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庆功宴(1/2)
桓宇成功吞并绿榕后,投行分析师预测桓宇全年营收将增长40% ,突破千亿,跃居全国前三。
为庆祝这一辉煌战绩,王钰大摆宴席,款待各界宾客。与王家关系匪浅的侯兆霖也位列其中。
庆功宴设在王家的私人庄园内,侯兆霖来得很早,在大厅和几位熟人寒暄。
虽然应邀出席,但他的心里却不为老友之子王钰感到高兴,一是因为他已经从霍宏宇那里了解到王钰派人绑架他的事,而霍宏宇心灰意冷,不再追究,侯兆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还有求于王桓。
二是因为桓宇如今的成功也是撞上了时代的风口,但这股风,侯兆霖打心底里不认可。
就在并购案完成后的两个月,国务院“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将“积极推动化解地产库存”作为主要任务。
而后,国务院发布的《政府工作报告》也重点提到了该内容。
普通人或许只从中看到了房价又要高涨的信号,而身为一方大员的侯兆霖对此则更为忧虑。
大约在八年前,美国次贷危机引爆了全球金融海啸,中国也受到不小程度的波及。
在对外贸易衰退的状况下,中国政府采取了“四万亿刺激”来提振内需。
虽然确实取得了重振经济的效果,但隐患也就此埋下。
其一便是房价居高不下、泡沫化严重,居民生活压力增大。
当时的侯兆霖还很乐观地认为,中国能够找到一条切实可行的产业转型之路,让良性通胀慢慢追上房地产泡沫,从而悄悄地消除隐患。
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侯兆霖的脸,他没有想到,这八年间,国内的产业转型居然没什么重大突破,中央还继续把房地产作为推动经济的原动力。
这样一来,对于刚刚吃下绿榕的桓宇来说,简直是双喜临门,原本预计能卖200亿的绿榕楼盘,极有可能多卖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呢?
年轻人购置婚房的成本进一步被推高,大有当年日本人“掏空六个钱包”的势态。
“通胀慢慢追上房产泡沫”的美好设想也如泡沫般破裂了。
出于责任和良心,侯兆霖亲自起草了一份“意见书”,委婉表达了对该政策的担忧,想呈报上去,但被诸文裕坚决地扣下了。
因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侯兆霖和蔼笑容之下,隐藏着一颗郁闷的内心。
这时候,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侯兆霖正和熟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突然发现周围人的视线似乎都集中到门口那儿去了。
他也好奇地走到一个视野空一些的位置,发现是唐矜依正挽着辜临渊的胳膊走进来,吸引人们目光的,正是这位大美人。
辜临渊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轻薄西装,表情淡漠。
唐矜依略施粉黛,身着黑色的晚礼服,长发高高盘起,雪白的后颈上细细的绒毛惹人注目。
可能是诸多陌生视线让她有些紧张,她牢牢抓着辜临渊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瞟向丈夫。
几个和辜临渊比较熟的桓宇高管迎了上来,辜临渊与他们一一握手,给他们介绍道,
“这位是我老婆,名叫唐矜依。老婆,这位是陈总、这位是王总……”
“你们好,你们好……”唐矜依也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辜兄弟真是好福气,弟妹美得和仙女似的。”简单寒暄过后,一位高管的夫人对着唐矜依夸赞道。
“是呀,怎么从没听说你老婆这么美,小辜你可真能藏哦!”另一位高管夫人调侃道。
“呵呵……”辜临渊淡淡一笑。
“嘻嘻,过奖啦……”唐矜依捂着嘴轻笑。
那几位高管的夫人都很有涵养,唐矜依很快就和她们熟络起来。
……
虽然提前知道辜临渊和唐矜依也会出席,但真的看到自己喜爱的小情人和她自己的正牌丈夫站在一起,一副郎才女貌的样子,侯兆霖还是有些吃醋。
唐矜依今天的发型、妆容和服装都很对侯兆霖胃口。
一股邪火突然上窜,他暗暗心想,今晚回去后,要让她带着妆、穿着这身衣服给自己好好服务一番,最后还要狠狠射在她脸上,用自己腥臭的精液弄脏她那精致的妆容。
“啪啪。”
大厅的中央响起了掌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意气风发的王钰与一位盛装打扮的女子并排站在一起。
“非常感谢各位来宾到场,共同庆贺桓宇集团顺利完成这桩重磅并购,桓宇能取得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各位的鼎力支持。在这个令人振奋的时刻,我还要宣布一则私事——我与岭南药业副总裁吴妍女士的婚礼,将于下月举行,诚邀各位再次出席。”
王钰致辞后,一些消息不怎么灵通的人士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那么趁此机会,我与我的未婚妻诚邀各位共舞一曲!”话音刚落,在大厅角落等候多时的古典乐队开始了演奏。
舞会是提前通知了的,因此,女士们都穿着方便活动的鞋子。
唐矜依的准备则更加充分,她在“家里”就缠着辜临渊练了两次。
为了维持在社交层面的体面,辜临渊也只好耐着性子配合。
唐矜依略带兴奋地拉着辜临渊来到大厅中央,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抬到空中,等待丈夫的回应。
辜临渊一脸无奈地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挪动脚步,装作在跳舞。
与兴致索然的辜临渊截然相反,侯兆霖虎视眈眈地盯着唐矜依。
他没有带女伴,便邀请王家的一位女性晚辈共舞一曲。
他想先进入舞池,再借机和唐矜依接触。
于是,他便借着舞步,慢慢带着舞伴往唐矜依的方向靠近。
一曲舞罢,男男女女暂时分开,辜临渊说想休息一下,便扭头离开。
他一走,就有几位男士向唐矜依靠近。
其中一位男士刚刚和他们夫妇聊过天,大胆地向唐矜依发出共舞的邀约,唐矜依知道他是丈夫在公司的熟人,便爽快地答应了。
由于侯兆霖的舞伴是王家的人,出于礼貌,他和女孩多寒暄了几句。
还没来得及脱身,余光就瞟见唐矜依竟搭上了别的男人的肩膀,侯兆霖顿时又酸又怒,但也不好发作。
眼看其他女士也都有了新舞伴,他就又邀请这位王家的女孩再舞一曲。
身前的女孩身材过于丰满,再胖一点就可以用“肥硕”来形容了,侯兆霖对这种女孩毫无兴致,注意力全都飘向了眼前的唐矜依身上。
此时,唐矜依背对着侯兆霖,她的黑色礼服是露背款的,雪白的肩背肌肤裸露在外,灯光之下,白得耀眼夺目。
她那扎起头发后露出的优美的肩颈线条,侯兆霖也是头一次以这个视角欣赏到。
舞步摇曳,修身礼服遮不住的臀腿曲线,婀娜诱人。
裙摆下穿着透肉黑色丝袜的一截小细腿,优雅而性感。
跳着舞的唐矜依有着一股特殊的魅力,侯兆霖看得口干舌燥,裤裆迅速起了反应。
那男人的手很绅士地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但侯兆霖敏锐地发现,男人的拇指已经触及她那嫩滑的后背肌肤。
他的内心顿时又涌起一股酸涩感,面部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
所幸,他比舞伴高不少,没被她发现异样。
在煎熬中舞完一曲,侯兆霖这次快速地告别了舞伴,径直走向唐矜依身边,以半个身位插入二人之间。他微微欠着身,伸出手邀请道,
“这位女士,您好,可以请您跳一曲吗?”
唐矜依的舞伴仍沉醉在她惊人的美貌中,意犹未尽地想和她再跳一曲,却突然遇到插足者,顿时心有不忿。
“嗯,好的。”
可唐矜依竟痛快地答应了,她又转头对自己说,“不好意思,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再跳吧。”
他只好悻悻离开。
……
两分钟后,乐队又开始了演奏,唐矜依搭着侯兆霖的肩和手,嘴角强压着笑意。
二人早已亲密无间,但侯兆霖却必须在外人面前对自己表现出陌生人般的礼貌,令她觉得这老男人滑稽中又带着几分可爱,若不是周围人太多,她真想在侯兆霖脸上亲一口。
侯兆霖终于抱到了心爱的女人,心情好了不少,但当他低头见到唐矜依的领口露着深邃的乳沟,顿时想到刚刚那个陌生男人也欣赏到了这般美景,不禁怒从心头起,悄悄地把搂着唐矜依柳腰的大手向下挪,再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肉臀。
屁股上传来火辣的痛感,唐矜依又惊又怒,差点叫出声,但碍于场合,她只能瞪大着眼睛,抬头狠狠地盯着侯兆霖。
侯兆霖对视着她,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搂紧。
唐矜依顿时神色复杂,脸颊微微泛红,惊怒中又带着一丝娇羞,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侯兆霖勃起的大肉棒正隔着轻薄的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
这根大家伙她是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了,但在公共场合下,却令她感到惶恐与不适。
“我出去抽根烟。”一曲舞罢,侯兆霖皱着眉头,目光闪烁地盯着唐矜依。交代完,他便抽身往大厅外走。
他一走,就有几个男人向唐矜依靠近。唐矜依声称自己累了,婉拒了所有男人的邀请。
……
在别墅北面的阴凉处,侯兆霖独自闷闷不乐地点起了一根烟,刚抽一口,唐矜依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啦?这就吃醋啦?”唐矜依笑着问道。
侯兆霖没有回答,长吁一口气,似是在吐烟,又似在叹气。
唐矜依早就知道他的心思,笑着说,
“说起来,还是你教我跳交谊舞的呢!怎么还不许我跳了?”
“……”侯兆霖由此回想起当年费尽心机把唐矜依泡到手,似乎也只是把她当一个精致的玩物,玩腻了就可以丢弃的那种。
而且他享受的只是泡妞的过程,。
所以当时对她有男朋友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而如今,唐矜依俨然成了自己的贴心小媳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竟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这般地步。
“好啦,别生气嘛,兆霖~ 我不和别的男人跳舞就是了嘛,就算是我老公,我也不答应!”
唐矜依靠过来,抓着侯兆霖的西服的衣袖撒娇。侯兆霖见女人对他展现出小女孩般的可爱,顿时没了半点脾气,他笑笑,顺势摸上她的手,
“好了,没事,是我不好。最近心情有点差。”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便大胆地将唐矜依抱在怀里,深深地嗅着她的发香。
别墅内部,北边的房间是一间储藏室,王钰静静地靠着墙,墙上不透明的窗户微微开了一条不易被察觉的小缝,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辜临渊站在二楼,倚靠着栏杆,冷眼看着楼下的舞会,满脸的不屑。
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越是衣着亮丽、越是文质彬彬,他就越是反胃。
唐矜依和侯兆霖自不必多说,到场的桓宇高管们,也多多少少都不干净。
而政府官员这一侧,诸如苏博群之流,几乎全都收过脏钱,“小红楼”的性贿赂更不用说。
甚至连这座装修华丽的庄园,都是当时非法拘禁霍宏宇的地方。
正想着,一对夫妇模样的男女姗姗来迟,辜临渊定睛一看,认出是许钟铭和白清清,不禁摇头苦笑。
“想什么呢?”
背后的声音打断了辜临渊的思绪,他转身一看,居然是王钰,他只能尴尬笑笑,
“……王总……没什么,呵呵……”
“临渊,你对婚姻怎么看?”王钰走近过来,和辜临渊一样背靠着栏杆,突然发问。
“啊……这……”辜临渊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向以“君臣模式”相处的二人突然聊这种话题,令他脑瓜子一时堵塞。
“我和她……是政治联姻。”没等辜临渊回答,王钰自顾自地坦言道。
“啊?哦……这……嗯……挺常见的吧……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辜临渊早就从王钰宣布婚讯的致辞中听出味儿来了,王钰的用词很生硬,没有流露出步入婚姻的喜悦,更像是宣布一项商业合作。
但王钰直言不讳地向他坦白,还是令他十分意外,他只能以宽慰的语气敷衍。
“嗯,生在一个大家族,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比如这一次,我接受了联姻,我爸才答应出面帮我……他早已发誓不再过问公司的事。”
“原来如此……”
辜临渊突然感慨,“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也没能得到完满的爱情吗……”
他旋即转念一想,“不对,或许“ 美好的爱情“ 只是一个虚幻的概念,对普通人来说,爱情是毕生所求。而对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辜临渊回应道,“可能年少的时候,人会憧憬所谓的爱情。年纪大一点,会更注重实际利益吧。其实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嗯,是这样。”王钰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你呢,你和你老婆是怎么认识的?”
“我啊……我们是大学同学,大学的时候就在谈了。”
“喔……那还挺好,挺让人羡慕的……”
辜临渊愈发感到奇怪,但还没等他细想,王钰就终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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