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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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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却嗤笑一声,斜靠在门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要看你的故事够不够精彩了。”

美妇人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晃得更厉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一切的祸端,都是因为那个叛徒!他觊觎龙王之位已久,为了篡位,竟然勾结外人,引狼入室!”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

随着她的诉说,秦天和秦无魂仿佛看到了那一幕幕惨烈的画面。

“那天,龙宫的大阵突然被破坏,整个龙宫陷入了一片混乱,叛军从内部发动了袭击,龙王毫无防备,被那个畜生偷袭重伤,那可是自己的儿子,龙王他根本毫无防备。”

“然后,叛军就攻入龙宫,破坏掉了龙宫的防护大阵,就在龙王拼死抵抗的时候,一柄漆黑的刀突然出现在空中,刀光如电,快得让人无法反应,那一刀,直接斩下了龙王的头颅,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几乎染红了整片海域。”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浮现出一抹回忆的痛苦。

“大太子带领忠诚一脉的将士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叛军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眼中满是疯狂与贪婪,大太子最终被一柄长枪贯穿胸口,钉死在殿门之上,我现在还能记住他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肯闭上眼睛,而那些忠诚于龙宫的将士,也全部被屠戮殆尽,无一幸免。”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仿佛那一幕就在眼前。

“龙宫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染红,每一座宫殿都成了战场,那些叛军和外来者,他们不仅屠杀了龙族的战士,还肆意掠夺龙宫的宝物,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龙族的精血和尸体,对他们来说,都是极为珍贵的材料。”

美妇人说到这里,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

大太子和四太子都是她的孩子,弑父杀兄,囚母卖族,这让身为母亲的她感受到心碎般的疼痛。

美妇人沉默片刻,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叫敖清璃,是龙王的妻子,龙宫的龙后。”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屈辱,继续说道:“这场拍卖会的真实目的,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丧心病狂,敖狂,那个畜生,他为了取悦墨无殇,竟然……竟然要将我作为拍卖品,献给墨无殇!”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哽咽,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绝望。

“墨无殇喜好女色,敖狂想以此换取玄冥黑渊的更多支持,而墨无殇那个疯子,他最喜欢的就是在众人面前张扬,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将龙宫的龙后拿出来拍卖,然后再当众拍下我,让我成为他的奴隶,这种出风头的事情,正是他最热衷的。”

敖清璃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眼中满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

秦天听到这里,目光微微一动,扫过敖清璃那熟媚的身姿,她的身材丰腴而曼妙,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依旧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秦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秦无魂注意到了秦天的目光,轻轻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语气淡然:“拍卖会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秦天笑了笑,没有理会仍在哭泣的敖清璃,伸手揽住秦无魂的腰肢,转身向门外走去。

敖清璃见状,急忙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冲着两人的背影哀求道:“求求你们,救救龙宫!救救那些无辜的族人!你们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这时秦天脚步突然停顿,转头目光直勾勾钉在她胸口,秦无魂见状无奈一笑,也没在阻止。

秦天嘴角一勾:“先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那对奶子,够不够格让我出手。”

这话粗俗无比,像是地痞流氓才能说出来的话,龙后脸色一僵,琥珀色的眼眸里烧起屈辱的怒火。

但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落到墨无殇的手中,她的下场只会比死都要可怕。

她咬了咬红唇,咬牙挤出了一个字:“好。”

随后她的纤手颤颤地伸向肩头,慢慢扯下那有些残破纱裙,纱布滑落,露出她那对雪白巨乳,奶子硕大得惊人,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乳晕粉嫩嫩的,颤巍巍地挺在那儿,随着她屈辱的喘息微微晃荡,尊贵的龙后如今像个待价而沽的尤物,羞耻和成熟的风情混在一起,骚得让人血脉喷张。

金色细链还锁着她雪白的脚踝,叮当作响。

她那对雪白巨乳暴露在空气里,大得惊人,白得晃眼,像两团软乎乎的奶团子微微颤着,乳晕粉嫩,成熟的韵味混着屈辱的神情,骚得让人喉咙发干。

她咬着红唇,眼里烧着羞愤的火,可面对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她只能硬着头皮挺着胸,像是用这副身子换取一线生机。

她低声开口,几乎是祈求般说道:“够……够了吗?”她的嗓音却软得像撒娇。

秦天挑了挑眉,视线从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移开,眼中净是玩味之色,他牵起秦无魂的小手,转身离开了这间寝宫。

只留下了一句话。

“奶子不错。”

这话轻佻得要命,像是在评价个物件儿,然后只留下大门吱吱呀呀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

敖清璃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反应过来。

她还赤条条地站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抖得更厉害,可男人走得干脆,连个余音都没留。

她咬着红唇,脸色刷地白了,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沙哑地低骂:“混账东西……”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慢慢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金链子叮叮当当撞在地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处境。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颤颤地晃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龙后,如今像个被玩腻了的尤物,连最后的希望都被男人一句轻飘飘的“奶子不错”给砸得稀碎。

她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白嫩嫩的胸口上,湿漉漉地淌过那傲人的弧度,尊贵彻底崩塌,只剩满心的绝望,骚媚的身子在这破败的囚室里显得可怜又勾人。

秦天和秦无魂回到龙宫大殿时,这里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各大势力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几声笑声。

仿佛外面那片血肉地狱与这里的繁华盛世毫无关系,地狱和天堂,只有一线之隔。

在秦天和秦无魂离开没多久,敖清璃所在的宫殿外,四太子敖狂匆匆赶来。

他原本满脸得意,但当他看到门口守卫的尸体时,脸色瞬间一变。

他急忙冲进房间,看到衣裳完好的敖清璃依旧坐在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母后,刚刚是否有人来过?”敖狂快步走到敖清璃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敖清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她的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恨,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敖狂见她不回答,也不在意,墨无殇在这里,就算有人知道了龙宫发生了叛乱,也没什么关系,而且闯入这里的人,只是杀了看门的护卫,没有带走敖清璃,也没大张旗鼓的拆穿,估计也是一个修为不高不小心闯入的小毛贼罢了。

敖狂笑了起来:“我的好母后,孩儿的未来可就全靠你了,你可要好好伺候墨无殇啊,只要他满意了,玄冥黑渊就会全力支持我,到时候,整个东海龙宫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在我的治理下,龙宫只会比以往更强!”

敖清璃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头来,眼中满是怒火:“你不用叫我母后,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就是一个畜生!杀兄弑父,帮助外人屠戮同胞,你根本不配做龙族!更加不配做我的儿子!”

敖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我不配?那谁配?大哥吗?还是父王?他们倒是配,可他们都死了啊!父王的头可还在外面放着,玄冥黑渊的大人物说了,要把这老东西的尸体炼制成龙尸,哈哈哈!”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仿佛多年的压抑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走到敖清璃面前,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母后,你从小就偏爱大哥,什么都是他优先,凭什么他能当龙王,我就不行?现在我证明了,我才是龙王!我才是那个能带领龙族走向辉煌的人!”

敖清璃的眼中满是悲愤,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勾结外人,屠戮同胞,龙族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

敖狂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母后,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伺候好墨无殇吧,他可是个挑剔的人,要是你不小心惹怒了他,我可保不住你。”

他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敖清璃一眼,冷笑道:“对了,母后,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拍卖品“,待会儿在拍卖会上,不想在全仙界人面前受辱,你就给我好好表现,我还能让你体面一点。”

敖清璃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敖狂大笑着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敖清璃一人瘫坐在床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龙宫大殿内,拍卖会正式开始。

整个大殿坐满了人,无一不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等待着拍卖会的重头戏。

而最为惹眼的,莫过于坐在中间区域的墨无殇,他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身边簇拥着几名瑟瑟发抖的龙女。

那些龙女显然是被强迫服侍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与屈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秦天和秦无魂坐在角落,显得低调而从容。

秦天一手揽着秦无魂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

秦无魂微微嘟着嘴,脸上带着一丝吃味的表情。

秦天见状,忍不住低声笑道:“怎么,吃醋了?”

秦无魂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那个龙后人美身材又好,奶子比我都要大,我怎么配吃她的醋啊?”

秦天轻笑一声,也不说话,眼珠子一转,手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裙子底下。

那只大手先是慢悠悠地贴着她细嫩的大腿根儿摩挲,热乎乎的掌心像是故意撩拨,蹭得秦无魂身子一颤,小脸刷地红了。

她瞪他一眼,压低嗓子嗔道:“你干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又来这套!”

“又来?”秦天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不就喜欢我在这人堆里欺负你嘛,嘴上骂,心里可美着呢。”

说话间,他手指已经不老实,顺着她腿儿往上,摸到那片软乎乎的私密地儿,指尖轻轻一划,就在蜜缝外头打着圈儿摩擦起来。

秦无魂咬住下唇,死死攥着裙角,小声嘀咕:“你这混账……老是挑人多的地方下手,羞死人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儿四下瞟,生怕旁边有人瞧见,可偏偏身子又软得没啥力气反抗。

秦天老这么弄她,她早习惯了那股子羞耻里裹着的酥麻劲儿。

秦天见她这模样,笑得更贱,手指头越发放肆,轻轻一顶,就挤开了那湿漉漉的嫩肉,插进她紧致的蜜穴里。

秦无魂“唔”地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叫出来,赶紧捂住嘴,眼里又是羞又是嗔,瞪着他小声骂:“你轻点……混蛋,要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的,大家伙儿都盯着台上看,谁管我们两人?你别忘了我们脸上还带着法宝呢。”秦天坏笑着,手指在她里头慢慢搅动起来,时而深戳,时而浅磨,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低得刚好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他还不忘低头在她耳边嘀咕:“大姐,你这小穴儿可真会咬人,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咋这么贪吃呢?”

“要不就让我要了大姐前面的第一次吧,你次次都说没做好准备,但你小穴这么模样可不像是没做好准备啊。”

秦无魂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娇嗔:“你……你少胡说八道!快停下,我、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我……我不吃醋了……别……”她这话说得又急又软,带着点求饶的味儿,显然是被他弄得受不住了。

秦天一听,满意地挑了挑眉,手指在她里头又狠狠一扣,搅得她身子一抖,才慢悠悠抽出来,临了还故意在她腿上抹了抹那湿漉漉的汁水,笑得一脸欠揍:“早说不就完了?下回再吃醋,我可不光是扣一扣这么简单了啊。”

秦无魂喘着气,狠狠掐了他一把,嘴里嘀咕着“下流胚子”,可那眼角眉梢,分明多了几分娇媚,连刚才的醋意都散了个干净。

两人正打情骂俏间,拍卖会也正式开始了。

敖狂大步走上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环视四周,朗声说道:“欢迎各位贵宾位临我东海龙宫!今日的拍卖会,将为大家呈现龙宫珍藏多年的宝物,希望各位都能有所收获!”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掌声,当然拍掌多本都是龙宫自己的人和普通的修士。

敖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手,示意拍卖开始。

忽然,一阵水波荡开,拍卖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位龙女,身段儿妖娆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这龙女一身纱衣,薄得跟雾似的,半透不透,偏偏还裁得很暴露,胸前两片碧蓝鲛纱堪堪遮住那对挺翘的雪峰,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走动一颤一颤,像是勾魂的铃铛。

台下不少雄性,眼睛都直了,有的舔着嘴唇,有的下意识夹紧了腿,还有人手往裤子里摸了摸,嘀咕:“龙族的女子都这么骚吗!”

龙女一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她端着托盘款款走到台前,声音媚得像是春水荡漾:“诸位,今儿个第一件拍品,可是个好宝贝。”

她揭开托盘上的红布,露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莹光流转,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名字叫“春潮珠”。

敖狂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这春潮珠,可不是凡物!佩上它,女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碰就流水,夜夜春潮不息,男子精液活性翻倍,射出去跟龙种似的,保准一发入魂,想不怀孕都难!诸位想要子嗣满堂,或者夜夜爽翻天的,这珠子可不能错过!”

话音刚落,台下炸开了锅。

虽然一发入魂有些夸张,但增加生育后代的几率,不管多少,都是非常难得的宝贝。

“老子出十万灵石!”一个独眼蛮汉子嚷嚷着,眼睛死盯着龙女的胸。

“五十万!”旁边一个某宗门的弟子咬牙,手里的酒杯都捏碎了。

“七十万!老子要定了,谁敢抢我拍死他!”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拍案而起,身上散发出了让人惊惧的气息。

“二百万。”

这时角落里发出了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且一下就加到了二百万。

众人都是一惊,就练墨无殇也有些惊讶,转头看去。

发现正是之前那位银色面具男子和面纱仙子,一想到面具男可能买这春潮珠是为了和身边的仙子做爱,并让她怀孕,他心里就嫉妒的不行。

“我迟早会弄死你,到时候让这位仙子怀孕的可就是我了,嘿嘿。”墨无殇淫笑一声,然后不在去关注。

秦无魂此刻脸上有些红,她已经猜到秦天买下这春潮珠是想干什么了。

龙女捂嘴轻笑,胸前抖得更欢了,敖狂敲了下水晶锤,喊道:“二百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紧接着,第二件拍品上场,还是那龙女端着,这次是个巴掌大的玉雕小瓶,雕工精美,瓶口隐隐有香气溢出,叫“媚液瓶”。

敖狂咧嘴一笑:“这瓶子里装的是东海鲛人泪炼成的媚液,女子喝一口,立马娇喘连连,腿软得站不住,恨不得扑到男人身上求欢;男子抹一点在身上,气息一散,周围的女人都得脱光了往你怀里钻,保准夜夜当新郎!”

第一件拍品是增加性爱过程中的快感和生育几率,那这一件拍品就跟春药没什么区别了。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喊:“六十万灵石!”

旁边一个妖女不甘示弱:“八十万!我家男人太怂,得给他抹点!”

……

拍卖会热火朝天,龙女每端上一件宝贝,台下那群雄性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喊价声此起彼伏,个个脸红脖子粗,裤裆鼓得跟要炸了似的,整个龙宫都弥漫着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秦天拍下春潮珠后就再也没参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现场。

虽然现场的热度很高,但还是又不少人在皱眉旁观,并没有参与。

他们无不都是一些大势力培养的传人或弟子。

东海龙宫虽然避世,但不完全封闭,在之前龙族都是一个非常强大个高傲的种族,龙女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在外界见过。

可没有一个龙女会当众穿上这种不知廉耻,衣不遮体的服装在台上卖笑。

而且这龙宫的拍卖会也是透露出一股奇怪,好像这里不是龙宫,而是天仙楼一般,拍卖品净是男女床事之物。

已经又不少人察觉到龙宫的怪异之处了。

甚至有人将目光看向了一直乐呵呵,明明喜欢出风头,却一直没有参与竞拍的墨无殇身上。

秦天眼眸闪过一抹幽光,道:“重头戏来了。”

果然,当最后一件普通拍卖品成交后,敖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敖狂忽然拍了拍手,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挑逗:“诸位,压轴好戏来了,这最后一件拍品,可是我东海龙宫的镇宫之宝!”

台下的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台上。墨无殇也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话音刚落,大殿中央的水波猛地炸开,一座水晶台缓缓升起,台上站着个女人。

不,说是女人都不够贴切,那是个绝艳到让人窒息的龙人美妇。

她一头蓝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发丝间隐隐有龙鳞的莹光,皮肤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

身上那件纱衣单薄却通透,胸前两团巨乳高耸得像是两座雪山,偏偏还颤巍巍地晃着,纱衣根本包不住,边缘那两圈粉嫩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嫣红挺得老高,仿佛下一秒就要钻出来。

她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下身那条纱裙短得可怜,露出两条修长滚圆的大腿,腿间隐约可见一抹幽蓝亵裤。

台下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认识敖清璃的人都发出了惊呼:“这不是龙宫的龙后吗?她怎么会……怎么会带着镣铐走上拍卖台?”

“龙宫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们疯了不成?”

“堂堂龙后,竟然被当成拍卖品,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人群中议论纷纷,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不解的神情。

然而,敖狂却毫不在意,他站在台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各位贵宾,请安静!”敖狂高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龙后敖清璃!”

“起拍价……”

“一颗灵石!”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堂堂龙后,竟然被以一块灵石的价格起拍,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敖清璃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妥协穿上这羞耻的衣物,就为了保留一丝自己最后的尊严,明明敖狂都答应她了,会让她体面的被墨无殇拍走。

但她没想到敖狂出尔反尔,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就在这时,墨无殇懒洋洋地举起了手,语气轻佻地说道:“两块灵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他靠在座椅上,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游戏。

他瞥了敖清璃一眼,语气中满是讥讽:“这条母龙买回去玩玩,反正是个贱卖不值钱的货色。”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许多人看向敖清璃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一丝轻蔑与嘲弄。

但更多的欲望,龙母太美了,而且这身材,死在上面都值。

短暂的沉寂后,一些觊觎敖清璃美色的人也开始叫价:“三块灵石!”

“五块灵石!”

“十块灵石!”

竞价声此起彼伏,但价格却低得令人发指。

墨无殇也不急,只是懒洋洋地跟价,每次只加一块灵石,仿佛在戏弄那些竞价的人。

“十一块灵石。”

“十二块灵石。”

“十三块灵石。”

随着竞价的进行,众人也逐渐看出了墨无殇和龙宫之间的微妙关系。

墨无殇仿佛非常享受这种氛围,好像他在戏耍全场的人一般。

再加上玄冥黑渊的势力庞大,墨无殇又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于是,那些原本还想竞价的人纷纷闭上了嘴,生怕惹祸上身。

敖清璃站在台上,听着那低得令人心寒的价格,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然而,她却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不肯让自己显得软弱。

墨无殇见无人再敢竞价,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环视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没人敢跟本少争了吗?看来,这条不值钱的贱货母龙注定是我的了。”

“买回去随便玩玩,你们想要可以蹲在我玄冥黑渊的门口的垃圾桶旁,说不定哪天这头母龙就被我玩腻了,当垃圾丢了也不一定,哈哈哈。”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我出一百灵石。”

整个大殿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秦天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台上的敖清璃,随即看向墨无殇,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墨少宗主,还要继续吗?”

墨无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是你!”

而台上的敖清璃,则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希冀。

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了那一根救命稻草,在已经绝望的心底,再次泛起了一阵名为希望的涟漪。

整个拍卖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天和墨无殇身上。

秦天依旧站在角落,面具下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出价不过是随手为之。

而墨无殇则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毒。

他死死盯着秦天,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

“一百五十灵石!”墨无殇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秦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手道:“两百灵石。”

墨无殇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咬了咬牙,继续加价:“三百灵石!”

“四百灵石。”秦天依旧从容不迫,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根本没有听出墨无殇嘴里那威胁。

台下的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好奇的神情。

“这人是谁?竟然敢跟墨无殇竞价,难道不怕得罪玄冥黑渊吗?”

“这人怕不是被美色冲昏头了吧,真以为能捡漏拍下这龙后啊,这不是明显是东海咯龙宫和玄冥黑渊之间串通好,给墨无殇装逼用的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墨无殇可是出了名的要面子,这下怕是要气疯了。”

墨无殇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发铁青。

他冷冷地盯着秦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阁下究竟是何人,可否报上名来?”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还加不加?穷鬼就别学别人出来装逼了。”

这话一出,整个拍卖场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许多人憋着笑,生怕惹怒墨无殇,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幸灾乐祸。

而秦无魂则毫不顾忌地掩嘴笑出了声,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墨无殇的脸上。

墨无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秦天,眼中满是阴毒之色,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在脑海中。

“五百万灵石!”墨无殇几乎是咬着牙喊出了这个价格,他知道在几百几百的竞拍已经没有意义了,原本设计好的装逼场景,也已经全部被这人搅乱。

“七百万灵石。”秦天依旧从容不迫,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八百万灵石!”

“九百万灵石。”

“一千万灵石!”墨无殇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他的眼中满是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秦天轻笑一声,抬手道:“一千五百万灵石。”

他的语气依旧淡然,仿佛这一千五百灵石不过是随手扔出的小钱。

而墨无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两千万灵石!”墨无殇几乎是吼出了这个价格。

“三千万灵石。”秦天依旧不紧不慢,仿佛这场竞价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墨无殇的眼神越发阴毒,他死死盯着秦天,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

然而,他却不再叫价,两千万灵石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耍赖明抢,但他还是有些忌惮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份。

而台上的敖狂早已冷汗直流,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墨无殇,又看了看秦天,心中满是惶恐。

原本是他精心准备给墨无殇装逼用的拍卖会,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要是墨无殇怪罪下来,他就真的死定了。

秦天见无人再叫价,淡淡开口道:“没人叫价了是吧?那就有劳这位新龙王宣布吧,这龙后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场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神情,而墨无殇则死死盯着秦天,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意。

秦天拍下了敖清璃,也不再停留,随后与秦无魂一同起身,无视了墨无殇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径直走向拍卖台。

秦天抬手一挥,敖清璃身上的锁链应声而断,镣铐也瞬间化为齑粉。

敖清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走吧。”秦天淡淡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秦无魂挽着秦天的手臂,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三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拍卖场,留下了一片哗然的众人和满脸阴沉的墨无殇。

墨无殇死死盯着秦天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猛地一把揪起旁边小弟的衣领,表情狰狞地说道:“去,给我父亲传信!让他带上斩仙刀来!我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跟我作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他知道,秦天敢如此嚣张,必然有所依仗。

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叫上父亲和宗门的底蕴,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四周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虽然他们不敢明着嘲笑墨无殇,但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毕竟,墨无殇平日里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看到他吃瘪,许多人心中都暗自窃喜。

“这下有好戏看了,墨无殇竟然被人当众打脸,这可是头一回啊。”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敢跟玄冥黑渊叫板,难道不怕报复吗?”

“管他呢,反正跟我们没关系,看热闹就行了,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墨无殇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虽然都知道墨无殇不敢让玄冥黑渊成为众矢之的,但也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这时,敖狂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问道:“墨少宗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墨无殇正在气头上,听到敖狂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将敖狂扇飞,怒骂道:“废物!没用的狗东西!要不是你办事不力,怎么会让那个家伙钻了空子!”

敖狂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墨无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只留下敖狂一人瘫坐在地上,满脸惶恐。

与此同时,秦天和秦无魂带着敖清璃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房间。

敖清璃一进门,便盈盈跪了下去。

那一跪可不得了,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裙子根本遮不住啥风光,裙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嫩腿,膝盖一软落地,胸前那对儿肥硕巨乳“啪”地挤在地面上,被压得扁圆圆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像是要勾魂似的颤巍巍抖着。

她抬头看着秦天,眼里三分感激七分媚意,低声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敖清璃感激不尽。”

秦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我可以帮你重振龙宫,也能杀掉那些叛徒,甚至灭掉玄冥黑渊。”

敖清璃闻言,心头一颤,她当然知道这男人想要什么。

她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厉害了,像是故意在勾他。

她抬起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公子想要清璃如何报答,清璃不敢违逆,只求公子明示。”

在经历过绝望和羞辱的敖清璃,身上那股龙后的傲气已经消散了大半,此刻的她为了复仇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秦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你很聪明,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的条件很简单,我需要你们龙族臣服于我,我会给你们一切资源,让你们发展壮大,你们不需要跟随我,也不需要为我效力,但未来若我有所召唤,你们必须响应出战。”

让敖清璃意外的是,眼前这个男子并没有提出占有自己或者让自己脱衣侍寝的要求,而是让龙族在未来的某一天响应召唤?

这个条件虽然看似很容易,但未知才是最为恐怖的。

就算未来有一场灭世大战,龙族投入其中,或许会被灭族。

但那也是未来了。

敖清璃身子一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可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这拍卖场里若没秦天,她早被墨无殇那个畜生东西剥光了糟蹋干净,如今不过是换了个主子罢了。

她闭了闭眼,像是认命般低声道:“清璃……愿奉公子为主,若有召,龙族必会响应出战。”说完,她身子往前一倾,那对巨乳更贴近地面,像是献上的贡品。

秦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好,那从现在开始,龙宫就是你的了,而你是我的了。”

而此时。

龙宫之外,黑压压的玄冥黑渊的修士和龙宫叛军将整个龙宫团团围住,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墨无殇站在最前方,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的身旁,站着一名黑袍中年人,面容冷峻,目光如刀,他的身边,一柄漆黑的斩仙刀静静漂浮,刀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父亲,那小子就在里面!”墨无殇指着龙宫的方向,语气中满是怨毒,“他不仅当众羞辱我,还抢走了龙后,简直是不把我们玄冥黑渊放在眼里!”

黑袍中年人,乃是当今玄冥黑渊宗主墨天行,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龙宫的方向,淡淡问道:“你可查清楚他的身份了?”

墨无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那小子戴着面具,布置相貌,而且也追查不到他的来历。”

墨天行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查不到就算了,那些顶尖势力最近也没有弟子或传人出行的消息,敢欺负我儿子,不管他是谁,直接杀了便是。”

墨无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狞笑:“父亲说得对!敢得罪我们玄冥黑渊,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敖狂,冷冷地使了个眼色。

敖狂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冲着龙宫的方向大声叫嚣道:“里面的小子,给我滚出来受死!敢得罪墨少宗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在龙宫上空回荡,带着一股嚣张与狂妄。

然而,龙宫内却一片寂静,仿佛无人回应。

就在敖狂准备再次叫嚣时,龙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天带着秦无魂和敖清璃走了出来。

秦天依旧戴着那副银白色的面具,目光淡然,仿佛眼前的千军万马不过是蝼蚁一般。

秦无魂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而敖清璃则站在他的另一侧,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怎么,就这点阵仗?”秦天抬头看向墨无殇父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还以为你们能拿出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墨天行冷冷地盯着秦天,语气中满是杀意:“小子,就是你欺负我儿子?”

秦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欺负?你儿子那种货色,也配让我欺负?有你这样的爹,难怪会生出这种废物。”

墨天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身为玄冥黑渊宗主,纵横仙界多年,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找死!”墨天行怒喝一声,抬手一挥,身边的斩仙刀瞬间暴涨数百倍,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刀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猛地朝秦天三人劈下!

敖清璃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

当初老龙王就是被这柄斩仙刀一刀斩下头颅,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秦天却依旧从容不迫。

他抬手一挥,一块古朴的双鱼玉佩从他袖中飞出,玉佩在空中迅速放大,化作一道巨大的阴阳双鱼图,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轰!!!”

斩仙刀与双鱼玉佩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地面更是被震出了无数道裂痕。

玄冥黑渊的修士和龙宫叛军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许多人甚至直接吐血倒地。

斩仙刀的刀锋与双鱼玉佩的光芒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墨天行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他没想到,自己的斩仙刀竟然被一块看似普通的玉佩挡住了。

“给我破!”墨天行怒吼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入斩仙刀。

刀身上的黑色光芒大盛,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然而,双鱼玉佩却依旧稳稳地悬浮在空中,阴阳双鱼图缓缓旋转,将斩仙刀的力量一点点化解。

玉佩上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咔嚓……”

突然,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墨天行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见斩仙刀的刀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转眼间便布满了整个刀身。

“不……不可能!”墨天行失声叫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轰!”

又是一声巨响,斩仙刀终于承受不住双鱼玉佩的力量,彻底崩碎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件双鱼玉佩却毫发无损,依旧静静地悬浮在秦天面前,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墨天行和墨无殇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四周观战的众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墨无殇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他们玄冥黑渊的底蕴,斩杀无数妖魔,乃至于仙人都喋血在其刀锋之下,现在居然碎了!

墨天行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他死死盯着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你……你到底是谁?”

秦天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不过,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天站在龙宫之前,目光淡漠地扫视着眼前的玄冥黑渊修士和龙宫叛军。

他的眼瞳逐渐变成了金色,冰冷而深邃,仿佛高纬度的神明在俯视众生。

他的身后,一座巨大的青铜日晷缓缓浮现,日晷的指针上盘旋着一个人首蛇身的虚影,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寅时春瘟,血肉生花。”秦天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神明审判,冰冷而无情。

他的话音刚落,青铜日晷的指针缓缓转动,停在了“寅时”的位置。

刹那间,一股诡异的力量从日晷中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战场。

墨无殇是第一个察觉到异样的人。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竟然长出了一株嫩芽,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转眼间便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恐惧,疯狂地甩动手臂,试图将那株植物甩掉,但那植物却仿佛扎根在他的血肉中,纹丝不动。

“父亲!救我!救我!”墨无殇惊恐地大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墨天行听到儿子的呼救,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

他抓住墨无殇的手臂,仔细查看,但就在他触碰到那株植物的瞬间,他的手掌也开始生长出嫩芽,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邪术!”墨天行瞳孔收缩,脸上满是震惊。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植物正在吸收他的血肉和修为,仿佛将他当成了养料。

“啊!”

很快四周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墨天行转头一看,只见玄冥黑渊的修士和龙宫叛军们全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他们的身体上长出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有的开出了鲜艳的花朵,有的结出了诡异的果实。

那些修为较弱的人,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吸干了血肉,变成了一具具干枯的“盆栽”。

“不……不要!我不想死!”敖狂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阻止那些植物的生长。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连滚带爬地扑向墨无殇,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墨少宗主,救救我!救救我!”

墨无殇此时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敖狂。

他猛地一脚将敖狂踢开,怒骂道:“滚开!你这个废物!”

敖狂被踢倒在地,身体迅速被植物吞噬,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具干枯的“盆栽”,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在秦天身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恐惧和折磨的中被吸干,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但随即又是一阵悲伤。

墨天行看到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作为场中修为最高的人,他虽然暂时还能抵抗春瘟的侵蚀,但也支撑不了多久。

“擒贼先擒王!”墨天行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分出一部分力量,护住墨无殇的身体,随即猛地冲向秦天,怒吼道:“小子,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但只要施术者死了,邪术自然会接触,给我去死!”

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秦天面前,抬手一掌拍出,掌心中凝聚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秦天彻底碾碎。

然而,秦天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不自量力。”秦天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

秦天站在龙宫之前,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冲来的墨天行。

他的金色眼瞳中毫无波澜,仿佛眼前的敌人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天籁般冰冷而威严:“午时夏殛,血化蜃楼。”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青铜日晷的指针缓缓转动,停在了“午时”的位置。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力量从日晷中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战场。

墨天行刚刚冲到秦天面前,还未来得及出手,便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侵入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像是溺水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七窍中开始喷出滚烫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他的记忆和灵魂,迅速在空中凝聚成一片片海市蜃楼般的幻象。

“啊!”

墨天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记忆如同被抽丝剥茧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幻象中,一幕幕令人发指的恶行被昭之于众:

为了夺取玄冥黑渊宗主之位,墨天行暗中勾结外敌,设计害死了上一任宗主,并将其全家灭门,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放过。

为了修炼邪法,墨天行屠杀了数个无辜的村落,将村民的血肉炼制成丹药,甚至连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未曾放过。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墨天行多次陷害忠良,将那些忠于宗门的弟子和长老一一铲除,甚至不惜与外敌合作,出卖宗门的利益。

……

四周的众人看到这些幻象,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对秦天的手段感到恐惧的他们,此刻却被墨天行的恶行激起了愤怒。

“这……这简直是丧尽天良!墨天行竟然做了这么多恶事!”

“难怪玄冥黑渊的上任宗主突然暴毙,原来背后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许多人纷纷拿出传讯符,将这些记忆幻象传回身后的势力。

一时间,整个仙界都为之震动,无数势力开始声讨玄冥黑渊,誓要除掉这个祸害。

墨天行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他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一般,血肉和记忆全部化作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最终,他的身体彻底干瘪,如同一具空壳,倒在了地上。

寅时春瘟,血肉生花,主攻的是人的肉体,丰饶的春瘟会蔓延到死亡的镜头。

午时夏殛,血化蜃楼,主攻的是人的记忆和灵魂,躯壳内的一切,都会被蒸发,化作蜃楼。

这便是娲皇禁术。

墨无殇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的父亲,那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玄冥黑渊宗主,竟然在秦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尸体都未能留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求饶,但还未发出声音,嘴里便突然长出了一株银杏树。

银杏树的枝叶迅速生长,将他的喉咙彻底堵住,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他的眼中满是绝望,身体迅速被春瘟的力量吞噬,最终化作了一株高大的银杏树,枝叶繁茂,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秦天收回岁纪方晷,金色的眼瞳逐渐恢复了黑色,身后的青铜日晷也缓缓消散。

他身上那股冷漠如神明般的气质也随之消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诸位,此处已归我所有,还请回吧。”

秦天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前来参加拍卖的众人。

他们还沉浸在干脆秦天那诡异且恐怖的禁术之中,此刻回过神,眼中无不有忌惮之色。

他们朝秦天抱拳,然后全都离去,他们要回去覆灭玄冥黑渊。

这次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说是铲奸除恶,但更多是是急着去瓜分利益。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是顶级宗门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的原因,当然秦族除外,他有绝对性的力量来震慑这些群人。

“去吧还活着,站在你这边的海族和龙族都救出来吧。”秦天淡淡的说道。

敖清璃点头,立即飞回龙宫开始和剩余的族人开始解救。

不一会,秦天面前就沾满了人。

海族最多,龙族最少,而且大多数都是龙女,其中也包括在拍卖会上的那名美艳龙姬,不过此时的她已经脱掉那羞耻的衣服,换上正常保守的宫裙。

敖清璃统计了一下,眼神逐渐暗淡。

龙族还剩183人,150名龙女,33名男性龙人。

海族还剩八千人。

秦天点了点头,这些他并不在意,他给了龙族非常长的发育时间,他要的是未来,他要给未来埋下一颗种子。

“这里不在适合你们生存了,我给你们换一个地方。”

秦天说完,看向秦无魂,继续道:“大姐,能找到海底的灵脉吗?”

“可以。”秦无魂抬手,因果律的波动扩散开来,不一会,在她的无名指上缠上了一条丝线。

“找到了。”

……

在一处不知名海域深处,在深海之下,四周一片漆黑。

秦天负手而立,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光,将海水隔绝在外。

他身旁的敖清璃一袭白衣,龙角在黑暗中泛着莹莹光泽,她的目光四处打量,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当做重建龙宫的好地方。

因为这里不但偏远,还在海底深处,灵气更是稀薄。

“就是这里了。”秦无魂看着手指上的丝线没入到了眼前的海底,忽然开口,声音在深海中依然清晰可闻。

敖清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海底一片荒芜,连最微弱的生命气息都感受不到,不由对这个少女产生了一丝质疑。

而秦天没有怀疑。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刹那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席卷整个海底,除了秦无魂,其余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苍天手!”

随着秦天一声轻喝,两只纯白巨手凭空出现,每一只都有千丈大小,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两只巨手缓缓插入海底,整个海域都开始剧烈震动。

海底的泥沙翻滚,无数沉睡万年的海兽惊慌逃窜。

秦天神色平静,双手轻轻一分。

“轰!”

海底被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深不见底。

裂缝中,浓郁的灵气喷涌而出,在海水中形成无数细小的气泡,敖清璃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龙血都在沸腾。

“这……这是……”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裂缝深处。

秦天微微一笑:“仙灵脉,这条灵脉足够你们龙族休养生息数个纪元了。”说着,他袖袍一挥,数百个光团飞入裂缝之中,每个光团中都是储存了海量资源的储物袋。

秦天做完这一切,再次丢出二件物品交给了敖清璃。

第一件是他拍卖而来的潮春珠,比起他,龙族更加需要这个。

第二件是之前震碎斩仙刀的双鱼玉佩。

秦天:“这件玉佩你就放置于裂缝出口,它能保护你么能不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能保证他们进不去。”

“记住,没有收到召唤,你们此生都不可离开这里,你们要做的事就二件,一是修炼,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修为,二是繁育后代,壮大族群。”

“居住在仙灵脉之上,还有我给你们的修炼资源,加上你们龙族的寿命,不必担心会困死在这里一辈子,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必会受到召唤,到时候,你们就会重获自由,我我向你们保证。”

敖清璃神色有些复杂,她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从秦天的语气中,她也能猜测一二。

想要彻底保全龙族,那只有不停地提高自己的修为,在未来那还未到来的战争中,以绝对的力量镇压敌人,这样才能存活。

她一声令下,所有龙族和海族涌向裂缝,裂缝很大很深,地下更是有着非常广阔的空间,而且下面灵气浓郁,是一处难得的洞天福地。

“这里事情已了,我们回去吧。”秦天对着秦无魂伸出了手,微微一笑。

秦无魂牵住秦天伸来的手,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几乎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秦无魂露出一抹笑容,轻点螓首,眼中满是心爱之人的身影。

敖清璃看着两人,她玉手握在胸前,小嘴张合了数次,但她始终没有见那卡在喉咙里的话说出口。

她知道,自己不配……

“公子……能否摘下面具,让清璃记住你的相貌。”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但说出的话,却跟她真实所想天差地别。

秦天与秦无魂对视一眼。

秦天嘴角微扬,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随着面具的滑落,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容展现在敖清璃眼前。

他的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却又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神秘。

敖清璃一时怔住,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脸上,仿佛要将这张脸深深烙印在心底,永远锁在自己的记忆里。

紧接着,秦无魂也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面纱落下,露出一张令人屏息的容颜。

她的肌肤如雪般晶莹剔透,眉如远山含黛,眼眸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

她的鼻梁秀挺,唇色淡雅,微微抿起时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

她的美,不似凡尘中人,更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出尘绝世,不染一丝尘埃。

敖清璃看着秦无魂,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自惭形秽之感,她从未见过如此超凡脱俗的女子,仿佛连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她的美,不仅在于容貌,更在于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天地间的灵气都汇聚于她一身。

敖清璃心中暗暗叹息,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站在他身边吧,她不由得低下头,心中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愫,也被压得更深了些。

“多谢公子、小姐的救命之恩,我龙族未来必会响应召唤,无论是何种敌人,我龙族必将全力投身其中。”

敖清璃最后深深的看了秦天一眼,然后转身飞入裂缝。

人家看不上她也正常,谁让她不单是人妻还是人母,一个已经嫁过人,还生过孩子的老女人,如此年轻惊才绝艳的他,看不上她也是正常的。

本来也只是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报恩,但现在人家看不上,她也乐得轻松,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没错,自己不但保住了名誉贞洁,还让龙族有了再创辉煌的机会,还获得一辈子都用不完的资源。

怎么想都是她赚了啊。

可是……

可是……为什么她会流泪?

“其他人我不管,但你是本公子的东西,你只属于我,我们未来再见。”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到了敖清璃的耳中,她身下猛地一顿,立即转头看去,哪里已经空无一人。

敖清璃低头一笑。

她跪在地上,对着前方磕头参拜。

“敖清璃,谨遵主人之命。”

“我们未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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