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辱(1/2)
夹带着茫茫飞雪的寒风瞬间呼啸灌入,将残破门扇吹弄的格格直响,殿中混沌森寒,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此时再躲已然无用,“呛啷”一声,长剑陡然出鞘,李秋晴一跃而起,剑光如电,轰雷一般击向单和。
单和哈哈一笑,倒也不敢托大单手迎击,随手提起怀中女孩后衣领,在她惊呼声中将其远远抛开,两臂一错,“当啷”一声,将这迅雷一击挡下。
李秋晴一击不中,不作停留,飞身回撤,一把拉起施芸、施越,向着庙门飞奔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眼前蓦地闪现出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死死挡住去路,李秋晴娇叱一声,喝道:“闪开!”
长剑挥舞,“叮叮叮”数声连响,但却被眼前黑影不慌不忙尽数荡开,不由芳心大震,慢慢地退到殿中央,手中紧握长剑,将施家姐弟护在身后,冷汗涔涔而下。
“衡山派的『千剑幻影』,这招可不如你师兄使得好。”
单青面沉如水,步步紧逼,将李秋晴三人迫的不住后退,一字字道:“留下逆子,交出东西,放你南归。”
单和也在身后站定,连声怪笑,已将三人夹在殿中,实无逃逸可能。
李秋晴心念电转,不断思索脱身之法,但又均自己被一一否定,心中大急,听单青此言,怒道:“休想,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要给大师兄报仇雪恨!”
单青淡然道:“皇城司与衡山派本无仇怨,是你们自取其祸,多管闲事来庇护犯官施宜生逆子,那也怪不得旁人。”
施芸只吓得周身如同筛糠,牙关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施越却双目通红,额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单青,恨声道:“恶贼,还我爹娘来!”
单和见得李秋晴娇艳无双,身段玲珑,早已心痒难耐,征服之欲如火升腾,哈哈大笑道:“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程小子尚且不是我们对手,就凭这小娘皮一人,如何狂言说什么报仇?先让我来会你一会!”
双掌交错,猛然欺身上前,铁掌内力汹涌,如浪潮一般向着李秋晴胸口轰然击至。
汹汹内力带动的周边空气似乎都在嘶鸣,李秋晴呼吸一窒,忙将施家姐弟向旁一推,心知自己气力不够,长剑不敢硬拼,莲步轻移,斜斜刺向单和肋下要穴,逼其自救。
单和冷笑一声,庞大健硕的身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避过这一剑,双掌仍是直直向着她胸前袭去。
李秋晴见其双掌攻势招招不离自己双乳,俏脸微红,心中恼怒,恨道:“好下流无耻!”
挥剑荡开袭来铁掌,只觉手臂一震,长剑几乎就要脱手。
李秋晴心乱如麻,额上丝丝香汗渗出,每次长剑与其铁护臂相撞,都被狂猛霸道的内力震的手臂酸软,只能凭借灵巧身法周旋,但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师兄张如仙尚在,二人合力,倒有一丝希望击败这壮汉,但一来师兄仍未归来,二来那旁边虎视眈眈的瘦麻杆似乎武功还要更强,脱身实无可能,不由焦躁不已,绝望之情由然而生。
单青冷眼看李秋晴左支右拙,在单和威猛攻势之下步步后退,哂道:“一人尚且敌不过,谈何报仇?不如弃剑早降,以免受辱。”
飘然上前,衣衫猎猎,铁掌信手拂过,一瞬间便将一旁的施家姐弟穴道封点,只任由施越如何痛骂,并不理睬。
弯腰翻检三人携带的行囊,却只找到一些银两、糕饼、水囊以及衣衫杂物,并没有那装有江山社稷图的木匣。
眉头微皱,又迅速在施家姐弟身上一搜,仍是不在。
见殿中只有李秋晴等三人,尚少一个,心中已隐隐猜到八成是在那人身上,只是现如今不知逃往何方去了。
将施逆二子及衡山派同党堵在殿中一网打尽,本觉颇有斩获,已可结案复命,但宝图不见踪影,千里奔波还是一场空,心中有些焦躁。
“啊!”
李秋晴忽然惊叫一声,面满羞红,单和铁掌擦身而过,手掌划过酥乳,五指捏合,忽重重一掐,登时娇躯一颤。
“哈哈,好软,好软,这小娘皮的奶子可真不小!”
单和哈哈大笑,如同猫捉老鼠,要反复戏弄。
明明自己功夫强过李秋晴,但却并不着急立刻拿下,只是时不时穿过剑招空隙,捏乳摸脸,大为畅意。
不过一刻,李秋晴便云鬓散落,衣衫凌乱,双乳被单和铁掌捏的生疼,俏脸飞红,周身香汗淋漓,步伐也渐渐错乱。
“啪!”
铁掌穿过腰身,重重的在丰臀上猛然一拍,李秋晴一惊,连忙扭身后退数步,长剑在身前舞成一团花。
虽时值正月,身上所穿衣衫颇厚,但臀部仍是如同万针齐刺,疼痛难忍,不由得双靥充血,心中狂跳不止,羞愤难耐。
“秋晴姐!”
眼见李秋晴左支右拙,狼狈不堪,频频受辱,施越狂怒愧疚之情难以言表,泪水涔涔,夺眶而出。
但自己穴道被封,只能伏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却毫无办法。
想到中都城内诸多英豪尽皆客死异乡,前几日程思道下落不明,生死难料,而现在李秋晴也为了自己一家人危在旦夕,心中大为自责愧疚,只恨不得代其受难。
单青冷眼垂首望着施越,凝声道:“小子,东西在哪,你们还有一个同伙哪去了,如实招来,免受煎熬。”
施越眼角含泪,恨恨地盯着单青,大声道:“恶贼,有种你就杀了小爷!”
单青轻“嘿”一声,抬脚踏上他的后背,铁掌将施越小小的手臂反身向后一折,登时格格作响,道:“再不说,把你胳膊扭折了。”
施越只觉手臂肌肉如同撕裂一般,骨头似乎就要折断,痛彻心扉,额头上豆大汗珠涔涔而落,但却咬紧牙关,强忍住痛意,只不出声。
“越儿!”
施芸见弟弟痛苦模样,又惊又怕,早已泣不成声,心痛怜惜不已。
单青手中逐渐加力,只扭动的施越手臂格格作响,斜眼瞟向施芸,冷声道:“你若不想看见自己兄弟受苦,那便从实招来。”
施越痛楚难耐,却咬牙道:“姐……姐姐……不……不要……”
瞧见弟弟痛楚的表情,施芸芳心大乱,泪眼婆娑,樱唇翕动半晌,终于还是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
单青倒想不到二人小小年纪竟如此倔强,冷笑一声,冲单和喝道:“速将逆贼拿下!”
单和高声答应,纵声狂笑道:“这小娘皮功夫还成,只是要和老单过招,还得再练上几年……着!”
一声暴喝,左掌如刀,直直击中李秋晴雪白皓腕,登时将她手中长剑磕飞出去,在地上“当啷”作响,右掌内力灌注,轰然击在李秋晴胸口。
“啊……!”
李秋晴只觉一股大力猛然撞击过来,五脏六腑绞痛难忍,喉中腥甜,一口鲜血瞬间呕出,紧接着穴道被铁指封点,双膝一软,竟直直地跪倒在单和脚下。
单和一招之间便制服了衡山女侠,心中得意万分,狂笑不止。
忽想起之前那个娇俏少女,打眼四下一扫,只见庙中除了自己一行人外,众乡民都聚在角落中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自己,却没发现她的身影。
那女孩身量娇小,想来是趁乱不知钻到桌下还是藏到神像之后了,一时寻找不到,不过终究是逃不出这破庙,倒也不以为意。
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不住抚弄着脚下李秋晴的如花俏脸,滑腻异常,淫笑连连。
单青冷冷道:“秋晴……想来你就是衡山派的『玉女剑』李秋晴了,跑掉的那个是你师兄还是师弟?到哪去了?”
李秋晴此刻四肢百骸无一不痛,内息四散冲撞,翻腾不止,这一掌已令她内伤甚重。
软软跪坐在地,眼见得自己三人尽皆被制,心下绝望已极,惨然道:“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单和淫笑着蹲在她身后,双手忽然攀上双乳,用力一捏,李秋晴吃痛,不禁娇呼出声。
单和不住揉捏浑圆酥乳,伸着鼻子在李秋晴发鬓间来回闻嗅,少女特有的丝丝芳香沁鼻,不由心神大醉,在耳边轻声吹声道:“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何苦为了施家逆子赔上性命……嘿嘿,还有你这白嫩嫩的身子?”
听了这淫亵无耻的话,李秋晴双靥倏的飞红,心中羞愤难当,只是痛斥贼子无耻下流,耳鬓脸颊却被单和恶心的长舌不住舔弄,湿漉漉一片,心中直欲作呕,拼命摇头。
“你们两个恶贼!该死的奸贼!”
施越怒火升腾,虽然手臂被制,但仍是忍痛抬起头来,怒声喝骂。
单和隔着衣衫抚弄着怀中的李秋晴翘乳,感受着她娇柔身躯轻轻颤动,望向施越,嘿然道:“施小贼脾气倒是不小。”
眼神一瞟,见一旁的施芸委顿在地兀自颤抖,心中一动,淫笑声中一把将其拉过,掷于李秋晴身旁。
双臂揽过二女,冲着施越淫声道:“小贼年纪不大,怕是从没有瞧过女人身子,今儿个老子就教你个乖,让你开开眼!”
“啊!”
娇呼声中,单和铁掌用力扯松二女衣衫,登时春光乍泄,两个少女的雪白玉臂与浑圆酥乳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李秋晴胸口一凉,丝丝寒风吹过,只觉殿内众人目光瞬间集中于自己圆润饱满胸脯,如同万箭攒集一般,登时鸡皮丛生,心中羞愤欲死,连忙妙目紧闭,眼泪涔涔而落。
两具青春柔嫩的玉体并陈,四只美乳波翻浪涌,被单和粗糙手掌来回揉捏抚弄,变幻出各种形状。
众人无不意夺神摇,心猿意马,只看得下体火热一片。
火苗升腾燃烧,哔啵作响,映照着眼前香艳画面,淫靡异常。
“嘿嘿……施小妞虽然是你亲姐姐,但恐怕这骚奶子你也是头一回见,贼小子,你说好看不好看?”
手指用力挤压粉嫩乳头,施芸登时痛呼出声。
“放开她们!放开我姐姐!”
施越满面青筋暴起,不敢再望向那边,叫声嘶哑,早已怒不可遏,胸中杀意四涌,直达四肢百骸,心中恨极,只恨不得天降神力,让自己将眼前那壮汉撕成碎片。
单和浑不理睬,长舌舔弄着李秋晴雪白柔嫩的脖颈,轻咬着圆润的耳垂,手指不断揉捏充血挺立的雪乳,只揉弄的怀中衡山女侠面红过耳,浑身滚烫,檀口中中喘息呻吟不止。
单青一把拉起施越头发,掰向那边,强迫其观看,冷声道:“你若不想看见她们受辱,那便乖乖听话,交代宝图下落。”
看着自己的亲姐姐与女侠李秋晴在恶贼怀中饱受凌辱,酸楚、愤怒、绝望、痛苦、悲凉……诸多情绪涌上心头,施越再难忍受,大声哭了出来。
当下忍不住便想如实说出,以免两位姐姐受辱。
话到嘴边,又自知事关重大,不仅会连累张如仙,那中都城诸多英豪、自己的父母以及程思道都要为此枉死。
金主得了宝图,军力更盛,到那时烽烟一起,南朝千千万万百姓便要惨遭屠戮,万千生灵为之涂炭。
但单和淫声阵阵,二女娇喘连连,淫靡之声又是不断汇入耳中,一声声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他的心脏,实在不堪忍受,颤声泣道:“我……我……”
正思绪混乱之际,忽听施芸坚声道:“越儿,不要……不要说……”
声音虽轻,伴随着呢喃喘息微微颤抖,但仍是坚定无比。
施越心中蓦地一震。
姐姐施芸自小便性情温和,颇为柔弱。
幼时自己淘气,经常与姐姐拌嘴,有父母偏袒,最后总是姐姐作出让步。
平日里姐姐也是动不动便害羞脸红,说话都不敢大声,实想不到此时身处绝境,竟能如此坚强。
忍不住睁眼看向姐姐,目光正撞在一起。
只见施芸双靥通红,满面珠光点点,娇柔身躯虽在单和铁掌的淫靡抚弄之下轻轻颤抖,但望向自己眼神中却是充满鼓励、坚定之色。
二女美乳摇曳,春意无限,旖旎万千,施越不敢再看,当下下定了决心,紧闭双目,咬紧牙关,任凭单青如何询问,只是摇头不应。
单和见状冷声笑道:“小贼还挺倔强。”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打眼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众乡民。
众人被他冰冷凶恶的眼神一扫,无不心惊胆战,纷纷垂首不敢与其对视。
单和站起身来,怪眼一翻,随手拉过一人,手掌用力,立时将其按的跪倒在地。那人弯腰驼背,头发花白,却是之前的那个说书老者。
单和对着施越冷笑道:“你再倔强,我便让这些村汉一个个轮奸了你姐姐,让她当臭婊子。”
施越心碎难耐,仍是闭眼摇头,口中直骂:“恶贼……臭贼……卑鄙无耻的奸贼!”
单和嘿嘿一笑,其实他已能猜到以施越脾气定不会说,此时脑海中已经在幻想众脏臭村汉在施芸这落难千金身上蠕动抽舔的香艳景象,肉棒登时鼓胀难忍。
蹲下身子,轻拍那说书老者的肩膀,轻声一笑,诱导道:“老头儿,你瞧这两个小妞美不美?”
被他的手指一指,李秋晴、施芸二女均是娇躯一颤,心中恐惧。
李秋晴殊不畏死,但若是当众被人轮奸,光想一下都觉恐怖,望向那说书老者,妙目中流露出一丝哀求之色。
那说书人虽然弯腰驼背,身子有些轻轻发抖,但布满皱纹的脸却昂然上扬,双目紧闭,全然不望向眼前赤身露体的二女,冷冷道:“忠臣孝子,侠客义士,如何不美?”
“你这老头儿……”
这话倒是颇出乎意料,单和不由心中大怒,伸出铁掌按在说书人的头顶百会穴上,喝道:“老子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能劝那施小贼讲出实情,我便饶你性命。”
那说书人却是凛然不惧,面容一正,大声道:“小老儿说了一辈子侠义故事,也知礼义廉耻,从来不……”
话音未落,单和掌力一吐,登时七窍流血,委顿在地,瞬间便没了声息。
“啊!”
殿内中乡民见这凶恶壮汉顷刻间又杀一人,人人胆寒心惊,恐惧惊叫之声一片,忽然一阵恶臭传来,竟是有人吓的屎尿齐流。
李秋晴三人见这说书老者虽全无武功,但却在恶人威逼之下昂然不惧,正气凛然,最终惨死奸贼铁掌之下,心中都是一酸,既感激又钦佩,对单家兄弟的仇恨更添一层。
单青也脸上动容,想不到这老儿胆气如此。忽耳廓一动,破庙之外脚步声响远远传来,似乎是人疾速踏雪飞驰,速度迅捷,显然轻功颇为高卓。
细眼一眯,将施越抛向一旁,沉声道:“有人来了,应该是剩下的那个衡山派的小子。”
单和大喜道:“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们兄弟千里追缉都寻不到,反倒是在这破庙中一网打尽,这回总算可以交差了,妙极,秒极!”
前番易水河畔比剑,已知衡山派底细,这三人中程思道武功最强,但和自己相比还是稍逊一筹,比起兄长来,那更是差的远。
适才破庙中与李秋晴交手,也觉得武功不过如此,心中便有些小瞧衡山派,对剩下那个衡山弟子并不太放在心上。
李秋晴心中一颤,不知为何师兄独自折返,难道是五马山寨的人没有联络到?
此刻破庙之中凶险万分,张如仙独自回来如入虎穴,心中焦急,只想高声提醒。
当是时,蓦地一声怒吼由外传来,高声道:“师妹!”
一道身影自殿外飞驰闪过,剑光闪烁,带动的周边空气倏然嘶鸣,伴随着阵阵寒风,如同流星一般轰然自外击至。
单青大喝一声:“来得好!”
不慌不忙,铁掌内力倾注,“当啷”一声便将长剑荡开,再看眼前之人,头戴斗笠,身披积雪,年轻俊逸,一脸怒容,正是那个逃掉的衡山派弟子张如仙。
单青冷声道:“小子既然逃走,却又来自投罗网。识相的交出宝图,饶你性命!”
张如仙手持长剑,充耳不闻,目光越过眼前干瘦的单青,直愣愣地看着衣衫半裸,双乳暴露的李秋晴。
“师兄!”
李秋晴正跪坐在地,发丝散乱,面满娇羞无限,泪珠点点,凄然与张如仙对视。
自己遭人凌辱的狼狈模样被心上人看到,心中羞愤难当,只恨不得钻入地洞。
张如仙眼眶一红,心中绞痛,狂怒之情如火沸腾,汹汹杀意如同电流一般流转全身,再也忍耐不住,嘶声吼道:“奸贼受死!”
长剑抖动,寒芒跳跃,顷刻间便连刺数剑,招招凶猛无比,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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