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林静躺在地上,血液中的毒素已经扩散至全身,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住眼前的一切。
秦天托着苏雪的双腿,将她摆成最羞耻的姿势,苏雪那饱受蹂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穴口仍在不断收缩,吐出晶莹的蜜液。
林静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眼前的画面远超他的想象,他做梦都想看到母亲这幅姿态,可当他真正面对时,内心除了扭曲的欲望,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秦天的巨大肉棒抵在苏雪穴口,当着林静的面一点点挤了进去,林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场景,那根让母亲欲仙欲死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他出生的地方。
“啊……啊……”苏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儿子就在眼前,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秦天开始大力抽送,每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喷溅在林静的脸上,林静贪婪地感受着母亲的味道,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娘……您真的很美……”林静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眼神依然执着地追随着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对不起……不能陪您到最后……”
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耷拉,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母亲被大力贯穿的瞬间,她的呻吟高亢婉转,身体剧烈颤抖。
林静的头缓缓偏向一侧,永远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仿佛在梦中实现了毕生的心愿。
苏雪看着儿子安详的遗容,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但她的身体仍被牢牢钉在秦天的肉棒上,无法逃脱快感的折磨,她只能咬着嘴唇,压抑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秦天却不管这些,他的抽插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精准命中苏雪的敏感点,房间里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楚青竹侧过头不忍直视,回忆起往事,曾几何时,林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对她温柔体贴,那时他们都以为会相伴终生,谁知道命运弄人。
此刻林静的尸身倒在不远处,而楚青竹却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沾染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她不禁苦笑,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净尘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跪在一旁低声诵经,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白色的液体时不时从乳尖溢出,她那张圣洁的面容上带着慈悲的微笑,仿佛在为亡魂送去最后的祝福。
苏雪被秦天放下后,双腿发软地跪坐在地上,她望着儿子的遗体,眼眶湿润,这段时间林静的所作所为让她心寒,但毕竟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要说完全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她原本打算求秦天饶林静一命,谁知这孩子居然做出了这般选择,为了亲眼目睹母亲被玩弄,竟然不惜以命相抵……
苏雪深深地看了眼儿子的遗容,随后缓缓低下头,爬到了秦天腿间,她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清理那根刚刚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
“唔……主人……请允许雪奴为您服务……”苏雪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凄凉,她的红唇包裹着龟头,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试图抚慰主人的欲望。
秦天低头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剑仙,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为自己口交,她的银发垂落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仍在为儿子的离去而伤心。
但她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越发卖力,香舌不停地挑逗着马眼,纤纤玉手轻轻揉弄着囊袋,竭尽全力取悦着主人。
她知道,这才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价值所在。
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净尘低沉的诵经声,构成了一幅诡异而荒诞的画面,而在不远处,林静安静地躺着,脸上还带着那抹诡异的微笑,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满意似的……
看着林静的尸体,秦天将肉棒从苏雪的嘴里抽出来,说道:“躺着这么一个东西在,兴致都少了,我去处理一下,放心会给他下葬的。”
秦天拎着林静的尸体走出房间,苏雪的眼神一直追随到门口,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雪白的身子蜷缩在地上,看起来格外无助。
穿过庭院,秦天推开一处密室的大门,室内幽暗潮湿,唯有微弱的烛火闪烁,他随手将林静的尸体扔在地上,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
秦天五指成爪,朝着林静的尸体一吸。
顿时漆黑的短剑从林静的体内破体而出时,林静的尸体开始剧烈抽搐,剑身上缠绕着诡异的混沌之气,在昏暗的密室中发出幽幽的光泽,这是传闻中剑之魔神的传承之物,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秦天将短剑握在手中把玩,剑身冰凉刺骨,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倒是个好东西。”
“你放心,你娘和师姐都是一等一的击破尤物,我会照顾好她们的,这个就当是我为你照顾母亲和师姐的报酬吧。”
说完,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混沌之气随即涌入短剑,剑身嗡鸣作响,仿佛在回应新主人的认可,秦天满意地点点头,这等神器落入自己手中,也算是物归其所。
林静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秦天随意挥手,一股能量波动掠过,尸体瞬间化为灰烬,随风消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宛如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他转身走出密室,脸上重新挂起玩味的笑容。
密室重新陷入黑暗,唯有地上的灰尘还能证明这里曾经躺过一具尸体,但很快,就连这点痕迹也被微风吹散,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
朝阳初升,秦天站在山巅之上,身后站着三个绝色女子。
楚青竹身着一袭轻薄如纱的翠绿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长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肩头,随着晨风轻轻飘动。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长裙贴着身子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裙摆处若隐若现地开叉,走路时春光乍泄。
苏雪则是一身纯白的绸缎长裙,但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深V的领口让两团雪白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背后更是只用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及腰的长发染成银白色,衬托着她那张略施粉黛的精致面容,裙摆处的设计更为大胆,前后各有一条细细的带子,走路时摇曳生姿。
净尘的装扮最为特别,白色的僧袍下摆裁剪得不规则,露出修长的双腿。
领口的设计也极尽诱惑,半透明的面料若隐若现地展示着胸前的风光。
头上本该庄重的僧帽被她别出心裁地歪戴着,显得既神圣又放荡。
三人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云雨过后的慵懒风情。
忽然间,天空暗了下来。
一艘庞然大物缓缓降落在山顶上空,遮天蔽日,那是秦天的专属法宝,十方世界古船,通体漆黑,船身上雕刻着神秘的符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走吧。”秦天轻声说道。
四人刚踏上甲板,一道红色的身影就从船舱中款款走出。
舞红蝶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长裙,将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裙摆短得惊人,仅能遮住大腿根部,她的长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上面点缀着闪闪发光的珠钗,每走一步,那双修长的腿都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气息。
“主人可算来了,人家等了好久呢。”舞红蝶娇笑着迎上来,整个人几乎贴在秦天身上。
其他三女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醋意,却也不敢说什么,她们都知道,在这艘船上,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
秦天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四个美人依次围坐在他身边,十方世界古船开始升空,向着秦族驶去。
阳光透过船舱的窗子洒进来,照在五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暧昧旖旎的画面。
而与此同时,在佛门的圣地,圣西天。
这里乃是万佛朝宗之圣地,也是佛门之根基,静谧的钟声悠扬,佛光万丈,几万年的风霜依旧无法掩盖其威严。
然而,今天,整个寺庙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几位佛门长老围坐在主殿的大圆桌旁,眉头紧锁,神情肃穆,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面对净尘成佛、归顺秦天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净尘成佛,却归顺了那秦天,佛门的教义怎能容忍她这样的行为?”一位年老的高僧捻动着佛珠,声音低沉而愤怒,“她不惜背离佛祖的教义,投向外道,如今,居然与秦天同流合污,她还是那极为亵渎的欢喜佛!难道我们佛门忍得了?”
一位看似沉稳的中年高僧微微叹息:“净尘怎会堕落如此?她前途无量,佛法超群,更是佛门难得一见的天才,她要是正道成佛,将是我佛门之幸,可惜、可悲、可叹啊。”
“不能让她继续逍遥法外!”一名看似比较年轻的高僧怒目而视,“如果不将净尘带回佛门问罪,这佛门的威严将何在?”
“而且!”年轻的高僧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绝对不能让如此淫邪外道成佛之事宣扬出去!”
年老高僧皱眉道:“事已至此,净尘已经成佛,她的身份已不再是我们所能轻易掌控的,若我们贸然出手,恐怕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就在这时,一阵梵音响起,佛光蔓延整个主殿,金莲盛开,大道显现,大慈大悲之音在圣西天每一个信徒耳中回响。
包括所有佛门长老在内,所有人都双手合十,参拜那慈悲之光。
在那金莲之上,一尊金色人影缓缓显现。
“净尘乃是佛门之人,她的归属必须也是佛门,去把她抓回来,我有大用。”
“我佛好心引她入魔门,助她压制她那一身淫肉,不至于堕落无间淫欲,可她不诵经念佛,不思感恩,却自甘堕落,去修那欢喜之道,还投入那秦族麾下。”
“可是……净尘她毕竟是佛……”一名老者高僧皱眉问道。
那伟岸人影,开口道:“无妨,欢喜之道乃是淫邪外道,哪怕成佛,也不过是歪门邪道,她要重修欢喜之道肯定要散去佛性,如今的实力也是十不存一。”
人影缓缓张开眼眸,那眼眸乃是一朵金灿刻满范文的金色莲花,他的目光充满了慈悲,但此刻却有些冷淡。
“找到净尘,然后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知道了吗?”
一名年纪最大的老者听到这话,身躯一震,他不敢抬头去看,但在场就只有他知道,佛祖的意思是什么。
欢喜之道,那都是极品的双修炉鼎,况且是成佛的炉鼎。
佛,在佛门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境界,并不是单纯靠修为和实力,而是要对佛法的感悟,这种感悟没有一个标准,自古成佛之人少之又少。
所以佛对佛门来说是最为宝贵的财产,就因为佛的存在,佛门才会有如此多的信徒,也是佛门的根基。
但净尘如此的情况,是欢喜成佛,那不夸张的说,只要和净尘双修,说不定能人为造出佛……
其他人都以为净尘玷污了佛,但只有少数年迈的长者知道,净尘真正的价值。
佛光消散,主殿重新回到了原样,刚刚那道伟岸之人,就是圣西天的佛,也是佛门根基。
“那净尘以归顺秦无道,而秦天又是秦族之人,怕是不好处理。”一名白眉高僧有些忧心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联合佛门诸势力,一同前去讨个说法。”另一位沉默许久的长老终于开口,“秦族虽强,但我们佛门一心,若是联合了各大势力,未必不能让他交出净尘!”
“唉……”那名最为年迈的老者叹了一口气,如今圣西天的佛祖是后来成佛的,他的资历要比他高上许多,同时也是经历过天魔讨伐战的幸存者,他知道秦族的恐怖,但如今这件事已经让佛门骑虎难下了。
“只希望秦族不在意这个净尘吧,或许能卖佛门一个面子……”
不过看着众多圣西天高层激昂愤慨的某样,他也只能把这话藏在心里。
一时间,其他众长老纷纷点头,神色坚定,为了佛门的尊严,为了他们心中无上的信仰,必须动手,不能再坐视不管。
“我们一同出发,讨个公道,拿回净尘!”年老高僧终于下定决心,挥手下令。
接着,佛门的联合队伍开始集结,来自四面八方的佛门势力汇聚而来,浩浩荡荡,声势如虹。
佛门的高僧、弟子们披金戴银,身上闪烁着强大的法力波动,每一艘飞舟都如同一只空中巨兽,带着震天的威压,疾驰向秦天的方向。
佛门联合队伍的规模极为庞大,远远看去,天际间金光闪闪,飞舟的数量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层层叠叠的佛光与法力波动,仿佛一道巨大的洪流,朝着秦天的方向奔袭而来。
古船在虚空中飘荡,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裂缝。这艘名为十方的巨舟,早已超脱了凡俗世界的认知,成为了连接诸天万界的桥梁。
在这片独立的空间里,秦天的身影高居王座之上。
他修长的身躯靠在镶金的椅背上,一双眼睛半眯着享受下方带来的极致快感,在他胯间跪坐着一尊白衣观音,正是净尘。
这位本该端庄圣洁的存在此刻却显露出截然不同的姿态,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面带红霞,眼中含春。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胸前那对丰盈的白兔随之摇晃,晶莹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落,每一次吞吐都让净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又被她压抑在喉咙深处,那双素来慈悲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充满渴望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站在两侧的美人儿更是引人注目。
左边的女子穿着一袭红色薄纱的楚青竹,右边的则是一身淡紫色轻衣的苏雪,二人的装扮无不透着诱惑的气息,她们时不时交换眼神,时而偷偷瞥向中间的场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那一双双美眸中除了羡慕,还藏着更深的渴望。
净尘感受到嘴中之物传来的热度,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她的唇瓣包裹着粗壮的柱体,发出湿润的声响。
乳白色的液体不断从她饱满的双峰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整个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在悄然升高,连空气都开始扭曲。
十方古船依旧在虚空中航行,而这方天地却已经化作了欲望的乐园。
然而,意外突生。
空间碎裂的声音犹如玻璃破碎,十方古船被迫从虚空中跌出,浩瀚的宇宙骤然收缩,化为一方现实的天地,璀璨的星辰在远处闪烁,古船稳稳停伫于云层之上。
古船外,阵阵梵音如潮水般涌来,震得虚空颤栗,秦天不悦地皱起眉头,手指轻敲座椅扶手。
净尘吐出口中的肉棒,抬眸望向秦天,她的表情依然带着几分魅惑,但眼神已变得锐利起来。
“主人,是佛门的人,他们发现我成佛,是想要把我抓回去。”
秦天冷哼一声,“你现在是我的人,这群不知死活的秃驴,竟敢打我的东西主意。”
净尘莞尔一笑,在秦天滚烫的龙根上轻轻一吻。“主人莫急,交给奴家便是,您且在这里好好享受这两位妹妹的伺候。”
说完,她优雅地站起身来,僧袍随风飘动,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两位美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缠上秦天的身体。
净尘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僧衣,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让她的翘臀微微扭动,酥胸随之起伏。
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殿尽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檀香。
“阿弥陀佛。”庄严的声音响彻天地。
净尘走出殿门,面对着漫天飞舞的金光大佛,她双手合十,清冷的目光扫过云端。
“净尘,你已经犯戒,速速回归我佛,尚可恕罪。”为首的高僧说道。
就在佛门的联合势力即将逼近之际,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飞舟上方传来:“佛门的诸位高僧,万佛国,轮回佛寺,还有圣西天,为了我一个净尘,给位劳驾了。”
佛门长老们微微一愣,目光立即转向声源处,赫然是净尘,她从飞舟中缓步走出,面容依旧是那样清冷、宁静,但眼神中却不再有往日的慈悲与圣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
净尘站在佛门高僧的面前,她在出来之时已经换上了正常的僧衣,遮住了她那一身淫肉,如今的净尘宛如一幅凝固的画卷,静谧而庄严,她的面容美丽非凡,拥有一种与世无争的超然气质,那张脸庞犹如精雕细琢的玉石,五官端正,轮廓分明,她的眉眼如画,长而弯,眉梢微挑,似乎带着一丝深沉的智慧与温柔,她的双眼清澈如湖,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内敛光辉,仿佛其中藏着千年未解的秘事,既令人沉醉,又让人感到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她的鼻梁高挺,线条优美,如同一支完美的弯月,给她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端庄与典雅,薄唇微启,红润如桃,仿佛不经意间透出一抹柔情,却又不失高贵的冷冽,她的肤色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不染尘土,给人一种无比纯净的感觉,仿佛她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神圣的存在。
净尘的长发如墨般乌黑,一缕缕柔顺地垂落,偶尔有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仿佛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的身姿修长,娇小而玲珑,却又不失一份挺拔与高贵,她站在那里,仿佛不属于这片尘世,宛如从天界降临的圣洁神女。
她身上穿着一袭洁白的僧衣,布料轻盈柔软,如同细腻的云朵般包裹着她的身体,那僧衣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简朴却极具庄重,衣袍的边缘处微微勾勒出她的纤细腰肢,而那长长的衣袖垂下,随着她的举手投足,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带着一份无可名状的飘逸与优雅,僧衣上的白色与她那无暇的肌肤相互映衬,更加衬托出她的圣洁与高贵。
净尘的气质非凡,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露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纯净,她仿佛与世隔绝,身处人群中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孤傲与不可侵犯的威严,她的存在,宛如一朵出水的莲花,清丽脱俗,凌驾于世俗之上,即便是身处如今场景,她依旧能保持一份让人敬畏的宁静与庄严。
那种从容淡定的气质,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能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她无言,却胜过万语千言,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容颜上的,更是一种内外兼修的气质,仿佛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世人,她是与天地为伴、与佛法共存的存在。
那名年迈高僧瞳孔微缩,这股气息是佛不错。
净尘她真的成佛了,但她不是欢喜之道成的邪门歪道吗?为何身上的气息会如此的神圣。
净尘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疑问,嘴角淡笑,玉手一侧,僧袍滑落肩膀,露出那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大到让人目瞪口呆的半边雪乳。
“我这幅模样是不是才是你们认为的样子?”
净尘踏立虚空,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息,身上的气息几乎在瞬间转变,她那丰腴的娇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透着诱人的馨香,白衣贴身裹着她完美无瑕的身段,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欢喜大道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使得整个人散发出致命的魅力,远处的云层因为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而不断消散重组,就连天地间的灵气也开始躁动,形成了奇异的漩涡。
众僧见状,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那些年轻僧人纷纷失神,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具惹火的躯体上,有的面露痴迷之色,有的甚至下体有了反应,将僧袍顶起一个个帐篷。
“南无阿弥多婆夜……”年迈的高僧终于察觉到了异样,急忙念诵真言,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回荡在天际。
“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一出,如同一道金色的屏障,将所有僧人都笼罩其中,那些迷失的灵魂瞬间清醒过来,纷纷低下头去。
净尘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和尚,不由得掩嘴轻笑。
高僧们面色严肃,结印在胸,开口道:“净尘你枉顾我佛的教导,已入魔障,不如随我们回圣西天修行,消除业火。”
“跟你们回去吗?我就想问一下,你们是正想渡我,回头是岸,还是把我抓回去给你们圣西天那位当炉鼎?”她说着,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带着挑逗。
那魅惑的眼神让众僧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为首的老僧连忙默念法咒,让众僧人保持定力。
“净尘,需要污蔑我佛!”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既然成佛,为何背离佛祖,投身外道秦天,弃佛法而从魔道,岂不是背叛了千年佛门的教义?”
净尘轻笑,眼中带着一丝冷意:“佛法讲求无我、无欲、无心,理应超然物外,然而你们为何却对我一个人的选择如此愤怒?我成佛,是为了脱离凡尘的束缚,得见更高的境界,我从不觉得我背叛了佛祖,我只是选择了属于我自己的道路。”
“我若背叛了佛,我是怎么成佛的!只有念你们圣西天的经才能成佛吗?佛无本相,万物皆可是佛,我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走欢喜之道,成就佛躯,而你们念了一辈子经,可有成佛!”
她的话音未落,佛门的几位高僧已经无法忍耐,面容铁青,几乎要立刻出手。
“净尘,你这是何等歪理!佛祖所教何其清晰,修行之人需坚守清净,而非任由情欲所扰!你今如此所作所为,不仅是对佛法的亵渎,更是让佛门蒙羞!我们已决定,带你回佛门受罚!”一位年老的高僧怒声说道,不能再让净尘说下去了,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起身,气势汹汹。
佛门的高僧们站在空中,气势汹汹,眼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们的目光如刀一般扫向净尘,每一个眼神中都充满了失望、愤怒和深深的恼火。
“净尘!”那位年老的高僧沉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忌惮,目光时不时的瞥向古船内部,说道:“你昔日的佛法高深,曾为佛门的骄傲,我也是对你抱有很高的期待,但你为何要为一个男人放弃苦修的佛性,反而甘心成为胯下之奴!不然你极有可能会是我佛门第二尊佛祖!”
“别跟她说那么多,净尘违背了佛法,背叛了佛祖,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不能让她顶着成佛之躯,做那淫邪之事。”另一位年轻的高僧愤愤不平,声音颤抖,仿佛要将怒火喷吐出来,“佛门的威严,岂容你肆意践踏?今日若不将你带回佛门受罚,必定令天下人耻笑!”
净尘站在空中,目光依旧清冷,仿佛未曾受到这些话语的丝毫干扰,她的面容依然如雪般洁白,无一丝动摇。
“我没有背叛佛祖。”净尘平静地说道,声音依旧清冷而坚定,“我所走的路,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路,我从未背离佛法,我只是在追寻我自己的真理。”
她的语气温和,但其中的坚定却令人无法动摇,她望着眼前的这些佛门高僧,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为了追求所谓的“清净”与“超脱”而自我束缚的自己。
如今,她选择了与那个男人一同走下去,走出一条属于她自己的道路。
然而,佛门的高僧们显然无法接受她的言辞,尤其是她话语中的从容与不屑,那些曾经的师长与同道,如今的他们,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年老的高僧暗叹一声,不过那个小祖宗现在都没出来,可能也没多在意净尘,他们先带走净尘,然后他亲自去秦族登门解释,应该无恙,想到这,他的声音如雷般轰响,“净尘一切等回到圣西天,由佛祖来审问你背叛之罪!”
他们的语气里充满了决绝,几乎不容许任何反驳,随着他们的言语刚落,一股强大的气劲自佛门中涌出,气流激荡,似乎要将净尘瞬间碾压粉碎。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声轻微的、慵懒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那股愤怒的气息。
“你们这些小秃驴,大秃驴,老秃驴,真是气量狭小啊。”
这一声笑,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轻蔑,紧接着,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道深邃的身影从飞舟中走出,那人身形修长,气度非凡,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与不屑。
正是秦天。
他从飞舟上缓缓走出,步伐稳重,眼神冷冽而深邃,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飞舟周围的空间仿佛在他出现的瞬间变得更加凝滞,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加明显。
佛门的高僧们看到秦天出现时,瞬间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比起秦天,他们更加忌惮是秦天身后的秦族。
“秦无道,这是我们佛门内部的事,与你无关。”一位年轻的高僧压抑住内心的怒气,冷冷说道,“净尘已背弃佛门,以淫躯修欢喜道成佛,还叛离佛门,你居然敢容忍她如此为所欲为,岂不害了佛门千年基业?”
秦天淡淡一笑,眼中满是轻蔑,他抬头望向佛门的高僧们,语气却是冷冽而懒散:“可笑,我记得佛在你们哪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吧,你们见到佛是不是该跪下来磕一个?”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紧张感,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玩世不恭的态度,让佛门的高僧们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秦天缓缓走到净尘身旁,目光温柔却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的双手轻轻地环绕过净尘的腰肢,动作温柔而自然,净尘微微侧过头,低下眼帘,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依赖与安宁。
她那宝相庄严的脸庞,此刻难得泛起一抹轻微的红晕,仿佛在这一刻,她整个人都融入了秦天的怀抱。
秦天继续嘲讽道:“我的性奴淫贱、放浪、骚媚,一对大奶一捏就喷奶水,在床上更是伺候得我舒舒服服的,你们是高尚,可你们成佛了吗?、你们是虔诚,可你们成佛了吗?、你们是遵守清规戒律,可你们成佛了吗?”
秦天一连三问,让佛门高僧们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重,几乎无法喘息,他们口中所称的“佛法至高无上”,在这一瞬间,仿佛成了一纸空文。
净尘的成佛,是对佛门的尊严践踏得彻底,毫不留情,是狠狠地打了这些高僧一耳光。
“这……”年老高僧的声音颤抖,“这是佛门的耻辱!净尘,佛法至高无上,你竟然为了一己之欲,堕落为外道所用,真是天理不容!”
“无需多言,捉拿净尘!”年老高僧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手了,再这样下去,佛门信仰崩塌,将是他们佛门无法承受的打击。
但就在这一刻,空气中的气流陡然变化,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突然降临,所有的佛门高僧无不为之一怔。
嗡!
大道之音靡靡响起,浩荡的气息如滚滚狂澜般涌入,一轮金色伟岸的皓日撕破了苍穹,宛若神只降世审判,耀眼璀璨,万众瞩目!
天空中那轮金色的皓日,绽放着万千神霞。
气血磅礴汹涌,黄金色的光芒令人根本无法直视那伟岸至极的身影,从中传来秦元寿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古钟撞击,震慑每一人的心灵。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一群老不死的秃驴,居然抢小孩子的东西,要点脸行吗?”
整个仙界西域的亿万生灵,在这股如天踏般的威压之下都难以呼吸。
甚至连其他遥远地域中的古之真仙们,也纷纷注视着这方天地。
苍穹中那轮皓日砸下。
秦元寿金色的仙眸摄人心魄,出现在了秦天的身边。
他扫过漫天僧佛,那眼眸似乎刺穿了他们的神魂,将他们的一切都看透。
古之仙尊的注视,令在场佛门高僧如负万钧。
那名年老的高僧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眼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回忆。
他还是没变,如金灿大日,伟岸恢弘,他似乎看到当年那个跟天魔以命相搏的身影,那个在大军溃败,独战天魔,硬拖到联军驰援的无敌仙尊!
秦元寿没有说话,而是大手一抓。
直接一把将一人的记忆给生生抽离了出来!
剥魂之术!
“原来是这样……”秦元寿低声呢喃,瞳孔闪过一丝厌恶。
秦元寿将手中痛苦扭曲的僧人如同丢垃圾一般丢了出去,抬眸看向那名年老的高僧,说道:“我记得你,圣西天八十六罗汉之一的天觉罗汉,当初那一战,你也参与了。”
天觉罗汉苦笑一声,说道:“当年八十六罗汉,如今也只剩我一人了,你还是如当年那般,一点没变。”
秦元寿:“还是变了,变老了,你也知道,人老了就特别看中后辈,我老头子家里就剩这一根独苗了,要是有人想欺负我一脉的独苗,我这个长辈自然是要做些什么的。”
天觉罗汉浑身一颤,语气中带上了哀求:“能否看在当年那一战的份上,绕过佛门一次?”
“我问你们,你们知道他是我秦族之人,知道他是我秦元寿的孙子吗?”秦元寿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这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气息。
天觉罗汉话语卡在了喉咙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是知道,你们既然知道,还敢以大欺小,当我死了吗!”
此话一出!
这方世界的苍穹仿佛都坍塌压了下来!
狂风大作,晴朗的天空一瞬间犹如破碎的镜面,狂暴混乱的虚空乱流从中浮现,整个世界,像是化作了血色,从那伟岸辽阔的帝影中,似乎看到了尸山尸海!
“隆隆隆!”脚下的土壤,竟然剧烈颤动分离了起来,露出骇人至极的巨大裂缝。
仅仅是泄露出一丝力量,外界的虚空便承受不住粉碎成一片死地。
整个西方仙域,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这股恐怖的威压,令所有人都无法喘气,甚至心神震动,口中喋血不止!
而佛门势力之中的天觉罗汉,更是一脸绝望之色。
秦元寿看向秦天,问道:“无道,这些人你想怎么处理。”
秦天眼中充满了冷漠与无情,毫不犹豫的开口道:“直接抹去吧。”
“还有那个什么佛祖,打我东西的主意,自己藏头露尾不敢亲自来抢,也警告一下吧。”
秦天并不打算心慈手软,他今天要是放过这里的人,只会让外界之人更加得寸进尺,觉得你好欺负。
并且认为,哪怕你是秦族的人,你的爷爷是秦元寿,一尊古之仙尊,也不过如此。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有背景不用纯傻逼,这便是秦天的做事态度。
“好!”秦元寿大喝一声。
秦天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秦元寿眼眸闪过一丝摄人的光芒,缓缓开口道。
“无道,你要记住。”
“爷爷不可能随时出现在你身旁。”
“唯有鲜血,才能让那群老不死的家伙们长长记性!”
“怕了,就不会再犯了!”
他时间无多,他要在为无道铺好道路,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能让他安稳度过余生。
秦元寿的眸光直接穿透万丈苍穹,牢牢的锁定在了整个圣西天之中。
整个圣西天内,都被一股莫大的恐怖所笼罩。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座金色巍峨的巨大手掌,卷动着能够摧毁一切的无上伟力缓缓落下!
声势浩荡,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圣西天之中,梵音响起,圣西天的佛祖脚踏金莲,一双莲花金瞳眼中流露出凝重。
“秦族,这样做是不是过了!”
可那浩荡磅礴的金色巨手中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隆隆!!
“欺人太甚!”
佛祖体内迸发出了无尽的佛光!
一道震铄古今,苍茫辽阔的金色光芒,照耀起了整个诸天万界!
他直接应上了那落下的巨掌。
“轰隆隆!!!”
圣西天的佛祖,直接被这滔天的威能所淹没,瞬息间化作齑粉!
诸天颤动!
圣西天整个道域内亿万的生灵,甚至来不及反应。
便尽数溟灭在这恐怖无比的手掌之下!
从此,仙界再无圣西天的存在!
无数的超级势力,禁忌神族、不朽道统、隐世圣族,以及隐藏于黑暗中的窥视的宵小们,见此一幕都心神动荡。
一掌!就是这么一掌!
本以为秦元寿年老体衰,命不久矣。
却没想到,竟然还能够使用出如此惊天的神通!
覆灭一整个道域!
至于天觉罗汉等人,也没能逃过覆灭的下场,如果秦元寿还有时间,他可能会手下留情,但如今他需要给秦无道铺路,在自己不在后,也能让那些宵小忌惮。
在无数大能们心悸之时,秦元寿极具威严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今日吾秦元寿,便要告诉尔等所有人,秦无道若是再遇到这般不公之事!”
“那动手之人下场便与这圣西天一样!”
“灭族!”
秦元寿看着秦天开口说道:“在外面玩的也够久了,我们回家。”
他打手一挥,直接卷起了十方世界古船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脸惊惧的仙界众人,仍然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久久不敢起身。
秦族那一战后,沉积太久了,很多人都忘了秦族的恐怖。
但在这一刻,他们想起来了。