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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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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他面前那一盏油灯,还在顽强地燃烧着,火光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秦天心中一叹,这个老人也讲走到尽头了,他来到秦元寿的身边,沉声道:“爷爷。”

秦元寿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黯淡。

他看着秦天,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孙儿,你来了。”

秦天看着老人的面容,他微微一笑,道:“爷爷,我已经和无魂姐求亲了,婚礼会尽快举行的。”

秦元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枯瘦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好,好…无魂那丫头,是个好孩子,你能娶她,爷爷也就放心了。”

秦天不是那种会沉寂在情感中的人,你可以说他冷血或者无情,但这些只是对于他的敌人而言。

面对自己的亲人,爱人,他也做不到铁石心肠。

秦天:“爷爷,我想见秦主。”

秦天的声带着一丝坚定,秦主一直在闭关,而秦族的仙尊也应为不知名的原因全都迈入了生命倒计时。

再这样坐以待毙,秦元寿这一代全都死完后,那秦族就失去了支柱,在黑暗的冲击下,秦族就算能活下来,也会死伤殆尽。

他来着的是目的就是为了让未来的秦族改变目前的困境,他觉得,要是让秦主等人参战,在死亡之前尽可能的削弱黑暗的力量,那秦族可能就能多活一些人,在未来也会有跟多的底牌。

所以他必须面见秦主,说服秦主和秦族参战。

但他刚刚说完,洞府内的空气忽然一凝,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紧接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府中。

那人一身白衣,面容俊朗,看似中年模样,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身后仿佛有万千星辰在流转,眼中阴阳交替,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深邃的奥秘。

秦天瞳孔一缩,这个中年人给他的感觉太过恐怖,这可能是秦天见过实力追强的纯在了。

秦元寿浑浊的目光看向来人,低声道:“孙儿,这就是秦主。”

秦天有些惊讶,这人居然就是秦主,秦族之主,仙界最强的存在。

但看着为何如此年轻。

秦主的目光落在秦元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元寿,辛苦了,秦族…有亏于你。”

秦元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秦主抬手打断。

秦主没有多言,抬手轻弹,指尖飞出一道璀璨的星辰之光。

那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洞府内的三盏油灯上。

瞬间,油灯被点亮,火光摇曳,洞府内的昏暗被驱散了几分。

随着油灯的点亮,秦元寿身上的死气似乎被压制了一些,枯槁的面容也恢复了几分生气。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反而眉头紧锁。

“秦主,您不该在我这种将死之人身上浪费力气…”秦元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并不满秦主的做法。

秦主:“无妨,这点余力我还是有的,只是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抱歉。”

秦元寿:“呵呵,老头子丢脸了,居然这么快就退了下来。”

秦主摇了摇头:“不要这么说,要不是你,我们的损失还会更大,你好好休息,这三盏油灯足够让你参加你孙子的婚礼了。”

秦元寿听到能够参加秦天的婚礼,他那双有些自责和愧疚的眼眸稍稍亮起了些光芒,道:“谢谢。”

秦主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转向秦天,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跟我来。”

话音未落,秦主伸手搭在秦天的肩膀上。

瞬间,天地仿佛在秦天眼前颠倒,四周的景象飞速流转,仿佛穿越了无数时空。

秦主带着秦天穿越了无尽星域,最终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仿佛连天地都在这里被吞噬。

而在黑暗的中央,一口巨大的棺材静静地悬浮着,棺材之大,远超秦天的想象,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座横亘在宇宙中的山脉。

棺材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诡异而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如果不仔细看,这些纹路好像就是在跳动的血管一样,布满了整个棺材。

而在棺材的四周,屹立着108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都屹立黑暗之中,仿佛支撑着这片空间。

石柱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每一根石柱上都拴着一条粗大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锁在棺材上,但每一根锁链都绷得笔直,仿佛是双方在角力一般。

更让秦天震惊的是,每一根石柱的顶端,都坐着一个人。

他们身着古老的衣袍,面容肃穆,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修为气息。

他们的双手结印,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的力量通过石柱和锁链注入棺材之中,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弥漫着死气,不好人甚至已经如同干尸,但他们的双手依旧没有放下,不断得榨取着身体的一切力量,源源不断的维持着封印。

秦天仔细看去,赫然发现这些人竟然全都是秦族的高层或老祖,每一位都是仙尊级别的存在。

他们的气息强大而深沉,但却透着一股疲惫与苍老。

秦天心中震撼,他知道,这些人正是秦族真正的底蕴,是撑起秦族天穹的支柱。

而现在,这些支柱全都在这里了。

秦天也注意到,有几根石柱是空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秦天知道,这些空着得石柱,其中有一个叫上爷爷的,秦元寿曾经也坐在这里,与其他仙尊一同镇压着这口棺材,直到他的寿命耗尽,才不得不离开。

“这里是罪业尸棺。”秦主的声音在秦天耳边响起,低沉而凝重,“它是万物之罪的棺椁,集结了所有生灵的罪业,他们被吸收到此处,在这棺椁内孕育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存在。”

秦天心头一震,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知道他没想到,秦族已经知道,而且已经开始镇压。

现在他总于明白了,为什么秦族的仙尊每一位都是横断万古,镇压诸天的当世之主。

就是这些存在,为什么逐渐消失,为什么秦元寿等人寿命会损耗的这么快。

因为他们一直在镇压黑暗。

秦主看着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们其实早就发现了黑暗的入侵,这罪业尸棺内的存在,正是黑暗的源头之一,我们一直在压制它,但我们的力量也在逐渐衰弱,看到那些空的石柱了吗?”

秦主指向那空着的二十八根石柱,说道:“左数第八个,就是你爷爷的位置。”

“罪业尸棺其实很早就已经开始复苏,棺材内有这无穷无尽的暗黑生灵,而且还有一个连我都无法看透的大恐怖,要是把这些东西放出来,不止仙界,整个世界都会沦陷。”

秦主说着语气越发凝重,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就是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但被我们给按住了,这样我们的压力也变大了。”

那些空着的石柱,代表着秦族先辈们的牺牲,也代表着秦族正在逐渐走向衰败。

现在的秦族属于两难的地步,要是不管罪业尸棺,秦族以全胜的姿态对抗黑暗,秦族会加速灭亡。

选择镇压,虽然能延缓罪业尸棺的开启,给秦族争取跟多的时间,但代价就是秦族的高阶战力全部要在这里消耗致死。

秦天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是秦无魂和秦无命的爷爷。

还有秦明非的父亲。

十峰的峰主,两圣地的圣主。

秦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然:“我们还能压制它一段时间,但一旦我们失败,黑暗生物将会全面入侵,到那时,秦族乃至整个仙界,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转头看向秦天,目光深邃而坚定:“秦天,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秦族的未来,仙界的未来,都将寄托在你的身上。”

秦天没有去看秦主,目光停留在那巨大到哪怕相隔这么远也难看清全貌的罪业尸棺上,开口道:“我就是一个混吃等死,贪花好色的纨绔,这段时间才醒悟过来,开始修炼,把这个担子丢给我,是不是太重了。”

秦主呵呵一笑,说道:“我相信你。”

秦天侧目看向秦主,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秦主没有接话,而是踏步向前,身上的气息如渊似海,那散发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片黑暗,仅一步,就跨过遥远的距离,来到了一根空着的石柱上。

他的归位,让所有石柱上的符文都亮起了光芒,产生了共鸣。

罪业尸棺更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哀鸣!

“未来就交给你了。”

……

秦天自嘲一笑,究竟是他改变了过去,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他已经分不清了。

秦天正要离去,某根石柱上,传来了一道声音。

“小子,无魂以后就拜托给你了,你要向我抱着,无论如何,要保护好她。”

秦天转身,说话之人正是秦无魂的爷爷。

“放心,我会保护好她们的。”

“呵呵,你和无魂的婚事,我答应了,不过,我怕是参加不了了…帮…帮我给无魂带句话。”

秦天:“您说。”

“要是被欺负了,就来找爷爷,爷爷帮你揍他。”老者说着脸色的皱褶散开了一些,露出笑容。

秦天苦笑一声,说道:“您老直接点我名算了。”

秦天最后看了一眼罪业尸棺,像这种地方还有三个,分别是他已经去过了无尽白骨海,还有就是九死往生桥、血肉殿。

无尽白骨海已经到了失控边缘,不少暗黑生灵跑了出去,但这个地方由道母亲自镇压,倒也稳住了。

其他二个地方,目前情况未知。

回到秦族,秦天和秦无魂大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秦族上下,不知道多少人大跌眼镜。

在他们看来,这就差不多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女神被黄毛开着鬼火拐走了。

简直意难平!

在一处风景如画的花园深处,凉亭依水而建,碧波荡漾,水面倒映着四周的花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与水汽的清凉。

秦天慵懒地背靠在一张宽大的紫檀座椅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左手搂着秦无梦。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

就算隔着布料,也能隐约可见他手指的起伏。

那修长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布料被撑起又回落,勾勒出他掌下动作的节奏。

秦无梦娇躯微颤,呼吸渐乱,脸颊染上一片潮红,眼中媚意流转,仿佛随时要滴出水来,勾魂摄魄。

凉亭另一侧,秦无烟斜倚着栏杆,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郁。

她今日刚得知秦天即将要和秦无魂成亲的消息。

秦无魂,容貌绝艳,天资无双,是她们这一辈中最为出色的人,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优秀,可这份认知并未能平息她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嫉妒。

她轻咬下唇,目光扫过秦天与自己妹妹纠缠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新郎官好兴致啊,婚期将近,还背着未来的夫人跑来这儿寻欢作乐,若是被无魂姐知道了,怕是要掀了咱们这凉亭吧。”

秦天闻言,懒洋洋地抬眸,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他松了松搂着秦无梦的乳房,嘴角微微上扬:“无烟这是吃醋了?别气,我就算成了亲,也不会忘了你们,总还抽得出时间,来操你们的小穴的。”

这话说得轻佻放荡,秦无烟气极反笑,冷哼道:“你倒是坦诚,你到底把我们姐妹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依偎在秦天怀里的妹妹,“无梦,你也说两句,别光顾着发春了!”

秦无梦被秦天揉捏得胸前衣襟凌乱,巨乳在指间变换着形状,乳尖在掌中被捻得微微泛红。

她半眯着眼睛,气息不稳,闻言却只是娇媚一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大哥喜欢就好…无梦的小穴,永远为大哥敞开。”

那语气里满是顺从与依赖,媚意横生,直叫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秦无烟闻言,满脸无语,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丫头真是没救了。”

她低头看向桌子下方,语气陡然拔高:“娘!你也不管管他们?”

话音刚落,桌下传来一阵湿腻的“啧啧”声,伴随着低低的喘息。

秦无烟和秦无梦的母亲秦明非,正跪在桌子底下,双手扶着秦天健硕的大腿,嘴里含着他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她双唇紧裹着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处打着转,喉咙深处不时发出轻微的呜咽,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可谓是淫靡至极。

她时而深吞到底,喉咙被撑得微微凸起,时而轻吐出来,用舌面舔弄着棒身,淫荡而又熟练。

听到女儿的抱怨,秦明非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抬头时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打在了肉棒上散开。

她用自己滑腻的脸颊轻轻蹭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媚眼如丝,声音沙哑而勾人:“娘有这根大肉棒就满足了…小乖乖的大肉棒,阿姨最喜欢了。”

说完,她舔了舔湿润的红唇,又迫不及待地张口,将肉棒整根吞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再次贪婪地吮吸起来。

秦无烟看着这一幕,长长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语气中满是无奈:“你们…真是无可救药了。”

秦天低笑一声,伸出一只手,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无烟,别气了,来吧,第一发先射给你,怎么样?”

秦无烟冷哼一声,嘴上虽不屑,可身体却诚实地动了。

她缓缓起身,步子虽慢,却还是走到了秦天身前,半推半就地钻进他宽阔的怀抱,将自己丰满娇躯交到秦天的大手之中。

秦天满意地勾唇一笑,动作利落地扯开秦无烟的衣衫,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

那对挺翘的乳房微微颤动,乳尖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蕾。

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挑逗着吮吸,牙齿轻咬,带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同时,他手指探入她腿间,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捏。

秦无烟起初还咬着唇强忍,可没几下便被撩拨得娇喘连连,蜜穴处湿意渐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微微颤抖。

“哼…混蛋…”她低骂一声,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秦天见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扶着自己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插入。

“啊!!!”秦无烟仰头呻吟,声音尖锐而绵长,带着几分痛楚与极致的快意。

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紧致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穴肉被挤开又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秦天毫不怜香惜玉,快速挺动腰部,撞得她臀肉泛起层层涟漪,淫靡的水花四溅。

秦无梦见状,也不甘示弱,褪下自己的衣裳,赤裸着身子贴上秦天的后背,用那对柔软的巨乳在他背上磨蹭,乳尖划过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轻声呢喃:“大哥…无梦也要…”说着,她纤手探下,轻轻握住秦天沉甸甸的囊袋,柔软的指尖揉弄着,挑逗意味十足。

而秦明非早已从桌下爬出,见女儿们都加入战局,她也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

她媚笑着起身,解开自己的罗裙,露出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腰肢柔软,臀部浑圆,双乳的饱满是她的女儿们无法比例的。

她挪到秦天身侧,俯身下去,伸出舌尖,舔弄着棒身与女儿穴口交接处溢出的蜜液。

很快,凉亭之中,三道截然不同的呻吟此起彼伏起来。

秦无烟的高亢尖锐,带着几分不甘的屈服;秦无梦的娇媚柔腻,似呢喃似撒娇;秦明非的低哑沙哑,透着熟女特有的风情。

三具胴体纠缠在一处,水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在这露天的花园中回荡。

连喧嚣的风声都掩不住那一声声勾魂的呻吟。

时间一晃而过,而今天秦族即将迎来一个重大无比的日子。

整个五行仙界的各方超级势力、道统之人都派人前来秦族,甚至连一些仙尊都跨越无尽时空,前来道贺。

金木水火土,五方仙界,秦族所在是金之仙界。

金之仙界之外无数宏伟至极的灵舟一艘艘的降落,界海翻涌,场面宏大。

无他,只因为今日,秦家小祖秦无道与秦族嫡长女秦无魂的成婚之礼!

谁让都是同脉之人,但大家都并未觉得不妥,一些大家族族人互相通婚的事也不在少数。

这样既能保证血脉的纯粹,也能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也更加放心。

至于近亲结婚,在这个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都能活个百多岁的世界,说这个有点可笑了。

秦族十峰旁的九十九座浮空仙岛悬浮,岛屿之间以七彩虹桥相连,每一座仙岛上都绽放着万年不谢的仙葩奇花,流光溢彩,霞光万丈。

在仙岛环绕之间,背靠十峰,一座巨大的九龙天台拔地而起,台身由亿万年玄阳仙晶雕琢而成,通体散发出幽幽紫光,九条龙形神魂盘旋其上,龙吟震天,喷吐着氤氲仙雾,将整个圣域渲染得如梦似幻。

台下,九十九根通天玉柱耸立,每根玉柱上都镌刻着古老的仙符,释放出无尽威压,镇压四方虚空。

四方来宾见此无不瞠目结舌,震惊秦族手笔之巨。

光是这九龙天台的价格就比在场大多数势力要贵,是属于把全宗上下包括弟子们的底裤卖了也买不起的程度。

而很多的则是喜气洋洋和欢声笑语,秦族人们一个个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容,兴奋至极。

来往宾客满座,无一不是仙界顶尖的大佬有说有笑,议论纷纷。

婚宴还未开始便呼喊声一片。

秦元寿红光满面,身姿挺拔,一点也不像是一名垂暮的老者,他此刻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站在九龙天台上迎客。

元寿仙尊亲自迎接,这让不少人都受宠落惊,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逾越,都恭敬的行礼。

“哈哈哈,剑老鬼,你这剑气化龙,越来越有意思,来来,快点入座,今日老夫陪你喝一杯。”

“碧波仙子风采依旧啊,我们都变成老头子了,你还跟当初一样,幽帝那家伙也来了,当年你们…哈哈哈,说不定还能再续前缘…好了好了…老头子不说了…”

“哎呦,你这祸害还没死啊,没死的好,你死了谁来陪老头子我喝酒?”

“木之仙界丹家的人吗?那药疯子倒是有个不错的后辈,他来不了,你就替他多喝几杯吧。”

秦元寿呼朋唤友,已经很久没见他如此开心过了。

宾客入席,酒菜上齐后。

随着一声高喝。

场内数万目光都被喜迎,紧盯着那个方向。

在一条七彩大道之上,秦天正拉着一旁头戴红纱的绝世女子,一步步朝着天台走来。

今日的秦无魂一袭嫁衣惊艳四座。

那嫁衣以九天凤凰的尾羽织就,赤金色的凤纹在仙光映照下流转生辉,裙摆拖曳百丈,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神焰。

她头戴九霄星辰冠,冠上镶嵌的星辰皆是从九天之上摘下的真星,光华璀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显清冷高贵,宛若九天之女,气势凌驾众生。

秦天则身着红色龙纹长袍,红色的袍身上龙纹翻腾,隐隐有龙魂咆哮之声,他眉宇间带着三分倨傲,七分霸气,站在秦无魂身旁,显得极为般配。

天台之下,秦族的族人列阵观礼,仙乐齐鸣,百名仙女凌空起舞,手中洒下漫天花雨,花瓣落地化作灵蝶翩飞。

而在人群之中,秦明非母女三人赫然在列,却各有心思。

秦明非站在一处偏僻的观礼台上,身着一袭墨绿色的华袍,袍子上绣着缠枝牡丹,衬得她身姿丰腴,风韵撩人。

她低垂着眼,手中握着一盏仙酿,眼神却不时扫向九龙天台上的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昨日花园凉亭中的荒唐一幕还在她脑海中回荡,那根粗壮滚烫的大肉棒在她唇舌间肆虐的触感,仿佛还未散去。

她轻抿了一口酒,低声自语:“小乖乖今日成了亲,可别忘了阿姨的好啊…”

在她身旁,秦无烟一身淡紫色纱裙,腰间束着一条鎏金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线。

她双手环胸,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忿,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秦无魂。

那嫁衣的华美、那气场的无双,无不让她艳羡,这一身红妆要是穿在她身上,自己肯定不比秦无魂差。

她冷哼一声,低声嘀咕:“又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要跟我们一样要舔那混蛋的肉棒?哼,到时候我天天去找他,让他没精力找你。”她语气酸涩,显然对这场婚礼心有不甘。

秦无梦则站在母亲另一侧,一袭白色仙裙,清纯中透着几分媚态。

她不像姐姐那般生气,反而一脸痴迷地看着秦天,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轻声道:“大哥今日真好看…嘿嘿…要不等大哥洞房的时候去帮无魂姐分担一下,毕竟大哥的肉棒那么大…”

这话说得毫无遮掩,引得身旁几名秦族子弟侧目,跟见了鬼似的。

秦明非闻言却只是轻笑,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似是早已习惯。

秦天此刻心情激动澎湃,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能够感受到身旁佳人玉手在轻轻颤抖,秦天将其紧握,眸光温柔且坚定不移的说道。

“有我在。”

“我们一起过去。”

“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夫妻,再不分彼此。”

身侧佳人娇躯轻颤片刻,最后平息。

声细如蚊的呢喃声传来。

“嗯。”

两人在无数的见证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

在秦天拉着秦无魂给秦元寿磕了头后,这场婚礼也达到了高潮,欢声笑语更是久久没断过。

时间一晃而过,日落西山,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客已然散尽。

身下的时间,是属于两位新人的。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秦氏宗族的庭院中,红灯高挂,喜气弥漫。

秦天推开雕花木门,踏入新房的那一刻,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房间内,淡淡的檀香与花瓣的清甜交织,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红光流转。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床榻前的那道身影,他的新娘,秦无魂。

她端坐于喜床上,头盖着一方绣着鸾凤和鸣的红盖头,秦天惊讶的发现,秦无魂身上的婚服已经截然不同。

不同于白天向众人展示的那一件端庄、华贵,此刻秦无魂身上的婚服,跟多是情趣…

这是一身华丽的中式婚服,那婚服宛如烈焰与柔情的交融,上身是一件贴合身形的红色立领长袍,金丝勾勒出繁复的祥云纹路,隐隐透着威严与端庄。

袍子的下摆却大胆地开叉至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腿侧缠绕着精致的金红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性感而不失风韵。

腰间束着一条鎏金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胸前则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帔,隐约可见那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

整套婚服,既有中式古典的庄重,又带着一丝挑逗的媚意,仿佛是专门为这场洞房之夜设计的。

秦天喉头一紧,缓步走近,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那方红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了秦无魂那张绝艳的脸庞,眉如远黛,眼若星辰,唇瓣涂着淡淡的胭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长发披散,发间点缀着几支金步摇,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美得如同画中仙子,又带着一丝妖冶的魅惑。

“无魂,你今夜…美得让我移不开眼。”秦天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眼中燃起了一团火。

秦无魂微微一笑,睫毛轻颤,柔声道:“夫君喜欢就好,我特意准备了两套婚服,一套给别人看,一套给你一个人看。”她的声音如春水般清甜,却又藏着一抹勾魂的意味。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花香味,秦天先是轻柔地试探,随后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唇瓣,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秦无魂轻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罢,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抚过那薄纱覆盖的胸前,指腹轻轻摩挲着婚服上的金丝刺绣。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秦天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这婚服真美,我很喜欢,今夜就别脱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探入开叉的下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那柔嫩的肌肤,引得她低低地喘了一声。

秦无魂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眼波流转,似羞似嗔。

她轻咬下唇,风情万种道:“那夫君…可要在陪我一件…。”

前戏的节奏逐渐升温,秦天解开她腰间的鎏金带,婚服微微散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半遮半掩的胸脯。

他低头吻上她的颈侧,手指灵巧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揉,时而用力,挑逗得她娇喘连连。

她的婚服虽未完全褪下,却因凌乱而更显诱惑,那开叉的长袍下摆被推至腰间,流苏垂落,勾勒出一幅淫靡又唯美的画面。

终于,他将她压倒在喜床上,烛光映照下,她半敞的婚服与散乱的长发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秦天俯身而上,动作既温柔又带着掠夺的意味,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低吟,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婚服的红纱在她身下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衬得她更加娇艳欲滴。

他们的节奏从缓慢到激烈,秦无魂的呻吟声逐渐高亢,混合着秦天的低吼,在这新房内回荡。

她那端庄又性感的婚服此刻成了情欲的点缀,流苏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曳,金丝刺绣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夜还很长,烛火未尽,这场洞房花烛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喜床上的红纱帐被汗水浸湿,微微贴在秦无魂的背上,她跪趴在床中央,婚服凌乱地披在身上,上身的立领长袍被扯得半敞,薄纱帔滑至肩头,露出她白腻如玉的胸脯。

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点红樱早已被秦天揉捏得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

下摆的开叉长袍被掀至腰间,露出她挺翘的臀部,腿侧的流苏缠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肉欲盛宴伴奏。

秦天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被婚服半遮半掩的身体,眼中的欲望如烈火般燃烧。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娘子,这婚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太美了,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占有你!”

说完,他猛地一挺,肉棒粗暴横冲直撞的闯入深处,直撞得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夫君,太重了…”

她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破碎,双臂撑在床上,指甲抓紧了猩红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秦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腰间滑至胸前,用力揉捏那对被婚服薄纱半掩的乳峰。

他指腹夹住她硬挺的红樱,轻轻一拧,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嘴里溢出一声低吟:“嗯…别…那不行…”,嘴上虽然说着不行,可那语气,分明是渴求他更用力。

他的掌心粗糙,揉得她胸前的肌肤泛起红痕,婚服的薄纱被他揉得皱成一团,黏在她汗湿的胸脯上,隐约透出那被蹂躏的痕迹。

他一边在她体内猛烈抽送,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娘子,你这儿好紧,夹得我都想死在你身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发间的金步摇叮当作响,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滴在床单上。

她喘息着回头看他,眼里满是迷离与放纵:“夫君…慢点…我受不住了…”可她的话刚出口,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主动撞向他的胯间,湿漉漉的秘处发出暧昧的水声。

秦天被她的动作刺激得红了眼,他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前倾,胸脯几乎贴上床面,婚服的薄纱被压得皱成一团,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背脊。

他俯身舔弄她的后颈,舌尖沿着她脊椎的弧度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胸脯,指缝夹着那红肿的乳尖反复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用指腹快速揉弄。

“啊…夫君…那儿不行…啊…这样太刺激了…我会发疯的…嗯嗯……啊啊啊…”秦无魂被双重刺激得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婚服的流苏被她抓在手里,攥得几乎要断裂。

她的秘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红色的床单上,与婚服的艳红融为一体。

秦天喘着粗气,额头满是汗水,他看着她被自己弄得凌乱不堪的模样,欲望愈发高涨。

他咬紧牙关,加快了身下的节奏,每一下都重而有力,撞得她的臀肉泛起层层波浪,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低声道:“娘子,你这身子真骚…天生就要被我操的。”他的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随后又揉了揉那柔软的肉感,俯身在她耳边喘息:“我要射在你里面,把你填满。”

秦无魂被他的话刺激得全身一颤,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射吧…夫君…都给我…”

话音未落,她的体内突然一阵紧缩,像是主动吸吮着他,秦天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挺入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出一股炽热的洪流。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在她体内浅浅地抽动,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每一下都带出湿腻的声响。

她的婚服早已不成样子,上身敞开,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胸脯被揉得红肿不堪,下摆被掀至腰间,沾满了汗水和情液,金丝刺绣更是被玷污得一片狼藉。

那象征纯洁与庄严的红装,此刻成了她被蹂躏的见证,凌乱地裹在她身上,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秦天喘息着伏在她背上,手指在她汗湿的发间摩挲,低声道:“新婚之夜,这才刚开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欲望的火焰还未熄灭。

穿着婚服被奸淫的模样真的太让秦天心动了。

秦天喘息未平,目光落在秦无魂那被汗水浸透的婚服上,凌乱的金丝刺绣和散乱的流苏勾勒出她被蹂躏后的媚态。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指在她湿腻的臀缝间游走,声音沙哑道:“娘子,前面伺候过了,现在该疼爱你最喜欢的后面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翻身。

秦无魂闻言轻哼一声,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绵绵地顺从了他的动作。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喜床上,婚服的下摆被掀至腰间,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刚刚被内射的小穴。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花瓣间缓缓溢出,随着她的呼吸在一张一合,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秦天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头一紧,欲望再次被点燃。

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指尖在她臀缝间探了探,找到那紧致的后穴,轻轻按压。

她身体一颤,咬着唇低声道:“夫君…哪里要慢些…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要是太粗鲁,还是会痛的…”

可她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期待。

秦天低笑一声,随后直起身子,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后穴的入口。

秦无魂抓紧床单,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紧张。

他缓缓推进,紧致的甬道一点点被撑开,她发出一声低吟,眉头轻皱,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啊…好胀…夫君…夫君真疼我…后面好舒服…”

秦天喘着粗气,他这次并没有粗暴的直接整根插入,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慢慢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秦天低头一看,秦无魂那被内射过的花瓣微微张开,随着他后穴的抽插一缩一张,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在了插在后庭的肉棒上,竟然形成了自动挤出的润滑液。

他的目光再往上移,她那对巨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像两团白腻的果冻,荡出一波波肉浪,婚服的流苏垂在她胸前,被汗水黏住,愈发显得淫靡。

“娘子,你这模样…真会勾人。”他深情的说着,开始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秦无魂的呻吟逐渐高亢,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自己的婚服,指甲抠进金丝刺绣里,几乎要撕裂那薄薄的布料。

她的小穴无人触碰,却因后穴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透明的液体一股股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让肉棒和后庭更加滋润,也湿透了婚服的下摆。

秦天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吞咽着她的喘息。

他一边在她后穴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揉捏她的巨乳,指腹夹住那红肿的乳尖用力一拧。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眼角溢出一滴泪水:“夫君…我…我不行了…后面…后面…好烫…”她的表情迷离而放荡,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完全沉沦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

秦天喘息着加快速度,后穴的紧致让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到顶点。

就在这时,秦无魂突然睁开眼,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却坚定:“夫君…射在我前面吧…我要给你生孩子…”她的眼神带着恳求,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臀部,像是渴求他的恩赐。

秦天被她的话刺激得呼吸一滞,低吼道:“好,我的娘子想要,我都给你。”

他猛地抽出后穴,带出一声湿腻的“啵”响,随后毫不犹豫地插进她湿透的小穴。

她的花瓣早已软烂不堪,他一进入便被紧紧包裹,他咬紧牙关,狠狠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子宫口。

她尖叫着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啊…夫君…射进来…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

秦天低吼一声,猛地挺入最深处,将炽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

秦无魂的身体剧烈一颤,小穴痉挛着吸吮着他,仿佛要将他榨干。

秦天喘息着伏在她身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可秦无魂虽已疲惫不堪,却撑着身子坐起,婚服凌乱地挂在她身上,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胸脯和淌满液体的下身。

她低头趴到他胯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他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她舔得仔细而缓慢,舌尖卷过顶端,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味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秦天低喘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哑声道:“娘子,你真是…要我的命了。”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却满足的笑意,舔了舔嘴角,低声道:“夫君的新婚之夜,我自然要伺候好。”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高潮的余波让她彻底失神,双目微阖,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婚服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和情液,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牡丹。

秦天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俯身将她抱起。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秦天抱着秦无魂走进旁边的浴间,用温水细细清洗她满是痕迹的身体,水流冲刷着她红肿的胸脯和淌满液体的腿间,婚服被随意丢在一旁,湿漉漉地堆成一团。

将秦无魂那诱人心魄的酮体清洗干净后,又抱她回到房中,将被褥更换干净。

最后,他将她搂进怀里,秦无魂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发丝散乱,发间那昂贵的金步摇早已不知所踪。

但已没人在意了。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房间内只剩烛火燃尽后的淡淡烟气,和那散不去的暧昧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幽静的夜晚中,一切都寂静无声,唯有身边之人呼气之声。

秦无魂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不在如先前的明亮和幸福,而是深邃无光,仿佛是经历了无尽岁月,平静如心死一般。

她坐起身,被褥从她滑腻的肌肤上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挺立在空气中,她并没有遮掩,也无羞意。

她低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那亿万年都没产生涟漪的眼眸中第一次荡了波纹。

她想要伸手去触碰,但光是抬手,就又无数红色的丝线将她死死的缠绕住,丝线深入肌肤,几乎要将她给切开。

这些都是她所背负的因果,这一刻,她醒来了。

她现在是秦族一祖,背负秦族因果之人。

“无道…秦天…”

秦无魂艰难的想要伸手去抚摸,但因果的丝线将她缠绕的太紧,血液从她身上深处,她的肌肤被切开,她的血肉,她的经脉,她的骨头,全在被因果摧毁。

而这一片世界也开始闪烁变化,开始模糊,开始崩溃。

世界在扭曲,法则在变化。

随着秦无魂指尖的靠近,这片梦中世界也在出于崩溃的边缘。

她想要触碰他,触碰那已经数个世纪亿万年都未出现过的丈夫…

她心中的渴望,心中的思念,已经无法压制。

可就在她指尖距离即将要触碰到秦天的鼻尖的时候,她却停住了,此时的秦无魂已经不复刚才美艳动人的模样,而是皮开肉绽,血肉剥离,露出满是伤害的白骨骇人模样。

她那空洞的眸子转向一旁,看向了婚床之外。

哪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完美的不像话的女人,她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几乎黏稠的母爱气息。

“你可想好了,你这一碰,他的一切努力会全部烟消云散,他醒来后,面临的将是孤立无援的现实。”

“而你会死,会被你背负的因果给摧毁,你一死,因果四散,秦族那些本来就该死的人也将彻底死去…”

秦无魂那挂着血肉的白骨眼眶,看着这个女人,虽然眼球已经被切碎,但依旧能从那漆黑的眼眶中看到情绪所在。

“一个梦中产物,竟然会在梦中醒来…”

“有趣,不愧是天道…”

秦无魂继续看向熟睡的秦天,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指,不在影响和增加因果后,她的血肉也开始恢复,丝线开始松懈。

不一会就恢复如初。

她依旧是那般美丽。

“帮我照顾好他。”

秦无魂说完,她眼中的深邃散去,眼眸再次有了光亮。

她睡着了。

她醒来了。

秦无魂嘴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一股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睡眼惺忪的眼眸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她嘴角含笑,眼中满是幸福。

她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将自己赤裸的娇躯紧贴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了。

然而,这一切秦天都不知道,但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因为之前的崩溃,已经发生了让他难以理解的变化。

当然,这一切还要等他睡醒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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