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冬妤欺凌逍遥主 梦怀调戏美人鱼(1/2)
“你你你……”面对如此无礼的回话,李梦怀怒气冲冲地右手剑指冬妤欲要发作喝斥,可瞧着她的俊美瓜子脸,便不争气的强硬不起来,唏嘘长叹道:“唉……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哼,我要是那女子的话,爷就是那个小人!”冬妤粉红小嘴儿毫不示弱地回嘴争辩。
“唷!这话说得够呛。”眉头倏然一皱,李梦怀盯着她愣怔了会,开口道:“有才情,有文化,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主。”
自个嘴上虽是揶揄调侃之意,但李梦怀心里不免对冬妤另眼相看,这美婢怕是有着不输怜怜的聪慧。
如葱玉指交合于酥胸前,冬妤拱手行礼道:“谢谢爷,爷若是想继续口舌争辩我乐意奉陪。”
“好好好……”李梦怀气得发颤的指头朝着她晃点连连。
“哼!”瑶鼻粉嘴冲出一气闷声,冬妤一脸得意地傲视扬眉。
“唰……”李梦怀愤恨难平的怒甩右手衣袖,便两掌相扣的藏于背后,一言不发地扭头望向石桥下方。
横眉瞪目的脸庞,专注地环视着桥下一片波光潋滟的湖面景致,欲以此抚平慰藉心中气愤。
纯净碧绿地湖水显露出底下或大或小的磐石灰岩,石岩种类诸多,形状千奇百怪,彼此间交错堆迭成一片水下石林,石面岩壁遍布百孔千洞,混色鲤鱼井然有序地化分为五群,如龙似蛟地在里头穿梭往复不息。
厚实的两片嘴唇,呼吸吐纳的调息肚子里地满腹怨气,宽阔健硕的胸膛因而规律地一起一伏。
“咚!”
“咚!”
“咚!”
装满鱼饲料的素色囊袋,袋口打开凹摺地放在栏杆上,纤纤柔荑不断地从里面拿出米色豆形般的小圆球,接二连三地尽往碧澄澄的湖水投沉抛入,由此激起一朵朵波光荡漾地晶莹水花,花花相迭的飞散溅射至四面八方。
“喇啦喇啦啦……”
“哼嗯嗯哼哼……”
“嘿嘿唷唷唷……”
充满愉悦欢喜的呢喃细语,低吟清唱乱无音律的小曲短调,怒意稍退的褐眼目光寻着声音瞥了瞥间隔半步,在那沾沾自喜正喂着鱼的冬妤几眼。
瞧着她那模样神情,李梦怀只感觉好气又好笑,气得是口舌之争先输了一局,笑得是一副高傲冷艳姿态的冬妤,竟也有这般小孩子气地行径。
虽知“逍遥主人”在旁偷瞄窥探,冬妤也没作声,依然故我地哼着歌,反正她往日就是喜欢惹他生气,习惯成自然了。
“呼!呼!呼!”
骤然起了一股冷飕飕的劲风,吹的桥上众人身体歪歪倒倒,衣袂翻飞乱舞。
“啪!啪!啪!”
劲风刮得湖水如涨潮大浪般地掀起一波波波澜涟漪,水势汹涌地卷起滚滚浪涛,疾速猛烈地拍打着东湖芦桥。
拍击撞出的水花进而在桥上飞扬四溢,喷得主人婢女俩衣服上尽是水滴落珠。
这股猝然而来的寒风清水,让李梦怀顿感凉意沁入心脾,体内憋着的一肚子怒气遂消逝殆尽,然紧接而来的是身体冷得直打哆嗦,他赶紧运行丹田真气祛寒保暖。
“什么怪风啊,冷死了。”冬妤嘀咕抱怨,藕臂护胸地搓揉纤瘦身子摩擦生热。
“你会怕冷啊?”李梦怀微缩上身,双手抱胸的往她靠近,刻意地对着“冬”字拉长音,道:“冬──妤。”
“呵呵,爷,你这话还挺风趣的。”冬妤原地不动地扬起嘴角轻笑道。
瞧着她那不似假笑的表情,李梦怀不知怎地满心欣喜,脸上乐滋滋地道:“唷唷唷,你居然笑了,莫不是我这话说尽心坎里了?”
“哼,还真是得了些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冬妤收起粉嘴溢出的笑意,冷冷道。
身体忽感一团暖和,李梦怀知晓真气已尽数祛除寒气凉意,遂抬头挺胸地右手伸进素色囊袋,挖了一坨鱼饲料盛在手掌上,乐道:“哈哈哈,多笑点,才好看。”
“笑我自然会笑,不过按照爷的逻辑……”
冬妤微抖着的娇躯往后一转,玉手指向早已恢复心情,脸朝湖水,微弯着身子,藕臂横摆着靠在右侧栏杆上,正聊得花枝乱颤的怜怜春嫔,两姝已然沉溺在俩人的世界里。
李梦怀视线倒没被冬妤引走,反倒是先用鼻子嗅了嗅,在掌心堆成小丘的米色小圆豆。
没想到,一闻闻出了这些豆子,居然蕴含着浓厚的上品药味,他心里莫名一个激昂,毫不犹豫的全部塞进嘴里咀嚼玩味。
两道剑眉挤了挤,李梦怀边吃边道:“麻蕡!嗯嗯嗯……”。
吃着咽着,面颊间突然流露出甜蜜地笑容,李梦怀大喜道:“甘草!石蜜!嗯嗯嗯……”
“大枣!嗯嗯嗯……”李梦怀吃得来劲,不自觉的闭起双目,垂首抱胸的静心品尝:“五石脂!哇哇哇……这饲料含的上品药材也太多了吧。”
李梦怀一脸洋溢着幸福,吃得津津有味的嘴巴,嘴角边皆是溢出地口水唾沫,真是万万没想到,这逍遥府里的鱼饲料竟是用上品药材制成的!
光是春药是用上品药材炼制的事,他已经够受打击,现在连这鱼饲料也是,李梦怀觉得贫穷限制了自个的想像力。
“喂!”
一声嗔怒在李梦怀耳边吆喝,音量大得震的耳内嗡嗡作响。
然还未及反应,紧随而来是两根玉指用劲地扯着他的右耳,李梦怀当即疼的哀嚎大叫:“啊啊啊……痛痛痛……”
“爷还知道痛啊?”抽回手指往柳腰一插,冬妤耸起双眉,斥责道:“爷,你是鱼吗?吃什么鱼饲料啊!”
“这不,味道香,我忍不住就吃了吗。”李梦怀擦了擦嘴角道。
“你是猪啊?还有我说话的时候请认真听好吗!”冬妤嗔道。
“好好好。”李梦怀单闭着右眼,瘪着右脸颊,揉着又热又痛的耳朵,左手则摆在胸口指着冬妤比划道:“你你你……你还真够狠的啊!”
“哼!帮爷长点记性!”冬妤冷脸嗔道。
冬妤如此单大妄为地行径,李梦怀不禁疑问道:“你以前私底下都这样对我的吗?”
“对啊,怎地?爷就是喜欢我这样。”冬妤莹亮地眸子直盯着他。
“我有病吗……”李梦怀抬手按着额头沉吟。
瞧着冬妤不似说谎地真诚眼神,李梦怀简直不敢相信,不由得想起怜怜说的逍遥主人有很多很怪的癖好,看来被冬妤嘲讽施虐应该算是一个。
“呵呵!”冬妤噗嗤一笑,纤指朝他的脑袋瓜子敲了敲,掩嘴嘲弄道:“爷你的确有病啊,得了离魂症不是吗,呵呵呵……”
“唉!”李梦怀叹了一声,苦笑着摇头道:“冬妤啊,你真是能说会道,你这反应,再加上你这冷冰冰的脸,称赞你为冰雪聪明不为过。”
“哼,那是自然。”冬妤也不谦让,脸色溢满骄傲自负道:“这府里啊,除了怜姐姐外,爷跟其他人等在我眼里都是些庸才俗人等闲之辈。”
“这话说的真是狂妄!”李梦怀右手剑指直比着她喝道。
“有本事的人从来不谦虚!。”冬妤随口顶了回去。
“说得好!”李梦怀睁大了眼一声高叫,指头连带脑袋瓜一起晃悠摆动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抖甚么抖,爷有话就快说,别再那磨磨叽叽的。”冬妤冷漠的脸儿略显喜色,主人气得说不了话的模样真是滑稽可笑。
“你你你……”李梦怀言语支吾地吐不出下个字来,冬妤的话呛得他脑子转不太过来。
剑指晃着晃。
下颌点着点
脑子想着想。
李梦怀无意地看向已变得水平如镜的湖面,碧绿地湖水被微风吹得缓缓地流动,水底的五群鲤鱼彼此追逐嬉闹地乐此不疲。
瞧着那五群鲤鱼,再望向冬妤,李梦怀若有所悟地大手忽然一拍,精神抖擞道:“你既然自觉聪明,要不我考考你一个问题如何?”
“有什么问题尽管来,凭爷的庸才本事,是问不倒我地。”冬妤粉掌上抬地招手,自傲道。
“喔!真的吗?那我可要问啰。”李梦怀故弄玄虚地道。
“问问问。”冬妤颇感不耐烦地催促。
李梦怀剑指朝天上举的转悠了几圈,先指向冬妤,再指向水下的鲤鱼群,问道:“冬妤啊,你觉得这东湖芦里的鱼我最喜欢哪一条?”
“呵。”冬妤嘴角轻笑,按着往日逍遥主人的喜好印象,从素色囊袋里拿出一粒鱼饲料往湖面投掷,道:“爷就这点程度?不就那条黄金色的鲤鱼。”
“咻──”
鱼饲料还未及得落下,只见一条全身鳞片金光闪闪地鲤鱼,从水下飞跃到半空中将它吞食入腹。
“碰!”
黄金鲤鱼从空中返回水里时,猛力地撞的湖面喷溅起一道冲天水花,而底下竟有一团聚得黑压压一片地鲤鱼群在等着它。
黄金鲤鱼摆了摆尾巴,悠然自得地往前游去,后头成群结队的鲤鱼也紧随其后。
瞧着黄金鲤鱼居然能带领鱼群游走窜动,李梦怀惊叹道:“唷,那鱼有点灵性的样子。”
“别管它灵不灵性的,爷,我说对了吧?”冬妤微仰着头,双手叉腰道。
“那鱼色泽鲜艳,是很讨人喜欢没错,不过不对……”抿起嘴,摇了摇头,李梦怀收回指头往腰际拿出扇子,推着扇骨往下奋力一甩。
“啪──”
清脆响亮的开扇声,余音了绕在俩人间,扇面那幅“怡红公子初试云雨情”春宫图也再度显露。
“不可能!”粉红嘴儿慨然叫嚷,冬妤皱起娥眉道:“爷,你脑子还没坏掉前,最喜欢的就是那条鲤鱼!”
“所以啊,因为我脑子坏掉了,就喜新厌旧了,喜欢上别只鱼了。”李梦怀一派轻松地摇着扇子自我嘲笑道。
扇子搧出的凉爽清风,有着一股淡淡地竹子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淡雅清香闻得李梦怀通体清凉舒爽,便悠闲自适地静待美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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