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晚上11点，苏慧和苏福轩陪着肖主任应酬完，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

她站在自家的阳台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

下午的汇报中，她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在气势上已经碾压了蓝副市长。

然而，晚上的饭局上，蓝副市长却没有出现，而柳芬也发微信告诉她，说要加班。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打在她的心头。

也让苏慧心里有了失败的感觉，也许是她下午表现出来的强势，让领导丢了面子，这才把柳芬找去约会，好在柳芬身上找点平衡。

苏慧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如果我当时表现得柔弱一点，或许领导就会对我更感兴趣。毕竟，哪个高管会喜欢一个强势的女人呢？这样一来，今晚妈妈就不用去陪领导约会了。”苏慧的心中暗自懊悔，觉得自己下午的表现让一切变得复杂而尴尬。

“可是……他们这些高层领导不都是信命信玄学的吗？难道我河神奶奶转世的名号在他哪里不顶用？”她的思绪在心中翻腾，越想越觉得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自己的车开到了楼下，“不是让雅娴今晚去住到美娟那边了吗？雅娴这个时候开车过来干嘛？”

她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询问，然而，就在这时，美娟和柳芬从车里走了出来。

苏慧的心中一紧，看到美娟拉着柳芬的手，亲昵地将她送进单元楼里。

她不禁感到疑惑：“我妈什么时候和美娟关系这么好了？而且今晚她怎么会和美娟、雅娴在一起？”

柳芬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一片昏暗。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习惯性地四处张望，终于在沙发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慧儿？”柳芬轻声唤道，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灯？”

“妈，你什么时候和美娟那么好了？”苏慧眉头微皱，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困惑，语气中夹杂着不满，“你不是说你加班吗？怎么是她送你回来的？”

柳芬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哦，你说这个啊，美娟……那什么，我……那个我……啊……”她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眼神闪烁不定，显得有些局促。

“美娟虽然现在是你儿媳妇，可她毕竟以前是你婆婆嘛，”柳芬轻松地耸耸肩，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而且我们两的年纪又差不多，这不是，你在村子里嘛，我有时候没什么事，就找她玩玩呗，还行，我们相处的还行。”

苏慧的目光依旧不放松，心中隐隐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她打量着柳芬，发现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心中更加疑惑。

柳芬注意到苏慧的目光，心里一紧，连忙转移话题：“那什么，今天加班完，她不是和雅娴一起嘛，就约我一起逛逛街嘛。”

柳芬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衣袖，眼神却有些躲闪着。

苏慧察觉到了她的微妙变化，心中一阵不安，感觉到柳芬的言辞中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今天不是和那个领导伯伯在一起？”苏慧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双臂交叉在胸前，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两分。

柳芬的心跳陡然加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额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

“不是，怎么可能啊，”她微微后仰，让自己远离着苏慧给与的压力，“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和他早就没有那个关系了。”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似乎想让苏慧相信她的话。

苏慧注视着母亲，心中依旧无法释怀，目光像是探照灯般直逼柳芬，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柳芬感受到这股压力，心中一紧，双手微微颤抖，随即她转过身去，装作整理沙发上的杂物，试图借此掩饰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妈，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那项目，委屈了你自己。”苏慧的声音柔和，却透着一丝关心，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关切的神情。

她的手轻轻放在柳芬的肩膀上，想要传递自己的温暖和支持，那感觉却更显得有些像一个母亲关心自己的女儿一般。

“你放心吧，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柳芬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然而，她的手指在桌边轻轻摩挲，似乎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自信，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疲惫。

“嗯，早点睡吧。”苏慧轻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仿佛在劝告一个不愿意听话的孩子。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回头看了一眼柳芬，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关怀。

“你也是。”柳芬的回答短促而无力，声音中透着一丝紧张。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躲闪，心中暗潮涌动。

面对苏慧那充满关心的目光，她感到无比的窘迫，仿佛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她的手轻轻抚过桌面，指尖划过的每一寸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正站在一条危险的边缘。

柳芬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和艺强的关系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让她感到一丝甜蜜，却也让她倍感沉重。

若被苏慧知晓，自己这个“母亲”又该如何面对面前这个“婆婆”呢？

此时她面前的女儿苏慧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婆婆，令她感到窘迫和无奈。

柳芬的微笑勉强而苍白，内心深处的那份愧疚和恐慌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

柳芬回到房间，心中仍然无法平静。她轻轻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苏福轩坐在床上看着她，似乎早已看透了她的心事。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苏福轩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几分担忧。

“老苏，你有没有觉得，咱女儿自从那次河神祭以后，被认定为河神奶奶转世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柳芬微微皱眉。

“有吗？没有吧”苏福轩有些心虚的回应着，苏福轩不敢说自己是第一个发现女儿的变化，可他却绝对是个受益者，女儿身上的那个神秘体香让他原本已经没有反应的胯下老伙计，又如枯木逢春一般慢慢的恢复了生机。

也让他重新对女人有了兴趣，可这些他怎么敢告诉柳芬。

“这段时间你经常和她一起跑项目，你没发现吗？”柳芬眉头紧锁着，双手不自觉的绞着T恤的下摆，低着头，坐在苏福轩的身边。

苏福轩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要这么说……嗯……”他微微停顿，目光游离，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不过也不能叫变一个人吧，我觉得只能说是更成熟吧。”他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毕竟马上要27的人了，工作也那么多年了，加上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事，成熟了，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是，不是成熟的样子，怎么说呢……”柳芬的语气急促，微微偏头，在脑海中寻找合适的词汇，“你不觉得她现在的眼神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手在空中比划着，“而且她身上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感觉的香味。”

“香味？是香水的味道吧”苏福轩明知故问的回答，但手中划动手机的手指停了下来。

“不是，我可以确定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柳芬摇头，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总之闻了让人很舒服，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接近。但是一看到她的眼神，又……怎么说，就是那种又想让你接近她，又怕她的那种感觉。”

苏福轩微微一愣，心里有些暗自的兴奋，他沉吟片刻，突然问道：“是不是因为你和艺强的关系，现在苏慧不知道，所以你见到她时有了种丑媳妇怕见婆婆的感觉？”苏福轩的声音很轻，却直击她的心底。

柳芬听后，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心中一阵慌乱。

似乎被苏福轩的话点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她轻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却难掩脸上的不自在。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柳芬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不敢与苏福轩对视，“我只是觉得，慧儿是我们的女儿，但现在我又和艺强……我总怕她知道了以后，会……”

靠在床头的苏福轩，身子坐了起来，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

“你是怕女儿慧儿不接受你和艺强？还是担心艺强的慧儿妈不同意艺强和你在一起？”苏福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在等着看柳芬的反应。

苏福轩的调侃让柳芬的脸颊微微发热，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掩不住心中的羞涩与期待。

柳芬微微撇了撇嘴，心中一阵羞愧与期待交织，她不想让苏福轩看出自己的窘迫。

于是，她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抬手理了理头发，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

她的眼神闪烁着，透出一丝不满，却又显得有些无奈。

“你别胡说。”柳芬轻声嘟囔，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转身走向衣柜，开始翻找衣服。

心跳却在此刻不自觉加速，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苏福轩调侃的话语。

她拿了件睡裙，心中想着要尽量避免与苏福轩的眼神交汇。

转身时却发现苏福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满是调侃的意味。

她心中一震，脸颊更是火热，干脆不再理会他，头也不回地朝浴室走去。

“不理你了，我去洗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却又难掩其中的害羞。

苏福轩靠在床头，目送柳芬匆匆走进浴室，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调侃她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愉悦的兴奋。

也让他意识到，他的小女孩已经不在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了，苏慧的直视能让任何人都感到压力，甚至连他这个身为她父亲的人也不例外。

洗过澡的柳芬，头发微湿，脸颊泛着一抹红晕。她看到苏福轩坐在床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你怎么还不睡？不困吗？”柳芬问道。

“如果不考虑那个赌注，不考虑慧儿的因素，单纯的考虑你和艺强的关系，你会愿意和艺强结婚吗？”苏福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柳芬的心上。

柳芬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一阵慌乱。

她没有想到苏福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浴巾，眼神躲闪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回答。

“我……我不知道。”柳芬低声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浴巾，微微颤抖，眼神躲闪着，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回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仿佛在回忆那些甜蜜的瞬间。

“虽然我比艺强年纪大了20岁，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可以感觉到他真的很宠着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而随即又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宠我一辈子，可是……我也47了，再过几年就人老珠黄了，他不再宠我爱我，也是能理解的。”

“你知道吗？”她轻轻叹息，眼中闪烁着一抹柔情，“每次他叫我”小老婆“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一种被宠爱的幸福，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女人。”她低下头，脸上的笑容略显羞涩，似乎在自嘲，“我是不是很傻？”

“而且，我和美娟相处得也很好。”柳芬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三个人的生活也很和谐，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争执和摩擦，反而像是一种奇妙的默契。”她微微侧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温暖。

“也许是因为美娟是艺强的亲妈，而我也曾是艺强的岳母吧，艺强在我和美娟的眼里，都是既是儿子又是老公吧，所以我们就对他……”

“和艺强在一起，我确实……”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退，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但是结婚的话……就算没有哪个赌注，就算不考虑慧儿的因素，那也不是我说我想嫁就嫁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虽然现在艺强很宠我，但是结婚……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