能地在步白桃的女体下稍微舒服一些。
然而,身体的疼痛也一并反馈了上来,刚刚遭受的一系列打击实在不允许他再有任何多余的举动,更别说感受到他动静的步白桃还更加用力地压迫着他的身体,从而把脸颊彻底闷捂在光滑湿热的腋窝当中了。
“唔呃——唔————”
火热甜腻的腋窝在液体的浸润下就好像是在进行着沐浴一样,让愈发喷香的气味随着面部的摩挲而渗入到鼻腔中,替代了原本铁锈的血腥气息,成为温软的苗床,让紧绷的精神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而精力药水也沿着肌肤和嘴唇的缝隙不断渗入,宛如清晨凝结在大理石表面的朝露,沁入冢冢的心扉,让被充分滋补的舒适感沿着疲惫的神经传达到每一个细胞,就好像是在进行着按摩的放松一样,开始改变着他本身惊恐的感觉,甚至主动地蠕动起了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将步白桃闷热黏湿的腋下当成了奶嘴一样,在身体所发出的渴求营养的讯号当中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好舒服……好暖和……
简直就像是干旱了数年的枯根终于吸取到了水分,浅浅的舔舐最终变成了贪婪的吸吮,让被温暖的体温熏得安分下来的冢冢不断吸取着步白桃从腋窝所倒下的滋补药液,并且随着男性的生理本能,开始迷恋起了湿乎乎的汗香粉腋。
腋下本身就是几乎不会锻炼到的位置,因此不论是柔软的程度,还是肌肤本身的光滑,都让它带来了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柔嫩感觉,随着凹凸不平的鼻子和嘴巴轻轻蹭动着的动作而随意被挤压变形,成为最贴合脸颊的形状,让女性很少会主动展现出来的私密部位亲密地蹭动着冢冢的脑袋,随着手臂的夹紧放松吐露出浓郁的妖媚汗香。
不仅仅是如此,由于步白桃的束缚很紧,因此在她用腋下夹住脑袋的同时,那随着旗袍面料的脱落而完全袒露出来的柔软侧乳也一并随着摇晃而拍打着下巴和脖子的位置,让母性最为显着的象征所带来的绝妙弹性充分地配合着夹紧的腋窝,一起爱抚着冢冢的脑袋,让寄宿着思考和意识的部位在热气腾腾的体温闷蒸下愈发沉醉。
滋————
在他不断的呼气下越来越湿热的甜美淫窝似乎是避免他滑出来的缘故,开始沿着两边用力地将其继续夹紧,令同样被小臂的肌肤摩挲着的耳朵听到了滑腻而又惹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而他原本还在主动舔舐着腋窝的嘴巴也被强行夹开,就好像是腋窝的主人对于舔舐的效率感到不满而强行撑大了一样,在让沿着腋下流淌的汁水速度变得湍急起来的同时,也继续发布着隐含着不耐烦的命令。
“赶紧给我喝下去!”
即便是没有使用影子,光是凭借着魅魔强大而又柔韧的女体,男性也无法做出与其抗争的举措来,更别说对方那已经完全不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承受住的倾倒速度,已经让满溢出来的汁液好似瀑布一般涌入到他的嘴巴当中,让他除了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吞咽来以免呛死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心思。
“噶啊——咕唔————”
滋润的水流冲刷着女性的腋下,让甜腻的蜜汗混杂而成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体内,在恢复着身体的同时,也持续加剧着雄性的欲火,令生殖的欲望不合时宜地涌现出来,开始化作最纯粹而又淫猥的反应,催促着肉棒的勃起,让那根本该已经被榨干的性器在颤颤巍巍的状态下变得坚挺肿胀,成为全身上下唯一一个暴露在外的部位来。
生理的本能无法控制,更别说还是在面对着魅魔这样的生物以最直接的亲密接触浇灌催淫汗水的状态下了,因此很快,从舒适中稍微摆脱了一些痛苦的意识便陷入到了另一层性欲的苦闷当中,开始本能地因为女体所传来的柔软快感而躁动地扭曲起来。
并且果不其然的,来自步白桃的力量也再度加剧,强行将他像人偶一般被死死地卡住关节,从而继续进行着这份犹如凌辱一般的折磨。
“暂时我还不打算把你弄死,所以别给我额外添乱,你对我还有重要作用呢。”直接把空瓶丢到地上,重新拿了一瓶精力剂继续重复着刚刚动作的步白桃也恶狠狠地说着。
只不过,她的动作显然是不打算等冢冢有什么回复了,因此那些淡绿色的药水也在将腋窝和侧乳涂抹上晶莹光泽的同时,在充分萃取着女性汗湿腋下的气味之后流进他的口中。
而伴随着那股稀薄的精气开始缓缓涌现,步白桃的双眼也不由得看向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口中发出了不满的轻哼来。
“下贱。”
哪怕是对于魅魔来说,男人挺立肉棒就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步白桃本身心里就烦躁以及明明差点就一命呜呼的状态下还是勃起的景象,也让她忍不住地低声骂了一句。
那毫无疑问是明确充满厌恶的埋怨话语,然而在快感逐渐占据上风的冢冢脑内,却好像是拨动着被腋香闷捂得酥麻神经的手指,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口中不断吞咽着药水的咽喉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咕嘟声来。
现在步白桃反倒是有些后悔起自己刚刚发泄的举动了,精力剂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将冢冢从垂危的状态下恢复过来,这种极限状态的射精一个不好,他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虽然按照平时来说,死一个奴隶而已,管理局也有不少的库存,但是现在的报告里可是显示了在整改之后还没有一个奴隶被正式搾死的数据呢,她实在不想自己开了这个先河。
也正是如此,看着肉棒在挺动下颤抖着从最前端的马眼微微渗出些许前列腺液的景象,步白桃的语气中也染上了一丝微微的焦急来。
“给我忍着点!要是再射个几次,你就真没救了。”
原本用于封锁住下半身的美腻大腿开始变换起了姿势,从而让双脚把那根肿胀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心的位置。
柔软温湿的脚心挤压瞬间注入的快感让残破的躯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让已经达到临界点的精液被软嫩的足肉搓揉而彻底沸腾起来,沿着尿道向外涌流了出去。
“噶呜呜呜呜呜————”
只是,就在精泉几乎要随着涌出而彻底夺走冢冢的性命之前,紧致的趾缝便将龟头牢牢地夹紧了渗出不少汗水的足沟当中,并且在微微用力下牢牢地卡死了冠状沟,就好像是两只牢牢掐住龟头的细小手掌,在让龟头完全埋没于成熟女子脚趾豆的同时,强行阻碍了射精的过程,让冢冢爆发出激烈的哀嚎来。
不论是水刑的窒息和强迫吞咽,还是寸止的折磨和凌辱,都让他因为精力剂而稍微恢复一些的精神强制崩溃瓦解着,强行张开的嘴巴也在呛感和注入的液体中不断吐露出扭曲的泡沫和凄惨的叫声,让整个客厅都好像是拷问的监狱,令每一个听到这种可怖声音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精液被强行堆积在了马眼,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够获得极乐的快感,却又被女人的趾缝强行锁死在了尿道当中,那从天国跌落到地狱的反差让肉棒显得更加凄惨可悲,就这么好似一条肉虫般的在熟女的脚下扭曲蠕动。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寸止的力量会让精液不得不逆流回去,让射精的冲动在身体崩溃之前及时返还,从而确保那份超越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不会导致自毁。
然而不论是混合着闷热液汗的药水,还是在死死夹紧的动作下在肉棒上不断涂抹着湿润足汗,就好像是柔软的火炉一般闷捂着龟头的淫脚,都在持续蹂躏着这具饱经摧残的肉体,让射精的冲动完全没有任何的消减,反而是愈演愈烈,令那份本该持续一瞬间的高潮刺激被维持到了近乎永恒的程度,每一秒都切实地化作无穷无尽的快感漩涡,将渺小的意识吞没其中。
如果不是因为双眼本身都被闷捂在火热黏湿的汗腋之中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露出双眼彻底翻白当中扭曲得不成样子。
只是即便如此,那些溢出的眼泪也随着蹂躏而不断从缝隙当中渗出,从而与药水和香汗混杂在一起,让男人可悲凄惨的模样随着伤痕累累的肢体青筋暴起的状态而展现的淋漓尽致。
精液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似乎已经完全不打算再顾及任何的健康,只是一心为了寻求最终的快感而在肉棒中悲鸣着,然而死死遏制着龟头的白玉足趾却毫不留情地堵死着这份仅剩的欲望,让生命精华连一丝都无法从封闭的马眼中吐露出来。
不论是哀嚎还是挣扎,都被步白桃的女体死死地封锁在了怀中,让趾沟的夹紧成为了最为残酷的刑具,将怀中已经崩溃的男人完全投入到了生不如死的地狱。
精神比肉体先一步地开始了溃散,已经完全无法在这种恐怖的刑罚中再忍耐半秒的意识停转,让冢冢在那些药水的倾倒终于停止的瞬间,便爆发出了怪异而又短促的闷哼声,就这么彻底昏了过去。
但是即便如此,肉体依然在不死心地想要向外喷涌出最后的精液,从而在消亡之际享受到最后的欢愉。
啪啾——啪啾——
因为焦急而渗出了不少脚汗的趾沟进一步收缩,以免在润滑下不小心让龟头逃脱自己的束缚,从而让黏滑的水声变得更大了一些。
足汗就好像是一层晶莹的蜜糖,让白嫩透粉的圆润脚趾向外反射着醉人的光泽,而在十根足趾犹如妖艳的美人依偎簇拥当中,最中央那已经涨紫的龟头也剧烈地颤抖着,让本该香艳甘美的足肉天国反而成为了对于性器最为恐怖的地狱,被这份恐怖的刺激折磨得愈发令人感到恐惧。
明明已经彻底昏过去了,肉棒还是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令已经强行给冢冢灌完精力剂的步白桃也为了方便,直接把他的脑袋完全埋进了湿乎乎的腋窝当中,就这么继续死死卡着肉棒,将那些生命净化牢牢地封锁在冢冢的体内。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颤抖和抽搐之后,射精的状态才终于逐渐从肉棒上消退下去,令那根饱经摧残的肉棒被疲惫和痛苦占据了上风,一点一点在女人的脚趾缝中软倒,就好像是彻底被支配了一般,再也生不起任何的雄风。
而在发现似乎已经没问题之后,步白桃才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接把怀里的冢冢踢到了一边,坐在椅子上擦拭起额头上的汗水。
呼……还好没有真的一不小心把他弄死……
第一天夸下海口,第二天就破相,她都能想到米蕾幽会是个什么脸色了。“所以说我才最烦这种啊……”
射多了不行,射少了不行,还要注意奴隶的状态,维持精液质量……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以前在学院的时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费劲了半天,奴隶还是一不注意就养死了,害的自己扣了不少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