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等一下，妹妹”美娟提着一个小竹篮，走到她面前，“最重要的这个，你怎么能忘记，记着等一下下去以后，先去跪在妈的脚下，把这个递给妈，让妈检查知道了吗？”
柳芬看着装着自己胸罩和内裤的小蓝子，害羞的接了过来，点了点头。
下到楼下，大棚里人头攒动，所有人看到柳芬和艺强过来，都说过来喝两杯，柳芬拎着装着自己内衣裤的竹篮子，在人群中穿行，脸上火辣辣的，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拿着自己的内衣裤，就怎么明晃晃的在人群里走动，身边的每一个人看着她手里竹篮子，都是露出一付意味深长的笑，这让她更加的不好意思。
柳芬拉着艺强的手迅速的穿过人群，进到中堂，只见苏慧和长生已经在祖宗牌位前的官帽椅上坐好了。
柳芬急忙走到苏慧的跟前，跪下，双手递过竹篮子，“妈妈，请您检查”
苏慧拿起竹篮里的红内裤，看到上面擦拭的水印，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雅娴说，“娴儿，你把你妈的内裤，在每一桌面前展示一下，让大家都知道，小芬已经和艺强洞房了，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了。”
“好的，奶奶”雅娴从苏慧手里接过柳芬的内裤，去每一桌面前展示着。
苏慧则从美娟手里接过了小竹鞭，让美娟扶着柳芬站了起来，弯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艺强连忙把柳芬的裙子掀起来，露出她没穿内裤的屁股。
婚礼进行到现在，柳芬对这样的当众露出屁股，也没再有什么害羞，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但是柳芬心里隐约的知道，可能是苏慧要当众打自己的屁股。
最初的羞愧和不安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
她意识到，慧儿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自己保护的女儿了，尽管现在叫慧儿“妈妈”，她的内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一些些的不习惯，但是慧儿在用自己的方式管理着这个村子，管理着这个家，她的慧儿已经长大了，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女孩，已经成长为她的婆婆了，一个以后可以管教她的婆婆了。
就在此时，苏慧手中的竹鞭轻轻地打在了柳芬的屁股上，瞬间让她的思绪被打断。
尽管打在她屁股上的竹鞭并不重，但柳芬的心火辣辣的，那竹鞭哪里是打在她的屁股上，这分明是打在她的心头上啊。
以此同时她又有些想笑，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瞬间：小时候的慧儿调皮捣蛋，叛逆的青春期，她也曾不止一次的打过慧儿的屁股。
如今换来的是女儿用竹鞭传递的权威，向世人宣布，自己从此只不过是，自己女儿的儿媳妇。
这一刻，柳芬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感。
她意识到，自己不在是慧儿母亲，而是一个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做好刘家儿媳妇的新媳妇。
苏慧的威严与自信让她感到震撼，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的力量，让柳芬不得不承认，自己能让她接受自己成为她的儿媳，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竹鞭再次轻轻打在她的屁股上。
柳芬的眼里瞬间含上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幸福的感觉。
她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归属感，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情感。
她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羞辱，而是接纳。
“慧儿，我的女儿。”柳芬的心中默念，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掩盖她脸上的微笑。
她明白，苏慧放弃了作为女儿的身份，选择了以更为成熟的姿态，接纳她这个曾经的母亲，作为自己的儿媳妇。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柳芬心中暗自感慨，也明白苏慧的心理经历了多少纠结与挣扎。
“我知道选我这样一个马上就要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做刘家法律认可的儿媳妇，对刘家要承受多少的流言蜚语，可慧儿你为了成全我的幸福，却自己承担起了所有。”柳芬轻声自语，眼泪在脸颊上滑落。
她想起过去那些年，自己在教育苏慧时的种种用心良苦，而如今，女儿却用这种方式回馈了她。
柳芬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她意识到，苏慧的选择并不是对她的否定，而是对她的认可与信任。
苏慧手里的竹鞭第三次打在柳芬的屁股上，这次的力度略重了一些。
柳芬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心中却没有一丝怨恨和羞愧，反而涌上来的是一种温暖的感动。
“妈妈，我会努力去做一个合格的儿媳，绝不会让你失望。”她心中默念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是因为感动而非悲伤。
柳芬回想起过去的27年，苏慧是她的好女儿，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那些年里，她无数次为女儿的成长而骄傲，看到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逐渐成长为一位独立、坚强的女性，柳芬的心中充满了自豪。
慧儿，以前你是我的好女儿，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是你的好儿媳。
如果真有来生，我愿意不仅仅是你的儿媳，更愿意是你的女儿，不，不用等到来生，就今生，在我的往后余生里，如你愿意，我也想和姐姐一样做你的女儿。
苏慧打完柳芬的屁股，放下手中的竹鞭，艺强忙把柳芬的裙摆放了下来，挡住了柳芬那白花花的屁股，苏慧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柳芬，缓缓开口：“小芬，今天你正式成为我们刘家的儿媳妇了。作为你的婆婆，我想对你说几句心里话。”
柳芬一听苏慧这样说，立刻有些紧张的重新和艺强在苏慧脚边跪好。她的心中满是忐忑，既期待又害怕。
“小娟，你也跪下吧”苏慧看着柳芬的举动，心里比较满意，看来不用在和柳芬强调太多身份转变的问题了，所谓响鼓不用重锤，她知道做为新媳妇的柳芬，会尽快的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现在就是这个认了自己做妈妈的傻女儿，在柳芬这么个国企高管面前，如果自己不撑着她点，她怎么会是柳芬的对手。
虽然从心里的情感上，她也希望柳芬在这个家里能得到艺强全部的爱。
可她苏慧是这个家的大家长，也不能让孩子感觉到自己有偏心，哪怕她怎么想偏向这个自己曾经的妈妈，但美娟也是自己的女儿啊。
“小芬，我知道嫁给艺强，你要顶着不小的压力，但是这些不都是我们自己选的吗？”苏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目光中流露出对柳芬的关爱。
“所以遇到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老公，告诉你的姐姐，告诉我。不要自己独自面对。在市里，我们这样的家庭，肯定会招来各种各样的眼光。我敢这样大张旗鼓地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我们刘家，一来是告诉你，我们家对你和艺强之间的爱，是尊重和认可的；二来也是想让你知道，我既然敢接受你做我的儿媳妇，就已经做好了面对那些异样目光的准备。我也希望你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以后生活中，各种各样的困难，这里面可能还会有你们单位一些人异样的眼光，甚至可能会有你的竞争对手，对你的流言蜚语。我希望今后我们刘家是站在你身后的坚强后盾，那个破工作，如果干的不开心，就回家。妈，养你。”
柳芬默默地听着，心中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眼眶微微湿润。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慧的眼睛，仿佛害怕自己的目光会玷污了这位高贵的婆婆。
“在这个家里，我希望你明白，”苏慧继续说道，“我和你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你嫁进来而消失。我们之间的母女情谊并不会因为身份的变化而减弱，而是变成了一种新的婆媳关系。我虽然不再是你的女儿，但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婆婆。”
“妈……”柳芬轻声叫道，声音颤抖，充满敬畏和感激。
“我尊重你的选择，支持你的决定，就像以前你尊重我的选择，支持我的决定那样。”苏慧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坚定的信念。
“我希望你能幸福”
柳芬感到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温暖和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恭敬至极地说：“谢谢您，妈。虽然你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但从您接受了我对艺强的爱，同意我嫁给艺强开始，我就开始在慢慢去习惯自己不在是你的母亲，刚才您用竹鞭打我的三下屁股，不是打在我的屁股上，而是打在了我的心上，打掉了我那最后一点点残存的，还是一个母亲的身份的可怜的自尊。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一个身份，就是艺强的老婆，刘家的儿媳。”柳芬的声音坚定而清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和其他人家的儿媳妇一样，做好儿媳妇的本分，尽心尽力地孝敬您和爸。”
“妈，”柳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她微微低下头，眼神坚定却又透着一丝紧张，“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提您曾是我女儿的事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不想再让自己陷入那种不必要的纠结之中。”
苏慧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柳芬的心意。
她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理解的神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小芬。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小芬。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儿媳，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女儿来对待。争取做个好婆婆。”
柳芬听完苏慧的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些复杂的情感在她心中翻涌，既有感激，也有不知所措。
“妈……”柳芬微微张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头，沉默片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却又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长生开口说道：“好了，好了，艺强和小芬，还有小娟都是大人了，这些他们都懂。老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有什么话以后都可以慢慢说，这时辰也快过了，还要挂小芬的红内衣呢。”
苏慧微微皱了皱眉，白了眼长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我和孩子们说说怎么啦？艺强和小芬再怎么说，现在不都是我的孩子吗？时辰到没到，过没过我心里有数。”
“老婆，孩子们都在，给我点面子嘛，再说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小芬她们跪那么久，而且小芬肚子里还有孩子，你也要给小芬一点适应的时间嘛”长生在苏慧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行吧，那就先去挂红内衣吧。”苏慧终于妥协，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芬，等下你给长辈们敬酒敬茶完了，就回房间休息吧，昨晚一晚上都没睡，身体最重要。下面这边就让你姐姐小娟，带着娴儿替你招呼就可以了。”
柳芬听到苏慧的话，她微微点头，“谢谢，妈。我不累，我还是和姐姐一起在下面招呼客人吧。”
苏慧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让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楼下这些乡里乡亲的你又不认识几个，没必要在这里耗着。对了娴儿，你太公呢，怎么没看到了。去把你太公找来，小芬，等下挂好红内衣，你第一杯酒要好好敬你外公。”
“知道了，妈”柳芬的声音尽是温柔，“外公”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做外公，而现在前夫变成了外公，不知道他听到自己这样叫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柳芬暗自好笑着。
“奶奶，我刚才好像看到太公，开车走了”雅娴的回答，打断了柳芬的思绪。
“走了？老公，你打个电话问看看爸在哪儿，这个外孙媳妇的茶他都还没喝，怎么就走了？”苏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但对苏福轩没等喝外孙媳妇的茶，就走了似乎也没太意外。
柳芬听到雅娴的话，心中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老苏走了？
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叫他外公，他都还没喝上自己做为外孙媳妇敬他的茶，他就开车回城里了？
“他怎么这样呢？”柳芬心中暗自嘀咕，她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柳芬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却仍旧无法摆脱那种失落感。
没能当众改口叫老苏外公，让柳芬觉得今天的婚礼没那么圆满了。
苏慧和长生带着美娟、艺强柳芬走到大门口，门头的红绸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喜庆。
柳芬心中仍然挂念着苏福轩的离去，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融入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场景。
她知道，今天是她的婚礼，尽管心中有些遗憾，仍然不能让自己失去这份喜悦。
美娟和柳芬分别在艺强的左右两边跪好，看着长生扶着站在椅子上的苏慧，亲手将柳芬的胸罩和内裤，挂在了门楣上。
阳光透过红绸带洒在她的脸上，给她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