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妈，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知道，我们村子里的人是非常讲传统的，换亲在我们这儿不是一个儿戏，昨天的仪式你是亲历者，我想你是能感受到我们四个人换亲仪式上的那种严肃和神圣，你也应该知道这些仪式流程都是有章法的，是遵循着传统来进行。”
“昨天，我作为原本是艺强的妈，却因为换亲和艺强睡了一晚上。而且，洞房后擦拭的内衣裤也被村子里的人看过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列祖列宗面前，我也已经改称刘长生为爸，称你为妈了。这不仅仅是一个仪式，更是我们一家子的脸面。”
“如果我们四个人，睡了一晚上起来就改变，就说不换了，那么我们昨天的事，就会被全村人视为乱伦，这对我们一家人都是一个极大的耻辱。我们都会成为全村人的笑话。这要是放在古时候，我们四个人是要被脱光了游街，浸猪笼的。”
苏慧抽泣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凄凄惨惨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婆娑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做艺强的妈，我只想要做他的老婆，我不想失去他。”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
她凝视着苏慧，轻柔地说道：“妈，你没有失去艺强，我们依然是一家人。虽然按照辈分，我和艺强现在称呼你为妈，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和艺强之间的感情会改变。”
美娟轻声继续说道：“妈，你依然可以爱艺强，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爱他，比方把艺强当自己的儿子那样的爱。就算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爱，你们说的爱情，也可以存在于你们之间，只是要放在心里，要懂得控制。我们遵循传统，尊重仪式，但我们也不否认真实的情感。”
“等换亲结束，我们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我相信你和艺强之间的感情不会减淡，只会更加深厚。我们会一直支持你，不论你选择的是什么。”
苏慧抬起湿润的眼眸，注视着美娟，她的声音充满了迷茫和期待：“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美娟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握住苏慧的手：“当然可以，妈。爱并不受传统的束缚，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表达，只要我们心中真诚。你和艺强之间的情感是真实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那得换多久？”
“以前一般都是最少两年的，所以就算你现在说不换了，那最起码要等到，我们两个人，有一个人怀孕。我们的换亲，不就是为了怀孕生子，让刘家尽早的有下一代嘛，难道你忘了？妈，如果你想早点结束，那就要和爸努力做人哦。”
“为什么不可以是你先怀孕？”
“妈妈，我都43岁了”
“现在放开生育，40多岁怀孕的比比皆是”
“我上环了，妈妈”
“上环可以取啊，又不复杂。”
“可是妈妈，你才2526岁，也没上环，你觉得，我和你，那一个会更先怀孕呢？”
苏慧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疑惑：“妈，你怎么可以那么容易接受换亲呢？我原先是你的儿媳妇，现在你叫我做妈，感觉怎么那么自然，没有尴尬感？”
美娟轻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妈，你又搞反了，我现在是艺强的老婆，是你的儿媳妇。而你是艺强他爸的媳妇，我当然应该跟着艺强喊你妈了，你以后别再叫错了，被村子里的人听到，是会被人笑话的。”
“妈，也不是说我轻易接受了换亲。在我们村子里，换亲不仅仅是简单的称谓改变，换亲并不意味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改变。虽然称呼发生了变化，但我们的爱和尊重依然如初。我之所以能够自然地接受这一切，是因为我知道，在我们的心中，彼此的地位和情感都是不可动摇的。”
“所以，不必感到尴尬或困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受外界形式的影响，而是建立在彼此真挚的情感和互相尊重的基础之上。”
美娟的语气轻松的说“而且你知道的，我以前被爸借给二爷爷，当过二爷爷一段时间的老婆，那个时候啊，爸见了我，都得管我叫二伯母呢。”
美娟继续轻松地说道：“在给二爷爷当老婆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一样爱着爸。虽然按照习俗，我接受了爸的出借，但我的心一直都在爸身上。”
她微笑着继续说：“二爷爷把我还回来以后，爸并没有责怪过我，反而对我更加体贴和关心。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爸的宽容和爱护，从那时起，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所以，我们这20多年来就没有红过脸、吵过架。因为我们懂得珍惜彼此的情感，理解彼此的处境，相互支持，共同度过了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和困难。”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爸的深情和感激：“爸一直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永远珍惜和爱护他。”
说完美娟的手，拍了拍刘长生的肩。
她笑着补充道：“所以，这种称呼在我们村子里并不罕见。换亲只是我们村子里的一种传统习俗，我们并不需要为此感到拘谨或尴尬。”
苏慧停止了哭泣“真的吗？我和艺强也会像你和长生那样吗？”
艺强温柔地看着苏慧，用充满信心和爱意的声音说道：“妈，我们会的。我们之间的爱情，也会像美娟和爸一样，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苏慧轻轻一笑，“看来你也已经接受这次的换亲了。那好吧，美娟，以后艺强就拜托你了。”
“妈，你就放心吧，怎么说我都做过艺强26年的妈，他就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虽然现在不在是艺强的妈了，变成艺强的老婆，角色变了，爱是不会变的。”
“艺强，那你以后要好好爱美娟哦，你知道我说的爱不是母子的那种爱哦，你要认真的吧美娟当媳妇那样来疼来爱哦”
艺强微笑着听完苏慧的话，“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珍惜美娟，用我全心全意的爱来对待她。”
他深情地望着美娟：“美娟，老婆，在换亲的这段日子里，你就是我的老婆，就让我来照顾你。我会尊重、关爱你，让你在我这里感到幸福和安心。”
“爸，你放心，美娟在我那边，我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好好的。”
“好了啦，又不是要你表白。告诉你不能全爱美娟，心里原来我的位置还是要留给我。”苏慧带着醋意说“放心吧我的慧儿妈”
“那妈，在换亲的这段时间里，爸就交给你了哦”美娟眨着眼调皮的对苏慧说。
“行了行了，怎么还扯我身上了”在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刘长生开口道。
苏慧认真地望着美娟，她的表情中透露着一丝认真和坚定：“好的，美娟，我答应你。在换亲的这段时间里，长生就是我的丈夫。”
她的声音里带着坚定和温柔：“我会尊重他，关爱他，在这段时间里，我也会操持好这个家，就像以前美娟你一样的，当好这个家。”
刘长生温和地拍了拍苏慧的肩膀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慧儿，你不必太担心，在我们村子里没有人会因为换亲，而笑话我们的，如果你还有什么顾虑以后可以慢慢和我说。现在赶快去洗漱一下吧，然后下来给祖宗上子孙香”
他示意艺强和美娟先下楼，然后他捧起苏慧的脸，温柔地亲了她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关爱和承诺：“慧儿，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流眼泪了。”
苏慧感受着刘长生温柔的手掌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股莫名的安心涌上心头。
她微微一笑，眼泪也随之止住。
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后，她看着刘长生，感激地点了点头。
“长生，谢谢你，我会好好的。刚才对不起了，我不该耍小孩子脾气”
“那做错事，要不要罚”
“嗯，不要嘛，人家都道歉了”
刘长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和温柔，微微一笑，“不行，还是要罚一下的，嗯，我想想，就罚你叫我一声老公吧”
苏慧听到这个“惩罚”，脸上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有些害羞，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刘长生，眼神中充满了柔情，略带羞涩“老公。”
刘长生听到后，眼中的笑意更甚，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苏慧的头发，温柔地说：“好了，别难为自己了，快去洗漱吧，要我等你一起吗？”
苏慧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等我了，我很快就好。”转身便走向洗手间，她快速地洗漱了一番，然后换上整洁的衣服，又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在镜子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微笑着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加油，苏慧，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