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这几日他一遍奸淫尸主恢复修为,一遍翻阅这阴尸宗的炼尸之法。
倒也给他翻到了一些好东西。
那就是《淫尸炼制密录》,具书中记载,可将女子炼制成淫尸,等阶分为三级,分别是淫香尸,合欢尸,淫身不灭尸。
第一阶的淫香尸只能作为泄欲娃娃使用,如果到了合欢尸,则是跟活人无异,还是极品的双修炉鼎,如果到了淫身不灭尸,那就会达到质变,具记载,淫身不灭尸可斩仙尊。
接着秦天又把几件从阴尸宗搜刮的宝物丢入血池。
其中有一件比较独特,那就是太阴尸衣,这衣服简直是恶趣味满满,给死人穿的衣服,却非常的色情,下摆的裙子连屁股都没办法遮住。
这已经不是齐逼小短裙了,简直是露逼小短裙,不过倒也不算露逼,在衣内有一套红绳铜钱内衣,在下体更是有一条红绳勒进逼缝里,在阴蒂出有着一枚铜钱遮盖。
当然这衣服不单单是起到情趣作用,还能温养僵尸,同时提供强大的防御能力。
从废墟中捡起一具残破的漆黑棺椁,将穿着太阴尸衣的尸主拖出血池,塞入其中。
将棺盖轰然合上,随后结下数道封禁符咒,将棺椁彻底锁死。
他将棺椁拖至宗门最深处,掘开一处深坑,将其埋入地底。
阴风呼啸,地面的阴气缓缓渗入棺中,温养着她的身体。
想必在无尽岁月后,能把尸主炼制成淫身不灭尸吧。
秦天做完这一切,他也该动身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
秦族…
金之仙界,一处幽暗无边的黑暗空间,宛如宇宙初开前的混沌之地,寂静得令人窒息。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唯有无尽的黑雾翻滚,吞噬一切光亮。
在这片死寂的虚空中央,一口巨大的棺材悬浮着,棺身之大,超乎凡人想象,站在其前,目光所及,竟看不到边际,仿佛是一片横亘天地的幕布,将整个世界遮蔽。
棺材通体漆黑,表面却布满血红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活物般蠕动,宛如人体血管,又似某种古老的咒文,低语着不可言喻的邪恶。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低沉的轰鸣,震得虚空微微颤动,仿佛有某种恐怖的存在在棺中挣扎,欲破棺而出。
在棺材四周的虚空之中,108根参天石柱屹立,宛如撑天的支柱,每一根皆高达万丈,柱身刻满了斑驳的仙纹,有的石柱上空无一人,血迹斑驳,有的石柱甚至断裂过半,仅剩残躯支撑。
每一根石柱上,都拴着一条粗大无比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棺身之中。
锁链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音,似在与棺中未知的存在角力。
石柱之上,盘坐着秦族的仙尊们,他们身披金袍,气息悠长如江河奔流,法力浩荡,源源不断地灌入石柱,形成一道道金色光幕,镇压着罪业尸棺。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道黑袍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根空荡的石柱之上。
他的出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石柱上的秦族仙尊们齐齐睁眼,目光如电,杀气弥漫,瞥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他们可不是其他仙界的仙尊,他们是秦族的仙尊。
要是黑袍胆敢有任何逾越,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出手将其镇杀。
在一根石柱上,一名中年人睁开眼睛。
他未曾抬头,只是声音低沉而悠远,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样是对的?”
黑袍并没有回答,脚下锁链微微一震,他顺着锁链迈步而行,步履坚定,直奔罪业尸棺而去。
他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话音未落,虚空撕裂,界口大开,其余四大仙界的仙尊全部出现在此,为首的正是那些老熟人。
火之仙界,火融宫宫主。
木之仙界,万灵浩然宗宗主柳青萍。
土之仙界,萧家家主。
水之仙界,无极沧渊城玄溟尊者。
黑袍停下脚步,环视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丝嘲讽:“呵,大家都到齐了啊。”
火融宫宫主率先开口,脸色阴沉的道:“黑袍,没想到你还真没死。”
“不过,你这样肆意妄为,不顾仙界安慰,质疑毁掉封印,你是想把整个仙界的根据都毁去吗?”
黑袍冷笑,目光森冷:“根基?你们所谓根基,不过是苟延残喘的遮羞布,四大温床孕育黑暗,吞噬仙界已成定局,到时候天道陨落,黑暗执掌,你觉得这寰宇还容得下你们吗?但如今,你们却只想着封印,推延劫数,如此懦弱,也配称仙?”
萧家家主嗤笑一声,声如闷雷:“狂妄!封印乃仙界无数先贤呕心沥血之法,耗费无尽代价方才铸就,你一介无名之辈,凭什么质疑?”
“凭什么?”黑袍反问,语气愈发凌厉,“就你们不敢面对真相!黑暗终将降临,谁能逃避?封印不过延缓灭亡罢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有备而战,总胜过束手就擒!”
柳青萍闻言,秀眉微蹙,冷声道:“放手一搏?你可知破封之后,黑暗提前降临,仙界将生灵涂炭?你这不是救赎,是自取灭亡!”
黑袍目光扫向柳青萍,他声音低沉,带着调侃:“柳宗主的心胸并没有如看上去的那么开阔啊。”
此言一出,柳青萍俏脸瞬间涨红,又怒又羞,她咬牙切齿道:“你闭嘴!”
火融宫宫主怒喝打断:“够了!黑袍,你口舌之利不过是虚张声势,你若真有破局之法,说来听听,否则休怪我等联手将你镇杀于此!”
黑袍闻言,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破局之法,便是直面黑暗,与其等死,不如逼出黑暗真身,与之一战。”
此言如惊雷炸响,众人皆是一怔。
火融宫宫主皱眉道:“逼出黑暗真身?你可知那东西有多恐怖?当年五大仙界联手,折损无数强者,方才封印其一,你凭什么以为今时能胜?”
“凭什么?”黑袍冷笑,“凭我敢战,凭我无惧!你们忘了仙界为何而立,当年神魔屠戮众生,是仙人挺身而出浴血奋战,方有今日仙界繁荣,如今黑暗再临,你们却只想着逃避,可还有曾经的骨气,可笑!”
萧家家主怒道:“你这是要拿整个仙界陪葬!你一人慷慨赴死,凭什么拖我们下水?”
黑袍目光如刀,直刺萧家家主:“拖你们下水?你可以不反抗,回去等死吧。”
柳青萍冷哼:“说得冠冕堂皇,可你有几分把握?若战败,仙界万灵何辜?”
黑袍淡淡道:“把握?战则有生机,不战则必死,你若连一搏的勇气都没有,又何谈守护万灵?”
玄溟尊者阴声道:“说得轻巧,可你一人之力,如何撼动黑暗?莫不是痴人说梦?”
黑袍不答,只是冷冷一笑,转身面向罪业尸棺,背对众人,气势陡然一变,仿佛一柄出鞘利剑,直指苍穹。
“战,尚有一线生机,不战,必死无疑。”
黑袍将手按在了面具上,继续道:“不过,现在你们也没时间苟延残喘了,哈哈哈,封印已经都被我破开了。”
就在此刻,他缓缓摘下修罗血面,露出一张冷峻而年轻的面容,剑眉星目,气度不凡,眉宇间带着一丝桀骜与孤傲。
石柱上的秦族仙尊们见之,齐齐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无道!”秦无命的爷爷眸光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一身黑袍之人。
五大仙界的强者们也是一愣,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秦主,淡淡一笑,缓缓起身,他目光深邃,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尽威严:“既然是无道的意思,那便是秦族的意思,秦族弃守封印,放黑暗出世,与之一战!”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有人沉思,有人怒骂。
许久后。
火融宫宫主哈哈大笑,说道:“老了,老了,终究不如年轻人有魄力,不就是一战吗?我火之仙界何惧之有?此界本就是在战火中铸就,我愿战!”
萧家家主沉默片刻,巨锤一震,沉声道:“罢了,若真无退路,我土之仙界也愿一战!”
柳青萍咬了咬牙,冷哼道:“我木之仙界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只有,你必须为你所作所为接受审判。”
玄溟尊者沉思许久才开口:“既无退路,那就战吧!当初神魔之战,不也是无路可退嘛…”
有人反抗,自然就有人逃避。
土之仙界,天元宗宗主天元子冷哼一声,他身形瘦削,目光阴冷:“一群疯子!我可不陪你们去送死。”
说着他就率众转身遁逃,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消失在界口,无人理会,这种人就算上了战场也会临阵逃脱,到时候更麻烦。
“宗主,我们能跑哪去?”天元宗的一名长老问道。
天元子:“你忘了,我们宗的独特秘法!”
“我们可以把土之仙界的一部分给分离而出,自此避开黑暗,何必陪他们送死?”
“宗主英明!”
天元宗众人哈哈大笑,都以为自己才是那聪明之人,可未来的事,早有定数,他们注定不能如愿。
在罪业尸棺前,秦天与秦主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刹那间,所有秦族仙尊撤离石柱,镇压之力骤消。
秦无道长剑一挥,一道漆黑剑气撕裂虚空,轰然斩在棺身之上。
棺椁剧震,棺盖缓缓开启,裂缝中溢出无尽黑雾,刺耳的尖叫响彻天地。
无数恐怖之物自棺中爬出,形体扭曲,似人非人,似兽非兽,长着畸形的肢体,布满粘稠的黑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气。
紧接着,一颗巨大而恐怖的头颅从棺内升起,双目如深渊,漆黑无底,无数触须如蛇般蠕动,缠绕着虚空,每一根触须上都长满倒刺,滴着腥臭的液体。
那头颅似人似魔,面容模糊,却又仿佛无数张脸重叠,发出低沉而混乱的嘶吼,令人心神欲裂。
秦天回首,目光扫过众人:“诸位,此战为天下苍生,为未来之光,黑暗尚需时日凝聚,回去备战!之后,我们在一秦族商讨。”
众人默然,纷纷离去,各自准备迎击这灭世之劫。
柳青萍看着秦天,冷声道:“别以为你可以逃脱罪责,你所做之事,不可能被宽恕。”
秦天只是淡淡一笑,坦然道:“如若我没战死,我会以死谢罪。”
“哼。”柳青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秦主看向秦天,好奇的问道:“你到底砍了他们多少个仙尊,她才这样恨你?”
秦天耸了耸肩,道:“也没砍几个,就是把她衣服削断,看了她的大奶而已。”
秦主:“6”
……
金之仙界,秦族祖地,一座巍峨的仙山悬浮于九天之上。
在山巅之上,一座金色大殿内,五大仙界之尊齐聚,秦天和秦主坐在正中,火融宫宫主、萧家家主、柳青萍、玄溟尊者分列两侧,各自身后站着数名仙尊级强者,气息交织,宛如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巨峰。
“既然如此,那仙界联军的名字就定为仙庭,由五人共同执掌。”
“好。”
众人达成一致,也就没在多留。
但柳青萍却没立即回去,而是站在秦族山峰之上,她身着青衣绿裙,站在崖边,衣裙随风猎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柳宗主,一个人赏风景,未免太寂寞了些吧?”一道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邪魅。
柳青萍猛地转身,俏脸一寒。
只见秦天负手而立,一身黑袍,剑眉斜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好大的胆子,我没去找你麻烦,你竟然主动送上来。”柳青萍咬牙,声音冷若冰霜。
秦天缓步上前,步伐带着几分压迫感,嗤笑道:“胆子?我的胆子,柳宗主不是早就见识过了?”
他停下脚步,继续道:“毕竟胆子不大,也不知道柳宗主的胸怀如此宽广。”
“你…无耻!”柳青萍俏脸涨红,羞怒交加。
她年长秦天许多,辈分更是高他一截,却被这小辈如此羞辱,怒火再难压制。
玉手一挥,青色长剑凭空浮现,剑气如虹,直刺秦天心口。
秦天眼中闪过一抹冷笑,身形一晃,鬼魅般避开,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墨,带着几分狠厉。
“想教训我?柳宗主,你可得拿出真本事!”他剑招凌厉,剑锋却精准无比,嗤啦一声,柳青萍的衣袖被削落,雪白的香肩暴露在风中。
“秦天,你敢!”柳青萍怒喝,剑法越发迅疾,青莲剑气纵横交错,崖边的岩石被绞得粉碎。
然而秦天的身法诡谲如魅,剑锋每每擦过她的衣裙,裙摆、腰带接连断裂,不过数招,她的青衣已彻底化为碎片,雪白的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崖边的寒风中。
柳青萍惊呼一声,玉手连忙捂住胸口,另一手握剑,羞愤欲绝地瞪着秦天。
她的身段完美无瑕,肌肤如玉,胸前高耸颤巍巍地晃动,偏偏那成熟的风韵让她羞耻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你…混账!”柳青萍咬紧银牙,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剑刺出,却因心神大乱而破绽百出。
秦天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欺身而上,剑锋一挑,将她的长剑震飞,紧接着一步跨前,将她逼至崖壁。
柳青萍下意识后退,直到背靠冰冷的崖壁,无路可退才不得不停下来。
她的双手依旧试图遮掩身体,俏脸通红,怒视着他:“秦天,你若再敢放肆,我…”
“放肆?”秦天打断她的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将她的双手压在崖壁上。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颊,气息炽热,声音低哑而危险:“柳宗主,我这人比较自私,被我摸过,碰过,看过的女人,我都要把她们变成我的。”
“上次你被我看到了胸部,你就注定要变成我的女人。”
柳青萍心跳如鼓,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偏偏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她撇过头,贝齿紧咬下唇,沉默不语。
秦天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忽地邪笑一声:“打也打够了,柳宗主若还不过瘾…”他顿了顿,声音越发低沉,“随我回房,继续?”
不等她回应,秦天腰身一用力,霸道地将她横抱而起。
柳青萍低呼一声,粉拳捶在他胸口,却软绵无力。
“秦天,你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却难掩那抹复杂的情绪。
“放?我可从不放手。”秦天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奔他的居所而去。
……
第二天,柳青萍悠悠醒来,昨晚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她霍然坐起,发现自己还是置身于那密室的床上,而那梦魇般的道士,正坐在床沿,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
柳青萍又羞又怒,但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便冷着脸,装作无所谓般的道:“像你这样的人,我就算被你再干多少次,都只会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说罢,她也不遮掩身子,任由雪白的硕乳被男人看光,不屑的冷笑着。
秦天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一战,你可以不参加。”
柳青萍心中一凛,问道:“为什么?”
秦天柔声道:“没什么,你要是战死了,你这对大奶就太可惜了,而且也少了一个能让我舒服的美人。”
柳青萍冷笑道:“你身为秦族的小祖,你说这种话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秦天毫不在意的道:“我最大的优点便是务实,从不好虚名。”说着,他把柳青萍僵硬的身子抱进怀里,双手捏着她那对丰满嫩滑的豪乳,“若非如此,又岂能让柳宗主趴着挨操?”
说罢不等柳青萍反驳,一下就把她推倒,骑在她的臀儿上面,肉棒再次插进这美妇的蜜穴,再度与这位美艳宗主的交合。
柳青萍深知反抗也没有用处,只好咬着嘴唇,忍受着粗壮的肉棒在自己阴道内不停搅动。
她的阴道似乎对秦天的肉棒适应了许多,痛感减少,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却是分明了起来。
“嗯…嗯嗯…嗯…”便是咬着嘴唇,但琼鼻却依然不时逸出嗯嗯的低哼声,柳青萍惊恐的发现,自己竟似乎真的开始习惯了被身后这个男人插入,便是如此奸淫,依然会产生出刺激感来。
又是一天过去。
“嗯…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我在秦族商讨共伐黑暗之事…我等会就回去…没事…秦族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柳青萍趴在床榻上,赤裸的身体泛着汗光,手中紧攥着传音符,指节因羞愤而泛白。
传音符那边似乎察觉到异样,追问:“宗主,您没事吧?秦族没为难您吧?”
柳青萍脸颊绯红,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却只能硬着头皮道:“无…无事,秦族待我尚可…我稍后便归!”
说完,她猛地掐断传音,双手抓紧床单,羞愤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身后,秦天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动作毫不怜惜,每一次深入都让柳青萍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赤裸的巨乳随着撞击晃动,像是两团雪白的玉脂,汗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乌黑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
她的表情夹杂着愤怒与屈辱,樱唇紧咬,试图压抑声音,但那破碎的低吟仍从齿缝间泄出,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秦天低笑,戏谑道:“柳宗主,那边开始催了,我们速战速决。”
柳青萍狠狠瞪他,水光潋滟的眼眸燃着怒火,却被猛烈的顶撞逼出一声娇喘,脸上的红潮更深,眉头紧蹙,像是被情欲与羞愤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肥臀高高翘起,双腿大张,几乎失去支撑,肉浪翻滚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节奏。
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越发淫靡,她半睁的眼眸盛满复杂情绪,羞耻、愤怒与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交织。
终于,秦天低吼一声,紧紧扣住她的腰,肉棒插入深处,在她体内猛地释放。
柳青萍身子一颤,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羞愤如潮水般涌上,她低哼一声,眼神复杂地瞪向秦天,愤怒中夹杂着屈辱的无力。
她一把推开秦天,挣扎着起身,但应双腿发软,又差点跌倒。
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巨乳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胡乱抓起散落的衣物,匆匆披上,破烂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光,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脸上的红潮未退,她狠狠地盯着秦天,咬牙骂道:“牲口!”
然后踉跄着推开洞府的门,此刻的她衣裳不整,襟口半敞,头发散乱,可谓是狼狈不堪。
刚迈出一步,她猛地僵住,在洞府外,站着一位白衣仙子。
这位仙子美得令人屏息,仿若九天谪仙。
她的脸容精致无暇,眉如远黛,眼若星河,唇瓣嫣红,带着天然的柔媚。
白衣轻纱覆身,勾勒出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如柳,皮肤白皙如凝脂,散发着淡淡光泽。
修长的双腿隐在裙摆下,优雅中透着仙气。
只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已有数月身孕,平添了几分温润的母性光辉。
白衣仙子看向柳青萍,温文尔雅地一笑,轻轻点头。
柳青萍心头一紧,羞耻感顿时炸开,低垂着头不敢对视,手指死死抓着破烂的衣襟,遮掩胸前的春光,快步逃离了洞府。
白衣仙子迈入洞府,目光落在赤裸的秦天身上,他胯间的肉棒依旧昂扬未软。
她轻蹙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责怪,却柔得像春风:“你呀,总是这般胡来,柳宗主她…唉…你何必如此为难人家?”
秦天闻言,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床榻,懒散道:“娘子,过来坐。”
秦无魂宠溺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缓缓走上前,裙摆轻动,仙气盎然。
秦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抱在膝上,笑得肆意:“好娘子,我想死你了。”
可秦无魂却不吃他这套,斜了他一眼,语气半嗔半怨:“哼,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哪还会想我这个怀孕的小怨妇?”
秦天看向她隆起的小腹,嘿嘿一笑,伸手复上她的肚子:“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啊。”
秦无魂轻“嗯”一声,嘴角泛起慈爱的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环顾洞府,皱了皱鼻,低声道:“这里全是你们的味道,怪难闻的,出去走走吧。”
秦天笑着应好,换上衣物,起身牵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出洞府。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秦无魂的白衣飘飘若仙,秦天的身影却带着几分即将远行的肃杀。
她知道秦天即将出征,讨伐黑暗的战事迫在眉睫。
秦无魂低垂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心中满是不舍。
她知道,秦天肩负重任,此行凶险,却不得不去。
她想开口挽留,喉头却像堵了什么,只能默默攥紧他的手。
秦天侧头看她,似是察觉她的情绪,停下脚步,柔声道:“娘子,等我回来,不管多久,我都会回来。”
秦无魂抬头,眼中水光微闪,强笑道:“不管多久,我和孩子都在这里等你。”
她踮起脚,秦天低头,两人唇瓣相触,吻得缠绵而悠长,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与深情都融入这一刻。
良久,他们分开,秦天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秦无魂站在原地,抚着小腹,眼中满是哀伤。
秦无魂转身离去,她来到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旁,顺着阶梯而下。
在底部,一百多口青铜棺材耸立于此,而秦无命、秦无梦、秦无烟、秦无名。秦明非几人全在里面。
她们美眸紧闭,气息平稳,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秦无魂目光看向前方的青铜巨门。
她有她的归处,她需要支撑起秦族的天,指导他回来。
“秦族,今日起,避世不出!”
一道诏令发出,整个秦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蛰伏了起来,只为等一人的归来。
……
青铜仙钟长鸣,声震三十三重天。
“传令。”秦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百万里仙域,“金之仙界,出征。”
刹那间,悬浮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裂天飞舟纷纷启动,每艘都有万丈之长,船身镌刻着古老仙纹,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霞光。
最前方的旗舰“仙秦号”更是通体如琉璃铸就,船首雕刻着一尊展翅欲飞的仙凰,双目镶嵌着两颗太阳精金,照射出的光芒能洞穿九幽。
仙兵们如潮水般涌向飞舟。
他们身着星辰战甲,手持各式仙器,有吞吐雷光的方天画戟,有缠绕龙魂的青铜古剑,更有背负弓箭的射手,每支箭矢都烙印着破魔符咒。
成千上万的秦族十峰子弟,在虚空中列成战阵,肃杀之气令方圆万里的云层都为之凝固。
“开天门!”
随着一声令下,三十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同时掐诀,他们站在祭坛上,手中拂尘挥动间引动天地法则。
虚空被生生撕开一道横贯天地的裂缝,裂缝中星光流转,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生灭的景象。
黑暗已经开始蔓延了。
秦主负手而立,一步踏出便已站在仙秦号船首。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走。”
七十二艘裂天飞舟同时启动,船底的浮空阵法绽放出耀眼金芒,推动着这些庞然大物缓缓升空。
每艘飞舟周围都环绕着三千六百道防护仙光,远远望去,就像七十二颗璀璨星辰升向天际。
飞舟舰队驶入天门时,整个三十三重天都响起了大道纶音。
无数仙域子民抬头仰望,只见天空如同被神剑劈开,裂缝中仙光璀璨,七十二艘飞舟如同七十二柄利剑,刺向那未知的黑暗。
“秦主,土之仙界已经和黑暗生灵交战了。”一位秦族仙尊恭敬禀报。
秦主目光穿透虚空,看到亿万里外的由无上大神通铸造而成的临时防线已经支离破碎。
原本应该金光璀璨的仙道壁垒此刻爬满了黑色纹路,如同被腐蚀的伤口。
更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星辰暗淡,法则崩坏。
而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在这黑潮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每一道光团,都是数以万计的土之仙界修士,他们正在抗击黑暗的最前线。
“传令下去。”秦主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威严,“加速前进,支援土之仙界,此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今日一战,黑暗不除,那这便是我等的葬身之处。”
舰队最前方,太虚号船首的仙凰雕像突然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双目中的太阳精金爆发出刺目光芒。
与此同时,所有飞舟上的战鼓同时擂响,鼓声中夹杂着龙吟虎啸,震得虚空都在颤抖。
十万仙兵齐声呐喊,声浪化作实质的金色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
秦主终于动了。
他一步跨出飞舟,身形在虚空中不断拔高,最终化作一尊头顶苍穹、脚踏九幽的巨人法相。
法相脑后悬浮着九轮神光,每轮神光中都盘坐着一个小型玄穹,各自掐着不同法诀。
他抬手一招,法相手中多出一柄青铜古剑。
剑身锈迹斑斑,却散发着令诸天震颤的杀伐之气。
剑锋所过之处,虚空自动裂开,露出后面漆黑的混沌。
“斩!”
一字出口,青铜古剑化作一道横贯星河的匹练,朝着黑潮的深处斩去。
剑光过处,无数隐藏在虚空中的黑暗生物发出凄厉惨叫,化作黑烟消散。
与此同时,虚空裂开。
其余仙界也都加入了战场。
而这时,一道漆黑的身影,持剑冲向了黑暗的深处,他并没受到一点阻拦,那些黑暗生灵仿佛看不见他一般。
秦天眉头一皱, 祂在让自己过去!
“既然你邀请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秦天一步踏出,身影穿过无数恐怖的黑暗生灵,直接进入到了那黑暗的尽头。
在进去后,在秦天眼前展开的,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尸骸之海。
在目光所及之处,大地、天空、乃至整个空间,都被密密麻麻的尸体填满。
它们堆积成山,绵延成渊,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仿佛没有边际。
这些尸体并非凡俗之躯,有的庞大如星辰,骨骼嶙峋如山脉,有的渺小如尘埃,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还有的早已腐朽成灰,却仍在虚空中凝聚成扭曲的怨念。
有身长万丈的巨人,皮肤如青铜浇筑,胸口却被某种可怖的力量贯穿,露出内部仍在跳动的黑色心脏。
有生着九颗头颅的魔禽,羽翼展开可遮蔽天穹,却被人一剑斩断脖颈,九颗头颅散落四方,仍在发出无声的尖啸。
有通体晶莹的仙尸,眉心烙印着古老符文,可下半身却化作脓血,在虚空中流淌成河。
更有无数无法辨认的异种生物,它们的形态违背常理,有的像是由无数张人脸拼凑而成,有的则干脆是一团蠕动的黑暗,仅仅是注视,就让人神魂刺痛。
这地方尸骸的规模,已经超越了“数量”的概念。
它们不是简单的堆积,而是像某种被冻结的时空,每一具尸体都定格在死亡瞬间的姿态,有的仍在挥剑,有的正在咆哮,有的则保持着跪伏的姿态,仿佛在死前见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
秦天不由想起,黑暗是吸收天地之死亡所孕育,这些怕是自世界诞生之初,所有死亡的生灵。
秦天抬头看去。
在百丈外,一座由三千颗头骨堆砌的王座刺破血雾。
端坐其上的黑甲男子垂着头,犄角断裂处滴落的紫血在王座下积成水洼。
秦天瞳孔骤缩,那水洼里沉浮的,分明是诸天万界的缩影。
“你来了。”
突然起来的声音,让秦天为之一震,他看向王座上的黑甲男子,发现他依旧垂着头,安静的坐在那里。
开口的不是他。
声音从王座后方传来的!
秦天抬头看去,在王座之后的星空中,竟然悬浮着一尊巨人!
在血色星空中悬浮的巨人此刻缓缓睁眼,祂额间竖瞳里嵌着日月交食的图案,腐烂的仙袍下露出无数张扭曲人脸。
最骇人的是祂的胸口,那里有个贯穿前后的空洞,洞壁爬满会诵经的苍白手臂。
巨人胸口的空洞突然传出梵唱。
“臣服于我。”
巨人的声音并非从口中传出,而是从那贯穿胸口的空洞中震荡而出,亿万亡魂的嘶吼在其中回响,仿佛整个尸骸之海都在共鸣。
祂的竖瞳缓缓转动,日月交蚀的纹路在眸中轮转,映照出秦天渺小的身影。
“好了,别装了。”秦天看向那悬浮与星空入婴儿卷缩的巨人,“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我想改变未来,你想借此在未来苏醒,大费周章的插入到这个梦境之中,代价不小吧。”
“不过可惜,我提前破开了封印,让你的降生并不完整吧。”
巨人沉默了一瞬,随后,空洞中的苍白手臂齐齐指向秦天,像是在审判。
“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祂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既然这样,那就死吧,”
祂现在没办法出手,但祂那空洞中的无数苍白手臂,却再度指向了那王座上的黑甲男子。
“介绍一下,天魔。”
下一刻,端坐在颅骨王座上的天魔抬起了头,滚滚的血色魔气从其体内弥漫而出,遮天蔽日。
天魔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微微侧头看向了,星空中类似人形的巨人。
最后将目光看向了秦天。
他缓缓得举起了拳头。
秦天淡笑,同样举起了拳头。
混沌之力滚滚而出,磅礴无比。
“轰!”
场面,一时间魔气和混沌气碰撞的能量四溢,变得无比的混乱了起来。
天魔的三千魔域杀,重重的与秦天的混沌永恒拳撞击在了一起。
血气澎湃汹涌,其混沌体更是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力量!
浑身发光,无尽的神辉从两拳头中喷涌,火光四溅,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碰撞的力量给震的粉碎!
宛若一颗太阳炸裂,迸发出恐怖至极的冲击力,血色星空中混乱的神芒一圈圈的向外扩散,照耀九霄,天地颤抖,磅礴的气息令在场无数尸骸破碎,远处的尸山崩塌,就来了笼罩此处无边无际的黑暗都被驱散了一瞬。
秦天满头黑发狂乱的飘舞,手臂更是止不住的震颤!
在这般强大力量的对抗下,秦天眼中兴奋至极,浑身血液都在翻涌奔腾。
“当!”震耳欲聋的声响从星空上传来。
一束可怕的神光从天空中笔直垂落,如同陨星撞击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大地之上!
“轰!”
无数的尘雾肆起,当烟尘消散,在那被砸出的一处巨大深坑之中。
秦天缓缓走出,他看着自己流血发麻,不断颤抖的手臂,但他的脸上却是战意盎然,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天魔的强大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眼前的天魔只是一句被黑暗操控的尸体,可能连他生前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也达到达到了秦天所能对抗的极限。
不过也只是达到了而已,并没有超过!
就在秦天想要继续的时候。
天魔却没有在继续攻击的意思。
“真的是聒噪,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死了都不让我安生。”
天魔缓缓转身,抬头看向那血色星空中的巨人。
那双瞳孔里没有被控制的浑浊,只有深渊般的暴戾与清醒。
“凭你…”
沙哑的声音撕裂天地,那些抓在他身上的苍白手臂瞬间炸成血雾。
天魔那腐烂的嘴角扯开一个讥诮的弧度。
“也配执掌我的生死?”
黑甲轰然鼓荡,万顷威压将方圆百里的尸体碾作齑粉。
天魔的躯体却在爆发的刹那自行崩解,骸骨如黑色山岳般轰然跪地,头颅却仍高昂着垂向大地,仿佛连死亡都是他对众生的一场睥睨。
星空巨人沉默,祂胸口空洞内的手臂再次一指。
下一秒,黑烟翻涌,天魔原本在崩解的躯体化作一道扭曲的阴影,被巨人硬生生打入秦天体内!
“无用的反抗…他不受控制,那就你来代替。” 巨人的低语在秦天脑海中回荡。
“呃啊啊啊!”
秦天嘴里发出痛苦的吼叫。
他跪倒在地,七窍喷出黑血。
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额头刺出半截断裂的犄角,背后血肉撕裂,一对残破的肉翼正在生长,祂想把秦天变成一个可控的天魔。
“没用的挣扎。”巨人俯视着痛苦挣扎的秦天,声音里带着万物为蝼蚁的漠然。
就在黑烟即将污染秦天丹田的刹那。
“嗡!”
天地间梵音骤起,如洪钟大吕震荡四野。
三头六臂的菩萨法相破空显现,六只手掌结出不同法印,梵唱声震碎漫天血雾。
净尘的声音跨越时空在秦天的脑海中响起:“我佛…净尘来了…”
佛光与黑烟激烈绞杀,秦天左半身已魔化成狰狞黑甲,右半身却被佛光镀成了金身。
但天魔是何等的存在。
他的怨念,他死后残存的魔气。
都不是净尘能够驱散的。
但净尘也深知如此,所以她并没有去驱散魔气,而是在吸收。
只见秦天体内的魔气,全部被净尘所化的菩萨像吸收。
很快,原本宝相庄严,神圣无比的佛像开始了变化。
在魔气的同化下,佛像呈现了全新的面貌。
这是一尊巨大的女菩萨像,三头六臂,三个头,每一张脸都有这不同的神色,中间的脸慈眉善目,宝相庄严,一脸的慈悲之相,左侧的头一脸魅惑众生之相,浓妆艳抹,美艳之极,一颦一笑似能让天地都为之沉迷,而左侧的头,同样是美丽之极,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但却露出一脸的有些病态的笑容,美丽的眼瞳中充斥着疯狂。
万丈之躯,盘坐与莲花之上,二手拈花放于膝盖,二手张开,二手抬起,虽然还是佛门菩萨像,但吸收魔气后却透露着一股邪气,而且外道天魔像的模样也是衣不遮体,在这完美到让人疯狂的身躯上,仅仅只有一些可怜的装饰。
这幅模样的佛像,秦天自然是熟悉。
正是外道天魔像。
秦天站起身,看向那星空的巨人,嘴角一歪,道:“傻了吧,你的版本太落后了。”
在未来,祂虽然成为了天道,但却是沉睡状态,可以说很多事祂并不知晓,导致版本过于落后。
在血色星空,星光暗淡,唯有一团如婴儿般蜷缩的巨大人影在虚空中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秦天站在这片血色星空之下,衣袍猎猎,长发被无形的狂风吹得凌乱。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巨人胸口的空洞,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耳边,一道低沉而充满邪恶的低语如毒蛇般钻入脑海:“你可认识此人?”
那空洞中,苍白手臂缓缓摆动,似在编织某种禁忌的仪式。
渐渐地,一道身影被拖拽而出,那是一个女子,女子的双手被那些手臂死死抓住,悬吊在空洞中央。
她的衣衫破碎,满身血污,长发凌乱地遮住了面容,却掩不住那熟悉的气息。
“小姨…”秦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他怎会不认得?那是他穿越前在地球上唯一的亲人,黄莺。
从小他便是孤儿,是小姨黄莺将他抚养养大,教他做人,给了他家的温暖。
可后来,小姨突然消失,毫无征兆。
在他穿越后,小姨却成了他的系统,而之前的事,他并不知道,小姨也没之前的记忆。
现在看来,小姨一直在黑暗手中囚禁着。
秦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焰滔天。
就在这时,悬吊在空洞中的黄莺低垂的头颅被一只手臂按住缓缓抬起,她的双目空洞无神,宛如被抽干了灵魂。
她的手中,赫然凝聚出一根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长矛,矛尖直指秦天。
“嗖!”
长矛破空,速度快到连星光都无法追及。
秦天瞳孔一缩,欲要闪避,却发现周身空间已被无形的力量锁死。
噗嗤一声,长矛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膛,长矛余势不减,狠狠插入地面,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秦天咬紧牙关,额头冷汗涔涔。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黄莺的手中,长矛一杆接一杆地凝聚而出,带着无尽的杀意,接连投向秦天。
噗!噗!噗!
每一矛都精准无比,贯穿他的肩头、腹部、四肢…转眼间,秦天浑身插满了长矛,鲜血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小姨…是我…你忘记我了吗?”他低吼,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怆。
他知道,这不是小姨的本意,她被黑暗化生操控,沦为了祂的杀戮工具。
苍白手臂蠕动着,将黄莺拖拽到秦天面前。
她的身影近在咫尺,秦天甚至能看到她脸上干涸的血痕和那双空洞的眼眸。
她缓缓抬起手,手中长矛直指秦天的头颅,矛尖微微颤抖,仿佛在挣扎。
“杀了他…”星空中的巨人发出阵阵低语,声音如万千恶鬼齐声嘶吼,充满了蛊惑之力。
苍白手臂猛地收紧,强行握住黄莺的手,试图将长矛刺下。
黄莺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神情扭曲,似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
就在长矛即将刺入秦天眉心的刹那,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清明。
“你他妈的,给老娘死!”黄莺猛地咬破舌尖,鲜血喷出,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挣脱了苍白手臂的束缚,猛地转身,手中长矛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星空中的巨人而去。
“噗!”
长矛精准无匹,狠狠刺入巨人眉心。
刹那间,巨人发出震天动地的嚎叫,声音撕裂星空,震得无数星辰陨落。
祂胸口的空洞中,苍白手臂疯狂舞动,似要撕裂一切。
整个血色星空都在颤抖,大有要崩塌之势。
黄莺不敢迟疑,迅速扑向秦天,双手抱住他,拖着他躲向一旁。
她的动作虽快,却带着几分虚弱,显然刚才的抗争耗尽了她的力量。
“小天…小天,真的是你…你没事吧?”黄莺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担忧。
她跪在秦天身旁,双手颤抖地想要拔出他身上的长矛,却又怕弄疼了他。
她的眼中泪水翻滚,早已不复刚才的杀意。
秦天咧嘴一笑,强忍着剧痛,沙哑道:“小姨…你还是这么凶。”
“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黄莺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咬紧牙关,双手灵光闪烁,开始为秦天疗伤。
并小心翼翼的将秦天体内的长矛一杆杆拔出。
每拔出一杆,秦天的脸色便苍白一分,但他始终咬牙不吭一声,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黄莺。
那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身影,哪怕此刻满身血污,也依旧是他心中的依靠。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远处,星空中的巨人发出一声震裂虚空的咆哮。
祂的胸口空洞中,无数苍白手臂如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地朝两人抓来。
整个星空剧烈震颤,星空轰然崩塌,恐怖的气息碾压而至。
“小姨!”秦天猛地站起,体内灵力涌动,欲要迎战,却被黄莺一把按住。
“别逞强,你伤的这么重!”黄莺咬牙,掌中灵光凝聚,试图布下防御。
然而,苍白手臂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近在咫尺,带着无尽的杀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金光自虚空中绽放,化作一道屏障,将两人牢牢护住。
苍白手臂撞在金光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却无法寸进。秦天和黄莺一愣,抬头看去,只见金光中缓缓浮现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成熟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周身笼罩着圣洁的光辉,眉目间带着无尽的慈悲与威严。
她的气息浩瀚如海,却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秦天的瞳孔猛地一缩,低声道:“道母…”
天道化生的道母,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
此刻,她的金光屏障虽挡住了苍白手臂,却在微微颤抖,似支撑不了太久。
“孩子,你们受苦了…”道母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叹息,“黑暗的诞生,会将我取代,我的力量撑不了多久,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逃吧…”
秦天的脸色一沉,心知道母的状态岌岌可危,他怎么可能就这样逃走。
他转头看向黄莺,急声道:“小姨,有没有办法?你接触祂的时间最长!”
黄莺皱眉沉思,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她低声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但很冒险。”
“说!”
黄莺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远处的巨人,低声道:“那怪物虽是黑暗化生,但它受了重伤,力量不稳,我们可以借助天道的力量,强行让它升格为天道,只要它成为天道,黑暗就会被天道规则压制,我们或许能借此转生,摆脱它的掌控!”
秦天一愣,这回是按剧本演了:“好,就这么干!”
道母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她轻声道:“此法可行,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
言罢,道母猛地撤去金光屏障,苍白手臂如洪流般涌来。
道母的身躯化作无数金光,猛地涌入秦天和黄莺体内。
刹那间,两人周身金光大作,气息暴涨,宛如两尊金色战神。
秦天只觉体内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动,伤势彻底痊愈,修为隐隐突破了桎梏。
“小姨,走!”秦天低吼,眼中战意滔天。
“臭小子,跟紧我!”黄莺哈哈一笑,率先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星空中的巨人。
秦天紧随其后,两人如两颗流星,划破血色星空,直奔巨人而去。
苍白手臂疯狂涌来,试图阻挡两人。
然而,金光护体,两人的速度快到极致,灵巧地闪躲开一次次攻击。
秦天挥拳,拳芒如龙,将挡路的手臂轰成碎片,黄莺掌中灵光化矛,矛光犀利,刺穿无数阻碍。
眨眼间,两人已冲到巨人眉心。
那里,赫然插着之前黄莺投出的长矛,矛身微微颤抖,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决然。
“动手!”黄莺低喝。
两人同时出拳,狠狠轰在长矛之上。
咔嚓一声,长矛整根没入巨人眉心,金光自矛身爆发,宛如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星空。
“吼!”
巨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身躯剧烈颤抖。
秦天和黄莺只觉一股吸力传来,他们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入巨人头颅。
金光自两人体内涌出,疯狂融入巨人脑中,强行推动它的力量升华。
虚空中,天道的气息开始浮现。
巨人的身躯渐渐透明,黑暗之力被无形规则压制,胸口空洞中的苍白手臂纷纷崩解。
秦天和黄莺的意识却开始模糊,似要坠入无尽的轮回。
轮回的洪流中,秦天仿佛看到了无尽的画面,生死交替,轮回流转。
他的意识渐渐沉沦,却在这时,一道温柔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孩子…”道母的声音如春风拂面,她轻轻抱住秦天,眼中满是柔情,“下辈子,让我做你真正的母亲吧。”
话音未落,道母化作最后一点金光,融入秦天体内。
秦天的意识猛地一震,似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沉向轮回的深处。
“小天!”黄莺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几分豪迈与笑意,“下一世,老娘一定找到你,陪在你身边!”
秦天咧嘴一笑,眼中满是信任:“小姨,我信你。”
他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沉入轮回的洪流。
星空恢复了平静,巨人的身躯彻底消散,化作一道道天道规则,融入天地。
血色散尽,唯有无尽的星光。
而于此同时,这片世界开始和现实开始交叠,一些原本已死之人,却再度出现,一些已毁之物,再度重建,一些未尽之事,已无遗憾。
而在秦族,祖渊之下,那青铜巨门之后,那被无数因果丝线缠绕的女人,在一刻睁开了眼睛。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