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不如死(2/2)
“咚咚咚。”女的不耐烦地敲打桌面提醒,“少废话!”
“呵呵,我看你俩都挺年轻,不会是没遇到过这种硬茬吧?”
“关你什么事?稍微给你点好处,还蹬鼻子上脸了?”男的火气又上来了,不禁嗓音抬高,“哼,不要废话了,老实交代……”
……
北美某处地下室内,赵锐钢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欣赏眼前的美景。
唐矜依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鸟笼里,身上的女仆装被扒掉,换了一身由一条条金色细链制成的情趣服饰,细链末端的小圆环固定在她的乳头上,勒得她生疼。
把女人弄成“金丝雀”,是赵锐钢特殊的嗜好之一。
“嗡嗡嗡……”
“呜啊啊……呃啊……”
唐矜依跪在地上,身后一台“炮机”机械地运作着,毫无感情地抽插她的阴道。
她又一次高潮了,浑身的痉挛与挣扎看得赵锐钢大呼过瘾。
药效开始发作,裆部逐渐火热,赵锐钢关掉炮机,站起身,走到唐矜依身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母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公现在没事,虽然还被关着,但他还在硬抗。这就好办了,只要他再多抗两三天,我有十分把握把他捞出来。”
“呼……呼……啊……谢谢……谢谢……”
唐矜依很久没吃过东西,饿得发晕,频繁高潮更加剧了意识模糊,可此时听到丈夫的消息,却又立刻清醒过来,对着这位淫魔连连道谢。
“噗……”
“啊!呃啊!”
赵锐钢走到唐矜依身后,俯身用手指扣住唐矜依菊蕾外的拉环,用力一拉,一长串拉珠带着黏腻的透明液体从唐矜依体内被抽离,强烈的摩擦感令唐矜依发出一阵悲鸣。
赵锐钢兴奋地跪在地上,双手掰开唐矜依红润的菊蕾。
原先紧闭的菊花被扩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黑乎乎的洞里隐约可见些许粉嫩的肉壁,赵锐钢不禁赞叹道,
“好!真好!这么快就适应了这个尺寸的肛塞和拉珠,哈哈哈!连屁眼也这么适合挨操!你可真是个贱货,天生的贱货!哈哈哈哈!侯兆霖和你老公有眼无珠,放着这么棒的屁眼不玩,暴殄天物!所以他们活该倒霉!”
“呜呜呜……”
字字诛心,唐矜依趴在地上,屈辱地捂着脸,低声啜泣。
“哼,该给你喂食了。”
赵锐钢站起身,找来一个盆子,往里面倒满了营养液,摆到唐矜依面前。
前天,唐矜依被灌肠后,粪便不受控制地喷得到处都是,腥臭不堪,赵锐钢就这样把唐矜依绑着关起来,让她泡在自己的粪便里过了一夜,这让一贯爱干净的唐矜依近乎崩溃。
第二天,赵锐钢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正常吃饭,但每天都要灌肠,和自己的粪便过夜。
要么用营养液维持生命,这样会挨饿但不用灌肠。
唐矜依咬咬牙,选择了营养液。
唐矜依跪在地上大口吮吸盆子里的营养液,那甜蜜的味道令她短暂地忘却了痛苦,赵锐钢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她疼痛难忍,不由得叫喊起来。
“啊!”
“谁让你这么吃的!你是狗!狗只能用舌头舔!明白了吗!”
“呜呜呜……明白……”
“嗯?母狗是这么回话的吗!”
赵锐钢又揪住她的头发,唐矜依头皮被扯疼,面目狰狞着叫道,
“汪……汪汪……”
“好!哈哈哈……”
唐矜依被放下来,趴在地上舔盆子里的水,屈辱的热泪不停地滚落在盆中。
舔食了一会儿,赵锐钢突然把盆子拿起,一屁股坐在她面前,再把液体全都浇在自己裆部,液体流过卵蛋,淌进股间。
“啊……”饥饿难耐的唐矜依见食物被夺,十分不舍。
“哼,我动用人脉救你老公,你也该回馈我一下吧?给我舔!”
赵锐钢屁股往前一拱,唐矜依想也没想就去舔他的阴茎和睾丸,进食的欲望被打开,促使她用力吮吸淋在赵锐钢下体的蜜水。
“嘶……小婊子,舌头真软,真会舔……呼……”
赵锐钢稍稍弓起腰,按着唐矜依的头,命令道,
“里面也要好好舔。”
唐矜依对“毒龙”抱有深深的厌恶,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赵锐钢阴茎和睾丸上的蜜水已经被她彻底舔干净,她只能用力伸出舌头去舔会阴和肛门处的蜜水。
“嘶……好!舔得好!”赵锐钢被唐矜依温润而灵活的小舌头舔得兴致高昂,顶起屁股引诱道,“来,舌头伸进去好好舔,要是舔得好,我就允许你喝一大杯!”
唐矜依的大脑被食欲占领,顾不得恶心,把舌头彻底伸进了赵锐钢的屁眼里,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扶着赵锐钢的屁股。
“呼……对……再深一点……舌头往里面用力钻!”
唐矜依两眼空洞,神情木然,机械般地前后耸动脑袋,舌头伸长到极限,不停地在赵锐钢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
调教卓有成效,赵锐钢大呼过瘾,阴茎充血到极限。他爬到唐矜依身后,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她温暖而紧凑的小穴里。
可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拿起旁边准备已久的大号肛塞,涂上润滑油,塞进唐矜依的菊蕾。
“啊!这是什么……太大了!不要啊!进不去的!”
“啪……啪!”
唐矜依的挣扎引起了赵锐钢的不满,他狠狠地在她的肉臀上扇了两巴掌,唐矜依安静了下来,低声抽泣。
“哼,适应适应就好了!臭婊子,天生就是个肛交的烂货,装什么处女,他妈的。”
“啊……啊!!”
赵锐钢强行把大肛塞挤进了唐矜依的菊蕾,扩张的痛感疼得她瘫软在地上,几乎晕厥。
“哈哈,这不是进去了嘛!我就说,你天生是做肛交母狗的料!”赵锐钢兴奋地挺腰狂顶,带来的震颤令唐矜依难受到发疯。
而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令她坠入黑暗,“以后只会塞比这个更大的肛塞!”
……
又熬过了一天的问询,调查员一离开,辜临渊就去拿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
他卸下了泰然自若的伪装,颓丧地靠在墙角。
长达数天的软性折磨令他精神恍惚,脚步虚浮,眼圈发黑。
大量水份灌入体内,猛地令他一阵反胃,但他牢牢捂住嘴,强行咽下混着火辣胃酸的液体,满脸狰狞地大口喘气。
“呼……呼……”
“还是没反应,不应该啊……平地和高原,真有这么大差别么……”辜临渊皱着眉去清点纸箱,还剩大半箱瓶装水。
……
又一天的问询开始了,先来的还是年轻的一组调查员。进行到一半时,辜临渊上了个厕所,突然感觉身体很虚弱,飘忽忽地走回座椅。
不一会儿,辜临渊感到小拇指开始发麻,他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痛感仿佛钝化了,取而代之的麻木感荡漾开来。
“来了!来了!和老贾说的一模一样!”辜临渊心中暗喜。
可紧接着,他慢慢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身体莫名地感觉很冷,生命的活力仿佛在逐渐从身躯被抽离。
紧张、焦虑、与对死亡的恐惧在心底蔓延,他冷汗直流。
“你怎么了,喂!”年轻的男调查员见他面色异常,呼吸急促,手臂在微微发抖,预感不妙,立马去摸他的手。
冷冰冰的手无比僵硬,他用力去扯辜临渊的手指,发现怎么用力都掰不开。
“耍什么花样!喂!”他站起来,大吼一声。可辜临渊丝毫不为所动,浑身发抖得更加剧烈。
女调查员也放下笔,去扶辜临渊,却发现他的身体硬邦邦的,非常不对劲。
辜临渊的身体硬得像僵尸一样,嘴唇煞白,脸上失去了血色,显然不是装病。二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叫救护车!”
在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两个纸箱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空荡荡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