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锦斓袈裟(肉)(2/2)
唐矜依包裹着白丝裤袜的翘臀瞬间暴露在二人面前,白丝袜的裆部开了个大洞,暗示着二人前一场性爱游戏的一些细节。
“啊……”侯兆霖对赵锐钢的举动惊呆了,他的大脑被快感支配,有些迟钝,他这才反应过来,赵锐钢原来是这个意思。
“怎么?光老弟你爽了,不许老哥我也爽爽?”赵锐钢淫笑着问道,语气半开玩笑,但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没有没有……”侯兆霖连连否认,暗地里却揪心不已。
“嗯……”侯兆霖的屈服让赵锐钢很满意,他扶着硬邦邦的阴茎顶在唐矜依的湿漉漉穴口,稍稍摩擦了两下,挺腰直入。
“呼……矜依的小穴,真紧呀,哈哈!差点进不来了呢!”
赵锐钢的下体和唐矜依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他发表着挑衅般的胜利宣言。
“呜啊!”唐矜依下体被赵锐钢的阴茎入侵,刺激之下吐出了侯兆霖的肉棒,大口喘气。
“诶!怎么出来了?矜依,快给我含住!你可是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桥梁,可不能断咯!”
“啪!”
赵锐钢催促着,用力拍打唐矜依的白丝肉臀,激起一阵臀浪。唐矜依连忙用手扶着侯兆霖的阴茎塞回自己嘴里。
“哈哈!侯兄弟!这下,我和你是真兄弟咯!”赵锐钢双手抱着唐矜依的白丝翘臀,用力牢牢掐住,对着侯兆霖淫笑着称兄道弟。
“是……赵大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呵呵呵……”
侯兆霖心痛不已,自己深爱的女人被当成玩物一样对待,可自己的却要迫于淫威赔笑脸,他心底涌起了深深地无力感。
“好说好说!你是我亲兄弟!哈哈哈哈!”
赵锐钢兴致盎然,挺动腰杆用力抽插,肥硕的肚皮撞在唐矜依软软的屁股上,噗噗作响。
“呜呜……”唐矜依默默忍受着言语的侮辱和下体的快感,她的嘴唇和舌头已经罢工了,只是含着侯兆霖的肉棒,不敢吐出来。
“侯兄弟,你和矜依玩后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插了一会儿,赵锐钢突然问道。
“啊?怎么……怎么样……”
“矜依的腰,怎么有点硬邦邦的?她平时也这样么?”
“呃……她……可能有点紧张吧……毕竟第一次这样玩……”
“得沉下来一点才行啊,不然,我干着不得劲儿啊……要不,你让她把腰沉一点儿,屁股再翘一点儿?我看她还是和你这个干爹比较熟,更听你的话。”
赵锐钢停下了抽插,从唐矜依体内拔出阴茎,刁难道。
侯兆霖紧紧咬着牙关,强行忍住怒火,他温柔地抚摸唐矜依的头发,轻轻地说,“矜依……你把腰……沉下去一点……屁股抬高……让……让赵大哥……插得舒服一点……”
唐矜依的眼神顿时黯然,所幸无人知晓。
她扭着身子,沉下腰,抬高屁股。
一想到侯兆霖的窝囊样,她又赌气似地把手探下去,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粉穴,把湿漉漉、红润润的穴肉暴露在赵锐钢面前。
她还轻轻摇动屁股,像寻求交欢的小母狗。
赵锐钢大笑一声,再次扶着阴茎插入唐矜依的小穴,一边抽插一边评价道,“呼……这就对了,呼啊……矜依的小骚逼,暖洋洋的,勒得我的鸡巴紧紧的,还不停地在冒水,滑溜溜的……爽啊……真爽……”
侯兆霖听得脸色忽青忽白,赵锐钢却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完全沉醉在淫威压迫这对老情人的快乐之中。
“嗯嗯~ 呜呜呜……”
唐矜依勉强叼着侯兆霖的肉棒,五官纠结着承受身后男人快速抽插带来的性快感,她夹紧阴道,企图让男人快点射精,结束这场荒唐的羞辱式性交。
“呃……真紧,骚货,还在夹!呃!!真会勾男人,这就是个吸精液的肉壶!”
赵锐钢不停地用污言秽语羞辱二人,可这些话本身也加深他自己的刺激感。
终于,没有使用延迟湿巾的赵锐钢被唐矜依的小穴箍得快感如潮,他牢牢抓着唐矜依的白丝翘臀,一泄如注。
“呼……真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心满意足的赵锐钢连连拍打唐矜依的翘臀,拔出了阴茎,唐矜依的小穴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异常紧致,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赵锐钢又起了个坏心思,伸手去抠挖小穴,把精液抠出来一点,慢慢地,精液沿着人为制造的液体痕迹,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看着自己一手弄成的“杰作”,赵锐钢淫笑着对侯兆霖说,“侯兄弟,老哥我年纪有点大了,难免缴枪比较快,矜依应该还没满足,你来接班吧!来,矜依,你躺好,让侯兄弟来操你的小骚逼。”
“啊?”
侯兆霖叫苦不迭,当面操自己心爱的情人已经令他够难受了,刚在她体内射了一泡精,还要让自己插?
但得到命令的唐矜依马上吐出侯兆霖的肉棒,一边喘气,一边双手抱着自己的丝袜腿,平躺下来。
她伸手握住了侯兆霖的肉棒,引导他往自己穴口顶。
娜塔莎也停下来为他舔肛的服务。
侯兆霖还在犹豫之时,唐矜依已经充分做好了交合的准备,他看向唐矜依的脸庞,却发现唐矜依也在看着他。她轻咬着红唇,眼里无尽哀怨。
肉棒和小穴还差了一点距离,唐矜依挪动屁股向下靠近,让小穴触碰到肉棒。
侯兆霖看着她红润的小肉缝里夹着乳白色的液体,心里泛起了恶心,还是不愿意插入。
唐矜依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地瞪着他,突然抬起腰臀,接住了侯兆霖的肉棒。
侯兆霖被她带有愠怒的目光所吸引,一不留神,肉棒便陷入了她那刚被灌满精液的小穴里,忽感下体温热紧致,滑腻异常。
“呃……”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不停地刮出前一个男人的精液,侯兆霖万分恶心,又万分刺激,阴茎的充血程度异常猛烈,硬得他痛。
精液的润滑效果超乎他的想象,使他比平时更顺畅地进出小穴。
“嗯啊……好舒服……噢噢~ 天啊……”
侯兆霖的阴茎比赵锐钢粗壮有力得多,唐矜依总算心满意足地被填得满满的,再加上侯兆霖对她的身体很熟悉,对着敏感点一顿猛攻,她很快就高潮了,淫叫也异常嘹亮。
唐矜依搂着侯兆霖的脖子,捧着他的脸,四目对视。
唐矜依眼里哀怨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红唇微启,楚楚动人。
可侯兆霖却心怀愧疚,目光有些闪躲。
“干爹~ 你让他和我亲嘴!”
眼看侯兆霖畏畏缩缩,没了往日的雄风,唐矜依心怀不悦,索性仰着头对赵锐钢求援。
“哈哈!侯兄弟,听到了么?矜依想和你亲嘴呢。”
“喔……噢……”
侯兆霖这才俯下身,闭着眼睛吻上了唐矜依的红唇。
这红唇刚和赵锐钢亲过嘴,还舔过他的鸡巴,也舔过自己的……侯兆霖心里确实有些嫌弃,故而闭着眼,也不把舌头伸进去,亲得很敷衍。
唐矜依万分委屈,侯兆霖显然是如赵锐钢所言,嫌弃自己脏了。自己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深深感到不值。
她赌气般地把舌头钻进侯兆霖的口腔里,使劲搅动,和侯兆霖的舌头黏在一起,再把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吮吸。
吻了一会儿,唐矜依下体又是汩汩流水,她对侯兆霖低声耳语道,“插我……一边插一边舌吻……不然,我就去舔他的鸡巴!”
侯兆霖大吃一惊,但也不敢怠慢,连忙用力去吻唐矜依的唇,同时挺腰抽插。
“呜~ 嗯嗯……”
唐矜依反手勾着侯兆霖宽厚的肩膀,一双白丝长腿紧紧缠在侯兆霖的腰上,她的嘴被侯兆霖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呻吟,但从她紧绷的小脚来看,着实被干得很爽。
赵锐钢看得过瘾,对娜塔莎催促道,“莎莎,呆着干嘛,快去舔他们的结合处!”
闻言,娜塔莎俯身去舔。
侯兆霖干着干着就感觉卵蛋上传来一股暖意,原来是那令人销魂的小舌头又来了。
而这一次,娜塔莎舔舐范围更广,从唐矜依的会阴舔到侯兆霖的阴茎根、再到他的卵蛋、肛门……她顺便把赵锐钢外溢的精液清理了个干净。
灵活的小舌头把二人舔得头皮发麻,一同迎来了高潮,娜塔莎扶着侯兆霖的屁股,有节奏地向前猛推。
“噢噢!!不要……太快了!不行啊!!”
侯兆霖头一次被推着屁股做爱,这为他冲刺时节省了很多体力,也令他大受刺激,一连射了好几股精液,脑袋晕乎乎的。
唐矜依也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头脑,爽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一滩烂泥。
“侯兄弟果然猛啊,厉害厉害!哈哈!”
赵锐钢笑着鼓掌,为侯兆霖喝彩。
娜塔莎帮二人分开,分别为他们吮吸下体,将污秽的体液通通吞入咽喉。
“侯兄弟,莎莎的服务很不错吧?”
“是……很好,很好……”
“嗯,所以你得好好满足她才行啊,才干了她一次,根本不够啊,晚上继续吧。”
“啊?晚上还要……”
……
夜幕降临,赵锐钢和侯兆霖并排坐在沙发上闲聊,赵锐钢略带歉意地拍拍侯兆霖的肩膀,说,“侯兄弟,老哥我下午有点上头,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我没有恶意,也就图个刺激,我是真把你当兄弟的!”
“哪里哪里……情难自已,人之常情嘛!”
侯兆霖表面敷衍,暗自腹诽,他年轻时自诩风流,玩了很多美女,以此自鸣得意,可真正见识了上流阶层的玩法,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坐井观天。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个男人循声望去,只见唐矜依和娜塔莎都穿着一身情趣婚纱,蒙着头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赵锐钢一看就来了兴致,淫笑着站起身,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再扶她坐到他们中间。
下午的一番淫乱过后,四人一同吃晚饭,饭后逛街时路过一家内衣店,赵锐钢提议让二女去挑几件漂亮的内衣,给晚上的活动做准备。
唐矜依一进店就看中了这套情趣婚纱,她想起了她的新婚夜,也是穿着丈夫买的情趣婚纱和侯兆霖偷情,不禁感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于是买了下来……
唐矜依坐在二人中间,但却紧紧靠在赵锐钢身上,有意地远离了侯兆霖,赵锐钢看着性感美丽的“新娘子”,激动万分,拿起茶几上的伟哥,吞了一粒下去,“咕咚咕咚”地灌水送服,又拿起湿巾,在龟头上擦了又擦。
坦诚相见之后,他已经完全不避讳这些了。
赵锐钢转头看到蒙着头纱的“新娘子”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他口水直流,为“新娘”撩起头纱。
唐矜依换了一副妆容,眼影比之前深,睫毛更翘,脸颊还是天然的白里透红,淡淡的唇彩换成了鲜艳的口红,整个人明媚而艳丽。
这美艳俏丽的脸庞看得赵锐钢入迷,他就这么勃起了,这显然不是伟哥的功效。
唐矜依挽着赵锐钢的胳膊,主动献上红唇,可赵锐钢亲了两口就忍住了,他转头看到侯兆霖抱着娜塔莎,但明显心不在焉。
于是,赵锐钢对唐矜依说,“矜依,你正坐着,把腿分开,挂到侯兄弟和我腿上,然后帮我们同时撸鸡巴。”
“啊?”
“快,来,这样……莎莎,你下来。”
唐矜依张开大腿,分别挂到两个男人腿间,她穿的是白色吊带袜,没有穿内裤,胸前是镂空的设计,一对挺拔的雪乳暴露无遗。
侯兆霖也看得鸡巴硬邦邦。
“来吧,帮我和侯兄弟一起撸。”赵锐钢说完,又对侯兆霖说,“侯兄弟,我们正好一玩一边。”
赵锐钢抚摸起了唐矜依的乳房,侯兆霖也摸了起来。
下午,对侯兆霖的“服从性测试”已经完成,赵锐钢也不想逼人太甚,他还是要和侯兆霖搞好关系的,只有这样,覃达天那边才会源源不断地给他们赵家“上供”。
唐矜依张开着大腿,被两个男人一起摸奶,体验很新奇,很有感觉。
她的小手紧握着二人的鸡巴撸动,小嘴不停地轻哼。
她的手臂上戴着白色的丝织手套,撸得两个男人硬邦邦的。
“矜依,有感觉了吧?去和侯兄弟亲一个呗?”
“不要……我不要和他亲……”
唐矜依还在和侯兆霖怄气,撅着小嘴拒绝了。她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他说话,只和赵锐钢有说有笑。
赵锐钢心里乐得很,但却略带严肃地说,“矜依,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跟了侯兄弟那么多年,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要是这样,我也过意不去。”
侯兆霖很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赵锐钢表明了想和自己拉进关系的态度。但他很郁闷,真要搞好关系,还抢我女人……
“好~ 既然干爹这么说……”
唐矜依侧过头,在侯兆霖嘴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两下,便又转过头,吻向赵锐钢,她张开红唇,主动伸出舌头,和赵锐钢搅在了一起,吻得“啧啧”作响。
这番待遇对比,令赵锐钢暗爽不已,把唐矜依往自己这边搂紧,吻得更深入。
侯兆霖刚想和唐矜依亲个痛快,可转眼间,她却转头吻了赵锐钢,心里很是失落,只能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感受黄豆般小巧的乳头在口中慢慢膨胀。
深吻了一会儿,唐矜依突然感觉下体被软软热热的东西烫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发现竟然是娜塔莎跪在她两腿之间,伸长红舌舔她粉粉嫩嫩的阴唇。
“啊!”
“别紧张,莎莎技术很好的,很会舔。”赵锐钢赶紧安抚,把她稳住,“刚刚侯兄弟和你做爱的时候她就在舔你们的结合处,你不记得了吗?”
“啊……”唐矜依有些吃惊,她刚刚被高潮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注意。
“没感觉吗?那这次就好好体验一下莎莎的服务吧。莎莎是双性恋,比起舔男人的臭鸡巴,她其实更喜欢舔美女的下面,她很喜欢你这个大美人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娜塔莎朝唐矜依抛了个媚眼,对着她粉嫩水润的阴唇热情地亲了几口。唐矜依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身体确实很有感觉,淫液静静分泌。
“来吧,矜依,我们继续亲嘴,让莎莎舔你下面。”安排完,赵锐钢对侯兆霖说,“侯兄弟,有劳,照顾一下矜依的胸部。”
四人各司其职,唐矜依一边和赵锐钢舌吻缠绵,一边帮两个男人撸鸡巴。
侯兆霖低头含着唐矜依的乳头,反复吮吸。
娜塔莎跪在唐矜依双腿之间,温柔舔舐唐矜依的阴唇。
“嗯~呜嗯~”
唐矜依全身敏感点被不同的人玩弄,不同的节奏让她更有感觉。娜塔莎被赵锐钢事前要求不碰她阴蒂,只能舔吻阴唇。
于是,虽然娜塔莎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她很舒服,但却也把她舔得特别空虚,满脑子只想要一根大肉棒填进去。
“呜呜呜……嗯……”
赵锐钢熟知她身体的渴望,故意含着她的舌头不放,让她继续憋着,不停地累积情欲。
“嗯~”
唐矜依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摆脱了赵锐钢大嘴的钳制,一条晶莹的丝线残留在二人唇分之时。
“干爹~想要~”
唐矜依气喘吁吁地在赵锐钢耳边央求,声音骚媚入骨,但赵锐钢镇定自若地反问,“宝贝想要什么呀?”
“想要干爹的大鸡巴,插到女儿的逼逼里……呜呜……”
“怎么还叫干爹?这身婚纱是白穿了吗?”赵锐钢提高音量,显示威严。
“……”
“老公~”
唐矜依愣了一下,轻轻抿嘴,终于喊出了这个令赵锐钢心花怒放的称呼。
“这就对了嘛!老公这就把大鸡巴插到新娘子的小嫩逼里……不过嘛,新娘还没给老公舔鸡巴呢!噢,不对,舔鸡巴太粗俗了,要文雅一点,按矜依的说法,应该叫,吹箫~”
“噗……”
唐矜依被逗得又羞又乐,趴在赵锐钢肩头嗤笑。娜塔莎适时地掰开唐矜依的阴唇,用舌尖轻轻地在阴蒂上扫动。
唐矜依顿时麻痒难耐,下体的快感不激烈,但是一浪一浪的,惹得她更加欲火焚身。
她松开了撸侯兆霖肉棒的手,把腿也从侯兆霖身上放下来,还轻轻推开了侯兆霖的脑袋,转而倒在赵锐钢身上,含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地吞吐。
“哟呵,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老公吹箫啊?”
“嗯~”
唐矜依满脑子都是性交的欲望,毫不顾及侯兆霖在场,把自己的骚浪全部暴露了出来。
“来,你横跪在沙发上。”赵锐钢摸摸唐矜依的头纱,暂时叫停服务,他站在沙发一头,扶着唐矜依跪好,对侯兆霖大声说,“侯兄弟,你帮我舔舔新娘子的逼,多舔些骚水出来,你刚也听到了吧?新娘子说,想要我的肉棒插到她的骚逼里,她骚逼里水要是不够多,插起来可不够爽啊。老公说的对不对?新娘子?”
赵锐钢话锋一转,拍拍唐矜依的脸问道。
“嗯嗯……”
唐矜依脸颊发烫,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呜嗯一声,摇摇屁股,含着赵锐钢的鸡巴不停地吞吐。
看着昔日爱人在别人面前的骚浪模样,侯兆霖暗暗埋怨,“逢场做戏罢了,入戏那么深是要干什么?还特意买个婚纱……连老公都叫上了,叫我都没叫得那么亲热过……下午还算矜持,这会儿怎么骚成这逼样了?妈的……”
转瞬之间,侯兆霖索性也豁出去了,他黑着脸附和道,“是!小弟一定帮赵大哥把这骚逼舔出一大滩骚水出来!包大哥插得满意,插得爽!”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好!莎莎,还看什么呢?帮你侯爸爸舔屌啊!把侯爸爸舔爽了,他才会狠狠操你!”
娜塔莎得令,调整跪姿,一口含住了侯兆霖的肉棒。
赵锐钢叉着腰,站着享受唐矜依的口交服务,坐在沙发上的侯兆麟斜着身体,扶起唐矜依一条腿,疯狂地舔她的逼,娜塔莎跪着给侯兆霖口交,手伸到自己下面用力抠挖……两个女人的淫叫此起彼伏。
一副“人体蜈蚣”式的淫靡图景尽收眼底,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赵锐钢成就感十足。
他把唐矜依的头纱放下来,捧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主动挺腰抽插,隔着朦胧的面纱,一根丑陋的肉棒在新娘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新娘红扑扑的腮帮紧紧缩着,一双饱含春水的媚眼痴痴地盯着这根丑陋肉棒的主人,时不时扭着脑袋轻轻淫叫。
狠狠插了一阵嘴,赵锐钢也十分想做爱了,他把唐矜依扶起来。
穿着高跟鞋的唐矜依比赵锐钢高了一个头还多,但她知道赵锐钢的癖好后,毫不在意地挺直身子,撩起头纱,低头亲吻赵锐钢。
侯兆霖刚刚赌气的话也让唐矜依很不高兴,她便牵着赵锐钢的手摸到自己胯下,嗲嗲地说,“老公~他果然好会舔,把我舔得好湿好湿呢,你摸摸~”
“哈哈哈!确实,湿得一塌糊涂!真是谢谢兄弟了啊!”
侯兆霖郁闷至极,尴尬地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转头用力按住娜塔莎的头,把肉棒狠狠地顶进娜塔莎的喉咙。
“嗯,矜依也把我舔得邦邦硬,这样做爱肯定特别舒服!那……矜依……不,媳妇儿……想和老公用什么姿势做爱呀?”赵锐钢淫笑着,仰头询问唐矜依。
“啊……又要我选啊……”
唐矜依略感吃惊,她环顾四周,想起二人刚刚在落地镜前调情很有感觉,便拉着赵锐钢走到落地镜处,“老公,来这里……我们到镜子前爱爱~”
“好!媳妇儿果然会挑地方!”
二人拉着手,一前一后走过去,路过侯兆霖和娜塔莎时,赵锐钢说了一句,“侯兄弟,你也快去操莎莎吧,她也馋你的鸡巴馋得紧呢!”
唐矜依站在镜子前,情不自禁地欣赏起自己的身体。
高挑傲人的身材披着一身圣洁而淫荡的婚纱,朦胧的头纱遮盖着她惊人的美貌,圆润挺拔的美乳上挺立着一对小巧红润的乳尖,闪耀着晶莹的光泽,那是被男人口腔滋润过的证明。
平坦的小腹上挂着吊带袜的束腰,一双比例惊人的长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白丝袜,高跟鞋上镶满了钻石,璀璨夺目。
“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画面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他搂着“新娘”纤细的腰肢,贪婪地在她身上嗅着香味。
唐矜依突然觉得拥有完美肉体的自己被“糟蹋”了,短暂的心酸过后,竟涌起一股异常强烈的欲望,这异样的欲望牵引着她,让她迫切地想看看,自己被老男人糟蹋的模样。
她不由自主地蹲下来,跪在地上,含住了赵锐钢的肉棒。
“咕叽咕叽……”
“呼……嘶……”
赵锐钢舒服得眯着眼,微微挺动腰身。唐矜依一边卖力吞吐,一边侧过头看向镜子。
身披纯白婚纱的新娘跪在老男人身前,双臂扶着男人的大腿,耸动脑袋。
一根肉棒在新娘红润的丰唇里进进出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新娘的头纱时不时蹭在男人圆滚滚的大肚皮上。
唐矜依呆呆地看着这怪异而淫荡的画面,“呼……可以了,矜依,快让爸爸插进你的骚逼里!”
赵锐钢用力挺腰操了几回新娘的红唇,拔出来命令道,他还试图用高高翘起的肉棒挑起“新娘”的头纱,但却因个子太矮,未能完成,逗得唐矜依喜笑颜开。
唐矜依扶着镜子,弯下腰,尽量岔开腿,方便个子矮一头的赵锐钢把鸡巴对准她的小穴。
“嗯~ 啊啊~ 老公~ 进来了,好深噢……都进来了……”
侯兆霖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地上,狠狠地操着躺在床边的娜塔莎,他不想看那二人的淫荡表演。
可唐矜依娇滴滴的娇喘却又似勾住了他的魂,令他不自觉地向后望去。
“啪啪啪……啪啪啪……”
赵锐钢握着“新娘”纤细的腰肢,用力猛操,大肚皮撞击在“新娘”白花花的翘臀上,啪啪作响。
唐矜依微微曲着腿,用力维持着交合的姿态,却看起来摇摇欲坠。
“噢噢……好舒服~ 好深……好深……老公好会操噢……”
透过镜子,侯兆霖看到唐矜依眯着眼睛享受着性交的快乐,她的一只乳房在激烈的性交中不停地颤抖,鲜嫩的乳头晃得人头晕眼花。
侯兆霖心里泛着酸意,可阴茎却更加坚硬,娜塔莎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四肢如八爪鱼一般将他紧紧缠住。
他和娜塔莎紧紧相拥,嘴唇牢牢地吸在一起,试图转移注意力,不去想身后的二人。
“呜啊……噢噢~ 不行了……啊啊啊……用力,用力……要去了……噢噢噢~ ”
可唐矜依高潮时高昂而绵长叫床声又搅得侯兆霖心神不宁。
“走,去床上,和他们一起玩!”
侯兆霖一惊,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见到翘着阴茎的赵锐钢搂着唐矜依正向自己这边走来。
“怎么样?侯兄弟,干爽了没?”
赵锐钢爬上床,随意地问道。
“啊……挺好,很爽。”侯兆霖尴尬笑笑。
“你还没射吧?要不这样,咱们并排躺好,让两位' 新娘' 坐上来为我们服务。”
还没等侯兆霖说话,赵锐钢就躺在了娜塔莎和侯兆霖旁边,娜塔莎心领神会,扶着侯兆霖躺好,骑了上去。
唐矜依也照葫芦画瓢,骑在了赵锐钢身上。
“噢……嘶……”热情奔放的娜塔莎率先摇了起来,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硕大的乳房一抛一抛的,扭得侯兆霖快感连连。
“嗯~ 嗯……”相比之下,唐矜依则含蓄了很多,她轻轻地扭着,可淫水却一点儿都不少,静悄悄地打湿了赵锐钢的卵蛋。
“侯兄弟,你看莎莎这骚奶子,都快飞起来了!是吧?哈哈哈哈!”
赵锐钢一把握住娜塔莎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把玩,娜塔莎仿佛得到了嘉奖,扭得更猛烈。
“唉,侯兄弟,你别太拘束,放开了玩就是。西方女孩,不怕你乱玩,就怕你不玩!来,扇这奶子试试!”
“啊……这……”侯兆霖犹豫了片刻,轻轻地拍打一下娜塔莎晃动着的乳房。
“唉!用力点嘛,没事的!用力扇她!你不扇她,她就要来扇你了!”赵锐钢继续催促。
侯兆霖想起,下午第一次和娜塔莎做爱的时候,娜塔莎也是骑在他身上,骑爽了就往他胸肌上扇,他不喜欢这样的体验,于是便按赵锐钢说的那样,用力一巴掌扇在娜塔莎的大奶子上。
“噢!!”
娜塔莎惊呼一声,表情瞬间变得微妙,紧接着,她便更兴奋得扭动身体。
“对!就是这样!别把她当人,用力扇!这小婊子就是越打越来劲,你不虐她,她还看不起你呢!”
“啪!”“啪!”
侯兆霖听从“教唆”,连续扇了几巴掌,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红彤彤的印记,娜塔莎竟在这施虐中高潮了,令侯兆霖感到十分新奇。
“嘿嘿,兄弟你放心,我对矜依可不会那么粗暴。莎莎是野马,要暴力驯服,矜依是娇花,要细心呵护,嘿嘿嘿嘿。”赵锐钢淫笑着轻轻抚摸唐矜依的胸部,对侯兆霖保证道。
“我才不是娇花,粗暴一点,我也可以的……嗯……”
唐矜依被娜塔莎狂野的叫床声弄得身体燥热,也加大了扭动幅度,下体酥酥麻麻的,迷糊之中竟爆出了一句令侯兆霖震惊的话语。
“哦?是吗?我试试……”
“啪”
赵锐钢稍稍用力地拍打唐矜依的乳房,唐矜依顿时吃痛,捂住胸口。
“哈哈!还是不行吧?那还是打打屁股好了!”赵锐钢笑着说。
“嗯。”
唐矜依从赵锐钢身上起来,跪在床边,摆出了后入的姿势。
娜塔莎见状,也爬过去,和唐矜依并排跪着。
两个“新娘”翘着屁股,露着红润而湿润的阴门,等待男人的临幸。
“哈哈!侯兄弟小时候有没有和朋友比赛谁尿尿更远?”
“啊……有……有过……”
“嘿嘿,那咱今天就比比谁射得快……不,射得慢!”
赵锐钢一边淫笑,一边扶着肉棒塞进唐矜依的湿穴里。暖洋洋的阴道让他一脸陶醉,抱着唐矜依的大屁股有节奏地抽插。
“噢~ 好深~ 好舒服啊……老公好厉害……呜啊……嗯……”
“啪啪啪”
唐矜依的叫声风骚入骨,赵锐钢兴致盎然,用力拍打唐矜依的翘臀,又抬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更方便发力。
赵锐钢像是“骑”在了唐矜依身上,唐矜依被干得七荤八素,淫叫连连,她的脚在床外,高跟鞋勉强挂在两只白丝小脚上,似乎随时都要晃落下来。
“他妈的,被这老东西干,真有这么爽吗?叫这么骚……妈的……”
侯兆霖心生怨气,但也心痒难耐,也“骑”上了娜塔莎。
两个男人肩并肩“策马奔腾”,暗暗较劲。
一时间,女人淫荡而高昂的叫床声与打屁股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虽然大屌插在娜塔莎的身体里,侯兆霖的注意力却都在唐矜依身上,酸涩与兴奋紧密交织,一不留神,娜塔莎阴道内的一阵强烈的律动把侯兆霖夹得丢盔弃甲。
“赛马”落败,侯兆霖的心情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出于男人的自尊,他挺着半软的阴茎又干了一会儿才拔出。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娜塔莎鲜红的阴道里流淌下来。
赵锐钢暗自得意,虽然他借助了药物,但赢了终归是让人开心的。
“嘿嘿,兄弟,你先歇会儿吧,老哥我大概还要干一会儿……”
侯兆霖撑着手肘半躺下来,赵锐钢把唐矜依摆到正面,扶着一对白丝长腿扛在肩上,继续耕耘。
“噢噢噢~ 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要啊!不行了!!”
经过几番云雨,赵锐钢已经掌握了唐矜依阴道内的敏感点,他专门抓着敏感点进攻,唐矜依只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一直在高潮,这样的体验前所未有。
“侯兄弟!呼……呼……拜托你件事儿!”赵锐钢一边猛插,一边气喘吁吁地对侯兆霖说。
“大哥您说,什么事儿?”
“兄弟!呼……你能不能……呼……帮个忙……把矜依抱在怀里,呼……这样……角度更好,能更舒服……呼哈……”
侯兆霖瞬间脸色煞白,可一看赵锐钢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他又转念一想,男人身体太热了会影响射精,他还嗑了药,要是一直这么热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健康问题……他不敢怠慢。
唐矜依的脸上也满是汗水,沾着头发丝,乱糟糟的,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都已经这样玩了,还管什么礼义廉耻!”他咬咬牙,挪动身体,把唐矜依抱在了怀里。
“啊!”
唐矜依大吃一惊,又羞又愧,在侯兆霖怀里挣扎,可下面还被赵锐钢的肉棒插着,一波快感直冲脑门,令她动弹不得。
“呜呜呜……”
被侯兆霖抱住之后,唐矜依的呻吟小了许多,但赵锐钢却更加兴奋,“对了对了,这个角度正正好好,太舒服了!我的妈呀!呼……兄弟,再求你帮个忙,把矜依的两条腿扶好,呼哈……我扶着她的腰,更好操!呼……呼……”
赵锐钢五官狰狞,大喘粗气,显然是强弩之末。侯兆霖只希望这老东西快点结束,便依照吩咐,双手握住唐矜依的膝窝,抬成了“M”字。
“不要啊……呜呜呜……”
被深爱的情人亲手摆成如此羞人的姿势送给一个老男人操,唐矜依羞到了极点,内心无比抗拒,她用力摇头,纯白的头纱不停地刮蹭侯兆霖的下巴,阴道也不由自主地猛烈夹紧。
一边是身披婚纱的“新娘”用粉嫩多汁的骚穴夹紧自己的肉棒,一边是“新娘的丈夫”对自己彻底臣服。
短暂的几秒钟内,赵锐钢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在“新娘”一声声痛苦而舒爽的呻吟中射出了精液。
“呼……哈……呼……哈……”
赵锐钢爽完了,拔出阴茎,站在床边喘粗气。唐矜依双目微闭,几乎失神,侯兆霖一脸铁青,依然抱着唐矜依,维持原样。
赵锐钢拍拍额头,反省道,“他妈的,又精虫上脑,光顾着自己爽,把侯兆霖惹不开心了……以后一定要收敛一点啊!”
留下二人休息,赵锐钢拉着娜塔莎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侯兆霖轻轻地放下唐矜依的腿。
连续无数次高潮后,唐矜依只觉得无比疲惫、空虚、不真实,她眼神空洞,浑身无力地继续躺在侯兆霖怀里,反手抚摸着侯兆霖的脸,轻轻地问了一句,“你还爱我么……”
……
淫荡的一夜结束了,赵锐钢要赶去北京述职,早早地告辞。侯兆霖和唐矜依睡到中午,一起回“家”。
侯兆霖开着车,唐矜依坐在后排,一路无言。
唐矜依上楼一进门就把门关上,跟在她身后的侯兆霖一惊,连连敲门。
“让我静静。”
唐矜依倚靠着门,大声地说了一句,随后,敲门声便消失了。
她换上了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遥想当年被丈夫撞破奸情后,她也是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哭。
直到两天后丈夫回家,带着汹涌的怒气把自己狠狠操了好几天。
她当时觉得,丈夫对她施虐与“强奸”反而令她安心——她当作是在偿还罪孽。
而如今,自己再次走上了一条罪孽之路,但如果辜临渊知道了,可能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怒火中烧,而是只会轻蔑地骂自己是个贱婊子。
……
侯兆霖在小区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皱着眉头来回踱步,香烟一根接一根。
他对唐矜依有十足的愧疚。
岳父覃达天攀附赵家的计划,最终是要让侯兆霖的女儿侯蓁蓁嫁给赵锐钢的儿子,完成牢固的血亲关系。
但在他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自己的女儿接受了高等教育与现代化思想,立志于成为一名独立女性。
那么她对“包办婚姻”这种旧时代的产物一定是抵触的。
虽然赵家公子是美国名校毕业后运营着几家公司的青年才俊,但二人并不一定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年轻人的思想捉摸不透,缘分的事情很难说清。
就算覃达天在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但婚恋这种事,恐怕他也无法勉强。
那么,倘若“联姻”失败,但还想继续和赵家保持良好关系,关键点就落在了唐矜依身上。
三人床上疯玩时,赵锐钢对唐矜依说的那句,“你可是和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桥梁”并非戏言。
赵锐钢对唐矜依的喜爱毫不遮掩,犹如“金池长老”见到唐三藏的“锦斓袈裟”。这也是侯兆霖对赵锐钢提出的变态玩法全面顺从的原因之一。
但他也必须确定,唐矜依的心永远在自己这边,否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聊聊吧?”
傍晚时分,正在小憩的侯兆霖接到唐矜依的消息,连忙从床上跃起,敲响了对面房子的门。
唐矜依给他开了门,冷冷地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侯兆霖也靠过去,张开双臂要拥抱她。
“别碰我,我脏。”唐矜依甩开侯兆霖的手,冷冷地说。
她的语气明显委屈,带着一点点哭腔。侯兆霖很心疼,不顾她的挣扎,坚决而用力地将她紧紧搂住。
唐矜依瞬间泪如泉涌,身体软软地靠在侯兆霖怀里。
侯兆霖也泛起一阵苦涩,嘴唇微动,不知如何开口,末了,只好说了一句,“对不起,委屈你了。”
“别说对不起,是我咎由自取。”
侯兆霖感慨万千,就算他和唐矜依先前在赵锐钢的插足下,互相都有些怄气。
但回到事情的起点,唐矜依不就是为了和自己在一起,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
她肯定是爱着自己的。
再包括现在的闹别扭,她明显也是因为害怕自己嫌弃她,才会哭得那么伤心。
想到这里,侯兆霖反而变得笃定,对她又亲又抱,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啼哭。
唐矜依擦干眼泪,情绪稳定了不少,但小嘴依旧嘟着,一脸不高兴。
“哼……他还说,他老婆死了,要我改嫁给他!”
“啊?”
侯兆霖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逗得唐矜依忍不住展露笑意。
“哼~ 本来还想做你的小老婆呢,这下好了,人家赵部长说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你以后不准叫我矜依,要叫我部长夫人!”
“不行!不……不要……”侯兆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若是平时,他肯定一眼就能看穿唐矜依是在开玩笑,但现在,这件事触及了侯兆霖的底线,使他乱了方寸。
唐矜依眉头一皱,侯兆霖的反应太笨拙,让她很无语。
她索性想继续刺激侯兆霖,于是去取来首饰盒子,打开后摆在侯兆霖面前,刻意抬高语调说,“这是' 赵部长'~送我的见面礼,一套宝石首饰,据说价值千万。”
“什么?”
侯兆霖再次震惊,拿起首饰细细端详,宝石亮丽的光泽和精细的做工证明此言非虚。
他小心地放回首饰,陷入沉思。
覃达天送赵锐钢的青花瓷价值不菲,而赵锐钢的“回礼”也展示了他十足的诚意,这自然是好事。
可“回礼”的对象却是唐矜依……
“喂!”唐矜依见侯兆霖呆头呆脑,毫无往日的成熟与睿智,便一屁股坐他旁边,用力摇动他的肩膀,说,“你真受刺激了?真以为我要嫁给他?”
“啊……”侯兆霖如梦初醒,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唉,我心里太乱了……这首饰,你是收下了?”
“怎么好意思收啊!但是没办法,我不收他就生气,我哪儿敢惹他生气,就只好说,暂时借来戴戴……下次还给他。”
侯兆霖颇感欣慰,虽然唐矜依平日里也爱买一些奢侈品,但面对这种诱惑,她没有轻易被物欲腐蚀,自己没有看错人。
但一个细节又令侯兆霖如鲠在喉——
“下次?”
“……”唐矜依无言以对,一想到自己昨天骚浪至极的表现,她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侯兆霖见她脸色难看,连忙搂紧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他很快又要出国了,忘了这事儿吧,我们好好生活……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会去找我爸好好商量,怎么和我老婆女儿坦白你的事……”
唐矜依心里一暖,认真地说,“嗯,你不用太着急,我也要和我老公好好谈谈。你说,该怎么补偿他才好……”
……
三天过去了,唐矜依和侯兆霖像寻常夫妻一般过着平凡的日子,赵锐钢每天都会给唐矜依发很多消息,嘘寒问暖、表露相思之苦,唐矜依勉强应付着,没有对侯兆霖透露半个字。
这一天,赵锐钢突然发来消息,说想先回江洲见唐矜依一面,再从江洲坐飞机去美国。
唐矜依吓了一跳,思忖片刻后,决定拖一拖。
于是回复称自己月经将至,身体虚弱,不便相见。
可赵锐钢却直言,不做爱也无妨,他只想见见她,一解相思之苦,又附上一大堆话,表达自己想她想得发疯。
唐矜依头皮发麻,压力陡增,反复删改了好几次才发出消息,表示自己不敢承受赵部长如此厚爱。而对见面之事只字不提。
“那这么说,唐小姐是铁了心不想见我?是要我让覃老先生把您请过来?”
看到“唐小姐”三个字,唐矜依脑海里浮现起赵锐钢板着脸的画面,她不寒而栗,连忙回复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赵锐钢回复,自己已经出发,明天就到江洲,还把酒店地址发了过来。
紧接着,覃达天打来电话,唐矜依战战兢兢地接听,果然说的也是这件事,唐矜依只好表示自己会准时赴约。
挂了电话,唐矜依心情沉重,赵锐钢是吃定自己了,但好在这人日渐衰老,还久居海外。咬咬牙,挺过去就好了……
……
第二天早上,唐矜依起床梳妆打扮,赵锐钢要求她穿好初次“偶遇”时的衣服,她如数照做,还戴上了那套贵重的首饰,喷了一些香水。
中午过后,她独自出门,却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侯兆霖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正想喊你下来呢……”
侯兆霖见到唐矜依出门,便放回了手机,他脸色很难看。
“你都知道了?”
唐矜依本想瞒着侯兆霖,却没想到他竟会丢下工作,亲自来送。
侯兆霖没有说话,黑着脸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
路途并不遥远,但侯兆霖却感觉十分漫长,二人依旧一路无言。到了目的地,唐矜依默默地下车,侯兆霖停完车,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抽烟。
唐矜依一进房间,满面春风的赵锐钢就迎了上来,抱住了唐矜依的柳腰。
“矜依!我想死你了!”赵锐钢仰着头,激动地告白道。
“嗯……干爹……好久不见。”
唐矜依穿着长筒靴,鞋跟有点高,二人搂在一起,显得更加不协调。
但唐矜依知道,赵锐钢就好这口,于是她非但没有欠身,反而挺直腰背,俯视赵锐钢。
“来,亲一个!”
赵锐钢踮起脚,仰头索吻,样子十分滑稽,唐矜依不禁莞尔,略微低头,献上红唇。
唇舌不停地交缠,二人呼吸急促,体温迅速升高。
赵锐钢伸手探进唐矜依的裙底,直冲要害,发现她穿着连裤丝袜,裆部没有厚厚的卫生巾,心中一喜,拉着唐矜依坐到沙发上。
“矜依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穿这身衣服么?”
赵锐钢一边问,一边剥出一颗“伟哥”吞服下去,又脱掉睡袍下的内裤,拿出一张湿纸巾,在龟头上擦拭。
“我……我不知道……”
赵锐钢当着她的面嗑药,实在太过赤裸,唐矜依心里很不舒服,也不愿思考他的发问了。
“'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见总是最美好的。矜依,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我倒不是多喜欢你这身衣服,我只是想找回和你初次见面的感觉。”
赵锐钢走到唐矜依身后,俯身抱着她,一边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一边在她耳边温柔地表明心意。
唐矜依和那天穿得一模一样,但戴着自己送的首饰,这证明自己已经给这个女人打上了烙印,他暗暗高兴。
“嗯……”
男人的鼻息喷在脖子上,痒痒的,唐矜依眯着眼睛,静静聆听。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就提出来,要和你深入交流……你应该会很抵触吧?不……你一定会强烈反对……侯兆霖也肯定接受不了……我知道,是覃老先生给你们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你们才勉强接受的。”
“嗯……是……”话说到这份上,唐矜依也只能承认。
赵锐钢在唐矜依脸上亲了一口,继续说,“这个结果我很满意。不过嘛,我也想试试,如果当初我用强,你又会是什么反应?”
“啊?”
“矜依,陪我玩一次吧!就当我们初次见面,我就要睡你!你不情愿,但还是被我强奸了!”
赵锐钢突然兴奋地说道,伟哥的药效还未发作,他的阴茎就猛然勃起了。
“啊……不要!赵部长!请你自重!我已经结婚了!”
唐矜依一秒入戏,伸手用力扒开赵锐钢缠在她身上的手臂。
“对对对!就是这样!”
唐矜依突然的反抗让赵锐钢更加激动,他抱得更紧,呼吸更加急促,在唐矜依脖子上猛啃。
“啊……不要~ 你不要乱来!我喊人了!!”
唐矜依更加用力地挣扎,男人的手已经隔着毛衣握住了她的胸部,他的嘴在自己脸和脖子上乱亲,弄得她浑身痒痒的。
“哼。”
赵锐钢暂时放开唐矜依,走到她正面,睡袍一脱,随手甩到地上。他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和高高翘起的阴茎,顶在她面前。
唐矜依低着头,双手抱肩,不敢看男人丑陋的姿态。
赵锐钢撩起她的下巴,淫笑着说,“乖乖陪我睡一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矜依侧过脸,满脸的悲愤,“不要!”
她目光闪烁着,似乎要流下泪水。
“哟嚯,还挺烈呢?那我问你,你结了婚,怎么还天天和侯兆霖搞在一起?”
“我……”唐矜依无言以对,不论是“戏”里“戏”外,这都是难以回答的一个问题。
“呵呵,我知道。因为你老公满足不了你,而侯兆霖鸡巴大,把你操舒服了,离不开他了,对吧!你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不……不是……不是……”
“出轨的婊子还装什么清高!让我摸摸奶子,不然告诉你老公!”
“呜呜……”
虽然知道二人是在“演戏”,但赵锐钢的话语直击灵魂,唐矜依突然浑身无力,不禁落下两行清泪。
赵锐钢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双手抓着乳房,用力揉捏。
“嚯!唐小姐看着身子骨挺单薄,奶子倒是长得蛮大的嘛!侯兆霖区区一个市委书记,平时吃这么好啊?唉哟,真软!侯兆霖平时也爱这么揉吗?哈哈哈!”
赵锐钢越玩越兴奋,不断地用言语刺激唐矜依。
“不要……不要摸了!”
唐矜依羞愤交加,再次反抗,企图拉开赵锐钢的手臂。
“哦……隔着衣服摸还不够是吧?那你把衣服脱了!”
“不……”
“快脱!快脱!不然我就把你们的奸情告诉你老公!”赵锐钢厉声呵斥。
“呜呜呜……”
唐矜依满眼泪花,缓缓地脱掉了外套。
“继续!毛衣也脱了!”
赵锐钢伸手去拉唐矜依毛衣,帮她把毛衣也脱了。
白花花的肉体瞬间暴露在赵锐钢面前,他眼前一亮,激动地分开唐矜依捂着胸口的双手,细细观赏聚拢型胸罩挤出的深邃乳沟。
紫色的胸罩更添一份魅惑,赵锐钢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
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嫩细腻,小巧的乳头色泽粉嫩,赵锐钢猛得扑上来,一头扎进唐矜依的胸部,两只手握着乳房不停揉捏。
“啊……不要……不要啊……别舔了,好痒,好难受啊!呜呜呜!”
赵锐钢着魔了一样大力地玩弄那对雪乳,两只小巧的乳头被嗦得翘了起来,粉嫩的色泽变得鲜艳诱人。
“真漂亮!真白!好美的奶子,怪不得侯兆霖这么喜欢你!”
唐矜依侧着头,口中呢喃着“不要……不要……”可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情欲被撩起的事实。
赵锐钢索性坐在她大腿上,一边亲她的嘴,一边捏住乳头轻轻甩动她的奶子。
“呜~ 嗯!”
唐矜依大受刺激,双手按着赵锐钢的肩膀,被封住的红唇不停地呻吟,不一会儿就浑身酥软,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赵锐钢坐到一旁,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丝袜腿间漫游。唐矜依无力地抵抗着男人的魔爪对私处的侵袭。
“哎呀呀,隔着丝袜和内裤,都感觉你湿得厉害了呢!”
“没……没有湿……”
唐矜依的反驳没有底气,声音气若游丝。
“哦?没有湿?那我倒要好好检查检查,唐小姐的裤裆到底湿不湿!”
“啊啊!”
赵锐钢突然粗暴地把唐矜依的长腿掰成了“M”字,撩起她的短裙,评价道,“居然穿的是连裤袜,还老老实实穿了内裤。哼,我看你这骚样,还以为你会穿吊带袜呢!不过也好,我就喜欢把袜子撕碎!”
“啊!不要啊!救命!!”
赵锐钢俯身咬住了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裤袜被咬破了一个洞,可材质太结实,没有达到赵锐钢想要的效果。
他拔出牙缝里的丝,到桌前拿来一把剪刀。
“啊!你要干什么!”
“哼哼,当然是要强奸你啦!不听话的话,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赵锐钢临时起意,拿剪刀贴在唐矜依娇嫩的脖子上,唐矜依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还是不禁汗毛倒竖。
“不要……”唐矜依低声哀求道。
“不想死?那就乖乖让我操!”
赵锐钢拿下剪刀,咔咔几下把裤袜的裆部剪得破碎,顺便把内裤也剪坏,抽出来扔掉。
“啧啧啧……好粉的小骚逼!”
剪完洞,唐矜依粉嫩的小穴暴露在赵锐钢面前,赵锐钢没有立刻扔掉剪刀,而是拿在手里,贴在唐矜依小穴周围画圈圈。
冰凉的触感让唐矜依丝毫不敢动弹。
“还说没湿,这是什么?嗯?”
赵锐钢放下剪刀,手指浅浅插进肉缝,刮出来一股黏腻的液体,放在唐矜依面前询问。
“不……我不知道……”唐矜依红着脸别过头。
“什么不知道,你这小婊子流水了!想挨操了,是不是!”
“不……呜啊……啊啊啊~ ”
赵锐钢的手指整根插进唐矜依的肉缝里,剧烈地抖动手臂,抠挖她的敏感点,唐矜依猛然大叫,半分钟就被抠到了高潮。
伟哥的药效全面发作,赵锐钢的阴茎坚硬如铁,他站起身,揽住唐矜依的脑袋,把阴茎往她嘴里塞。
唐矜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愣神,一根肉棒突然顶在自己嘴边,她下意识地抗拒,扭过头,双手顶住男人的肚皮。
“快!给老子嗦两口!张嘴!”
赵锐钢暴躁地试图掰开唐矜依的嘴唇,唐矜依仍然扭头抗拒,赵锐钢血脉偾张,急不可耐。
他拿起剪刀贴在唐矜依的脖子上,呵斥道,“别他妈磨磨唧唧的了!快张嘴!给老子舔鸡巴!不然我弄死你!”
唐矜依浑身一颤,只好乖乖张嘴,赵锐钢趁机把肉棒一插到底。
“呜呜呜……”
赵锐钢兽性大发,主动挺腰,按住唐矜依的脑袋,疯狂地操她的嘴。
唐矜依不堪折磨,眼泪都被他干出来了,可还是张大嘴巴,缩紧腮帮,生怕赵锐钢撞在她牙齿上。
“呼……”连插了几分钟,赵锐钢总算过足了瘾,拔出了肉棒,唐矜依眼眶通红,满脸泪痕,楚楚可怜。
赵锐钢没有怜香惜玉之意,趁她喘着气休息的空挡,果断掰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啊!你!你干什么!救命啊!强奸!嗯……呜……”
唐矜依大声惊呼,可空虚的下体突然被塞满,一阵阵的快感袭来,令她的呼喊瞬间衰弱。
“没错,就是强奸!哈哈哈!你长得那么美,哪个男人不想强奸你?嚯……真紧……又紧又热,爽死我了,操!”
唐矜依的小穴还是那么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赵锐钢的肉棒,轻轻抽插都有“噗嗤”的水声。
他舒服得毛孔舒张,仿佛飘在云霄。
“你快出去!我要报警!呜呜哇……”
唐矜依无力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她的理性即将被快感吞噬。
“报警?哈哈!你以为我是谁?只要我愿意,什么法院、警察局……让那些干部们一起轮奸你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
赵锐钢嚣张地大笑,把唐矜依穿着长靴的腿扛在肩上,俯身猛冲。
“呜呜呜……啊~ 快点……我……演不下去了……爸爸,老公!快!快点插……噢~ 好舒服~ ”
唐矜依被插得快感如潮,再也无法维持矜持的“人设”,沦陷在欲望的沼泽中。
赵锐钢却没有结束演戏,面对唐矜依的索求,他反而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一边浅浅地插着,一边问道,“唐小姐,刚刚的高傲劲儿哪里去了?不是看不起我这个矮胖老男人么?现在怎么被我操得哇哇叫?”
“呜呜……不要说了,快点插我……我快高潮了,求求你……”
男人突然放缓节奏,马上要高潮的唐矜依突然感到下体空落落的,无比难耐,她胡乱地踢脚、扭腰,渴求男人继续用力抽插,把她送直云霄。
一双长靴在肩上晃荡,赵锐钢淫心大起,又开始狠命地抽插。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穿长靴的高个女人都有一股傲气,而最令他兴奋的,就是把这样的女人按在胯下日到求饶。
“喔~ 喔……啊啊啊……”
唐矜依不停地抽搐,摇头晃脑,双腿绷直,紧紧地夹着赵锐钢的头。高潮的快感过于猛烈,她几乎晕了过去。
“呼……夹得真紧,爽了吧?小骚货?”
“嗯嗯……爽……”唐矜依眯着眼敷衍着回答。
赵锐钢把她拉上床,一边亲嘴一边摸奶、抠穴,不一会儿,唐矜依又被玩得面色潮红、水漫金山。
“唐小姐,和侯书记上床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就高潮吗?”
赵锐钢摸出一滩水,在指尖把玩。
“嗯……不……没有,没有那么快……”唐矜依马上反应过来,故意迎合着赵锐钢来回答,她希望让赵锐钢早点完事。
“哦?是么?那为什么,被我插了一小会儿就高潮了?”
“是……是因为……赵部长技术好,很懂女人,很会做爱……”
赵锐钢心花怒放,把唐矜依搂得更紧,进一步询问道,“那我和侯书记比,谁更厉害?”
“赵部长厉害……厉害多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逢场作戏,身不由己,唐矜依深感羞愧,侯兆霖的尺寸比赵锐钢大多了,可她也只能说这样违心的话讨他开心。
“那……我看唐小姐又流了这么多的淫水,我也还硬着,不如我们再做一次?不知道唐小姐愿不愿意?”
唐矜依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她主动撑起身子,跪在赵锐钢腿间,含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卖力吞吐,不顾上面沾满了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汁。
“嗯……唐小姐果然上道!”
赵锐钢得意万分,岔开腿享受唐矜依温柔的服务,过了一会儿,他淫笑着问道,“可以了,那请问,唐小姐喜欢用什么姿势做爱啊?”
唐矜依本想回答正面,当又想起之前也是这个回答,她知道男人总是喜欢新鲜感,便说,“我……我喜欢后入……”
“哦?”赵锐钢眼前一亮,追问道,“为什么?”
“嗯……因为……因为可以插得更深……”
唐矜依随口扯了个理由,却令赵锐钢兴奋不已,他跪坐起来催促道,“哈哈!没想到唐小姐外表那么高傲冷艳,内心居然渴望深入的性爱。那赶紧吧!”
唐矜依脱掉挂在腰上的短裙,背对他跪下来,高高翘起屁股,沉下腰,赵锐钢激动地扶着肉棒,挺腰直入。
“啪!”
“怎么样!深不深!”
赵锐钢兴奋地拍打唐矜依白白的大屁股,问道。
“嗯嗯……深……好深喔~ 侯……侯书记都没插得那么深过……”
“哈哈哈!”
侯兆霖的尺寸赵锐钢是见过的,自然知道唐矜依是在刻意迎合他,但他并不在意,女人臣服的态度才是他最重视的。
“啪啪啪……”
“噢噢~ 好深……好舒服~ ”
大肚皮与翘臀不断地激烈碰撞,伴随着女人的娇喘,演奏出淫荡的乐曲。
“唐小姐下面的小嘴……怎么在咬人?”
习惯了赵锐钢的抽插节奏后,唐矜依刻意在赵锐钢抽出时夹紧阴道,试图让赵锐钢早点结束。
“嗯嗯……太舒服了……赵部长太会插了……啊啊啊……”
“啪!”
赵锐钢在唐矜依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咬着牙说,“哼,你就是想把我吸出来对吧!没那么容易!”
“不……不是……啊……是……是的……我想把赵部长的精液吸出来!”
龟头冠状沟与刻意夹紧的阴壁褶皱紧密摩擦,赵锐钢爽得头皮发麻,即使擦了延迟湿巾,射精的欲望依然节节攀升。
“喔……射进来……射进来吧!”
唐矜依达到了高潮,阴道自然地痉挛,夹得赵锐钢更加难以忍耐。
“射进来……做什么?你要给我生孩子吗!!”
赵锐钢一边咬牙发问,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对……我……我要给赵部长……生孩子!生两个……三个!噢噢噢……”
“呃啊……”
赵锐钢再也顶不住唐矜依骚浪的话语,顶在她宫颈处猛烈地喷射精液。
……
休息过后,二人又干了一炮,结束时已是傍晚时分,唐矜依洗漱完便穿戴整齐,她知道赵锐钢晚上要飞美国,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次玩弄她的肉体。
“矜依,不再坐会儿么?”
“不……不了吧……兆霖还在楼下等我呢……”
“什么?侯兄弟亲自送你来的?”赵锐钢瞪大眼睛问道。
“对啊……”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赵锐钢有些懊恼,他本想找唐矜依偷偷玩一次,他联系了覃达天让其帮忙安排,但特意关照覃达天别告诉侯兆霖,却没想到覃达天竟然让侯兆霖亲自送女人上门。
可想而知,对侯兆霖来说,这是何等的窝囊。
但赵锐钢并不想羞辱侯兆霖,这不利于两家人的合作。
沉思片刻,他开口道,“矜依,你让他上来,我和他谈谈正事,你到下面休息一会儿,不会很久。”
“好。”
唐矜依独自下楼,短裙下只剩一条支离破碎的裤袜,腿根凉飕飕的。
……
侯兆霖走进房间时,赵锐钢已经把凌乱的床铺收拾整齐了,还泡了茶,招呼侯兆霖落座。
赵锐钢一改刚才的下流模样,正襟危坐,开门见山道,“兆霖啊,你对诸文裕怎么看,对他上头……了解多少?”
憋屈了一下午的侯兆霖马上打起精神,把一切郁闷抛诸脑后。
但这个问题很敏感,他不敢作答,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是给诸书记做过秘书,侥幸得到拔擢,别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呵!你这官,怎么当得稀里糊涂的!”
赵锐钢脱口而出,但看到侯兆霖谨小慎微的神态,马上理解了他的心思。
“咳咳……那我和你说说吧……”
侯兆霖当然清楚,江洲曾经的一把手邢佳栋是因为卷入政治斗争而锒铛入狱的,这才给了他上位的机会。
所有人都知道,邢佳栋是含冤入狱,是更上层的人为了敲山震虎而下的狠手。
这件事标志着诸文裕倚靠的势力日薄西山,再也罩不住底下。
因此,诸文裕本人前途黯淡,而他手下的人更是如此。
侯兆霖虽然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江洲一把手的位置,升官速度堪称奇迹,但因为他是诸文裕的嫡系,也就很难维持快速升官的势头了。
覃达天本想靠着诸文裕,让侯兆霖仕途敞亮,却没想到,上层风云变幻,虽然侯兆霖很幸运地快速爬到了这个位置,但上限也被锁死了。
于是,这些年他只能东奔西走,不断尝试另攀高枝。
赵锐钢讲述的“朝中秘事”不算多,但侯兆霖听得格外认真,这些信息就是最宝贵的资源。
赵锐钢深谙此道,既然睡了侯兆霖最喜欢的情人,也要给他相应贵重的情报,才能安抚好他的情绪,否则,二人只会渐行渐远,弄不好就会丢失覃达天这头“现金奶牛”。
……
短短十多分钟后,二人一同下电梯,赵锐钢向二人告别,坐车去了机场。
之后的几个月里,唐矜依和侯兆霖又过上了正常的日子,这段淫荡的插曲仿佛从未存在过。
和覃达天说的一样,赵锐钢常年在海外办公,无法长期霸占唐矜依,他只能偶尔发消息给唐矜依表达爱慕与思念之情。
另一边,辜临渊也奔走与中美两国之间,表面上是为了操办桓宇上市,背地里是替王钰完成资产转移的任务,而令王钰也没想到的是,他和贝尔森基金会的联系更紧密了。
在劳动节和端午节两个节日中,趁着桓宇放假的空挡,他雇佣了一个黑客团伙进入办公大楼,现场入侵桓宇的系统,窃取了不少机密资料。
辜临渊声称的“做空桓宇”只是一个噱头,他想借着这个由头和贝尔森基金会搭上线,以获得更大的资金量来对付侯兆霖。
而表面上,他还是需要把桓宇的内部资料偷出来交给基金会,作为“投名状”。
时间来到炎热的夏季,各种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桓宇登陆美股市场也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一脸疲倦的辜临渊走出机场,抬头揉揉惺忪的睡眼,竟发现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领头的男人展开证件,对辜临渊郑重地说,“辜临渊是吧?”男人利索地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封皮上“监察委员会”的字样令辜临渊猛然清醒。
“根据《监察法》,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涉嫌违纪的问题。”
一旁的小青年递上一张文件,辜临渊定睛一看,文件抬头写着《留置决定书》。
【未完待续】
贴主:Cslo于2025_07_24 10:45:42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